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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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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都开口了,做臣下的自然要做到殚精竭虑为君分忧,所以很快地,众大臣就提出了各式建议。

“前年和去年宫廷宴会后,贵女们的才艺表演,世家子弟的骑马射箭都是不错的。”一大臣实事求是地说了往年的活动,引得许多大臣纷纷附和,表示赞同。

邶岳王点头:“那今年依然如此。”转头,他吩咐道,“今年的助兴游戏依照往年,才艺表演仍由皇后负责,而众世家子的表演骑射则有劳容卿家了。”

被点到名的文皇后和容氏大家长均点头。

贵女们要才艺表演,前厅场地有限,由文皇后做主,众人移至御花园等待。

才艺表演本来要抽签决定的,但是中途,文皇后又提议能者先上,众人唏嘘不已。文皇后也没改决定。她的想法是不日后太子和七皇子两个府上都要选正妃侧妃,她就借着今日这才艺表演看看这些贵女们的胆识和见识,看着众贵女争相露面,场面混乱之际,众家女郎到底谁家的贵女依然端庄得体,落落大方,够格做太子和七皇子府上的正妃。

文皇后心里的想法,底下的人是难得有人猜到。纵是猜到的,面对其他女郎争在前头表演的热络劲,一般心性的女郎也是淡定不了,只想争着在前面的才艺露脸。

争抢的劲头到头来却又看各府上势头,一般士族是断不敢越了高门大族的门楣,抢在高门大族的贵女们前面露脸。争到后来,众人倒是约定好了般,恭请着高门士族的那几位贵女在前头表演。

这第一位出场的自然是北雍容氏家的嫡女容羡,这个千年士族出来的大家嫡女,姐姐是当朝宠妃怡贵妃,爹爹是当朝权臣容苏,阿兄是举世知名的大名士容华。众人见到她款款出列,哪有不让道的,懂点眼色的女郎们在知道容家女表演的是当场作画时,姐妹情深地跑去为容家女摊纸磨墨。

这场面殷勤热烈得让人咋舌,上座的文皇后等人,怡贵妃看着自家妹子的排场倒是欢喜的,这邶岳国,他们北雍容氏比之皇家从来就不差。不像有些人家,知道的是百年望族簪缨世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户出的小家碧玉呢?怡贵妃面带得色地瞟了一眼上座的文皇后一眼。

文皇后面色瞬间就暗了几分,再回头看场上这容家女的排场浩大就更加不舒服。这样不知收敛的容家女,哪能做她皇儿的正妃,侧妃倒是做得,只是这容家女向来骄纵,自家皇儿是要不起的。文皇后心里不屑,再看着容羡当场泼墨作画的场面就异样不舒服。

容羡着墨的这张宣纸上,仙气袅袅的天宫百花园,各色花儿争奇斗艳开得好不灿烂,正当中西王母正弯腰折了枝国色天香的牡丹,身后掌扇仙女倚仗列开,好生大气的风范。

文皇后下了座位一看更是不快,这又是天上国母,又是牡丹花的,容家嫡女已经有一位做了皇帝宠妃还不够,这小的这个容家女郎竟是有母仪天下之心吗?真是好得很,北雍容氏的女的惦记着她这后位,男的就牟足了劲要抢她皇儿的未来皇帝宝座,真是整族都让人不省心。

文皇后心里不爽,领着一众过来看才艺表演的邶岳王看着容家这位嫡出女郎的画儿,心头倒是计算起来。朝堂上北雍容氏和赵郡季氏这两家素来同气连枝,历代的皇帝不是没想过分化这两族的法子,到头来却是都失败了。这一回太子都册封了,这两家的老匹夫还不死心,拥护着三皇子那一派不死心地整日找事,当他这个皇帝是死的这般动作。邶岳王眯起眼,望着一众争奇斗妍的世家贵女,心里有了主意。

邶岳王走到容羡那幅晾起的画前,略微打量一番,随即表现皇恩浩荡地徐徐开口:“今日皇后盛宴,举国欢庆,朕心甚悦。特赐恩典,今日参加才艺表演的各位,才艺佳者,朕特为其封号。敕封外姓公主一位,郡主一位,县主三位。以彰我邶岳泱泱大国之气度,弘扬我邶岳开明率性之国风……”

邶岳王洋洋洒洒的一番话,炸得与众妃嫔、贵妇人、众贵女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众贵妇人和贵女们各个喜不自禁,有感谢皇恩高兴得都快哭出来。

当然也有贵妇人和妃嫔觉得当今圣上胡闹,分封公主郡主岂可如此草率,胡乱作为。有严谨家风的妇人虽则不说,心里却隐隐觉得今上荒唐,他们邶岳前途渺茫了,不知未来几年国事如何,而她们这些人这些家族会否因朝堂牵涉而整族大起大落。所以说,今上此举荒唐啊,荒谬啊。

跟来的几个大臣也是暗自心惊邶岳王的决定,只是这些个人都是明哲保身的典范,邶岳王既然如此说了,他们又怎会出来反驳?这个时候,有大臣想起了平时那个讨厌的御史中丞谢怀,可惜这个耿直的老东西今日没到场,于是没人出来反驳皇帝陛下的荒谬言论。

不过有主意的大臣已经暗地里派了人去请主持世家子弟那边的容苏和季恒这两位德高望重的。

只是请了来,容苏和季恒两当红权臣的话,邶岳王仍是听不进。

开玩笑,邶岳王今日这行为为的就是分化这容氏和季氏两族。邶岳王这分封贵女名号可不是弄着好玩的,他是打着在这才艺大会上,提季氏荣耀,贬低容家人来达成他内心险恶目的的。所以这公主郡主乃至县主的名号他的心里早有定数,这些人还真以为谁表演得当,谁人府上就真的一朝升天,没有的事。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不是作假的,有些荒谬话也不是说着好玩的,一切自然是诱敌深入的。他就等着这一场才艺表演结束,分封贵女的名号既定,看他北雍容氏和赵郡季氏一步步依着他的想法产生分歧。

邶岳王面上表现得如昏君似的哈哈大笑,说着今日高兴,所以率性分封贵女,众卿家不要劝了这类胡话,内心却是很不屑地瞅着这场中众贵女的才艺表演。

容家嫡女才艺表演完,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扫向场中同是天之骄女的季家女郎。

季氏的几位嫡出女郎,众贵女眼红羡慕的聚焦点。本来按排行是季妍先,季妍此时不在,就是季兰蓉先,只是有眼红季家权势的出口就挑拨离间这三位本就不和睦的关系,这人道:“这季家的女郎先表演的该是先夫人所生的两位女郎吧?正宗的世家嫡女,理当先来吧。”说着,这人还不怕得罪刘氏母女地挑衅地看着季兰蓉往旁岔开的步伐。

这话说得让人生气,季兰蓉眉目凌厉地瞪了一眼这个多嘴多舌的,不过众目睽睽之下仍是得体地收回了出列的步子。

只是,对面那女郎,她也是记下了。齐欣欣,今上和一个不受宠嫔妃生的五公主,传言性子残暴,嘴巴恶毒。果然,挑拨离间的那个狠毒,季兰蓉揪着帕子的手紧握成拳。陛下分封贵女,所以公主们的才艺不在其列,她做不得手脚,但是下次若有机会,她也定会让这骄纵的五公主认识一下他们季氏女郎可是一个都不好惹。六妹妹彪悍不好惹,难道她就比之六妹妹仁善,呵呵。

在一众或热情或嫉妒地各怀心思下,季行六想着写个字什么的,不张扬不显眼的混过去。今上所谓的分封外姓贵女她是抱着观望的态度,有也可,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是这么想的,有些人却不会让她这么如愿。

这不,抢在季行六表演的前头,赫然出列的周夕,那个自言内定太子妃的突然向着邶岳王的方向跪下叩首,阻扰道:“陛下,臣女听闻这季家妹妹懂得胡舞,能跳得胡舞。臣女一直想看来着,可惜终究遇不上跳得好的,臣女从别人那里听来这季家妹妹跳得一曲好舞,一直羡慕想要欣赏,可惜季家妹妹何等人物,臣女根本没资格请求季家妹妹为臣女一舞,不过今日皇后娘娘寿宴,举国欢庆之日,又恰逢宫廷才艺表演,陛下恕臣女斗胆请求,请求陛下开圣恩,让众家女郎一同欣赏季家妹妹这绝美舞姿。陛下皇恩,提这要求,臣女心中其实也是惶恐,只一颗想看季家妹妹绝美舞姿的心战胜了臣女心中些许恐惧,今日臣女鼓足勇气提这要求,万望宽厚仁德的皇帝陛下隆恩浩荡,允了臣女这小小请求。”

周夕这小娘子真是好生大胆,为了看她出丑,贬低她,让众人嘲笑她一赵郡季氏的嫡女居然会去跳这下九流的舞蹈,居然敢在皇帝陛下面前提这要求,这女郎就不怕陛下嫌她搅局发落了她吗?还是这周家女已经恨她恨到不顾一切了?不至于吧,为了一个不知花落谁家的太子妃之位,这周家女郎就这么豁出去了?她看着这周家女郎不像那么会豁出去的人啊,那是——瞥到周夕嘴边那一抹得意,季行六悟了,原来不是不顾一切,是有人以为自家计谋万无一失。季行六心里冷笑,她看着陛下难道还真应了这莫名其妙毁世家大族名声的女郎的要求?

“季太师的女儿竟跳得胡舞吗?啊,那可真是没见过,朕一直以为外域传来的胡舞只胡人跳的,我们邶岳都没人学得,原来还是有聪巧的女郎学得的吗?朕还真是想见见了。季家小娘子,今日这才艺表演,你就表演这个好了。”邶岳王今日做了一回昏君之举,现在可是上瘾了。

他这不着调的态度出,季行六真是有苦说不出,她不看不听也是知道这会儿在场的众贵妇人,宫妃们对她指指点点嫌不够地讥笑。邶岳王要不要这么荒唐,让她一世族女郎当众跳这毁身份的胡舞,是要打谁的脸?整个世家大族的脸?他们赵郡季氏的脸?舞姬,历朝历代都是低下的人,他们从事的行业是被人看不起的,她这跳胡舞也是偷偷学的,谁料这周家女郎从何处得知她会这技艺,今日居然要陷害她丢了大家闺秀的礼仪去跳这不着调的胡舞。那还不是他们邶岳国其他的舞,那是要穿着j□j的胡舞哎,这周夕,安的什么歹毒心思?而这邶岳王,他倒是什么都不用在乎,只表示好奇要她跳个胡舞欣赏一下,这昏君不知道她这一舞后,她以后的脸面都不用要了吗?

季行六心思百转,盈盈跪拜,只一句:“陛下,跳胡舞需着胡人衣裳,臣女没得准备。”

其实季行六一开始是想说她不会跳胡舞的,但是想到周夕已然知道她会胡舞,陛下疑问,这女郎指不定会拉来什么人证指证她会跳舞的事实。这样,邶岳王一查之下,知道她说谎,只一句欺君之罪她就有的罪受了。所以,这个险她不敢冒,于是她才说了自个没胡裳,以求避过这跳舞之祸。

岂料,那周夕朝她诡谲一笑,随即又面向邶岳王道:“皇上,臣女这有。”

敢情早就等着了,这局人一早就设好了,专等着她跳呢。季行六讽刺地想。

邶岳王似乎真来了兴致,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季家小娘子去准备吧。”

看着周夕一步步笑盈盈地走来,手上捧着那色泽艳丽的胡裳,底下有些贵女都掩了嘴吃吃笑,呵呵,以往都看不到这赵郡季氏女郎的笑话,今日可让她们赶上了,哈哈。什么千年士族,百年望族的,再高贵的世家嫡女,在皇帝陛下的胁迫下,还不是要跳这下贱人才跳的玩意。哦呵呵,她们真是好生期待啊。

季行六面色冰冷地接过那套胡服,看着周夕的那眼里剐鱼鳞似的唰唰唰。周夕被看得浑身冷飕飕的,不过想到现在吃瘪的可不是她,她又灿然地笑了,嘴角挑起,眼眸微笑满满地睨了一眼季行六,然后转身。

笑笑笑,希望自信如你,真能笑到最后。季行六低头吹了吹碰着那周家女郎的指尖,似乎在嫌弃周家女郎的手脏,吹得干净了,她才捧着胡服跟在宫女身后去换衣。

才换了胡人舞衣出来,季行六就被满场的人山人海愣得不知所措了。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那么多世家郎君不参加骑射表演跑到这贵女们的现场来?

她不知,众郎君听到季氏嫡女居然要跳胡舞,哪能不过来一饱眼福。世人只见伶人舞姬跳舞,为人夫主者能见到那些个自恃清高的世家贵女跳舞,平时真的很难见到世家贵女们跳舞,所以这才艺表演有贵女要跳舞,还不都赶着过来观看。

在场者,除了季太师还有谁的脸是黑着的?哦不,还有人,太子齐衍那张脸好冰好冰,齐衍好像再看不下去季行六这穿得一身j□j艳色舞裙,面无表情地转身离了现场。

乐起,泼墨重彩的胡舞,舞衣飘飘柔软贴身,纱巾轻飘诱惑,腰带振臂舞,左旋右转,踢踏舞步。落而轻旋,眼神惑人,纤手掩容;起则轻灵,袍袖翩翩,衣带飞扬。转动间,铃铃声响,炫金叶子如蝶翼展翅,少女飞来那一眼,波转流光潋滟,灿灿生辉,惹人心花朵朵开。孰料,此间鼓乐突然转了调,一忽儿乐曲激昂,那少女舞步也渐之若癫若狂,仿若凤凰涅槃的痛苦,让人震撼。直至舞歇。

季行六也似瘫了似的软了身子,大口喘息,贴身丫鬟跑来搀扶,叽叽喳喳关心着:“女郎没事吧?”“女郎要不要紧?”

季行六摇摇头,眼眸寻找地望向吹奏乐曲的那一方角落。那人陌生的面孔,却是熟悉的背影让季行六猛地一震。齐衍,又是这位太子爷,他是假装乐者上了瘾吗?

他假装乐者上瘾她不管,可是他刚奏的那曲调是要她命吗?忽然间乐声高昂激烈地跟个什么似的,那些其他奏乐的也不知被他怎么说服的,居然听从这人的话给改了这胡舞的乐声,害得她跳得脱力。太子殿下这是怎么回事?在哪受了气,居然发泄到她头上?是觉得他们两人现在熟稔了,所以这位在哪受了气就到她这发脾气。可是这是在才艺表演哎,太子殿下未免太不把她的命当一回事了吧?季行六心里来了气,连换衣服的时候都是憋着一口气不爽。

第五十四章

换了衣裳出来,还要忍着众人异样的眼神,不尊重的指指点点,季行六心里那个火就别提了。

啧,整得在场众贵女贵妇妃嫔们,一辈子都不会像她那样跳舞似的,清高个什么劲。季行六心里不平衡,腹诽不断。她也恨啊,恨自己年少多动,看着府上伶人表演的胡舞激动个什么劲,还大费周章去学了来,如今可好,倒成了别人害她的筹码,她真是遭谁惹谁了。

季行六冷眼看台上四姐季兰蓉此刻的表演:双手齐书,左手簪花小楷,右手大气凛然的草书,博得满场好风评,今日以后,四姐的才女之名要传开来了,而她,下九流的跳舞,只怕今日后,北雍城人人都要传她不庄重,不要脸面了吧。

季行六摇摇头,这一会不注意,季兰月找了几个普通姿色的宫女在给她们化妆。对了,以前就知道五姐妆扮技巧高,看她帮那些宫女画的浓的酒晕妆,淡的桃花妆,面靥妆,依着宫女们的脸型给她们一个个画得漂亮,这才艺比起季兰蓉的虽则不高雅,但比起她的可是雅的太多了。

终究,今日才艺表演最糟糕的是她。季行六抑郁地想。她先前是没想过表演得好得陛下敕封,但是也没想要落得最后,被人嗤笑吧。她那不入流的跳胡舞,可不就要垫底。

咦?姜大将军的嫡女姜琳居然也跳起了舞,这是在告诉人们其实贵女跳舞也不低贱吗?季行六稀奇地抬头看。不过看一会她就失望了,姜琳跳得剑舞,她这舞杀气很重,有着霸气,千军万马的肃杀,她一将军之女跳这舞很好地诠释了将门虎女这说法,跟她的不入流胡舞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说法。

唉,季行六叹气,边上二姐看她模样,劝慰道:“六六不恼,你看二姐刚还肚子不舒服晚了时机参与,我也不急,我们六六就别胡思乱想了。六六今日这舞是陛下让跳的,晾着这些闲人出宫门后再嘴碎也不敢多胡说什么,真有人胆大地说了就是在质疑陛下的决定,他们倒是敢吗?所以六六尽可以放宽心不去计较那些人的碎碎念,”季妍拍着季行六的肩,安慰她道。

“二姐你这说的真好,嘿嘿,说的也是,我不伤心了。”季行六乐了。

“只是那个周夕,这人真是不可理喻。”

“哼,我也不怕她。”看台上,轮到周夕上场了,真是好戏上演了。

季行六眯起了眼,心里冷笑连连。

周夕,听闻周老将军的这个家教严谨的嫡孙女,学的基本就是大家闺秀会的琴棋书画,还有一样彰显风雅,显着气韵的就是煮茶。

看台上,周夕亲手选茶择水,煮茶泡茶,递一杯袅袅雾气的暖茶给皇帝陛下先饮,陛下饮后舒眉直夸赞,周家女郎顿时笑开了眉眼,这是真的很高兴。

季行六也跟着露出笑,只眼角掺着无上霜寒。

笑啊,大家一起笑,只希望周家女郎能一直笑到才艺表演完才好呢。

看台上邶岳王身子突然一弯,季行六也适时掩了微笑,好戏开演了。

“啊,不好了,皇上晕倒了。快来人啊,把这谋害皇上的女郎抓起来。你这贱婢,真是向天借了胆了,青天白日的也敢下毒毒害皇上。快传御医,御医来了吗?”站在邶岳王身边最近的是文皇后,所以邶岳王在喝了周夕一杯茶晕倒后,文皇后当场就下令抓人。

周夕还沉浸在邶岳王的那些夸赞,众人无限嫉妒喜悦的眼光中,这时情况不利于她,她倒是快速反应过来,很快地做出反应,大喊道:“皇后娘娘臣女冤枉,这事事不关臣女啊,臣女冤枉啊,臣女没有下毒,是那起子小人在背后动了手脚,要陷害臣女。皇后娘娘试想,臣女要下毒害皇上,怎么会蠢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药?皇后娘娘明鉴,臣女真是冤枉的。”

周夕忙不迭地撇清冤枉事,撇得太利索,让文皇后的眼更是锐利起来,怒喝道:“好你个周家女郎,你说自个不愚蠢?你不愚蠢怎么众人现在眼中看到的就是你这女郎端来的茶水给陛下饮了,害陛下现在晕了过去?你这又作何解释?你这还有什么好妄自称冤枉的话?真正是个愚不可及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敢再本宫面前喊什么冤枉。我看今日本宫冤枉了谁都冤枉不得你。”这话说的重了,底下有眼色的人见了,立马上前来压制周夕乱动的身形。

而周夕本来还要大喊冤枉,见这情形,立马老实了,她心下思量着要怎么摘清嫌疑,于是眼珠子乱转观察可疑处,正对面,她看到季行六那抹冷笑,周夕顿时一激灵,像抓到了什么证据似的急忙嚷道,“皇后娘娘,臣女知道了,是那季氏女郎季行六,肯定是她害得臣女。皇后娘娘英明,派人来查清楚此事始末,一定能证明臣女所言非假。”

无证据狗急跳墙的人她是见得多了,这周夕也不过其中一个,都到现在了,还认不清自己的状况,还想着拉别人下水,她以为她今日找了其他人替她,她下迷药当场被逮住的罪孽就能抵消吗?真是个拎不清的。

文皇后这么想着,再看着周夕时眼神更是冷,面无表情主持道:“周家女郎出了事本宫知道你急,但是也不要无证据胡乱攀诬,随便看到个世家贵女就想着嫁祸到别人头上。此事本宫自有主意,还真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下臣之女来指派本宫如何行事。”说着这话,文皇后不再看她,只转身对其中一个太医道,“林太医,去查查看那些茶叶跟水,是什么致使陛下晕了过去?”

林太医战战兢兢地过去验了,半响后,道:“是迷药,皇上应该无碍。”

文皇后点头:“就没有其他了?”

林太医跟另一个二度查的太医均点头。

这个时候邶岳王也醒了,太医们查着也确实没什么问题。而周夕所谓的季行六害她的证据根本就查不到,不仅如此,在场和她在此前接触过的人也都排除了嫌疑。

周夕愣住了,难道是她猜错了,这迷药是府里那些看不得她好过的姨娘庶女下的?周夕迷惑,不觉眼角又溜到季行六面上。

那女郎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脸面,她有很强烈的直觉,这季氏女郎有问题。只是查不出,她今日这受罚在所难免。周夕瞪着面前的地,迷茫地听候邶岳王发落。

邶岳王喝了周夕泡的茶当场晕倒,虽然没出什么大事,但是他一国君主的脸面还要不?这周家女郎愚蠢成这样,还能这么不当心拿这混了迷药的茶叶给他泡茶喝,真是不可饶恕。邶岳王威严受损,怒不可遏地当场就发落了周夕去天牢坐坐。

周夕听完邶岳王的发落,知道回天无力瞬时醒过来了,哭着喊着喊冤,只是现在证据确凿下,没查出有人害她,谁管她喊的什么冤。邶岳王还是铁了心要办。

开玩笑,他这次不过中了迷药,那是运气。也怪他不当心,竟然一时太高兴没让身边太监先尝味道,这差点出大事。这么严重的事,还管她周家女郎有没有动机,这些个心里不知想什么的老东西,可能还恨不得他现在死了他们好择其他皇子登位。他可不想如这些人所愿。所以,这被人利用的周家女郎还是下天牢去适应一下人间险恶吧。邶岳王心里思忖。

周夕想不通她是何时着了她人的道?这害她的人是刚刚她得罪了的季行六吧。看她出事,这女郎眼里的冷笑和看她狼狈的满意,她很确信是这位,可是这女郎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呢?她是真的想不透。

被拉下去的那瞬间,周夕一眨不眨地望着季行六,这艳若朝霞的女郎明媚姿,风流态,抬眸间眸心清亮,转眸刹那,那眼分明冰凉讽刺,眸心化箭直朝她刺来。

周夕一凛,这女郎今日接二连三被设计,被她也被同父异母的姐妹一而再挑衅,这时的季行六约莫浑身长刺,而她嫉妒失心,这个节骨眼上撞上去,所以这女郎在大庭广众之下也胆大地设计她,要她好看,只要她今日被拿下,以泄她心头之火。

周夕思及此,整个人瞬时萎靡了。她这是找的好时机,承担了不该她一人受的罚。本来么,她不过就嘲笑这女郎,让她大失脸面去跳这不入流的舞,让这女郎名声受损,由今上的帮衬,料她季行六也不敢因此挑衅上门。孰料她对自个自信过头,直撞上别人的伤口上,落得天牢待审的命。

似乎这个时候,周夕才感到遏制不住的恐惧。是天牢,那个进去后不死也得脱层皮的地方。她还听说有些丧心病狂的牢头会对女犯人胡来。

这……她难道也要经受这等苦难。想到这,周夕顿时挣扎起来,大嚷着:“阿翁,阿翁,救我,夕夕知道错了,夕夕不要被关进去。”

赶过来的周老将军也是不敢违圣意,只能靠着昔日的关系在边上稍作打点。至于后续这让人不省心的孙女会不会遭大罪,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周夕,明了了连祖父都救不了此时的她后,人也整个耷拉了下来。

……

而观看了整个过程的季行六对自己造成的这后续影响,唇角掀了掀,却是连面部表情都看不出得逞的喜悦。

若不是这周家女郎逼迫太过,让她一士族女郎众目睽睽之下别无选择一定要跳这胡人的舞,害她从此后只被人提起,就冠上这小小年纪就懂卖弄风骚的名头,这么恶毒地扫她尊严,要她名声扫地,她怎么会火大到在这样的场合豁出去地以牙还牙。

这周家女郎恐怕是怎么也想不到,她那药下在了她那亲力亲为待会要挑选茶叶的手上吧。时间回溯到当时,那周家女郎得意非凡地捧着胡服递给她,她接过胡服时握了那女郎的手,药粉从她的手上转移到这女郎手上,黏上去了却是一时半会都洗不掉,如此,那粉末沾了茶叶,这女郎再当众煮茶,今上肯定是会饮这茶的,这周家女郎的煮茶技术在北雍城可是引人称颂的,又是才艺表演拿出手的技艺,今上也是会给人一个薄面饮了这茶。不过陛下喝的茶必有太监试毒,所以那迷药的药效不是即时性的,是过后一会才发作的。如此,看这周家女郎还有的好果子吃。果然最终结果,邶岳王虽然没出什么大事,但是周夕的罪名可不小,即便今上知道这女郎是被嫁祸的,但对于这种做事鲁莽害得陛下尊严尽失的人,陛下不办这女郎又怎么说得过去?

季行六淡淡思虑,心思不在现场,一直到季妍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在她耳边提醒的说了几句,她才看向上座。

上座的邶岳王笑声爽朗,正在论功行赏?邶岳王道:“……我邶岳世家女郎果然各个多才多艺,朕为表今日之欢喜,着封太师季恒六女季姝为颍川公主,封容相嫡次女容羡为河东郡主,封太师季恒四女季兰蓉、太原曲氏嫡次女曲绯以及姜大将军嫡长女姜琳为县主。按制赐封邑,良田、黄金……”

“这,怎么会?就算不是论功行赏,可这封赏怎么这么奇怪……”抱怨的人还有一句没说的是,这皇帝老儿是咋想的?难道不是容相府上位高于季太师府上吗?怎么分封公主郡主,容相府上只分到一位也就罢了,竟然还只封了个郡主,而季太师府上一公主,一县主。这是要逆天啊,皇帝的心思果然不是他们这些低下之人可以理解的。

“这赵郡季氏的如何好运,一女郎跳这种不入流的胡舞竟然被封了公主,一继室养的女儿也能位列众贵女之上,封了县主?”看这情形,今上是要捧这赵郡季氏一族,若果然如此,恐怕这朝廷格局又要动荡了。这一位贵妇人平素听自家夫主闲谈朝中大事,都是有心记下来,所以这会儿才能这么头脑清晰地分析情形。

事情传到容苏耳朵里,这【文】邶岳国【人】最举足【书】轻重的【屋】大人物听了底下人的回报,却是面皮都未动下,继续主持着世家子弟的骑射表演。

而季恒听说了,倒是表现得很是可圈可点,微笑着让底下的人先行回府,为府上女儿得这荣耀做大肆庆祝的准备。

邶岳王一直关注着这两家大家长的一举一动,听得贴身太监回报这两权臣对此的反应,嗤一句:“两老狐狸,果然不可小觑。”这一招攻心术谋的就是长久计划,容老今日淡定,季太师今日做给他看,明日,世人都道北雍容氏再高贵也不过出一郡主,而居于北雍容氏之下的赵郡季氏一门又出公主,又是县主的,看这北雍城流言蜚语的,这容氏一族跟这季氏一族到时还能不能一如既往生死一条心,富贵一条道?邶岳王露出一个诡异莫测的笑,看着阴森森的十分渗人。

邶岳王分化容氏一族和季氏一族的计谋,世家贵女们是不会知道的。她们只知道这季行六跳得这不入流的下贱舞,竟是迷得皇帝陛下都晕头转向了,居然封这位为颍川公主。要知道郎君们,即便是高高在上如帝王者,都好这口,她们当时怎就不豁出去也来段。看吧,才艺表演上,跳舞的世家贵女一个封了公主,一个封了县主,这世上的丈夫可不就是稀罕这一套不入流的下贱玩意。这真是,往日里她们看着府中那些穿得花枝招展的姨娘妖娆魅惑郎主,她们就顾着心里不屑,居然不肯相信如斯事实,世上郎君好的从来不是娘亲教的那一套规矩礼仪,而是那些她们看不起的小娘子妖娆作祟的那一套。可惜可惜,今日和这公主县主之位失之交臂能换来她们认清这个现状,也算值得吧。以后对待未来夫主,她们也是领略到了个中真谛,如此也算一种收获。

众贵女若有所思,一大半的人都认定了这个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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