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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妃-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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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说齐衍?他如今快活得,可是在这宴会上又要玩什么花样?

季行六眉眼不舒服地抬起,正对上上座那人含笑看过来的一眼,那眼神戏谑,唇微掀,似乎在朝她这方向笑。

只是现在这景况有什么好笑的,季行六扭头看别处,看着这会儿都不淡定站起的西子那些贵族大臣们古怪的哈哈大笑声:“哈哈哈,不愧是左相,有我西子人的风范,女人算什么?大家兄弟才是最义气的。”

“是,文大人说的是,左右不过一未过门的小娘子,左相既不喜欢,给这小娘子当众择婿也是好事一桩。”

“是啊是啊,我们的廉王爷也是一表人才,西子少有的俊才郎君。左相真是好眼光。”

“前左相夫人你可看好了,真的就嫁这廉王爷了?”

“嗯,一切都听郎君的,妾无其他想法。”那个前一段时间还被人介绍为内定太子妃的周夕此刻面对着齐衍要把她嫁给西子的王族廉王爷,竟然表现那么安宁,还似乎松了口气地瞟了眼旁边那个娇憨女人一眼,就这么默认了这场荒谬的婚事。

这是?

季行六看此中场景,竟是一霎时都晕了。

而齐衍这是在干什么?季行六皱眉皱得尤其厉害,眼望着齐衍,表情不虞。

看场中还在上演着这场荒谬戏,那唇红齿白的玉面廉王爷似乎也很高兴吃个宴席,都能喜得朝中同僚赠送美人,虽是当做正妻,也不妨碍他什么事,他看着那纤弱清雅的女郎也是爱的紧啊,不知个中滋味如何?

邶岳国的清雅美人啊,他西子可不常见,所以这女子便是要做他的正妃,他也是甘之如饴的。廉王爷抚着下巴看对面的周夕。

看这荒诞的,季行六感觉很是不舒服,没有了那内定太子妃,她心里本该是高兴的,但不知为何,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那形容纤瘦的女子,那个虽然诡异却还是可见好心,跑来她府上探望她的女子,总觉得这样的女子,嫁给场中那个敷着白粉的油头粉面,还以为自己风貌绝佳的廉王爷很是让人觉得可惜。

也不觉得这样灼灼风姿的女郎心里是真愿意嫁给西子国的嗜血野蛮郎君。季行六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她看着场中羞答答地低头颔首同意廉王爷求婚的女子,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而齐衍这么做,是在用行动向她表明他不会负她吗?季行六沉思着,吃菜喝酒,等着宴会完毕,找到齐衍一定要问个明白。

“曲女今日可是心事重重啊。”季行六想着心事,却不防头顶有女子轻轻的说道声。

是长公主殿下?

季行六反应过来后,也没吭声,想必临周妩也是看出了其中的有些东西,她若解释,也只会无意暴露更多,于是不说话。

临周妩倒也不计较她的隐瞒,好半响,她自己也恍恍惚惚喝着酒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宴会尾声,临周妩带着季行六到廊外散步,忽然地一黑影闪过,临周妩在回神过来时,黑影连同季行六都不见了。

只听空气中有余音飘来:“她在我身边,长公主殿下放心。”

那一闪而过的黑影,以及空气中淡淡温柔,比走街串巷老人手里的棉花糖还要丝丝缠绵的声音,临周妩只听过一人有这样让人听而不忘的声音,那个来他西子短短时间,就让皇帝弟弟和临约引为上宾的邶岳前太子,如今的西子左相齐衍才拥有。

竟真是这人。想到今日宴会,她身边的曲女和这人不寻常的眉目传情,临周妩一笑,于是没有让人再去追。

……

那个带着季行六转身就不见的人却是齐衍,他带了季行六去了他住的屋子,落下门栓,防止人进来打扰,然后拉着季行六的手坐到床边说话。

“……做你侧妃好不好?你说好还不好呢,我的殿下?”没想到这人拉她过来竟是滑天下之大稽地说着这么荒谬的话,季行六简直不敢相信地瞪着面前这人,并且很迅速地把自己的手从他强行握着的大手里抽出来。

还以为宴会上他为那个内定太子妃择婿是为了让她安心,这郎君才这么做的,原来一切都是她多想了妄想了。他为那内定太子妃择婿保不定还是在为他纵横西子官场仕途而拉拢人脉,她还把他想得那么深情款款,真是太过自作多情了?

可不是自作多情,要不然现在这人怎么会说出这么无耻的话“六六,无论你是季氏女还是曲氏女,都跟我站在对立位置,所以我不能娶你做正妃,侧妃好不好?你做侧妃好不好?”

“齐衍,你该死!”季行六面无表情地说着这话,手中不知何时变出一把匕首,直直插向这眉目如精致美人的郎君胸口,看着那血一点点都渗出衣袍,季行六仍然不做声地直看着齐衍那深转的眉目。

第一百三十五章

似乎根本没感觉到疼痛,齐衍在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安静地低头看着那匕首上妖娆的复古花纹;简单大气的美;季行六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身子也是一僵,声音沉闷道:“你何必?”

齐衍看着她,静思的脸庞有着诡异莫测的美,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情扯着嘴角道:“这把匕首是那个北雍容四给你捎来的;你沉塘前的东西?”

齐衍的声音有些微喘;他的衣袍上漫开的血迹犹如盛开的妖花,夺目而刺眼,只他本人还似不在意似的,抬手轻缓地抚摸季行六软软光滑的发丝,低低深沉道。

“你怎么知道?”季行六的声音沉沉的,没有一点报复后的快感。

而且,她在奇怪,这郎君应该是武功底子极好的一个人,为什么竟然会让她那一刀如此顺利得手,顺利得让她感觉不寒而栗。这郎君到底在做什么?季行六不懂,眼神复杂地呆看着齐衍身上漫延开来的鲜血,愣愣道,“我去找大夫,你等着。”

齐衍摇摇头,死死握住她的手不放,只苦笑一声道:“没事的,死不了。我这算是自作自受吧。”

季行六不解。

齐衍又低头看向那胸口的匕首,道:“这匕首是我以前送你防身的,没想到用在自己身上了。”

“……”

“你欺负我,所以活该。”虽然男人的凄惨样子让季行六良心上过不去,只是她还是忘不了须臾前她刺他的原因,之前都说娶她为妻了,当时两人虽然没大办宴席,但她一直以为他是现下不方便,以后一定会补成亲宴的,谁料到,这郎君今日会对着她说出这番晴天霹雳的话,贬妻为妾什么的,这是要羞辱死她吗?他让她怎么心平气和地答应抑或是接受?这郎君风光发达以后,这做的决定是不要太过分?所以她想都没想就……他这真是活该,虽然看着他现在可怜,但是季行六在心里还是觉得齐衍遭受此一刀是他自己活该。

让他以前乱承诺现在又对她始乱终弃,她是没得本事逼迫他一定得娶她为正妃,但是她受的伤害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所以那刀该刺的。

季行六这么想着,表情都淡漠了。

齐衍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是猜出她心中所想,他也觉得自己活该,只是他还是有话要跟面前这女郎说清楚,免得真误会了,他看着愤怒到都没脾气的女郎,轻声道:“其实,一开始那些人确实是不准我娶你为正妃,原因我不说你也多少知道。”

这话说的是事实,季行六也承认,点头,只是心里仍旧很不舒服。

而齐衍尽量忽略她不怎么对劲的表情,继续说道:“一开始,我也是这么决定的,我从来没准备娶你为正妃……”

从来没想过娶她为正妃吗?还真是……季行六淡淡讽刺地笑自己之前的天真,继续听齐衍那句话的转折,“只是后来我改变主意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齐衍叙叙地说着,也不理季行六的反应,又自顾说下去道:“是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舍不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我舍不得让你做侧妃。这之后,我改变了所有计划,驳斥了那些硬要我以放弃儿女私情为首要的庸臣们的建议,也成功了,这几日我酌派人手,和六六的成亲事宜也在积极准备了……你看今日我都让周夕嫁了西子的贵族,另外一个也不知道怎么就跟来西子的女郎,我也让她家人务必来接走了。所以,六六别难受了好吗?我刚刚真的只是在开玩笑……”

“……”

“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开这种玩笑。”听齐衍说出真相,有一瞬间的迷茫,反应过来后,季行六却更觉愤怒,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往这郎君脸上甩去,瞧这脑子有问题的,有这么开玩笑的吗?让她误会让她刺他那一刀,他还不闪不避挺胸给她刺,这真是什么事哦?

季行六生气地瞪齐衍一眼,并很快起身,她得开门去找府医来帮这有毛病的止血,这真是怎么一回事?

齐衍看季行六焦急地开门去找大夫,竟然又是一笑。

齐衍知道自己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这一刀是他自觉应该受的,他是为着自己之前居然想随随便便对待六六而心有愧疚,于是在六六刺过来那一刀时一点都不想避开。而后来明明已经决定要娶六六为妻,还会选择说出“让六六做侧妃”,是因为他想看看如果真是当初那个选择,六六会是什么反应。而终于看到了六六那么愤怒他的提议时,齐衍笑得好不开心。他家六六这是爱他至深吗,表现这么愤怒?

于是胸口要死的伤似乎也不疼了,六六虽然狠心,但是好歹也留了一线,这一刀不是致命的,不是要他去死的,所以他似乎感觉不到疼,只想放声大笑。

府医被叫过来了,奇怪地看了看受伤躺在床上的主子跟这一个焦急领他到这里的主子身边奇怪的女子,心里有着不确定的揣测,只是秉着多做事少说话的原则,府医对自己摇头,不多说什么,上前拔刀,并手脚灵活地止住了齐衍的血,还开了很多补血的药,敷伤口的药,另外嘱咐了一些相关事宜就下去了。

府医走后,季行六很是自责。

齐衍就说:“那你留下照顾我好了,别回那个新房子了。”

季行六还要说什么,齐衍又道:“之前一切都是我错,六六看我现在这样也受到教训了,就原谅我这一回吧?留下来照顾我好吗?省得到时要担心我被庸医治死。”

看齐衍根本没有病人的自觉,季行六叹息出声:“好。”

虽然同意留下,但季行六总觉心里不甚安稳,想到今日宴会那个娇憨的女郎,齐衍把内定太子妃指给廉王爷时,她注意到这人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毒眼光,那是跟这女郎表情纯稚的外表完全不搭的狠毒,让她当时就觉得有鬼,她当时就有个荒谬念头闪过:那个心甘情愿不做齐衍正妃的周夕,那个情愿随便嫁给一个西子贵族的女郎不会就是因为这个纯稚外表的女郎,才不得已脱身嫁人逃脱这一切的吧。

只是这么想着,季行六一向怀疑的内心都觉得恐怖了,于是皱眉开口提醒齐衍道:“今日宴会你右边那个外表无瑕的女郎,你给我尽快送走。不然,不是她走,我走。”

齐衍不知季行六的担忧,只道:“会的。这府里除了六六和我,一些下人之外,以后再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搅。”

对齐衍的保证,季行六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复又道:“最近就让我和我带来的几个丫鬟抓药给你吃,别让府里其他人知道你受伤的事可以吗?省得让有心人知道是我刺的你,又多生事端。”

齐衍应道:“好。”并且笑意盈盈地侧头吻了下六六的脸颊,季行六脸红要推开他,他指指自己的伤口,季行六乖乖不动弹了。

齐衍就轻轻地笑,并且道:“等过几天,我好点了,我们成亲吧。”

因为之前解释侧妃之事说过一遍这事了,这次再说到时,季行六很淡定地点头:“嗯。”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切雨过天晴,齐衍拉过季行六的手;让她靠近些;表示有话要跟她说。

眼望着倚靠床头的郎君苍白面容;被匕首刺穿的布料显示着这人之前因她而遭受的伤,季行六有点着恼自己的冲动,再抬头面对齐衍的召唤,她点点头;靠着这郎君床头边细问什么事。

齐衍道:“不知你有没听说最近一段时间邶岳国内发生的大事;因为父皇下旨,三哥开年后会登基一事,导致三哥和七弟之争业已如火如荼,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而目前形势,虽说是以七弟被软禁而收场,但没到开年春,谁都说不定邶岳的皇位最后会落于谁之手。而我在西子的这段时间也够久了,该是要回去的时候了。大婚后,你跟我一起回去好吗?我希望到时你能在我身边跟我一起打江山。六六可愿意?”

似乎是在防着隔墙有耳,所以齐衍靠得季行六很近,温热的呼吸徐徐扫过少女白而敏感的耳朵,低低地跟少女说着接下来他的打算。

有如猫抓的呼吸沉沉落落,拂弄过少女白嫩微红的耳朵,引得少女脸面微有些不自在,她抬头紧看了一眼跟他说着大事的郎君,点了点头,轻声道:“可以,只不许失败,我还要活很长很长的时间。你要失败,我定不要你了。”

少女仰着头,三分娇气七分傲气地调侃着面前一脸肃穆的郎君。

笑容一如曾经的骄傲,从来都是这般高贵傲然的女子,能得这女子对着他娇嗔变相说道好,齐衍的笑容一点点漾开来,亲昵地拉了拉少女的手,放唇边轻触,吻之,半响都懒于松开。

最后是少女脸面微红地抽了手回来道:“你回去了,西子这边如何说?”

齐衍看她一眼,遂道:“西子无事,我和临约达成过协议,邶岳如果由我登位,未来百年,西子和邶岳将递交友好约定。所以,我这次要回国,摄政王是应允的。”

季行六惊讶道:“竟是如此?那监国大人想来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物,你这是用了什么方法迫使人家答应的?”

看到齐衍的淡定从容,季行六更是迫切想知道原委。

齐衍顺过她调皮溜出来的几缕发丝,叹息道:“使些阴狠的手段罢了,没什么可追究的。”

“到底不好,他若记恨,将来给你下绊子可怎生是好?”没想到齐衍会说出这番话,季行六颇为担忧地看着他。

齐衍安慰她道:“不会的,给一棒槌,一糖枣不就行了。那个监国大人喜欢有对手的局面,他的世界,很久没有对手了,所以无关乎伤害西子利益的事,他一般不会去大管。六六不用为我担心这些。”

轻扯着少女的发丝,感觉有趣,于是齐衍手下有些使力,过于兴奋了,扯得刚还为他担心的少女抬头瞪他道:“你在做什么?堂堂殿下,竟似个小孩子,拉扯我的头发过足瘾了吗?不觉得我会疼吗,殿下?”

“呵。”看着少女微恼的脸色,齐衍轻笑,道歉嬉闹,一时屋里热闹气氛,洋溢着莫名的喜悦,暖了整个寒冷的冬天。

……

里屋这般热闹至极,透着暖。隔着一层门板的外面,不远处的长廊内,纯稚面庞的女郎如今却是阴霾霾的一张脸,戾气横生,她对着传来笑声的那间屋子,唇抿得死紧,往常春水般荡漾的眼儿今个却似乎蘸了毒汁般阴厉,攥着帕子的手也是握到发疼发痛也不放开。

她的贴身丫鬟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才不甘不愿地离开这个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这个人就是姜琳,季行六怀疑周夕被迫嫁予西子贵族一事的主导者。

“收拾收拾,我要进宫去见皇后娘娘。”姜琳回到小屋子里,对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吩咐道。

那丫鬟应声退下去后,姜琳气得把个帕子撕得粉碎,一边在心里恨恨地想着:季行六这个小贱人命可真大,一群的流氓都玩不死她,到头来还害她被毁清白,真个厉害的贱人。

也曾在宫宴上挑起那个笨的像猪的周夕跟她大起矛盾,只是这个周夕惯来愚蠢,被搞坏了身子都不作为,居然没找季行六这个贱人的事,任这贱人好吃好喝地活着。

后来她也没打算在那个笨如猪的周夕身上大花功夫,找到季氏三个蠢婆娘,终于让这贱人沦落到被族人沉塘的地步,只是这贱人好生命大,就这样了也不知怎么活下来的。从邶岳一直到西子,跟着她惦着的天人一样的太子殿下,要抢她心悦的郎君,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殿下又是个心软的,竟然让这贱人骗了心,真是,为这贱人居然要在这几日把她给赶出府去,为那贱人腾位置。殿下这是被狐狸精迷了眼,看不到她的好,把那蠢笨如猪的周夕赶出去就好了,为什么连她都要一同撵走。殿下真是的,不知道她会对他一辈子都好的吗?这世上还有比她姜琳更爱殿下的人吗?不会有的,她不要任何女的在殿□边,殿□边只可以有她姜琳一个。

敢跟她抢未来夫主的女人,像那以为自己脱离了苦海的周夕、至今还不知死活的季行六,最后一个个都将不得好死!

“哈哈。”小院子里,姜琳狰狞地笑。

……

新任的当朝左相把未婚妻赠送给西子的贵族,一向温和有礼的廉王爷这一艳事,很快传遍整个西子国。

西子国素来就是不把女人当一回事的国家,举国上下,正妻小妾都是可以跟友人上头的互相赠送的。所以西子国人对于齐衍的这次豪礼之举那是没一人反对,这里的人刚得知此事,都还夸起他们的左相肯融入他们西子的民风习俗,看着将来会是个好官。

季行六在府里听到这消息,摇头不知说什么好,而正在此时,门房上禀上消息,廉王府上的人豪爽地今日就来了府上要迎娶新娘过门。

不拘礼节,当天下聘当天就迫不及待地拉了新娘子上轿,要回去享受美人娇妻。

季行六还在目瞪口呆时,周夕都被廉王爷领了回府,外面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起,这才让季行六缓过神来,她吞了吞口水,呆呆道:“她这样是会幸福吗?”

齐衍道:“应该会的吧,我找人打听过,很多人都说廉王爷是个不错的选择,周家女郎跟着他应该会不错的。周老将军也说过同意了,应是不会出什么问题。”

这么诉说着,齐衍拉着季行六跟上去吃宴席。

……

廉王临沭的府上,早就铺红贴喜字,一溜烟的精致酒席也安排就绪,等着新郎新娘三拜叩首,新郎向诸位敬酒,喝得醉醺醺,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后,临沭也离了酒席,准备享受美人尽欢夜。

流水美眸顾盼生姿娇滴滴,怯生生,柔弱可人,让人徒生暴虐要蹂躏的邶岳美人,合着他府里蜜色肌肤,嫩唇软腻,翘1臀1丰1乳,艳色勾人的西子小娘,在那描摹着香艳精致的屏风后头,一众美人玉体横陈,待他来采撷,此情此景,可谓妙哉,妙哉!

临沭想得小腹火起,迷离着眼推了新房的门,闪身进入。

看不见小新娘,临沭狐疑地走过去,一撩屏风,但见得上面躺着或卧,或坐,或躺的j□j美人,只不见新娘子周夕。

临沭顿时大怒,道:“王妃去哪了?”

一众美人战战兢兢,最后是临沭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才有人啜泣着声音道:“回王爷的话,妾们都不知,妾进来就没看见王妃。”

“想来王妃是听到什么风声……”有人小小声道。

“啪”一记耳光打在了那个说话的小妾身上,随之而来是临沭冷酷的声音:“管好你们的嘴巴,别尽会胡说。”

看到临沭大发雷霆的模样,那小妾更是簌簌发抖,一叠声地称道:“是,是,是。”

“都给滚下去,差人找王妃,找到了本王才好疼你们。现在,都给我滚。”临沭一抬脚,踢了最靠近他的那个小妾,那小妾疼得龇牙咧嘴,只不敢吭声,动作飞快地跌爬下床去找周夕。

其余几个侍妾同样,没人哭哭啼啼的,一个个训练有素地动作起来。

廉王府的人找到周夕的时候,看到这个让他们遭罪多时的王妃,众人惊喜,只周夕一转过身来,一众人都尖叫了,王妃这满脸的红疙瘩是怎么回事?何时染来?这个左相府,竟然会把一个满脸麻子的女人嫁给他们王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周夕看了来找她的这些人,尽量用淡然地口气道:“你们去秉了王爷吧,我这生病了,怕是好几日不能侍奉王爷左右,还望王爷体谅。”

“这……”来的几个丫鬟不能做主,有人去找了管家,禀明此事,管家秉了临沭。

临沭此刻正在新房翻着书等着他的新娘,听闻此事,嘴边有冷笑拂过,道:“是有人跟王妃说了什么吧,若不然,怎的这会儿病了?”

管家不敢回话,只一径沉默。

临沭瞅他一眼,道:“尽快找府医治好王妃的病,本王可还等着和王妃洞房花烛夜呢。”

管家诺诺称是,再看临沭径自翻书,已经不理会他了,才敢离开新房。

……

管家临时给周夕安排了西边的院子居住,找了府医来给周夕看病,只成效不显著,周夕脸上的红疙瘩仍是消不下去。

管家垂头丧气地下去后,周夕好歹松了口气。

她的丫鬟解语、袖风在一旁担忧地看着自家女郎。

解语怅然道:“女郎,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夕摇头:“走一步算一步吧,总要逃出这个鬼地方。还以为没了那姜琳,日子可以好过点,谁料到?衍哥哥竟是找了这么个变态予我,这是要害死我了。”

袖风在一旁道:“女郎,婢子估摸殿下也不知道这人是个这样荒淫无耻的郎君,我们的人不也到处打听过,还真以为是个人品家世都还算不错的郎君。”

周夕叹息:“今日要不是你们凑巧碰到那几个妾侍身边的丫鬟碎嘴,我们也不会得知这事。只是知道也不能解决什么,我看我还得尽快通知阿翁和衍哥哥他们,救我们出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周夕是想得简单,只忘了她的祖父周老将军是个迂腐至极的人;那是个连女子监学都不允许嫡孙女去念学的老头;这样的老头怎么可能因为嫡孙女的夫家这点荒淫无耻就会接她回去住。

于是结果可想而知;当她的两个丫鬟袖风和解语把她的意思带给周老将军那里,周老将军却是敷衍地说:“夕夕这丫头也是被老夫娇养惯了,她不知世上男儿都是三妻四妾,有个风流习性也是不为过的;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作为夕夕的贴身丫鬟怎么不思着劝导自家女郎;怎么还跑来让老夫做主。本是小儿女的闹性,老夫还能依了这丫头的娇惯?”

周老将军只以为这事是自家嫡孙女娇惯,于是不当一回事地罢罢手,还道:“你俩还是回去吧,好好照顾王妃,叫那丫头别耍脾气了,嫁入王府算是个好姻缘,身份也是与往日不同了,让她歇了对太子殿下的心思吧,既然做了选择,就好好侍奉现在的夫君就是,别任性得不成样子。”

两丫鬟面面相觑,为自家女郎好,袖风就道:“将军,可那王爷实在有点欺人太甚,新婚之夜就让妾侍和王妃一起服侍,王爷这做法实在是羞辱我家女郎啊。将军难道就见死不救,任我家女郎这般受人折辱?”

“这事确实不妥。”闻听还有这一茬,周老将军思索片刻,才道,“这事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让夕夕放心,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听这话,两丫鬟心下各自觉得不妥。周老将军这意思摆明了是不准备接女郎出府。

念及此,袖风很是为自家女郎遭遇感到忧心,于是道:“将军,那我家女郎……”

嫡孙女身边这丫鬟的意思,周老将军也是知道,只是他也有他的打算,这刚嫁出去的孙女难道还能接回府,这不是笑话吗?他根本就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别说今日就是男人风流的小毛病,就是那廉王真有大毛病,他这孙女既嫁了人,难道还指着被人休了后被接回府?这被休了的妇人能有什么脸面,看赵郡季氏那个刘氏就知道了,他的孙女可不能步这人的后尘。

周老将军心里这么想着,于是对于周夕那两丫鬟的欲言又止那是当做耳旁风,不光如此,他还赶苍蝇似的很快让仆人撵了袖风和解语两人出来,并嘱咐下人们此事万不可声张,这其实是断了周夕之后会向齐衍求救的路。

周夕还不知自家阿翁竟然如此做法,只是从两个丫鬟口中得知祖父面对她求救不理会的做法,已然伤了心,也很聪明地想到了其中关键:祖父这是不要她丢家族的脸面,根本就不会支持她被休或是和离出府。

想也是,祖父是那等严苛迂腐的人,自然是不会赞同自家孙女和夫主和离或者她被休出府,无论这其中的原因是为何。

只是知道猜出是一回事,真被至亲的人抛之不顾又是另一回事,周夕现在的心情那是极端差。

只是还没等她理清自己的感情,临沭那边又请了宫中的御医来为她瞧脸,并嘱咐了他身边的八大丫鬟中的两个过来全程盯梢,以防周夕临时搞鬼或者不配合。看这样子,那临沭不治好她的脸是不会死心了,她这只是寻常的让人麻痒起疹子的药粉,先前几个大夫查出病状却没看好她的病,不过因为她临时又加了分量,所以才治好又染上,于是治不好。可现在看这阵势,她一没武功的,在两个眼如闪电的丫鬟面前那是做不了了手脚。

做不了手脚就代表着不日后她就会成为这风流王爷一夜御数女中的一个,这真是,这种事,对于一个世家女郎而言,岂是一个羞辱了得?周夕想着脸色更苍白了,身形颤颤,似乎就要晕倒了。

等到御医疑惑地开了药,说:“王妃的皮肤不过是感染了什么东西,过敏了,没什么大问题,这等小病何劳老夫一行,廉王这是真疼爱王妃啊。”

御医的不屑,听入临沭派来的大丫鬟耳中,这两人再抬头看着周夕的眼神就格外有深意了。

周夕心里恼怒这御医的多嘴多舌,只不能当场发作这讨人厌的御医,对着两大盯梢丫鬟,只能平白咽了这口火气。

而不出周夕所料,御医走后,那两大丫鬟中的一个果然飞奔出院去告状了。

等到临沭来到她床前,俯身凑到她脸前,轻揩一下周夕小脸上细腻的肌肤,危险地眯眼冷笑道:“原来王妃没得什么大病啊,本王先前还以为王妃是得了什么绝症,急得不知怎么好。现在倒是无事了,御医说三日后,王妃即可痊愈,到时王妃可以和本王共度春宵了吗?”

强敌来犯,周夕心里思索着对策,面上却很识时务地示弱道:“妾身体一向不怎么好,而刚到王府,不服水土,有些东西会过敏的妾一时没注意,就感染上了,倒是累得王爷丢了面子,可妾也不是有心的,真不是故意要让王爷脸上不好看的。王爷勿恼,王爷息怒,妾以后都不敢了。”

因为母亲的缘故,小的时候在将军府,除了祖父,就没人喜欢她,更是没有什么朋友。那时意识到这点的周夕,就开始假装可怜兮兮,说话柔弱博好感。这样的面具戴久了,周夕是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能表现得柔弱让人不忍责备。

也确实,她这般泫然欲泣的说完话,临沭一愣后,心里某块地方都柔软起来,嘴里冷哼一声,就放过了周夕,他等着这女人好了和他共赴巫山呢,眼下救不计较这女人初来府,因为不适应而逃避他的行为了。想他临沭,在西子也是文武全才,很多贵女排着队等着要嫁他,他相信面前这女子也只是一时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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