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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弃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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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自然不会回答她的话,依旧静静的躺在那。

有血清一切就好办了。取出血清和药箱。为了让血清早点产生效应,穆子晴便打算先给他打针,然后再取那支箭。

把血清和几种有解毒作用的药物先给他注射了,又想到他的衣服是湿的,就这样让他穿着烘干肯定是不好的,怎么办?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将他的衣服脱去,毕竟这对一个医生来说也不是什么很尴尬的事。

解去他的衣带,男子露出一身强健的肌肉。因左肩窝处还插着一截断箭,穆子晴只好拿出剪刀将伤口处的衣服剪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然后再将衣服脱去。过不多时,青年男子就像一头宰好的猪,赤裸裸的躺在睡垫上。穆子晴取出一块白布,盖在他身上。

见他伤口处青黑一片,穆子晴不敢再耽搁,打开箱子,拿出手套口罩一应戴好。拿起钳子,夹起一团沾了消毒液的药棉,开始给他的伤口处进行消毒。担心他会突然醒来,穆子晴还是给他打了一支麻醉,然后,拿起手术刀,准备拔那支箭。

手术刀沿着箭伤口处稍微切开几分,乌黑的血立马流了出来,在伤口下方形成一条血线。随着手术刀渐渐深入,周围的脂肪也随之松动,左手紧紧的捏着断箭,猛然向上一拔,箭头瞬间被拔了出来。

已经注射了血清,也就没有必要再用挤压式的土办法排毒。穆子晴担心他的伤口会被感染,于是,就把伤口缝了回去,然后再敷上药,拿绷带包扎好。怕他着凉,就取出了一张专为病人准备的毛毯给他盖上。

又看到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就过去将他的头顶发冠卸去。这时她才发现,那冠竟然是纯金的,份量还颇重,看样子他的家世不错。取出吹风机把他头发吹干之后,再取出一顶帐篷架好,将他罩在里面,把接口处拉链拉上。拿出一袋挂液,又取出一个挂点滴的支架和导管,将拉链拉开一道小口,再把导管牵引进去。待点滴挂好后,一切就算处理妥当了。

收拾好东西,双手撑着蹲得有些酸软的膝盖,艰难的站了起来,揉了揉已经麻木不堪的屁股,脸上不禁一阵抽搐。虽然不怎么痛了,可蹲久了还是不行。

在沙石地上走了几步,脚底又传来一阵麻痒感,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穿鞋。目光瞬间移到晒在石头上鞋子。走过去拿鞋子来穿,低头之间,又看到那男子的衣服还扔在地上,想他醒来后没衣服给他穿总是不好,就弯下腰去将衣服捡了起来。本来是想直接晾到石头上了事,但看到衣服有些脏,女孩子又向来比较爱干净,便拿着衣服走到水潭边,取出洗衣液,把衣服洗干净了之后才晾到一块大石头上。。

夜色渐深,寒星渐繁。白天睡了一天,这会实在没有睡意,考虑到男子的伤,穆子晴也就没敢再服安眠药。盘腿坐在帐篷里,把玩着从男子头上卸下来的金冠,心想——要是在新世纪,这东西能卖多少钱呀?

一想到新世纪,穆子晴又一阵莫名的忧愁。转头望向夜空,只见点点寒星点缀苍穹,比起昨晚上,显然天气要好了许多。或许昨晚上的天色要不是那么黑的话,自己也许就不会掉下来了吧?穆子晴在心里这么想着。一念及此,口中便喃喃道;“死贼老天,你为什么老是捉弄我呀?”

随着夜色渐深,穆子晴终是有了些睡意,拉上帐篷,关了灯,躺在睡垫上,过不多时,便昏昏睡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青年男子仿佛在黑暗中沉眠千年,悠悠醒来,眼睛轻轻转动,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奇怪的空间中。有点像是军营里的帐篷,可却又很小,小到只能免强睡下两个人的样子,高度也只够坐起来。空间中有些昏暗,隐隐能看到这个空间是由一种黑绿相间的布料包裹而成的。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阴朝地府么?我死了么?男子在心里这样想着。目光转移到身上,又发现身上盖着一层也不知是什么物质做成的被子,或者说是一块布。因为它没被子厚,却又比布要厚很多。

轻轻撩起那块“布”,他又骇然发现,此刻他竟没穿衣服。这一惊非同小可,传说中人死了之后就能投抬转世,但到底是做人还是做牛做马却不是自己说了算,现在这样赤条条的难道是要准备投胎转世了?这一世投了个好胎,还有那么多的天伦之乐没来得及亨受,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男子实在心有不甘。心中一急便欲起身,然而刚一用力,左肩伤口处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青年男子在呲牙咧嘴的同时,目光也向伤口处看去,“咦,这是什么?”只见伤口处缠着厚厚的白布,可他却又从来没见过这种白布。正疑惑间,他似乎又闻到了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气味,似药味,又似酒味,可又不像药,亦不像酒,到底是什么呢?突然,他又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是有人救了我?我还没死?

青年男子用手掐了下自己的脸,隐隐有痛感传来,手掌在眼前晃了晃,感觉不是在做梦。男子稍稍松了口气,紧绷着的精神也随之放松了些。不料精神松弛,一股疲惫感顿时游走全身,想来是受了伤的原故。沉默片刻,男子突然开口喊道;“有人么?”

声音瞬间充斥整个空间,却没有人答应,又道;“有人在么?”

还是没人回答。

又过了片刻,男子正想再喊,忽听“嘶”地一声,空间的一侧突然裂开一道缝,强烈的光线瞬间照射进来,剌得他眼睛微眯,有种眩晕的感觉。

只听一个轻柔,又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道;“你醒了。”

青年男子渐渐适应强光,只见一个年纪看去只有十五、六岁的清丽少女正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一身淡绿衣衫,相貌秀美,细眉雪肤,乌黑的长发披肩而下,垂在胸前,隐隐有芬芳传来。男子敢肯定,他从来没见过如此乌黑油亮、而且直顺的秀发。只是脸蛋有些清瘦,衬得一双明亮的眼睛有些大,但却极是灵动,令人眼前一亮。

青年男子此刻气色已然好了不少,恢复了英俊模样,然而穆子晴看到那张英俊的脸时,却是怔了一下,只觉得这人有些脸熟,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那见过。此刻见男子正呆呆的看着她出神,眉头一蹙,轻声道;“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青年男子如梦惊醒,随即脸上又有了黯淡之色,轻叹一声道;“还好。”接着又淡淡地问了句,“是你救了我?”

穆子晴皎好的脸上掠过一抹微笑,道;“没错,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青年男子眉头一蹙,半响之后,掩不住脸上伤感神色,低声道;“我是个商人,路上遇到了劫匪。”

“劫匪?”劫匪不是图财么?怎么会用毒呢?穆子晴心中虽有疑惑,但嘴上却没问,点了点头算是信了。

青年男子眼睛在帐篷上转了一圈,帐篷上那些简单、而他却从未见过的花纹,此刻看得一清二楚,黑色、草绿色、和土白色参杂在一起,感觉有点让他眼花缭乱,又似乎跟大地容为一色,忽然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穆子晴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此刻担心什么,出于医生本性使然,便安慰他道;“你放心,这里很安全。”

果然男子像是松了口气,正想再说什么,却听穆子晴道;“别动,我给你检查一下。”

青年男子轻声应了一声,乖乖的躺着不动。随后见少女眼睛紧紧盯着他看,半响又不出声,不禁有些尴尬,蹙着眉头正欲开口,却又见少女脸上瞬间涌起笑容,淡然道;“看来你的身体确实不错,竟然恢复的这么好。”

青年男子一怔,在他的意识里,大夫看病不是要把脉的么?难道她就这样看就能看出来?但此刻男子心中虽有疑问,却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他的命是这少女救的。侧目看了一眼外面,只见遍地石头,心下有些好奇,轻声道;“姑娘,这是你家么?”

穆子晴细眉一挑,转头看了下身后,随即明白了男子的疑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是一个山谷,我和你一样,是从上面掉到那个水潭里的。”

担心会对他的心情有所影响。穆子晴暂时并不想告诉他此处是个死谷。

青年男子看着穆子晴,见她笑颜如花,眉眼间盈盈都是温柔,不知怎么脑子忽然有些空白,随便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沉默了一会,男子突然觉得肚子“咕咕”叫了几声,一阵饥饿感也随之传来,下意识的伸手抚了下肚子。

坐在在旁边的穆子晴看了他一眼,关切道;“你饿了?”

青年男子脸上微微一红,但不否认,点了点头,道;“有一点。”

穆子晴笑盈盈的看着他,随即道;“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说完,也不等男子作何反应,站起身来,独自去了。

望着那俏丽的背影,男子怔怔出神,眼神忽然有些复杂,心中在想——这女子怎么这么眼熟呢?

来到一边,穆子晴取出一包干粮和一个塑料大碗,先把干粮拆开,放到碗里,再取出一瓶水倒入碗中。有了上次魏清给的教训,她再也不敢随意在别人面前亮出这种压缩干粮了。

待干粮便化成了一碗面糊后,穆子晴端着走了回去,在石头上刚坐下来,却听男子有些尴尬地道;“姑娘,我、我的衣服呢?”

穆子晴怔了下,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的,可被他这么一问,却不禁有些尴尬,脸上微微一红,压低声音道;“你衣服湿了,在晒呢。”

第三十三章 打针

青年男子点了点头,淡淡道;“多谢姑娘了。”

穆子晴看了别处一眼,又转过头来,道;“没事,起来吃点东西吧!”

青年男子应了一声,随即想坐起来,不料刚一动身,伤口处顿时疼痛入心。

穆子晴见他痛得脸部抽搐,心头一跳,随即道;“伤口很痛么?”

青年男子躺在睡垫上舒了口气,似乎不想在此般秀丽的少女面前丢了脸面,淡淡一笑,道;“没事。”说完,正欲再起身,却听少女突然道;“你躺着别动,我来喂你。”

青年男子怔了一下,但此刻见少女一脸严肃,却也没有逞强,像只鸟巢里的雏鸟一样,乖乖的张开嘴,把汤匙含进了嘴里。面糊刚一入口,顿感一股丝丝的甜味,还有一种他从未闻过淡淡清香。对于第一次吃到这种东西的青年男子来说,这无疑算得上是一种美味了。

穆子晴坐在石头上看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将面糊送到他嘴边,心里却一直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到底在那见过他?

这时的青年男子却没注意到穆子晴那有些疑惑的眼神,整副心思都放在了她手上那只红色塑料大碗上,看着那些卡通漫画图纹,眼珠也不眨一下,甚至到了嘴边的面糊都还要穆子晴提醒才知道张开嘴。但终究还是顺利的把一大碗面糊吃到了肚子里,而没有被塞到鼻孔内。

穆子晴又看了看他,轻声道;“吃饱了没有?”

青年男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喉咙却很不给他面子的发出“嗝”地一声响。

穆子晴一时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却又急忙站起身,边走边道;“我去洗碗。”

青年男子自觉失仪,不禁也有些尴尬,但见少女突然离去,不知为何,忽觉心里一空,躺在帐篷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柔顺细长的黑发披在肩头,轻风吹过,有丝丝在肩畔舞动。男子心里忽然像是有一丝情怀在悸动。

夏日炎炎,山谷中四下无人,微风吹过,头顶上树梢倾动,沙沙作响。

穆子晴洗碗回来,拿来了药箱。其实她本不想在男子面前展示药箱的,但想到要用得药又不是一支两支,又不知到底会被困在这山谷多久,一直臧着掖着也很麻烦,这才选择了先把药箱亮出来,这样最起码不会让男子怀疑到其它。

果然青年男子见到药箱眼睛顿时露出了好奇之色,此刻刚吃过东西,似乎他的精神也好了许多,忍不住便道;“这是什么东西?”

穆子晴看了他一眼,突然道;“没什么,该打针了。”说话的同时,便在石头上坐了下来,将药箱放在旁边。

青年男子此刻整副心思都放在那只箱子上,根本没注意到穆子晴说的打针是什么意,似乎伤口的疼痛也忘了,抬起头来看着那只箱子。待箱子打开,看到箱子里面的那些东西时,眼中的惊奇之色愈加强烈,眉头蹙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沉默了良久才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在工作的时候,穆子晴向来比较认真,此刻面无表情的一边抽着药水一边道;“这些东西能解你身上的毒。”

青年男子似乎知道自己中了毒,但当眼前的少女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微微一惊,问道;“那你能解这毒吗?”

穆子晴抬眼望他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安然的微笑,道;“我不是说了这些东西可以解你身上的毒么。”

青年男子顿时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凝神望着穆子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沉默了一会,突然道;“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穆子晴心里蹙了一下,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假名现在可能是个通缉犯了,真名又不想告诉他,心念电转之际,便胡扯了个名字道;“我叫花木兰。”

青年男子轻轻“哦”了一声,没再说话,看着眼前这个清丽少女,只见她脸上此刻有着几分严肃,有着几分温柔,有着几分无奈,似乎还有着几分忧伤。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少了几分少女该有的天真无暇,却多了几分与她这个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也不知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或许是出于一种大男人主义,此刻青年男竟忽然产生了一种要保护好这少女的冲动。

“把手伸出来。”柔和中带着些许关切的声音在耳际响起,将男子从遐想中拉了回来。

青年男子躺在睡垫上,回过神来,看着穆子晴手上在注射器,讶然道;“伸手干什么?”

穆子晴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重复道;“这东西能解你身上的毒。”

青年男子“哦”了一声,很配合的把手伸了出来。冰凉的酒精擦在他手臂上,使得他眉头轻蹙,忍不住问,“花姑娘,我这毒到底要多久才能清除干净?”

此刻穆子晴没说话,甚至也没看他一眼,只是小心翼翼的将针头扎入他的静脉血管内。

青年男子眉头猛然一皱;“嘶、这是干什么?”

“打针,别动!”穆子晴语气充满严肃。

青年男子没敢乱动,只是打针一词在他口中念来似乎很拗口,“打、打针?打针是干什么?”

穆子晴没理会他,一连给他打了三针,然后拿出一块止血贴,封住针头扎过的地方。在刚收拾好箱子的时候,男子忽然在身后道;“花姑娘,我这毒到底要多久才能清除干净?”

穆子晴转过头来,看了看他,微笑道;“少则一个来月,多则两个月。”

青年男子连忙道;“要那么久?”

穆子晴瞪了他一眼,道;“能活过来你就要谢天谢地了,你还怨这怨那的。”但随即又叹息一声,低声道;“你中的毒有点复杂,所以需要时间才能彻底清除,在毒没清除之前你千万不能喝酒,一点都不能沾,千万要记住,不然会复发的。”

青年男子默默无语,眼中似有愤怒闪过,但更多的却是忧伤,沉默半响,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道;“我记住了。”

穆子晴在心里叹息一声,转头看向远处飞泻而下的瀑布。她不知道这青年男子眼中的愤怒与忧伤的含意,但她敢肯定是跟他的伤有关。说是遇到劫匪受的伤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劫匪图的是财,不可能会在箭头上抹毒。但到底是怎样受的伤,穆子晴却没心过问,毕竟那不关她的事,救他也只是出于医生以救人为天职的原则使然,又或者说是出于一种同命想连的同情心,若此处不是死谷,说不定她早已经走了。

山谷一片寂静,惟有那一帘瀑布轰鸣声不断,溅起阵阵水花,在阳光照耀下,晶莹剔透。

时间匆匆过去二日。

这天,穆子晴乘青年男子睡着后,又独自沿着山谷慢慢走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抬眼望去,入眼尽是光溜溜的石壁,十丈之下连一株葛藤突松也不生长。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也没看到有什么出路。

艳阳当空照下,洒在光滑的石壁上,折射出剌目的光芒。此刻穆子晴额头上微见汗珠。望着光滑的石壁,心下顿感颓然,叹息一声。还好储物系统内的存粮有足够多,一个人的话吃个三年五载也没问题,不然,恐怕真要饿死在这了。穆子晴心里这般想着,缓步朝住处走去。

这时,青年男子正披头散女地坐在帐篷外边的石头上,经过两天恢复,他已经可以自行行走了。见少女一脸沮丧的走回来,心下有些纳闷。两天的相处,加之穆子晴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男子对她也渐渐有了亲近好感。今天穆子晴绾了个简单的发髻,虽说没那些精致的头饰,却显得她越发秀丽脱俗,看在青年男子眼中,心中不禁又对她多了几分怜爱。此刻见她闷闷不乐,心头多少有些触动,问道;“怎么了?”

显然穆子晴还没告诉他这是一个死谷,不然他就不会这么问了。穆子晴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神情有些失落,感觉整个人都提不起劲似得。

青年男子大感意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忍不住便道;“到底怎么了。”

穆子晴看着这个一脸茫然而有些关切的青年男子,想了想,也是该告诉他事实的时候,叹了口气道;“实话告诉你吧,这是一个没有出路的死谷,刚才我又去看了一下,可还是没找到出路,”

青年男子顿时张大了嘴,往山谷下方看了一眼,只见深幽的山谷蜿蜒而去,两边的石壁光滑如削,一条小溪穿过谷底潺潺而流,突然道;“那这水是从那流出去的?”

穆子晴一脸倒霉相,淡淡地道;“前面是个断崖。”

青年男子看着穆子晴,呆了半响,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道;“花姑娘,你带的食物还能吃几天?”

穆子晴怔了下,看了他一眼,含糊道;“还能吃上一段日子。”

青年男子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你放心吧,我的人会找到这来的,只要有人从上面放绳子下来,我们就能够出去。”

这一点穆子晴自然也想到了,甚至这两天来她一直都希望有人路过此地而发现他们,此刻听青年这样说也没就没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淡淡道;“也只能这样了。”

强烈的阳光洒在树阴外的沙石上,折射出粼粼金色微波。恍得穆子晴微眯着眼睛,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随即从袖兜拿出那个从青年男子头上卸下的金冠,转对青年男子道;“那天看你的头发湿了,所以才把你发冠卸了下来,一时放衣兜里竟忘了还你,现在还你吧。”

青年男子转过头来,看了那金冠一眼,微笑道;“你救了我的命,我也没什么好谢你的,这个冠就当是我送你的吧。”

穆子晴怔了一下,脸色有些古怪,随即道;“我要你们男人的冠干嘛,你拿回去吧。”说着,将冠递了过去。

青年男子笑了两声,但还是伸手接过了金冠,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又摸了摸披散的头发,对穆子晴道;“花姑娘,你来帮我束发吧。”

穆子晴微一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走到了他的身后。在这个世界的记忆中,她倒是有跟哥哥或是父亲束发经验,加上这又不是很复杂的事,因此也就很快就帮青年男子的头发束好了。

青年男又伸手摸了下刚束好的发顶,转过头来对穆子晴道了声,“多谢姑娘了。”

穆子晴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走回到刚才坐的那块石头上坐了下来,不禁又多看了青年男子几眼。此刻青年男子显然要比没束发之前要英俊的许多,然而这张突然英俊了许多的脸,在穆子晴看来却是那样的剌目,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那天在军营看到的那个翩翩佳公子,虽说她也曾多看了几眼,可当时那种生死关头却也没用心去看,此刻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看错了。这不是那个太子陆锦涵又会是谁?

第三十四章 遇袭

穆子晴在心里暗暗道;“陆锦涵?你怎么会跑到这来呢?天呐,我烧了他的军营,要是让他认出我来,那我岂不是死定了?”一念及此,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

这青年男子正是盛金国太子,也就是穆子晴那天在军营见到的那个翩翩佳公子。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此,这还要追溯到他外出打猎那天说起。

话说,那天陆锦涵与严候峻带着一行两千多人的护卫离营之后,出了大门一路向西。在一坐大山脉前驻扎了下来,士卫就地扎营,生火做饭,一天就那么过去了。

第二天,严候峻留下少量的人看守大营,其中就有跟着陆锦涵随行的书生男子和季太医。那书生男子名叫纪亭风,是陆锦涵的老师,是位学识很广的学士,就连盛金国的当今皇上都对他刮目相看,敬重有加。

一行人走进大山脉,开始搜寻猎物。陆锦涵没什么捕猎经验。因此,一切就由严候峻作主。由于山脉过大,严候峻就选择了区域合围的方式来进行围猎。

为了能尽量捕获更多的猎物,严候峻将围猎的区域画得有点宽,虽然有一两千号人,但却也不能进行拉网式合围,只能在相隔一定的距离内布置下人手。

由于布置的地方太宽,一翻折腾下来,已近了午时。不过,大伙的兴致却一点也没减弱。布置好后,严候峻叫人分成几伙,带着猎狗进入到区域内去驱赶猎物。

过得半个来时辰,里面传来一阵阵狗吠声,接着,就听到有人不停的在喊,;“某个方向的人主意了,有猎物冲过来了……”

陆锦涵与自己的贴身士卫一起,躲在灌木丛后,或是草丛中,等待猎物靠近。只听右前方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寻声望去,只看到有草木筛动,过不多时,几个小巧的脑袋露出草丛,待看清楚,才发现是几只山獐。

见山獐逃窜的地方离自己有点远,陆锦涵只好猫着身子走了过去,蹲在一棵树后,拉弓搭箭,准备谢杀猎物。可就在这时,只听身后一个有些惶恐的声音突然喊道;“太子殿下小心!”紧接着,又听到一声类似于惨叫的闷哼。

陆锦涵只觉得身子被人狠狠撞了一下,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上。急忙爬起身子,一脸茫然的回过头来,却看到一个士卫嘴角流血的躺在地上,背上插着一支箭。想来为他挡了一箭。心下一惊,随即拔出腰间宝剑,双目四顾。

其余的士卫也很快反应过来,齐唰唰亮出兵器,纷纷将陆锦涵围在中间,大声喊道;“有剌客!快保护太子殿下!有剌客……

声音在树林深处飘荡开来,然而,回应他们的却是一阵箭雨,随着一阵阵惨叫声响起,十几人又硬生生地倒了下去,其余的纷纷扒到了地上。

陆锦涵在几个士卫的保护下迅速躲到了低洼处,箭矢疯狂的在他头顶,以及身边穿过,原本寂静的树林瞬间充满了萧杀之意。过得片刻钟,箭雨突然停止,四周顿时陷入了死一般寂静。就连心跳声都隐隐可闻。但这种寂静没有持续太久,不远处又远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抬头望去,只见前方出现了一大片身穿黑衣的蒙面大汉,人数竟多出陆锦涵这方一倍有余。

陆锦涵也不含糊,大喊一声;“迎战!”

听得号令,众士卫二话不说,纷纷站起身来,与黑衣人厮杀起来。众士卫以陆锦涵为中心,三人一组围成一圈,互成掎角之势,两个守,一个攻,将陆锦涵牢牢的护在中间。

陆锦涵则是忽左忽右,忽前忽后,那里招架不住就支援那里。一时间,虽然人数要比对方少一半有多,却也杀了个旗鼓相当。

这边杀得激烈,可其他地方这时也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厮杀声,想来黑衣人还不止这些,其他方向赶过来的人是被他们的同伙拦截住了的。

听到远处传来的厮杀声,陆锦涵深知情况不妙。他现在这种打法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救援,可现在看来救援是不可能的了,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看着自己的士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战圈也越缩越小,陆锦涵心下开始焦急起来,心念电转之际,大喊一声,“杀出去!”

话音刚落,众士卫的打法立马一变。原本是两个守一个攻的,一下子就变成了只攻不守。一时间,两方人员伤亡剧增,刀光挥过,溅起一朵朵鲜红的血花,惨叫声令人听了为之胆颤。

在众士卫誓死保护下,陆锦涵倒也很快杀出了重围,一行人慌不择路的仓皇逃窜,那些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多一步距离也没拉开。

陆锦涵带着仅剩下的几十号护卫一路狂奔,也不知到底跑了多远。待逃进一片树林时,突然,前方又出现一群黑衣蒙面大汉拦住了去路。

陆锦涵再次陷入重围,内心里暗暗叫苦,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波动。此时此刻,他那里还有半点佳公子的形象?洁白的衣衫染满了鲜红的血,双眼亦是通红的充满着杀机,紧紧的握住沾满鲜血的长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四周的黑衣人缓缓靠近,手中单刀散发着阴森杀气。

陆锦涵冷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一黑衣人答道;“到了阎王老子那不就知道了!”

陆锦涵望向那说话的黑衣人;“那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黑衣人冷笑一声;“要是不知道你是谁,老子还懒得动手!”

陆锦涵又问道;“你们到底受了谁的指使,你们的主子是谁!”

黑衣人眼中露出不屑;“你问得太多了,弟兄们,上!”

双方瞬间杀成一片,战况惨烈。

阳光灿烂,从大树顶上照下,透过茂密的树叶,变做点点小小的碎阳,落在地上,随着树叶的不停晃动。树林中,一身锦服,衣角被风吹得翩然翻起,两边衣领处绣着的两只张牙舞爪的麒麟,麒麟的眼睛是由两颗红宝石镶嵌而成,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一张俊秀的脸上毫无表情,双眼正阴冷的盯着前方打斗现场。语气不满的说道;“一群废物,就那么点人竟然这么久还解决不了。”

他身边一男子道;“没想到那陆锦涵的身手竟是如此了得。”

那人冷哼一声,张开双手,站在他左右两边的随从立刻递上一张大弓,和一支长箭。那人接过弓箭,缓缓的将其拉满,箭头上隐约可见幽幽绿光。随着“嘣”地一声,离弦的箭就象流星一样在树林中一闪而没。

陆锦涵正值一个转身,避开挥过的一刀。突然,只感左肩处不知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使得身子往后一仰,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定眼望去,才发现是一支箭。

陆锦涵将牙咬得咯咯直响,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挥剑将箭暂断。

一黑衣人想乘机攻上,却被一士卫拦下。那士卫喊道;“太子殿下受伤了,保护好太子殿下!”

听到陆锦涵受了伤,众士卫纷纷且战且退,再次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战圈,将陆锦涵护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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