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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婴儿小王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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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千军万马在后,这种壮观的场面,甚是振奋人心。

楚靖懿坐在马车内,朱茵洛坐在他身侧。

在这东盈国不同与咸中的景色中,朱茵洛的视线流连忘返,不停的掀着车帘兴奋的望着窗外的景色,一边叽叽喳喳个不停向楚靖懿介绍。

然而,朱茵洛介绍了那么多,却发现楚靖懿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不由得让她狐疑。

转身后看到楚靖懿一脸苍白的靠着马车,嘴唇却是发紫的。

朱茵洛嘴角的弧度缓缓滑下,颤抖的指缓慢的握住楚靖懿的手,感觉到他异于平常的冰凉体温,朱茵洛的心尖倏的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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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个啥来着,啥也不说了,明儿个可能加更,就看偶能不能码得出来,咳咳……谢谢55579640的月票。

楚靖懿,你这个大骗子2

马车还在继续往前走,朱茵洛握着手中楚靖懿冰凉的手,整个人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爱唛鎷灞癹

“懿,懿……你怎么样了,懿~~回答我!”朱茵洛惊慌的唤着楚靖懿。

唤了好几声,闭上眼睛的楚靖懿始终没有回应一声。

害怕的朱茵洛,双手颤抖的捧着他俊美的脸,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惊恐的盯着楚靖懿的眼睛,声音里透着焦灼的颤抖:“懿~~快醒来,睁眼开眼睛看看我,懿~~~”

朱茵洛沙哑着声音,一滴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滴落在楚靖懿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悛。

本来昏迷不醒的楚靖懿,手背感觉一阵滚烫,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双紧阖的眼,睫毛轻轻的颤着,缓缓张开眼睛,露出那双他独有的紫色瞳眸。

泪水模糊了视线,朱茵洛看不清楚靖懿的表情,待楚靖懿回抓住她的手,她懵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抬起衣袖狠狠的擦拭着眼睛,看到楚靖懿那双幽暗的紫眸正深深的凝视她,她惊喜的扑进他的怀里,身子还因刚才失去他的恐惧而颤抖着:“你吓死我了。”

楚靖懿的双臂缓缓的搂住他,抬起手臂有些吃力,嘴角浮起平日里惯有的邪魅弧度:“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关”

自他的怀里抬起头,朱茵洛皱眉推开他,仔细的打量他的脸色,发现他的脸色恢复的相当快,刚刚那如死灰般的白色不见了。

她又有些不相信的紧握着他的手,感觉他掌心那与平常相差无几的温度,不禁让她以为之前她所看到、感觉到的,是不是幻觉。

她不安的锁紧眉头,疑惑的看着他问:“刚刚,我看你的脸色好难看,还有……你的手温度好差,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吓死我了。”她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安抚差点跳出胸口的心脏。

跟楚靖懿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觉得自己的心跳不太正常。

楚靖懿微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放心吧,我说过……在你安全之前,我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他的承诺,向来没有食言过,这一次……他也不能食言。

他的目光深幽的望向窗外,透过车帘看着路过的风景,视线竟有些模糊。

用力甩了甩头,视线略微缓和了些,低头望着怀中朱茵洛的小脑袋,他搂紧她的双手紧紧握拳。

他一定会支撑到最后。

“马上天就要黑了呢。”朱茵洛窝在他怀里,没有发现他的异状,目光盯着车窗外,看着天色慢慢的暗了下去。

“嗯。”楚靖懿淡淡的应了一声。

“我们是不是先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去王宫?”

“不!”楚靖懿十分干脆的拒绝:“今天晚上就去。”

“今天晚上?”朱茵洛蹙眉,显然不同意他的做法:“不行,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将士们也都拼了一天,都累了,大家都需要休息,不然就算是大军到了,个个都疲乏了,哪里还有力气继续打仗?”

“不行,今天一定要出发,等会儿用过晚膳之后就向王宫进发!”楚靖懿不肯,严词拒绝。

朱茵洛不悦的瞪他:“懿,你这是拿大家的性命开玩笑,我不同意。”

“我是皇上,这里我说的算,等会儿晚膳之后,就继续前行。”楚靖懿的声音已有几分气急败坏,别过头去,不想再听朱茵洛的话。

朱茵洛还想要说些什么,看到楚靖懿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她也火大了。

“既然你是皇帝,可是你却不顾他人的性命,你这是什么皇帝?”

“即使是如此,我也是皇帝,谁敢不从?”

这楚靖懿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两人火气都大,一触即发。

都在气头上,若是再继续说下去,肯定要争吵,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跟楚靖懿争执,只是她很不解,平时楚靖懿那般善待下属的人,如今这般苛刻,不把人的性命当一回事,她是当真的生气。

她准备等用膳的时候,好好的想个法子让他改变主意。

那些兵将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命。

她气哼哼的坐在窗口不理他,马车里有些闷,她生气的把车帘拉了起来,吹着马车外的风,才感觉舒服了些。

朱茵洛生气的望着窗外的景物,离楚靖懿远远的,而楚靖懿的目光一直投注在她的身上,仔细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她的每一个动作和一颦一笑,都让他眷恋不已。

过了城,大军在城外停驻了下来,以作短暂的休息。

下了马车的时候,朱茵洛故意不看楚靖懿一眼,直接走向临时搭建的大帐,楚靖懿紧跟在其身后。

大帐内,士兵已经简单的摆了几件桌椅,和一张床榻,燃起了一盏油灯,朱茵洛进去之后,那名士兵便退了下去,她气呼呼的径直坐在了椅子上。

身后楚靖懿也随后走了进来。

他一直在她身边,她知道,但是她故意不理他。

进了帐内,属于他的气息靠近,朱茵洛板着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仍然假装没有看到他。

一只手从背后伸了过来,他的呼吸喷吐在她耳边,她下意识的想要拒绝挣扎,楚靖懿突然用力搂紧她。

他的身子整个压过来,压在她的身上有些重,她皱眉生气的拍了拍腰间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凶巴巴的朝身后道:“喂,我们两个好像不熟,麻烦把你的手挪开。”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把脑袋也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粗重,身子也越来越重,压的她的腰快直不起来了。

好重!!

终于受不了的朱茵洛,刚要起身,重心不稳的她被楚靖懿的力量一带,整个人随着他一起倒在地上。

难道他是想道歉不成?

就在这时,她摸到自己的颈间有些粘糊糊的东西,粘的她的颈子好难过,在等待楚靖懿向她道歉的当儿,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颈项,摸到粘稠的液体,在眼前看了看,却看到了刺目的鲜红。

这不是……血吗?她的颈子上怎么会有血的?

这会儿,她突然想到楚靖懿的异状,反射性的转身朝地上的楚靖懿望去,这一看她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他双目微阖,粗重的喘息着,嘴角挂着一丝血痕,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怎么回事?

以为他是故意跟她开玩笑,她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轻拍了拍他的胸口:“懿,别玩了,快起来。”

唤了一会儿,他没有反应,朱茵洛捶着他胸口的小拳头,指尖紧扣在掌心中,带着最后希望的又拍了拍他的胸口,声音里有着连她都未发觉的颤抖:“懿~不带这样吓唬人的,你若是不起来的话,我要生气了。”

小甲从帐外进来,看到朱茵洛惊恐的拍着地上楚靖懿的胸口,刚要退下,才发现了不对劲,赶紧冲了上来,焦急的问:“郡主,怎么了?皇上这是怎么了?”

朱茵洛害怕的摇了摇头,手指用力抓紧小甲的手臂:“小甲,快……你快唤唤他,我刚刚怎么喊他,他都不醒,他……”

小甲沉着脸,以指探向楚靖懿的鼻息,在朱茵洛期盼的目光中,再探向他的脉搏,脸色巨变。

慌忙抬起他的一只手臂:“郡主,快,把皇上抬到榻上去。”

“好。”

两人把楚靖懿抬到榻上躺着,小甲转身就想离开,朱茵洛一把抓住了他。

她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但是皇上的脉相很微弱,属下这就去找军医来,您先等着,属下马上就来!”

脉相微弱?朱茵洛的心脏似乎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身子倏的一颤。

生死簿上的那句话再一次袭上心头。

今天……是最后一天。

不,不会这样的,不会这样的。

她颤抖的手握紧楚靖懿越来越冰凉的大手,她拼命甩头。

“楚靖懿,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你说过的,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十日之期

泪水止不住的滚下来,朱茵洛感觉浑身冰冷,趴在榻边跪在地上,双手紧握着楚靖懿的大手,不停的在他耳边诉声指责:“你这个大骗子,你以前说过会一直保护我,以后不会再离开我,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你醒来,马上给我醒过来,你现在躺在这里算什么?”

朱茵洛每说一句,心口便是一阵抽痛,整个人心痛的无以复加。爱唛鎷灞癹

但是,榻上的楚靖懿,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始终未再睁开眼睛。

之前,她就该发现他的不对劲的,可是她给忽略了,一直庆幸他还好好的,可是……这才一眨眼的工夫,他就……

小甲拉着军医匆匆赶到大帐,军医的头发有些凌乱,一手捂着帽子,一手拿着药箱被小甲狼狈的拖进了大帐内悛。

小甲把军医丢到榻边:“快,给皇上看看,看看皇上到底怎么了!”

军医狼狈的爬了起来,刚要整理自己的帽子,一见榻上楚靖懿的脸,当下顾不得自己的帽子,赶紧爬到楚靖懿身侧,抓起他的手腕便探脉,从头到尾眉头一直紧蹙。

看着军医那一脸凝重的表情,朱茵洛的心一直被提到了嗓子眼,心里仍然期盼着军医会说楚靖懿能好起来之类的话关。

小甲有些等的急了,好一会儿后军医还是开口,他忙问:“皇上到底怎么了?”

朱茵洛不敢问,深怕得到的答案她会接受不了,而小甲正是问出了她的心声,她带着希望的目光望着军医,紧张的等待着军医的下一句话。

而军医探过脉之的,脸色异常难看,眼睛不敢看向朱茵洛,而是觑向小甲:“皇上他……已经……不行了。”

不行了!三个字,如同三个惊雷在朱茵洛的脑中响起,她一把抓住军医的手腕,瞪大了眼睛生气的看着他,冲他咆大吼:“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行了?”

军医被朱茵洛吼的耳中嗡鸣作响,吓的得他浑身哆嗦,不敢开口。

小甲适时的拉开朱茵洛,让军医得以喘息的机会,然后小甲才继续问:“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皇上到底怎么了?”

“其实之前小人就听其他的军医意外说过皇上的事情,可是当时没听清楚,现在……”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要听其他废话!”小甲也发怒了。

军医浑身瑟缩了一下,艰难的吞了下口水,才敢继续开口:“是……是这样的,皇上其实是中了一种毒,可是奇怪的是,那种毒,却又好像不像毒,所以……一直无法医治。”

“中毒?不可能,皇上他……”

朱茵洛刚刚说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跑到楚靖懿身侧,粗鲁的一把扯开他右肩的衣裳,露出他的右肩,一个紫气中泛着黑的伤口暴露在朱茵洛的眼前。

朱茵洛瞪着那个伤口,久久无法回神,身子不住的颤抖。

该死的楚靖懿,他又骗了她。

他明明说,那个只是吻痕而已,故意戏弄了他,她还相信了,但是……

他又骗了她。

混蛋,大混蛋。

朱茵洛收拾起悲伤的表情,带着期盼的望着那名军医:“你是军医,什么样的伤都见过,这个伤……你也可以治的,对不对?”她语气强硬的逼问。

军医动了动嘴,想要回答些什么,但见朱茵洛那般伤心,所有的话又咽了回去,不敢再说。

军医的表情,激怒了朱茵洛,她想要冲上前去问个明白,被身侧的小甲拦住。

“郡主,先别激动,一定有办法的。”

“说,你到底能不能治得好他?”隔着小甲,朱茵洛激动的质问军医,一双眼睛凌厉的瞪着他。

军医胆颤心惊的退后了两步,怯怯的不敢抬头:“回郡主的话,微臣……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四个字,再一次把朱茵洛的心沉落到谷底,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尽了似的,身子颤了颤,掌心扶着床榻的边缘才勉强站稳,双眼缓缓回到榻上的楚靖懿身上。

小甲微怒的上前,抓住军医的手腕,大声质问:“你说什么?无能为力?如果皇上要是出了什么事……”

压力如泰山压顶似的压了过来,军医被吓的脊背一阵冷汗,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双手颤抖的抱着小甲的大腿:“小甲禁卫大人饶命,小人……小人是真的无能为力,若是小人真的能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救了皇上,可是……皇上的这种情况,小人确实没有见过,医典里也没有记载过这种情况,小人……”

“你这般无能,军医所就不该留着你,你知不知道皇上若是出了事,谁能担当起这个责任?”小甲胡乱的抓着那军医的衣领,因为生气而狰狞的脸。

耳边,小甲与军医两个人一个生气一个在求饶,吵的朱茵洛心烦。

“你们两个吵死了,出去,你们全部都给我滚出去。”

她心疼的抚摸楚靖懿的脸。

军医和小甲两人顿时不语,不约而同的走了出去,留下朱茵洛一个人在帐内陪伴楚靖。

那两个人刚刚要走出去,朱茵洛突然想到了声音,倏的大声唤住二人:“站住!”

小甲和小军医俩人忙转身。

“郡主还有何吩咐?”

朱茵洛擦了擦眼泪,声音里带着哽咽:“懿的事情,你们两个暂时不要传出去。”

“可是……”小甲欲言又止。

“不要可是!”朱茵洛的视线回到楚靖懿身上,眸底闪过一丝光亮,坚定的一字一顿道:“我相信,懿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

小甲一脸的沉痛,悲伤的望着楚靖懿,重重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答应她:“是,郡主!”

“若是外面有一点闲言闲语,被我发现了,我就拿你们两个来治罪!”朱茵洛威严的继续命令。

“是!”二人异口同声的答。

等小甲和军医两个人都离开了,朱茵洛才收回视线。

她紧紧握着楚靖懿冰凉的手,咬紧了下唇,脑中回想起以前的记忆。

军医他们或许救不醒他,或许……有一个人可以救他,或者……有一个地方,可以救活他。看着昏睡不醒的楚靖懿,朱茵洛从衣袖间掏出一把匕首,抬起左掌,然后她毫不犹豫的划向掌心,鲜血一滴滴的流了下来,流进楚靖懿的嘴里。

她的身体里有万年冰玉,应当可以暂时压住楚靖懿体力的那什么奇怪的毒。

离子时还有三个时辰,她必须要把握时间。

突然,她冲出了大帐,跑到马厩,抓到一匹马,翻身跃上马背,不顾他人劝阻,便飞快的疾驰而去,消失在夜幕下。

??????

咸中大军已经破了边界四城,大举向东盈王宫进发,这个消息传来,令王宫内外人心惶惶。

朱茵洛一路骑马飞奔至王宫侧门,那些守卫个个松散,交心接耳的说些什么,没有一个人真心守卫王宫。

抬头望了望头顶的月亮,朱茵洛再望了望围墙,转身向没有守卫的围墙走去,走到墙下,按下了左腕上的金属手镯按钮,一条银丝直射向高墙的墙顶,扯了扯绳子,朱茵洛再按下了腕间的按钮,整个身体瞬间腾起,直窜上城墙的墙顶,轻松的跃进了王宫的围墙之内。

夜晚的王宫,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她轻易的在王宫里到处行走,避开了所有的宫女和下人,悄悄的溜到了神龛殿外。

神龛殿外没有守卫,朱茵洛飞快的溜了进去。

那与人齐高的杂草,瞬间没住了她娇小的身形。

杂草,残月,这个夜晚显得异常诡异。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神龛殿,心头被一块大石压着,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越是靠近,那股压力就越强,令她浑身不舒服,直觉的想要逃。

但是想到楚靖懿,她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

对,神龛殿。

就是这里。

前些日子,她就是来到了这里,突然昏倒,莫名其妙的与楚靖懿调换了灵魂,却意外的让楚靖懿救出了她,而突然间,他们两个的灵魂又调换了回来。

她总以为,这并不是巧合,这个神龛殿有一股奇异的力量,说不定,就可以救楚靖懿。

走到神龛殿外,看着头顶那三个大字,屋内一股令人胆战的凉意便迎面袭来,令朱茵洛浑身发冷。

好冷呀!

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朱茵洛终还是抬脚踏进了门槛之内。

那股令要发寒的气息瞬间笼罩住她,令她仿若置身于寒潭之中,冷的她瑟瑟发抖。

“你怎么又来了?”一个声音阴森森的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不知道是从哪里发来的。

她刚想要开口,她突然感觉身体一阵悬空,低头一看,果见自己的身子已经倒下,原来……她的灵魂又被抽走了,这一次她没有害怕,而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在空中浮浮沉沉。

待到她的身体不再浮动,她方缓缓的睁开眼睛。

还未睁开眼睛,一个声音便阴恻恻的在她的身前响起。

“朱茵洛,终于又抓到你了。”

是那个阎罗王的声音。

朱茵洛抬头,果然看到了那个之前见过的大胡子阎罗王,在她的身侧一白一黑白无常和黑无常皆用非常愤怒的目光瞅着她。

朱茵洛懒得看那阎罗王一眼:“是哦,我们又见面了。”

“这次,你休想再逃跑!”阎罗王生气的道。

“我没有想过要逃跑,但是,如果我上告的话……”

提到上告两个字,朱茵洛明显感觉到阎罗王的目光倏的一利,杀人似的向朱茵洛射来。

不管是人还是鬼,只要有把柄落在他人手上,就会被他人所牵制。

朱茵洛狡黠一笑:“倘若帮我一个忙的话,我就会心甘情愿的任你们打下十八层地狱,也无怨言。”

阎罗王感兴趣的看着她。

“什么忙?”

“救楚靖懿。”

“救他?今日本来就是他的死期……”

“如果你不帮我,我就上告!”朱茵洛得理不饶人的耍赖道。

“你……”阎罗王似乎恼了。

黑无常赶紧悄悄的靠在阎罗王身边提醒他:“大王,楚靖懿命不该绝,那个生死簿,咳咳……已经改过了,不如就……”

阎罗王眼中一亮,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让黑无常下去。

“朱茵洛,本大王就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也不要忘记你自己答应过的事情,待楚靖懿醒来的那一刻,你就要乖乖的回来……”接紧着阴险一笑:“下十八层地狱。”

好狠!

“可以!”朱茵洛点头答应,只要楚靖懿可以继续活下去,其他的她已经不在乎了,反正……她是一个早就已经死了的人,多活了二十多年,已经赚了。

“你走吧,走了之后,会有人告诉你该怎么救他!”阎罗王挥了挥手。

太好了。朱茵洛欣慰的笑了,转身走向还生池。

刚跃下的瞬间,朱茵洛听到身后黑无常尖叫了起来:“大王,不好了,她刚刚偷走了一个十日还阳咒。”

“把她抓回来,抓回来!”阎罗王气急败坏的叫着。

十日!够了!

生死情

终于返回到现实,朱茵洛缓缓的从无意识醒来,抬头看到面前黑洞洞的大殿,冷气逼人,她下意识的拖起疲惫的身体,扶着门框走到门外。爱唛鎷灞癹

月亮头顶正当空,照映着她脸上挂着的几分喜悦。

她快速穿过那些杂草跃出了神龛殿。

阎罗王不是说能给他答案的人,在她回来之后就能看到的吗?四周她好像一个人影也没看到,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就在她不知该向哪里去找时,一道人影若隐若现的在墙角晃动,看起来是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悛。

但见那人的背后背着一只包袱,难道是王宫里的什么下人,偷了王宫里的东西准备落跑?

毕竟现在江盈国已破,人心惶惶,想要逃走也是人之常情。

正事要紧,朱茵洛准备往其他地方去找人,刚刚那个男人却突然转过了头来,熟悉的面容,令朱茵洛一下子就看住了关。

对方冷不叮的与朱茵洛对视,似乎也认出了她,眼睛倏的瞠大,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似乎在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在确定对方正是朱茵洛的时候,那个人反射性的转身就想逃。

难道……阎罗王说的人,就是他不成?

朱茵洛危险的眯眼,提起内力,足尖点地,几个翻身,利索的跃至那人的身前,当住了那人的去路,她背对着那人,双手环胸,半转过头讥讽的笑道:“木格尔侍卫,我们好久不见了!”

对,木格尔!

就是那个六年前她曾经见过的男人,当时……他还是左梦云身边的一名侍卫,犹记得她当初去偷盗万年冰玉的时候,木格尔那一脸忠心的模样,当时的他令她记忆深刻,所以……她才会对他记忆犹新。

对方听到朱茵洛的话,身子下意识的抖了一下,转身想往另一个方向逃。

朱茵洛笑眯眯的看着,旋即再一次一个翻身,又挡住了他的去路。

由于他跑得太快,差点撞到了朱茵洛,吓的惊呼了一声,方才站稳了身体。

“木格尔侍卫,见了我为何要逃?”朱茵洛戏谑的笑问,眸底闪烁着促狭的光亮。

“原来是茵洛郡主,只是……这么晚了,茵洛郡主却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怕我开口唤人,让人把你抓了去?”

抓她?朱茵洛的目光犀利的盯着木格尔身后的那只包袱,鼻子里哼出一声。

耳尖的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焦促的声音:“快,王爷要找木格尔,必须要马上抓住他,不能让他给跑了。”

听到这声音,朱茵洛促狭的笑了,冲满脸焦急的木格尔眨了眨眼。

“好像急着要走的人并不是我呢。”

被朱茵洛挡住,木格尔急得满头大汗。

突然他发狠的睨着她,挥掌向朱茵洛的后背攻去。

掌风疾速袭来,朱茵洛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

在木格尔的掌就快要打到她的时候,她突然转身,反手扣住木格尔的手腕,纤长的腿狠狠的踢他的膝盖,只是一瞬间的动作而已,木格尔已经被朱茵洛制服,狼狈的跪在地上,一只手臂被朱茵洛反手扣在背后。

朱茵洛的膝盖压在木格尔的后背上,木格尔想挣扎,无耐敌不上朱茵洛的内力,最后只能气喘吁吁的跪趴在地上,气的脸色发白。

“说,懿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不是,是王爷下的!”木格尔立即反驳。

那个伤口确实是楚惊天刺的,但是……

想到阎罗王最后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朱茵洛阴险的笑了起来,从怀里拿出匕首,亮晃晃的抵在木格尔颈间:“你不说实话,可以,可是……我手里的匕首却是不长眼睛的,它若是在你的心口开了个洞,我可没有办法!”

“你现在若是杀了我,那楚靖懿也得死!”木格尔突然开口反威胁。

他果然知道那毒。

敢威胁她?

朱茵洛恼火的用匕首在在木格尔的颈间狠狠的滑了一下。

薄薄的刀刃,一下子割开了木格尔的皮肤,冰凉的剑锋划破了他的喉咙,殷红的血一丝丝的帽出来:“他若是死了,我就拉你陪葬,说……你身上是不是有解药?”

木格尔咬牙不语。

不说?阎罗王说话应该不会有假,既然他有办法救楚靖懿,那她也不用顾忌太多。

耳边那些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朱茵洛眸子忽转了一下,飞快的点住了木格尔的穴道,令他无法说话,然后拉起他,准备离开原地。

就在这时,楚惊天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朱茵洛警觉的盯着他,握着木格尔的手臂向后退了几步,镇定的嘴角挂着笑容:“不知是东盈王,茵洛失礼了。”

“茵洛郡主你孤身闯入我东盈王宫,现在是想走吗?”

“茵洛有要事在身,就不陪王爷叙旧了!”朱茵洛拉着木格尔作势要走。

“你要走可以,不过,把他留下!”楚惊天的目光带恨的射向木格尔。

木格尔的身子颤了一下,求救的望向朱茵洛。

刚刚是什么态度,现在向她求救了?

“除非你跟我回军营!”朱茵洛提出条件。

木格尔眉头深锁,思考了一下,方点了点头。

朱茵洛白了木格尔一眼,目光迎向楚惊天,一字一顿:“如果……茵洛不愿意呢?”

“你以为你也能逃得出去吗?”楚惊天危险的眯眼,凌厉的目光里满是被戏弄的恨意。

“不试试怎么知道?”

木格尔突然凑到朱茵洛的耳边又口形说了一句:我知道有条路可以逃出去。

朱茵洛瞪他一眼,心里也没有底: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木格尔的视线怯弱的望向楚惊天,悄悄的往朱茵洛的身后躲去。

朱茵洛白了他一眼。

六年前看到他,还以为他是个不怕死忠心护主的人,六年后的他,居然变成了这副德行,鄙视。

找准了时机,朱茵洛突然从衣袖中射出无数道银针,楚惊天疾速后退,趁着这个当儿,朱茵洛抓起木格尔,按下左腕上的金属手镯按钮,朱茵洛带着木格尔不一会儿就离开了原地。

??????再重回到军营时,时间已经接近子时,下了马,马儿也体力不支的倒地不起,朱茵洛心疼马儿,让人把马儿拉下去照顾,就拖着木格尔往大帐走去。

小甲似乎已经等候她多时,在帐外不安的来回踱步,看见朱茵洛来了,他慌张的迎了上来:“郡主,您终于回来了,皇上他……”小甲的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着。

朱茵洛的心一阵下沉,淡淡的回答了两个字:“我知道!”

说完,她扯着木格尔的衣领,粗鲁的把他扯进大帐,然后把他甩到帐内的地上。

一路上木格尔想要挣扎,被朱茵洛一顿好打,一张脸被朱茵洛打肿了两个地方,她把他甩到地上,看他想起来,朱茵洛一脚踏在他的背上:“现在我要求你马上救懿,他若是死了,你也休想能活着走出这大帐一步。”

木格尔咬了咬牙,愤恨的斜睨朱茵洛,偏偏此时他的命在她手上,他无法反抗:“好,我救!”木格尔认命的回答。

“你最好别耍花样,我不妨告诉你,本郡主天生有第六感,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可以找到你,就像我今天晚上可以抓到你一样!”朱茵洛威胁。

“你也要保证,只要我救活了他,你就要放我离开。”

“当然,我朱茵洛说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为怕他不信,朱茵洛写了一张纸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递给木格尔:“这样你相信了吧?”

木格尔松了口气,接过朱茵洛的保证书收在怀里,低头开始从自己的随身包袱里掏出一些奇怪的东西出来。

一晚上都在奔波,朱茵洛筋疲力尽的几乎虚脱,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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