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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恶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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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米之内有人,我能感觉的到,再说那王安宁,如今有素素拖着,不会来此,子风,我真的心痛死了,你知道我要多么努力,才能演出言一场戏吗,如果不是和你们事先排演了那么多次,我真怕自己忍不住一掌打死了王安宁一了百了,也不愿意晓晓记恨我。”他痛苦的低下头,把脑袋捣在双手间。

朋友十多年,萧子风却是第一次见他这幅懊丧无助的表情。

他不会说太多安慰的话,只能就眼前的情势,将厉害分析说与他听:“你不要冲动,这样不过是为了保护嫂子,你身边任何亲近的人,都会成了王安宁威胁你的对象,尤其是最最与你贴紧,却最好下手的人,太后皇上我和灵儿都有武功,要对我们下手恐怕吃力,而嫂子手无缚鸡之力,虽然人聪明,可哪里防的过敌人的暗手。如今我们演这一出,让王安宁认为嫂子已经不受宠了,你现在宠幸的是体弱多病的素素,她左右挑选,肯定会对素素下手。到时候我们在顺藤摸瓜,找到四王爷所在,等到真相大白之日,我和素素,会帮你把解释清楚,消弭嫂子对你的误会,如今,你切不可冲动啊!”

听了萧子风的话,继秋末总算头抬了起来,只是脸上的阴戾,却让人不寒而栗:“四叔居然还不死心,当年设计害我和皇上,如今,居然暗中培养势力。若不是我母妃临终的前几日,我忍不住偷偷的夜探了她,她趁着所有人都睡了,把内中计划和盘托出,我真的想不到,四叔会胁迫她带着安宁故意接近我,这么多年,四叔居然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是啊,要不是王贵妃趁着她们放松警卫,告诉你安宁是奸细,要对你身边亲近的人不利以威胁你,我们也不必导演这一出,继兄你就不必备受痛苦煎熬,这四王爷,若是落入我的手里,我必让他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萧子风同仇敌忾的一群砸在旁边的桌子上,那桌子居然应声碎成了几段。

“如果不出所料,王安宁必定会对素素下手,这几日,王安宁一直在试探素素的体质,幸好素素聪慧,每次只要王安宁接近她半尺之内,她就运功自乱脉象,假装咳嗽,那王安宁几次握上她的手臂把脉,只怕正受了素素的骗,我看她对素素已经放松了戒备。”

白素素,是继秋末除了萧子风外的另一个得力助手,不同萧子风,她平时从不露面,所以没有人见过她,此次给她伪作了一个小姐身份,自认也不会有人怀疑。

内功深厚,使得一手好暗器,最主要的是,从小练就了一身软骨功,就算是牢房那狭小的窗子,她也能从里面钻出来,所以这次,继秋末让她出场,因为白素素,是天下任何锁链房子都困不住的一甲高手,就算遭了绑架迫,在受到迫害的时候,她也有办法脱身。

四王爷只道继秋末已经是他们的瓮中之鳖,却哪里想得到,自己正是一步步的步入他们设计的圈套之中,那派出去的奸细王安宁,正顺着继秋末他们设下的路,一步步的,把他们带入他的老巢之中。

第七十七章待么的心没了

林晓晓回到了瑶仙阁,一路上,脸上的泪便未曾干过。

其实,在决绝转身的那一刻,她便再也无法伪装冷漠,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她对继秋末的信赖和依赖,尽数化入了泪水中,划过她的脸庞,冰冷刺痛。

一连三日,她人都如同被抽空了灵魂的布偶,偶尔午夜梦回,耳边似乎还萦绕着继秋末的暖香细语,只是一转头,枕边空荡荡的。

他不在,他如今,应该正怀抱着那个白素素,整夜索欢吧!

想到他的身体,如今属于了另一个女人,而他的心,也开始从她身上慢慢的分出去,林晓晓忍不住低声抽噎起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之前明明好好的,难道是我在做梦吗,那些快乐的日子,难道我人从来都不曾离开过瑶仙阁,我和继秋末之间,也从来没发生过什么吗?但是为什么,心里好痛,何冰,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我和你结婚那么多年,这颗心,从来都没为你这样痛过,可是现在,感觉要裂开了,这里,要裂开了。”

她的素手,抚摸着心口,紧蹙柳眉,咬着下唇,有些痛不欲生。

“院长妈妈,你教了我这么多,怎么没教我,人的心痛的的时候,该怎么办?”她的泪,滚烫的一粒粒的落在,在这寂寥的午夜,显得凄凉孤独。

天明,她的眼睛早就哭到干涸,绿芙上来伺候的时候,她倦怠着闭着眼睛睡着,绿芙知道她这几日情绪不佳,不敢贸然打扰,脚步回转,出去外厅刺绣,等着她醒来。

时近晌午,林晓晓却依然还在熟睡,绿芙绣的眼睛有些酸了,就停下来手里头的活计,下楼走走,正巧碰到宝儿小跑着进来,见着她,远远的就热络的喊她:“绿芙姐姐,绿芙姐姐!”

绿芙心口一跳,莫不是姑爷回心转意了,忙迎上前,看着宝儿跑得有些红彤彤的脸,急急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姑爷让小姐搬回秋霜院?”

屋内,林晓晓被宝儿喊绿芙的那一阵吵醒,觉得眼睛很痛,身体也软软的,喉头干哑难受,开口吸入一口冷气,却惹了一阵咳嗽,难道……屋漏偏逢连夜雨,感冒了?

她起身,浑身酸痛不堪,也不披褂件衣服,似带着某种期望一样,悄悄的走到窗口,仔仔细细的听着下面的对话。

绿芙的问话似乎让宝儿有些为难起来,林晓晓心里刺痛一阵,知道宝儿过来,肯定不是因为继秋末的回心转意。

果不其然!

踌躇为难了一下,宝儿才开口:“不是的,绿芙姐姐,少爷和二少夫人让我过来请大少夫人一同用午膳,商量些事情。”

“哦!”显然,绿芙也很是失望,只是安排宝儿在门口稍等,自己上楼,边走边愤愤不平的嘀咕,“什么二少夫人,还没嫁进来呢,就不要脸的自居二少夫人,呸,我呸呸呸!”

一上楼,看着倚靠在窗口的淡薄身影,绿芙吃了一惊,然后,忙是上前,抱着林晓晓冰冷的身子,心疼道:“小姐,怎么穿着里衣就起来了,秋寒风冷,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林晓晓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手揽了绿芙,孩子气得在她的脖子上蹭蹭,轻笑一声:“呵呵,没事,你小姐我身体壮的像头牛一样,怎么会着凉口”

绿芙知道,小姐这只是强作欢颜不惹她担心,忍不住的又是心疼了起来:“我的好小姐啊,你可要保重身体啊,那白素素和姑小姐,我看着都不是好东西,估计就等着看你凄惨落魄的样子呢,我家小姐素来都是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儿,绝对不能让她们瞧了笑话去啊。”

绿芙一番话,胜读十年书,林晓晓猛然触动,是啊,所有人估计都等着看她笑话,看她一个失宠的女人,如何的孤苦度日,倚栏望君宠,她怎么可以顺了她们的心意。

心就算碎了,也要大力的笑,昂起头颅来笑,她要笑给继秋末看,靠你丫的,不就是个胸前两点红梅胯下一根棒棒的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刻,林晓晓打算,不爱继秋末了。她要活出她自己的骄傲,就算他已经被钉入了她的心里,牢不可拔,她也要用刀子,一点点把他剜下来,就算会把整颗心割裂,她大不了就不要这颗心了。

让绿芙给自己梳妆打扮,几天的难过,让她瘦削的脸颊都有些凹陷,眼睛整一个,都是红肿的,一看就是不久前才哭过,她径自取了桌子上的胭脂水粉,往脸上一阵乱拍,真个小脸,顿然艳丽逼人,这么浓的妆,倒是掩盖了她的憔悴。

她记得《妻子的诱惑》里,恩彩说过一句话,彩妆的精髓,就是掩盖一个人的真实面目。她想,如今她这妆,也算掩盖住了内心的痛苦难过凄凉孤寂,留给世人的,是一个光艳艳丽,明艳动人的形象。

“绿芙,帮我好一件大红色的衣服来!”妆要艳,衣服也要艳,就算艳到俗气,至少证明她过的很好。

绿芙翻找了一件大朵牡丹桃红烟纱红霞罗衫出来,下面找了一条逶迤拖地火红风信子散花长裙出来,伺候着她把衣服穿上,林晓晓在铜镜前转了一圈,从镜子里看着绿芙:“我很俗气吧!”

“不俗气,只是会不会太过喜庆了,小姐!”绿芙才不觉自家小姐俗气了,她家小姐长的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塞天仙,无论如何穿戴,都掩不住她的美丽。

林晓晓忽而冷哼了一声:“哼!他不是要娶妻吗?我这是帮他喜气一番,走绿芙,赴宴去。”

绿芙紧跟在林晓晓后面,主仆一行,朝着秋霜院而去。

远远的,就听到一阵阵的欢声笑语,依稀可闻继秋末温柔的强调,林晓晓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开始疼痛,却在进屋的前一刻,脸上聚起了如花的笑靥,步调款款,一进去,就热络的在座的几人打招呼:“大家好啊!不好意思啊,我来迟了。”

在座的,除了林晓晓认识的继秋末,王安宁,白素素之外,还有两位两人,一男一女,年过六旬,头发半百,见着林晓晓,忙起身请安:“老身给少夫人请安。”

“爹,娘,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们还是长辈,不用给晓晓请安,晓晓,来见过素素的爹娘。”继秋末温声的让两位两人坐下,复抬眼,看着林晓晓,并不见多少的柔情,笑意都是和疏离浅淡。

林晓晓嘴角一勾,上前看着那两位老人,行了个小辈之礼,惹她的是继秋末王安宁和白素素,虽然这两人是白素素的爹娘,但是她不想把自己弄的像个刺猬一样,见谁都扎,该行的齐哄,她不会忘记。

见她如此乖巧,继秋末似乎不敢相信,直到她行完礼问他:“我该做哪里!”

他才回神,指着王安宁身边的座位,道:“你就做安宁边上吧!”

他身边的座位,再也不是留给她的了,林晓晓看着他,陌生而客套,仿佛两人是第一次见面,勾了唇角,浅笑一声:“谢谢!”

继秋末的心中,如盾击般疼痛,他宁可她大叫大闹,也不愿见她如此模样,他知道,她在隐忍,她在压抑,她面上装着淡然无谓,但是她的心里,肯定宛若刀刻般疼痛着。

他抬眼看了她,脚下,却忽然被白素素踢了一脚,他顿觉,只随意撇了她一眼,恍若今天的筵席,她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后,转过头,对着两位老人谈笑启口:“爹,娘,谢谢你们把素素放心的交到我手里,如今素素有了我们的孩子,我会加倍的对她好的。”

林晓晓饶是把自己伪装的层层包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身子还是不由的怔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王安宁坐在她边上,感受的到她的这变化,目光看着继秋末,发现他说任何话,似乎完全都没有顾及到林晓晓,可见在他的心里,林晓晓已经没了地位,尤其是素素怀孕了,林晓晓就更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她嘴角含笑,一双眼睛,将纤纤柔柔的白素素从头到尾打量了一边,最后,目光定格在她的小腹上。

白素素显然明白了,这一招转移法,怕是奏效了,如今她“身怀有孕”,更是得继秋末的“宠爱,”王安宁肯定会打消了对林晓晓动手的念头,把目光彻彻底底的转向她。

继秋末和那二老交谈了几番,便传上菜,席间,所有的人都爱谈笑,所有人看着都好开心,所有人……包括她!

“相公,恭喜你啊,这杯酒,我敬你!”他白晳素手上涂了丹蔻,妖艳的很,执起酒杯,对着继秋末送去,心里却在想:这一杯,夫妻情断!

继秋末执了酒杯,心情很好,显然是很开心她能这么大度,接受了白素素:“晓晓,往后你和素素,要好好相处,可千万不要欺负她啊,如今她身怀我继家香火,你能照料的地方,多照料她一下。”

“是,相公!”她应的温顺,执起酒杯,一杯入吼,火烧般的疼痛。

再替继秋末满上酒杯,自己的也满上,她在祝酒一杯:“我谨在此祝愿,相公和素素妹妹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这一杯,恩断义绝!

两杯落肚,肚子里忽然一阵泛酸,她强忍着,倒了第三杯:“这一杯,祝你生意兴隆,子子孙孙,繁荣昌盛!”

最后一杯,老死不相往来!

三杯酒,如同三杯毒,落肚之后,直搅的林晓晓腹内剧烈的翻腾。

“谢谢姐姐,素素以后会安守本分,好好伺候姐姐和相公的!”白素素起身,替林晓晓的空杯满上酒,无意间,林晓晓瞥见她小拇指指甲片上,忽然弹出了点点粉末,她只不动声色。

举起酒杯!

“既然是妹妹替我倒的酒,我自然得喝!”说完,举着酒杯,走到白素素的面前,忽然的,将整一杯酒,狠狠的朝着白素素的白净素脸扑去。

白素素顿然惊恐,尖叫一声:“啊!”

“你这是干嘛?”继秋末厉喝一声,上前一把拽住林晓晓的酒杯,力道很大,痛的她手指一松,那酒杯就落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犹如她的心。

“小姐,姑爷,你放开小姐!”绿芙见到林晓晓痛的蹙眉,忙上前来拉继秋末的手,却被王安宁一把揪住头发,狠狠的摔在地上。

“啊,绿芙,继秋末,你放开我!”看到绿芙被推到,她心急如焚,生怕绿芙受了什么伤,想上前拉起她,只是手被继秋末狠狠的拽着,她动弹不得。

“啊呀,素素啊,你没事吧,没吓到吧!”那两位老人,此刻搂着白素素,心疼的你一言我一语的,眼神缘分的看着林晓晓,护女心切,其中的老妪,还忍不住骂了林晓晓一句。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毒,我女儿现在可是怀着继女婿的孩子,你这么一吓,要是孩子掉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大嫂,我本以为你只是刁蛮了点,没想到你却是这么个妒妇,二嫂诚心与你交好,你居然如此对她,你真是配不上我哥哥!”王安宁也来指责她。

耳边的声音很多,林晓晓听的头好痛,一双眼睛,冷然的看着继秋末:“她在酒里下药害我。”

“没有,相公,我没有!”白素素忽然泪如雨下,羸弱的肩膀不停的抖动着。

继秋末一把甩开林晓晓,害的她步子不稳,往后踉跄了几下,取了银针,在那碎在地上残余的酒水上一试,然后,一双黑眸,凌冽的对上林晓晓的:“毒,哪里有毒。”银针没有变黑,依然的光亮。

那咄咄逼人,冷冰冰的如同寒刀的语气,那不信任的眼神,让林晓晓彻底崩溃了!

“她真的对我下毒,不信,你去看她的小拇指指甲片,里面肯定还有残余的粉末!”林晓晓怒火宫心,一双眼睛,死死的狠狠的瞪着白素素,直吓的白素素往她娘怀里缩了一缩!

继秋末上了前,对白素素很是温柔:“素素,既然她这么说,就让她看看。”

白素素如同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依偎入继秋末的怀里,然后,伸出手指,林晓晓上前一把抓起她的手,却发现,她的小拇指家盖上,什么都没有,一点粉末都没有,白晳透明!

她身子,整一个怔在了那,她明白了,明白了,这是白素素早就设计好了的,她既然能设计了她,就不会留下证据,算她傻,居然还和继秋末解释,算她傻!

苦笑了两声,她放开了白素素的手,往后退去,步子不稳,绿芙已经从地上爬起,手心擦破了一大片皮,见到林晓晓的样子,忙上前搀扶住她:“小姐,你当心点!”

“林晓晓,你说,你要怎么做?”继秋末厉声道,眼神冷冽。

“你是在指望我向她赔礼道歉还是磕头认错?”她冷笑一声,勉强站住身子,头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支开了绿芙的手,她靠近他,眼神比他的更冷,然后,一字一顿道,“休……想!”

“你……”继秋末举起手,就要朝着她施了粉黛的红脸上落下,却被白素素一把拉住。

柔声替林晓晓求情:“相公,不要这样,姐姐也没对我做什么,只是泼了一杯酒,衣服弄湿了点,我进屋换一身衣服就可以了,相公,你不要动了肝火!”

林晓晓的心,在看到那举起的手掌的时候,忽然之间,整一颗都没了,空了,胸膛里,不再跳动着那温热的心脏了。

她维持着最后一分骄傲,抬起头,嘴角含笑,看着继秋末,很吃力却很用力的对他道:“继秋末,方才那三杯酒,第一杯,夫妻情断,第二杯,恩断义绝,第三杯,老死不相往来。继秋末,你曾经答应过我,会全心信任我,此生不会再怀疑我,但是当我说酒里被下毒的时候,你那狐疑的眼神,却让我验证了一句真理,那就是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臭嘴。好,你们夫唱妇随,很好,很好,我这个多余的人,本来就不该来打扰了你们一家人温馨的气氛,绿芙,我们走!”

她原本以为转身的时候,自己会像上次那样泪如雨下,但是好奇怪,居然没有眼泪,摸摸自己的心口,她才恍悟:哦,原来是这样,没有了心,所以才不痛了。

绿芙亦步亦趋的跟在林晓晓后面,那一屋子的人,没有一个出言挽留,自然,林晓晓也不屑她们的虚情假意。

回到瑶仙阁,绿芙怕她出什么事,担心的一整天都跟着她,却见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桌子边吃果子,还笑呵呵的对绿芙赞果子很甜。

“小姐,你哭出来吧,小姐!你不要憋着,求求你哭出来吧!”绿芙哀求着,眼泪扑簌扑簌的落下。

“干嘛要哭吗!我泪腺哪里有这么发达。我说绿芙啊,你想不想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她忽然调皮的冲着绿芙眨了眨眼睛。

绿芙错愕,以为她疯掉了,扑到了她的脚边,跪着哀求:“小姐,绿芙求求你哭出来吧!会憋坏身体的。”

“诶呀!”林晓晓不耐烦的叹了一声,无奈的看着绿芙的模样,于是乎,长大了嘴巴:“啊,啊,啊,啊……”

老鸭子一样干嚎了几声,然后,看着绿芙:“丫头,满意没,要不满意,小姐我接着给你嚎!”

绿芙由错愕变为惊愕:“小姐,你,你不难过吗?”

“难过个鸟蛋,男人又不止继秋末一个,绿芙,走,收拾行囊,咱不留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受气了,出去外面的花花世界转悠去。”

第七十八章白马王子啊至尊宝啊浮云啊

林晓晓已经对继秋末彻底的死心了,在他扬起巴掌的那一刻,如今明月玉川回了北疆,巧灵儿已经出了府邸住在萧子风家,这个继府,彻底的已经没有半点值得她留恋的地方。

和绿芙收拾了行囊,她几乎是头也不回的就朝外走,丝毫,一丝一缕的犹豫都没有。

和以前一样,很顺利的就出了继府,门房没有为难她,她倒是庆幸继秋末曾经对她也好过那么一段,还特地下令她可以随意出入继府。

除了府邸,她都回头看那金子大匾,招了一辆马车,对车夫吩咐:“先随便在城里遛弯,我还没好去哪里,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绿芙坐在她的对面,见她这次离开继府,居然还没有盘算好去哪里落脚,由不得的“啊”了一声:“小姐,你都没打算好去哪里吗?”

林晓晓歪着头似乎正在沉思该如哪里,宝玉楼?

才不要,如今已经和继秋末老死不相往来,恩断了义也绝了,她便不会再接受和他有关的任何东西。

丞相府?

更不可能,那地方,就算她穷困潦倒奄奄一息,也绝对不会再回去。

进宫找苏落雁?

算了,人家和继秋末排上辈分来,算是亲人,她如今和继秋末断绝了关系,也该和他那边的情人不再有任何瓜葛。

去找巧灵儿?

这更不可能,继秋末三不五时的就会去找萧子风,遇见了,不是倒她胃口。

随便找个客栈落脚?

可是那天继秋末让她让出秋霜院的时候,{奇}她负气离开,{书}行李都没有打点,{网}赤手空包的,也没把银子首饰一并带回瑶仙阁,如今出来,只带了几套衣服几锭遗留在瑶仙阁抽屉里的碎银子,住个十天半个月客栈没问题,但是要长住,那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唉……

天下之大,居然没有她一个容身之所,有父母好比无父母,有家现在也变成没有家。

心里总免不了一阵落寞,那心是丢掉了,可她还是个人啊,是个人总是有喜怒哀乐的。

揭开窗帘,看着外面繁花似锦的街道,她在想,自己和绿芙,该何去何从!

眼角无意间瞥见一个卖古玩的小摊,忽然,她眼睛一亮,转过头,对着车夫吩咐道:“师傅,不用遛弯了,去富康巷秦记古玩店。”

“好叻!”那师傅爽落的应了声,调转车头,马蹄哒哒,朝着富康巷而去。

“小姐,你在那里有认识的人吗?”绿芙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嗯,挺好的一个蓝颜知己,我曾经于他有恩,这次,他肯定会收留我们的!”林晓晓嘴角总算抚平了那一抹愁绪,重新挂上了阳光的笑容。

马车走了几条街,最后停在了富康巷秦记古玩店外,林晓晓下车,让绿芙付了行路费给车夫,道了谢,就牵着绿芙进了店铺。

秦白正在擦拭架子上的一个青花瓷瓶,见到林晓晓,顿然欣喜的放下瓶子,上前就要行礼,林晓晓忙时一把搀住他:“秦伯伯,你每次都这么见外,我这小辈的,怎么受的起您的大礼”

秦观憨厚的笑了几声,客气道:“少大人是我们家的贵人恩人,这礼别人受不起,你却是当之无愧受得起的。”

因为继秋末被两方妻室休掉的消息已经公之于众,所以整一个洛阳城都知道,如今继府只有一个少夫人,就是与丞相大人恩断义绝,自取名林晓晓的前相府大小姐。

秦白自然也不喊她三少夫人,而是改口喊她少夫人。

却听林晓晓自嘲了一声:“秦伯伯,我如今已经不是继府的少夫人了,我和继秋末,已经绝情断意了,你想必也知道,我和慕容家也再无瓜葛,如今我已经离开了继家,无处可去,你能不能收留我和我的丫鬟?”

秦白闻言,大吃一惊:“怎么会?坊间有传,继老板对你好的上天,怎么会绝情断义,少夫人,你们年轻人气血旺盛,偶尔的小吵小闹,过几日就消火了,你……”

秦白正要劝林晓晓还是回府吧,却听她身后的绿衣女子忽然跳出来,愤愤然的道:“什么小吵小闹,秦老伯,你是不知道,姑爷,不,现在不是姑爷了,那个继老板另有新欢,还怀了他继家的烟火,处处冷待我们小姐,还打我们小姐。”虽然没打成,不过这句省略,原因:博取同情。

“什么!”秦白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不过,很快看着林晓晓,就免不了真的起了同情之心,“少夫人,如果继老板真是这薄情寡义,喜新忘旧之人,我秦白就与他为敌,也定然会帮你到底,你先稍后,我去叫秦观,要他帮你们安排休憩的地方。”

秦白的仗义,让林晓晓胸口温暖,小手放在上头模了摸,心,又回来了,这心,原来只在想到继秋末的时候会消失,真好,至少如此,离开了继秋末,她依然能好好的正常的过日子。

秦观听闻了父亲的言语,急急的出来,见着林晓晓,忍不住急问一句:“他打了你哪里?”

料不到秦观会出这么一问,林晓晓错愕了一瞬,却很是感动,果然那是朋友。

“也没打下来,被人揽住了。”她宽慰秦观,然后对着秦观抱歉的笑笑,“对不起啊,暂时要叨扰你们了。”

“少夫人这是哪里的话,你的到来,哪里是叨扰,简直是让我秦府蓬荜生辉。”秦白对林晓晓,怀着感激之心,而且林晓晓几次三番的客气礼貌,也让她对她好感倍增,自然不会嫌弃她在家里暂住。

“秦伯伯,若是您不见外,以后就叫我声晓晓,秦观也是,那个继府少夫人的位置,我已经不想再坐了,此生,也不会再会继府和继秋末有任何瓜葛。”她盈盈一笑,提到继秋末的时候,果然,胸口就空了。

秦白闻言,连连应声:“那我以后就叫你晓晓了,请问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秦老伯,我叫绿芙!”绿芙乖巧的主动报上名讳。

“绿芙,好名字,你们先进来,别在门口站着了,观儿,把你娘叫来,我先把这店门关了,咱得好好的拾掇出个房间给晓晓还有绿芙。”秦白热情的招呼了林晓晓和绿芙进院,然后出来关了店门。

这个院子,一如上次来的时候,扑素简单又宁静。

绿芙和林晓晓在秦白的带领下,前后走着,入了正厅。

三人坐定,不多会儿,之间秦观搀扶了一个略显憔悴的中年妇女出来,那中年妇女一见到林晓晓,就跪在地上拜下身:“给恩人磕头!”

林晓晓忙上前扶起她,想必这女人就是秦观的母亲了,因为郁积病倒,如今看着还很是赢弱,看着她头发稍有写凌乱,想必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

林晓晓温和的一笑,对她道:“伯母,你这可是要折煞了晓晓。”

那妇人见她如此温和,笑容满是善良,不由的也对她生了好感,听闻她洛阳第一恶主的名声,如今一见,她可要替林晓晓叫屈了,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可能是恶人。

秦观扶了她母亲坐下,然后下去沏茶,在他沏茶期间,林晓晓把自己离开了继府,要暂居在秦府的事情又说了一遍,那妇人听着疼惜,颤巍巍的上前坐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连连道:“如此甚好,甚好!”

林晓晓的到来,很显然的,受到了秦观一家人的真心欢迎,总算,她和绿芙有个落轿的地方,下午时候,她和绿芙陪着秦夫人聊了一下午的天,聊的无非是写家长里短,却是笑盈满室,相谈甚欢。

秦夫人闺名吴小燕,林晓晓很亲切的叫她伯母,她也应着林晓晓的要求,亲昵的唤她晓晓,不知不觉,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朝着院子里招呼一声:“你们父子安排好了晓晓和绿芙的住处没?”

只听的秦观气喘吁吁的喊了话过来:“快好了,娘,爹去做饭了,等你们吃完饭,我这就好了。”

“呵呵!他是在搬东西吧,绿芙,你在此陪伯母聊天,我过去看看秦观。”林晓晓柔笑一声,然后辞了身朝着秦观声音传来之处走。

没走几步,就看到秦观扛着一大摞书,满头大汗的朝她走来,许是书摞的太高,挡住了他的视线,他都没看到林晓晓在前面,如果不是林晓晓躲让的及时,还差点让他和这一大摞书给埋了。

“呀,晓晓,你怎么在这里?”秦观只见前面人影一晃,侧过脸探出头来看,之间林晓晓好笑的看着他。

“秦观,你干嘛啊!”真亏了他,这个看上去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居然做这种粗活。

“哦,我把我房间腾出来给你和绿芙,我住到西厢房去。”秦观步子歇了下来,抬起一个膝盖,掂了掂快要掉下来的书,嘴角美到让人错神的微笑。

幸好林晓晓是女人,对这美丽的笑容有免疫力,才不至于看的痴傻了,看他很吃力的样子,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是自己给他添麻烦了,于是上前,从他那一大摞的书上,卸下了一半双手托着:“我也来帮忙。”

“这些书太重了,晓晓,你把书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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