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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恶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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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着手中的银鞭子,看着巧灵儿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眼神恋恋不舍的看着鞭子,心疼的眼眶都红了。
“妹妹,这是我送给你防身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声音都有些哽咽,那传闻中脾气臭到暴的女人,居然会为了一根银鞭子哭鼻子。
看样子,这鞭子是她的弱点,抓到弱点,就一击击溃她,高手都是这样的,不磨叽,不婆妈,不纠缠……
“姐姐送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了吗!说句难听的,要杀要剐,都要看我喜欢!”一挥手中鞭子,奶奶的还真沉,她居然都抬不起来,也挥不出巧灵儿的气势,但如今,她的气势明显压倒对方。
鸟都不再鸟巧灵儿,回头慵懒的对绿芙吩咐:“绿芙啊,你现在就去请银匠,把这砸成碎银子,今天回门,我从来没有对爹娘尽过孝道,如今正好借花献佛,送些银两,虽然微不足道,但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是,小姐!”绿芙憋着笑,一本正经的福身作势要去请银匠,在路过继秋末身边时,却发现姑爷一样憋着笑,她心中一惊,转而大喜:原来姑爷也在看好戏啊!呵呵,小姐还真是个活宝呢,居然能把姑爷逗乐了,看样子,这巧灵儿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不但占不到小姐便宜,还间接撮合了姑爷和小姐呢!
绿芙故意走的很急,还把走路的动静闹的很大,巧灵儿急的跳脚,却又无计可施。
斟酌再三,眼睛在林晓晓,绿芙,银鞭三者上饶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绿芙前脚跨出院门的时候,她眼一闭眉一皱,好汉做事好汉当,她的小银是无辜的,豁出去了!
“我不是来恭喜你,也不是来给你送礼的,我只是想来伪装一场当场抓奸的戏码陷害你,这男人,是我花钱雇的,好了,我说了,把鞭子还给我,还有琉璃玉佩,还给我……”说出口,却没有觉得难堪或者丢人,而是一身轻松。
刚刚步步为营,句句斟酌,字字小心,还有一件件把自己的宝贝送出去,这对她来说,比死还折磨她。
“哦,原来是这样啊!”一脸‘恍然大悟’,林晓晓叫住绿芙,送还东西,然后郑重的拍拍巧灵儿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早说不就行了,得,闹了一早上,你也饿了吧,去吃早饭吧!这家伙,给我拖走,记得下次还要玩这样的游戏,找个长的像他那样的男人,至少能看些!”
纤纤手指指向继秋末,看着他嘴角一抽,林晓晓不以为意,潇洒转身,伸个懒腰,舒坦!
无聊的生活偶尔上演下这样的闹剧当作调剂,倒也不错,托了巧灵儿的福,很久没有感受到生活的色彩的她,终于又一次发现,生活中到处充满乐趣!
所以,这次的事情,看在巧灵儿认罪态度不错,就让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拉!她还不至于无聊到为了争宠吃醋的事情立敌,逼巧灵儿亲口承认,只是想让巧灵儿知道,安身过日子,不要来老虎头上抓痒!如今目的达到,她撤!
诧异林晓晓的态度,盯着林晓晓上楼的背影,慕容彤彤几乎不敢相信称号“洛阳第一恶主”的女人,居然没有暴怒的扯着她的头发让她赔礼道歉,也没有趁机向继秋末装委屈撒娇,而是用这种教育小孩子的语气和她说‘你也饿了吧,去吃早饭吧’,还没有为难她直接把东西送回来。
这个女人,真的是传为中的洛阳第一恶主吗?
这个疑问,同时在继秋末心中,这个女人,她真的就是那个臭名昭著,杀死奴仆数名的洛阳第一恶主慕容彤彤吗?
第十四章“嘘嘘”被撞见
因为巧灵儿的折腾耽搁了不少时间,所以今天这门肯定是回不了了,想着这每天待在深闺中百无聊赖的日子,林晓晓就觉得浑身肌肉都被闷的酸疼。
“绿芙,我们去逛街吧,我还没有逛,我是说,我醒来后,还没逛过街呢!”觉得自己再憋下去迟早憋死,她谄笑着怂恿绿芙!
“小姐,要出去逛街就要先得到姑爷的批准!”绿芙一语,气的林晓晓直翻白眼!
“干嘛要他的批准,他是买断了我的人生自由吗?我不待见见他,看到他我就心烦,绿芙啊,我们不能去弄两套家丁服,偷偷溜出去吗?”林晓晓又开始出坏主意。
绿芙摇蒲扇的手一颤抖,这主子,又想闯祸吗!
“小姐,不行,上次禁地事件,姑爷还在生小姐气,这次如果我们再胡来,他肯定会直接把小姐扫地出门的!”绿芙劝阻加拒绝,弄的林晓晓好生没趣。
“切!胆小怕事的丫头片子。”食指抱怨的一点绿芙的脑袋,她重重叹息一口,“好吧,那我去请示总行了吧!”想到要看到那张臭脸,想到他的粗暴,林晓晓就郁闷,真不想和他见面!
“那小姐你赶紧去,顺便多和姑爷接触接触,我看姑爷……”本想说今天早上,姑爷似乎对小姐的态度有改观的迹象,却被无情打断!
“我的绿芙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林晓晓哭丧着脸,绿芙难道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吗?每天苦头婆心,絮絮叨叨,就是一个劲的说服她主动去“勾搭”继秋末,她们家小姐就这么贱骨头吗?
看这林晓晓讨饶的表情,绿芙轻笑一声,对自己家小姐真是更加的不了解:“好了啦,小姐,绿芙不说就是了!但是……”不甘心就这样,绿芙还想旁敲侧击几下,却见她家小姐脚底抹油一般飞奔下楼,消失在了她的视线。
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叹息一声:“唉,这个小姐……”
楼下的俏丽身影,同样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叹息一声:“唉,这个丫头……”
作为继府的第三号女主人,她居然会走到迷路,本是去请示出府逛街,却没想到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看着类似的房子和错综复杂的小径,林晓晓顿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鬼地方,迷宫吗?
更该死的是,路上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府里的丫鬟婆子奴才管家都到哪里去了,林晓晓只能瞎子摸路,随便走!
眼看着天色就要暗下来了,她居然还在迷宫里饶圈圈,颓丧的坐在地上,白天熨烫的鹅卵石小径,膈的她屁股疼,没形象的抓挠着屁股,她忿忿道:“特么的,这是什么狗屁地方,来人呢,救命啊!”
除了黄昏鸦雀的凄凉叫声,没有人应她。
眼看着天色就要暗下来了,看着周围冷清清的古代建筑,她脑子里忽然想到了古装鬼片,再想到自己走来走去都只在一个地方饶圈圈,是不是传说中的鬼打墙。想到这些,她浑身不禁一阵哆嗦。
“喃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双手合掌放在唇边,她对着身边的古建筑一一拜拜,念着乱七八糟的佛经,然后,撒腿就跑。
只是,她再一次被“打墙”了,待跑了一炷香后,她绝望的发现,她又到原地了,夜色已经降临,夜风本该是凉爽舒适,但是林晓晓此刻却感觉到一阵阵透骨的冰冷,在后脊梁骨上一阵阵的吹打。
怎么办,怎么办?她又急又怕,眼睛警惕又胆小的四处逡巡,心里直后悔:“我以后不嚷嚷着无聊了,我不逛街了,我会安分守己,乖乖的相夫教子,妖魔鬼怪,饶恕我吧!”
半个脑子暗暗祷告乞求,另外半个脑子,则是电光石火般的闪现出无数鬼片的画面,什么贞子,什么鬼新娘,什么古屋幽魂……
被自己脑子的场景吓到腿软,她忽然曾经和何冰夜游平顶山,她尿急又找不到厕所,所以找了个草丛嘘嘘的时候,负责把风的何冰开的玩笑话:“要是让人看到了,我就说我们遇到了鬼打墙,我老婆撒尿驱邪呢!”
“对耶!祖辈传下来的说法不就是这样,遇到鬼打墙撒泡尿就行了!”林晓晓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撤下裙子低下的里裤,然后是亵裤,蹲下身就酝酿着尿尿。
“汩汩”的水流声从身体里排泄出,撒在铺着鹅卵石的小径上,林晓晓看着月光下流淌的小溪,心中祈祷:“希望这古老的传说奏效!”
正排解的舒畅,身后陡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林晓晓半截尿尿就这样被生生卡在了膀胱里,浑身一个激灵,然后紧紧绷住。
鬼……鬼鬼鬼鬼……鬼来了吗?
“你在干嘛?不是有茅房吗?为什么蹲在路上尿尿,你这个女人,你还知道礼义廉耻吗?”
为……为为为为……为什么鬼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很火大,看来这传说有误,鬼不怕尿尿,鬼讨厌人尿尿!
也是,哪个人被尿尿浇到会开心!
林晓晓闭着眼睛,苦着整张脸,受死般的转过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残手断脚血淋淋可怖怖,也没有艳丽的红衣服或者凄惨的白裙子,蹲在地上看去,这个“鬼”玉树临风,高大挺拔!
“还不起来,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阴沉愠怒的声音再度响起,林晓晓才发现似曾相识。
抬起头,月光下,那一张俊美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林晓晓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或者说直接去撞死来的比较舒坦。
“呵呵……我,我只是,只是……”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当路小便呢?
“起来,把这给我清理干净!”男人冷着脸,太阳穴刺痛,这女人,她到底是不是正常人,是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在大路上小便呢?就算再急,这周围都是柳树,她不能躲到树后去吗?
如果不是他撞见,而是被别的家丁奴才看到了,让他的颜面何存。
第十五章独处
一边拖住继秋末不让他走,反正脸也丢了,如果他撇下她离开了,她这脸不是白丢了。一边她粗暴的拔出路边花盆里的鲜花,把花盆反过来拍打干净,然后去湖边打水把自己的丰功伟绩冲洗干净。
一面冲,心中一面将祖宗留下的这千杀的驱鬼法诅咒了一万遍,完事,她才尴尬的转过身,强扯着笑脸看向继秋末:“我已经清理好了,你能送我回瑶仙阁吗?”
“你自己不是有脚!”冷淡一句,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是有脚,我又没有让你背我回去,只是拜托你送我回去。”那狗屎的态度,让林晓晓很不爽。
看到她当街小便,他不给她留面子装作不知道,而是大呼小叫的责备她,她就已经够不爽的了,如今不过是客客气气的劳烦他送她回去,他死人一样板着脸,这是什么态度。
听着她提高了一个调的声音,继秋末转身就顾自己离开,冷冷道,“我很忙!”
他妈的,她怎么没看出来他很忙,也好,不肯送她回去,她就跟着他,他去哪里都跟着他,总好过一个人被仍在这些黑灯瞎火的古建筑中,想些有的没得把自己活生生吓死好!
紧随着继秋末,她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继秋末以为自己会厌恶,但是没有,对于她的步步紧随,他保持中立态度,不赶她也不说要送她回瑶仙阁,而是随便她。
走了一会,估摸有个十来分钟,继秋末跨步进了一间黑乎乎的房子,林晓晓又多条神经的开始胡思乱想:不会是故意来这里,然后要把我关在黑房子里顾自己离开吧!
被自己的臆想左右,她一慌,整个人八爪鱼般圈住了继秋末的身子,大嚷道:“你休想把我关在这个黑房子了,休想!”
被她大胆过分的举动怔了一瞬,继秋末随即只觉身体被她这样紧紧熨贴着有些热,那异样的感觉让他晃神,他忙强制掰开她的手脚,沉声道:“我不至于卑鄙成那样,放开我!”
“你卑鄙成什么样我又不是不知道!”小声嘀咕一句,“一个男人对女人动粗,掐我的下巴,还不够卑鄙!”
虽然是类似抱怨的小声嘀咕,但是从小习武的继秋末听力却极好,听到她小声的控诉,他眼神一阴,在黑暗中再次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
靠死,疼,疼,疼疼疼……
旧伤未愈,新伤又来,他掐的方位非常准确,刚好覆盖了昨天的地方,林晓晓有气又痛,挥舞着手就胡乱朝着继秋末胸口捶去:“杀千刀的,贱男人,放开我,放开……”
她没有教养的骂声,不由的引来更痛的一阵掐劲。
那绣花拳头对于继秋末来说,不过是给他搔痒罢了:“慕容彤彤,你娘家是流氓土匪吗?怎么会教出你这样一个尖牙利嘴。”
“你家才是流氓土匪,才会教出你这个暴力恶徒!”虽然很痛,但是林晓晓是那种你越是践踏我欺负我,我就越是不会服输那种,忿忿的回敬他,接着依稀的月光,她看到了继秋末脸上黑黑的肌肉。
“趁我发火前,赶紧自己滚开!”一把松开她的下巴,因为甩的力道过重,害的林晓晓一个重心不稳,撞到了门上,幸好这里的都是木头门,但是木头门一痛啊!
愤然的捂着自己的下巴和额头,她心中发狠,怎么可以这样凭白无故又被他欺负了去,他是欺负她欺负成习惯了吗?
为什么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慕容彤彤什么都不学,只学会怎么虐待下人了,她不该去学点功夫防身的吗?这样也不至于她现在这么狼狈!
越想越来气,除了口头便宜,她什么都占不到;更悲剧的是,每次占口头便宜,都会换来一顿皮肉之苦,她真是衰到家了。
她动口,对方不痛不痒,对方动手,她痛到想飙泪,这根本就不公平吗!
“还不快滚!”继秋末那冷然的声音提高了一个调。
林晓晓倔强的昂起头颅,毫不避讳的与他对视,然后,一字一顿道:“我……偏……不……滚!我又不是球,怎么滚!”
“慕容彤彤,你真的是伶牙俐齿,好,你不滚也可以,这是我们继家的库房,我今天是过来轻点货物,这里没有床,老鼠蟑螂倒是不少,你要待着,随便你!”继秋末说着,不再理会林晓晓,径自顾自己点亮蜡烛,入目的是乱七八糟一堆东西。
想用老鼠蟑螂来吓唬他,这个继秋末,未免把她当作三岁小孩子了吧!不,她在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敢活捉老鼠,生吞蟑螂,这些小儿科就能吓到她,他做梦吧!
大咧咧的找了个坐的地方,看着那堆成小山的各种乱七八糟的货物,她不由皱眉,一点统筹管理的概念都没有,虽然是库房,就不能归类分理下吗?整以杂货铺。
继秋末看一眼一边打量着库房的林晓晓,不再管她,顾自己拿起账本,专心整理清点货物。
认真工作的女人是最美这句话是谁说的林晓晓不记得了,但是眼下看来,认真工作的男人倒还真是帅,至少比平时里多了那么几分成熟韵味,看着继秋末拿着账本比对清点,不时皱眉在账本上划下一笔,林晓晓抛开个人恩怨,权当欣赏帅哥。
审美疲劳后,再看看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又回来接着审美,重复循环了N次,上下眼皮终于开始打架,眼前的一切都恍惚起来,依靠着身后的乱物,也不管那些东西膈应的后背难受,不多会儿,她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第十六章生意头脑
睡到朦胧间,听到一阵迷迷糊糊的对话,林晓晓不耐的嘤咛一声,从睡梦中发出抗议,那声音却不曾停止,依然嗡嗡的绕着耳朵响个不停。
无奈,林晓晓只能挣扎着睁开眼睛,烛光中,晃着两个模糊的人影,似乎没有注意到她醒来,继续着他们的谈话!
“继兄,咸阳城几处绸缎庄接连发生被不同程度的火灾,虽然火灾都能寻到源头,而且火势也在最初得到控制,损失并不是很严重,但是我觉得这些火灾不是偶然。”眼前的蓝色背影手握羽扇,侧脸对着林晓晓。
哦,那个不是绿芙经常花痴一样念叨起,新婚那日看到过的谪仙美男羽扇公子吗?他在说什么,什么火灾,什么损失?因为嗜睡,林晓晓的脑子还处于迷糊状态,但是因为对羽扇公子的话很感兴趣,所以她立马竖起耳朵,听两人说些什么!
“我也注意到了,所以前几日已经派了人过去调查,看是谁在暗中作怪,但是及至今天,还没有回报。”继秋末语气凝重,握着账本的手有些微微用劲。
“如果真的是人为,那对手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居然敢与继家为敌,他不是胆子大,就是实力雄厚,但是放眼整个桀骜国,能和你公然为敌的,屈指可数,连朝中众城都要卖你几分薄面,我猜,这人或许是江南第一丝绸商钱万贯!”羽扇公子将心中的想法道出,却见继秋末否定的摇摇头!
“不可能是他,这个钱万贯他没有理由!因为怀疑,所以也暗中调查过他,但是发现他在奉贤城的绸缎庄,最近也经常发生奇怪的火灾,损失大过我们。守财如命的他,不会用这种苦肉计来避开嫌疑,所以绝对不是他。”继秋末已经调查分析的清楚,所以直接否定了羽扇公子的猜测。
“那会是谁?在绸缎生意上,有能力和继家抗衡的人,除了钱万贯,还有谁?”
说罢,两人都陷入了沉思,林晓晓看着发愁的两人,忽然叹息一口:“唉!”
这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尤为清晰,继秋末和羽扇公子这才想起,屋子里还有一个人,两人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向林晓晓,只见她叹完气后,慵懒的伸一个腰,然后缓缓道:“为什么只想到绸缎两个字上呢?你们男人想事情就不能让脑子多些触角?”
“男人说话,你一个妇道人家给我闭嘴!”继秋末冷声一句,心中却已经被林晓晓的话触动!
同样的触动,也出现在羽扇公子心中,水眸眸子打量向林晓晓,他压低声音道:“你是说,这个人,有可能不是同行?”
林晓晓赞叹的拍拍他的肩膀:“想通了,你想啊,如果对方也是绸缎商,他就不怕你们调查吗,出了这种事,钱继两家第一个下手调查的肯定是同业。会被调查这种事,对方放火前都该想到,所以如果是同行,就不敢这样公然挑衅了。”
“也是,那三嫂子有什么想法?”羽扇公子急问道。
“我的想法是,放火烧你们的绸缎庄,那个钱老板的和继家的,他都有涉猎。只是却只放些小火,而且及时扑灭,我就在想,那个人的目的,其实根本不是要烧掉你们的绸缎,而是……”林晓晓顿了一下,“纯属个人解气!”
“胡闹,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猜测,慕容彤彤,你要不自己滚回去睡觉,要不在一边给我安静点不要出声。”继秋末脸一沉,本来就不该对她抱希望的,以为她真能寻出什么端倪,其实她不过是一个人被撂在一边无聊了乱扯蛋。
羽扇公子噗哧一笑,也觉得林晓晓是在胡闹,弯唇一笑,他柔声对林晓晓道:“三嫂子要是着实觉得闷的慌,不如过去那玩吧,有你们女人喜欢的衣服鞋子。”
靠,她缜密分析的结果他们不屑一顾就算了,还打发她到一边凉快去,奶奶的。
“你们无脑的吗?如果真的是要抢生意或者什么的,那人何不把你们的绸缎庄都烧毁;如果是要让你们两家自相残杀,他会笨到两家都烧吗;至于为什么要挑绸缎庄下手,就是为了避嫌,如果我猜测的没错,这个从事的行业铁定与绸缎生意相去十万八千里。”
一口气连珠炮发的说完,看着羽扇公子对她头头是道句句有理的分析震惊到目瞪口呆,而继秋末原本冰冷的脸孔上,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所以我说是为了解气,忌惮你们两家的实力,有想报仇的心却没有报仇的胆子,知道如果真的闹出大事你们两家就算撬开地皮都会找到他,所以只能动些让你们不痛不痒的小手脚。我估摸,他马上就会收手,解完气了,不想继续惹事了,就会收手,不信你等着瞧!”
虽然只是自己的推测,但是林晓晓直觉应该是成立的。
而显然,虽然口中不说,她的句句推测,也在继秋末心中形成了强大的根据地。
第十七章史上第一副麻将
事实证明林晓晓的推测果然没有错,咸阳城的继家绸缎庄来报,这半月内都没有发生火灾,如此正验证了林晓晓那句:解完气了,不想继续惹事,他就会收手!
依照林晓晓的提示,这人估计和继家和钱家都有仇,于是继秋末书信钱老板,和他商议此事,并把与自己结仇的商家个人一一列表送去,钱老板回信,做一样事情,两下以核对,很快就揪出了纵火犯。
这件事,林晓晓算是立了一大功,继秋末的心中,对这个女人,忽然陡生了一种奇怪的情绪。甚至开始有些期待,她像巧灵儿和明月玉川那样,每天来他这里闹。
只是她似乎让他失望了,就算闷坏烂掉在瑶仙阁里,她也断然不会无聊到找他闹事,她没有和死鱼脸说话的恶趣味。
只是每天日子真的好无聊啊,刚开始她还侍弄些花花草草,但这种修身养性的事情,哪里是她这个毛糙个性做的,不过十天,满院子的花都让她给养死了。
害的绿芙不得不请人来搬走死花,再大动干戈的搬弄了活花进来,忙的浑身散架。
为了不给绿芙找麻烦,她只能找别的事情做!到最后实在没办法,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娱乐活动了。
踢毽子,她不会!跳绳,大热天的不要命了!绣花,没搞错吧让她绣花,又不是十字绣!写字画画,不会握毛笔!弹琴奏乐,谈情还差不多!
思来想去,念头都想尽了,绿芙也帮着出谋划策到脑干枯竭,终于有一天,看到一个已经在继家安享晚年的老家丁正在花园里打太极,她脑中灵光一闪:搓麻将,对,她可以搓麻将啊!
“绿芙!绿芙!绿芙啊!”回到瑶仙阁,她就欢快的像个雀儿。
“小姐,喊得那么急,出什么事情了吗?”绿芙正在后院洗衣服,如今手还没有擦干,就慌里慌张的跑进来!
“给我请木匠来,现在立刻马上!”林晓晓要不不做,做就要速度完成的那种人。
绿芙不解的看着自家小姐:“为什么要请木匠?”
“快去了啦,记得多请几个!”催促道,林晓晓的手已经开始发痒,搓麻将耶,虽然在21世纪,她绝对不会无聊到去搓麻将,但是现在不同啊,没电视没电脑还没的逛街,麻将麻将,太好了,至少还要麻将!
“好了,看把小姐急的,绿芙这就去!”绿芙疾走几步,忽然听身后传来喊声:“再请几个雕刻师傅来,速去速去!”
这股子急躁劲儿,就跟个赶着要去投胎一样,绿芙看着孩子一般兴奋焦急的小姐,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由的撒开腿小跑起来,不一会儿,府里的两位木工和三位雕刻师傅都被请到了。
“小的们拜见三少夫人!”看到林晓晓,他们不由的全身绷紧,言行举止,都格外的小心谨慎起来!
“起来起来,师傅,你们过来,我有个东西要请你们帮我做出来!”林晓晓一个尊称“师傅”,一个客气的“请”字,让一行五人受宠若惊。
虽然没有相处过,但是传言这三少夫人言行暴烈,擅虐下人,个性嚣张。只是今天一见,却也不尽然,似乎与传闻不尽相同!居然会对几个小人如此客气热络!
“三少夫人要小的们做什么请尽管吩咐!”为首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恭敬道。
“一副木头麻将!”林晓晓脱口而出,看着对面五个人再加绿芙愕然的表情,忙改口,“就是一副很好玩的东西,能不能麻烦师傅们一会儿照着我说的尺寸大小,给我做出一套总共一百零八块木疙瘩。还要请雕刻师傅们按着我给的花样,帮我雕刻上我需要的图文。”
搞不懂她要干嘛,大家都一头雾水,却听林晓晓摆摆手,懒得多说了,只告诉他们:“一会儿你们听我的指示没错了!”
“好!”应下。
一整个下午,整个瑶仙阁院子里,木屑横飞,凿声脆脆,还伴随着不停的对话声!
“师傅,这上面的字,你小心凿,不要凿的太深,也不要凿的太浅,深浅度大概在这块木块的一分深!”
“绿芙,去给师傅们取冰来吃,大热天的!”
“师傅,还差多少块?”
“师傅,全部弄完后你们能不能留下帮我最后一个忙,我会叫绿芙去弄些颜料来,你们帮我把这些雕琢出来的字涂上不同的颜料!”
……
……
日落,天黑,掌灯!
看着桌子上码放的整整齐齐的一百零八块木头疙瘩,累的腰酸背痛的林晓晓心中浪涛澎湃,眼眶都湿润了!
感动,太感动了,亲自指挥做出的麻将,这个时空唯一的第一副麻将:“哈哈哈哈哈哈,林晓晓,你太伟大了,爱死你了!”
自己爱死自己的,还是为一副麻将爱死自己的,她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史上第一人。
“小,小姐,这个,你没事吧?”绿芙被她这一声惊天动地的笑声吓的不轻,忙跑进来,只见小姐还在对着桌子上那堆看着并不算很精美,甚至都没有上油的木头疙瘩狂笑,她直觉:小姐疯了!
看到绿芙,林晓晓兴奋的拉过她:“看,看,绿芙,我们以后有的玩了,哈哈哈,绿芙,这东西叫麻将,你别问我怎么知道这种东西的,反正很好玩,今天你也累了,明天我教你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麻将耶,麻将耶!”
看着小姐癫狂的表情,看着面前的一桌子木头疙瘩开心成那样,绿芙不由的好奇:“有这么好玩吗?这堆木头疙瘩。”
“不是木头疙瘩,是麻将,麻将!”林晓晓再三重复一句!
“芝麻酱的麻酱吗?”这堆木头疙瘩,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本来还咧着最笑的不可开支,如今一听到绿芙的“芝麻酱”,她更是笑的岔气过去:“哈哈哈哈,芝麻酱,绿芙,你是要笑死我吗?哈哈哈哈,你这个丫头,哈哈哈哈哈……”
瑶仙阁外,一抹修长的身影,听着毫不掩饰做作爽朗的大笑声,黑眸深邃的看向那亮着灯的窗户,久久不能离开!
第十八章雀友一号找到
夏日炎炎,热风阵阵,林晓晓一脸颓丧的看着桌子上的一堆木头疙瘩,愁眉苦脸。
无力的叹息一口:“唉!为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
“小姐!”看着自家小姐原本的满腔欢喜不过一天,就变成这幅模样,好像吃到糖的孩子被糖给噎到。绿芙也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不由的心疼的安抚道,“绿芙再出去找些姐姐来试试。”
“唉!”又是颓然的叹息,拉住绿芙的手,林晓晓已经放弃了,“不用去了,找来有什么用,不是动不动就给我磕头道歉求我饶命的,就是明明能胡牌也不敢胡,你知道那个更过分的是,每打一张牌还要问我下:三少夫人,这张牌你需要吗?靠,这哪里是搓麻将,这分明三打一,三个给我一个打,无趣无趣无趣,简直是糟践我做麻将的心血。”
“那,小姐!”绿芙也是一脸愁苦,昨天做好麻将,今天到府上到处找人来陪小姐玩,哪里知道那些人不是以手头忙抽不开时间拒绝,就是不敢违命过来了,却只知道做些惹小姐不开心的事,真是……气煞人了!
“算了,绿芙,把麻将装到袋子里去吧,唉!没有玩的被闷死我认命,但眼下是怎么的,有的玩了还没人陪我玩,唉,天亡我也!”身子直直的往靠椅上倒,林晓晓脸上没有了昨天的生气。
可惜的看着麻将,小心的一点点的往布袋子里收,忽然,绿芙脸上灵光一闪,收麻将的手也停下,雀跃的大呼小叫起来:“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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