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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火-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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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八爪
【】
外篇 爱 可以用生命证明
“疯子!”
风无奈的享受着一个男人的熊抱。此时风的左手中是一瓶卡萨玛芮的黑品诺,右手则是一瓶凯潘瑞……皮斯科。由于钧浩的熊抱,风不得不在售货小姐担忧的眼神中,将两瓶不算便宜的红酒举起。
终于挣脱开了这个男人的怀抱,风看着身上被揉皱了的衣服,无奈的将手中的两瓶酒递给站在一旁许久的营业员:“包起来吧。”
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风无奈的看着这个二十年的死党:“怎么,舍得从英国回来了?”
“疯子,带上眼镜了啊!啧啧,还真是人模狗样的啊,哈哈!”答非所问是钧浩的爱好,风知道如果继续下去,钧浩这个外表俊朗实则十分毒舌的家伙,还不一定会说出点什么来,必须打断他。
“怎么不介绍一下?”
风看向钧浩身后,那个高挑的身影。很奇怪,风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就有种特别的感觉。
果然,她真的很特别。
没有等钧浩介绍,美女微笑着伸出手:“你好,疯子”
钧浩的脸上挂着很欠揍的表情,笑着补充:“我未婚妻。”
这就是风和小洁的第一次见面。这个美女给风最深的印象,就是那双白皙柔软,却远超一般女性的大手。
…………………………………………………………………………………………
风的工作并不算太忙,虽然隔三差五的也会有个夜班,但总体上来说还算悠闲。墙上的时钟刚刚走到下午五点,怀里的手机就不安分的震动起来。
摸出手机,电话那头传来钧浩那熟悉的声音:“地方你知道,等你半个小时。”还没等风答复那边就挂了电话。
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风摇了摇头,心想:果然是钧浩的风格。
钧浩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太子爷,三代单传到他这里,可谓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加上人长得英俊,脾气也好的没话说。在这座城市内都是数得着的,超级钻石王老五。从高中生到人妻,从极品OL到御姐,都有过倒贴的记录。总体上符合了一个男性公敌的所有标准。
每每看着钧浩潇洒的掏出白金卡,风都有种重回大学时代的感觉。
那时也像现在一样…
抿着味道浓郁的黑啤,风安静的听着钧浩讲述他几年的国外生活。当然其中少不了各种异国美女的风流韵事。然而令人失望的是,即便这样小洁的脸上也没有任何不满,甚至还会联合钧浩一起调侃风这个单汉。
已经喝的有点大舌头的钧浩问道:“饭就吃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去那?”
“老地方吧,那还在。”
“真的?我以为那里早就没了呢,来来来,我来开车,让你见识见识我苦练的车技!”钧浩兴奋的掏出一串有着三叉戟标志的车钥匙,迫不及待的离开了餐桌。
就在这时,一只白净的大手横空出世,一把抓过车钥匙。
“疯子最讨厌喝酒开车了,还是我来开吧。”
看着迅速离去的高挑背影,钧浩骄傲的冲着风挤眉弄眼。虽然说这是一个可以称得上影星级的帅气脸庞,但风还是选择了无视。
小洁的车开的不错,是真的不错。有皇后之称的玛莎拉蒂,在她的驾驭下,就像一头雌豹一般,优雅而迅捷。在城区内她也一直保持超过100公里的平均速度。
老地方,他们上大学时经常去的一个地方。就在学校后山的山脚下,那里有一座废弃的水塔,因为种种原因至今仍没有拆除,在经过了钧浩不计成本的一番修缮之后,成为他们的一个据点。
开进大学城,紫色的玛莎拉蒂完成了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的停在了一家超市的门口,三叉戟的标志引起了众多大学生的关注。
小洁回头来:“我去买点东西,你们就呆在车里,要乖乖的不要乱跑哦。”
目送着小洁足有175公分的高挑身影离开,风点了点头:“不错!”
“那还用说,呵呵”钧浩的笑容仍旧很欠揍。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明年吧,春节带她回去见见我家里那几位。”
风听的出来,自己这位好友好对这个话题似乎有些回避。大家族找媳妇肯定麻烦多多,风自然的转换话题“说说吧,你们怎么认识的?”
“呵呵,说起来我们还是校友呢!”
车里没有开灯,风看不到钧浩说这句话时诡异的表情。他努力回忆。但怎么也不起自己有一位这样的漂亮的同学。
钧浩似乎断定风终究不会想的起来,拍了拍风的肩膀:“慢慢想吧,猜对有奖。”
………………………………………
这个春节风照例回到爷爷奶奶家中过年。半个月后,风坐上了回程的火车,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风想到了钧浩还有他的未婚妻。
不知道他么这次回家是否顺利,大家族,独子,希望能够顺利吧。
对小洁,风有种天然的好感,风总觉得她的身上有秘密,而且很熟悉。
怀中的电话又在不安分的震动着,是一个熟悉的号码。
“才想到给我电话,现在拜年是不是晚了点?”
电话那头并没有如预想一般立刻传来那熟悉的笑声,而是久久的沉默。风有种不好的预感,半晌电话那头传出了钧浩沙哑的声音:“有空去看看小洁。”
“出什么事了?”
“分了!”两个字似乎带走了钧浩所有的力气,电话那头又陷入了沉默。
几秒钟之后
“好”
再次见到小洁,风在她的脸上找不到愤怒、悲伤、不满和怨恨。让风一路上准备的说辞通通憋回肚子里。
“坐吧,我这里没有铁观音,龙井到是不错,要不要试试。”
“好。”
坐在小洁对面,风的心隐隐感到有些不安。小洁太平静了,一个刚刚失恋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平静。小洁此刻的平静并不是装的。一个心乱的人绝泡不出这样的茶。清澈的茶汤从公道杯里流出,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茶香。
屋子里只有咕嘟嘟的水声。
茶过三道,风放下手中的茶杯:“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生育。”小洁的语气平静的仿佛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只因为这个?”
“只因为这个。他的家族需要一个继承人,而我不能给他。没有继承人他就不能继承家族。”
离开小洁家之后,风很像打一个电话臭骂钧浩一顿,但却找不到一个充足的理由。十位数的家产和一段感情之间谁更重?风也没有答案。
……………………………………
“小洁没事,我以后会经常过来。”
“谢谢”
“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电话那头只剩下沉默。
一周后小洁离开了这座城市。
隔三差五的两人还会小聚,但似乎总是少了些什么。
四月的一天,一份大红的请帖出现在了风的办公桌上,钧浩要结婚了。新娘程琳琅是个女的,标准的美女,脸蛋到身材几乎毫无瑕疵。典型的富家千金据说也算门当户对,一身五位数的行头走到那里都是视线的焦点。
但怎么看都没有小洁来的顺眼。
一个月以后,他们结婚了。小洁果然没有出现。
又快到春节了,钧浩的妻子已经怀孕九个月了,在一批私人医生的护理下待在家中待产。将为人父的钧浩收起了浪子做派,开始接手家族的买卖。
风正在收拾行李,下午他请了假。每年的今天他都会请假,去做一件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突然放在桌上电话响了起来,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疯子,帮我”
“小洁?!”
风以最快的速度感到了小洁的住处,一进门就问道一股熟悉而刺鼻的味道。作为一个资深法医,风对血腥味是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风立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当他推开卧室的门,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血!小洁一身是血的躺在床上,胸口微弱的起伏着。而风的眼神被她高高隆起的腹部牢牢的抓住。小洁偏过头来,她的脸色很苍白,有些吃力的吐出两给字“帮我”
风立刻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求救,手机却响了起来,是同事老陈。
“小风啊,我老陈。郑钧浩是你朋友吧。”
“是,他出事了?”风的心里开始不安。
“不是他,是他妻子,今天上午去医院例行检查的途中失踪。刚刚我们在南山发现了她的,她的尸体。”猛然间风想到了一个可能,他转身看向躺在床上的小洁。
“发现尸体的时候,孩子,孩子已经没了。应该是被人带走了…风你在听吗?”
风看着小洁那张平静的脸,似乎是想从上面读出什么。但他失败了,反倒是小洁看懂了风的眼神,她点了头。
“喂,喂,小风你还在听吗?”
“老陈,派一辆救护车来,地址就在我桌上…还有,通知刑警队。”
风和小洁就这样对视着,这次风好像读出了什么。拉过一张椅子,风坐到了床前。
“为什么?”风轻声问道。
小洁笑了,笑的如此灿烂,让风有些不敢正视。
“我要为他生孩子。”
风沉默了,这个时候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风,对不起。”
风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小洁。
小洁一脸歉意的看着风:“耽误你去看她了,记得提我和菲儿说声抱歉。”
腾…一声,风猛地站了起来,即使在听到程琳琅噩耗时他也没有如此的失态。此刻他却用一种见鬼的表情看着小洁。
“睡了四年的上下铺,老同学,还没有认出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阿杰!!”风的声音都在颤抖。
“呵呵,好久不见了,疯子。”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大学时就谈过一次恋爱,就是和菲儿。你开车的技术还是我手把手教的,可惜自从你们出车祸之后你就再也不开车了。别人都以为你是因为名字里有风才叫疯子。其实,你根本就是一个疯子。第一上水塔就是你背着绳子空手爬山上去的。那个曾经占菲儿便宜的教授,也不是意外才摔断了三条腿的。还有我身上为了救你,可是断掉了六根骨头。”
风的眼睛睁到了极限,他此刻大脑一片空白。
“认出我了?有奖品哦,就在床底下你会喜欢的。”
阿杰艰难的抬起了左手,此刻它比平时更加苍白。风抓住了阿杰的手,冷冷的,风的心也是冷冷的:“我还能帮你做什么?”
小洁笑了,风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叫做母性的东西。也许风眼花了吧。
……
小洁走了,没有人能够在失去了腹腔内所有脏器的情况下活下来。风带走了她的骨灰,为她找了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没有墓碑。
……
风倚在菲儿的墓碑上仔细的清理着墓碑上的灰尘。
“对不起,我来晚了。昨天有事耽误了。”
“我给你带了礼物,是钧浩和阿杰送的。”
风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拿出了一个汽车的车牌,一块暗红色的车牌。
“是一份大礼啊,菲儿你说我们要怎么还呢?”
风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刺耳的刹车声,碰撞,爆炸,鲜血还有,那辆车和那个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车牌。
“先生,先生,你记不记得那辆逃逸车辆的车牌。”
风迟钝的抬起头,木然的摇了摇头
“没有”
外篇 爱,可以用生命证明 结局1
结局一
钧浩不见了。
只是在离开前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家人他出去散心。家中遭逢这样的巨变,找个地方散散心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对这件事,钧浩家中不愿意扩大影响。撒出大把银弹,让当地的媒体都保持了沉默,而警方和政府当然也乐得如此。
时间安静的走过了两个月。
正准备下班的风收到了一封快递,拆开信封里面有把钥匙和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
这个一个高级别墅区,如果不是风有着警亾察的身份,他还真进不来。
优秀的绿化,让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成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大门紧闭,窗户被厚厚的窗帘,捂得严严实实。与优秀的房价成正比的隔音效果,让风无法获得任何房子内的信息。
风从怀里拿出钥匙,插入了锁孔,门真的打开了。
对一个冷静的资深法医来说,能够让他震惊的事情并不多。在开门之前风曾想过很多场景,在他心里的最坏打算,甚至是看到钧浩的尸体。
但他却怎么也想不到会是现在这副场景。风足足愣在那里1分钟才想起关上大门。
地面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空瓶子。宽敞客厅里摆放着四块巨大的床垫,价值不菲的组合沙发被随意的堆放在墙角。
巨大等离子电视上,播放着激烈的爱情动作片。身价五位数以上的优质环绕立体声音响,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一具具各色的身体纠缠在一切,喘息,呻吟还有尖叫。是的,是绝对正版的无码A片。
四张巨大的床垫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六七个白花花的人体,其中颜色最深的那个,就是传说中自己“散心”去的钧浩。此刻的钧浩,和身旁的肉体们一样身无寸缕。他两颊凹陷,眼圈乌黑,用中医的的术语来说,这就是………纵欲过度。
风毫不掩饰的关门声惊醒了钧浩,他几次尝试从玉臂粉腿中挣脱出来,结果没有成功。
风就站在门口看着,不言也不动。
几经尝试无果钧浩也放弃挣扎,转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抬头笑了笑。
“疯子你来啦!”钧浩的嗓音沙哑异常,几乎已经走音了。但那股嬉皮笑脸的劲儿却一点没变。
“来看看你死了没。”
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似乎这激烈的动作片和白花花的肉体,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呵呵,还没,不过快了。”
风用脚拨了拨脚边的空瓶子
“Van…VincentslidenafilcitrateSES…MAX,都进口的原装货。你真的不想活了?”风的声音中隐隐的多出了一丝愤怒。
钧浩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沉默了半晌,风终于忍不住又问了一次:“决定了?”
“是!”
风沉默了,而钧浩也知道他答应了。
“我费了这么大的劲,起码也有六七成的把握,帮我选一个最好了送回去。”
“放心她们都是自愿的,有合同。我的律师你知道去那里找。在他那里我有一个保险柜,所有的资料都在那里,里面有几张卡,密码是我和小洁的生日。”
“其他几个我就托付给你了,要辛苦你了,疯子。”
“最好是意外,我对你有信心。”钧浩指着胸口的十字架。
风笑了,笑的很无奈,很苦涩。
风看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不要颤抖。
“出去走走吧,两个月可以去很多地方,我记得阿杰的家在贵州。”
“是啊,应该去看看。”
“给孩子起名字了吗?”
“哈哈,起了十几呢,都写下来了到时候你帮我选。”
转身,开门,阳光立刻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刺得风一时有些睁不开眼,以至于有些液体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
两个月后的报纸上出现了这样一则消息:“当地一富商之子,在家中不慎从楼梯滚下,颈骨折断当场死亡。经过当地警方证实是一场意外。”
……………………………………………
两年之后。
风抱着两个个婴儿出现在钧浩父母的门前。
……………………………………………
不知何时,在临海的那座小山顶上建起了一座小教堂。一个带着眼睛的青年男子抱着一束花走到教堂的后面。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里有一块石碑。
“一对相爱的人长眠于此”
男人轻轻的拂去石碑上的落叶,坐到了石碑前面。
“孩子们都很健康,都很聪明。我自己做主带了一个男一女回来。”
“你的名字起得太烂了,我一个都没用。”
“最大的一个现在都能跑了…”
…
男子在黄昏中离开,石碑前放着一束金色郁金香。
金色郁金香花语………绝望之爱
外篇 爱,可以用生命证明 结局2
两尸三命的案件也算是一件大案了。但在银弹的巨大威力下,当地的媒体都集体选择了沉默,警方也尽量低调的处理此时。凶手已经死亡,所以这件事的处理效率高的惊人。一场早来的大雪过后,一切被掩埋于雪白之下。
春节临近,风照例回到老家,与爷爷奶奶一起过年。
雪后初晴,这个世界显得格外明亮。
风的奶奶喜欢吃鱼,尤其喜欢鲫鱼。每次他回家都会买上很多,仔细的挑净所有小刺,然后分别风干,腌制和冷冻。老人家饭量小,这些足够吃上一年。
风有一双外科医生的手,灵活、稳定。实际上他的工作和外科医生没有太大的区别,套用一句台词“他们都是拿刀混饭吃的”
一柄雪亮的小刀,在骨肉之间划过,稳稳的挑出了鱼肉中的骨刺。显然他对这项工作不是一般的熟练。
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家。
“小风啊,有你两个包裹,我给你搁这了啊。”
“谢谢奶奶。”
老人家走到风的身旁,抹着孙儿的头发,慈祥的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心疼:“好了,歇会儿,你弄的鱼我和你爷爷一年都吃不完。”
“就好了。”
“猜猜中午吃什么?”老人的脸上满是宠溺。
“有没有提示?”在奶奶面前,风永远都是一个孩子,他喜欢这个角色。
“你最喜欢的。”
“三不沾!”
老人笑着点头。
“奶奶,都说不要做这道菜了,太累了。”
“你放心,你爷爷身体硬朗着呢,我们都等着抱孙子呢。”
风傻笑…
送走了奶奶,笑容在关上门的一刹那就消失无踪。一直紧握着的左手指缝之间隐隐渗出了血迹。
风死死的盯着两个包裹,呼吸渐渐加重。
这个世界上有三个人知道自己爷爷奶奶家的地址,两个死了剩下就只有钧浩一人。以风对他的了解,这个时候进来的包裹里只会是那个东西,他最不想见到的东西。
在听到有他包裹的时候,风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曾解剖尸体无数的手抖了!
随便找了块布包上了手指,风拆开了两个包裹。
一个没有任何标志的瓷罐,一个印着德文的保温箱。风不认识德文,但在箱子右下角有一个数字“…196℃”
风仰起头,努力抑制自己哭泣的冲动。
但他失败了。
在回程的火车上风接到了钧浩母亲的电话她告诉风,钧浩失踪了。
山顶那座原本没有墓碑的孤坟,不知何时有了墓碑。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段话:“一对真心相爱的人,长眠于此。”
一束红色郁金香摆在墓碑前,随风摇逸。
红色郁金香的花语…………爱的誓言
十八个月后的一个早晨,一辆婴儿车出现在了钧浩父母的别墅门口。一个五六个月大婴儿正在安静的睡着,粉嫩的小脸上似乎还带着笑意。
在他的身上放着一张纸片
“生于,3月5日。他是钧浩的儿子。”
我和黑龙不得不说的故事 第一章 复仇
第一章:复仇
车窗外的天空中一道道闪电在天空划过,这是今年夏天的第几次雷暴?记不得了。轰隆的雷声惊醒了一直在回想往事的郝仁。抬头看了看车厢,就剩他一个人了,窗外熟悉的景色在雨中显得有些扭曲。
突然车停了,好像还没到站吧?郝仁疑惑的看向伺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司机回过头来:“小伙子,车抛锚了。总站拐个弯就到了,你看……是不是……”
“就差一站……这可能是天意。”郝仁叹了口气走下汽车。
打开伞走入雨幕之中,郝仁走的很慢,脚步甚至有些踉跄。
真想不到,自己到底还是小看了这些几代为官的家族。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在家中准备手枪。如果不是那个只会花天酒地的公子哥胆子又太小,枪法又实在太烂,只打中肚子。那死得就不是他们全家而是郝仁了。
这是郝仁生平第一次中枪,在郝仁中枪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检查那只手枪的时候弹头上的划痕证实了他的猜测。郝仁知道自己没救了!
留在弹夹内的每颗弹头上都四五条深深的刻痕,这种处理弹头的方法在雇佣兵中曾经十分流行,目的就是让弹头在进入人体之后碎裂,在人体内部造成更大的创伤。
不到五米的距离,经过处理五四式手枪射出的两颗子弹,竟然都没有射穿郝仁的身体。两枚被事前用刀具割过的弹头全都留在郝仁身体里。这样的弹头如果近距离击中人体之后,强大的停止效应就会使它碎裂成若干块,在伤口内部造成大面积的创伤。现在郝仁的肚子里已经被搅一团糟。
被这种子弹造成伤口很难止血,血流得和喷泉一样。如果不马上止血,可能郝仁连这个屋子都走不出去。
郝仁在那位少爷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把匕首,走到厨房打开煤气灶。略带自嘲的笑了笑:“想不到还真有一天会用到这种方法。”
摇了摇头,抓起已经烧红的匕首直接摁到伤口上。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吱啦声,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烤肉的香味,郝仁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有点饿了。
过程少许残忍但是效果非常之好,喷泉一样的伤口瞬间止住了血。再足足把一卷胶带都缠到了腰上,相信在他死之前都不会在流血。郝仁用右手抓着自己的左手的脉搏,闭目默算。估计了一下伤势,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多还能坚持五个小时。
郝仁在心里对自己说:“时间够了!”转身走入客厅,那里还有一个人在等他。
四个小时之后郝仁站在公车站旁,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丝毫看不出是个中了枪的人。就和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样,安静的站在那里等车,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歌。
他等了很久才等到33路的这辆243号车。上车前郝仁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刚刚刮过的下巴还有点发痒,拢了拢被雨水打湿的头,他走上了公车,坐到了最后一排。
他和她就是在这辆车上认识的,最后一次见面也是在这辆车上。曾经他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车从这个始发站坐到终点站,再从那边坐回来。两个人就坐在最后一个排相互挨着,静静的看着车窗外的高楼、行人、小贩、汽车。在喧嚣的环境中享受只属于他们两个的那一分宁静。
“还差一站!”郝仁心里想着,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第一次和她在车上相遇也是这样的情景,同样的情景让郝仁仿佛回到了那个这辈子最幸福的瞬间,就一个人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马路出神。
三年了,她已经走了整整三年了……三年来郝仁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每年郝仁都会用这样的方式纪念她,还有和她的那段甜蜜、苦涩的记忆……不过今年的意义格外不同。郝仁花了三年的时间计划实施的复仇计划今天终于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今天他把最后几个曾经参与过那件事的人连同他们的家人都送去了地狱……
艰难地走进路边的公园,找到了她曾经最爱坐的那个长椅重重地坐了上去,这一坐好像已经用光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瘫软在长椅上面……
腹部的伤又开始渗血,快要达到极限了。郝仁邪恶的想着,不知道自己死后解剖自己的那个法医在打开自己的腹腔的时候……要是闻到一股烤肉的味道,会不会就此再也不敢吃烤肉了呢?
他用光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才算是坚持走到了这里……他不想走了,也走不动了,他累了!
三年来头一次这样的轻松,静静的听着雨点打在雨伞上的声音,就好像回到了从前……恍惚间仿佛柔雪又回到了他的身边。郝仁现在的心非常的平静,没有一点将死之人的感觉。父母都已经去世,爱人也走了,三年来他全部的人生目标就是为她报仇,为了复仇他放弃了学业,抛弃了所有的社会关系,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像幽灵一样生活着。
如今这一目标已经完成了,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羁绊。他就坐在哪里,这种全身心无比放松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轻得仿佛都快要脱离了身体的束缚……
“如果有天堂,我希望她能够在天堂过得开心;如果有转世,我希望她能过得幸福……我只希望能远远的再看她一眼,让我再见到她,哪怕一眼……”
天气预报里的雷暴来临了,一道巨大的闪电劈中了郝仁左前方的一棵大树……紧接着两道三道一道接一道的闪电降了下来,郝仁的正前方出现了一团很诡异的能量团,看它周围那些伸缩的电弧,让他。
不过对于郝仁来说一切都无所谓了……但是下一刻他猛然间愣住了,突然感觉到那团能量里有种对自己具有有致命的吸引力的东西……这种感觉无比强烈。
这种感觉,怎么如此熟悉!
这个时候那团诡异的能量团中又有了变化,出现一个人,确切说是一个女孩子的影像……只看了一眼郝仁的眼睛就睁大到了极限,柔雪……怎么会!
太像了!神态、气质都如此相似,虽然长的一模一样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是柔雪!柔雪从没有穿过这种白色的古怪长袍,而且最重要的是三年前,是郝仁亲手把柔雪的骨灰撒进了大海……
影像中的女孩给人一种圣洁、高贵不可侵犯的感觉……这不是他的柔雪。可是为什么看到她却也会有心碎的感觉呢?她和柔雪到底有什么关系?
此时的郝仁已经处在弥留边缘,神智已经开始恍惚……他仿佛又见到了那个让他心碎的柔雪。
在那里……她正对着我笑……她在叫我……一步一步郝仁缓慢而坚定地走向了那团诡异的能量团……
几秒钟后地上只剩下一把被分尸的“雨伞”——仔细看会发现这把伞很奇怪,伞好像被锋利的器具切割成了若干段,每一条切口都光滑整齐!还有,有的地方好像新的一样,而另一些却好似一过了几百年的世界件一样锈渍斑斑,仿佛随时都可能碎裂一样……
这说明刚才不光是一团空间乱流出现,还伴有时间乱流……
冥冥之中掌管穿越的大神这一次选中了郝仁做为穿越的第N+1只小白老鼠。
我和黑龙不得不说的故事 第二章 狗血的穿越
郝仁的意识慢慢恢复,艰难地从那种混沌的感觉中挣脱出来,仿佛做了一个世纪的恶梦,他想睁开眼睛,但怎么努力也做不到,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却又能感觉得到身体正在发生着什么变化,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他的身体已经被空间乱流切得比包子馅还细,原本应该死掉的他,又因为时间乱流的原因,现在至少还活着——甚至血都没有流一滴……因为时间在这里已经错乱,在这里时间已经不再向前进行。
突然间郝仁“发现”好像在这团时空乱流里突然多了一个很大的生物,很大……估计长度怎么也得在50米以上,好像那家伙还问郝仁是怎么知道的……他就是知道。长得还挺难看的,身上有鳞头上有角,有尾巴有翅膀……等等!怎么好像是传说中的黑龙啊……黑龙!这个玩笑确实开大了!
不过貌似这头类黑龙状生物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啊!也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可能更糟……他感觉到这头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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