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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医庶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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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熙眉头一凝,却敏感地抓住关键点,“从出事到现在,谭雅伦没来找过你?”
常笑微微摇头,语气有些无奈,更带着一丝无所谓,“没有,不过,也不重要了!”
谭雅伦,她次次给他机会,可他次次让她失望,她不知道,这次是什么人要害她。但是,每当她伤心难过乃至于有危险的时候,他都不在身边,就是这种需要而不得的感觉,让她感觉很无力。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可是,在跟他交往的过程中,她越来越觉得这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在遭受困境的时候,她得不到他的帮助,感受不到他的用心。等一切都结束了,他才上门来解释,再好听的话语,听在她耳里也会觉得苍白。
爱情,很多时候,不是靠嘴说,而是要靠行动,谭雅伦或许有太多身不由己,但是这种置身之外的情况,太多了,也会让另一方身心俱疲。就在昨晚上,她还在想,他什么时候会来跟她解释。睡了一觉,她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他若不能来,她想不想,他还是来不了,又何必去想。
至于害她的人,上次便有人要杀她,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又放了她,也保不准再杀她一次。那股邪恶力量,她捉摸不透,却隐隐觉得后面有一张看不见的大网,越是深究,越是无法见底。上次,祈旭遭此横祸,必要去查的,以他的关系和人脉网到如今也没什么风声,可见这件事情的隐秘和复杂性,却非她一个老百姓能介入的。
柳玉熙道:“笑笑,你将上次去十里亭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我听!”
常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将上次约见谭雅伦的事情说给他听了!
柳玉熙低眉沉思,良久,才道:“笑笑,你有没有想过,这封信可能是伪造的?不然,何以一切都能这样巧合?谭雅伦恰巧失约,害你的人又恰巧知道,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你拖去柴房,还能浇油放火。你不觉得,这就像一场有计划地杀人么?”
常笑一惊,“可是,那封信明明是雅伦的笔迹,而且,信里的内容跟我上次写给谭雅伦的十分相似,怎么可能是伪造的?”
柳玉熙不急不缓道:“笔迹可以伪造,若是那个迷晕你的人只出现一次,我还不能肯定,但是,你上次去十里亭也遇见他。通过这条线索,就证明这两件事是有联系的。你那封信,很可能在上次便泄出去了,对方也用此做了手脚。这一次,为了避免你怀疑,对方更是故意用相似的内容来约你,此举,未免有欲盖弥彰之嫌。”
闻言,常笑也凝重了脸色,想了想,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其实,那次我和祈旭出门采药,遇了山贼,对方本来要杀我,后来又放了我们。虽然他们要了我们的财物,但我觉得,他们的本意是杀我,你看,那件事和这件事有关系么?”
柳玉熙摇摇头道:“不见得,按你所说的,那伙人是想知你于死地,却在关键时刻放了你。如果是同一伙人,就算对你有所行动,也应该是对你不利。但是上一次你在十里亭,根本没出什么事儿!那个中年男子,明明找上你了,却只跟你说了一句话就走。期间,又没有什么突发事件,可见他本来的目的便是提醒你,或者说,让你离开十里亭,好转移你的注意力,而非事到一半,便转道不杀。
所以,两次十里亭事件应是与上次无关的,真正有关系的,是两次去十里亭。那个中年男人显然是受人驱使,这一次你没有扑捉到蛛丝马迹,可以从上一次去寻。害你的人,必然是想对你不利,你想想有哪些不寻常的地方,对你造成了什么伤害!又让什么人得了利!”
常笑便道:“倒是没受什么伤,就是回来的时候,看见雅伦和项月在一起,我心里很难过,以至于和雅伦生了一段时间的闷气,险些分了手!”
至此,柳玉熙才微微一笑,“这不就得了!”
闻言,常笑恍然大悟,“你是说,这两件事都跟项月有关?”
要说自己和谭雅伦分手,最得益的是项月,自己和谭雅伦终究没有分手,自己若是死了,她能一劳永逸,从而顺利地嫁给谭雅伦!
虽然柳玉熙说项月人不好,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自己也这么觉得,但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又是生在大家,能有这么深沉的心思,乃至于用出如此狠毒的手段么?
听出她话语里的不可置信,柳玉熙又道:“越是在大家族里,越能生出这样的人。她们心思深沉,不乏狠辣,就如后宫,虽说都是女人,其斗争倾轧,丝毫不亚于朝堂。有多少后妃曾经荣华一时,却突遭横祸,乃至于连累整个家族,满门抄斩,都得益于同为女人的对手。笑笑,不要以为你自己善良,全天下的女人都很善良。罪恶和狠毒,只要是人,都能适用,不分男人和女人!”
闻言,常笑沉默,良久,才看向柳玉熙,语气敬佩又疑惑,“玉熙,你又是什么家庭里养出来的,怎么懂得这么多?”
他分析案例的时候,让她觉得像个才思敏捷,又善诡思的侦探,他说起大宅院乃至于后宫争斗时的透彻,仿佛他就是那样的环境里走出来的,看得多了,也就明了,乃至于麻木。
柳玉熙轻轻一笑,语气有些感慨,眼神却很平静,“我是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可是,那却不是我的家,我在那里见惯了勾心斗角,但大部分都与我无关。别人为什么要害你,那是因为你身上有令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嫉妒你,才想要取代你。他们都想要往上,顺着一棵大树使劲往上爬,而我,在懂事的时候,命运便已经落在泥土里。他们便没有害我的理由,我也能过的清净。不过是少了锦衣玉食,没有挥霍无度,却能得平常老百姓般的安宁日子。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好的生活了。”说到最后,。柳玉熙的眼神很怀念,带着某种感慨。
他的娘亲慕容云嫁入丞相府,全然是为了他,躲避那些莫名其妙的追杀,也为了让他能正常成长。虽然慕容云带着幼子入府,只能做一个小妾,但是,顾庸却十分宠爱她。慕容云曾经流落青楼,化名柳如云,成为当时京城炙手可热的第一名妓,顾庸便是她的爱慕者,只是当时没能得她的青眼,一直成为顾雍的遗憾。后来,慕容云再遇顾庸,顾庸提出照顾他们母子,慕容云同意,顾庸可谓是欣喜万分。虽说是做妾,虽说她还带了一个孩子,顾庸还是给她作了嫁娶之礼。
顾庸其实不喜欢他,柳玉熙也是知道的,顾庸也明白,慕容云嫁给他,只是为了幼子。所以,慕容云在的时候,顾庸对柳玉熙还算照顾,那时,他还叫顾庸一声父亲。但是顾庸一直没提出让柳玉熙跟他姓顾,慕容云似乎也不愿意,柳玉熙那时候还小,自是随着大人。直到懂事,他问慕容云,府里的孩子都姓顾,他为何却姓柳。慕容云就笑,笑的眼里都是泪,嗓音却很温柔,她说,“等你找到你真正的父亲,你就可以不姓柳了,其实,你也可以姓慕容,这是娘亲的的真姓,但是,这个姓是见不得光的。所以,熙儿只能姓柳。随风而飘的柳树,就如娘的命运,不知去往何方!”
后来,慕容云去世,顾庸便不再管他了,他幼年丧母,顾庸给慕容云操办丧事,却没有好好看他一眼,更没有说过一句安慰的话。那时,柳玉熙才十岁,大户人家的孩子,十岁之前都是请先生来家里授课,柳玉熙十岁之前便和顾家的儿女在一起读书识字。十岁之后,官宦子弟被允许送往国子监念书,那里据说聘请了盛京最好的名师,环境也是最好的。慕容云在的时候,顾庸曾说将来将柳玉熙和顾家的另两个儿子一同送往国子监,意思是视同己出。慕容云一死,这些话都成了废话。顾庸最终将自己的两个儿子送进了国子监,却没提柳玉熙的事儿。
柳玉熙被从曾经和慕容云同住的大院落搬进一个朝阴的小院落,原本的锦衣玉食缩减成和下人差不多的用度,身边只有一个张伯。柳玉熙也不觉得换了房子和饮食有什么委屈,他只是很想念娘亲。
院子里还住了一个小女孩儿,长得很瘦小,总是喜欢拿怯怯的眼神看着他。女孩儿也死了娘,但是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柳玉熙觉得她很可怜,两人又同住一个屋檐,便对她分外照顾。
他叫她笑笑,她叫他哥哥!后来,她总喜欢追着他跑,同病相怜的孩子总是显得特别亲近,一种心与心的依恋,让他们没有血缘,却胜似血缘。
女孩子们要学女工,府里的教书先生走了,柳玉熙便没了先生。张伯当他是主子,更是从心里疼爱他,见他天资聪颖,不忍心埋没他,便自己出钱给他在外面找了一间名声较好的私塾。柳玉熙每天就从后院的小门进出上学,顾庸是不管他的,知道这事儿,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他没有花府里的钱。
顾庸将他的两个亲生儿子送进了国子监,却很不成器,柳玉熙在民间私塾读书,却比顾家两个公子都要成器。顾家,算上柳玉熙,最有希望考上状元的是柳玉熙,但是他不屑为顾家赠这份光。若是不算上柳玉熙,顾家的两个儿子,即使捐了官,也坐不上顾相这样的位置。越是位高权重,越考验能力,每日与天子打交道,这份才能做不得假。
柳玉熙憎恶官场,不是觉得官场没好人,而是容易生出恶人,他的生身父亲是朝廷中人,却辜负了他的母亲。他的养父娶了他的娘亲,却只为贪图她的美色,在她死后,露出的丑陋嘴脸让他觉得恶心。他不愿意入朝,更不想和他们这样的人打交道。
直到,笑笑出了事,他才觉得权势地位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大,那是他唯一的亲人,最疼爱的妹妹,就要牺牲在家族斗争之中,他如何不心疼。所以,他毅然地走上从军之路……
常笑见他神思不定,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目光时悲时喜,大多却是惋惜和无奈,不免轻声叫了他,“玉熙?”
柳玉熙回神,又道:“笑笑,你不见见谭雅伦么?”
常笑一愣,微微摇头,“我就算去找他,也未必见得着,还不如等他来找我!”
这话说出来,心态几经不如当初那样积极了,有的事,明知和他无关,还是让人觉得很无力。
柳玉熙又道:“有时间,你去报官吧!”
不能让伤害她的人逍遥法外,否则,这种伤害便会变本加厉!
常笑轻轻点了一下头,这件事若真是项月做的,她做的也算干净了,从头到尾都没露过脸,要抓住她的把柄是很难的。尤其是,她为官家之女,衙门顾忌她父亲项光,无凭无据,未必就愿意帮自己。这世道,官官相护,便如家常便饭一样正常,吃力不讨好的事,做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但是,她这么一告,说不定能起到警告作用,有的事,一昧忍让,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
见剪得差不多了,常笑将梳剪放在一旁,又将他身上的围布解开,道:“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说话间,常笑拿起一旁小几上的镜子举到他眼前。
柳玉熙抬眸看向镜中,只看脸的部分,头发仍旧披向两侧,倒是看不出什么大变化。减去了烧坏的头发,基本就是披肩发,大概是烧焦的长短不同,所以尾端剪得比较碎,也可以看出常笑的认真,因为,在尾端几乎找不到焦发。
柳玉熙便笑道:“挺好,就是麻烦你了!”
他对这个倒是不讲究的。
常笑便打趣道:“你救了我,我才给你剪个头发,你就说麻烦我,岂不是要让我愧疚死!”
知道她是说笑,柳玉熙便笑着摇头。
常笑低头看着镜子里的柳玉熙,真心觉得自己的手艺不错,披肩的长发,带点儿细碎,配上他那张雌雄莫辩的脸,很有现代艺术家的气质。不看他那身古装,就这么一个偏向于现代的发型,配上他本身独有的贵气,倒显得潮流十足。尤其是现代,中性风格大受欢迎,但是,她总觉得现代的那些男人,稍稍长得中性一点儿的,都往“娘”那边靠,搞得不男不女,让人看了很难受。
柳玉熙的独特在于,他虽然长相很漂亮,性格却很刚强,这种气质作用于外表,便不会让人误会他的性别。反倒是绝美的长相,和刚强的性格,两种看似矛盾的东西,糅合在一起,让他的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
接下来的日子,常笑没事的时候,就去照顾柳玉熙。
有些事柳玉熙自己也能做,但是,常笑就是想帮忙。
柳玉熙以为她是感激自己的救命之恩,虽然觉得不必如此,但是见她那么积极,也不好意思扫她的兴。
常笑知道柳玉熙很早就起来看书,有时候天还没亮,他房间里便点了灯。但是受伤的人,更要注意休息,便于恢复,常笑便强行没收了他的灯油。等天亮的时候,常笑一早就去敲他的门,端水给他刷牙洗脸,再给他研墨。
没事的时候,常笑还扶着他出来晒太阳,冬天的太阳不大,正午的时候,在阳光下久了,身体也会暖洋洋的,最重要的是能呼吸新鲜空气,这样,心情也容易变好。
常笑看他,在养伤中,还这么努力地读书,几既有些欣慰,也有些心疼,他为了科考,那么用功,她是真心希望他能够高中。在这一刻,常笑完全没用意识到,柳玉熙是将来唯一一个可以和谭雅伦争状元之位的人。
谭雅伦来的时候,常笑正和柳玉熙站在院子里,初冬的暖阳照在两人身上,将两人的笑颜映得十分灿烂,真如一对金童玉女,和谐无比。
谭雅伦之前只看过柳玉熙的背影,如今一看他的正面,才知道这个和笑笑相熟的男子,原来长得这般出挑。人人都说他是京城第一公子,容貌也是京都男子之最,比起这人,谭雅伦却自叹不如。又见常笑与他相谈甚欢,心里便泛起一阵酸意。
这人即使粗布麻衣,也难以掩其光华,一种同类人的眼光,让谭雅伦觉得柳玉熙非同一般,引以为傲的自信,第一次受到冲击。他没有把握,有这样一个人呆在常笑身边,常笑还能毫无感觉。毕竟,对方近水楼台,自己相隔甚远。
第一次见到两人在一起,可以说是偶然,第二次见到,两人并无过逾之举,也可以说是正常,谭雅伦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疙瘩。他到不至于像上次那样扭头就走,不过,此刻见两人聊得投机,全然没有注意到站在廊下的自己,谭雅伦又有些不好开口,这种情形,未免太过尴尬。
这时,正巧阿保从前院里进来,见谭雅伦站在廊子上,顺着他的视线一看,便见柳玉熙和常笑在院子里说话,阿保觉得怪异,忍不住开口道:“谭公子来了,怎么不过去?”
这一声,惊醒的不止是发呆的谭雅伦,还有院子里说话的两人,常笑和柳玉熙纷纷回头,看向谭雅伦。
正文 第52章 新客
这一声,惊醒的不止是发呆的谭雅伦,还有院子里说话的两人,常笑和柳玉熙纷纷回头,看向谭雅伦。
见是谭雅伦,两人面色都有些不同。
常笑微微蹙眉,心里却有些复杂,时隔几日,他才来找自己,终究是有些失望的。
柳玉熙神色自若,朝谭雅伦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谭雅伦看了看两人,缓缓走了过去,叫了一声,“笑笑!”而后看向柳玉熙,嘴角亦勾起一丝礼貌的微笑,只神色却止不住的僵硬,“这位是?”
常笑刚想开口,柳玉熙便道:“我姓柳,名玉熙,现在借住天青医馆,笑笑于我,便如妹妹一般!”
他知道常笑对谭雅伦还心存希望,说这番也是不想谭雅伦误会。在他看来,常笑和谭雅伦看似有一线生机,但是走下去却是一条死路,但是,她想争取,自己也不会刻意打击,乃至于阻止,毕竟,有的事,太多出乎意料。他只有在适当的时候,提醒她乃至于帮助她,帮她顺理成章地勘破,而不是用强制的手段摧毁她的信念。
可是,他真的将她当妹妹么?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若说离家之前,他一定毫不犹豫地说是,但是如今,他却要反问自己,仍旧不能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涉及感情,总是很容易丧失正常判断,是与不是,看似简单,你杵在中心的位置,却很难跨向一边。它需要一个特殊的时机乃至于一个漫长的时间来寻找答案,而他处在这个位置,选择对他来说,更是艰难。所以,不如维持现状。有时候,故作糊涂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闻言,谭雅伦微微松了口气,但是悬起的+心却没有落在实地,只拿一双眼睛直视这柳玉熙,“我姓谭,名雅伦,幸会!”
这番话虽然简单,实则已经很谦虚了。他出身大家,却没有将自己的身份摆上台面,也是不想让人觉得他以权压人,自觉高人一等。他对柳玉熙有种莫名的防备,却也没有挑这个节骨眼摆明自己和常笑的关系,从而让人觉得他气量不够。谭雅伦在礼仪方面做得很好,甚至是贵公子中的翘楚。
因为伤了腿,柳玉熙还坐在椅子上,谭雅伦便以一种居高临下的位置看着他。但是,很快谭雅伦就发现,即使在位置上有优势,当他迎上面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对方却能传递出一种丝毫不弱的气势。那感觉就像在一个战场,你占据了有力的地形,但对方凭借着战术,依然和你持平,追根到底,竟是自己技低一筹。
这种认知让谭雅伦很不舒服,却越发细心地打量起柳玉熙,男人对于可能成为情敌的对手总是显得特别敏感。
谭雅伦发现,这个男人的眼底,沉淀着历经世俗的沧桑,这种经历作用于性格,便是一种超乎寻常的沉稳,容易给人一种信服的力量。一双对未来绝望的眼睛是暗淡无光的,可他的眼睛又很明亮,隐隐透出一种坚定的信念,就是这股信念将他的整个灵魂都点亮了,透过眼睛流泻出来的光彩,让他显得璀璨夺目。
严谨,守礼,沉稳,睿智,这是谭雅伦对这个男人的最终评价。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有些地方自己确实不如,例如由经历而堆积的沉稳内敛,自己虽然有个好家世,从小就一帆风顺,乃至于没有吃过一点苦。正是因为如此,缺乏历练,才容易心浮气躁,乃至于优柔寡断。比起一般人,谭雅伦已经好很多了,在大多时候,甚至挑不出他的毛病,但一遇到他在乎的人或事情,他的这些缺点便会显露无疑。他自己也是知道的,从前并未觉得这个毛病有多大,就是见了柳玉熙,让他忽然生出一种焦躁和惶恐,从前没意识到的东西,瞬间就被放大了。
有的东西,对比之下,便容易分得清楚,尤其是对方具有,自身却没有东西!
谭雅伦心里暗潮汹涌,柳玉熙却显得很坦然,脸上的微笑也没有变过半分。只是看着谭雅伦眼色变幻,心里有些诧异,终究浅浅一笑,对常笑道:“笑笑,你跟谭公子许久不见,就好好说说话吧!”又对站在不远处的阿保道:“阿保,你扶我进去吧!”
这却是要给常笑和谭雅伦一个独立的空间,免得说话不方便。
常笑忙道:“我扶你进去吧!”
柳玉熙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常笑将柳玉熙扶进房了,这才走出来见谭雅伦。
谭雅伦看着她,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内心却很苦涩,说不出的苦,“笑笑!”
“怎么了?”常笑看着他,目光尚是柔和,眼底却止不住地泛起疲惫之色,带着一种深沉的无奈。
谭雅伦看着她,放在身侧的手握了又松,缓缓开口,“你跟他……”
常笑抬眼看他,接口道:“我们并没什么,他从火堆里救了我,自己受了重伤,我照顾他,是很应该的!”
听到前面,谭雅伦刚松口气,听到后面,不禁提起了心,记得一把握住常笑的手,道:“笑笑,你糟了火灾,有没有伤到哪里!”
见他如此担心自己,常笑心里一软,微微摇头,“我没事,就是柳玉熙,为了救我,腿上受了很严重的伤,到如今也无法行走!”
见她神色黯然,明显是为那人担心,谭雅伦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想到她平安无事,谭雅伦还是十分庆幸,连带着柳玉熙,也存了一份感激,“我听说受伤的人,很需要进步,我家里还有一支百年人参,我回头就让人给送过来,还有几只灵山产的灵芝,该怎么用,就看笑笑你了!”
柳玉熙救了常笑,他理应感激,这般做法,却也间接表示,他和常笑的关系。
他谭雅伦虽然知礼,但是在某些事情上,也不能让步。
常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府里的东西你自己留着用吧,玉熙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没有那些补药也能好的!”
这么名贵的药材,他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往外拿,谭夫人必然知道,到时候,岂不是又多生事端!
谭雅伦多少清楚她的顾忌,忙道:“笑笑,我娘亲不是这个小气的人,这一点,你别担心。你也别拒绝我,我感谢柳公子救了你,更敬佩他的胆识,是个人物,也想表一份心意。”
闻言,常笑不再多说,只微微点了一下头。
谭雅伦看着她,目光十分温柔,带着一种深切的思念,握住她的手道:“笑笑,我很想你!”
谭雅伦不是个肉麻的人,但是情到深处,有些话,有些事,却顺理成章,真情流露。
常笑看着他那双深情的眼睛,心里微微叹息,她相信谭雅伦是对自己真心的,正因为如此,她才犯难,爱情,不是光爱就够了,有时候更需要为爱担当。就好比你有家财万贯,坐吃山空,也会有饿死人的一天。
谭雅伦有一颗爱人之心,却不会经营爱情,接踵而来的事情,让她应接不暇,她需要他跟她一起努力,迫切希望他能在爱情上迅速成长。
常笑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发黄的宣纸,她之前一直放在怀里,所以保存的还算完整,就是被烟气熏得发黄了。常笑将信递给谭雅伦,问道:“这是你写的么?”
他来见自己,却绝口不提失约的事情,她便知道,柳玉熙的推测是正确的,这么问,只是想将事情弄清楚!
谭雅伦接过信,展开一看,眼里很吃惊,还有一种疑惑,“这很像我的字,但是并不是我写的,笑笑,这东西你从哪儿来的?”
这封信里的字迹,乍一看,他还以为是自己写的,仔细一看,还是可以看出和自己的不同之处,不过,仿真程度之高,一般人分辨不出来!尤其是信里的内容,更像是冒充他而约常笑,不得不让他心惊。
常笑便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却省去了柳玉熙的推测。她若说是项月所为,无凭无据,谭雅伦信不信是个问题,她更怕他打草惊蛇,一切还得靠证据说话,之所以告诉谭雅伦也是让他警个醒,以免再次发生这种情况。
谭雅伦听后,惊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握住常笑的手,脸色很凝重,“笑笑,这事儿你得报官,不能姑息养奸!”
常笑点点头道:“我已经报官了,也将那人的特点说给玉熙听了,玉熙给画了一张像,我一起交了官府,只是,到如今也没什么动静!”
这样捕风捉影的事儿,她一个平民老百姓,又没有后台,衙门就算受理,没有关系,也未必就能实施,乃至于到时候一句查无此人大发了你!
谭雅伦皱眉,他或许知道官场之中的一些阴暗事,到处都需要打通关节,便对常笑道:“笑笑,你别担心,这事儿,我回头去找找阿瑾。有他出头,衙门一定会尽心办理此事,到时候等帮你找出元凶,还你一个公道!”
常笑点头,也许有瑞王插手,这件事真的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若真是项月所为,只怕会牵扯出一个大麻烦。她没存将项月扳倒,自己取而代之的心,但是,她真心希望她能收手,否则,她也会追查到底的。
这时,谭雅伦开口道:“笑笑,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
“你是不是对我没有当初的感觉了?”这句话说出来,继几分紧张,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苦涩。
毕竟是心上人,他会花更多的心思在她身上,谭雅伦多少能从她的言行举止间看出她几分心思。自从晚枫林事件以来,他每一次见常笑,似乎都能感受到她的变化,虽然不明显,偏生他却是深有体会。她对于这段感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消极,连着对他,也不服当初的极其乐观,虽然还是笑着,但笑容里总是参加了无奈和惋惜,甚至于一种失望。
自己让她失望了么,所以,她才不如以前那般喜欢自己,而柳玉熙的出现,更加让他惶恐。一个不逊于他的男子,出现在心上人身边,而她又对他产生了失望的情绪,就意味着她有移情别恋的可能。不是他不信任她,而是,感情这种事,就是如此微妙,变幻莫测,非人力能掌控。
他甚至觉得,常笑以及不喜欢自己了。但是,他也知道,常笑是个善良又明事理的姑娘,自己对她的情谊她也看在眼里,所以不忍心伤害自己。故而,即便有了分手的心思,她顾忌他科考在即,而强忍着媚眼说出来。
常笑一愣,见他满脸紧张,连带着握住,也于心不忍,不免绽开一个笑脸道:“你别胡思乱想了,一切等到你科考后再说,行么?”
闻言,谭雅伦眼里一黯,常笑这句话等于是坐实了他的猜测,虽如此,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抬手将她抱在怀里,温声道:“笑笑,为了你,我一定会拔得头筹,高中状元的!”
心里却想,常笑之所以对他失望,是因为他不能给她一个肯定的未来,如今,自己娘亲反对这桩感情,更有一个未婚妻横在两人之间,常笑没有安全感也是正常的。若是自己高中状元,掌控了婚姻的选择权,能给她一个名分,她定会对自己重拾信心的。
常笑没说什么,见他抱得紧,也没有推开他,暗想,一切等科考后再说吧!无论两人最终能否走到一起,他的事业都是必须的。
经过一段日子的悉心照顾,常笑对柳玉熙似乎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也知道了一些他的小习惯。例如,他不喜欢吃辣,吃菜的时候不吃葱,所以,常笑在给他做食物的时候,总是避开辛辣,并且少放葱,或是将葱从菜里挑出来!
很快,迎来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盛京的冬季特别的冷,下雪的时候尤其冷,气温暑假降至零下十几度。
柳玉熙的身上的伤口都痊愈得差不多了,有的痂都已经掉了,露出带着红痕的肌肤,随着时间,也不会留下疤痕。就是腿上的伤,因着被带火的横梁灼得太深,又断了骨,上药之后,必须拿木板和纱布绑定。
这就跟现代骨折要打石膏差不多,这样虽然有利于骨头正常成长,但是有一个坏处,那就是闷的时间久了,受伤的皮肉会腐烂发臭。而在这样的冬天,屋内通常烧着炭火,气温要比外面告上很多,柳玉熙在屋内呆久了,伤处的皮肉腐烂的更快。常笑离得近了,都能闻到来自他伤处皮肉腐烂的异味,拆开一看,他的伤处果真发炎了,并且还有严重的化脓。
若是在现代,要将脓弄出来很容易,但是这是在古代,常笑手边也没有相应的设备,若是随意处理,脓弄不干净,很可能再度发炎,乃至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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