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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恶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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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羽却似乎一点都不生气,只是继续附在她耳边轻轻道:“记得从今天开始,不许不想我,不然,我可是会狠狠的惩罚你!”
他的声音里,染了他惯有的邪气,大手握上林晓晓腰侧,轻轻的咯吱了一下。
“呵呵呵,不要,会掉下去的,好了,从今天开始,会天天想你!”这惩罚,只是小小的前奏,就惹的林晓晓连连讨饶。
他似乎很满意,亲了她的耳垂一下,然后,却是不依不饶:“那你对着月亮发誓,这辈子,你都是我一个人的,除了我,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别人欺负了你。”
林晓晓明白这欺负的寒意,她脸色一红,这是男人对一个女人占有的霸道。
她抬起头,看进桀羽的黑眸,他的目光里,有两弯圆月,她就看着那两弯圆月道:“我林晓晓发誓,这辈子,都是桀羽的,会好好保护自己,不会让别人欺负了……唔……”
她誓言的最后一个字,却被吞没在了两人想接的唇畔中,他的吻,很是猛烈,用力的,似乎要将她的唇揉碎在他的唇下,辗转吮吸,不时的用牙齿轻轻的咬着她的甜美的嘴唇,舌尖滑入她的口中,肆意的搜刮着她的香甜津液林晓晓开始渐渐的沉沦,呼吸短促而娇喘,阵阵都惹得桀羽心头酥麻,她开始回吻他,丁香小舌滑入他的口中,却尝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是继秋末的味道,她记得,继秋末每天吃完饭后,都会用一种特质的药水漱口。
是错觉吗?
她猛然一颤,不待她多想,他的大手,揉上了她胸口的柔软,她不及多想那股味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惊呼一声:“唔,不要!”
这虽然是在屋顶,可怎么说都是暴露在空气中啊,林晓晓虽然不守旧,但是不代表她这么粗放,撇开了脑袋,低下头看着他覆盖在自己胸口的大手,她忙去拉扯。
桀羽却是坏笑一声,声音嘶哑低沉的道:“你的全身我都看过了也摸过了,你还介意这样的触碰?”
林晓晓脸蛋猛然一红,却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全身都被他看过摸过,看过是有,摸过也是有,但不是全身啊,至少一次她是穿着肚兜,一次虽然光溜溜,但是他没摸,还有一次也只是摸了上半身。这全身都摸过看过,从何而来。
忽然之间,她闹钟猛然一闪:“是你?”
“小东西,以后泡澡不要泡那么久,脚趾都起了褶子了,我看着都心疼!”他调笑着,眼神满是邪魅和欲望。
林晓晓这次,脸是红到了脖子根,原来,是他。
而且连脚趾都起了褶子他都清楚,那可定……呜呜,羞死了,他肯定一寸寸的擦拭了她的身体。
羞赧的脸红成了番茄,不敢抬起头,直到他冰冷的手指,温柔又挑逗的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她才稳了呼吸,素手握拳,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坏东西,害我还以为是哪个色鬼,每晚每晚都睡不好觉,天天防着,既然抱了出水,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的那么熟,舍不得,而且睡着的你,好美也好乖!”他轻啄着她的粉嫩脖颈,一下下热气,呵入林晓晓的领口,引得她身体一阵酥麻。
“你的意思是,我不睡着的样子,就不美也不乖喽!”林晓晓嘟着小嘴,非要从他的话里挑出刺来。
“呵呵!”溺爱的笑声,轻轻灌入林晓晓的耳朵里,只听他坏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倒不是不美,也不是不乖,只是要是你醒了,我怕你兽性大发,把我扑倒。”
“你,谁要把你扑倒,混蛋!”林晓晓嗔怒,杏眼圆睁,狠狠一脚踩在桀羽脚上。
只听他痛呼一声,步子不稳,林晓晓忙一把拉住他惊呼的道:“小心点,别摔下去!”
她只是轻轻的一拉,他却似乎像一片纸一样,整个顺势朝着她扑过来,然后,将她按到在了瓦砾上。
这可是个斜坡啊,林晓晓惊恐的长大了嘴巴,看着两人的身子相拥着往下滚,吓的花容失色,脸色一片苍白!
就在千钧一发,她忍不住要要开始尖叫的那一刻,却见他一个飞身,抱着她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出来的时间太久了,虽然好像就这样和她在屋顶站一晚上,但是他知道,王安宁无时不刻的盯着他,他虽然甩到了王安宁派来盯着他一举一动的暗哨,但是再耽搁下去,只怕王安宁起疑。
他本不该那么冲动的来找林晓晓,只是今日在中秋花灯会上的不期而遇,让他再也忍不住相思之情,似乎再见不到她他的眼睛就会失明,再不能把她搂在怀里,他的双臂就会残废,再不能吻上她的檀口,他的味蕾就会坏掉,再不能听见她温柔小女人娇媚的声音,他的耳朵就会失聪……
好想她,想的呼吸都会心痛,痛到不顾一切,就过来找她,为了不给她带来危险,又不得不摔倒那些暗哨,重新戴起银色的伪装。
如今,这半个时辰,却仿佛只是弹指间,逝去的飞快,他不能再逗留,握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屋檐下的黑暗中,他脸上的银色面具,却泛着如同月亮一样温暖的柔光:“晓晓,我的心里全是你,你要记住,为了公平起见,你的心里,也必须只有我,全是我!”
他这不是询问和疑问,而是霸道的肯定句。
林晓晓羞红一阵粉脸:“你还真是不做亏本生意,好了,以后,这里,全部只有你一个。”
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让他感受自己为他跳动的心脏,她垫起了脚尖,轻轻啄了一下他温柔性感的薄唇。
看着他眼神一颤,动情的搂住她,紧紧的,久久的,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要走了?”林晓晓有些失望。
“嗯,有些事要去处理,我会再来看你的,要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说完,他拉了她入怀,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再也不允许自己逗留片刻,脚尖一点”
……
林晓晓只感觉到耳边吹过一阵风,好暖好柔。
她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摸摸刚刚他亲吻过的嘴唇耳垂和额头,傻傻的笑了起来!
直到肩膀上忽然被拍了一下,她才吓的一个哆嗦,还过神,转头,却是绿芙和秦观!
见她居然站在河岸不远处,绿芙以为她一直在偷看一一事实上,她本来就是在偷看,不过不是一直一一绿芙不由娇嗔了一句:“坏小姐,居然躲在这里偷看!”
“我,我哪有!”林晓晓怕绿芙看出自己的异样,忙装出一副作则心虚的样子,支支吾吾的道。
“坏小姐,骗我们说你肚子疼要回家了,其实一直坏坏的躲在这里偷看,太坏了!”绿芙一口一个坏子,小样儿却是甜蜜的不得鸟不得鸟。
算了,坏就坏吧!反正她本来也就偷看了一会儿。虽然之后是因为桀羽的关系,她才一直都在这里,但是桀羽和她现在还是地下关系,还是保密的好,等明后天有时间了,她就去继府讨一封休书,到时候,就可以和桀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好了,我坏,我坏,我唱个歌和你们赔不是成不!!”她嘻嘻哈哈的腆着脸道歉,然后,对上秦观的眼睛,却见他温柔似水的看着绿芙,心里不由嘿嘿偷笑:这闷骚,如今不来闷的了,来明的了。
“什么歌?”绿芙本就不生气,如今得了便宜,自然心情很好。
“刚刚第三轮,我做的那首词,我把它编成了曲子,你们听吗?”她先是“不要脸”的把《水调歌头》的作词权挪用到了自己名下,如今,再次“不要脸”把这首词的作曲权也剥夺了过来。
秦观一听是那首词,目光才算从绿芙身上挪回,稍有些激动的道:“好词配曲,一定要听的。”
呵呵,见他兴致盎然的样子,林晓晓知道他这是惜才,不再拖沓,清清嗓子,然后,用她那本就不赖的嗓子,悠扬启口:“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唱罢,直听的秦观如痴如醉,绿芙虽然不懂诗词歌赋,但是这悠悠然带点愁绪的音律,她是听得懂的,当相爱拍手叫好:“好,小姐唱的好好啊!”
“那是当然!”林晓晓飘飘然起来,抬头看着月亮,忍不住把最后两句,又重复唱了两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多好啊,这句诗,但愿人长久,干里共婵娟!
“晓晓,这词是你做的吗?”正沉浸在这美好的气氛中,秦观陡然来了这么一句。
虽然他语气里并无怀疑,但是林晓晓却局促起来:“当,当然了!”
“果然是好诗啊,如果你是男儿身,去参加了科举考试,那状元,肯定是你,无人能与你争风!”秦观虽然饱读诗书,但自叹比起林晓晓来,他还是稍逊一筹。
听了表扬,虽然心里发虚,但她还是有些骄傲起来,不由的把唐宋八大家统统盗版过来显摆!
“这只是我做的其中一首诗,可还有好多你没听过的,你们看到这个燕子窝没有,我随口就能做出一首关于燕子的诗,听好了: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都不待的改一个字,她就又这么很好意思的给把整首都给拉了过来,绿芙自然是不懂这诗的意义,只是觉得其中真的带了个燕字,又是给林晓晓一阵叫好:“小姐,做的真好!”
秦观却是有了疑问:“晓晓,这朱雀桥和乌衣巷是什么地方?”
“啊,这个嘛,这个就是我随便胡诌的两个地方。”林晓晓这一句才叫胡诌,人家朱雀桥和乌衣巷在南京可是赫赫有名,这首诗是刘禹锡凭吊东晋时南京秦淮河上朱雀桥和南岸的乌衣巷的繁华鼎盛,而今野草丛生,荒凉残照而作,她这信口捏来,一时之间,尽然也没想那么多。
眼看着秦观似乎要和她讨论什么,她忙伸手:“唉,看前面那个小姑娘的花灯,好漂亮啊!”
“哪里?”绿芙听到漂亮两字,本能的去寻,秦观自然也顺着她看去。
呼,总算,成功的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该不会再和她追究什么朱雀桥和乌衣巷了吧!
三人一路行走,品评着路人的花灯,回顾着今日的比赛,好不快乐,回到秦府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秦白却还没有睡,而是替三人准备了宵夜。
看着桌子上热气腾腾的荷包蛋面条,林晓晓感动的啊,忍不住给了秦白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你,爹!”
“谢什么,丫头,累了吧,吃了赶紧去睡觉吧!”秦白笑着抚这林晓晓的后背,慈爱极了。
“嗯,谢谢爹!”林晓晓甜甜的应到,和绿芙三人坐下吃面,还不时的把今天的比赛见闻绘声绘色兴高采烈的告之秦白:“爹,你不知道,那三个女的简直不是女人,酒量大的惊人就算了,最后那个蛇啊……”
“呕!”说道蛇,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胃,林晓晓说不下去了,捂着嘴巴就跑到痰盂前,一阵狂吐,刚吃下去的东西,还来不及消化,就通通被她吐了出来,直吐到上起步接下去,眼泪涟涟,她才抬起头。
“晓晓啊,怎么回事,怎么了?”秦白急忙上前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伯伯,小姐提到蛇,就觉得恶心,可能是吓到了,路上还吐了一回!”绿芙见林晓晓嘴巴里酸涩的话都讲不出来,替她做了答。
“不行,明天得请大夫来看看,这么个吐发,真是让人担忧!”秦白凝了眉,担忧的道。
林晓晓从绿芙手里取过了漱口的水杯,清晰了嘴巴,才能开口:“爹,不用了,不用这么劳师动众,明天就好了!爹和哥哥早些睡觉,我和绿芙也回去睡了。”
实则是闻着面条的气味,她就又忍不住要吐了,只能找了个托儿,匆匆走了。
一夜好眠,只是第二天一早,秦白却真的领了大夫来。
知道秦白是担心自己,反正大夫也请了,出诊费是肯定要给了,那就不要浪费了,看看呗!
知道当大夫把完脉,一脸喜色的向她吐出那几个字的时候,林晓晓彻底的呆了傻了没神了!
“你,你说什么?”惊恐的再问了一遍,她的脸色一片苍白,手指都在颤抖。
“恭喜林姑娘,你怀孕了!”
哄,林晓晓只觉得五雷轰顶,而后,眼前一黑……
第八十一章继枚末露馅了!!!
醒来之后,一整天,林晓晓整个人都处于浑浑噩噩中,素手犹然不敢相信的抚上自己的平坦的小腹,她很想狠狠的按下去,活着找个尖尖的桌子角,用力的撞上去,只是想到里面跳动着一颗小心脏,让她如何恨的下心。
只是,一切不应该这样的,苍天啊,你不待这样欺负人啊!
“小姐,吃点东西吧,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绿芙断了一碗香甜的梅子粥进来,看着林晓晓,满目的担忧。
她自然知道,小姐心里必然不好受,刚和姑爷闹翻,居然就坏了姑爷的孩子,这个孩子,是要得不要得,小姐想必很是矛盾,她嘴笨,不知道该如何替自家小姐排忧解难,只能用最简单却是最贴心的办法照顾着她,默默的站在她身边,给她力量。
“绿芙啊,我没胃口,你放着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怀孕,害喜害的更加厉害,这一日,她都觉得胃里难受,闻道什么食物的味道都难受。
虽然也饿的胃里空空,但是硬是不像吃任何东西。
绿芙把梅子粥端到林晓晓跟前,劝着:“这是酸甜的梅子粥,小姐你尝尝,若是不爱吃,咱再撤下,你这样一天不吃不喝,不说你受不了,肚子里的……”
说到这,看着林晓晓眼神陡然黯淡,绿芙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忙住口!
却听林晓晓叹息一口:“唉,拿来吧,你说的对,就算我受得了,孩子也受不了,这孩子总是无辜的。”
绿芙听她这么说,心里又是欣慰又是难过,忙端了梅子粥,送过去。
这梅子粥味道甘醇酸甜,林晓晓实在也是饿了,对这酸甜的气味并不反感,便一股脑儿喝了一碗,完了,还意犹未尽的对绿芙道:“再去盛一碗来,挺好喝的!”
绿芙自然知道自己家小姐的性子,被继秋末如此伤害,她都能挺过去,如今,她必然也是能挺过去,这不,有胃口吃饭,就说明她并没有什么大碍,绿芙欢快了应了声好,又去厨房盛了一碗酸甜的梅子粥来。
林晓晓连喝了两碗,才觉得空空的胃里舒服了点,因为梅子的酸甜,也压住了她呕吐的欲望,听到她开口吃东西了,秦家人都高兴的过来看望了她,说了一些宽慰的话与她,让她觉得心里一暖。
“爹,娘,我没事,让你们为我担心了,真是对不起!”在这样孤独无助,不知所措的时候,来自亲人殷切的关心,真的比得上给她整个世界。
“孩子,哪里的话,虽然你不是我和你爹亲生的,但是这么半月相处下来,我们早就把你当作了我们的亲闺女了,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怎么还和我们客套呢!”吴小燕握了林晓晓的手,手心里源源不断传来的温暖,让林晓晓眼眶微湿。
感动的轻轻抱住吴小燕,在她耳边一声声的喊:“娘,娘……”
“嗯,孩子啊,这肚子里的娃娃,无论你想不想留,爹娘都站在你这一边,一切都交由你自己定夺。”吴小燕慈爱的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下,满是疼惜和尊重。
林晓晓点点头:“嗯,我会好好考虑的,娘,天色已经不早,你身体不太好,赶紧却歇息吧!”
“那好,那我们先去休息了!”说完,吴小燕由着秦白和秦观的搀扶,回了房,绿芙因为要监工肥皂的制作,所以这几日睡的都比较晚,如今她不放心林晓晓,想留下来陪她。
却被林晓晓婉言拒绝:“我又不是小骸,绿芙,你去忙吧,我要先睡觉了。”
说着,似为了让绿芙放心,她洗漱了一番,脱下了外衣和鞋子,钻入了被窝,闭上了眼睛。
绿芙陪了一会儿,见她似乎已经熟睡过去,便吹熄了油灯,轻手轻脚的掩上了房门出去。
只是在她脚步踏出房门第一刻,林晓晓就睁开了眼睛,一双水眸眸子,空洞无神的看着帐幔,素手,抚着自己的平坦的小腹,忍不住的苦笑一声:“你让我怎么舍得杀了你,我自己就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儿,我知道那种被遗弃的孤独痛苦和自卑,我怎么舍得遗弃了你,让你去地府,做一个孤独痛苦自卑的小鬼。只是,你真的投错了胎,那个创造了你的男人,他不要了我,也不要了你!”
她以为自己想到继秋末就会无心,只是为何眼角会落下一抹涩然的眼泪,这么多天的快乐和无所谓,难道只是伪装的面具吗?一旦防备被卸下来,她才能看的清楚,自己是如何被伤的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我到底该怎么办?桀羽会接受你吗?如果他不接受你,那我会接受他吗?你来的真的不是时候,偏偏在这个时候,偏偏在我以为,我又一次要被幸福包围的时候,不过,我不怪你,你的到来,也是我自己的错。”那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纵欢,哪一次,她不是全心投入,沉沦了身心。
这么多次,没有一次采取了措施,不管是不是安全期都有,自然,她是一个健康的女人,继秋末是一个健康的男人,她早就该预料到的,只是,预料到了又如何,她就算能预料到自己会怀孕,能预料到继秋末会变心吗?会预料到他是个喜新厌旧的男人吗?会预料到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对她扬起巴掌吗?
这些,都不在她的预料之中,这个寂静的夜晚,空荡荡的房间里,她一个人,哭的像个无助委屈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
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什么,她只知道,心乱如麻!
知道隐隐听到绿芙回来的声音,为了不让绿芙担心,她才忙一把抹干了泪水,把身子朝向床内,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一直在睡觉,装着装着,许是哭的倦怠,居然慢慢的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天空下着蒙蒙的细雨。
她从来也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只是今日的雨,却染愁了她的眉,往日那个活泼的林晓晓不见了,她一整日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拖着香腮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落在湖泊上,荡起一个个的小水圈子。
绿芙和秦家人进进出出了好几次,她每次都是回头笑着看着她们:“我不碍事,你们去忙吧!”
知道她需要空间和时间,出入了几次,见她确实没什么自寻短见之类的倾向,几人也便不来打扰她,由着她一个人静静心。
林晓晓坐在临湖的窗口,能看到湖对岸有一些中年妇女穿着蓑衣在细语中洗衣服,其中一个,惹的林晓晓不由的多看了一眼,不为别的,只为她是个孕妇,那孕妇的肚子,少说也有六七个月了,如今穿着棕黄色的粗布衣服,扳着一件蓑衣,带着一顶蓑笠,正抡着棒槌敲打着一件灰色的看上去应该是男人的衣服。
她看着看着,着了迷,那副画多么安详,只是这安详,却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打破!
只见那个孕妇,蹲的累了起来伸懒腰,忽然间,好像脚下一滑,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掉进了湖里,林晓晓的心脏,猛然揪紧,这湖水虽然静谧,并不流动,但是随着那孕妇在水里拼命的踢蹬挣扎,她的身体,已经离湖岸越来越远,眼看着周围的人只是旁观每一个下水救人,林晓晓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脚跨上窗台。
“不好了,对面的小姐要跳湖了!”不知道是谁注意到了她,尖叫了一声,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降了林晓晓,只见她的手似乎在肚子上放了放,口里絮叨了一些什么话,然后,纵身一跃,跳入了深不见底的湖中!
谁也不知道她跳湖前说了什么,只有刚进门看到这一幕的绿芙听到了,她听的清楚,她们家小姐在说:“宝宝,跟着老妈救人去,要乖知道吗?”
那跃下的身影,伴随着无数的尖叫,这其中,有绿芙的惊惧叫喊!
“小姐,小姐你要做什么,小姐!”飞扑到窗边,却只见她家不谙水性的小姐,在水里如同一条鱼一样,游向对岸一个挣扎的身影,绿芙定睛一看,才明白了。
小姐是救人了,不是自杀了!
只是,她是什么时候学会游泳的。
绿芙哪里顾得上想这么多,虽然她家小姐会游泳,但是她可是去救人,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如果被救的人奋力的拥抱住了她家小姐,那就只有两个人都被活活淹死的后果。
她几乎是哭喊着跑出去,叫了秦观,简单的说了下事由,看着秦观脸色一片煞白,两人一刻都不敢耽误,匆匆往外跑,朝着湖对岸绕去。
且说林晓晓,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还是救人心切游的太快了,待靠近那个孕妇的时候,脚趾忽然一阵抽搐,她本来浮在水面上的脑袋,猛然下沉!
“呀,好像是抽筋了,这可怎么办,大家有没有会水的,下去救人啊!”人群里,终于有人被感化,只是被感化的,只是写不会游泳的女性同志,那些男性同志,怕受到拖累出事,居然没有一个敢跳下来!
林晓晓因为抽筋,频频被湖水淹没,口鼻灌入了大量冰冷的湖水,眼看着那个孕妇已经渐渐的停止了挣扎,她猛然捧住自己的脚趾,用力一掰,一阵从脚趾抽搐到心窝的疼痛,让她顿然滚落两行热泪,淹没入湖水中。
终于,那抽筋的脚趾,在她大力的胡扯下,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急如焚,回复了正常,林晓晓忙冒出水面一个深呼吸,然后,潜入湖水中,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孕妇的身体渐渐的往下落,她的脚,上下摆动的更快,恨不能飞过去那孕妇身边。
总算,在她奋力的游动下,总算抓住了孕妇的手臂,接着水的浮力,轻易的把那孕妇拉起来,因为人已经呛水晕厥,所以并没有缠绕住她,这样的话,救人就简单多了。
一手搂着那孕妇的肩膀,另一只奋力的朝前游,在精疲力尽之时,忽然看到了一杆伸过来的竹竿,她抬头,见到绿芙和秦观站在湖岸边,大力的朝她呐喊:“晓晓,抓住,快点!”
真是一阵及时雨,来的正是时候,林晓晓正游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她们就送来了援助,一伸手,握住那救命的竹竿,绿芙和秦观见她握住,大力的开始拉她,身边那些女性同志们,也有几个上来帮忙,接着,有几位男性,也上来帮忙。
林晓晓并不怪他们刚才的薄情,毕竟人人都求自保,他们如今帮着拉竹竿,也算是助了一臂之力,她现在,只满心思的放在臂弯中这个孕妇的心上,不知道自己她是死是活!
等到人被拉倒湖边,秦观立马一把抱起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林晓晓,随意的找了一家最近的铺子进去,那老板刚刚也在观看之列,方才不能施以援手,心里本是愧疚,如今自然不遗余力的帮忙!
“小六子,去把我房里的杯子取出来,给这位小姐垫上。”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他唤了自己的伙计,去给林晓晓取杯子,很快的,又有人把那个孕妇抬了进来,林晓晓顾不上身体寒冷,一把从秦观怀里跳下,箭步飞走到那孕妇边上,手指摊上她的鼻息,心里陡然凉了一阵!
没呼吸了,不可以,她好不容易救下她的,她是个准妈妈,肚子里还有孩子,如果走了,就是一尸两命,这该是多么残忍的事情,不可以!
脑子里闪过老师教过的溺水急救法,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她很快的就对那个孕妇展开了急救,双手上下交叉相叠,放在那妇女的胸口,用力的挤按。
大家都看不懂她这是在做什么,只是在边上惋惜道:“可怜了,孩子都九个月了!”
原来,不是林晓晓猜测的六七个月,而是九个月了,那就是说,孩子只有一个月就要出世,不行,绝对不能死,绝对绝对不能死!
她更加的拼命的挤压着那妇女的胸口,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俯下身去,红唇,对上了孕妇的嘴巴!
全场,起了倒抽冷气的声音。
一声女人的尖叫,陡然从外围传来,却并没有吸引去大家的目光,大家的目光,如今,尽数诧异惊惧的落在了林晓晓和那孕妇对上的红唇上。
“她们,亲,亲了!”有人不敢置信的道。
“这位小姐,到底要干嘛,她奋不顾身的救人,难道是和这阮家的小娘子有意,只是这人都死了,她这样,也太过分了!”有人以为她在猥亵尸体,忿忿道。
连绿芙,都有些呆住了:“小姐,你要干嘛,小姐!”
上前去拉林晓晓,却被林晓晓一把拂开,她现在只知道救人,哪里有时间和他们解释,这是人工呼吸法。
脑袋起起落落,将口里的气息度给那妇女,殊不见,在人群的外围中,那一双黑眸,是如何紧紧的带着一丝惑然和吃味看着她的举动。
若不是王安宁在场,继秋末真想上去,把那个小女人拎起来,狠狠的揍上她的屁屁,她红嫩的薄唇,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怎么可以!
幸好王安宁也看的待了傻了,刚刚的尖叫,就是她发出的,才没有注意到继秋末眼里的那抹妒恨。
待她回头,继秋末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冷然。
他怀里的白素素似乎被林晓晓的这一举动羞的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再看,只是对继秋末道:“想不到姐姐,这么开放。”
“哼!无耻的女人,我就说了迟早休了她,我们走!”继秋末冷哼一声,因为他和白素素站的离人群很远,说话也不高,所有这些话,自然除了离她们稍近的王安宁,谁也没听到,而他,也不过只是要说给王安宁听的。
说完,他搂着白素素就要离开,却被王安宁一把惊叫着喊住!
“那女人活了!”
他们的目光转向屋内,只见……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在林晓晓的坚持不懈不放弃之下,终于,那孕妇吐出了别在胸口的呛水,然后,猛烈的咳嗽了几声,眼睛,慢慢的睁开!
起死回生,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众人诧异了,却见林晓晓身子猛然一软,刚刚神经都是紧绷着的,她不允许自己倒下,可是如今人救活了,她身体里紧绷的弦,也松开了,疲乏和寒冷让她体力不支,软倒在一边的地上,气喘吁吁,瑟瑟发抖!
秦观忙用店家准备的棉被把她整一个结结实实的包裹在被子里,绿芙心疼不已,眼泪落的又急又快,上前紧紧的抱住林晓晓给她温暖,又气又疼的嗔怨着:“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吓绿芙,你如今怀了孩子,如果有什么闪失,孩子事小,你的身体可事大啊!”
这个消息,如同一粒包裹了糖浆的蜜饯,猛让继秋末眼睛一亮,身体一蹦,只是白素素的适时提醒,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忙敛去了所有神色。
装作没有听到绿芙的话,对王安宁招呼:“安宁,别看热闹了,你嫂子身体不舒服,我们赶紧回家吧!”
“哦!”王安宁因为耳朵边都在听人群的嘈杂,自然是真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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