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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婴儿小王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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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俊容有着邪魅的表情,薄唇挂着性感的笑容,有趣事望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表情的变化。

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倾,手臂撑在床榻上,滚烫的男性气息迎面袭来,嗓音中带着磁性的沙哑附在她耳边低语:“怎么样?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她蓦然抬头,不期然的对上他火热的目光,居高临下的他,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她的领口处。

顿时的疑惑,她下意识的低头随着他的视线往自己的领口望去,凌乱的衣衫,领口大敞,睡觉时,她里面未着任何内衫,美好的春光一眼就可饱览无遗。

刷的一下,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一直红到了颈子,她忙抓起衣领,挡住他灼热的视线,身子往后撤了一些,羞窘的骂道:“你这个禽。兽!”

“禽。兽?”楚靖懿幽暗的紫眸微垂,嘴角的弧度似有似无:“既然你说我是禽。兽,那我是不是该做些禽。兽的事?否则,就太对不起这两个字了,对不对?”

做些什么?做梦!

她一手抓领口,另一只手把他欲靠近的身子用力推开。

他被她的大力推倒在床。上,嘴里突然发出一声痛。吟。

朱茵洛以为是自己刚刚推得太大力,导致牵动了他的伤口,听到他的痛吟,她顿时忘了思考,一颗心全系在了他的伤口上,迫不及待的趴在他的身上,焦急的检查伤口,嘴里不安的念叨着:“我不是故意的,伤口没事吧!”

待检查完他的伤口,确定他的伤口没有再裂开出血,她方松了口气。

真是万幸,他的伤口没有裂开。

她吁了口气颓然的趴在他的身上,心里满是自责。

从头到尾,楚靖懿皆是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望着她们动作,以及她担心、紧张的表情,他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她颓然的趴在他的身上,柔软的一处毫无间隙的贴合着他,她呼吸时的起伏,不时的将两人贴得更紧。

他眸底的颜色愈来愈深,燃起了一丝欲。望的火焰,身体的某处也在向他叫嚣着。

他想要她!

他楚靖懿向来是想到什么便会做什么,突然拉起她,让她趴在他的胸膛上,让她看清他眸底的火热。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挪正自己的身体,但是,她挪正的身体,恰好让他抵住了她的柔软。

那是……

她的脸一下子又滚烫了起来,羞得她急欲撤离身子躲开他。

但是,他的手更快的压住她的后腰,呼吸急欲的制止她:“洛儿!”

他不会是这个时候,想……要吧?

事实证明,她猜得没错。

她的眼睛不敢直视他的紫眸,双手不安的抵着他的胸膛,眼睛看向其他的地方,垂死挣扎:“你的伤现在还没有好,你不要轻举妄动。”

望着她羞涩的表情,他邪恶的冲她坏笑,手掌紧紧的压着她的后腰,腰部向上挺了一下,狂肆的嵌进她的柔软,引得她倒抽了一口气连连娇呼。

“楚靖懿,你快放了我!”她的眼睛不安的望向门外。

若是这个时候有人进来的话,看到他们两个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不知道会怎么想。

“不放!”他耍赖的邪魅一笑,看出了她的担心,突然他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个姿势,让他更加嵌进她的柔软。

她的身上只着了一套薄薄的睡衣,可恶的他,身上未着寸缕,他现在的动作,已经在对她做。爱,她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就只差把最后一件遮避除去,他就会……

她羞窘的心跳加速,突然脸一板,生气的嚷着:“这是我的床,麻烦你回密室里去!”

“如果我说不要呢?”滚烫的气息吐在她的脸上,带着酥麻的感觉,她的意识也受之影响,一瞬间的当机。

“这是郡主府,你要听我的!”她努力摆出郡主的架子。看她意识已经臣服,但是还嘴硬垂死挣扎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

只是,他楚靖懿从来就不是那种会可怜他人的人。

邪笑着低头附在她的耳边:“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现在我想要你!”

“谁是你的女人!”她矢口反驳,美目瞪他。

“不承认是吗?”他的笑容更加邪魅危险。

话落,握在她腰间的大手从她的腰部一直往下,轻易的就撕开了她薄薄的睡裤,锦帛的撕裂声在空气中响起,也撕开了她的绝望。

这几天,虽然他们两个相处融洽,不再争吵,但是他们两个仍然在冷战哪,怎么一下子就进行得这么快?他还没有向她道歉呢,现在就朝儿童不易的方向发展。

她朱茵洛不能这么窝囊。

“那个,南陵王,今天不太合适,改天吧!”

“不,就今天!”

“郡主,郡主……”馨儿突然从外面紧紧张张的跑进来,声音相当焦蹙,听起来似乎有什么大事。

听着脚步声正在往卧室中走来,朱茵洛吓得花容失色,她紧张的推着楚靖懿的胸膛:“你快点下来,馨儿来了!”因为紧张,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怕什么?她又不是什么外人!”楚靖懿怡然自得,到嘴的肥肉,哪有就这样飞了?好不容易等到的时机,他哪能就这样放过?

不过,这次楚靖懿料错了,进来的不仅有馨儿,还有小甲、小乙两人。

三个人一进来,看到榻上一上一下的姿势,瞬间懵住了,薄薄的被子只遮住了楚靖懿的腰部以下位置,但是露在外面的赤。裸,妖艳得刺眼,朱茵洛更是春光半露,这完全是儿童不宜的画面呀。

馨儿羞得“呀”了一声,捂着脸满面通红的跑了出去。

馨儿跑出去了,但是那两个脸皮厚,而且被主子欺压太久的小甲和小乙,并不打算放过这千古难逢戏弄那两人的机会。

在看到小甲和小乙的那一瞬间,楚靖懿的脸色倏变,不等朱茵洛开口,就已经侧身躺在她的身侧,忙着拉起薄被遮住两人的身体,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怒意:“你们两个还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滚出去?”

“小乙,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湛蓝湛蓝的!”小甲佯装没有听到,视线有趣的盯着床上,嘴里说着风马不相及的话。

只是可惜了,刚刚那一瞬间,没有看得太清楚,依稀可见他家主子的身子倒是威武雄壮。

“小甲,你不说的话,我还真没看出来,昨晚一场大雨,今早的天气竟然会这么的好!”小乙微笑的附和,嘴角猛抽,努力闪楚靖懿的眼神。

楚靖懿的目光好吓人呀!

“这种天气,你觉得做什么最好?”

朱茵洛羞窘的躲进了被子中,被子里传来她懊恼的呻。吟声。

腰间一痛,是她尖锐的指尖掐的。

楚靖懿阴沉着脸,长臂紧搂着她,幽暗的紫眸迸射出森寒的光芒,瞪着眼前二人,齿缝中蹦出怒意:“你们两个,如果还不滚出去的话,本王会觉得现在杀了你们两个是最好的。”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哆嗦了一下。

表情好吓人,吐出的字更是骇人。

“咳咳咳……”小甲一口唾沫差点噎死了自己,脸色已经是一片苍白,既然已经开始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装到底:“对了,小乙,刚刚,你有听到什么吗?我的耳朵好像突然不好使了,什么都听不到!”

“我的耳朵,好像也不好使了!”小乙惊喜的看着小甲,马上附和,眉梢挑了挑,赞他够机灵。

“你们没有听到是吗?那好!本王宣布,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再不是本王的贴身侍卫,你们两个滚吧!”

“唉呀,真的没听到没听到呀!”小甲尴尬的笑着,边说,脚边往门外拐。

不好了,玩得太过了,看来这楚靖懿真生气了,再这样下去,他们说不定会真的人头不保,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是吗?那本王说现在就要杀了你们,你们是不是也没有听到?”楚靖懿冷笑着,从枕头下抽出随身软剑,阴柔的笑容腾起杀意。

“唉呀,这里好闷好闷,我们还是出去吧!”话落,小甲飞快的逃了出去。

小乙一见小甲逃走,神色慌张的赶紧追了上去:“你等等我呀!”

人终于走光了!楚靖懿邪魅的勾唇一笑:“我的洛儿,我们继续!”继续刚刚他们被打断的动作。

我想要你3

楚靖懿的继续两个字刚说完,本来已经出去的馨儿突然捂着眼睛跑了回来,她急急的撂下一句:“郡主,将军派人来,说让您今天上午务必要回府一趟,他有要事要与您商谈!”

说完,馨儿慌慌张张的又跑了出去。爱蔺畋罅

所有的欲。火,在馨儿的这句话之后,全部烟消云散。

朱茵洛从被窝里爬了了来,露出了红红的小脸,惊讶的叫出了声:“什么?爹找我?有什么事?”

耳边,馨儿的脚步已经急急的离去崴。

朱茵洛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爬起来,抱着衣服跑到了屏风的后面,急急忙忙的换了衣服。

才刚系好了衣带,一双手突然从身后穿了过来,楚靖懿从她的身后抱住她。

“怎么?要出门吗?举”

她有些不耐烦的拉开他的手,转过身来认真的望进他的紫眸中,一本正经的向他解释:“爹这么急着找我,肯定是有急事,我现在必须要回去!”

“午膳!”

她白了他一眼:“楚靖懿,午膳你爱吃不吃,我今天回去,肯定要在将军府用午膳的,你若是不愿意自己动手,那就饿着吧!”她狠心的说。

俊容闪烁着邪魅的笑容:“真是狠心的女人!”

“我狠心?到底是谁狠心?”朱茵洛叉腰凶巴巴的瞪他,手指用力的点着他的胸膛:“刚开始就向我发火,还一个劲的说要离开郡主府,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后来你又要我伺候你,楚靖懿,你欠我的,我都记着呢!”

他做过什么,他当然都记得。

他认真的凝视她的眼,吐出了久违的歉意:“对不起,是我不好!”

她诧异的抬头:“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他笑而不答,突然转移了话题:“早去早回,我等着你!”

这个楚靖懿,居然挑在这个时候向她认错,她又急着离开,不能好好的奚落他,这个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不过,他的这句话,总算是解开了她的心结,让她不再心烦,不知道到底该怎样面对他,每日两人像冷战式的相处,她早已快疯狂。

现在,她的心总算平静了。

“谁理你!”她狡黠的瞪他一眼,嗔怪的推着他就要离开。

他又猛地从她的背后抱住她,不等她开口拒绝,他低头附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暧昧的喷薄,声音里掺杂着情。欲的沙哑:“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

拒绝的话,被她羞赧的吞了回去:“知道啦!”

难得见她小女人的娇羞,他情不自禁的在她颊边轻轻一吻,邪笑着耳语:“晚上——我们再继续!”

“什么?你……禽。兽,不要脸!”她全身发烫的赶紧推开他。

这只色。狼,脑袋里想的都是那些龌龊的事情,她捂着滚烫的双颊,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身后是他爽朗的笑声。

听到他的笑声,她的双颊更红了。

这个坏蛋,天生就是会欺负她的。

出了门,看到屋外聚在一块儿的三颗人头,朱茵洛白了他们一眼,端起郡主的架子,阴沉着脸指着那三个人危险的宣布:“馨儿、小甲、小乙,你们三个人给我等着,等我回来再收拾你们!”

馨儿、小甲和小乙三个人尴尬的垂下了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两个字“惨了”,希望朱茵洛收拾他们的时候,他们还能有半条命在。

??????

枝头金蝉啼鸣,朱茵洛乘马车一路向将军府行去。

来到将军府门前,望着熟悉的环境,一股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虽然她在这里生活了十余年,但是这里对她来说,始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让她来到这里,便感觉这将军府就是一座牢房,只是一座开着门的牢房而已。

刚走进去,与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朱怀仁撞个正着。

朱怀仁一身将军盔甲,手上握着一柄长剑,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的他,看起来威风凛凛,令人忍不住对之油然起敬。

看到朱怀仁,朱茵洛身上也似乎多了几分不自在。

大概是因为她本身是盗贼的原因,盗贼嘛,怕的当然是那些捕快和当兵的。

更何况,这朱怀仁还是个官头头,看到他便忍不住想要躲开,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盗贼的身份被他发觉。

不过,朱怀仁这个官头头,应该不会抓她这个妹妹吧?

“大哥!”朱茵洛远远的唤了一声。

“小妹,你怎么来了?”朱怀仁潇洒的下了马,随手把马缰绳交给了随从,高兴的向她走来:“大哥好几日未见你了,走,我们进去说话!”

“好!”朱茵洛轻快的答。

朱茵洛和朱怀仁两个人并肩上了台阶。

看着朱怀仁一身威武的铠甲,朱茵洛的脸上有着赞赏,忍不住啧啧有声的称赞:“大哥现在真的好威风,有我们朱家的优良基因,大哥这张脸再加上大哥的身份地位,恐怕现在已经有许多名门闺秀,想嫁给大哥了吧?”

说着,她的眼睛促狭的眨了眨。

听到她的赞赏,朱怀仁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红晕。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咦?没有我说的这么夸张,那就是有了对不对?”看他害羞的表情,朱茵洛忍不住又开口戏弄他。

看到一个乖乖男,被戏弄得满脸羞红的模样,心里颇为开心。

原谅她,她朱茵洛向来不是什么君子,平时无事,就喜捉弄他人为乐,容易害羞的人,更是她喜爱捉弄的对象。

“小妹!”朱怀仁的脸更红了。

“怎么怎么?大哥……你害羞了不成?别害羞嘛大哥,告诉小妹,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小妹我亲自出马帮你挑,一定为大哥挑一个满意的娘子,如何?”朱茵洛笑眯眯的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腰侧。

被她这样一碰,朱怀仁突然像被烫着了似的,飞快的跳离她的身侧:“没有,没有!”他慌乱的回答着。

她有这么可怕吗?刚刚她刚碰到他,他就飞快的弹开了,害她想要跟他亲近亲近拍拍他的肩膀都不成。

真是怪事。“没有就没有,干吗这么激动?”朱茵洛白了他一眼。

他不好意思的低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了一圈,眼中似有几分失落:“对了,我送你的玉佩呢?”

“什么玉佩?”她脱口问道。

他的脸色看起来更不高兴了:“八年前我送你的玉佩,你不记得了吗?”

原来是那一块呀。

看朱怀仁似乎很不满她这么轻视他送的东西,她赶紧向他解释:“大哥送我的东西,我当然记得,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那块玉佩太贵重了,我是不可能带在身边的,但是……我放在我的梳妆台上呢!”

听到朱茵洛的解释,朱怀仁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这还差不多。”

看他紧张又释然的表情,朱茵洛白了他一眼,突然凑近他,暧昧的冲他挤了挤眼:“大哥,你这么关心送我的东西有没有带在身上,传出去,可是会让人误会的哦!”

“误会什么?”他愣愣的看着那张小巧的美丽娇靥木讷的问。

“误会我们两个是一对呀?”朱茵洛笑眯眯的继续说道。

本来,朱茵洛只觉得自己这只是平常的玩笑话而已,而朱怀仁却像是被她踩到了尾巴似的脸色倏变,并两步跳离她的身侧,生气的瞪圆了双眼:“胡说,我们两个,怎么能……怎么能是一对?”

真是木讷,像一块木头。

朱茵洛无耐的叹了口气,双肩无力的垂下:“大哥,你有没有认真的听我说,我只是说,别人会误以为我们两个是一对,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大哥,你这么开不起玩笑!”

朱怀仁愣了:“你刚刚说什么?开玩笑?”

“对呀!”斜睨他一眼,她继续往前走:“你以为我说什么?我们两个是亲兄妹嘛!别人怎么猜也没会猜到这上头去。”

她没有发现,她身后的朱怀仁听到她的话,浑身震了震,站在原地的他,在风中用微颤的声音喃喃自语:“亲兄妹!”

看他没有跟上来,朱茵洛无耐的回头,冲那个站在原地喃喃自语的人大声唤着:“大哥,你在那里瞎琢磨什么呢?站在那里当门神哪,还不走?”她催促道。

那张狡黠美丽的小脸,闪动着慧黠的光亮,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洋溢着自信的神彩。

不管她站在哪里,都是那样的独特、耀眼、夺目。

他打起精神挪动了脚步,淡淡一笑的开口道:“急什么,这不是来了?”

“大哥,你当了将军之后,人似乎变傻了!”

“你说谁傻呢?”朱怀仁板起脸瞪她。

“没有没有,小妹不敢!”

朱茵洛后退着走,突然不小心跟正往她方向走来的小厮撞个正着,两人皆吓了一跳。

朱怀仁忙扶起朱茵洛,生气的斥责小厮:“你是怎么走路的?”

“大哥,我没事!”朱茵洛站稳了身体,柔软的小手按在朱怀仁的手腕上,巧笑倩兮的柔声安慰:“你以前脾气可没这么差的。”

被斥责的小厮吓得浑身不安的发抖。

“小的有错,下次再也不敢这么莽撞了。”

“看你神情匆忙,是有什么事吗?”朱茵洛打了圆场,微笑的问。

“回郡主,是将军派小的去门外迎接郡主的,让郡主来了之后,直接去书房。”

“原来是爹呀,那大哥,我们回头再聊!”朱茵洛回头冲朱怀仁歪了歪头笑道。

“好!你去吧!”

她又冲他点了点头,优雅的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那名小厮也随着朱茵洛一前一后的离去。

朱怀仁站在长廊之上,驻足在原地良久,一片柳树的叶子落下,轻飘飘的落在他的肩膀,那片叶子很久以后才落到地上。

??????

朱茵洛被小厮带到了书房前,小厮先进去通报:“将军,郡主来了!”

“好,你先下去吧!”

屋内,朱佟尉正在桌子上写着些什么,听到汇报,便停下了笔,再将写着的东西阖上,抬头望向门外。

朱茵洛优雅的从门外走进来,步履沉稳,进了屋内,扯了扯唇角,低头向朱佟尉行礼:“女儿见过爹爹!”

“起来吧!”

“谢谢爹!”

朱茵洛直起身,自发的在左侧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眉眼间带着笑意的望着朱佟尉:“爹急唤女儿来,不知有何要紧事?”

像今日朱佟尉这么急找她,还是头一次,不得不让她怀疑他的动机。

不要脸的禽。兽1

朱佟尉惊讶的望着朱茵洛,没想到她说得这样直白。爱蔺畋罅

眼前的朱茵洛,万分戒备的看着他,手中端着下人送来的茶杯,纤细的指挑起杯盖,以杯沿上轻轻滑动。

杯盖与杯沿的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异常的响亮。

不知何时,他们俩父女在一块儿,说话已经到了需要互相猜测对方心思的地步了。

“茵洛,你已经许久没有回家了吧?”朱佟尉轻咳了一声崴。

许久没有回家?

朱茵洛笑得相当无辜,毫不留情的击碎朱佟尉的谎言和尴尬:“爹,距离上次女儿回家,只有五天!”

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留举!

朱佟尉心里有一股火气,虽然他很想喝斥朱茵洛,但是,今日不同往昔,她已贵为郡主,早已不在将军府中,就算是想要惩罚她,他恐怕也无那个权力。

只不过,看到这样的朱茵洛,朱佟尉不知道心里是开心还是忧心。

“怎么?这么不想看到爹吗?”朱佟尉生气的板着脸。

“当然不是!”朱茵洛张口否定,满面和善的笑容:“没有爹,就没有女儿,女儿怎么会不想看到爹呢?爹您想得太多了!”

朱佟尉脸色缓和了些,看起来不再那么窘迫。

他坐正了身体,正色的望住朱茵洛。

看来要进入正题了,朱茵洛优雅的放下茶杯,双手平贴在双膝上,做出大家闺秀的标准动作,免得到时候朱佟尉挑她毛病找她麻烦。

对于朱佟尉的性子,她也已摸得七八分,知道怎样不会自找麻烦。

“茵洛,相信你也知道如今的局势!”朱佟尉开门见山的说。

“局势?什么局势?女儿不懂!”

“别装糊涂!”朱佟尉瞪了她一眼:“我的心里有几个弯,当爹的我还能不清楚?自小你的心思就比别人多几条,你的消息甚至比爹我的消息还灵通,自家人面前,你就不用装傻了!”

原来他都知道呀!

既然他都知道,那她也没必要打哑谜,他开门见山,她也不躲躲藏藏。

“不过,女儿还是不懂爹说的是哪一方面。”

“皇上的身体……”

“爹继续说!”见朱佟尉吞吞吐吐,朱茵洛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皇上的身体每况愈下,我们朱家,拿朝廷的俸禄,自然要忠于朝廷!”朱佟尉严肃的一字一顿道,每说一个字,他的目光便幽深的看朱茵洛一眼。

拿朝廷的俸禄,忠于朝廷!

听到这几个字眼,朱茵洛的脑子已经在迅速运转,脸上仍然保持平静,只有一双灵动的黑眼珠骨碌碌转着。

“然后呢?”她笑眯眯的又问。

朱佟尉知道她听明白了,便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才继续道:“你也知晓,我们朱家,一直都守护着皇宫,但是……太子殿下却心无报复,所以……”

下面他要说什么,朱茵洛已经大致明白,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戏谑的调侃:“爹难道是想自己做皇帝不成!”

“胡说!”朱佟尉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暴怒:“我们朱家一直以保家卫国为己任,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们朱家的人,绝对不能做,那是窃国。贼,明白吗?”

她很想说,其实他的女儿,也是名符其实的盗贼。

以保家卫国为己任,她朱茵洛可没那么大的志向,她只是一名小女子。

“明白!”她虚应的应承了一句。

既然朱茵洛突然提到了这个上面,朱佟尉的眸光一转,马上顺着刚才的话又继续说下去:“当然了,既然我们朱家只做忠君之事,所以,皇上的旨意,我们就必须要遵从!”

必须要遵从?即使那个决定并非是正确的?这是盲从!

朱茵洛在心里冷笑,不愠不火的又回答了一个字:“是!”

既然回答了“是”,那后面就好办了!

“你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又钦赐了郡主府,又赐了你诸多权力,皇上待你,那可是像亲生女儿一样!”

亲生女儿,她冷笑着打断朱佟尉的话:“爹,只是当而已,我永远不可能是他的亲生女儿。”

再说了,在帝皇的眼中,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利用,更别说亲生女儿了,而且还只是当而已。

大概是发现了朱茵洛眼中的不驯,朱佟尉脸阴沉了几分。

“茵洛,你是怎么说话的?”

“没有,爹请继续说!”现在反驳他,无疑不是好的做法。

朱佟尉突然起身,谨慎的往门外四周看了一圈,看到没人才回到书桌后,目光紧紧的盯着朱茵洛:“你既然朝中的事情大多都知晓,也应该明白,皇位的继承人,将会是太子!”

这般小心翼翼!朱茵洛的眸底闪过一丝鄙夷,她不动声色的打量朱佟尉的表情,淡淡的出声辩驳:“当初立太子就是为了将皇位传给他,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他不说明白,她也装傻瓜!

这是在逼他!

朱佟尉的目光倏的一冷。

眼前的朱茵洛,不是那些凡夫俗子,只要他把话说明白,别人就会听他的,而他这个女儿,却是装疯卖傻,故意让你兜圈子的人。

看来,一般的提醒,已经不足以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听说,你跟东盈王和南陵王都走得很近,是吗?”

听说?

朱茵洛嘲讽一笑,黑曜石般的眼睛直勾勾的回望住朱佟尉:“然后呢?”

“你不要装傻,东盈王和南陵王的野心,朝野上下人尽皆知,你不要说你不知道,爹知道你什么都明白,所以,今天叫你来,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还是朱家的人,就不要跟他们来往太过密切!”

鼻子里哼出了声,她的眼睛里有着不屑:“爹,您用错词了,您应该说是威胁,只要我再跟他们来往,我就不是朱家的人,对吗?”

“你这样理解,也无何不妥!”

所谓的父女之情,也仅是如此。

她冷笑着调侃的又问:“女儿不去找他们,可是,女儿不能阻止他们来找女儿!”

“只要你不招惹他们,他们自然不会去找你!”

朱茵洛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朱茵洛,下巴扬得很高,脸上有着傲气,毫无畏惧:“如果爹今天唤女儿来,只是说这些的话,女儿已经明白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女儿想说的是,有些男人就是贱,明明知道别人沾不得,他却仍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碰别的女人,因为得不到嘛,这是他们骨子里的贱!”她这苗头,分明是指的朱佟尉,当初,他娶水烟的时候,就是因为水烟一再的拒绝他,而他却用非常的手段,硬是把水烟抢来当了他的四夫人。

听了她的话,朱佟尉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

“够了!”朱佟尉生气的拍着桌子。

“唉呀,爹,您生气了,那女儿就不说了,爹您要是气病了,到时候大娘和大哥他们又要责怪女儿不懂事了!”朱茵洛笑眯眯的眨眼,对朱佟尉毫无畏惧之意,身上那股傲气和霸气与朱佟尉同出一辙。

用力的深呼吸。

朱佟尉手指按了按发涨的额头。

跟朱茵洛一席话,会让他气好一阵子。

“对了,爹,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午膳女儿会陪您!”

朱佟尉疲惫的扶额挥了挥手:“去吧!”

“谢谢爹!”朱茵洛甜甜一笑,前脚才刚踏出门坎,突然她又转而折身回来:“爹,有一件事,女儿想说!”

“什么事?”

“既然爹说要忠君,但是爹有没有想过,你忠的君是否该忠,如果你忠于的人,却国家有害无益,那又为何要忠?还有……当今的皇上禀性如何,相信您比我更清楚,您忠于他,他对您又如何?”朱茵洛若有所指的道。

楚飞腾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出卖派人诛杀的人,心胸狭碍,任何身边能利用的人都会利用。

朱茵洛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一脸沉思的朱佟尉在书房内发呆。

出了书房,呼吸着门外的新鲜空气,朱茵洛忍不住用力的吸着。

不由得在心中赞叹,还是自由的空气比较好,她最讨厌有什么责任来束缚她。

她留在将军府用午膳。

午膳时间,朱佟尉没有出现,朱茵洛让人去唤,只说他累了想睡。

累?朱茵洛勾唇一笑。

分明是他不想见她。

大夫人阮梦莲也没有出现,据说她的身体不舒服,不宜出门吹风。

不宜出门吹风?是不吹她朱茵洛的风吧?

这阮梦莲次次遇到她,次次都要栽,现在干脆选择避之不见了。

也好,反正她也不想见到她。

倒是四夫人热络的招待了她,四夫人母子,还有朱茵洛、朱怀仁四个人同桌用膳,四个人的气氛很诡异,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听筷子与碗碟碰撞的声音。

朱茵洛有发现,朱怀仁自始至终没有看过四夫人一眼,而他的表情很淡漠,好像过去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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