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纯情王爷腹黑妃-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水烟说的也是实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天气越来越的缘故,总是没有什么胃口,看到一桌的菜,就觉得够了。

可司儒墨却是有些担心,这几天看她都没有怎么吃饭,“多少吃一点,乖?”

点了点头,看着司儒墨将一块香酥鸭夹到了自己的碗里,唐水烟勉强的夹起来,刚送到嘴边,就觉得那股油腻的味道顺着鼻腔直接冲到胃里,引起了一阵的翻搅。胃中的酸水一阵一阵的向上翻涌,整个嘴里都在瞬间变得酸苦酸苦的,实在是无法忍耐,唐水烟将脸侧过去,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司儒墨在一边着急的一边拍抚着唐水烟的后背,一边转头对着一边的石榴说道:“快!快叫大夫!不对,请太医!拿着本王的腰牌,去宫里请太医!”

也不知道是怎么和宫里说的,总之太医很快就赶了过来,可惜迎接他的是司儒墨极度不悦和不满的愤怒眼神。

“微臣参见王爷,王爷万福。”

老太医这就想要跪下来行大礼,却被司儒墨直接打断了。

“行了行了,这些虚礼就免了。快去看看王妃究竟是怎么了,要不要紧?”司儒墨烦躁极了,刚才唐水烟的模样真是吓坏他了。如今天气逐渐变,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横了老太医一眼,司儒墨还在心中不停的埋怨着,这也来的太迟了,难道不知道烟儿现在很难受么!

老太医要是这个时候听见了司儒墨的心声,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拂袖而去。他可是被从宫里拉出来,一路上连跑带颠的,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还想怎么快,还要怎么快?

不过他是听不见的,只能看到司儒墨铁青的脸色,战战兢兢的低下头,走到了唐水烟的边上。老太医先是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唐水烟的脸色,除了有些发白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便说道:“还请王妃容许微臣号脉。”

唐水烟并没有伸出手,而是看着司儒墨说道:“我没事的,估计是有些着凉了。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行。”司儒墨想也不想的就直接驳回了唐水烟的请求。“太医都请来了,就先看看吧。我一定要听到太医亲口说你没事,才放心。”

司儒墨时真的怕了,曾经的他那唯一一次的大意,却是造成了终生不可挽回的遗憾,即便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他仍旧偶尔会想起,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最需要的他的时候,他竟然抛下她,去了千里之外。

当月璃告诉他一切的时候,他是多么的绝望。曾经那样深信自己对唐水烟的与关心,却在那一刻被击碎的没有一块完整。那份记忆就像是一个伤痕,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底,嘲笑着他,那口口声声说的,是多么的可笑。

所以这一次,司儒墨绝不会简单看待。一定要让太医看仔细了,确定真的没有事,他才会放心。

见拗不过司儒墨的坚持,唐水烟认命的伸出右手,递到了太医的面前。

“王妃,冒犯了。”老太医恭恭敬敬的将手搭在了唐水烟的手腕上,闭上眼,开始静静的观察着脉象。

唐水烟倒是觉得无所谓,虽然之前干呕的感觉还留在体里,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可她能够很确定自己是没有中毒也没有生病。空闲的手托着腮,一双眼就看向了司儒墨。

司儒墨倒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一双狭长的凤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浓浓担忧。他焦急的走来走去,忍不住想要上去询问,却又不敢打扰老太医号脉,只能越来越焦急。

就看到老太医先是很淡定的号着脉,突然的,他“咦”了一声,像是有些不敢置信。一旁的司儒墨吓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个箭步就冲上了前去,再也顾不上是不是会打扰到老太医问诊,直接就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烟儿的体有什么问题?”

一旁的唐水烟直接默默白了司儒墨一眼,你什么意思呀说的就好像希望我生病一样。

老太医没有立刻回答司儒墨的问话,而是微闭着眼,再一次仔细的确认了一遍,这才捋着胡子,笑眯眯的站起来,想着司儒墨和唐水烟拱手行了一礼,说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这是有喜了。”

有……喜……了……?

司儒墨还没能好好的理解这三个字所包含的意思,他呆呆的看着老太医,机械式的重复了一遍,“有喜了?”

老太医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微臣确定,王妃这是喜脉无误。”

司儒墨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脑海中一片空白,大脑就像是罢工了一样,几乎无法消化老太医刚才说的一切。

唐水烟也是惊讶的瞪圆了眼睛,看着老太医。

她怀孕了?

手下意识的抚上了仍旧平坦的小腹,只觉得一切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在她的腹中,此刻竟然是已经有了一个生命?

老太医看着那边还在石化中的司儒墨,见怪不怪的摇了摇头,转而看向唐水烟,说道:“王妃有些体寒,微臣给您开一副安胎的药方,一一次,三碗水熬成一碗。头三个月要多多注意,千万不要磕了碰了……”

直到老太医告辞离开,司儒墨还站在那里,似乎仍旧没有完全消化刚才的事实。唐水烟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那副呆呆的模样,还特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用手在司儒墨的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啊。

扯了扯袖子,“司儒墨,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高兴?”

唐水烟有些困惑,想一想司儒墨倒是真的没有和她提过生孩子的事,难道其实他并不高兴?

这么一想,绪便变得有些低沉。唐水烟有些委屈的看着司儒墨,播种的是他受罪的却是她,结果他现在还要嫌弃吗?

好像是终于回神了,司儒墨定睛便看到了唐水烟委委屈屈的,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扯着自己的袖子,吓了一跳。

“烟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本王替你去教训他!”

“你。”委屈的伸手一指,直直对着司儒墨。

“我?”司儒墨错愕,他……他貌似没干什么啊。

“就是你!”唐水烟肯定的点了点头,声音里都是说不尽的委屈,“我怀孕了,可是你好像根本就不开心。”

“我……我自然是开心的。”司儒墨的神有些复杂,倒不是对于唐水烟怀孕这件事有什么看法,而是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当时月璃曾经和他说过,唐水烟因为中毒的关系,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受孕。他早就做好了不会有孩子的准备,甚至连这个可能都没有去想过。可如今,他的烟儿居然怀孕了?

太过于巨大的惊喜让司儒墨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反应才好,那巨大的喜悦已经超出了他所能够承受的范围,大脑跟不上节奏,思考直接罢工。

可唐水烟可是不知道司儒墨心里这么多弯弯绕的,看他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就更觉的委屈了,眼眶里的泪水想都没想的就直接滑落,“你……你……你既然这么不喜欢,以后就别出现在我面前了!这孩子是我唐水烟的,和你司儒墨一点关系都没有!”

跺了跺脚,唐水烟直接叫了石榴轰人。

直到司儒墨

被推搡出房间,一锦被直接被扔了出来,在半空中散开,不偏不倚准准的落在了他的脑袋上,四周顿时一片黑暗。

司儒墨伸手刚把脑袋上的锦被扯下来,房门就在眼前被用力关上,砰的一声带起了一阵风,吹得他两鬓的直发微微飘起。眨了眨眼,司儒墨像是终于回过了神,伸手摸了摸差点被夹到的鼻子,脸上扬起一抹傻气至极的笑容。

“我要做……父亲了……”嘿嘿的傻笑着,司儒墨紧紧的抱着怀中的锦被,月光下那张俊脸傻气的让人不敢直视。

夏的脚步越来越近,唐水烟的孕吐反应也是一的越来越严重。司儒墨在一旁看得着急,却帮不上忙,真是急得上火,满嘴是泡。

到最后,几乎连饭都吃不下去,只要闻到那个味道,甚至于只要想一下,就会止不住的干呕,看得司儒墨心疼的恨不得将这些都转到自己的上来。

老太医一次一次的被请到八王府,却也只能开一些安胎的药方,吩咐煎了。

“就不能想点办法吗!”司儒墨一只手将唐水烟搂在怀里,一面凶神恶煞的看着倒霉的老太医,一副你再无法解决我直接砍了你的模样。

老太医觉得自己实在是冤枉极了。这怀孕都这样啊,他还能怎么办?

“回王爷的话,这……害喜症状因人而异,王妃这反应比较大也是因为体质的关系。微臣……微臣实在是无能为力。”

“没用的东西!皇家养着你就是为了你听你一句无能为力?!”司儒墨吗气得直接拿起桌上的茶盏就砸到了老太医的脚边。对唐水烟的心疼和自己的无能为力此刻全都化成了浓浓的怒火,全数发在了老太医的上。

“墨,我没事的……”唐水烟有些虚弱的拉着司儒墨的手臂,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老太医,有些虚弱的笑了笑,“劳烦太医了,石榴,先送太医回宫吧。”

老太医就像是捡了条命一般,赶紧的就行礼走人。现在的司儒墨就像是个晴不定的火药桶,谁知道什么时候爆炸。

“烟儿,你怎么样,现在还难受吗?这个不行我们就再换一个大夫!”司儒墨担心的看着唐水烟,这段时间她几乎就没有好好的吃过一口饭,总是吃什么吐什么,连喝口水都会趴在那边吐个半天。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那双灵动的猫儿眼也失去了神采,看得他就像是一把锥子插进了心脏深处,用力的搅动。

“我没事的。怀孕都是这样的,方才太医不是也说了吗,只要熬过这头三个月,胎稳了,就好了。”唐水烟有些无奈的看着司儒墨,她知道他是心疼她,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

司儒墨将唐水烟圈在自己的怀中,他的手自然的搭在她的小腹之上。那里依旧平坦,几乎让他难以相信,在那里已经开始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他的骨血将一点点的成长。

唐水烟将头轻轻靠在司儒墨宽厚的肩膀之上,连来的折磨让她也实在是没有多少力气说话,微微闭上眼,憔悴的脸上却是挂着幸福的笑容。

司儒墨依旧有些纠结,他的视线紧紧的盯在了唐水烟的小腹之上,沉吟了半响,这才犹犹豫豫的说道:“烟儿,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孩子了吧。”

原本迷迷糊糊的都快睡着的唐水烟突然睁开眼睛,想也不想的就在司儒墨的腰上用力掐了一下,凶巴巴的说道:“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哼,如果他敢说,今天晚上她就让他在前跪着!对,还要在地面上撒上一把黄豆,让他跪在黄豆上!

像是被唐水烟巨大的反弹给吓到了,司儒墨嚅嚅的说道:“我……我看你这么辛苦,而且你体本来就不好。怀孕这么难过的话,那我宁愿不要我们的孩子。”顿了顿,看着唐水烟越眯越小却越来越锐利的双眼,司儒墨不自觉的声音就低了下去,“况且,我之前上朝的时候,听说生产是非常危险的,弄不好就会因为难产而……我不想失去你,若是我们的孩子的到来要用这样的风险作为代价,那么我宁愿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

司儒墨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唐水烟,却又害怕过大的力气让她觉得不舒服,小心翼翼的,就像是怀抱着易碎的琉璃,就像是怀抱着绝世珍宝一样。他的眼中写满了心疼与害怕,最初的喜悦早就被冲淡,看着怀中的人每甚至连喝水都是奢侈,那越来越瘦的模样,让他疼的心都仿佛在滴血。

唐水烟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司儒墨,“你呀……”说着,就伸出手,一左一右的捏住了司儒墨的脸颊,用力往两边一扯,就看到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变形成了有趣的模样,“我可是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我甚至不止一次在梦中幻想着他到底是什么模样,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这是我们的孩子,是生命的延续。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一个生命在我的腹中缓缓凝聚,逐渐成型。”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唐水烟几乎无法用语言准确的描述这种神奇的过程,她用力揉搓着司儒墨的俊脸,笑眯眯的说道:“我你,所以我心甘愿的为你生儿育女。难道,你想要否定这样的我吗?你还是觉得,我所看重的,所重视的,在你眼里是随时可以舍弃,不值得一提的?”

司儒墨躯微微一僵,不是这样的,她喜的就是他所喜的,她重视的就是他所重视的,可是……

看着司儒墨那还是有些不愿的想要反驳的模样,唐水烟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司儒墨,别忘了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为夫永远都听娘子的……”司儒墨的脸还被唐水烟的手揉揉来揉去,声音变得有些模糊,却依旧是吐字清晰。

唐水烟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你还记得,那么现在该如何应该不用我说了吧?还是说……”她顿了顿,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司儒墨,“这一年还没到呢,你就要出尔反尔了?”

司儒墨赶紧摇了摇头,这是他要遵守一辈子的誓言,绝对不会出尔反尔。

“好了,那我现在想喝酸梅汤了。”唐水烟扬起了一抹胜利的笑容,终于放过了两掌中间的司儒墨的俊脸,往他的怀里一靠,理所当然的对着司儒墨吩咐道。

司儒墨点了点头,转过头说道:“快去让厨房准备一碗酸梅汤,不要太凉。”

“我要凉的,。”

“不行,太医都说了你体寒。”

“你刚才还说什么都听我的。”

“这个不能算,我这是听大夫的。”

“……小气鬼!”

唐水烟鼓着腮帮子,重重的哼了一声,在司儒墨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整个人蜷成了一团,就像是慵懒高贵的猫一样,眯着眼睛睡着了。

自从怀孕之后,唐水烟似乎更加眷恋司儒墨的怀抱,似乎只有在他的怀中,自己才能安心入睡。为此,司儒墨将所有的公务都堆给了下属,每除了例行早朝之外,余下的时间全部陪在唐水烟的边,充当免费的人形抱枕,还带陪聊的。

天大地大,娘子最大!

这是现在司儒墨天天挂在嘴边的话,就连皇帝都无奈了,随这个儿子去折腾吧,只要不延误军机便可。

京城里再一次有了茶余饭后的话题,八王爷化妻奴,奉娘子为神明的模样,更是成了所有女子羡慕的对象。

而这样的留言,甚至越过了京城那高高的城墙,向全国传播开去。

☆、第098章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大结局)

南方。

黑色的战甲散发着幽冷的光芒,紧握在手中的长枪隐隐反着血腥的冷茫。整齐的方阵由远及近,似乎是延绵不绝一般直连天际。夏的阳光那样的刺目,灼的炙烤着玄铁打造的铠甲,而那方阵中的士兵们,麻木着表,似乎丝毫感受不到这份炙,如同一把把无的兵器,带着战场上浴血厮杀出的冷漠,笔直的站在原地。

旌旗飞舞,风声猎猎。司儒绝骑在通体黝黑的高大战马之上,锐利如鹰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一片土地。

这是被战火蹂躏后的焦土,曾经的良田万顷如今只剩下浸过鲜血的贫瘠颓败。曾经这里是一片绿油油的麦田,可如今,只剩下横尸遍野。有南雀国的,也有东栾国的。

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偶有几片白云飘过,那样的悠闲,仿佛与杀气腾腾的地面在两个世界一般。一只不应该出现在南方的苍鹰鸣叫着撕裂长空,向着远方飞去。

司儒绝的手上捏着一张写满字的,略有些泛黄的纸,脑中想着的是与司儒墨的最后一别。与南雀国的战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僵持了将近一年,最终也只落了个和谈的结果。

有些讽刺的勾了勾唇,司儒绝忽然用力一扯缰绳,调转了马头。

“出发。”

几十万人的大军同时动了起来,即便是极其普通的向前踏步,也因着那上沉重的战甲,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隐隐发颤的地面,缓缓前行的车轮,马匹的嘶鸣,沉重的呼吸,许许多多的声音组成了回京的礼乐,一路向北。

京城,八王府。

熬过了最初的三个月,唐水烟渐渐的能够吃些东西,也不会往外吐了。当她的脸逐渐恢复丰腴,司儒墨终于大大的松了口气。

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恨上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

渐渐的,唐水烟的肚子开始微凸,一点一点的,在司儒墨又是惊奇又是赞叹的目光中,一的变大。

司儒墨将手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的放到了唐水烟那凸起的肚子上,掌下奇异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睁大了眼睛。那温暖的散发着熟悉温度的皮肤下面,就像是水面漾起来的波纹一般,轻轻的,淡淡的在他的掌下扩散,诉说着生命的神奇。

“他动了……”司儒墨有些激动的开口,甚至是迫不及待的将耳朵贴了上去,凝神像是想要听到什么声音一般。

“才四个月呢,还不会动呢。”唐水烟笑着猝了司儒墨一口,有些好笑男人的激动兴奋,她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司儒墨的头上,雪白的柔荑因为怀孕而略微有一些浮肿,可那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

“可是他真的动了。”司儒墨有些不甘心的嘟囔着,他明明就感觉到了,一直传达到掌心的细微颤动。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孩子很健康,而且似乎,还有些顽皮。

司儒墨笑着将耳朵更加贴近了唐水烟的腹部,就像是个孩子,永远不厌倦的倾听着那细微的声响。

唐水烟无奈的看着司儒墨,躺在凉竹编织的长椅上,白皙的玉指穿过乌黑的发丝,夏的阳光透过层层密密的树叶被染成了金绿色,化为了斑斑点点洒落在两个人的上。男人的脸上带着惊喜与好奇,女子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风吹过,树叶发出了沙沙的声响,就像是在唱着夏午后的宁静赞歌。

就在几步远的地方,石榴手上拿着巨大的羽扇,轻轻的扇着柔和的微风,远处夏蝉趴在树干上高声鸣叫,为这宁静的气氛添了些许的生气。

“王爷,王爷!”

远远的,管家低声呼喊着,小跑着来到了司儒墨和唐水烟的面前。

司儒墨抬头看了看不知何时已经闭上眼沉沉睡去的唐水烟,面上柔和一笑,却又在下一刻凶神恶煞的瞪了老管家一眼,恼他发出的声音,若是吵醒了唐水烟可怎么办!

老管家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方才是他疏忽了,赶紧赔罪的行了一礼,这才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毕恭毕敬的递给了司儒墨。

司儒墨轻手轻脚的从唐水烟的怀中退了出来,再小心的将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让她更舒服的躺在长椅上,又从边上拿了一夏被,轻搭在她的上。做好了这一切,他才直起,从管家的手中接过了那封信,走到一旁拆开细细看。

司儒墨看的速度很快,只是一会儿工夫边将手中的信一合,看了管家一眼示意他跟上,两个人一直走了很远,确定任何响动都不会打扰到远处熟睡的女子了,这才开口问道:“这封信什么时候送来的?”

“回王爷,就是刚才,宫里头的公公送来的。”

司儒墨似乎有一些不满,他微微拧了拧眉,“还说了什么没有?”

管家不敢隐瞒,说道:“公公说,皇上交代了,这回是太子下亲自吩咐的,若是王爷有什么不满,直接和太子下说,陛下他……不管这些事儿了。”

啪的一声,原本拿在手里的信被一口气捏成了团,紧紧握在手心里,司儒墨笑得测测的,明明是盛夏,却让一旁的管家看得背脊发冷,王爷好可怕啊。

“司儒绝,你故意的吧……”

等司儒绝回到京城,已经是八月中下旬的时候了。远远的就能看到京城那高大的围墙,司儒绝眯了眯眼,在看到了某个人之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随即收回目光,转头对着一边的副将说道:“你先带他们回兵营,然后去和兵部尚书交接。本太子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也不管那副将什么反应,直接一扬马鞭,朝着城门口奔去。

一旁的副将却是早已经习惯这位太子想一出是一出的格了,认命的叹了口气,依照原定的计划,带领着军队整齐的前进。

司儒绝马骑得飞快,一眨眼就来到了司儒墨的面前。只看那匹战马扬起前蹄仰天嘶鸣了一声,司儒绝翻下马,上的战甲相互碰撞发出了金属独有的沉重的声响。

看着站在城门前臭着一张脸的司儒墨,司儒绝咧嘴一笑,“八弟,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最近?好!当然好!只要司儒绝不要来折腾他,司儒墨觉得自己的会过得更好。

“多谢太子皇兄关心,本王一切都好。”忍下心中的不满,司儒墨略微有些敷衍的冲着司儒绝拱了拱手,说道,“父皇已经在宫中等着了,今晚还设了宴,要为太子皇兄接风洗尘。”

司儒绝轻挑的扬了扬眉,不过是让司儒墨来城门口接他,就离开他那王妃一小会儿而已,至于这么不满吗。

抬头看了看还早的天色,司儒绝将手中的马鞭抵在下颚,看着司儒墨,说道:“怎么,许久未见,八弟不请本宫去你府里坐一坐?”

这话一出,司儒墨立刻以一副嫌弃至极的眼神打量着司儒绝,这次连不满都不愿意掩饰了,直接开口拒绝道:“烟儿已经怀孕了,太子皇兄这刚从战场回来……还是下次吧。”

万一这满的血腥煞气惊到了腹中胎儿可如何是好?要知道,那肚子里的孩子不安宁,受苦的就是唐水烟,司儒墨可舍不得。

更何况,都说怀孕的女人最美。在司儒墨眼里,唐水烟如今就像是珍珠,圆润柔和的光芒那样炫目,让他恨不得直接把人藏阁楼里,谁也不许看。

司儒绝眨了眨眼,对司儒墨有些“刮目相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娶了媳妇忘了娘?

呸!他是男人。

“本宫可是一接到十弟的家书,就特意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就是为了看一眼八王妃呢。”司儒绝当做完全没看到司儒墨那张越来越黑沉的脸,一脸痞笑的凑了过去,“本宫这就回宫换衣服,绝对不会脏了你八王府的。”

司儒绝都说道这份上了,司儒墨能拒绝吗?只怕就算他拒绝了,司儒绝也已经准备了一大堆的理由来对付他。

“那本王就恭候太子皇兄了。”咬牙低头,司儒墨心中暗想着最好司儒绝一回宫就被皇帝召去,然后没空来!

……

月朗星疏,司儒墨忙前忙后可谓是殷勤的服侍了自家王妃用过晚膳,心里正在窃喜司儒绝怕是此刻还在宫中赴宴,来不了他这八王府了,就看到那边管家走了进来。

“王爷,太子下来了。”

“……”司儒墨瞬间凝固成一座雕像。

唐水烟诧异的看了一眼黑着脸的司儒墨,想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以前也没觉得他和司儒绝关系多差呀?

“让花厅的人好好伺候着,王爷一会儿就过去。”

“这……太子下说,他是来看望王妃的。”

啪嚓,好像听到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唐水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无奈的对管家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管家的影刚消失,司儒墨就捏着唐水烟的肩膀,一脸不悦的问道:“你真的要去?”

唐水烟失笑,“太子下都亲自点名了,难道我还能不去吗?”看着司儒墨那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有些无语,“躲得了今还躲得了明吗?总是要见面的。”

司儒墨还是不愿意,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的圈着唐水烟,就是不让她走。

“你干什么。”

“不许见他。”

“太子不是外人。”唐水烟突然觉得额角有点疼。

“他是男人。”所以不可以!

“……”哑口无言了,是谁说孕妇不可理喻的?唐水烟觉得此刻的司儒墨才是真正的不可理喻啊不可理喻!

“你差不多一点。”推了推司儒墨的胳膊,“还是你想惹我生气?”

司儒绝坐在花厅里悠闲的喝茶,盛夏的夜晚意外的褪去了白的燥,屋外池塘里的荷花在月光中盛开,水面吹过来的微风,舒服的让人闭上了眼睛。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紧接着是帘子打起的声音,司儒绝睁开眼,就看到司儒墨小心翼翼的护着着肚子的唐水烟,走了进来。

“八弟,八王妃。”放下手中的茶盏,司儒绝刚想上前,就被司儒墨一掌拦了下来。

司儒绝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司儒墨皮笑不笑,“太子皇兄请上座。烟儿如今有孕在,太医也说要多多注意,不能磕了碰了。还请太子皇兄莫要见怪。”

花厅不同于宅内的大厅,布置的较为随意。一旁就有一个贵妃软榻,司儒墨直接扶着唐水烟来到软榻前,让她躺在了上面。

司儒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他这八弟果真是小心至极,宝贝着呢。

那边有下人端上了快马加鞭送来京城的葡萄,似乎才从藤上摘下不久,黑紫黑紫的颜色就像是耀石一样美丽。司儒绝忍不住眯了眯眼,他来了这么久才给了一杯茶,是不是差别待遇太明显了?

司儒墨耀石知道司儒绝现在心里想什么,绝对会冷哼一声。你说你死皮赖脸的过来也就罢了,可也挑个好点的时辰好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的宝贝烟儿平里这个时候已经要躺下歇息了。没听说过孕妇不能劳累么!

充满无限怨恨的一眼飘向了司儒绝,硬是让他起了一鸡皮疙瘩,觉得四周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唐水烟此时也确实有些困了,她慵懒的侧躺在贵妃榻之上,整个人被半搂在司儒墨的怀里,头枕着他宽厚的肩膀,半阖的星眸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晚风吹来,更是为这混沌的意识增添了一层朦胧的纱。

司儒墨一只手牢牢的将唐水烟固定在怀中,另一只手拿起一颗葡萄,就看到修长的手指熟练的剥着葡萄皮,眨眼功夫漾着水光的绿色葡萄便完整的出现,司儒墨小心翼翼的送进了唐水烟红润的檀口中,还不忘小心的说道:“太医说了,要多吃些水果。”

一旁的司儒绝看得一脸抽搐,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出声说道:“八弟,这种小事,交给下人去做不就好了。”

用得着自己亲手来吗?

司儒绝有些不太能理解,府里宫里养了那么多奴仆不就是为了做这些的?若是这点小事都要亲力亲为,那留着他们还干嘛?

司儒墨鄙视的瞅了一眼司儒绝,这种好事儿他怎么可能交给别人!烟儿只能吃他剥出来的葡萄!

“本王的王妃说了,所谓夫君,就是应该服侍好妻子。这种事,自然是应该本王亲力亲为。”司儒墨一脸认真,顿了顿,哼了一声,一脸自豪的继续说道,“再说了,那些个下人手糙心粗,怎么比得过本王亲手弄的好吃?”

“……”司儒绝一脸呆然,一时间被司儒墨这番惊世骇俗的论调震惊的不知该如何反驳。

什么是妻奴?这就是啊!

这谁剥的葡萄不是吃啊,还能因为换了个人那味道就变了?

司儒绝怎么都想不通,刚接到司儒风的传信还以为是他夸大其词了,真过来看了才发现,他不过是离京半载,当初那个想尽办法死活不愿成婚的八弟,如今竟然是摇一变成了二十四孝夫君了!?

“家门不幸啊……”好半天才找回声音的司儒绝挫败的将俊脸埋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