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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婴儿小王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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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还誓言过,一定会治好她的身体。

只要,把她的身体治好了,他就再也不会觉得愧疚于她。

左梦云如今也已经死了,西冀王身边无血亲,到时候他再送她离开,这样他就不会再有牵挂,全心全意的对待朱茵洛。

“洛儿,你果真在这里,我一直在等你,刚刚才听说了你回府!”他邪魅的笑着走进她,双手从她的身后探抱好,灼热的唇落在她颊边温柔的吻了一下。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嫌痒的嗔怪着推开他,一双眼睛失去了灵魂般的直视前方,脸上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泪痕。

“洛儿,你怎么哭了?谁惹你了?”

她的身子下意识的靠近他,用他的体温来温暖她越来越冷的身体,惨白的小脸上毫无血色。

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一只手臂,指尖因为恨意,狠狠的掐入他的手臂中。

听到楚靖懿的关心,本来已经止住的泪水又忍不住决堤,眼泪无声的落下,沙哑的声音里有着悲伤的沉重:“懿,从今以后,我就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傻瓜,你……”楚靖懿笑骂着,刚想要说“你还有你娘”之类的话,这才发现了屋内异常的安静。

除了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再也感觉不到其他的,榻上的人,不仅没有心跳,而且没有呼吸,没有体温。

这么近的距离,已让他感觉得到,榻上的人,早已死去,而且……并非这一两个时辰的事情。

“洛儿~”他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懿,你会帮我的,对不对?”朱茵洛嘶哑着声音问道。

只有在他怀中的时候,她才会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因为她知道,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还可以让她依靠,可以给她力量。

“好,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不能让害死我娘的人逍遥法外,我要她得到应有的惩罚,我要她生不如死!”

“那个人是……”

“是大夫人!”她紧握着从宋惠香掌心中抽出的一块上好的绸布碎片,指尖用力的收紧,把布料握紧在手中,眼睛里满满的恨意:“是她害死了我娘!”

楚靖懿心疼的望着她悲愤填膺的脸,双臂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得更紧,幽暗的紫眸眸底闪过阴鸷的冷芒,一字一顿的沉声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我一定不会饶过她!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她浑身无力的靠在他有力的胸膛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心安了许多。

感受到他的力量,她的鼻子一酸,小手揪紧他的衣袖,望着榻上宋惠香的尸首,眼泪又忍不住的溢了出来。

“乖,别哭!”他温柔的为她擦拭眼泪。“你娘也一定不愿意看到你流泪。”

小脑袋在他怀中轻点了点:“我知道,所以我只今天伤心,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为娘流一滴眼泪!”

“那你放心的哭吧,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好!”她扑进他的怀中,她没有哭出声,但是她的眼泪却把他大半的衣服泪湿了,由始至终,楚靖懿都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

看着怀中这般伤心的朱茵洛,楚靖懿本来来此的目的,也没有办法说出口,等宋惠香的事情过了之后,他再向她提吧,现在的她,需要的是他的关爱,他不忍在这个时候让她雪上加霜更加心痛。

久久,她在他的怀中,哭累了,似乎快要睡着了。

外面太阳已经渐渐西斜,两个人在斜阳下紧紧相依,和谐的画面,美丽动人。

“懿!”她突然开口唤了一声。

“嗯,我在!”

“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对,我说过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绝不食言!”

“这句话我会一直记着。”她低低的声音,似在呓语,身子更加倚近他,她低哑的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悲伤:“我现在就只有你了,从今天开始,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所以……请你记住今天的话!”

承诺的吻落在她额头。“我保证。”

———————

??????

温柔的楚靖懿1

宋惠香的死,破坏了很多人的计划,朱佟尉手中的秘旨迟迟未送到朱茵洛的手中。爱孽訫钺

朱惠香死了,照理说,她应该葬在朱家的墓地,但是朱茵洛护尸不放,朱佟尉派来接的人,被她打得屁滚尿流的逃走,所以朱佟尉只能亲自过来。

紧紧跟随在朱佟尉身后的还有大夫人阮梦莲,及朱茵琳夫妻俩。

朱茵琳跟随在朱佟尉身侧,脸上表现出悲伤,眼睛里却是一丝点儿伤心也没有,甚至她还很开心,看到朱茵洛痛苦,她就非常开心。

当初她毁了她的婚礼,害得她现在嫁得这般平庸,又总是被压在朱茵洛高高的光环之下,无出头之日,甚至还被自己的丈夫奚落,说同样的一家人,她却没有朱茵洛的聪明才智,让他也受人奚落馊。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朱茵洛,就是因为她太聪明了,就是因为她总是抢去她的风头,让她成为众人中心,她却只沦为了被人耻笑的她的垫脚石。

这口下,她一直咽不下,好在……老天爷开眼了,看到她这般伤心,她高声欢呼都来不及呢。

但只因她还是将军府大小姐,是嫡出之女,该撑的面子,她还是要留的,脸上假装伤心,心底里暗暗的讥讽圪。

整个房间里,一片阴森森的,一具上好的楠木棺材,里面宋惠香安静的躺着,身上的污水已被清洗干净,并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虽然已步入中年,但是她依然有着风韵犹存的美,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擦了些胭脂,看起来好像只是睡着了。

在棺木前,放着一块灵位,灵位上面刻着,母宋惠香之灵位!

朱茵洛一身白衣,长发上白色的丝带轻飘着,她面无表情的跪在灵位前,将黄色的冥纸等物在一个陶瓷冥盆中焚烧着。

屋内,到处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味。

馨儿在她的身侧跪着,也是同样的一身麻衣,眼睛鼻子哭得红红的。

突然看到门外的人,她神色微愣了一下,赶紧上前行礼:“奴婢见过将军,大夫人还有大小姐!”

“起来吧!”朱佟尉淡淡的一声。

“谢将军!”

跪在蒲垫上的朱茵洛,眼睛也懒得斜一下,面无表情的继续往盆里添纸,好像身侧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馨儿一见朱茵洛毫无反应,再看朱佟尉和阮梦莲两人脸上皆有些愠色,马上就心急了,赶紧跑到朱茵洛身后,低头附耳唤道:“郡主,将军、大夫人还有大小姐来了!”

“他们来,关我何事?”朱茵洛冷冷的说着,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阮梦莲被气到了,指着朱茵洛的脸就斥责:“茵洛,你太不懂事了,一点儿礼貌都不懂!”

“如今死的人是我娘,不是大夫人你,改天若是大夫人你跟我娘一起去了,我一定会为你三跪九叩!”朱茵洛笑吟吟的道,嘴角全是嘲弄和讥讽,及鄙夷。

朱茵洛的话,激怒了阮梦莲,她气得脸色铁青,冲到朱茵洛面前,抬手就要甩她一个耳光。

不等她挥手,跑在地上的朱茵洛突然冷冷的出声威胁:“想打我是吗?只要你敢,我保证你马上就可以随我娘一块儿下葬!”

说话的同时,那张绝美满含恨意的小脸缓缓抬起,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比齿缝中蹦出,凌厉的目光,剜痛了她的心。

本来想挥到朱茵洛脸上的手害怕的缩回,她畏惧于朱茵洛的气势,不敢太过放肆。

“老爷!”阮梦莲嗔怪的回到朱佟尉身侧斜睨朱茵洛:“你看茵洛,她太嚣张了,根本没有把老爷您放在眼里。”

“那你又把我放眼里了吗?”一直沉默不语的朱佟尉突然转脸,冷森的声音里透着危险的味道。

握住朱佟尉的双手,如被开水烫了似的反射性收回,讶异的看着朱佟尉,不解他为何突然会帮助朱茵洛?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心,更是似海深。

“老爷!”她弱弱的望着她,所有的气势全跑得无影无踪。

“你们两个在这里,吵到我娘了,想要吵架或是背后打小报告,或是想要演戏请回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朱茵洛的奚落,让朱佟尉也不高兴了。

“洛儿,我是你爹!”

“如果您不是我爹,您以为您还会站在这里?假如您是我爹,就请带着你的大夫人,还有那个嘲笑我娘终于死了的人离开这里!”朱茵洛毫不留情的一针见血说道。

朱佟尉皱眉,蓦然回头,一眼瞥见朱茵琳嘴角的笑意,后者被自己的丈夫手肘顶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蓦然对上朱佟尉的脸,把她吓了一跳,浑身冰冷的瑟缩着,怯怯的问:“爹……您怎么了?”

“别叫我爹,我没有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从今往后,无事你不要再回将军府!还有,不许再拿将军府的一钱一物,梦莲,清楚了吗?”

“爹!!”朱茵琳震惊了,嘴角抽动着,委屈的连连求饶:“您不要呀,女儿知错了!”

被点到名字的阮梦莲,心惊肉跳的缩着脑袋,吃力的吞了下口水,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接到女儿求救的目光,她也只能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

朱佟尉这样说,已经是间接要跟她撇清关系,这样的话,以后她的日子会比现在更加辛苦,会受到更多的冷眼,再转眼,她的丈夫眼中,已经多了几分厌恶和冷意。

“不要再说了,你们两个,先回去!”

“是!”阮梦莲和朱茵琳两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异口同声答应着离开。

离开之前,朱茵琳投在朱茵洛身上的目光是怨怼带着恨意的。

一张一张的冥纸投入火苗中,朱茵洛头也不抬的吐出冰冷的逐客令:“这里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够了,还请爹离开!”

“再怎么说,我也是惠香的夫!”朱佟尉脸黑了几分:“你这个不孝女,连爹你也要赶走吗?”

“如果你真的是我爹,就请离开,不要打扰娘,娘这一生,都在胆战心惊中度过,当娘受大夫人的陷害时,你在哪里?当她病重了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当娘去了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只派一个人来接娘的尸首回将军府,你要娶娘的时候,没问过她的意思,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只有在郡主府的时候才是开心的,现在她死了,难道你还想让她继续面对你吗?”说到最后,朱茵洛开始有些哽咽了,她深吸了口气,把眼泪逼了回去。

“我不能哭,我说过的,从今天往后,不会再哭,我不能哭!”朱茵洛一遍一遍这样坚强的呢喃着提醒自己。

温柔的楚靖懿2

宋惠香下葬的时候,朱茵洛没有掉一滴眼泪。爱孽訫钺

等墓碑等全部立好,她在墓前摆上了贡品,还有一只火盆。

她的手中拿着朱佟尉写下的休书,她微笑的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字,然后把休书缓缓的放进了火盆中,火很快就把那张纸吞噬,慢慢的燃烧着。

'文'望着那只张被火吞噬,朱茵洛的心底里五味杂陈。

'人'她望着墓碑,想着往日里宋惠香的笑容及慈祥的脸馊。

'书'“娘,这是爹写的休书,娘……”她的声音很是沙哑:“您自由了!”

'屋'是呀,她自由了。

她相信,娘最想要的就是这个,一辈子为了他人,现在她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解脱了,相信她已经可以含笑九泉了圪。

在这一刻,在这个世界上,她最依赖的亲人,已经不在了,从今天开始,她有怨言的时候,就只能说给自己听了。

旁边的围观之众已经散去,朱茵洛坐在墓碑之前久久。

风大了,馨儿为她披上了一件披风,哑声劝道:“郡主,您节哀,夫人已经下葬了,您自己也要保重身体哪!”

“我知道,馨儿,你先回去吧!”朱茵洛淡淡的道:“我想要再陪娘一会儿!”

“可是……”馨儿皱眉还想要说什么,回头间看到楚靖懿的身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诧异了一下。

馨儿刚要开口,楚靖懿一根手指比在唇前示意她噤声,妖冶的紫眸往旁边斜了斜,示意她退下,馨儿点了点头。

有楚靖懿在,朱茵洛会听她一些话吧!

馨儿和小甲、小乙三人一起离开了,三个人的人影渐走渐远,小甲和小乙两个人则不时向她讨好,但是馨儿一路上也不理会他们。

朱茵洛的小脸略显憔悴,娇小的身子坐在风里,风吹起她的发,及她身上的披风,发出萧条的声响,美丽的她,一身白衣,像是风中孤独的精灵,让人心疼和怜惜。

楚靖懿走到她身后,坚定而温柔的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扶了起来,再顺势把她搂入怀中。

“别伤心了,你娘她会安息的!”

朱茵洛的小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寻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靠着,感受到他温暖的身体,她甚觉心安,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喟。

“娘走了,以后我就没有亲人了。”

他把她搂紧了些:“你还有我!”

“我要为娘报仇!”她一字一顿含怒的道。

楚靖懿眉梢稍低。

“这件事情,我已经在办了,具体要怎么处置,全由你来决定!”

“好!”

一阵风起,吹得她身子有些凉,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往他的怀里缩得更紧,苍白的小脸上,仍是满满的倔强,双眼不舍的望着墓碑。

揉了揉她双臂,感觉到她身子渐冷,而这里是半山腰上,空荡的四周,树木并不是很多,一道道疾风掠过,似有增强的势头。

她窝在他的怀中,这样温馨的画面,他实在是不想要破坏,但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他还是打破了沉寂的柔声低头问道:“洛儿,风大了,我们回去吧?”

双眼无神的回头,茫然的看了一眼她,冷不叮的撞进了他温柔关切的视线中,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楚靖懿搂着怀中的她,缓缓的离开了原地,期间,朱茵洛不时的回头,留恋的望着墓碑,心中有很多不舍。

风更大了,她将身子靠着楚靖懿靠得更紧,感觉到他身上的力量和温度,就觉得这个孤独、寂寞的世界,并不那么可怕了。

朱茵洛他们才刚离开,一道人影缓缓的草丛中走了出来,人一身黑衣,站在风中,目光中含着几分怜惜。

那人脸上也蒙着一块黑布,望着那块墓碑,他淡淡的开口,声音低低的回响在风中:“希望你的牺牲,是值得的!”

话落,那人再一次隐进了草丛中,渐渐的消失不见。

风又起,卷起地上的沙尘,把地上原本凌乱的脚步印记覆盖住,平整的地面,看起来似乎从来未有任何人来过似的。

??????

七天前,南陵传来消息,北冥派来密使,要求跟楚靖懿商谈,对方一来,就要求楚靖懿对北冥之众在南陵之死的事情,讨个说法。

派来的人,气焰嚣张,楚靖懿也并不接受对方割地赔款的不合理要求,只说会给对方一个交待。

北冥的人当然不肯罢休,故意在南陵散播各种遥言,说北冥即将攻打南陵,可惜南陵的百姓并不买账,无人接受他们的煽动,结果北冥的密使等人被愤怒的百姓拿着扫把等驱逐出境。

眼见阴谋无法得逞,北冥的密使只得带着保护他的侍卫灰溜溜的回到北冥。

紧接着,北冥又传来消息,说北冥要派小王爷西门泽来咸中,商议南陵伤亡之事。

北冥之事,是一个导火索,根本是有人故意要挑起北冥与南陵之间的不和。

这件事的始作甬者,朱茵洛和楚靖懿两个人都非常清楚是谁。

生气的朱茵洛,一气之下,让人递了一封信给楚惊天,要求他负起全部责任。

然,楚惊天接到信之后,就直接把信给撕了,甚至还反咬朱茵洛说她诬陷他,并警告朱茵洛注意身份,不要插手政事。

连续七日来,楚靖懿来回南陵和咸中,一边处理自己国家的政事,一边陪着朱茵洛,查探宋惠香的死因。

仵作判断,宋惠香是因为全身血流过多而死,最致命的一刀在颈间。

对方不仅杀了她,而且还在她的全身弄出了从多的伤口,可见其有多想要置她于死地。

楚靖懿更是查到,在朱茵洛去了将军府冲出去找寻宋惠香的时候,阮梦莲暗暗的找人跟踪在她的身后,后又用钱把跟踪的人用钱打发让那人不准再踏进咸城半步。

那人准备逃离的时候,被楚靖懿派来的人抓个正着。

结果那人供认不讳,说是宋惠香派他跟踪的朱茵洛,还证明了在事发的当晚,也是他陪着阮梦莲一起跟踪宋惠香,用计谋说朱茵洛在城外等她,把宋惠香骗到了荒郊野外之后,阮梦莲后来丧心病狂的拿着剑杀死了宋惠香,怕她不死,又在她的身上补了好几刀。

听到这个消息的朱茵洛气得浑身发抖,恨得就差拿着把剑去将阮梦莲碎尸万段。与此同时,那名男子还提到,中间阮梦莲还去找过楚惊天。

一下子峰回路转,竟然把楚惊天也给牵扯了进来。

难道楚惊天因为恨她,同阮梦莲合谋杀了宋惠香吗?这一切……突然变得很复杂。

在那个人供出所有的同时,阮梦莲就被从将军府里抓到了大牢,准备第二天提审,楚惊天也接到消息,必须要到场。

第二天上午,主要提审阮梦莲,朱茵洛坐在房间里,一直心神不宁,灯光映着她美丽的小脸,她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担心。

在她的身侧圆桌上,放着晚膳,却是纹丝未动。

馨儿进来看到,不禁心疼的看着她劝道:“郡主,您多多少少还是吃一些吧,不吃东西对身体不好的!”

“我现在不想吃,你还是把这些东西全部都端下去吧!”现在她的心里想着第二天提审阮梦莲的事情,一点儿食欲也没有。

阮家在咸城中,也是大户,颇有地位,她寻思着这件事,会不会在第二天有什么变故。

越想,心里就越烦,越想就越不想吃东西。

馨儿眼眶热热的看着朱茵洛越来越削尖的下巴:“那怎么行,郡主,自从夫人走了之后,您就一直没好好吃东西,人都瘦了!”

“馨儿,你越来越啰嗦了!”她灵黠的美眸眨了眨,闪动着促狭的光芒,调侃道:“再啰嗦下去,小甲和小乙他们两个,可就都不会要你喽!”

小甲和小乙?

说到这两个人,馨儿的脸一下子红了。

“唉呀,郡主,奴婢劝您用膳呢,您说这个干吗?”

说到这里,朱茵洛不禁认真的打量起馨儿来。

在这个年代,馨儿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换作是平常的女孩,早就已经出嫁生子了,但是这馨儿倔强,非要留在她的身边做丫鬟。

如今,有小甲和小乙两个还算优秀的男子出现,拨动了馨儿少女的情怀。

虽然她嘴巴上一直强硬的说不会嫁给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同为女人,馨儿表面的倔强,心底里的失落,她都是可以看到的。

“馨儿,你不小了,该出嫁了,小甲和小乙两上都不错,人生,很短暂,该把握的就好好把握,只要你幸福了,我才开心!”

朱茵洛说得真诚,馨儿感动的咬紧了下唇,低头默默不语,一双手不安的捏着衣角。

看她的动作和表情,朱茵洛知道她已经在考虑了,便笑吟吟的挥了挥手:“好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是!”馨儿从未有过的正经,答应完,马上就转身离开了,早已忘了她刚刚进门来的目的。

馨儿才刚离开,楚靖懿也刚刚好从南陵回来,身上带着夜露踏进了门槛。

一进门看到朱茵洛削瘦的肩膀和她孤独的身影,看起来甚是让人心疼,而她手边桌子上未用的膳食让他的眉毛一下子蹙起,劈头盖脸的责备落下:“怎么又不好好吃东西?”

是楚靖懿!

朱茵洛的心里一阵激动,蓦然回头,小脸上染上了一丝笑意。

“你回来了?”娇小的身子冲进了他的怀中。

他温柔的抱着她,在她额际轻吻了一下,关切的把她扶到桌边:“怎么不好用膳?明天就要提审大夫人了,不吃些东西,哪有力量去指控她?”

说到这一点,朱茵洛的小脸又垮了下来。

两人同时坐下,她的双手留恋他的体温一直放在他的掌心中。

“懿,其实我想过整件事,我觉得……这件事,似乎有些蹊跷!”

“蹊跷?哪里蹊跷?”

她摇了摇头。

“不知道,反正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这件事情,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那个指控大夫人和东盈王的男人,似乎召得太全了!我看他的眼神,能感觉得到他似乎在努力掩饰一件事!”

这就是让她心神不宁的一件事。

“你想太多了!”楚靖懿安慰的握住她的肩膀揉了揉:“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那个嚣张跋扈,傲气凌人的茵洛郡主去哪里了?”

“啪”的一声,她生气的打了他一下,小脸生气的板起来。

“我这是说正事,你老是打岔!”

“你还没有用晚膳,这就是正事!”

看着桌上的膳食,她不禁皱眉,厌恶的看着食物,没有一丝食欲。“看着都不想吃!”

叹了口气,楚靖懿亲自动手,拿起桌子上的碗筷,夹了些饭菜送到她的唇前,目光闪烁着示意她张口。

她本来还倔强的不想吃,但见平日里那般狠辣铁腕,只握着刀剑的手,如今亲自端着碗,降低身份的喂她吃饭,她顿时无法拒绝,望着那双温柔的紫眸,乖乖的张开了嘴巴一口一口的全乖乖的吞了下去,她心甘情愿的在他的柔情下放弃挣扎。

她的心里还是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希望是她想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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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今天更了七千,噗,这几天太累了,歇两天再加更……谢谢潇湘妃子5566、jeankam的月票和womini、拈花笑0ly、gan10的鲜花。

只能是你1

第二天一大早,朱茵洛着装完毕,同楚靖懿一块儿乘马车去了咸城的府衙。爱孽訫钺

整个府衙的门口热热闹闹的站满了看热闹的人,看到郡主府的马车来了,众人纷纷为她开了一条路,可以让马车穿过。

看到这么多人,朱茵洛狐疑的眼睛半眯了起来。

今天是提审阮梦莲的时刻,平常这府衙门口可从来没有这么多人,这么多人围堵着,让府衙门口的马路都无法畅行,这热闹的场景,让朱茵洛看得满心疑惑,不知道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楚靖懿先下了马车,然后扶了朱茵洛下来,站在地上,听着耳边吵闹如菜场的声音,她的眉头蹙得很紧怃。

小甲和小乙两人紧跟在马车的后面,在他们下了车后才走过来。

“小甲,你们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朱茵洛危险的眯眼问。

“郡主,您不知道,今天早上,不知道是谁,把这张纸贴满了大街,所以他们才会过来的!玑”

小甲说着把一张路上揭下的告示递给了楚靖懿。

楚靖懿过目了一遍,眉头微微锁紧,脸色异常的冷酷森寒。

看到他的脸色,心里担心朱茵洛一把把纸抢了过去,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字迹。

上面写着。

告示

茵洛郡主之母被杀,凶手已被抓,今日上午府衙公审。

看着纸上的字,朱茵洛的脸色微变,她把纸翻过去对着小甲和小乙:“这个,是不是你们做的?”

后者两人连忙摇头:“这个我们俩真的不知情,不知道是谁做的。”

那就奇怪了。

谁这么无聊,居然把今日提审阮梦莲的事情贴出来?

这件事,表面上看起来只是好事之徒故意让大家过来观赏,但是仔细想一想,这件事似乎又没这么简单。

目光扫过眼前那一双双好奇的眼睛,朱茵洛咬紧了下唇,手肘顶了顶楚靖懿腰部:“懿,你觉得,这件事是谁做的?”

“暂时还不知道,等提审之后我会好好的查一查!”

“看来只有这样了!”

楚靖懿同朱茵洛二人并排走向府衙,楚靖懿想要搂住她的肩膀,被她避嫌的躲开,附带一个白眼,要他克制些,这里那么多人,传到楚飞腾耳中,她就没有办法保护他了。

两人刚走到府衙的台阶之上,身后传来了一阵***。乱的声音。

朱茵洛和楚靖懿两人同时回头。

台下这下,一辆华丽的马车停下,一名小厮跳下来,从马车后面搬了车凳下来放在马车边上,车帘掀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人,由小厮扶着下了马车。

一身黄棕相间的绸衫华服,俊脸上挂着几分怒意,脸板着,表情很臭,厌恶的眼扫过众人,大步流星的向台阶上走来。

在看到台阶之上朱茵洛和楚靖懿两人并肩而立的画面,他的嘴角动了动,不发一言的从两人中间穿过。

因为生气,路过他们两人中间时,楚惊天的手臂故意撞了一下楚靖懿的肩膀。

那一下,用了些内力,将楚靖懿撞退后了两步,手扶着肩膀,那双幽暗的紫眸危险的望着楚惊天的背影。

“你怎么样?”朱茵洛担心的问,紧张的想要摸他的肩膀。

绝代俊容上漾着抹邪肆的笑容:“这点儿不碍事,他……还伤不到我!”这句话是狂妄也是自信的。

到楚靖懿没事儿,朱茵洛才总算放下心来,只是……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今天早上这一诡异的事件,又是谁在幕后操纵?

不知怎么的,朱茵洛总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别人棋子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想要窥探一下将来的事情,但是,看到的却是一片空白,真是奇怪了,为何,她的第六感会突然失去了作用?

难道是因为将来要发生的事情,与她,与楚靖懿有关?

越是这样诡异,她就越觉得今天的事情很蹊跷,需要好好的来探索一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衙门的知府,正是之前朱茵洛在大街上遇到的那名知府。

那名知府一下子看到这么多重量级的人物到来,备感压力的低头弯腰赶来向三人行礼:“微臣见过东盈王、南陵王还有茵洛郡主!”

“起来吧!”楚惊天淡淡的开口,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好看。

“据说王爷的腿曾经受伤,刚刚复原,来人呢,给两位王爷和茵洛郡主端椅子过来!”

知府热络的巴结着,赶紧扬手让人端来了椅子让三人坐下。

朱茵洛的椅子是由知府亲自为她端的,他涎着脸,不断的讨好她:“郡主,上次,您让微臣处理的那名恶霸,之后递交了一份副本到郡主府,不知郡主有没有看到?”

“看到了,我很满意,但是……我希望今天的结果,能让我更满意!”朱茵洛微笑着一字一顿的道。

“那是,那是,一定会让郡主您满意的!”知府开心的露出了两排泛黄的牙齿,一股口气突然冲了出来,冲得朱茵洛直捂着鼻子,知府一见朱茵洛的模样,吓得赶紧退开,以免惹得她不快。

这边巴结完朱茵洛,他方摆了些知府的架子坐到了知府的桌子后面。

桌子上面放着笔墨纸砚,知府的官印用一块黄绸布包裹着,在桌子上不放着一块乌漆抹黑的惊堂木,头顶一块“明镜高悬”的匾额高高的挂着,象征着朝堂的肃穆和端正。

两队威武的衙役站立在公审堂内两侧,个个精神抖擞。

楚惊天的脸色略显不快,整个府衙的大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朱茵洛的眼睛冷冷的盯着楚惊天,楚惊天的目光则意味深长的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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