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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之庶女为妃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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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了。”云丞相脸上的笑意不减。朝门外道:“管家,带小姐去芷兰苑。”

云舒儿乖巧的说了句:女儿告退了。由管家带路云舒儿从书房到芷兰苑这里路上都没说一句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挥退了管家,云舒儿抬头看着牌匾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芷兰苑,眸光微转,这院子算得上府里数一数二的豪华了,她不认为自己在云丞相心中有这样的分量,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事出反常必有妖’。走进院中,来来往往的丫鬟小厮就达到十几个,更别提还有正在做其他事情的。

云舒儿的心思百转千回,稍稍长开了的娇颜上神情淡然,道:“青玉,你跟我说说府里的情况,各个院子都有些什么人。”

青玉本就伶俐,只是到京城的一路上云舒儿一直心情不快,她自然不会去惹小姐烦心,如今小姐主动问起,她当然会仔仔细细地说给小姐听,青玉倒了杯茶放到云舒儿跟前,道:“小姐,您喝茶。听我慢慢跟您说。”一旁的月蓉也支起耳朵,现在不比在青州小院那般悠闲自在,墙头高了,规矩自然就多了,好好了解情况,免得日后冲撞了哪位主子。

青玉接着道:“老爷和夫人的院子是府中最好的院子,大小姐是夫人所出,年方十六,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才貌皆是上乘,深得老爷宠爱,少爷今年十八岁,咱们府里只有这一位少爷,生母是郑姨娘,母凭子贵,府里的人都称其为侧夫人,还有一位孙姨娘是半年前进府的,也是现下老爷最宠的姨娘,其他不受宠的几位姨娘都没有子嗣,平时一般都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很少出来。”

“小姐,你平时千万不要和大小姐发生冲突,因为有老爷夫人宠着,所以…额…骄纵了些,整个府里没有人敢不顺着大小姐。而且…”青玉的后半段话被‘哐当’一声响打断,木门被人从外面大力地推开。

云舒儿看着一身粉色流仙裙的女子领着身后的两个小丫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对云舒儿道:“你就是云舒儿?”

青玉在云舒儿站起来后朝来人行了个礼,道:“给大小姐请安。”

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可见背后不能说人。知道了来人身份,云舒儿淡淡道:“姐姐。”

云婷儿冷哼一声,道:“我当时什么谪仙般的人儿,让父亲把我求了许久的芷兰苑给了你,也不过是长了张狐媚子的脸罢了。”云婷儿自诩美貌无人可及,见到了和自己不分高下的云舒儿自然要贬低几句的。

云舒儿低笑了两声,道:“姐姐可曾听过,龙生龙,凤生凤,姐姐刚才的话是说父亲原是妖魔之身了?”

“你…你胡说什么?”云婷儿不过是想在口头上占些便宜,没成想到了云舒儿嘴中便成了辱骂生身父亲的大不孝之罪了,她是万万不敢承认的。

云舒儿勾唇一笑,轻声道:“妹妹怎么是胡说呢,这里这么些人可都听到了姐姐方才所言,不知道传到父亲耳朵里会怎么想姐姐呢。”玄安国最重视孝道,可以说到了‘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的地步。

听到云舒儿如此说,她是是真的慌了,云婷儿是骄纵跋扈没错,但她知道事有可为有可不为,面色一沉,指着屋子里的下人厉声道:“若你们谁敢将今日之事传出去,小心你们的脑袋。”

众人齐声道:“是。”

“你呢?”对云舒儿问道。

“妹妹在马车上一路颠簸,累的很,就不送姐姐了,姐姐慢走。”云舒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送客。

“哼,你最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云婷儿靠近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惹怒了我,碾死你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说完怒气冲冲地转身出去了。

青玉拍了拍胸口,颤声道:“吓死我了,奴婢以为死定了呢。小姐,你以后一定要小心,大小姐今日吃了亏,他日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嗯,我心里有数。月蓉,青玉,你们以后多长个心眼,事事留心着。”云舒儿望着门口消失的背影道。

青玉忧心忡忡地道:“奴婢知道,奴婢会吩咐下去。”月蓉也点点头,表示自己定会时时留意着。

云舒儿本想说不用吩咐下去,你们细细留心便是。院子里肯定有云夫人的人,估计还有旁的人,又想了想还是算了,保不齐有几个是真心为自己的。

第六章 参加寿宴

6参加寿宴

院子里肯定有云夫人的人,估计还有旁的人,又想了想还是算了,保不齐有几个是真心为自己的。

可以预见往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太单调,古往今来哪个高门大院里都少不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甚至是血雨腥风。

傍晚云夫人院子里的丫鬟来告知云舒儿说,明天是长公主的生辰,会带着她去参加长公主的寿宴,让她不要打扮的太素了,辰时三刻出发。(辰时:9:00—11:00。一刻钟等于十五分钟。)通过青玉的口中云舒儿得知了长公主的基本信息,长公主是当今皇上的同胞妹妹,嫁的是威远将军赫连骏驰,成亲三年后将军战死沙场,皇上想要接长公主回宫居住,再择佳婿,奈何长公主对威远将军情深意重死活不同意,执意住在驸马府,后来皇上拗不过长公主便由着她了,长公主膝下育有一子赫连剑南,长相俊美,文武双全,是京中闺秀最想嫁的男人之一。

日落西山,再起东山,这一日天高云淡,春意浓浓,云舒儿一身碧色的绣花长裙,外罩一件杏白色的透影纱衣,在三千青丝挽成的发髻上有两朵绽开紫色光芒的绢花。月蓉和青玉陪在两侧,三人站在云夫人的碧桐院外等着。没多久云婷儿扶着云夫人说说笑笑地从里面出来,看见她时,云婷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云舒儿也不在意,微笑道:“母亲,姐姐。”玄安国对礼仪规矩非常重视,妾生的孩子都要称父亲的正室为‘母亲’。

云夫人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道:“舒儿,今日上太子和几位皇子也会出现在长公主府的寿宴上,还有许多的夫人小姐在场,你可千万记得谨言慎行,莫要失了相府的颜面。”

“是。”云舒儿真心不想去什么劳什子的寿宴,可现在身不由己啊,只能乖巧地应下。

云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开口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出了府,门口已经备好了三顶轿子,各自上轿一行人浩浩荡荡朝驸马府而去。一路上遇到好几顶或华丽或平常的轿子,想必也是去给长公主祝寿的。驸马府的老管家在门口迎接客人,等云舒儿她们下轿后,老管家让人引着她们往花园走去。

花园里的桃花被嫩绿的叶子衬托的更加娇艳,园中有个亭子,此时坐着几位妇人在闲聊,其他人三三两两的凑着赏花,聊天。看时间还早,云夫人便让云舒儿和云婷儿两人随便走走,自己去找亭子里的几位妇人说话了。云婷儿扫了云舒儿一眼,她一向自视甚高,才不屑和姨娘生的女儿同游,轻哼一声带着丫鬟找自己相熟的小姐去了,云舒儿不以为意,摇摇头朝着人少的地方走去。

月蓉偷偷打量着小姐,小声问道:“小姐,你不喜欢这种场合?”

“无所谓喜不喜欢,只是不习惯罢了。”云舒儿无奈地一笑。

青玉指向前方不远处,道:“小姐,那边的桃花开得正好,我们去看看吧。”

“也好。”云舒儿望着眼前桃花乱落如红雨般的景象,让她想起唐伯虎辞官归故后作的一首《桃花庵歌》,不由得吟唱出声“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话音刚落,后方传来叫好声“好,好一个‘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云舒儿回头,云婷儿一脸复杂地盯着她,目光中有愤怒、惊讶,还有一些云舒儿看不明白的情绪。云婷儿旁边站着一个身穿绛紫色衣袍的青年男子,面容俊美无双,正一脸含笑地看着她。

云舒儿秀眉微皱,问道:“姐姐,这位公子是?”

在刚刚云舒儿吟第一句诗的时候想出声唤她,被身边的男子挥手制止了,云婷儿本不想理她,可又想不能在心上人面前失了优雅,勉强挤出一丝笑,道:“这位是太子殿下。”

在刚刚云舒儿吟第一句诗的时候想出声唤她,被身边的男子挥手制止了,云婷儿本不想理她,可又想不能在心上人面前失了优雅,勉强挤出一丝笑,道:“这位是太子殿下。”

“给太子殿下请安,臣女不打扰殿下赏花了,臣女告退。”云舒儿不想和皇家的人有什么牵扯,也不停留,说完转身便走。

云婷儿微微松了口气,她没错过太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赞赏和浓浓的兴趣。

“等等。”云舒儿刚迈了两步,便被身后的声音叫住。云舒儿慢慢地转过身来,道:“不知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

“本殿下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你为何看见本殿下就要走?”太子挑眉等着她的回答,以往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如能被他瞧上一眼都会笑的好几天合不拢嘴,眼瞧着人倒正好相反,很好,如果她是欲擒故纵的话,那么她成功了。

云舒儿心里忍不住咒骂一句,豺狼虎豹?如果她有的选择她宁愿跟豺狼虎豹呆在一起,也不会跟眼前的太子同处,谁不知道‘最是无情皇家人’,面上越是和善,指不定心里怎么算计你呢,云舒儿心思百转,面上不动神色,恭敬道:“太子殿下说笑了,豺狼虎豹哪能跟您比?是臣女自己偷懒,该学的规矩没学会,唯恐冲撞了您?”

太子嘴角微挑,含笑问:“冲撞?本殿下看你行礼时的动作标准到位,回话也是恭敬有加,怎会冲撞了本殿下?”

云舒儿心想这太子怎么没完没了了,浅笑道:“这是臣女出门前母亲教了好几遍的,就怕冲撞了贵人。”

“你是哪家的女儿?本殿下怎么从前未见过你。”太子越来越觉得眼前的女子有趣,若是换了旁人,生怕自己不懂规矩的名声传出去,怎么会在陌生人面前亲口承认不懂规矩呢。

云舒儿耐着性子答道:“回太子殿下,臣女的父亲是云丞相。”

“云丞相?”太子剑眉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婷儿,她是你的姐妹?”

第七章 陷害(1)

7陷害(1)

“云丞相?”太子剑眉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婷儿,她是你的姐妹?怎么以前从未见过呢?”

太子平常对所有人都冷冷淡淡的,包括对她,而现在却对云舒儿如此上心,云婷儿手中的丝巾绞的不成样子,面上尽力保持着秀丽端庄的模样,道:“妹妹从小体质较弱,一直在青州老家调养身体,最近才搬回来的,所以太子殿下不曾见过她。”

“原来是你的妹妹啊。”太子笑的意味深长,“还未请教妹妹芳名?”

云舒儿几不可见的扯了扯嘴角,妹妹?这太子还真是自来熟,不拿自己当外人,低声道:“臣女怎当得起太子殿下一声‘妹妹’殿下唤臣女云舒儿即可。”

“哦,舒儿。”太子从善如流地道。

“臣女姓云。”言下之意是让太子叫她云舒儿。

“我知道,舒儿刚才已经说过了。”太子只当听不懂云舒儿的言外之意。

云婷儿眼中的愤怒嫉妒化作凌厉的目光投射到云舒儿身上,怕太子发现她此时的神态,悄悄向后退了一小步。

“既然太子殿下没有吩咐,臣女告退。”

“慢着。”太子扶住云舒儿正行礼的身子,道:“春意正浓,本殿下见这院子里桃花开得正好,一人欣赏总少了些趣味,你陪本殿下赏花吧。”

云婷儿听见太子说‘一人赏花少了趣味’,她不是陪着太子殿下呢吗?太子越在乎云舒儿她对云舒儿的恨就更上一层楼。

不着痕迹地避开太子的碰触,云舒儿心想太子怎么就跟她杠上了,道:“太子殿下,不是臣女不愿陪您赏花,实在是…是…臣女有非常紧急的事。”

太子挑了挑眉,像个好奇宝宝问道:“你有什么非常紧急的事?”她倒要听听眼前的女子又想用什么借口来敷衍他。

云舒儿心中犹如万马在狂奔,强行压下心中想抽他一个大嘴巴的想法,垂眸敛去眼中的不耐烦,道:“臣女早饭汤喝多了,臣女…内急。”

太子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下,尿遁?人有三急,他虽然贵为太子也不让人家憋着啊。就连旁边的云婷儿也忍不住抽了抽眼角,佩服地看着眼前淡定的人儿,心想她知不知道礼义廉耻为何物啊,她怎么可以在男子面前直言说如此肮脏污秽之事,何况这个男子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随即又高兴起来,这么一来太子殿下对云舒儿好感度就该直线下降了吧,她就知道,一个乡下丫头,怎么能入得了太子的眼。

太子清了清嗓子,才道:“的确是要紧的事,既然如此,你去吧。”

“是。”云舒儿对两个丫鬟使了个眼色,三人如一阵风飘飘而去。还没走出太子的视线内,云舒儿拉了一个过路的丫鬟问道:“茅厕在哪?”似是在告诉太子她真的是去茅厕的。太子的嘴角止不住又抽了抽,看着云舒儿的背影朝着丫鬟这点的方向去了。

云婷儿见太子一直望着云舒儿消失的方向,心里止不住冒酸水,道:“太子殿下,妹妹一直生活在老家,无人管教,又生性顽劣,才造成她如此乖张的性格,不是故意冒犯殿下的,还请太子殿下勿怪。”

太子眼中闪烁着的光芒就像猎人发现猎物的神情,轻笑道:“婷儿,本殿下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自然不是,太子殿下向来都是宽宏大量,有容人之量。”云婷儿尴尬笑道。

云舒儿借内急逃走之后,专门捡着人多的地方扎,这下就算有太子殿下纠缠,身边三三两两的闺秀们很容易帮她脱身,确实,在此期间,太子有心想找她说话,看云舒儿周围的莺莺燕燕很没出息的打了退堂鼓,好像有人说过‘三个女人在一起的声音等于一百只鸭子’,这么算来,云舒儿身边可有好几百只鸭子呢。直到午饭后,云舒儿一直很清净,下午长公主将各位夫人小姐召集到桃园闲聊。

长公主提议以桃花为题作诗一首,又拿出凝脂膏作为拔得头筹的奖励,凝脂膏是过世的薛神医所制,它能让受伤的皮肤恢复如初不留一点疤痕,现在这世间只剩下不到十盒,异常珍贵,可谓千金不换。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不爱美的,所以长公主以凝脂膏为奖励,大多数人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一位身着橘色长裙的小姐站起身来,朝长公主行一礼,微笑道:“小女不才,愿意一试,请长公主恩准。”

青玉在云舒儿耳边轻声道:“小姐,这位小姐是户部叶尚书的女儿叶婉莹,和大小姐交好。”云舒儿微微点了下头。

长公主年过四十,可能是皇家的人格外会保养,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的女子,道:“叶小姐过谦了,请!”

叶婉莹理了理耳边的发丝,轻声吟道:“满树和娇烂漫红,万枝丹彩灼春融。何当结作千年实,将是人间造化工。婉莹献丑了。”微微欠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长公主坐在首位上笑着朝叶婉莹点了下头,紧挨着长公主的下方坐着四位年轻俊美的公子,其中一位是不久前和云舒儿偶遇的太子,不时看向云舒儿这边,另外三人分别是五皇子、七皇子和长公主的儿子赫连剑南,几人均是身份贵重,颇有才学之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在场诸位小姐们含羞带怯地望着四位男子,想在他们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当然会好好表现一番。

长公主笑着问:“还有哪位小姐愿意和叶小姐切磋一下。”

话毕,云舒儿右前方站起来一位小姐,青玉给她介绍说是京城府尹的小姐叫周佩姗,只见周小姐轻启朱唇,道“小桃西望那人家,出树香梢几树花。只恐东风能作恶,乱红如雨坠窗纱。”话音一落朝着赫连剑南悄悄望了一眼,才落座。

云舒儿在心里深深佩服这些小姐,得苦练多少年才能出口成章啊,苦命的娃啊,云舒儿在心里为她们默哀了三秒钟。之后又有一位小姐站了起来,青玉还没来得及说话,云婷儿的丫鬟香莲过来说大小姐有重要的事情请云舒儿前往侧院相见,云舒儿对美人吟诗并没有多大兴趣,便起身准备往侧院走去,香莲道:“二小姐,大小姐想和您单独谈。”

云舒儿没有多想,到了侧院却发现院中空无一人,哪有云婷儿的身影,左右张望了一会,便回到桃园了,心中疑惑云婷儿在搞什么鬼。

第八章 陷害(2)

8陷害(2)

云舒儿没有多想,到了侧院却发现院中空无一人,哪有云婷儿的身影,左右张望了一会,便回到桃园了,心中疑惑云婷儿在搞什么鬼。

云舒儿坐定没一会,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来,颤颤巍巍地往地上一跪,道:“长公主,不…不好了,凝…凝脂膏不见了。”

长公主脸色一沉,怒道:“你说什么,怎么会不见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本来丢了一瓶凝脂膏不至于让长公主这么生气,关键是在这个场合上,在如此多的贵妇小姐们面前丢了东西,不就说明驸马府守卫形同虚设,下人见财起意也属于驭下不严,这不是把驸马府的面子放在脚底下让各家的夫人小姐随便踩吗?

跪在地上的小丫鬟,额头上点点细汗,结结巴巴道:“奴婢照少爷吩咐,去…去库房取了凝脂膏来放在西厢房听候公主吩咐,不久前奴婢去了一趟茅厕,结果回来就发现凝脂膏不见了踪影。就立刻前来禀报了。”

长公主怒气不减,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否则她如何下的来台,眼眸一转,看向坐在下手的儿子,赫连剑南问道:“你离开之后,可有人看见谁接近过西侧院?”

小丫鬟答道:“回少爷话,今日府上宾客较多,西侧院的下人都调来桃园伺候了,所以并无人看到有谁接近。”

赫连剑南闻言剑眉皱起,如此就有些难办了,总不能逐个搜身吧。

这时,有位小姐好心站出来道:“方才见这位妹妹独自往西侧院的方向去了,不知是否于此事有关呢?”说完看向云舒儿等着她的回答。

太子见苗头指向云舒儿,眉头微皱,下意识相信她不可能做这种事,想开口替她解围,转念又想自己见她时她那鬼灵精怪的样子,他倒是有些期待她会如何为自己洗刷冤屈。

云舒儿在她开口说话前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来真的是冲她来的,云舒儿丝毫没有因为那位小姐的指正有丝毫的慌乱,娇俏的容颜上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开口道:“我是寻人去了。”

赫连剑南望着云舒儿从容的神情,心道也许跟她无关,只是有人看到她出现在西侧院,他也只能问个一二了,赫连剑南作揖,彬彬有礼问道:“敢问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云舒儿见对方如谦谦君子般,也不好拒绝,道:“小女云舒儿。”

在朝为官的云姓官员并不多可以说很稀少,在京城的只有云丞相一个,长公主对云夫人说道:“云夫人,这位小姐是…”

云夫人的笑容有些僵硬,她一直都很讨厌云舒儿的娘亲,也顺带着不喜欢云舒儿,既然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也不介意顺水推舟一下,干笑一声道:“长公主猜的不错,这是老爷的二丫头,从小在青州调养身体,所以不曾在京城露过面。是我这个母亲没有教好她,还请长公主念在她年幼无知,又是初犯小惩大诫就是了,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教导她的。”

云舒儿冷笑一声,她的‘母亲’这是给这件事定了性了,承认是她偷得了,可有问过她一声?

指认云舒儿的小姐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轻蔑,道:“云小姐,你还是把凝脂膏拿出来吧,我会替你向长公主求情,对你从轻发落的。”

“我说了我只是去寻人。”云舒儿说的不亢不卑。

赫连剑南亦不相信如此美貌温婉的女子会去窃取凝脂膏,开口问道:“不知小姐去寻什么人?”

“我…”云舒儿想说出云婷儿的名字,话到嘴边想起云婷儿对她的仇视,估计不会替自己作证。看到云婷儿的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就知道,说不定还会反咬自己一口。

看在其他人眼中却是云舒儿的谎言编不下去了,还是指正云舒儿的小姐道:“怎么,编不下去了,我看你也不会乖乖交出凝脂膏了,赫连少爷,现在只能找人对这位小姐进行搜身即可,这样才能还原事实真相,如若搜不出来,也还了云小姐清白。”

月蓉听得一辆焦急,也顾不得主仆之分,急道:“你胡说什么,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家小姐搜身,你…”云舒儿抬手制止了月蓉接下来的话。

“这…”赫连剑南有些为难,如果真的搜身,不管有没有搜出凝脂膏,对云舒儿的清誉都会有影响。

“赫连公子不必为难,能否听小女一言。”云舒儿莞尔一笑道。“就是大堂上的犯人也有辩证的机会,这位小姐你说是吧?”对着指正她的小姐道。那位小姐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赫连剑南朗声道:“云小姐请说。”

云舒儿会心一笑,道:“小女确实踏进过西侧院,为了洗清小女身上的嫌疑,为今之计是将那凝脂膏找出来。”

“云小姐所言极是,只是当时西侧院周围并无人走动,如何得知那贼人是谁?”赫连剑南道。

云舒儿唇角一勾,幸亏她前世接触过此类的偷盗案件,同时还也拥有心理学博士学位的证书,对人的心理尤其是犯人的心里颇有研究,事发突然作案人必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朱唇微启“公子的话很有道理,只是小女想那贼人偷拿了凝脂膏后必定不会放在自己身上,他首要想的肯定是将窃来之物藏到安全的地方,好等风头过了再取回。”

太子一副果然我就知道你有招接着的表情看着云舒儿。赫连剑南皱眉道:“这府中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们怎么知道那贼人将凝脂膏藏到何处了。”

“那人定怕时间久了露出端倪,想必会藏在西厢房不远处,我猜想凝脂膏还在西侧院,只需到西侧院查找一番就是了。”云舒儿胸有成竹道。

另有几人小姐也附议,说必定要严惩那贼人,好正一正风气,让旁人不敢效仿。赫连剑南想事情闹大了必然要有个结果的,见长公主点头,随后众人移步到西侧院,赫连剑南吩咐道:“你们仔细找找,各个房间的任何角落都不许放过,知道吗?”说完一挥手,数十个丫鬟小厮对西侧院的三个房间进行了一番鬼子扫荡般的大搜查。其他人都站在院子中等待结果。

第九章 真相大白

9真相大白

赫连剑南吩咐道:“你们仔细找找,各个房间的任何角落都不许放过,知道吗?”说完一挥手,数十个丫鬟小厮对西侧院的三个房间进行了一番鬼子扫荡般的大搜查。其他人都站在院子中等待结果。

不多时,四个房间的数十个丫鬟小斯出来朝赫连剑南行礼道:“回少爷,屋中并没有找到凝脂膏。”另外三个查找房间的丫鬟也道没见着凝脂膏。

“你们可找仔细了?”

“回少爷,各个角落都找过了。”

“云小姐不会是贼喊捉贼吧?这么多人翻遍了四个房间都没找到东西,凝脂膏说不定根本就不在这。”某位小姐说。

云夫人和云婷儿站在一旁事不关己般看着对云舒儿不利的场景,并没有上前为她解围的意思,仍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太子以为云舒儿有把握才会如此兴师动众把大家请来西侧院,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心里止不住有些担忧。

云舒儿笔直地站在院中打量着西侧院的布置,干净清幽的环境中萦绕着丝丝桃花的香气,院中靠近西厢房的门口种着一株不知名的树,树上并未发出新芽,孤零零地矗立在门前像忠诚的守卫在谨守自己的职责。云舒儿走向那可不知名的树,围着它转了几圈,不知在想些什么。

先前指认云舒儿的小姐面色有些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身影。

有些不嫌事大的好事者道:“云小姐,这搜也搜过了,连根鸡毛都没搜出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就是就是,说不定真的是贼喊捉贼呢。”

“如果找不出凝脂膏,我看云小姐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云舒儿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脚下土’。云舒儿在思考,她在思考用什么挖土,不错,是挖土,树根下一小块土的颜色比旁边的土颜色要略深一些,说明不久前这里的土被动过,凝脂膏应该被埋在这棵树下。只是云舒儿看着自己应该说原身云舒儿的手这么白皙无暇,必须的好好保护着。

云舒儿对周围的人说道:“你们谁身上带着坚硬些的东西,比如防身匕首之类的。”说完看向众人。

众人摇摇头,这时,太子往前走了两步,将腰间的折扇递到云舒儿面前道:“这个行吗?”

云婷儿在太子拿出折扇的一瞬间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知道太子平时对这把折扇宝贝的不得了,连碰都不让别人碰一下,今日却这么容易给了云舒儿,怎么能让她不恨。

云舒儿接过来看着坚硬度还可以道:“没问题,不过我想你不会介意扇柄上占些天赐之物的,对吧?譬如这泥土。”

太子听到天赐之物愣了一下,又听到云舒儿的解释笑了笑,道:“不介意,请便。”

云舒儿想着,太子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么讨人厌了。唇角微挑,弯下身来用扇柄开始挖土,其他人都屏气凝神地瞧着,没用多久土里就露出一个褐色的小盒子顶,清理了盒子旁边的泥土,云舒儿小心翼翼地将凝脂膏拿出来,对赫连剑南道:“赫连公子,凝脂膏在树下的泥土里挖出,可以还舒儿清白了?”

赫连剑南由衷地佩服云舒儿的观察力,他居然没发现地上的土有问题,笑道:“这是自然,此事与云小姐无半点关系。”

先前指正云舒儿的小姐有开口道:“说不定就是她把凝脂膏埋在这里的,要不然怎么唯独就她自己发现土有问题了。”看着云舒儿只是找出凝脂膏并未说出是谁偷的,想必云舒儿根本不知道是她动的手脚,又不想自己费尽心思设的局被云舒儿轻易解了,便再次质疑道。

赫连剑南凝眉道:“这位小姐说不错,只有云小姐发现泥土有问题,若她不说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谁能知道凝脂膏被埋在树下。”

“我…”

云舒儿本来没想着追究到底的,她以为这位小姐只是被宠坏的孩子而已,没想到她居然不依不饶的。既如此,就别怪云舒儿追究到底了,“赫连公子,这位小姐说的极是,还请赫连公子容小女将那个鸡鸣狗盗之徒给揪出来,至于是送官府治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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