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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恶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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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又是一声叹息:“你们不觉得我名声很差吗?”
“听说你师从毒医,性格跋扈,喜欢拿身边的人试毒。而且我还听说,你最喜欢的就是做药人,把活生生的人一个个泡入药缸里,让毒药浸润他们的四肢百骸,然后入侵他们的五脏六腑,最后取他们的内脏研磨成毒枷……”
巧灵儿把自己听闻的关于明月玉川的,一股脑儿述出,这一连串的描述串起来,估计是个人见到明月玉川都会如同见到地狱恶鬼,落荒而逃。连林晓晓都不由的毛骨悚然起来。
“把我名声坏成这样的男人,我还怎么爱?”只明月玉川,无奈的垂下脑袋,“我跋扈脾气不好我承认,但我从来不会拿别人试毒,要试毒,我每次都是亲力亲为,那次你们救我,正是我正在试自己配置的一味新毒;我更没有做药人的癖好;这所有于我不利的传言,都是那个男人捏造的。”
“什么?谁啊,那么可恶?”巧灵儿义愤填膺的嚷道。
“我师傅!毒王!”她低低的开口,声音有些哽咽起来。
“他疯了吗?干嘛要毁你名声?”林晓晓也激动起来,听到的答案,却让她瞠目结舌。
“他爱我!”
“啊……”巧灵儿和林晓晓,同时目瞪口呆,两张红唇,都可以塞入两颗鹅蛋。
“他说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些凯觎我的男人……”
“那不和我的目的是同样的!”巧灵儿大叫一声,遇到了志同道合者啊。
“你的目的?”明月玉川抬起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巧灵儿,满是惊讶。
林晓晓出来替她说明:“她啊,为了防止那些王子上门求婚,所以自毁名声,传言的杀人,把人头当球踢,都是她自己派人传出去的谣言,用来吓唬那些追求者止步。”
“呵呵!”巧灵儿憨憨的笑笑,拍拍明月玉川的肩膀,“不过你师傅真的很讨厌耶,怎么可以把你传的那么可怕呢,害的我每次靠近你,都觉得你要拿我试毒了。”
“无所谓了,反正他现在已经娶妻,我也嫁人,从此天各一方,互不相干。”明月玉川虽然说的轻巧,可是眼底那一抹失落和凄凉,不说林晓晓,就算心思粗犷的巧灵儿,都有注意。
小手仗义的拍拍明月玉川的肩膀,她给了她一个温暖安慰的大笑脸:“走,我们搓麻将去!”
“哈哈!”林晓晓真是佩服这个巧灵儿,她似乎除了遇到继秋末的事情,其余时候,总是那么开心,没心没肺的,好像天塌下来都和她没有关系一样,这样的乐天派,还真能带给她们许多的快乐。
“走!”
说走咱就走啊!
夜幕已经渐渐降临,林晓晓今天手气特别的背,一下午居然输了个底朝天,就差输掉内裤了,懊恼的甩甩累的酸死的手,她大嚷一句:“明天再来,再战三百回合,老娘就不幸,老娘背到底了。”
“行,明天不见不散!”阁楼下,两抹渐渐消失的声音,传来甜脆爽快的应答。
林晓晓揉揉疼痛的肩膀趴到床上,有气无力的道:“绿芙啊,帮我捏捏,手都要断了。”
当那双冰冷有力的大掌,让她浑身猛一阵颤抖,随后,猛转过头,当目光触及到那张银色的面孔的时候,她的心头,忽然突突的猛烈跳动了一阵。
以为又出现了幻觉,她努力在努力的眨巴了三下眼睛,眼前只吹来一阵暖暖的夜风,并没有银面人,她才狐疑的转过头:“难道我犯了相思病,怎么白天看云朵是他的样子,刚刚居然又感觉他似乎就在我身边,我难道期待着和他见面。”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忙用力的摇摇脑袋,企图晃去那些奇怪的情绪:“不行不行,他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我们前前后后算起来,只见虹次,我连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怎么可以喜欢他,如果又是个三妻四妾的男人,那我不亏大了。”
“小姐,你在自言自语什么?什么亏大了?”绿芙端着碎冰上来,递入林晓晓手心。
冰冷的感觉,却让林晓晓想到了那双冰凉的大手。
为何,她会开始思念他?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傻呆呆的,在想什么?”绿芙一双素手,在林晓晓面前晃晃。
“哦,没想什么!”林晓晓总算还魂,对绿芙道,“帮我捏下肩,好疼”。
“嗯!”绿芙乖巧的伸出手,捏上林晓晓的肩头,边捏边抱怨,“小姐最近总是把绿芙一个人丢在阁里,绿芙一个人,都找不见个说话的,快要闷死了。”
“我这不是忙吗!”林晓晓陪着笑脸,这史上,她怕是第一个和丫鬟陪笑脸的主子。
“小姐,绿芙就不明白了,你忙了半天,都在替被人做嫁衣裳,你帮着大少大人二少夫人追求姑爷,为什么不替你自己想想呢?”史上,她绿芙,也是第一个训主子的丫鬟。
“想毛啊,我又不喜欢他。”林晓晓舀了一口碎冰放入口中,闭着眼睛享受着绿芙的伺候。
“但是小姐这辈子都是姑爷的妻子,你难道打算就这样终老一生啊,再不喜欢,你也总生个小小姐或者小少爷,绿芙走后,总还有个给你做伴的!”虽然对这句话习以为常了,绿芙听着还是觉得难过,她可不希望自己家的小姐,一个人孤独终老。
“你干嘛要走?”林晓晓没心没肺的问道。
“小姐,绿芙总是要嫁人的嘛!”绿芙害羞起来。
“不就是嫁人,你嫁人顺便把我也嫁过去不就行了,你嫌我是个拖累啊!”陪嫁丫鬟挺多了,陪嫁小姐,倒还真是第一次。
“小姐,哪有这样的,你就没一点的小姐样子,要是让别人听到了,小心笑话了你去。”绿芙嗔笑一声,被林晓晓好玩的言语逗乐。
“笑话就笑话!我又不怕。”嘴巴长在被人身上,她有什么好在乎的。
被她痞痞的样子逗的有些无奈,绿芙继续手里的揉捏,语重心长道:“小姐,你真打算一辈子都这样了?”
“谁说的,我只是还没遇见我喜欢的男人,要是遇见了,凭他继秋末想关注我,休想,我啊,就和我的爱人逍遥天下,看云卷云舒,观日落日出,听溪水叮咚……”
不知为何,描绘着那一副美好的景象,那张银色的面孔,居然又挥之不去的出现在了脑海。
“好美哦,小姐,绿芙知道不能说服你喜欢上姑爷,但绿芙只求上苍,让我们小姐遇见这样一个陪她逍遥天下的男子。”绿芙诚恳的祈祷着,林晓晓大为感动,转过上半身正要给绿芙一个拥抱,屋内的烛火忽然熄灭,她整个人忽然被纳入了一个宽厚的胸膛中。
“绿……绿芙?”她试探着喊!
“她睡着了,是我,桀羽!”
那熟悉的嘶哑的声音,没听惯的时候,会觉得像公鸭子叫,听习惯了,却别有一番味道,林晓晓身子一紧,下意识往后躲,却被他紧紧的压制在胸膛,动作霸道,带着莫名其妙的惩罚意味。
“放开我,绿芙呢?放开我,咳咳……勒死我了,腰勒断了。”
“我搂的是你的肩膀,怎么会勒断你的腰。”那嘶哑的声音,暧昧的吐在耳边,暖暖的,痒痒的。
“你不见我下半身朝下,上半身朝上,90度扭着吗?”她没好气的道。
对于她口里的够度是个什么概念,桀羽并不知道,但是那句扭着,他是听的明白,感觉她这姿势确实吃力,他却并不打算怜香惜玉,只因为她刚刚的一番话,让他很想狠狠的惩罚她。
这个可恶的小女人,那和巧灵儿身上一模一样香气,还有今天的菜肴,这些,原来都是她安排了来勾引自己的相公的,她还真是热心肠,在暗处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真的有一刻的冲动,想不顾一切的跑出来,狠狠的咬上她的脖子。
“你这个坏女人!”他咬着她的耳朵用力,小巧的耳垂上传来的痛楚,让林晓晓啊哟大叫一声。
“你才是坏男人,你松开我,混球,好痛的,别咬了,要咬下来了,耳朵要掉了。”她胡乱的叫着,不知道他是不是疯狗病发作了,不然没事咬她耳朵干嘛,还不是假咬,是动真格的,直痛的她齿牙咧嘴。
惩罚的咬下这一口,感受到她痛的抽气,他才放开了她,一把把她摔倒床上。
莫名其妙的粗暴,和他每一次出现都不一样,借着月色,林晓晓看到了绿芙安睡在她自己的床上,她恶狠狠的道:“你发什么疯,你干嘛又打晕绿芙,你神经病啊!”
“可恶的坏女人!”他不理会她的控诉,附身上前,把她压入榻中,性感的薄唇压上她暖香的红唇,肆意的啃咬着,每一下都很用力,却又不舍得把她咬出血。
“你是不是小时候被狗咬过,没打狂犬疫苗啊。你放开我,你这只狗狗,好痛的,不要咬了,我怕了你了,我哪里得罪你了,啊哟,痛死了啦,不要咬我鼻子,再咬,我擤鼻涕给你吃……”他的啃咬,不仅仅局限于嘴唇,而是肆意的,肆虐着她整一个面部,每一寸肌肤。
林晓晓吃痛,嘴巴里胡乱的咒骂着,也不管他听不听的懂什么是狂犬疫苗。
“呜呜呜,呜呜呜……”当咒骂不奏效,他依然我行我素,甚至变本加厉的褪下她的上衣,顺着她精致的锁骨一寸寸粗野的啃咬向下时候,林晓晓给咬哭了。
她的眼泪,终于让他停止了动作,脑袋从她的胸口收回,一把狠狠的吻住她的唇,冰冷的指腹,揉上她胸前的蓓蕾,那样刺激,让林晓晓先前的痛楚,转而被一阵电流代替,那粉色的蓓蕾,瞬间为他充血长大。
“不要,放开我!大坏蛋,放开我,呜呜呜,不要给你亲,不要给你摸,你这个疯狗,呜呜……”林晓晓依然觉得委屈,身体虽然动情了,但是那胡乱的啃咬的痛楚,却是让她的眼泪不断的落下。
“该死的,干嘛不停的哭,我咬你,是因为你坏。”看着她不断落下的泪,他再也无法继续手里的动作,离开了她的薄唇,他低咒一声,吻上她的眼角。
一阵冷一阵热,林晓晓心里更是委屈,眼泪非但没有止住,却落的更急。
“不要你管,走开!”她闹别扭的把头转向一边,不让他亲到自己的眼泪。
“很疼?”知道自己刚刚或许真的过分了,她是那么娇嫩,怎么经得起自己这番蹂躪,他有些自责,只怪自己听到那个计划的时候,被她气的失去了理智。
“不要你管,走开走开!”林晓晓手脚并用的踢打着,抗拒着。
“哪里疼?”他冰冷的大掌,从被咬过的耳垂,嘴巴,鼻子处缓缓摸过,检查着自己是不是咬伤了她。
“呜呜呜,呜呜呜……”委屈极了,林晓晓不再说话,只一把拉开他的手,把自己整个埋入被窝中,呜呜咽咽的哭个不停,“呜呜呜呜,呜呜呜”
第六十六章惩冶慕容黎黎
林晓晓拿锦被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小脸儿埋入被子里,抽抽噎噎的哭着,俨然一副小女人的神态,倒不知道,她哭的时候,是这般的惹人怜爱,让人心疼,桀羽(以后银面人叫桀羽,脱下面具叫继秋末,这样我自己比较搞的清楚)愣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大掌试探着靠近她,隔着薄薄的夏锦被,抚摸在她的背上,却被她赌气的躲开,忿忿咬唇道:“不要你碰。”
“生我气了?”他低下头,热气灌入锦被中,被捂的浑身冒汗的身子,再呵了这热气,难受的林晓晓就想一把扯开被子,出来透气,但是想到他的可恶,她又不想见到他。
“滚开滚开滚开,不要你碰,滚开!”她生气的大嚷着,其实他虽然咬的疼痛,但是也没有咬穿皮肉,也没有咬伤筋脉,这会儿已经只是有些微微的残余的痛楚,可是她生气呀,这疯狗,无缘无故咬她一通,她能不生气。
无奈,知道自己不走,她怕是要拿起笤帚赶人了,桀羽只俯下身,隔着锦被准确的找到她的耳朵,轻轻呵气:“今日是我不对,我不惹你生气,别把自己捂坏了,我走便是。”
林晓晓有些错神,这些温柔的哄人的话,真的是从那个该死的淫邪的家伙嘴里说出来的吗?
她不由的悄悄拉开锦被,看他是故意诱她出来,还是真心诚恳的道歉,被捂的满头大汗的脑袋,一点点的滑出被褥,房间里,已经亮起了烛火,绿芙安静的谁在自己的床上,而她的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心里头有些失落,他,真的走了。
为何会失落?不是前一刻还在生他的气的吗?为何看不到他,居然有些失望呢?
林晓晓懊恼的拍打了一下被褥,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变化觉得很烦躁:“讨厌讨厌讨厌,讨厌死了。”
也不知道这是在讨厌桀羽,还是在讨厌她自己。
看着身上凌乱的被剥落到腰肢上的衣衫,林晓晓又面色一红,忙系好肚兜,拉起衣衫,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轻咬过的胸口的时候,浑身不自主的颤栗了一下。
脸色一面烧红!
天呢,她发春了吧,居然自己碰自己的咪咪,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心虚的看看绿芙,确定绿芙真的睡的很熟,她才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然后起身去看绿芙的情况。
绿芙气息平稳,只眉头紧紧的皱着,可能是被打晕的那一下很痛,林晓晓有些过意不去,如果不是因为做了自己的丫鬟,她也不会这么倒霉,三番五次的被打晕。
本以为把绿芙的床拉上来,那该死的公鸭嗓就不会那么放肆,没想到,他是照样潜入不误,看样子,她这一压根没用,非但没用,还连累了绿芙,如果以后,他再过来,肯定又要打晕绿芙了。
想到他还会来,林晓晓心口跳动了一阵,居然有些小女人的期待和羞涩。
看着熟睡的绿芙,她又有种罪恶感,思来想去,终是下了决定:“就算你留在这里,他也依然是我行我素,可怜的孩子,明天还是把你送回下耳房去吧。”
起身熄灭了蜡烛,林晓晓和衣躺在床上,因为刚刚哭的倦怠,只没一会儿,她就沉沉睡去,还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天亮鸡啼都没能吵醒她,倒是明月玉川和巧灵儿的尖叫声,把她吓的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跳起来:“怎么了怎么了,死人了吗?”
“小,小姐……”绿芙正准备进来叫她起床,她忽然僵尸一样弹起来,吓了绿芙一跳。
“绿芙,什么声音?”刚刚耳朵边,可是听到了一阵阵的尖叫声。
“是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她们刚刚过来,如今在外厅坐着等小姐。”
绿芙忙上前,打点林晓晓起床。
“这两女人,疯了吗?”头痛的抚摸着自己的太阳穴,“昨天说了让她们今天再来搓麻将,可她们也不用这么早吧,额……额……狲……”不停的恼着,发出一声声不甘愿的声音,好梦被惊醒,真是懊丧。
由着绿芙伺候着穿戴洗漱,然后出房门,那两个女人,今天看来义气风发,一脸的兴奋之色,一看到林晓晓,争前恐后的涌上来,一人拉着她一边的手,像个小孩子似乎的原地欢快的跳了起来。
被吵醒的懊恼,似被她们的欢快感染,林晓晓嘴角一勾,笑的很是纳闷:“捡钱了,这么高兴?”
“捡钱有什么好高兴的,彤彤,我们成功了,成功了!”明月玉川拉着林晓晓的手,直上串下跳,搞的林晓晓莫名其妙。
“什么成功了?”
“相公啊,相公成功了!”巧灵儿开心的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晓晓却是听懂了,顿然反握住两人的手,眼冒精光:“真的?他昨天晚上和你们那个那个了?”
不会吧,这抓住男人心,先抓男人胃这一招,会这么成功,林晓晓都有些恍惚起来,飘飘然的。
“不是啦!”明月玉川面露羞赧之色,“哪里有那么快,只是今天早上,相公遣人来送信,说是今天晚上带我们进宫赴宴,他无论去哪里,都不带我们的,这次,他居然主动派人来请我们,彤彤,你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哦,我还以为你们直接上垒了,不过这是个好兆头,你们两个,务必好好打扮一番啊,皇宫耶,好期待哦!”林晓晓只在电视剧上看见过那富丽堂皇的建筑,自然有些期待。
不过人家又没有来请她,她总不能腆着脸去求他,带她这个乡巴佬进宫见识下吧。
倒是明月玉川看出了她眼底里对宫廷的向往,握着她的手道:“你也想进宫吗?要不我和灵儿去央下相公,让他也带了你去。”
“算了,不必了。”感谢她的好意,林晓晓拉着两人坐下,看着两人的眼眸,道,“我看这次,他可是真的把你们两放进了心里,我看不如这样,我们趁热打铁,等你们从宫里回来,我再支你们一个狠快绝的招,我保证,是个人,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被那一招给收复。”
“什么招?”巧灵儿一听这么玄妙,有些迫不及待。
“是啊,什么招,这么神。”明月玉川也有些按耐不住。
林晓晓却调皮的冲两人眨眨眼睛,神神秘秘的道:“先“保”“密…一”
对于这个神神秘秘的绝招,明月玉川和巧灵儿虽然很想一窥究竟,但听林晓晓说保密,也就没有多问,全心的信赖着她。
倒是对于今天晚上的这次筵席,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的欢快个不停,林晓晓在一边光是听着,都是替两人高兴:太好了,继秋末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终于软化了。
是夜,两架豪华的马车,载着继秋末,明月玉川和巧灵儿直往皇宫,林晓晓站在阁楼上,看着皇宫的方向,忽然有些向往:“绿芙,皇宫里,是不是遍地都是金子啊!”
“小姐不是去过很多次,绿芙倒真是一次都没进去过,怎么还问绿芙啊!”绿芙嘟囔一句,帮林晓晓铺着床铺,她的床铺已经搬回自己的房间,现在这个雅致的闺房,又变得一片干净空明了。
原来,慕容彤彤去过很多此皇宫啊,也是,她是丞相长女,能没去过!
林晓晓不再多问,只是拍拍绿芙的肩膀,对她道:“绿芙,你说今夜会下雨吗?”
“下雨?”绿芙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星月遮蔽,只见大朵乌云,再看看窗棂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珠,看了会儿,她回过头,甜甜对林晓晓一笑,“估摸着会。”
“那好,你别忙活着铺杯子了,我有个事,要你帮忙,走,我们去花园,摘九十九多蔷薇花来。”
“啊!”绿芙惊讶的长大嘴巴,不知道自家小姐这半夜三更,是要做什么。
“别啊了,走啊!”林晓晓拉着绿芙的手,就下楼朝着花园而去,主仆齐心,很快九十九多粉色的蔷薇,就跃然于林晓晓眼前。
看着那娇艳欲滴的花朵,林晓晓似乎响起了何冰当年和自己求婚的情景:九十九多红艳艳的玫瑰花,一枚钻戒,还有单膝跪地的深情。
虽然她们的婚姻草草,但是这求婚仪式,可是隆重而又浪漫的,她还记得自己当时可是被感动的眼泪鼻涕一把吧的,当即考虑都没有考虑,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让何冰给自己带上了戒指。
她自认不是感性的人,非但不感性,而且非常的理性,居然也会拜在这九十九多玫瑰下面,所以啊,这一招,绝对是狠快绝。
只是现在不是求婚,是求爱,戒指就可以省略了,古人也不懂这一套。
求爱吗,九十九多蔷薇替代玫瑰,再配上那么一场缠绵淅沥又煽情的小雨,靠,这一招,如果拿不下继秋末,她就不叫林晓晓,改叫慕容彤彤。
这两个名字,被她换来换取的毒誓,也真是够折腾的。
虽然觉得这一招是个狠招,但是为防万一,林晓晓还是要亲自实验下,采好了蔷薇,用漂亮的绸缎捆绑成一个美丽的花束,林晓晓看着天空,已经很配合的开始打雷,估计雨不多就就会下来。
看着外面雷鸣阵阵,眼见着一会儿就会有一场瓢泼大雨,自己小姐却浑然不觉的站在院子里,绿芙不由的着急,忙冲着她叫唤:“小姐,快些进来啊,就要下雨了。”
“绿芙,把花给我,一会你就站在屋子里,把我当作一个爱慕你的男子!”这四下也无人,她只能委屈自己暂时充当男人的角色,拿绿芙来练练。
“啊!”绿芙或许会以为自己家小姐疯了,一双已经惊恐的瞪的老大,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绿芙,反正你把我当作一个爱慕你的男人,不用管我,大夏天的,淋个雨就当洗澡了,你在里面站着,知道吗?”
“轰隆……”说话间,一个响雷下来,紧接着,豆大的雨点落在了林晓晓的脸颊上,眼见时机成熟,她忽而对着雨帘子,双手把花束举到绿芙面前,隔着一道门,眸子深情的望着绿芙。
绿芙有一瞬的错神,不知道她要干嘛。
却听他深情款款的道:“绿芙,你可知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我本想将这份爱深深埋在心底,却无奈时时分分,魂牵梦萦的思念,折磨的我憔悴不堪。我骗不过自己的心,如今我出现在这里,手捧九十九多鲜花,只是想问你一句,绿芙,你可愿与我长长久久,生生世世白头偕老?”
绿芙本是惊恐错愕,以为自家小姐脑袋给雷打坏了,但是后来,却变作了热泪盈眶,嘴唇颤抖:“呜呜,小姐,要真有个男人这么对我说,我就是死都甘愿了。”
咔咔,大成功,看着绿芙被感动的七荤八素的,林晓晓将手里的花束送到她手心,对她调皮的一笑:“要真有人这么和你求爱,你可别答应了,这些,都是花花点子,男人啊,实在才靠得住。”
“可是真的好感人的吗!”绿芙摸着眼泪,捧着花,看着雨帘,沉静在自己的臆想中,陶醉不已,一副小花痴的模样。
“好了,丫头,思春了?赶紧去睡吧!”林晓晓宠笑的点了下绿芙的脑袋,然后关上了大门,和傻呆呆站在原地的绿芙道了晚安,径自上楼。
睡到半夜,身体忽然好难受,嗓子干痒起来,林晓晓爬起来喝了杯水,忽然觉得身子热的难受,伸手探上自己的额头,那滚烫的触觉,让她大吃一惊:“不会吧,这慕容彤彤的身子骨是豆腐做的吗?不过淋了一场夏雨,居然就发烧了。”
嗓子的干痒,身体的发热,让她难受的不行,又不想半夜吵醒绿芙,遂自己找出了药箱,也不知道哪个是感冒药,胡乱的抓起一个瓶子,看着上面写了驱疾两字,以为这是万灵药,能治疗所有疾病,所以囫囵吞枣的倒出了两粒药片吞下。
浑浑噩噩间,又爬回床上继续睡,睡到天蒙蒙亮,她忽然觉得腹中一阵剧痛,痛的她眉头纠结,身子不停的在床上打滚。
“绿芙,绿芙,好痛啊,我要死了,绿芙啊!”她无力的呼喊着,无奈绿芙的房间在楼下,她这轻吟的呼唤,绿芙根本就听不到。
“好痛,该死的,不就是发烧吗?怎么肚子会这么痛。”她皱着眉,如同虾球一样蜷缩在床上,身子一阵阵的发寒,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忽然,一个响屁蹦出,她再也忍不住,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跌落,朝着夜桶飞奔而去,一扒拉掉盖子,一屁股坐上去。
她脸色已经一片苍白,身子软软的依附在夜桶后面的靠背上,虚软无力。
终于解决完一次,肚子尚未有些舒服点,她如同被抽空了力气的布娃娃,一步一摇晃的爬回了床上。
绿芙起床上楼的时候,正看到她双眸紧闭,脸色一片苍白,如同做噩梦冷汗涔涔,表情是说不出的痛苦。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绿芙跑上前去,拉住了林晓晓的手,才发现她手心一片冰冷。
“痛!”原来她并非睡着,而是醒着,只是肚子痛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她痛楚的模样,绿芙心焦又是害怕:“小姐,哪里痛?”
“肚子痛!”林晓晓有气无力的从唇齿间吐出这几个字,然后,痛苦的呻腆了一声,听的绿芙心肝都颤抖起来,眼眶一下子急红了,放开了林晓晓的手,她几乎是用飞奔的速度往楼下跑,去请大夫。
跌跌撞撞的跑到门口,身子陡然撞入了一个柔软的人儿,她跑的急,力气大,直直的把那柔软的人儿撞倒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急急道歉,扶起那人,才发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相府的二小姐,慕容黎黎。
“绿芙,做什么跑这么急。”慕容黎黎爬起身,扶着衣袖,一脸恼怒的看着绿芙。
“我家小姐肚子痛,我去请大夫,二小姐,你若是顾念姐妹之情,就麻烦你上去帮我照顾下小姐,好不好,我去请大夫,很快就回来。”绿芙说完,头也不回就接着往前狂奔,没有注意到,慕容黎黎眼里的那抹阴狠和嘲笑。
上楼,看着床上几乎奄奄一息的林晓晓,慕容黎黎装模作样的握住她的手,心疼道:“姐姐,才几日不见,你怎么就生了这样的大病,姐姐,我是黎黎,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本来就痛的快要上西天了,耳边陡然想起这么个讨厌的声音,林晓晓真是想一把掐死慕容黎黎,睁开了眼睛,她咬着牙齿,忿忿道:“你来干嘛?
“是这样的,昨日爹爹进宫赴宴,只见到了姐夫带着两位夫人,不见姐姐,听了姐夫说姐姐身体抱恙在家休息,爹爹就让我赶早来探看下姐姐,不想姐姐居然病成了这样。”慕容黎黎说着,眼眶红润起来,绣帕抚上眼眶,装作揩泪。
林晓晓懒得和她说话,转过头,有气无力的道:“出去,别在这待着,看着你我肚子就更痛。”
慕容黎黎“委屈的”泪水涟涟,却是不走,敢情是故意要看着林晓晓更痛,抬眼间,看到了林晓晓帐幔上挂着她送来的香囊,她含着水波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促狭。
“姐姐不要赶妹妹走,妹妹只想在此照顾姐姐,呜呜,姐姐你病成这样,要妹妹怎么放心走。”她装作关心的模样,还特意抬起手,握了绣帕,替林晓晓揩去额头的汗珠。
厌恶的避开,林晓晓笃定她是故意的,故意留下来气死她的,这么想,她反而不气了,既然她要伺候,是吧,好,那就让她好好伺候着。
“给我把夜桶踢过来,我要拉屎!”她抬眼,看和慕容黎黎脸色的难堪,心里觉得好笑,不由的变本加厉道,“夜桶好像已经拉满了,你帮我去倒了,洗干净再送上来。”
“姐姐!”慕容黎黎语气有些为难,压抑着蓬勃的怒火。
“还说照顾我,这点事都不帮我做,唉!”林晓晓假意叹息一口,别过头去。
慕容黎黎狠狠的看着她的侧脸,咬咬牙起身:“我去就是,姐姐等着。”
看着她掩着鼻子提着夜桶出去,林晓晓就大爽,只很奇怪,这个慕容黎黎,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好心眼了,听说自己身体抱恙,就急急的一大早赶来。
林晓晓可不认为她是真心的顾念姐妹之情,或者是对上次相府的事情觉得抱歉。
非但不这么觉得,她倒怎么感觉,这个慕容黎黎,好像是来看她死没死的。
慕容黎黎去倒夜香的时间,绿芙已经请了府上的李大夫来,林晓晓虽然从未和李大夫照过面,但是听闻他医术高明,就是皇宫里的御医,多数都是他的徒弟徒孙,他本已经归隐,却被继秋末请了出来,至于继秋末是用什么法子请了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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