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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恶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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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晨光,打在他微笑的脸颊上,林晓晓忍不住垫起了脚尖,主动在那张俊脸上落下一个浅浅的晨吻:“不要骗我,你看你,眼角都有皱纹了,肯定是这几天累坏了。”
她的素手,暖暖的,抚上继秋末的眼角,他抬起了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啄吻了一笑,眼角含笑:“真的不累,你睡饱的话,我们回去换套衣服,进宫一趟。”
进宫?林晓晓忽然有些小兴奋起来,进宫耶,她只在电视里看过的皇宫,现在居然有几乎身临其境一下,虽然背景故宫她也有逛过几次,但是那不过就是个遗址,如今切切实实能去感受下古代的皇宫。
她一下敛去了贤妻良母温文的神色,眼中溢满了兴奋:“进宫吗?”
“嗯!”疼爱的摸着她脸上小小的被树枝划破的伤口,他柔声道,“这些伤口,也需要处理一下,走,先回秋霜院,沐浴更衣妆扮一番,我带你进宫。”
他的动作轻轻柔柔,生怕弄疼了她,指腹划过她脸上的小绒毛,冰冰的却一点都不寒,很舒服。
甜美的挽起他的胳膊,她笑的如同一个天真的孩子,这样的单纯美丽,在清晨的日光照射下,让继秋末的眼睛,一刻都不舍得从她的脸上移开。
回到了秋霜院,他吩咐了宝儿添洗澡水,然后,又命丫鬟去花园里摘了许多小雏菊回来,林晓晓当他要做什么,却见他将粉嫩的小雏菊一朵朵的放入热水中,随着热气的蒸腾,那句话的淡雅香气,顿时莹润了整一个浴室。
“熏沐?”他怎么会懂这个?
他只含笑看着她:“这一招,是你想的吧?你还企图用它,引起我对巧灵儿和明月玉川的注意,是吗?”
“你,都知道了?巧灵儿告诉你的?”林晓晓脸颊红了一阵,有些微恼,这巧灵儿,怎么嘴巴这么不紧啊,这都和继秋末招了,只是继秋末知道她帮着巧灵儿和明月玉川“设计”过他,他怎么不气,那抹笑容,看的人心里没底的不行却听他言:“你以为,我会看不穿你这点小伎俩。那相同的蔷薇花香,还有那一桌丰盛的佳肴,你以为,我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吗?不过说实话,真的识穿你,是在我咬你的那个晚上,你和绿芙的对话,我站在屏风外都听见了,你这个坏女人,当时都要把我气疯,我是你的,你怎么可以把我拱手让给别人!”
他的手臂,在说话间,已经探上了林晓晓的腰肢,解开了她的腰带,一件件的帮她褪下衣服。
林晓晓脸更红,却是嗔了他一眼:“怪不得当时发了疯狗症一样,咬的我好痛,不过那时候,我又不喜欢你。”
“我就不追你的旧账,过来,泡个澡,我给你搓背!”他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入温热舒服的热水之中,林晓晓看他也是一身的疲倦,忍不住娇羞了一句。
“进来一起洗好了吗!”其实夫妻之间,洗洗鸳鸯浴,也没有关系了。
继秋末似乎正在期盼她这句话似的,三两下的就把自己脱的精光,壮实的身体泡入水中,水桶里的水,顿时溢了一地,散发出一股股雏菊特有的清爽香气。
林晓晓忽然调皮的趟入继秋末的胸膛,光洁的后背,透着温水抵靠在继秋末的胸膛上,而后,舒舒服服的闭着眼睛,享受的拉过他的大手,环上自己的腰肢!
“好舒服!暖暖的!”温热的水中,他的手也是温暖的,放在小腹上,很是舒服。
继秋末抚摸着她的肚子,轻轻的像是怕碰坏了她肚子里的小家伙:“以后不许再鲁莽,一会进宫,让太医看看,这几日有没有惊到我们的宝宝。”
我们的宝宝,这一句,听着真是舒心极了,林晓晓难得乖顺的点点头,然后,后脑勺抵靠着继秋末的肩胛骨,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满足的弯起了唇角,小手覆盖上继秋末放在她肚子上的大手,一家三口,真好!
沐浴完了,继秋末早已经差宝儿给她准备了衣裳,是一袭浅蓝色的长裙,外罩着一件玫瑰红扳风,兴许是怕她受凉了,替她穿上衣服,他又撩起了她的长发,取了梳子,一下下帮她疏离着长发,林晓晓忽然神经质的拉过自己的头发,用力的闻嗅了一番,又送到继秋末的口鼻间:“我怎么觉得还是有股尿膘味,你闻闻。”
“是你多心了,我闻到的,只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继秋末眸光含笑,看着好不容易梳利落了长发,又让她粗暴的一抓,给弄乱了,他很有耐心的再接着给她梳。
“是吗?或许真是我多心了,怎么都感觉还是臭的!”她疑惑的转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吓了一跳,“哇靠,这是我吗?脸怎么和大花猫一样!”
这样的脸,亏得继秋末还深情的看了一路,林晓晓原先还以为自己真长的倾国倾城了,如今才发现,绝对是继秋末的眼睛有问题,这花猫脸,到处都是红红的伤痕,就算没有夸张到狰狞,但也够难看的。
“无论你是大花猫还是小花猫,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宠笑一声,他替她简单的挽起了一个发髻,用一个琉璃镶金乌苏簪子固定好。
林晓晓俏脸微红,这个男人,怎么满嘴绵绵情话,这些话停在耳朵里,怎么就这么让人心里甜蜜呢!
……
林晓晓不知今日进宫所为何事,但当看到跪在真龙殿下的王安宁,她就知道了,原来是来听审刺的啊!看着与王安宁并排而跪的中年男人,想必这就是前朝四王爷,继秋末和皇上的四皇叔。
抬眼看向那龙椅上明黄色的身影,那深冷的眸光,让林晓晓由不住颤栗了一下,往继秋末怀里躲了一下,这位帅哥难道就是皇上吗?真不亏是真龙天子,果然是与众不同,那眼神,看谁都好像谁欠了他一百万一样。
继秋末顺势揽住了林晓晓,不等主坐上的人赐坐,径自大方的走到边上设下的梨花木盘龙雕花椅子。
也?怎么只有一把椅子,那她坐哪里?站着?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那被继秋末拉着的手,被他猛力一收,整个人,便就这样,跌撞进了他的胸膛!
嘛?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下啊,那皇帝小儿还在那里坐着呢,这个继秋末,他不要脑袋了吗?他不要,她要啊!
挣扎着,却听继秋末在她耳边低笑一声:“乖点,你这么个动法,我可要忍不住了。”
他一语,林晓晓才发现,随着她不安的扭动,如今,小屁屁下,陡然多了一根硬帮帮的柱子,她忙停止了扭动,脸红的嗔视了继秋末一把,只是不敢再乱动。
“为什么?她?”王安宁面露不敢置信的看着亲昵的林晓晓和继秋末。
“你想知道吗?”龙椅边上的屏风后,忽然走出来了两个女人,俨然就是一袭太后装的苏落雁和浑身素色白纱裙包裹的白素素,说话的,正是那苏落雁,看着王安宁的眼睛,带着一抹戏谑和嘲讽。
“原来,我第一步就走错了!”王安宁哼笑一声,苦涩的看着边上的桀骜闵,“爹,是女儿害了你。”
那中年男人抬起了头,当时他好整以暇的看着继秋末做困兽之斗,如今,却不料两厢境地会完全对换,是他太过胸有成竹,所以才会落了继秋末的圈套,只是他不明白。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防着安宁的,设计出这一招金蝉脱壳的?”他如今虽然屈膝跪地,但是天生的傲气,却让他昂首挺胸,一分卑微低头之色都没有。
“从一日夜晚,我夜探母妃,母妃趁着你们防备松懈,把你们的奸计对我和盘托出后,我就开始防着她!”
那夜,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王雅,想到那苍老憔悴忏悔的容颜,他心口猛然一疼。
“羽儿,你恨母妃吧?”那颤抖无力的手,泛着病态的苍白,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他很想握住她的手,却终又嫌隙的躲开了脸。
这个动作,让那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眼里落了一层尴尬和伤心:“恨也好,这么恨着,我也能减轻当年对你犯下的罪孽!”
“当年为何能狠下心买通奶娘将我推下悬崖?”他眼底的痛楚,显而易见。
“没有,羽儿,难道你真认为母妃会这么狠心吗?虎毒尚且不食子,我只是让那奶娘送你远行,不让你卷入这场阴谋之中,却没想到桀骜闵会这么狠心,我原本以为你死了,哭了整整三个月,本来想随了你去,只是去发现腹中坏了安宁,所以……”王雅眼泪涟涟的看着继秋末,那样的凄楚和无奈,让继秋末无法怀疑她的话。
“真的不是你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期盼的询问。
“羽儿,真的不是母妃!”
室外,忽然传来一阵走动声,王雅忙轻呼一声:“羽儿,快去把那烛火熄灭!”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那紧张恐慌的神色,让继秋末直觉有什么事,手指中一阵劲风射出,吹灭了那盏油灯。
“嘘,羽儿,不要做声!”黑暗中,传来王雅警觉的声音。
“夫人,你睡了吗?”方才的脚步声,停在了王雅的门口!
“嗯,刚歇下,就要睡了!”她诌了一句,外头的脚步声又稍微停留了一下,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听了好一会儿,才渐行渐远。
而听着人已经走远,继秋末黑暗中的浓眉,紧紧的皱起:“有人在监视你?”
“嘘,羽儿,你过来,母妃已经时日无多,没法再保护我儿,母妃有些事情要告诉你,你好生听了,记在心里。”
王雅把继秋末召了过去,继秋末将信将疑,心里却对王雅做了几分防备,黑暗之中,她又搞的如此神神秘秘,保不了她会对他做出不利之事,只是他过去,王雅并没有别的举动,而是摩挲着握住了他冰冷的手。
眼泪落了下来:“羽儿,母妃这次之所以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实则是你四叔的部署,他野心未泯,在西北地区,扶持了一支自己的势力,此次他利用我,让安宁接近你,其实是为了让安宁劫持你身边最重要的人要挟你,而后再以你要挟皇上和太后,你一切都要小心,防着安宁,知道吗?”
“什么?”继秋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母妃养过一只血盅,服食后能控制人的心性,母后料想你四叔想必会以此来对付你,这血盅是我所养,我知其接触之法,你附耳过来,母妃都讲给你听,以防万一。”
王雅的以防万一,真的替继秋末防了一道,将那夜探访,和王雅之间的对话还原,看着桀骜闵愤恨的眼神,继秋末眼神里,含着比他更为阴冷的愤恨。
“怪不得我喂你血盅,却不能操控你的心性,原来如此,这贱人,居然敢出卖我!”
“你给我住口!”林晓晓怒吼一声,忽然上前,狠狠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桀骜闵脸上,看着他怒不可遏的眼神,她复又落下一巴掌。
就是这个家伙,谋害的继秋末,就是他,王八蛋,虽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打他的同时,她的手心也好痛,但是只要想到继秋末当时的无助害怕和痛苦,她就心疼的浑身颤抖!
失去了理智一样,她对跪在地上的桀骜闵哭喊控诉着又踢又打:“你个王八蛋,你个刽子手,你个黑良心,怎么可以对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下手,你去死,我打死你,打死你!”
看着她激动的情绪,继秋末心里一暖,上前一把抱住她:“晓晓,都没事了,都过去了,你冷静点,不要伤了我们的孩子!”
“呜呜……呜呜……他居然敢害你,呜呜……”
“晓晓,乖!”将她按在胸膛,感受着她为自己落的眼泪,他疼惜的用指腹揩拭去她的泪珠,一声声的安慰着。
王安宁一双怨毒的目光,紧紧的打在林晓晓身上,这个女人,她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她爹,只是她敢怒却不敢言,知道自己现在是他们刀俎下的鱼肉,她这人,嚣张惯了,但是死到临头,却也是害怕。
收回盯着林晓晓的怨毒目光,她转过头,身影带着哭腔:“爹,你没事吧!”
“哼!花拳绣腿,不足为惧!”桀骜闵被下了软骨散,方才才白白的挨了林晓晓的打一下都没有还手,揩拭着嘴角的血液,他冷笑了一声,看着主坐上的明黄色身影,生死无惧的道:“如今我落入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爹……”听到杀,王安宁身体颤抖了一下,惊恐的叫了一声桀骜闵。
“既然四叔有心求死,那朕就成全你,来人呢,拖出午门,即刻斩首!”那主坐上响起的声音,毫不留情,桀骜闵仰天长啸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曾想我桀骜闵穷尽一身,机关算尽,却终究是无缘坐上那把金子打造的椅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笑音的最后,近乎凄绝和癫狂,很快有身穿甲胄的卫士进来,把桀骜闵拖了下去。
王安宁看着桀骜闵被拖下去,心中慌神、痛跪在地上、像狠狠地抽了一鞭似的,伤痕长延到心肺……顿了一会儿,星眸里出现了泪珠、滚落到了继秋末的脚边:“哥哥,求求你饶了我爹,哥哥,哥哥,求求你!”
“王安宁,自身难保了,你就不要多费心思劲儿在桀骜闵这逆贼身上,若你真的那么舍不得他,那哀家亲自送你一程,保证你能赶得上那逆贼的步伐。黄泉路上,你们也好有个伴儿”苏落雁勾勒起一丝最嗜血的微笑,戏谑道。
“我,我不要死,哥哥,安宁知道错了,安宁不要死,哥哥,求求你,皇帝哥哥,我们是同宗血脉,求求你!”王安宁如同一只垂死挣扎的狗一样,跪倒东跪到西,声泪俱下的模样,倒还真是有几分楚楚可怜!
“同宗血脉,王安宁,只冲着你这一句话,今日朕便不得不取了你性命,免得你污了我们皇室的高贵!”不等苏落雁靠近,那明黄色的身影手里,不知何时,射出了一道银白的闪光,眼看着那闪光就要打入王安宁的门面,突然的,继秋末摘下了腰间的玉佩,用力掷出,那银光一闪,与玉佩来了个正面碰撞,砰然落地,林晓晓细看,原来是一枚银针。
只是,继秋末为什么要救王安宁?
“羽,为什么救他?”桀骜翼不满的看着继秋末。
“我答应过我母妃,放她一条生路!”本以为是血脉相通,他动了恻隐之心,原来,只是他母妃临终前的嘱托。
听到继秋末这么说,王安宁本是吓的浑身震住苍白一片的脸色,哭求的转向了继秋末:“哥哥,请看在娘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回吧,哥哥!”
“算了,既然如此,朕也顺了王贵妃临终心愿,来人呢,把王安宁打入地牢,永世不得放出!”
这个消息,让王安宁身子整一个顿在了那里,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地牢,永世,她明白,那样的生活,譬如活死人。可以说,被关入暗无天日的地牢,整日与蛇虫鼠蚁蟑螂做伴的日子,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不要,皇帝哥哥,哥哥,不要,不要……”
只所有人不为所动,包括继秋末,冷眼看着王安宁,他只丢了一句话给她:“我只答应母妃不杀你,怎么活着,就只能看你的本事了。”
彻底的绝望,写在王安宁的脸上,她整个人一下子如同苍老了几十岁,目光木讷的看着前方,嘴里喃喃着:“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忽然一阵尖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疯了吗?”苏落雁看着王安宁的模样,对着身边的白素素问了一句!
“现在不疯,在地牢里待过三日,她也会疯掉。”白素素只面无表情一句。
林晓晓听着白素素和苏落雁的对话,心里对王安宁,可是没有半点同情,同情心是不能乱用的,这个王安宁,心肠歹毒,之前还差【奇】点杀了她,对这【书】样的人,她绝对没【网】有半分仁慈之心,疯掉就疯掉吧,干她什么事。
只是瞥了被拖下去的王安宁两眼,她眼睛,就吃味的对上了白素素秀丽的容颜,称不上绝美,但是却自有一番风味,虽然知道她和继秋末之间不过是演戏,但是想到自己如今依靠的胸膛,曾经容纳过白素素“柔弱的”身姿,她就乱吃飞醋起来。
白素素似乎会意到她的目光,从王安宁身上收回了视线,转过头看着她,那抹浅淡却又礼貌的笑容,倒让林晓晓觉得自己现在的目光很是失礼,忙对着白素素弯了弯唇,回之一笑。
心里却暗暗叹,这个女人想当的迷人啊,虽然长的只是一般姿色,但是身上那股气质,简直就像一朵兰花,清冷娟秀,继秋末这个家伙,真是暴殄天物啊,换做林晓晓是个他,身边有个这样一个女人相伴十多年,谅她不想动心都难。
不过,由此可以说明,她家继大爷是个不为美色所迷的柳下惠,正经人士。嘿嘿,这么帅又不沾花惹草,真是让她捡到宝贝了,有首歌唱的好: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只有一个人人爱。
继秋末这样的极品,恐怕不是十里挑一,而是万里挑一,她真的赚到了耶!
林晓晓意识到这一点后,心里暗喜了一番,搂着继秋末脖子的手,更是加重了力道,嘴角带着甜滋滋的笑容。
继秋末感动到她加重的力气,看着她窃喜的模样,好像迟到了糖的小孩,完全敛尽了之前的哭喊打闹,他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
“嗯哼!咳咳!”她们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浓情蜜意,看的某些人实在是浑身起鸡皮疙瘩,边假装清嗓子,咳嗽了几声,林晓晓的俏脸,红彤彤的升起两朵红云,忙从继秋末的膝盖上下来,循着那咳嗽声看去,只见苏落雁一脸促狭的笑意看着她。
“你们都下去吧!”不要怀疑,林晓晓,你的耳朵没有问题,你也没有听错,说这话的不是那个九五之尊的皇帝,而是她身边的她的相公继秋末。
这一句话,像是打发碍事的人一样,毫不留情。
林晓晓都是替他捏了把汗,虽然说这里的人都是他的家人,但是这个尊卑礼数严格的时代,他这无疑是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罪重可治诛九族之罪,自然,这皇帝肯定不会下令诛继秋末九族,不然还不把自己脑袋也给割了下来,只继秋末这语气,这态度,这吊样,真的没问题吗?
事实证明,一点问题都没有,那龙椅上的男人,不言不语,从屏风后隐退了下去,想必是那后面有个后门,白素素和苏落雁也随后消失,屋子里的宫女太监也是纷纷退下,眼中并没有诧异之色,显然她们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继秋末,你也太大胆了吧,那可是皇上啊,你不要命了!”等到所有人退下,顺便贴心的帮她们关上房门后,林晓晓终于忍不住,嗔了一句。
“若不是我不愿意,他那把椅子,早就交送到了我手里,你以为,我们只见,还有什么地位尊卑之分?”继秋末的话,惹的林晓晓眼睛都瞪的老大!
“什么,什么意思,你要谋朝篡位?”
“笨女人,我不是说了送,不是抢!”这个小女人,这耳朵长着到底是干嘛样的。
“送,不会吧,有听过送金银珠宝的,没听过送皇位的,为什么,皇上为什么要把皇位送给你?”这勾起了林晓晓务必的兴趣,八卦心泛滥,她搂着继秋末,急切的欲知道其中缘由!
“你猜!”继秋末却给她卖了一个大大的关子!
“我,我怎么猜的到吗?难道是他当皇帝当腻歪了?”无法排除这种可能!
继秋末微笑摇摇头!
“那,难道是他治国无妨,主动让贤?”这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却见继秋末又是摇了摇头,笑意更甚!
“到底是什么吗?”林晓晓才猜了一会儿就没了耐心,缠着继秋末,撒娇起来,“人家猜不到吗!”
继秋末的眉梢眼角,都染上了意味深长浓重的笑意,而后,贴紧林晓晓的耳朵,低声耳语几句,只见林晓晓的嘴巴,渐渐的张大,再张大,又张大,直到大的都可以塞下一个恐龙蛋去,她才一脸打死我都不相信的样子看着继秋末。
“骗人的吧!”
“我说过,以后都不会骗你,况且,我为什么要骗你?”他早就预料到了,她会是这样的表情,还真是可爱呢!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要她怎么能相信!
“你要是不信,哪日我亲自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他可是不止一次看到,只要没有外人在,桀骜翼对苏落雁的情愫,就从来都不隐藏,譬如方才他旁若无人的把林晓晓抱在膝盖上的动作,也是得了桀骜翼的真传。
“真的难以置信,太太太雷了,我彻底被雷的外焦里嫩了!”她说着继秋末都没有听过的新鲜词儿。
“雷,什么意思?”他好奇的问道。
“就是被天雷劈中了的意思,完全出乎意料的意思!”她好心的给他解释完,又不确信的拉着他的手臂,“真的吗?落雁和皇上,真的有奸情?”
额…奸情这两个字,让继秋末额间冷汗一滴,这么这么难听呢?
他纠正了她:“是两情相忧,不是奸情!”
“别管什么奸情还是两情相忧,你只告诉我,是不是真的!”她尚还没有消化掉这个消息,只能再三的向继秋末确认,看着他再一次有耐心的点头,她似乎好像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继秋末,我真受不了你们古代……古代遗留下来的道德问题,你们是不是都喜欢搞这个这种禁忌之恋啊!”差点又说漏嘴了,还好她聪明,马上接了个适合的词儿。
“不要说我们,要说禁忌之恋,你们那个三哥是不是更过份!”说道禁忌之恋,他便想到慕容羽严对林晓晓的感情,想到慕容羽严对林晓晓的感情,他就泛酸意。
“哪里吗,不要扯到那个上面去吗!喂,继秋末,皇上是为了和落雁在一起,又顾及世俗的目光,所以才想把皇位让给你,那你干嘛不做做好人,成全了他们,弄个皇上来做做,多美啊!”九五之尊耶,高高在上,继秋末要是做了皇帝,她就是皇后,靠,美哉美哉!
不行,她要说服他接受这个皇位,这不是一举两得两全其美,既满足了苏落雁和皇上双宿双飞浪迹天涯之心,又满足了她过一把皇后瘾的心。
只是,继秋末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一张充满憧憬和期待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你以为,我要接手的只是这个皇位吗?他的后宫佳丽三千人我也要一并接受,你愿意吗?”他调笑着看着她,她的那点小心思他能不知道。
“什么嘛,不能只要皇位不要佳丽吗?”她商量着。
“不可以,那些女人,若是被遣送回家了,下场就会和慕容黎黎一样,无人敢娶,而且这些女人的父辈祖辈,多为朝中大臣,如果把她们都遣送回家,便会引起朝中动荡,君臣异心,这样的后果是什么,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将个中利害讲给她听,他倒是期待着,皇后之位和他之间,她会选哪一个,虽然,以他对她的了解,答案是什么,他早就了然于心。
只见林晓晓丧气的叹息了一口:“唉,那算了吧,我可不要和一堆女人共享你一个。”
虽然惋惜,但想想也不过就是一个位置,这个位置她只是图个好玩新鲜,而继秋末在他心里的地位,则是无人能及无物可比,她只惋惜了一下,就霸道的楼着继秋末的的脖子,宣誓性的看着他:“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那样的小霸道让继秋末黑眸染尽了笑意,将她压入了胸膛:“好,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就像你是我,是我一个人的一样!”
彼此的体温熨烫着对方的心,从今以后,他们就是属于彼此的,此生,再不分离,谁都别想把两人拆散,就算是一一他!
……
十一月初八,林晓晓怀孕已经三个月,秋寒料峭,林晓晓越发的嗜睡赖床起来,每日早上窝在温暖的被窝不愿意起床,平日里,继秋末也只宠着她由着她,只是今日,是朝中的大日子,一只船队越洋而来,船上下来的那些黄发碧眼鹰钩鼻大白脸高个子的人,自称是爱迈瑞康国的国名,此次越洋而来,是听闻桀骜国地大物博,文化精深,特地前来拜访。
他们之中,有一个会讲桀骜国的话(也就是中文),虽然蹩脚生疏,但是却将来意表明的非常清楚,桀骜翼对这未知的国家,保持着几分试探的态度,不知他们的忽然拜访,是有心交好,还是对这桀骜国虎视眈眈。
听从了继秋末的建议,且先设宴款待,继秋末前一天晚上才和林晓晓说了这事,那时他和她刚运动完,他话还没说完,林晓晓就睡着了,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
只是从现在叫她起床的困难程度来看,显然,她是没听见去!
“什么爱迈瑞康国使臣,关我什么事吗,不去不去,我要睡了啦!”她一把懊恼的扯了被子,蒙头盖上,不理会继秋末!
爱迈瑞康,她还amencia呢!烦死了,她要睡觉睡觉了,没听过孕妇要多多休息吗?讨厌的继秋末,那劳什子宴席,干嘛拉她去啊!
“晓晓,起来了,乖!就陪我去这一次,这次事关两国的交好,我如今被封为王爷,你贵为王妃,若是不出席,定然会让人家以为我们桀骜国不懂辛擞,小看了我们去!”
虽然万般不愿意,但是桀骜翼却自作主张的封了他为天齐王爷,取意与天共齐,而在桀骜国,这天便是桀骜翼,言下之意,就是继秋末这王爷的身份,等同皇上,当真是尊贵无比。
可奶奶的自从他做了那狗屁王爷后,就开始参政,三不五时的大宴会小宴会应酬多的数不清数不清,把陪她的时间克扣了又可口,她就已经老大不爽了,现在还让她陪他去参加那劳什子的宴会,扰她清梦,不去,说什么都不去。
“走开了,不去就是不去,就说我病了,这不就行了吗,烦死了!”一脚踹向死皮赖脸缠着他起床的继秋末,她不料自己会踹的这么准,这一脚,居然又踹在了继秋末的命根子上。
听着他惨叫声,林晓晓忙一把拉开被子:“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又踢到你那了!”
这一个“又”字,可想而知,林晓晓是对继秋末,犯下了多少次深重的罪孽!
“你!你是练过的吗?”继秋末痛的齿牙咧嘴,儒雅的形象,温柔的讨好,全部被林晓晓这一脚踹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痛苦的哀嚎。
“对不起了,我没练过的,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每次都那么准,我看看,断了没……额,不是,我看看,肿了没!”她说着,身后就去拉继秋末的裤子!
后怕的躲开她伸过来的手,他真是怕了她了,总有一天,她会亲自毁掉自己这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
看着他似乎有些生气了,林晓晓想着法儿讨好他:“我真不是故意的了,我发誓,下次再也不踹你了,原谅我吧,我跟你去那个宴会还不成,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吗,我真不是故意的!”
差点毁掉的命根子,换来了她的答应出席,他这,可真是亏大了。
虽然不情愿去那些应酬场合,但是为了赔罪,她也没的反抗,只乖乖的在冬梅的伺候下洗漱穿戴,看着冬梅熟稔的动作,她却忍不住开始怀念绿芙偶尔的笨手笨脚!
冬梅是继秋末送给她的新丫鬟,绿芙自然是住在了秦家,做了秦家的媳妇,唉,就算怀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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