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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弃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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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又问;“那你有没有受伤?”
穆子晴摇了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你要有事我们可就完了。”接着又转对受伤的那将士道;“还真是初生之犊不畏虎啊!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俩,那东西你也敢去碰!”
受伤那将士抬了抬眼皮;“你怎么现在才来呀,今天要不是肖姑娘,我可就要成为老虎的大便了。”
猎户道;“成老虎大便才好呢,谁叫你那么不知天高地厚。”
受伤那将士有些没好气的道;“你还好意思说,追只兔子都追了半天才回来。”
那猎户想再说什么,穆子晴打断道;“好了,你别跟他吵了,他现在不能说太多话。”
猎户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走过去看了看那只老虎,当看到老虎那惨样时,又不禁张大了嘴;“这、这、这是怎么弄得,怎么会弄成这样?”
穆子晴只是一笑,想起刚才那一幕来她现在都还有些后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过了两个钟头左右,那将士终于缓过神来,在穆子晴的搀扶下免强能走路了。
那猎户则扛着那只老虎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他力气也够大,一两百斤重的老虎他一个人扛着竟还显得是那样的悠哉悠哉的。
待三人回到山谷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穆子晴忙着给张义打针的时候另外三人则去处理那只老虎去了。
因受伤那将士的衣服给老虎撕成了碎片,穆子晴也只好把魏清留下的那件披风给他了。
这个时候张义倒也没摆将军的架子,反倒是很有一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味道,很大方的将披风让了出来。
一个将士跑来询问穆子晴有没有火。
穆子晴却笑着对他说把虎肉处理好了交给她就行了。
其实她不仅有火,而且还有烤肉架和调料,这还是她在受野外军训的时候放到储物系统里去的,后来也就一直没拿出来,没想到现竟派上了用场。
二个将士用木棍挑着几块肉,一个将士则抱着一大捆干柴走了回来,满心欢喜的道;“肖瑶姑娘,肉弄好了!”
穆子晴笑了笑;“你们等我一下。”说完,起身走出了石岩。在洗手回来的路上将系统里尘封以久的烤肉架以及诸多调料拿了出来。
几个将士只知道她身上能拿出很多东西,可到底能拿出一些什么他们就不知道了。这会见穆子晴拿着一个铁架子和几个小瓶罐走了回来,眼中除了好奇之外还是好奇。
张义躺在那侧过头来也是一脸的好奇,毕竟那些东西他也没见过,只是身为大将的他也不会在这个所有人都满心欢喜欢的时多话而扫了大家的兴。
待火旺。穆子晴将铁架往火堆上一罩,然后就熟练的充当起了烧烤师。
她的烧烤技术是在部队里学的,那时候还没有这个储物系统,野外军训时所携带的东西非常有限。
记得有一回,她所在的队伍里断粮了好多天,为了活命,竟然跟着那些特战队员们一起吃了一回生蛇肉,害得她回家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看到肉就想吐,使得她老妈还以为她是跟谁怀上了。
等有了这系统以后,她一直没有忘记那次的恶心,每次出门之前她总会带上足够多的食物以及烧烤工具,只要有时间,那些什么蛇啊、鸟啊、鱼啊、统统地成了美味。因此,烧烤的技术也就跟着上来了。
肉已经烤得滋滋作响,香味飘出了老远,馋得那几个将士直咽口水,就连张义都有些耐不住,只是碍于伤口疼痛他没法做起来。穆子晴也比较人道,见那两个伤员馋成那样,也就没有把受了伤的人不能吃烤肉的话来说出来。
……
在山谷欢欢喜喜的过得十来日,张义与那将士的伤也都恢复的不错。
穆子晴在心里诂摸着再过的几天自己就可以放心的溜之大吉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张义等人却实在是住不下去了。原因是,身上的衣服实在太臭了。
这大热天的,一连十几天穿下来,不洗不换的,那有不臭之理?
穆子晴还好,在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就把系统里的军装拿出来替换一下,虽然这身体穿起来显得有些宽大,给人的感觉有点别扭,可在这山沟沟里整天就面对着这么几个人也就无所谓了。
这天,在张义的带领下,一行人出了山谷。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张义打算去给每人买套衣服把身上的戎装给换了。
钱是姚总管留下的,他们留下了一些钱却没留下马。因此,几个人也只能是走路。
一行人一路向西走了几十里,来到一个由几十间茅草屋组成的村压上。在张义拿出不少银子的情况下倒也很快就买到了几套破旧的衣服。
穆子晴也换上了一套男装,头上还带一顶破旧的小布帽。本来她是想就这么一个人悄悄的离去的,可出于对环境不熟的情况下她还是决定先混几天再说,反正只要在见到魏清之前离开就行了。
换好衣服,一行人重新出现在了西进的大道上,远远看去,只道他们是几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子。
午后时分,他们遇到一群正往西进的难民,人数足有几百之多,浩浩荡荡的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张义想了想,便对大家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就混到难民队伍中去吧!”
于是,一行六人立马就变成了难民中的一员。
大概走了几个时辰,难民的队伍走到进了一个荒芜人烟的破败村落里。难民们纷纷找了地方休息,穆子晴也随着张义等人在一座破败的茅草屋前的树下坐了下来。
闲暇之间,穆子晴的目光在那些难民身上缓缓扫过,看着那一张张布满风霜的面孔,却无法读懂他们那空洞的眼神中所包含着什么,似乎有期盼,有思念,有向往,但更多的是无助与无奈,孤独与忧伤。
他们成群成堆的坐在一起,却又都相互沉默着不语,唯一能听到的就是那些被饥饿折磨出来的声音。
突然间,穆子晴真有种想将身上所带的所有食物都拿出来的冲动,但冷静下来还是没那么做,毕竟里面的那些食物是自己现时活命的本钱。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间,突然,从四八方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响,之间还夹杂着马蹄声和吆喝声。
“快点!快点!快点!都给我围起来!”
难民们顿时坐立不安,纷纷站了起来。这时,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官兵来了!官兵来了!快跑啊!”
不知为何,一听到官兵来了,那些老弱妇孺们反而却是安静了许多,可那些稍微年轻一点男子则是慌了手脚,就象是受了惊吓的野兽,四处逃窜,可没逃多远却又都纷纷退了回来,因为,这里已经被包围了。
不多时,只见村口处走进一群身穿铠甲,手持武器的将士;他们犹如鬼子进村一般,见到男的就抓,见到女的就抢,一时间哭声骂声响成一片。
穆子晴一时间弄不明白这些将士为何会对这些难民发难;却听张义突然惊道;“不好,他们这是在抓徭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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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重陷军营
听道抓徭役,众人皆是一惊;“怎么办?”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穆子晴忽然灵光一闪,说道;“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几个人同时看向穆子晴。
“你们跟我来。”说完,穆子晴当先朝茅草屋走去。
张义等人没再犹豫,随即跟上。
走进草屋,里面有一张用泥土与石块垒起来的床,上面还铺着一层枯败的稻草。
“快、快、快、你们全都躺到床上去,脚朝里面,头朝外。”穆子晴一进屋也没多想就吩咐着他们。
张义等人愕然;“你要做什么?”
“别多问了,快点。”穆子晴催促着他们。
张义等人倒也不再多事,乖乖的按着穆子晴的说法躺到了床上。
穆子晴取出一支药水,走过去,分别洒在他们的脸上,吩咐道;“这药水洒在你们脸上会起一层红疹,等会有人进来你们就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我就跟他们说你们是得了瘟疫病,记得要装象一点啊!”
张义等人明白过来;“哦好,知道了。”
“对了,什么是红疹啊?”也不知是谁问一句。
穆子晴解释道;“就是红痘痘,你们脸上现在不是起了吗。”
张义等人立马相互看了一眼,果然,大家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突然出现的小红点。
一个较为年轻的将士担心的问了句;“那这个红点子以后会不会消掉啊?”
穆子晴道;“会的啦,明天就看不到了。”
就在穆子晴的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刻,只听门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只听“砰”地一声,两扇破烂的门猛然打开,一群如狠似虎的将士涌了进来。
哎哟、哎哟……,咳、咳、咳……张义等人一个捂着肚子呻吟不停。
一个身材极为高大的将领,手中拎着一把长剑,缓缓走了过来。
穆子晴心有忐忑的拦了上去,说道;“你们不能进来!”
将领微眯着双眼,口气阴冷的说道;“为什么不能进来?”
听那口气,穆子晴心里打个颤,弱弱的说道;“这里面有病人。”
将领把穆子晴推开一边,口气依旧冰冷的道;“什么样的病人?”
“是、是、是传染病,是、是瘟疫。”穆子晴口吃般的说出来的这句话却让屋内的其他将士都为之一惊。
“什么?瘟疫?”
那将领也微微一震,只是脸上的波动不大,迟疑了片刻后却还是走了过去。
张义等人捂着肚子,依旧在叫个不停。
哎哟、痛死我了,哎哟……,咳、咳、咳……
那将领皱了皱眉头,当看到他们脸上那突起红点时,终于停下了脚步。转对穆子晴道;“他们都得病了,你怎么没被传染到?”
“啊!”穆子晴被他突然投过来的目光吓了一跳;“我、我是大夫。”
那将领点了点头,对手下将士道;“把他带走!”说完,当先朝屋外走去。
穆子晴几乎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将士给押住了,挣扎着说道;“你们抓我干什么,你们抓我干什么……
那将领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说出一句让穆子晴差点吐血的话来;“我们军中也缺大夫。”
“什么?”穆子晴惊愕过后又急忙说道;“我医术不行,经常会医死人的……
那将领没再回头。那些将士也像没听见一样。
躺在张义身边的几个将士想要起身却被张义拦下了,他只知道那小姑娘医术了得,对魏清的用心他也只知道一半,在这种情况下,他身为一个善于衡量利弊的将军是绝对不可能会为了这么一个黄毛丫头而去白白的搭上这么多人的性命,再说,搭了也是白搭,就凭他们几个人想要从这么多人的手中抢出人来那似乎也是不太可能的事。
穆子晴被五花大邦的押在了一群抓来的徭役当中。其间,有不少被抓来的徭役心有不甘,一路骂骂咧咧的,可回应他们的却是无情的鞭子。
穆子晴默默的跟在人群中,低着头,不去招惹那些鞭子。
被抓住的人总共有六七十号之多。用一长长的绳子连在一起,被那些将士围在中间,向一条大道深处缓缓移去。
太阳渐渐西下,将人影拉成了一条长长的线。
在黄昏时刻,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一个颇具规模的军营前。军营里已架起了一个个火盆,里面的燃料看似象松油木,被大火烧得浓烟滚滚。
成群成队的步兵骑兵在军营里进进出出,弄得尘土飞杨,嘈杂一片。
一群人被带到旁边的一个操场上,将士们便开始吆喝道;“站好、站好、都给我站好了!”同时也传来了使人发寒的鞭子抽打声。
待众人站好后,有将士过来替他们逐个解去了绳索。人群中又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环目四顾,大有一种想待机而逃的味道,在看到那些如狼似虎的将士正手持着兵器瞪着他们时,却又都缩了缩脖子老实了。
待所有人的绳索解开后,只听那将领大声道;“刚才说自己是大夫的是那一个?”
现场顿时寂静,在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以为那将领这时点名绝对没好事。
穆子晴想了想之后,却举手应道;“是我。”
上百道目光顿时朝她投了过来。那将领“嗯”了一声,道;“你,出来。”
穆子晴心下有有些害怕,老老实实的走了出去。
那将领对身边的将士说道;“把他带到医工营去,其他的全部送去劳役营。”
“呼”穆子晴在心里暗自庆幸——果然没猜错,幸好自己站出来了,不然跟这些人一起送到劳役营去那岂不是要累到死了
正暗自庆幸,将领却一脸玩味的道;“你刚才说你经常会医死人是不是?”
“啊!”穆子晴一阵愕然过后很快反应过来,忙着说道;“不、不、不是的,我、我刚才是乱说的。”
将领点了点头,说道;“嗯,那就好,今后你要是真的医死了人,我还把你送劳役营去!”
“啊!”穆子晴硬着皮点了点头,说道;“一定尽力。”
将领大手一挥;“带下去!”
一个将士走过来,带着穆子离开了操场。
穿着过几条巷道,走进一座大营帐内,几个身穿青衫的汉子正聚精会神的写着帐簿。
将士走到其中一个汉子桌前,说道;“保管,这是新征来的大夫,给他领两套衣服。”
那汉子头也不抬一下,说道;“穿多大号的?”
穆子晴正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古代军营仓库,浑不觉那人是在叫自己。
那将士在旁边推了她一下道;“问你话呢。”
“哦!”穆子晴回过神来,也没多想便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那汉子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悻悻的扔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朝里面走去,不多时便拿着一叠衣服出来,将衣服往桌子上一放,说道;“这是最小号的,你因该能穿着,过来签个字!”
穆子晴走了过去,看到那帐簿上如鬼画符一般的古文字时,脸上顿时写满窘迫,虽然这身体的记忆还在,可那也只是一个附庸,字她认识,可是要她写的话就有点难了,要是钢笔圆珠笔之类的话还兴许能够依样画葫芦的奏个数,可这毛笔……
弱弱的说道;“我、我不会写字。”
“什么?字你都不会写那你是怎么做郎中的?你怎么跟病人开药方啊!”那汉子险些让口水呛着。
其他几个汉子这时也抬起了头,纷纷投来了戏笑的目光。
穆子晴装出一副小白样,说道;“我给人治医从来不开药方的,就是偶尔有需要也只是将药方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抓药。”
大伙听了又是一阵好笑,只是这会他们的目光却是盯在自己的帐簿上。
那汉子则是挥了挥手,满脸不耐的说道;“行了,你别在编了,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只是我先告诉你,这军营里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弄不好当心掉了脑袋。”
穆子晴暗自己翻了个白眼——谁稀罕你们这里饭吃了
“叫什么名字?”
“肖瑶。”
“行了,拿上你的衣服滚吧!”汉子一脸不屑的下了逐客令。
忍得一时气消得百日灾,这样想着,穆子晴也就懒得去跟他多费口舌。心中说道——拽什么拽,你以后得了病最好别碰上我,不然,看我不整死你,哼!
出得大营,继续跟着将士穿过几条巷道。行至一个偏角处,只见几座营帐孤零零得独立一隅。
在古代很早的时候,军队中对防病防疫就已经有了一定认知度,对那些患了疾病的将士都会进行隔离。看到那几座帐篷,穆子晴想想也就明白——那因该就是这军营的卫生医疗部门了。
走近医工营,天色已有些昏暗,营帐内已点起了油灯。营帐外还有不少将士在排队等着大夫把脉。
里面两位大夫正忙着把脉开药方。将士们拿到药方后再到旁边一个抓药的地方去抓药。
穆子晴随着那将士走进营帐。
那将士道;“郑医官在不在?”
一个年逾五旬的老者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迎了上来,恭敬道;“郑医官不在,有什么事跟老夫说就行了。”
将士指身后的穆子晴道;“这是新来的大夫,你安排一下吧!”
老者看到穆子晴那张还带有些稚气的脸,眼中含着疑惑,问道;“是大夫还是杂役?”
将士道;“你问他自己。”
老者拱了拱手,说道;“那就多谢将士了。”
将士摆了摆手,转身去了。
老者微微叹息一声,对穆子晴道;“小兄弟,你那来的?”
穆子晴有些没好气的道;“被他们抓来的。”
老者有些尴尬,笑了笑,便没再问什么,转身对后方大声喊道;“孙福,你出来一下。”
随着一声“哎”的回应,大营帐后门便走进来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青年。
“沈大夫,有什么事?”
老者道;“这小兄弟是新来的,你带他去吧!”
孙福点了点头,转对穆子晴时,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说道;“小兄弟,你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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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朋友
穿过后门,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而,空地上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火炉子和药罐子,有不少杂役穿梭在其间忙着煎药,那浓烈药味自是出自那正往外冒着热气的药罐子。
走进营房,里面点起了油灯。
“小兄弟,你就睡这个地方吧!”孙福指着一个空床位前对穆子晴说。
“我、我就睡这啊?”穆子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一张能让几十个睡成一排的大床。
“对呀,就睡这,我正好睡旁边。”孙福笑着对穆子晴说。
穆子晴看了看中;别处;“还有没别的地方能睡了?”
孙福摇了摇头;“没有了,我们杂役房现在只有这一个空床位。”
“杂役?”穆子晴道;“我不是杂役,我是大夫。”
“大夫住在隔壁的营房,不过他们的住得地方也跟我们一样的,你总不会宁愿去跟那些老头睡一块也不愿跟我们这些年轻人睡一起吧!”孙福将一只手搭在了穆子晴上。
穆子晴忙着将他的手推开,说道;“那除了营房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睡,那怕是柴房也行,我有一个怪辟,就是跟陌生人睡一起的话我会睡不着的。”
孙福挤了下眉;“这里是军营,那来的柴房?”说着又轻轻的拍了下穆子晴的肩膀;“你放心,这几个晚上我值夜,你旁边不会有人睡的,等过几天我们熟悉了就不再是陌生人了,你也就能睡得着了。”
穆子晴眼睛微一发亮;“要不这样吧!晚上我跟你一块值夜算了。”
“那你明天怎么做事?”
穆子晴拍了拍胸膛;“不怕,我挺得住的,你就当让我熟悉一下环境吧!”
“那随你自己,不过我先提醒你,要是明天做事的时候打瞌睡受了罚你可别怪我没告诉你。”
……
晚上值夜的人不多,包括穆子晴在内才四个人。穆子晴不是被安排值夜的,所以她也就无事可做。不过其他三人的事也不多,只在上半夜煎了几服药,下半夜就坐在角落里打起盹来。
穆子晴扒在一张桌子上闭目养神。其实她嚷着要跟孙福值夜地目的是为了想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溜之大吉,可当她借着解手偷偷的溜出去看到那森严的警卫时,却又打消了念头。看样子就是想溜也得先计划一下才行,不然,想要逃出去怕是没那么容易。
“睡着了?”
正睡得迷糊,却听孙福在身后叫,同时还手推了下自己。
“你别老是那么喜欢动手动脚的行不行啊!”穆子晴坐直身子没好气的吼了他一句。
“嘘,小声点。”孙福立马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干嘛?”看他神秘兮兮的,穆子晴忍不住问了一句。
孙福正色道;“在军营里大吼大叫,那是要杀头的!”
穆子晴缩了下脖子;“没那么严重吧?”
“我骗你干嘛。”孙福在穆子晴对面坐了下来,问道;“你是那里人呐。”
“你问这个干什么?”穆子晴暗自翻了个白眼,她现在最怕别问她从那里来。
孙福淡淡一笑;“没什么,难得来一个年龄跟我差不多的,想跟你认识一下做个朋友贝,我叫孙福,你叫什么?”
“我知道你叫孙福。”穆子晴扒回到了桌子上闭着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叫孙福?”孙福饶有兴趣的问了句。
穆子晴闭着眼睛,语气有些不耐;“我刚一来的时候那老头就叫你的名字了,你的那些朋友也都叫过你的名字,我又不是聋子,当然知道了。”
“哦,这倒也是,那你是怎么来军营的?”
“被抓进来的。”说这话时穆子晴明显有些生气。
“原来跟我一样。”
“你也是被抓进来的?”抬起了头来。
孙福也是一脸愤然;“是啊,我都被抓进来两年多了,在这里经常被那些老东西当通用使唤,想起来就气!”
穆子晴疑道;“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逃跑呢?”
“嘘……孙福立马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声点,要是让那些巡夜的人听到的话你小命就不保了,我告诉你啊,以后你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要是被抓住了那是很惨的,最轻的责罚也是重打一百军棍,那一百军棍下来不死也残废,好死一点的就一刀将头砍下,死得难看的就五马分尸,总之没一个好下场。”
穆子晴浑身一阵恶寒;“有那么严重?”
孙福挑了下眉头;“当然有了,你以为那十七条禁令跟五十四斩是闹着玩的?在这军营里,每个人都是提着脑袋过日子的,平时别说是高声叫喊,就是无聊时造造谣那都是死罪,没事的时候也只能在自己所属的那个部队区域呆着,不能到处乱走,不然是要要砍头的。”
穆子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会吧!这样跟坐牢有什么分别?”
孙福叹道;“军营都是这样的,要不然,怎么会暴发营啸呢。”
“营啸?”穆子晴好奇;“什么是营啸?”
孙福挠着头;“营啸你都不知道啊!”
穆子晴微微的摇了摇头。
孙福微叹一声;“好吧!谁叫我们是朋友呢,我就给你说说。营啸就是在深夜或凌晨的时候突然爆发出将士的尖叫,继而大量将士发狂,互相撕打殴斗,甚至于互相咬噬,那场面非常的疯狂恐怖。”
穆子晴一副小白的样子;“哦,原来是打群架呀,这跟那些禁令有什么关系?”
孙福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当然有了,我跟你说啊,其实这军营中非常黑暗的,那些将领经常肆意欺压士兵,老兵又结伙欺压新兵,军人中拉帮结派明争暗斗,矛盾年复一年积压下来,全靠军纪强压着,尤其是大战之前,人人都生死未卜,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一命归西了,这时候的精神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要是那天夜里突然有个士兵作噩梦尖叫,大家就很容易会被感染上这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气氛,彻底摆脱军纪的束缚疯狂发泄一通,反正都是生死未卜,与其压抑着死,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发泄一翻,于是都纷纷抄起家伙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这时候那些平时欺压士兵的军官都成了头号目标,混乱中每个人都在算自己的帐,该还债的都跑不了。
穆子晴听得心头有点沉重;“这样的事情那些将军不管吗?”
孙福道;“当然管了,只是手段也很残暴,就是把那些参与斗殴的将士全部暂杀掉,所以每一次营啸暴发都会死不少的人。”
穆子晴道;“全部杀掉?那也太残忍了吧!”
孙福叹了口气道;“是啊!更可恶的是杀完了之后还请些巫师来编个鬼话糊弄人,说是什么营神发怒或者是太岁临门,从来就没人去查真正的原因,再说,就算是查也没用,因为那些矛盾不是一天两积累下来的。”
穆子晴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谢提醒。”说完,又扒在了桌子上。
孙福笑着道;“没什么好谢的,大家都是同命相连,我也不想看到你出事。”
穆子晴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一弯。
孙福接着道;“以后你看到那些军官最好是远远的就避开他们,要是没什么事也不要去招惹那些将士,他们可没一个善类。”
“那要是他们惹我怎么办呀。”
“那你就忍着一点,反正别跟他们起冲突就是了。”
穆子晴扒在桌子上,点了点头,算是在答应。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孙福又突想起了这个问题。
“肖瑶。”
“逍遥?这名字不错,逍遥快活,自由自在的。”
穆子晴没再吱声,心中在想——这那是什么军营?简直就是人间地狱,自己是说什么也要想办法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
第十七章 朋友的福利
扒在桌子上正睡得眯眯糊糊,却突然听到一阵阵——喝、喝、喝、的呐喊声。
那声音洪亮而有力,穆子晴想不听都不行,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了。
伸着懒腰打了个合欠,喃喃的嘟嚷了一句——什么声音这么吵啊。
走到门口,寻声望去,只见远处一个若大的操场上,数以万计的将士排列着整齐的队伍,裸露着上身,正整齐伐一的比划着手中的长矛。
“昨晚睡得好不好?”冷不防孙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穆子晴懒懒和道了句;“明知故问,扒在桌子上能睡得好吗?”
孙福淡淡一笑;“走吧!我带你去洗脸。”
……
来到漱洗的地方,穆子晴习惯性的取出了牙膏和牙刷以及毛巾,拿来一把木勺打了水,站在那刷起了牙来。这在新世纪就连三岁小孩都习以为常的事情,在这些古人看来却是那样的新奇,纷纷围了上来。
“他这是在做什么?”
“对呀,怎么弄得满嘴都是泡的?”
……
穆子晴专心的刷着牙,没去理那些议论,当她刷完牙时却发现——呃!又被围观了。
“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穆子晴有些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
被她这么一瞪,众人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纷纷的散去。孙福走了上来;“肖瑶,你刚才那是在干什么呢?”
“刷牙。”
“刷牙那是这样的?”孙福好奇问道。
“刷牙不是这样,那你说是怎样的?”穆子晴好奇的反问。
孙福道;“我以前见过那些官家大小姐刷牙,她们都是用盐涂牙上,然后再手指洗。”
“那有这个好吗?”穆子晴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牙刷。
孙福正想说什么,冷不防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所有人都到这边来,我有话说,快点!”
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正摆着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站在不远处。
穆子晴压低声音问孙福;“那人是谁呀?”
孙福小声道;“他是这里的医官,名叫郑艺波,这人心眼很小,架子却很大,以后你要小心他一点,千万别去得罪他。”
穆子晴不屑的皱了下鼻子;“不就是个医官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话间,所有人都聚到了郑艺波面前,共有百十来号人,乌压压的站了一大片,穆子晴跟孙福则站在人群最后面。
郑艺波清了一下嗓子,杨声道;“今天,太子殿下要来军营视察,你们抓紧时间把卫生搞一下,那些伤员住的地方都要打扫干净,还有那些伤员身上的绷带也都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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