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正妃-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是在爹爹面前告密使得二姐名声尽毁,接着在二姐被罚时,这刘氏母女又动作很快地向爹爹不知进了什么谗言,竟让爹爹同意把郑家的亲事换给季兰蓉。这真是要二姐怎么办?二姐是肯定不会嫁给四大皇商的顾家人的,更何况那人是私生子,爹爹是怎么也不会允许这人娶二姐的,所以就算二姐再喜欢那顾斐然又怎样,二姐最后会嫁的那人定然是燕南侯的那郑斐小郎君。而且那郎君也承诺了愿意一生只求娶二姐一个妇人的话,如斯郎君,肯做这般自律的承诺,还要人到哪里去找比这人更好的对象。所以,二姐清醒后,不嫁这人还不悔死,可是现在二姐不用清醒悔恨了,因为这郑斐的亲事已经被订给季兰蓉。这真是让人升起一股无名火。为二姐,也为那逝去的亲事。
季行六有点恼恨,本就对季兰蓉不满了,这时二姐季妍突然道:“六六,我这次真栽了。不过那季兰蓉总算说对了一句话,我不该那么犯傻偏要着那顾家一个私生子的承诺,不值得不值得的,真的不值得。”说着这话,季妍情绪失控起来,声音也无所顾忌地越发大了起来。
二姐这是?季行六皱眉,安抚道:“妍姐姐说不值得那就是不值得。可是现在这样,妍姐姐如何打算?”
季行六说的是季妍如今已及笄,本已秋后要结亲的婚事如今却被季兰蓉抢掉了,那么就算如今季妍想通了,她们这边情况又该怎么办?
季妍眼里透出渴望跟决绝,小手紧握着季行六伸上来探她额头的手,凑近季行六耳边轻轻道:“我不要看到她季兰蓉抢夺了我的亲事,有朝一日却能过的好好的。季兰蓉那人那么恶毒,就算我不要那郑家郎君,凭她季兰蓉,也是根本就不配那郑家郎君,所以六六去阻止她,阻止季兰蓉跟郑家郎君的亲事。”
“其实爹爹那已经做了决定,我阻止不一定有用的。”季行六看着疯魔中的二姐这么道。
季妍说:“六六,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做,如此她季兰蓉一定不会再嫁给郑家郎君。她也不配。”想到以前跟刚刚,季兰蓉的争锋相对,季妍的眼里一片冰冷。
她如今是不方便行事,刚出了事,被爹爹罚在这祠堂也不知到底会关几日禁闭,所以一切还得仰仗季行六。所以,六妹妹辛苦了。
见二姐这么坚持,季行六点了点头,说道:“好。”
……
事情也真是如此巧合又让人火大,没过几日,燕南侯府居然真的递邀请到季府,为着郑家二郎君和二姐的相处。在得知季府又准备让四女郎和二郎君相看时,燕南侯府在惊讶过后就这么顺势同意了,更是让关在祠堂的二姐和在姝院踱步的季行六火大了。
而她的几个丫鬟在听到这件事后,也是一个个义愤填膺,说出自己的想法。
一树道:“女郎,别对这对母女客气,叫她们以为我家女郎和二姑子好欺负,我们也给她点颜色看看。”
一木略有不赞同:“女郎,我们要不要查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奴婢怎就觉得这其中有鬼。”
一草拍拍一木的肩道:“你想多了。事情确实是有鬼,不过不是你认为的那个有鬼。就是那母女在其中搞鬼害得二姑子,我们要捉鬼就是要对付这三母女。”
在其他三个丫鬟都议论纷纷时,一花走到季行六身后轻道:“女郎,那绿钿投诚了,她说她可以帮我们的。”
听这消息,季行六狐疑定神,同时挥手让丫鬟们退下,只留了一花一人。
然后她才问道:“怎么回事?那绿钿不是四姐的贴身丫鬟,这其中不会有鬼吗?”
一花在季行六耳边又嘀咕几句,季行六突地就笑了:“原来如此。一花哥哥好本事,给我赚来这么个好帮手。不过你确信她是真的投诚?”
听女郎这么正式的发问,一花也迟疑了:“那女郎以为?”
“听不全信。”季行六这么说。
同时,由于绿钿的投诚,季行六心中那个计划最后一道防线也打开了,慢慢浮出水面,有绿钿的里应外合,看这对可恶的母女这次还怎么逃?
第八十八章
燕南侯府的拜帖就在今天。所以大清早的,各府各院被邀请的主子小姑就早早起身;妆扮换衣;丫鬟们也跟着主子忙前忙后;脚不停歇地忙。
姝院里,丫鬟一树正在给季行六梳发。此时,季行六突然出声道:“今儿给我的衣服上熏的什么香?怎么和往日的不同吗?”
会这么问,也是季行六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屋内混杂一抹淡淡香味;虽只停留一会;很快就又闻不到了,但即便这样,也让一向敏感的季行六甚觉奇怪,所以当下就问了出来。
负责衣食的一花正端了一托盘的东西进来,闻言,她摇摇头回道:“没有啊,女郎。今日的裳服奴婢都是照着往常女郎的喜好调的香,而女郎身上这件更是女郎日日用的最惯的‘人比花娇’。没有薰其他的香。”
听最信任的丫鬟这么解释,季行六也是释然了,笑着淡应道:“哦,那可能是我的鼻子出问题了,现在我又闻不到了。”
这一插曲过,季行六回头对着斟酌梳什么发髻的一树笑道:“一树今日仍给我梳十字髻吧。”
一树答好,手上很快给女郎梳了漂亮的十字髻。
一花再拿来一套白色裳服,披一袭产自西子国的轻飘似烟雾缭绕的透明纱衣,衬得这小小女郎倒似有了天上小仙子的模样,远远看去甚是飘渺独立。
定国公府的马车已在门外备妥,一干小姑也在丫鬟们的搀扶下上了各自的马车前去燕南侯府赴燕南侯府为四姐和郑家郎君的相看小宴。
临出门前,季行六拉过一花到一旁问道:“一切可都准备妥当了?”
一花点点头。季行六再无语。
然后就是出发了。
今日的燕南侯府和季府的相看小宴,二姐已经不是主角,所以前厅那一团和乐季行六自是不想多看,更何况,今日来这燕南侯府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季兰蓉不是对抢夺了二姐的未来夫主很得意洋洋吗?那她就让她自今日后再得意不起来,以免愧对二姐的嘱托。
所以心里想着这些的季行六这会已经散步散到了燕南侯府的后院,寻找设计的合适地点去了。
只是天太热,走一会就觉得头有些晕,身子也有些乏了,于是她提议去前边歇歇。
本来是几个丫鬟扶着季行六到路边歇歇。季行六又觉得坐地上不雅,正犹豫间,一花在这时凑到她耳边小小声道:“女郎,那人来了。”
季行六的这次计划是邀了赵子鉴来帮忙的,最近一段时间,在监学里,赵子鉴俨然成了她跟班似的,两人狼狈为奸,赫然一对狐朋狗友典范的样子。对于季行六设计这事,赵子鉴都干上瘾了,自告奋勇来帮忙,还愿意自我牺牲待会跟季兰蓉睡一屋,教训一下那季家四女郎,为季妹妹出气。
对于赵子鉴的热情推销自己,季行六本来很奇怪,辗转后知道原来是因为桃桃郡主一直不屑理会赵子鉴,赵子鉴最近是越发有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听北雍城街头巷尾的那些传闻,赵子鉴近日来的荒唐事情是越做越多,看这一位幼稚的行为就为了引起桃桃郡主的注意力。
季行六就皱眉问:“你这么做好吗?”
赵子鉴还满不在乎地回答:“我就是这样的人。季妹妹不是说要绝对保密吗?这件事除了我,还有谁会这么遵循季妹妹的意见,所以季妹妹不用犹豫了。过了这个村,我若改了主意不帮忙了,到时后悔的可是季妹妹。”
季行六觉得也是,于是计划就在这两人的三言两语下决定了,由赵子鉴帮忙,毁季兰蓉声誉,看到时这季氏四女郎还怎么抢季妍的亲事?爹爹要有怎样的脸面,才会让一个失贞的女郎去和燕南侯府结亲?
所以这时,一花的提醒瞬时拉回了季行六的注意力,她暗暗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顺势打发其余几个鬟去别处,她一个人在这歇息。让一花引赵子鉴进来,留下一个丫鬟一树。
一木一草也嚷嚷着要留下的,被季行六皱眉打发了。她怕一会人多了,事情不好安排,人更是不好打发掉,所以现在就让丫鬟去别处,她要一个人静静,所以不用那么多丫鬟陪着。
然后众丫鬟走了,季行六让一树扶着去休息,但是休息也没用,季行六越来越觉得精神萎靡不振,举止无力,看着像是中暑的样子。
后来丫鬟一树看不过去了,对季行六道:“女郎看着像是中暑了,婢子扶你到那边的空屋去歇歇?”
季行六也觉得身子有点问题,于是点头,由着一树扶她进去。
空屋有张床,正好躺下,一树看自家女郎这样,说是一定要去寻府医来给女郎看看。季行六拗她不过,就同意了。
一树走后,季行六一个人在空屋躺着,迷迷糊糊睡了。
再醒来时,却惊愕地发现空屋不知何时被人锁了起来。
季行六觉得事情不对劲,下床去拍打大门呼救,呼叫了半天,周围却没一点声响。
脑中飘过一幕幕今早到刚刚的事,季行六真是越想越觉得其中有问题。
于是,她越发拼命地拍打大门,可是就连丫鬟一树出去了很久都没回来。
一树怎么还没回来?季行六急了,心想丫鬟一树该不会已经被人暗中处置了,要不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到底是谁?奇怪的香味走至后院突然而来的体乏。那香味果然有问题?是谁?在她身边的四大丫鬟究竟是谁躲在暗地里下了这一味会令人体乏的香?
而一树到现在还没回来?她现在又被锁在这里。一切都好像早就安排了一样。季行六的思绪又飞到刚刚她打发丫鬟时,一树死活不肯离开她身边硬要留在她身边,比一向跟她亲近的一花一木都着急不肯离开她身边,信誓旦旦生怕她受了委屈。
当时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如今却觉得一树今日的表现跟她往常性格不符。一树平素算稳重自持的,又听话懂事,做事也勤快,看着很是成熟的一个人。今日却表现得像个孩子似的硬要留在她身边。事出反常必然有妖。她早该怀疑了。
看一树到现在还没回来,更让季行六不得不怀疑一树有问题。
对了,刚刚就是一树提议她倒空屋休息,然后她去请府医,再后来她就被锁在这屋子里了。
事情不会这么巧的,所以,自温泉庄事件后,她一直在暗中寻找的那个姝院的内奸那人原来真有其人,是一树。
其实温泉庄事件后,她早该狠下心肠打发掉这四个丫鬟,一个都不留,如今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可惜她当时到底心不狠,还在犹豫,那背叛她的人又岂会等她犹豫够才动手。所以,一切都是她自己不当心惹来祸端了吗?
思及此,季行六感觉心口都一阵一阵地抽痛,但她没及伤感,门外就传来一熟悉郎君的声音:“小丫鬟,你确定是这里吗?季妹妹素来将就规矩,今日怎都不避嫌,约我在这里谈事情?”
只听门外传来一树的巧笑声:“赵郎君实是想多了,却是女郎让奴婢在这等候郎君到来。怎么?赵家郎君这是在怀疑婢子?”
“呃,怎么会呢?一树妹妹是季妹妹身边的人,我怎么会信不过你。”赵子鉴不改老毛病地调笑声似乎就在耳边。
季行六张嘴欲喊,却在这时,眼前一黑,双足一软,整个人又陷入了昏迷中。
然后,门吱嘎一声从外推开了,赵子鉴和一树进来了。
一树出去了,临走前对赵子鉴说:“郎君你一个人进去里面吧,奴婢不好听你和女郎商谈的事,就候在门外,不进去了。”
赵子鉴点头,没觉有异,进了里屋。他才唤第一声“季妹妹”,背后就被人一棍子敲下去,晕了。
“呵呵,就这么晕了,我还以为这郎君懂武,要费一点功夫才能搞定,原来也是个绣花枕头。”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赵子鉴,从外面进来的季兰月第一个开口讽刺道。
“你敲在了人穴道上,晾这郎君本事滔天,自然也会栽。”姜琳从她身后冒出,淡淡瞥一眼地上这人,冷冷接口道。
“好了,都行动吧。”姜琳看了不远处昏迷床上的季行六,嘴角一抹笑犹是艳丽无比。
刘氏三母女都点头,很快地,这几人就利落地把赵子鉴抬到和季行六一张床上。做完这一切,姜琳就提议去领人过来了。
刘氏看着一边默默不吭声的一树赞道:“做得不错。原来这小贱人当真闻不出有女国很多药的成分。”
一树淡淡道:“是的。六女郎以前一直说天下奇药,就属有女国的药性最霸道,药的种类也多,要一时学会也不是容易的事。所以奴婢才斗胆猜测女郎不可能识得有女国所有药物,让夫人去注意有女国的药物用来对付六女郎。”
对于一树,本来刘氏是不信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丫鬟是完全投诚了,哼,小贱人房里果然只会出这些自私自利,贪图富贵享受的贱婢。刘氏不屑冷哼,别过头。
季兰蓉同是冷笑。
季兰月意味不明地笑:“其实都是侧妃姨母赠的这味药好,连她季行六都闻不出异常。”
只有姜琳满脸笑意地来到一树面前抓一树的手,热情地颂扬赞叹。
而一树不知为何,却有微微拒绝之意。
最后姜琳轻蔑地看了一眼红罗帐内,笑得爽快道:“我们都走吧,别尽杵在这打搅了赵家郎君和六妹妹一会天雷勾动地火的热情。”
说着这句话,姜琳笑得更是愉悦。
她为什么这么自信这边一会会有一场激烈的翻云覆雨,不过因为那一味药中还混了她让人配置的催情药,六妹妹不是表现得三贞九烈吗?一会她倒要看看这季家六女郎是真的三贞九烈还是其实是个随便一个男人都能侵占她的j□j。
想到那日被设计毁掉的清白,而那个侵占她的人到现在还没找到,姜琳的一腔火就没处发,恨意更是消都消不掉。
所以,她对于要毁掉季行六清白这件事可是万分期待。季行六,彼此彼此,要没清白大家一起没清白。看到时谁能笑到最后?姜琳笑得冷酷,最后掩上空屋的房门,进行下一步计划。
第八十九章
离空屋不远处的僻静处,一花被人敲晕给扔在花坛边上;所以被困在空屋的季行六现下是根本没人去解救。
而姜琳和刘氏母女速度飞快;早就等不及地大踏步回了前厅;撺掇了一大帮世家贵妇和女郎四处走走,这一直走到那躺着丫鬟一花的花坛边,姜琳就故作惊奇道:“呀!这里怎么躺着一个人?你们来看看这是谁家的丫鬟?这是出了什么事?”
众人好奇地围拥过来后,刘氏一张俏脸活似扭曲了一样;见鬼地大叫:“天;这是我们定国公府六姑子身边的大丫鬟,竟是被人敲昏在这里?我们六姑子呢?来人啊,快帮忙找找,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家六丫头不会是遭遇什么不测了吗?”
这逼真的表情作态,让一众不知内情的贵妇人看了还以为刘氏是多么关心这原配所生的嫡女。
“是啊,是啊,六妹妹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吗?我从刚刚起就没看见六妹妹,心想着出了厅堂兴许就能看见六妹妹偷跑出来的踪影。可是我们一行人走出来这么久却依然没有看到六妹妹的身影,六妹妹不会是……”季兰月哭得好不带感,那双眼时不时瞅着空屋的那个方向,眼角微瞥,手下微微动作自然是在暗示其他几个人可以带路了。
季兰蓉也适时惊奇,拨开面前的垂枝拂柳,忽然就尖叫道:“那边空屋好像有古怪,六妹妹不会在那吧?”
“怎么会?那空屋很久没人居住了,丫鬟们都懒于打扫了,六姑子怎么会去那里玩耍?”郑夫人出来说清楚,明显不信季兰蓉的话。
“就过去看看也好,兴许季家六女郎真的跑到那边一个人玩耍了,我们还是过去找找吧,我看夫人和两位小姑子都很担心自家妹妹,就依她们过去看看吧。”姜琳也跟着出来一搭一唱地引众人去空屋。
郑夫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在她想法中,可是没哪家闺秀这么没规矩会跑到别人家的僻静空屋玩啥的,这刘氏母女三说这话,让她只以为这三母女在变着法子挤兑季家这六女郎,毕竟不是一个母亲生的。看那季兰蓉,瞧着也是娴静的模样,只是到底不比季家那二女郎的大气静雅,只是听那季府传来的消息,这二女郎心里有人,还让人发现给举报了,所以可惜了。其实她心里也是比较中意季氏这二女郎,而不是这一位自身都不端正的继室生的所谓嫡女,其实跟真正的嫡女相比,这继室所生的两个女儿哪够格跟季家另三位嫡女郎相比。
不过既然这三母女这么执意,她也就不枉做坏人,去就去吧,于是郑夫人也道:“那就都过去看看,季家六女郎是不是迷路走到了那里?”
众贵妇人应着是,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地过去空屋了。
推开空屋的大门,所有人一眼就瞧见古色古香的大床上躺着的熟睡中的一男一女,这一对的男女衣裳都微微不整,看着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众人见此情景,已经有不淡定的惊叫出声,也有大胆的跑上前去看个究竟。
当有人认出那女郎就是季家六女郎时,那床上躺着的少女也适时被闹醒了。
她这一醒来,身边很快就站过来一女郎,惊讶地捂嘴,随即嘴角微弯,三两步靠近季行六,凑近她身边得意道:“呵呵,六妹妹这是怎么了,看着好愤恨的样子?”看季行六不理她,季兰月的声音显得尖锐起来,都不怕人听见地有些大声道:“怎么着?六妹妹这回是真以为身边的丫鬟是内鬼了,呵呵,出卖,六妹妹你也有今天?”
季行六还是不说话,她的眼神锋利,横扫过整个厅堂,自然是心知肚明自己现下的处境,一双手摸索到裳服的衣带,抚过内衬的扣子,都是紧的,不是松的,幸好幸好,没有真的失去清白。季行六的眼冷漠地划过现场,没有看到丫鬟一树的身影,丫鬟一花都没见踪影,一木一草这会已经跑到她身边手忙脚乱地遮挡那些人不善的眼神。
季兰月不甘寂寞又凑上来,孰料她的话还没出口,季行六就猛地回头,怒喝冷声道:“你想说什么?”
这架势冷漠异常,冰冷得骇人,竟是吓得季兰月差点就忘了要说的话。不过在看到季行六那一头梳着好看的十字髻后,她的意识回笼了,巧笑倩兮地靠近季行六,靠近的姿势仿佛在嗅季行六头发的味道,这一闻,她还道一句意味言明的话:“呵呵,六妹妹这发闻着可真香啊。”
什么意思?发香?原来那药下在了她的发中。难怪今早起来一树给她梳发,她会闻到奇怪的香味,当时她还以为是自己敏感了,原来是真的有问题,难怪她当时说房里有奇怪香味时,一树都不梳发了,她当时只以为一树是在斟酌梳什么发髻,她还特意体贴地让一树不忙思考了,就梳十字髻好了。现在想想,她当时那行为可真够蠢的,那背主的一树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笑话她这昔日的主子,怎就愚蠢成这样?背主丫鬟要害她,她还体贴为人考虑,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季行六很想笑的,可眼前之景又让她如何笑得出来。
看那刘氏已经假惺惺地扑上来表现她对先夫人留下的嫡女是多么关爱,听那刘氏惨呼:“造孽啊,我可怜的孩子。” 瞧这情真意切的表演,真是我见犹怜的紧啊。
那假惺惺的抹泪,那还嫌不够分量的故意抹黑:“我的女儿你以后可怎么办才好?就这么被污了身子……”
污了身子,呵呵呵,刘氏真是好生会泼脏水,季行六瞧着自个的衣裳完整,再望一旁不比自己好的赵子鉴。
这个愚蠢的小子,还说来帮她呢?看看现在,到底是谁被捉奸在床,这真是帮的什么倒忙,她怎就找了跟自己一样愚蠢的家伙来做搭档,给人反设计了?
季行六那眼眸如火瞪着不争气的赵子鉴。
赵子鉴被瞪得一激灵,看眼前这场面,自然也是知道发生什么乌龙事了,所以当下,他竟然跪到季行六面前大哭大吼:“季妹妹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当时喝了点酒醒来就……但我保证没对季妹妹做过什么,季妹妹你别不说话,你……”
听赵子鉴刻意诚惶诚恐地哭诉,季行六真是哭笑不得。她知道赵子鉴突然表演这一出其实也是在为她好,为她最后的清誉在极力挽回些什么,可是看当下这空屋的众家贵妇人和眼高于顶的女郎,都是幸灾乐祸地在看风景,谁会去分辨赵子鉴话里的真假,这些人心里可是早在刚刚进门来看到她和赵子鉴就认定了他们俩人有j□j,赵子鉴这解释说了等于白说,因为没人会信。
想不出什么解救的法子就别添乱了。季行六的眼阴阴的吓人,直瞪着赵子鉴,嫌他愚蠢,话不会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赵子鉴在自己说出这番话后,看现场那些妇人的反应,知道没用,再看季妹妹恼恨的眼风一扫来,他当下就焉了,这丧气出口的话竟是半点头脑都没地道:“季妹妹,都是我的错,我,我娶你好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赵子鉴这话一出,季行六连在心里唉声叹气的性子都没了,差点被这蠢货气乐了。
现场众贵妇人如是,赵子鉴的话一出,满场哗然,嘲笑声、讥讽声,幸灾乐祸声此起彼伏。
“呵呵,真是恭喜六妹妹了,六妹妹和赵家郎君原来是郎有情妾有意啊,这真是,怎么说呢?原是喜事一桩,我们的出现恰恰打搅了一对戏水鸳鸯,真是罪过罪过。”季兰月可是一刻都不放过嘲笑季行六的心。
季行六冷冷地看着她的作态,不言语。
“季妹妹,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赵子鉴,这厮最近被桃桃郡主弄得是傻了吗?专说蠢话,是跑来这添乱搞笑的。她真是这么重要的计划让一个为一美人疯疯癫癫,破罐子破摔的郎君来参与,现在好了,所有一切都搞砸了,不光二姐的期望落空,她的名声也全交代在这了。
季行六怒火冲天地最后白了一眼赵子鉴,冷着脸推开围观的人,对着两个魂不知在何方的丫鬟命令道:“找到一花,我们回府。”
“那一树呢?”一草一木对于季行六不提一树感到奇怪,提醒自家女郎道。
“她?”季行六冷笑,“良禽折木而栖,人家攀高枝去了,你们找她干什么,是不是也要去攀高枝?”
一草还在狐疑,一木却隐隐察觉了事情关键:难道一树就是温泉庄事件女郎怀疑的那个内奸?想到这,一木脸色大变,冲着还搞不清状况的一草道:“走吧,女郎说什么就是什么,女郎的意思是一树是叛徒,这次女郎遭难就是她在其中搞的鬼,你还惦记这人干什么?”
“怎么会?一树平时看来很好啊。”一草仍摸不清状况。
“回去再说。”季行六冷声打断一草的愚蠢发言。
被女郎的声音吓到,一草总算缄口了。
……
季行六她们发生的事很快传回了季府季恒的耳朵里。
季恒听完林管家传回来的消息,面无表情地下令道:“去把几个小姑子赶紧召回府。”林管家点头,季恒又紧接着道,“人回来后,你派人即刻去通知族里各分支的长老,今夜秘密召开会议。”
林管家被主子的话弄得完全愣住了,他不清楚六女郎出了这么大的事,郎主这连夜通知分支长老开会议是要做什么?六女郎现在这情况不是要封锁消息,对燕南侯府施压吗?郎主却……这是要搞得天下皆知吗?让族中那群老顽固知道这件事,六女郎的事还闹得完吗?郎主这是在干什么?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吗?居然令得郎主下这指令?
林管家发愣发傻着站着不动。
季恒冷道:“还不快去,愣着干什么?”
林管家还是忠心的,主子都连番催促了,自然也只能满腹狐疑地下去执行命令。
他走后,季恒发出这么一声感叹:“姝儿,这都是命,爹爹只能对不住你了。谁让你那么不听话跑去禁地?”小女儿那一日偷跑到禁地,连头上钗子都遗落在了冰窖中,那冰窖里他和阿颜的秘密不能泄露出去,不能啊,所以姝儿啊,为了爹爹和你娘的秘密不被人发现,不让人唾骂,他不能让任何一个知道这秘密真相的人活着留在这世上。正好族里长老对于不贞的女子素来唾弃厌恶,他们赵郡季氏,不贞的女子最重的惩罚是沉塘。所以,姝儿,你安心去吧。就当帮你爹爹和阿娘了。爹爹不怕被世人唾弃辱骂,可是你娘她都死了,姝儿也不想你娘死后还被唾骂是个勾人狐媚子吧,所以,对不起了,姝儿。
季恒闭上眼,脑中波涛汹涌,激流翻滚,生生不息,闹得人好想大声大叫。
顷刻后,季府果然传出沉闷怒吼的男声:“不——”响彻云霄。
同时刻,季行六一行回到府中。
第九十章
“林管家,这是做什么?”
甫一回府;季行六和几个丫鬟就被一干人等团团围住;为首那人正是奉命执行任务的林管家。
季行六满腹狐疑地紧盯着林管家和围拥上来的护卫随从;再次出口询问:“林管家?”
“六女郎,得罪了,属下奉郎主的命,要带你前去议事厅有事相谈。”林管家公事公办道;只是在喝令一干护卫上前请季行六时;他轻声道:“燕南侯府的事郎主已经知道了,族里的六大长老已经等候在议事厅,六女郎进去后自行保重。”
什么?!
听到这一消息,季行六瞬时偏转了头,杏仁眼瞪大成圆形,眼里的惊骇久久不能平息。
她出事后,爹爹就请来赵郡季氏那以严苛刻薄著称的那六大长老,爹爹这是要变着法子要她命吗?她这清誉尽毁的事迹传至这六大长老耳中,按他们赵郡季氏祖上严苛的规矩礼仪,这是要牺牲她一人,来全赵郡季氏千年来不容人轻侮的威望吗?
牺牲她一人,按赵郡季氏以往对待不贞女子的刑罚,那是绑了不贞的女子扔河里沉塘吗?爹爹为何这么恨她,居然想要用这种方式要她命?
季行六脸色唰地雪白一片,手指尖两两相触都能感觉自己抖动得厉害。
她的三个丫鬟想跟上去,却被护卫拦住了脚步,议事厅只准季行六一个人进去。
议事厅沉重的大门开了又合,季行六映在铁门上的身影今日偏显瘦削跟纤弱,她是低着头进去的,一进去没等那上位的几个发话,她就识相地跪了下来。
等着她的还不知将是什么?季行六抬头的脸一片茫然和恍惚,眼前只闪过初次见面,东市女装的大美人对她嫣然一笑的风华绝代。
齐衍……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到了西子国的边境,而她是不是这次以后就再也没机会见到他了。
不是她悲哀,而她出这种事,爹爹不想着封锁北雍城的消息,掩盖这件事的始末,而要开堂公布告诉族里人,这让她不得不怀疑爹爹的动机是要借刀杀人要她命了。
只是为什么。
季行六无解地对上上座季太师阴沉森寒的眼,可惜一无所获,从季恒的眼里,她是什么也看不出。
随着六大长老之首的戚长老一拍惊堂木,判决开始了。
……
西子国边境有铁骑卫传来十万火急的消息:“殿下,出事了,季家六女郎出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