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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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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收敛点性子。”一花这么说道。

“绿钿也有个兄长陆龄,最是耳朵根子软,你让你兄长找个机会,让他染上赌瘾,而绿钿很护着她家人,看到时她是愿意站在家人身边还是仍然效忠我那四姐吧。”季行六说到这个计划时,眸子都染上了血腥残忍的味道。

既然刘氏三母女这么喜欢收买她和二姐身边的人,一定要离间她身边的人做她们的眼线,那就别怪她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么算计她们。对于那个丫鬟绿钿和她的家人,既是敌人的心腹和软肋,她焉有不强行击破这一环的道理。最开始绿钿一家子不是她这边的人,而四姐要害她,她和绿钿家一家老小就已经站在对立面了,所以恨谁怪谁,将来出了事,到底又怨谁?一切都是说不清的,各人所站立场也不过为了保自个命和身边人的安危即可,其他人,尤其是对立面的那些人,她们的安危跟她从来都是无关的。

季行六抿抿唇,让一花端来茶盏,喝了口水,才又继续说着这项计划。

一花自然是点头。

……

然后是约了一花的兄长文小斯在西市一家酒楼见面。

有很多问题,非当面是交代不清楚的,所以再怎么麻烦,季行六还是决定走这一趟。而且为了不让府里人察觉,季行六选择了在人流如织的西市约见文小斯。

今日的西市却是格外热闹。

市井流言蜚语此起彼伏。

今日的小道消息是定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和未来女婿的各种版本,风靡大街小巷,西市东市人来人往谁人不在窃窃私语。

人人都道这定国公府的继夫人是个水性杨花,放荡不堪的女人,竟然不安分地勾引先夫人留下的两个女儿的定亲对象,还被人当场逮到,真是老不要脸的。而她的两个女儿也不甘她后,听说其中一个女儿还有怪癖,竟是和跟石头柱子都能搞起来的浪荡货,跟青楼艳妓有的一拼。

这个时候,又有人提到前些时候的琴艺大会,季兰蓉在琴艺大会上大跳艳舞,行径比之一般舞姬歌姬都更为开放,于是众人唏嘘感叹,原来早就已经是这样的货色了。她们还以为这个皇后盛宴上被封为县主的女郎真的是惊才绝绝的才女,其实跟她那放荡的母亲,怪异性癖的妹妹也是一个品性。果然,小妾抬上来的女人和她所生的子女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腌臜货,无端让人看不起。

那季太师真是戴了好一顶绿帽子,现在就是把这丢人现眼的妇人送去家庙也是一样丢人。

唉,他们邶岳最是权势滔天的郎君其实也是个悲催的,真是让人好生同情。

季行六来到西市那家据说是西子国监国开在他们邶岳的有名有望的酒楼“飨宴”。

不过那都是传闻,毕竟也是没人见过飨宴的幕后老板是谁,但是飨宴自开起,就在他们邶岳反响巨大倒是真的。

而今日季行六居然赶上了飨宴举办的“全羊宴”和“全猪宴”,邶岳好吃喝的大半贵族,喜欢大排场的各大士族好多都聚集到了这里来吃喝这难得一场的现场食宴。

当场烹煮烤炙的全羊全猪宴,偏偏那位置还是定额的,这就更是惹来贵族们争抢的欲望。这样的食宴,能有幸参与的可是身份的一种象征,如这样排场的大宴会,现场烤炙的整猪已经散发出让人口水直流的味道,那盘盘错落有致安放在案几上的爆炒猪肚、红烧猪手、猪肉卷,对照着最上头那只红彤彤的烤乳猪,肥嫩汁流,热气腾腾,看得人直咽口水。

人们都在等着主人家出来,才能最后开场吃宴。

在场的一众邶岳世家子弟,贵族豪门其实不仅仅是期待吃宴,更是期待传闻中飨宴的幕后老板西子国监国的登场。

西子国现在和邶岳正在交战,这一国监国竟然会出现在此,就算只是传言,人们也是相当好奇。

众人望眼欲穿,终于在口水掉于地的那瞬间等来了那传说中的西子国监国,是着黑色深衣的霸气郎君,裳服上大朵大朵不规则图案的大花纹,浅浅淡淡的颜色,开在那一色黑色缎面的宽袍大袖上,袖口一圈金丝银线,尤显这人张狂的气势。

俊美大气的外表,三两句谈笑的开场白,尽显威严,凛然凌厉之姿,颀长身形更让人觉得此时手执大勺在烤乳猪上浇浓厚鲜滑汤汁的这郎君高仰在众人之上,得天独厚,天生就该是站立在权力巅峰的位置。

要说这人不是西子国监国,在场的邶岳国上流贵族都没几人信的,一般人会有这种王者气势,所以这飨宴的幕后老板一再言词强调的本人不是西子国那谁谁谁,谁会信。

当然,飨宴幕后大老板既然不认,在场的世族大家也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搀和那两国邦交之事,他们只是来这吃喝的。当然吃喝后,上奏朝廷抓捕西子国监国又是另外一回事,眼下尝尝这难得一次的美宴又何妨。

在场诸位各个打着小九九。

众人吃喝欢乐,三皇子齐轩朝,如今的汉王竟在这个时候上前去结交那西子国监国?

看着两个有帝王架势的郎君凑一起,邶岳贵族们各个心中若有所思,只是也有人暗中不屑,这三皇子是傻了吧,为显摆自个身份尊贵就上台和西子国监国笑谈许久。

只是没人知道,此三皇子非三皇子,而那所谓西子国监国更是不知何人。

昏暗的地下室,真正的三皇子蒙着眼被绑着,让人请喝茶中。而可怜的三皇子却是不知绑他的人是谁。

优雅清爽的雅间,那引得众人哗然不休的所谓西子国监国单手撕开紧贴皮肤上的另一层人皮,这时如果有人误入的话,一定能看到这千面风华的郎君却是邶岳国的太子衍。

第七十章

一众人都在热切关注飨宴的幕后老板原来是西子国监国这件事上,正好方便了季行六隐在这一角落,不引人注意。

一花兄长还没过来,季行六顺口就问了一花几句:“你那兄长有把握吗?”

先前还以为自家女郎要兄长办什么严谨的大事,现下知道自家女郎不过要哥哥做那种引诱绿钿的哥哥去堕落,变混账的小事,一花自然乐得说几句兄长的好话:“女郎请放心,我那阿兄别的事情可能不行,但拉人入伙这种事情就没他不会的。”

“小花。”主仆两人尚在讨论,身后突然听闻一嬉皮笑脸的男声,两人回头,只见上楼来的那人身形颀长,面容俊美,白衣宽袍,羽扇轻摇,仪态风貌也是上等的,他这面目含笑朗朗呼少女名儿,那声音美极直惹得听到的女郎都红了脸儿,灿烂了晶亮眸子。

“呀,一花的兄长也是翩翩郎君,郎君美貌赏心悦目,想必做事也是极靠谱的。”看着来人风流倜傥,翩翩风姿,流转的桃花眼生出无比情思,季行六当即就笑了,拐着弯儿夸来人,顺便让来人意识到自己来此的目的,不是来与女郎风花雪月,而是来此做正经谈判的。

一花本来还在忧愁自家兄长的不靠谱会惹来女郎的不喜,但听女郎这调侃,看自家兄长也是踢到铁板地愣了愣,随即收起轻浮微笑,除却那一双天生风流的桃花眼外,她家兄长这会算是正襟危坐,洗耳恭听女郎的差遣了。

一花知道她阿兄混虽然混,但是也是识时务的,兄长既然先前就答应了帮六女郎做事,这会女郎给他戴了高帽子夸他,他自然也是入境随俗地听从女郎的差遣了。

“陆龄,这人耳根子挺软的,你只要……”季行六三言两语就交代了事情,文小斯很快就答应下来,然后给妹妹飞吻一个,才风姿高雅地一路大笑爽朗地离开飨宴。

等着一花的哥哥离了座位,季行六也没吃点什么,就站起身来,打道回府。

擦肩而过一郎君颜俊色,长衣款款,博带飘摇,本是显得风姿绰约之优雅,偏这人霸气凌然,震慑威仪,经他走过之地,不论仰面注目或者低眉顺目的,都显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之感。

似有所感,季行六回过头遥遥相看那走远之人,原来是坊间传闻是西子国监国的郎君,无怪乎一脉上位者的威仪气度,近者即让人心生畏惧。只是这人出现在他们邶岳境地又是何道理?难道是西子国傲然独立,已经不屑他们邶岳皇权到公然挑衅的地步?

季行六摇摇头,收回注目礼,随之走入人群,跟易容成癖的太子彻底擦肩而过。

……

马车一路颠簸,在定国公府门前停靠。

季行六下得马车,从后门进入,抄小道往姝院奔去。途中,竟遇太师爹爹。

季恒叫住疾奔而走,没注意到他这爹爹的季行六:“姝儿。”

是父亲的声音。季行六暗自心惊,被爹爹撞到她偷跑出去要被罚了吗?

季行六带着小心翼翼的表情,忐忑不安地回头,一眼撞见季恒冷漠端肃的面孔,让她的心跳更快,惊惧恍惚。

她面色惴惴,表现诚惶诚恐:“阿父。”

小女儿的畏惧季恒看在眼里,他皱了皱眉,从怀中摸出一物,在小女儿面前摊开掌心,但见的他手掌心中横躺着一支细细巧巧的珍珠发钗。

季行六不解,疑惑地看着诡异莫测的父亲大人,以眼神表达询问。

季恒肃穆的面上薄薄两片唇瓣一张一合,很快说清了这事:“ 这是前几日我在剪霞亭捡到的,这发钗是你娘亲在世最喜欢戴的绿珠缠丝发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这东西遗漏了。”

季恒说的一大堆慈爱的话季行六都没注意到,她只听到剪霞亭这三个字,她整个脑袋就混沌了。

脑中一遍遍刷着那一排字:剪霞亭,一处通往冰窖天上雪的必经之路。

太师爹爹是怀疑她去过禁地了吗?更甚者说爹爹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她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季行六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只是长久学习的礼仪规矩让她表面功夫还好,明明心都快跳出来了,还能装作受教的样子,假意感谢爹爹提点地说道:“阿父说的是,是我疏忽了。”

父亲今日这么巧撞到她,并且跟她闲话家常,那是一向对她不闻不问的爹爹该有的表现吗?父亲言行如此不寻常,真的是怀疑她了?

想到那日被怀疑出现在冰窖附近的那歌姬,一人一猫死得好惨,季行六惊惶了。太师爹爹阴狠冷血,可是会六亲不认?

“姝儿可别小瞧你母亲留给你的这支发钗,别看这发钗细细小小拿不出手的样子,姝儿可知道这发钗上一十八颗小珠子是产自西子国的稀有绿珠。别看是小小一颗珠子,可是价值不菲,何况这大珠小珠绕成花样镶在这发钗上,可是很不常见的东西。你这不当心的,我那日若没往剪霞亭经过,姝儿这东西要是给下人拾了,那时候可是如何是好?”看着小女儿根本心不在焉,不当娘亲遗物一回事的态度,让季恒感到不忿,但是心中念着这小女儿是阿颜的女儿,所以他才开口耐着性子纠正季行六的不识货。

这冷不防的责备,听得季行六又是一愣,随即乖巧地点头。

季恒没提起时,她以前倒是不知道爹爹随意扔给她当生日礼物的破发钗竟然是娘亲的遗物。这要知道,她哪能那么不当心遗失了还不当回事。

从季恒手中接过那小小发钗,季行六笑得腼腆:“谢谢父亲。”

季恒罢罢手,明显不以为意。

季行六心里还是很慌,所以匆匆恭维季恒几句就找着借口回自个院子。

走不到三步,身后季恒的声音又想起:“姝儿,等等。”

“什么事?”季行六很艰难地回头。

不会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那一刹那,季行六吓得手脚都有些僵住了,缓慢回头。

季恒笑道:“姝儿最近还是不要外出了,既然订了容家的亲,姝儿的一言一行还是谨慎着点好,免得一个不慎,给人抓着了错处,让有心人有机可趁。”

原来是说她偷跑出府的事,不是那件事。季行六顿感松了一口气,很诚心地盈盈拜倒:“谨遵爹爹教诲。”

“好了,去忙你的吧。”对于小女儿见到他的一惊一乍,季恒也是无奈,他对这女儿到底是疏忽过头了,让小女儿见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终于熬过路遇爹爹不出破绽这一劫,季行六心下唏嘘不已。

对于太师爹爹,她是斗不过的,只希望在这个府里,跟所有人对上,她都不要跟爹爹对上。跟爹爹为敌,她是死路一条。

总算一路有惊无险回到姝院,一木递给她一个盒子,并且说须臾前她到里屋收拾东西,这东西就在这了。

闻言,季行六满腹狐疑,打开那外包装华美的纸盒,拆开层层叠叠的包装,里面躺着一张纸条,一行小字:今日出征,北雍城郊后土坡。衍。

看到这一行小字,季行六表情一变,抬头看几个丫鬟,一木站在她面前,一花在另外一旁,一草一树不在。还好,没人注意到纸条内容。姝院如果真有内奸,齐衍的这张纸条,无疑是给刘氏母女送上的最好礼物。美人太子也真是的,出征自己一个人孤零零走就好了,要送什么嘛,真是,小孩子没长大吗,送来送去的。

季行六心中腹诽不止,只面上淡淡红晕烧不断。

“女郎,女郎,是出了什么事吗?”一木探察着季行六的面容,小心翼翼地询问。

因为不小心偷听到有人密报女郎姝院有内鬼一事,一木举动间比平时更小心翼翼,以免女郎责怪。

“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一会还得出去一下,你和一草她们留心着院里的丫鬟婆子,免得趁我不在被人拾了我们姝院的把柄就不好了。”季行六淡淡地吩咐。

一木称是。

“好了,你下去吧。我先休息一会,你们都不必进来了。”季行六抬手示意她们都下去。

……

等休息好后,为了之前承诺过美人太子的送行约定,季行六收拾了下又出去了。

城郊后土坡,离众将士整军待发的路程还是有着很长一段距离的,因为心中有事,从一开始去后土坡季行六就整个人心事重重的。

一直到了目的地,见到那飘逸郎君闲适地等候在那,季行六总算松了口气,这算是见过了,说个两句,应该就算是她为美人太子特意的送行了。

寒暄不过三两句,季行六心里有事,送行词是一再重复来重复去的那几句词:“你此去西征,一路保重,战场上别太逞英雄,有命才是真英雄。嗯就这样,你一路顺风。”

“六六。”齐衍眼瞪着一旁护犊子的一花,那一眼瞪是故意做给六六看的,所以再怎么无奈,季行六也是认了,想着这两边都有下人,美人太子也不会做什么,季行六就安然地让一花她们退了下去。

“今日我去西市见到六六了,六六可是见过我?”下人们才退下,齐衍冷如冰的神色就变了,看着季行六笑得诡秘。

“没有。”季行六下意识地回答,抬头看到齐衍笑的那个样子,却是不满了,“太子殿下每每都易容出巡,佛家有云,世间芸芸众生不知凡几,我岂能知道万千人中哪个是太子殿下?更何况,我如果能认出殿下的易容,那别人也就有人会认出,如此殿下这易容过后的脸还安全吗?”

“除了你,没有人那么注意的,至少以前每次都没人认得出,六六除外。不过就像六六所说,既然你能认出,难保也有别人也认得出,所以遇到大事情,这易容就不单单是化脸部妆了。”齐衍笑得开心,不规矩的手可是欢愉地摸了六六那垂于后面的一水儿青丝如瀑。

季行六今日梳的十字髻,垂下来来的发丝全数贴于背后,配着她这一身樱子红对襟绡沙新衣,美仪美姿尤显灿烂夺目。

齐衍看着欢喜,心里蠢蠢欲动。

“没有认出也是好的,小娘子年纪尚幼,懵懵懂懂,可是甚得我心,深合我意。”不懂不知,等在原地等他功成名就来娶最好不过。

懵懵懂懂,呵呵,美人太子在开什么玩笑。懵懂无知,是要她生死一线,等着别人来弄死她吗?

季行六不着痕迹地退开跟齐衍的距离,言道:“太子殿下,我该走了,出来的够久了。”

说完,没等齐衍回答,季行六就要离去。

但黑影一道很快闪过她面前,迅速拦在季行六面前,声道:“就算我说错,六六有必要走得这么急吗?似乎避瘟疫似的要避开我?”齐衍的声音有些冷,对于六六表现出来的排斥本能地火冒三丈。

似乎要接受这女郎对他不屑对他不满,或者仅仅是一丁点的不重视和排斥,他就浑身都感觉不对。这样子的欢喜,分明早就超出他给自己对人心喜的底线。但是这种如影随形的感觉却一点都逃脱不了,感觉到心里所想,齐衍的声音更是冷淡:“是因为之前的事,你在怪我吗?”

齐衍指的是季行六中媚药,马车内发生的事。

季行六闻此言,皱眉不喜道:“殿下每天要忙那么多事,我这小事就不用挂念了。”

“你不喜欢我的关心?”回答季行六的是短短的叹息,很轻很轻,轻到不靠近都听不见的声音。

“什么?”只看到美人太子的唇动了,具体话语一个字都没听到,害得本来就心绪不宁的季行六更是心情焦躁,听得不爽快。

齐衍摇摇头:“没什么,我真要走了。嗯,六六,你过来。”

好听的声音总是有着迷惑人的本领,刻意诱惑的嗓音更是温软迷人心。

听这呼唤,季行六脚步不受控制地靠近齐衍,问道:“你要说什么?你说完了,我也要回去了。”

少女粉嫩的脸颊,贴近于身,淡淡萦绕的香气,似乎散发着可口味道的软滑的口唇,都在一点点靠近他身边,让齐衍再也忍不住,俯身慢慢靠近少女的脸庞,轻轻的吻划过少女微翘的嘴角。

少女轻颤,挣扎着推开他,捂着脸含怨带怒地瞪向他,换来他很开怀地一笑。

季行六恨恨地瞪齐衍一眼,凶巴巴地口气立现:“我走了。”

气愤的小娘子带着下人跺着脚走了,原地只剩美人太子一人萧条地站立,随着少女一路远行的身影默默注视。直到再也不见,齐衍也离开了后土坡。

第七十一章

自从温泉庄事件后,燕南侯府一如众人所料,很快就上定国公府解除季妍跟郑念的亲事,但是温泉庄事件,燕南侯府算是彻底得罪了季家,但这燕南侯府也不是荒唐无知之徒,所以事发虽不能挽回,但是亡羊补牢尤未晚矣,这雁南侯爷识趣又通透,居然把脑子动到了嫡次子身上,居然上门改为嫡次子郑斐求亲,求娶季妍,并且燕南侯爷也保证了只要季妍嫁过去,这府上爵位改由郑斐继承。

只是此次事件实在太过于不耻,污浊的两府声誉,特别是定国公府的声誉全然崩塌,所以季恒根本不可能同意燕南侯府以这种方式就想让他放过燕南侯府。也不知这燕南侯爷是真急了,还是怎么的,居然抛出另一大筹码对上季恒道:“府上小儿若能求得季家二女为妻,老夫已经问过小儿意思,这小子愿意娶妻待之如御史中丞谢怀对宋小娘一样,一生只得一妇人足矣。”

邶岳国有一怪老头谢怀,官至御史中丞,家中却只有发妻一个。邶岳人人都说这老头耿直又固执,世人都传闻他畏妻如虎,不敢纳妾养伎,为时人鄙视之。

但是谢怀的行为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四国中有一国南俟国,这个国家崇尚一夫一妻无妾制,纳妾置外室的行为在这个国家是被严令禁止的,违者经查证一概依律处置。

做人夫主者,自然是希望家里娇妻美妾共处之,歌姬舞姬家伎全散养着。但是为人父亲者,又有另一番想法,有心肝的父亲大人自然是希望女儿出嫁的夫家府上人丁不兴,最好姨娘小妾什么的都没有,这样人家的郎君才能配得上自家貌美如花,心肝七窍的宝贝女儿。

季恒虽不是特别爱护自家小儿的那种人,但是上门求娶他女儿的府上愿意用这种条件诱惑他放这一家子一条生路,原来为着阿颜所生的这几个女儿,他也是愿意放弃某些微不足道的打击的。

所以面对着燕南侯爷说的这番话,季恒第一次认真瞧了这燕南侯爷眼里的诚惶诚恐和被燕南侯爷带来府上的那个据说愿意一生只求娶一个妇人的郎君。

那个叫郑斐的小霸王,季恒何曾没听过这小子的名号。传言中可是个三岁上树掏鸟蛋,五岁捣烂姨娘院里花花草草还自鸣得意说是为民除害的混小子。如今年岁愈长,这混小子更是三五不时和北雍城那些不着调的贵族子弟逛青楼,和胭脂巷的姑娘们论风雅,下馆子吃霸王餐,总是侯夫人带着赎款过来保人,要不然这混账东西不一早被那些开馆子的给告了送衙门。这样的人,燕南侯居然跑出来说项,他会为了这次兄长犯的大过错而委屈自己一辈子,做个他们邶岳绝对稀有的稀奇郎君?

季恒本来想说他不信这种空口无凭的话的,但是燕南侯和那个叫郑斐的小子为家族利益也够牺牲,居然跟他立起了字据。

上头最后一句诅咒“若为誓者,我燕南侯府终将为上位者所弃,侯府上下满门抄斩,无一幸免。”让季恒无端笑了。

他道:“好,这桩亲事就这么说定了。我也希望侯爷一家不是在耍着我玩,是真心实意求娶小女的。”

若是不真心实意,倒是真有胆识,叫板叫到季家头上了。作为回报,他也会好好对待郑府所有人的。

季恒面上淡淡地笑洋溢着,却生生让人觉得寒冷。

“那是自然,自然。本来下官来大人府上就是为小犬丧心病狂干的愚蠢事负荆请罪的。”燕南侯爷满脸赔笑地说,冷不防暗地里被郑斐踢了一脚,以眼神制止他小心说话,在季太师面前提起那件事是要作死吗?

郑斐混惯三教九流,察言观色的能力本就不可小觑,所以听父亲解决了大兄长搞出的那腌臜丑事,就一时得意忘形顺口溜地在最不该说的人面前提到那丑事,他当下就踢了父亲一脚,提醒父亲差不多点就可以了,不用在季恒这个老狐狸面前多说多错。

燕南侯爷经儿子这一脚,自然也感觉到了季恒听他话后的脸色不善。

侯爷小心翼翼地转话题,弯腰陪笑说着一通儿好话。也幸得季恒没计较,燕南侯爷和郑斐两人同是吁了口气。

之后拜别季恒,两父子匆匆回府。

燕南侯府,郑夫人正左顾右盼地等着夫君和小儿子的回来,心里急得不得了,绕着大厅都来回走了好几圈。

“母亲,父亲和弟弟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别担心。”郑念上前劝着燕南侯夫人。

对于这个害得阖府上下不得安宁,担心遭来季家报复的大儿子,郑夫人现在是恨不能让人拖下去杖毙这混账东西得了。省得阖府上下就为了这一个不入流的,上下奔波,郎主跟二郎君要上季家负荆请罪。

“你现在倒是清醒的很啊,那日温泉庄却是被猪油蒙了心,怎么随便一个小丫鬟让你去浴池你就去了。这样明摆着是个算计的事,你也能往里钻。你这不省心的,往常我看你知书达理,素养很高,比二郎君不知好多少,结果呢?你给我们侯府惹来这种麻烦,你这蠢笨的,阿娘都不知怎么说你了。”郑夫人现在是看见这大儿子就一肚子气。

“那丫鬟是季家二姑子身边的,我之前看到过的,谁想到却是个被收买的,阿娘,我也不是自愿的,儿子看着这八成是季家原配和继室的子女内斗,我们都受了她们连累,只是事发,我们侯府比不得季家有权有势,才落得个里外不是人,什么都是我们的错。”郑念自顾念叨着。

“你还不知反省,唉,你让为娘的怎么说你好?”郑夫人看着自家儿子执迷不悟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正待多说几句,纠正大儿子这自个没本事识不穿他人奸计,出了事不晓得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专门埋怨旁的原因的毛病。

只这个时候,大门开启,下人来报,郎主和二郎君回府了。郑夫人自是放下了说教,焦急地上前去询问侯爷儿子事情到底解决得怎么样。

听说一切都解决了,郑夫人很是松了口气。

但是接下来问到怎么解决的,听到夫君和小儿子的那番古怪的求娶言论,一向稳重的郑夫人也忍不住惊呼了:“天,这都答应了?这不欺侮人吗?”

“阿娘,不是我们答应,是我和父亲提出来唯一能保全我们侯府这次危难的方法。想那赵郡季氏那么权势滔天的存在,父亲和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走偏门,想出这种动容季太师那种人的古怪方法,没想到天下父亲对心爱女儿的心思都是一样的,那季太师也不例外。传闻中季太师最爱原配,那个出自太原曲氏的那明媚娇女曲颜,对着这先夫人留下来的几个女儿,想那季恒也许就能为女儿终生幸福事而动容,从而不再为难我们侯府。居然真的被我和父亲蒙对了,在我发誓一生只娶他二女儿一人后,季太师松了口。”郑斐长叹道,眸中感慨万千。

“委屈你了,斐儿。”这种境况,郑夫人也是不能再说什么,同是叹了口气。

“其实婚后,季太师再怎么顾着女儿,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所以虽然不厚道,我仍然要说,斐儿以后还是有机会另置美娘子不让他季家察觉的,而那季家二姑子嫁过来后,当属我们家的人,自然也不用担心她起什么幺蛾子。”燕南侯爷很快为儿子提供好方法。

郑斐却摇头,道:“父亲,立誓的时候我们可是拿侯府上下的安危做担保的,若然我们不遵守这誓言,有一天应了诅咒,可是要怎么办?到时才真叫惨了。父亲大人,因小失大这种事如何可以让它发生 ……”

“所以你就真的一辈子只娶一妻子,效仿那奇怪的南俟国人?”郑夫人口气喟叹。

“那又何妨。父亲母亲不是常说我混账头顶吗?新娶来一小娘子,我这浪子就要回头了,父亲母亲可是不愿意?”郑斐不在意地笑着开口。

“你能这么想,我心下也算稍安。”郑夫人拍拍儿子的肩。

一家人笑着,说笑不断。

……

温泉庄事件影响的不止燕南侯府,北雍容家那当家主母当天撞见那等丑事,回去就思量着是不是要退了季家的亲事,只左相容苏回府的一席话彻底打醒了李氏。

容相回府听闻妻子说道温泉庄事件,沉默片刻,也不过道一句:“你这妇人,恁地愚蠢。那季家和我们容家历来同气连枝,这为点小事就搞分裂,单不说季恒那老狐狸要对上我们容家,就是那圣上,必定是躲在那殿后拍手称好。”

容苏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李氏自然也明白了其中道理。他们北雍容家几个朝代以来就是同进退的,小儿女的j□j笑闹个几句就好,怎么都比不得整族利益的重要。北雍容氏和赵郡季氏,文化底蕴上至千年前,传承到他们这一代,这千年士族的高贵地位哪是一般士族可以比之的。就像外面的老百姓人人可能都不晓得今上已经是轮到哪家称帝,但那些人却是都知道他们邶岳有三大名门士族:北雍容氏、赵郡季氏,最后一个太原曲氏。这样名望高比皇家都不谦让的三大家族,若再不齐心,当权的可不得把他们三族都想方设法给灭了。

所以为了北雍容氏整族的利益,四郎还是得娶季家女郎。季家如今的五个女郎,嫡长女已经入宫为妃,二姑子也是有婚约的,只有那嫡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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