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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帅望之魔教教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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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迪默默看一眼冷清:“世伯,你听到没有?”
冷清“啊?”一声,听啥啊?
冷迪轻声:“好象是咬牙声……”
冷清瞪眼:“啊!”是啊,这是咬牙声啊!
韦帅望一声怒吼:“这么说,你也参与了!你同他合起伙来耍我?!”
冷清吓得,瞪大眼睛,完全不会说话了。
咋回事,面团一样的韦帅望怎么爆发了呢?这货爆发力经常导致流血事件啊!
冷迪道:“所以,帅望,冬晨是不会回来了,如果真的要耍个孩子脾气,甩手不干,你想想,你对得起你师父吗?”
韦帅望伸手把冷迪拎起来,怒吼:“我怎么才能对得起他?你说!恩重如山如何偿还!永远都还不了,我是不是要一辈子为他而活着?”
冷迪其实没听清韦帅望在说什么,他只觉得:震死我了!
头好晕,眼前金光乱冒,耳朵痛,救命。
好在有人照韦帅望屁股踹了一脚,冷迪被扔了下来,站那儿好一阵发呆,一抹鼻子,鼻血都震出来了。
而韦帅望已经向那人飞扑过去:“小黑!你啥时回来的?”一把抱住。
望天的黑狼,咬牙切齿骂一声:“滚!”
韦帅望松开手:“哎,事情解决得怎么样?”回头看看冷迪和冷清:“嘿嘿,不好意思,那个,失陪一下。”搂着黑狼往后堂走:“怎么样怎么样,快说。”
冷迪“喂”一声,喂,小黑同你反目了,你这样当着我们面表示亲热,好吗?喂,这个嫌犯能不能让我审一下啊,你原来说不知道他在哪儿,现在你知道了吧?喂,你刚才冲我吼什么?喂,我流血了,你看见了没?
黑狼道:“人带了。那些人参加永州战役,大败西夏军,姓林的给他们报功了,后果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韦帅望松口气,长叹一声:“那两人呢?冷迪追着我问是不是你干的。”
黑狼道:“外面呢,让冷迪闭嘴,再罗嗦,我免费宰了他。”
韦帅望道:“喂,不要这样干。看我的面子,留他一命吧。”
黑狼道:“你有个屁面子啊!”
韦帅望笑:“是是,没有没有。你后面歇会儿去,我让那两人滚。”
黑狼沉默一会儿:“帅望,别因为生冬晨的气,乱了自己的安排。”
帅望想了想,笑笑:“其实应该谢谢他为我好。”
黑狼点点头:“他确实是为你好。”
帅望点点头:“我知道。”
黑狼问:“你为什么恨他?”
帅望半晌:“我没有吧,恨了吗?”
黑狼道:“表情狰狞。”
帅望苦笑:“我问你,如果你只有两个选择,马上杀了我,或者把我交给我的仇人,比如贺家,你会选哪个?”
黑狼看了韦帅望一会儿:“杀了你。”你忘了吗?这样的选择,我做过了。
帅望笑笑:“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想过很久。一直到这二货跟在我身后,然后中了我一毒针,我都只是,生气。唯一过不去的槛,是他把我交给贺治平。多亏他绝不放弃,我才能活下来。只不过,如果当时没出现奇迹的话,你知道后果。”
黑狼半晌点点头。
韦帅望道:“我不介意死,即使是被朋友的好心害死,我做鬼都只会觉得好气好笑。但是,把活着的我交给我的仇人,让他们任意羞辱我践踏我,踩碎我的骨头,撕碎我的皮肉。总结一下,我就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打出屎来了。”帅望摸摸自己的半边脸,曾经戴着面具,奇痒不能挠的感觉,让他习惯性地摸那半边脸。帅望静静地,眨了眨眼睛:“更可怕的是,他们抓到我,可以拿我来诱捕我的亲人,你能想象那是什么情形吗?谁置我于万劫不复之地?我至恨我的亲人在我面前受苦,我却无能为力。而且,他居然还不逃走!让我眼看着他被人用刀砍倒在地,我就觉得,这个SB!我们是没法再做朋友了。”
韦帅望苦笑苦笑:“当然,这一切都没发生,我活下来,他救了我命。我的亲人也没受我拖累。我只是,受了惊吓。这完全不是他的错,我也清楚,我是在为一件没有发生的事,痛恨他,厌恶他!我只是忘不了,差一点我就成了仇人可肆意凌虐的玩具,差一点我就会死得要多惨有多惨。如果贺治平决定把我削成人棍插木桩上,让我辗转两天再死,我能怎么办?”
黑狼拍拍韦帅望,过了一会儿:“你希望他会选择杀了你。”
帅望点头。
黑狼道:“当年,你希望我没有杀黑英,一线希望尚存,绝不放弃。”
帅望愣了一下,良久,才轻声:“看来,我背叛了当年的自己。或者,只有经过,才会明白。”
黑狼点点头:“原谅冬晨的选择,就象原谅自己,也许在那种时候,根本没什么选择,只是一个本能反应。”
帅望点点头,缓缓抱住黑狼:“这么多年了,别再纠结你当年的选择是对是错了。我当年错怪了你,你尽力了。”
黑狼缓缓地,目光一寸一寸地慢慢垂下,是的,我真的,尽我所能,竭尽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尽我所知所能地做出选择。只是,无论如何,我都是选错了。命运仿佛刻意剥夺我所有温度,黑英,小白……
☆、第127章 登基
韦帅望回来时,看起来已经平和安静了。
冷迪急问:“黑狼呢?”
韦帅望道:“你多带几个人再考虑抓捕他吧。”
冷迪道:“我没要抓捕他啊;问几个问题不行吗?”
帅望笑:“行不行你得问他啊,他不归我管了。”
冷迪道:“掌门,你不能帮个忙吗?”
韦帅望道:“当然不了;我要帮你;黑狼肯定跟我翻脸。你又不是抓捕;我没义务帮你啊。就算是抓捕,这是你责任啊。”
冷迪忽然觉得不对,啊喂,你说的独立该不是指查案审案责任全归我;你不管了吧?“教主!以前……”
韦帅望道:“以前,你也知道是以前……”
以前更没我啥事了;以前我是负责捣乱的你知道不?
你家掌门当年净琢磨怎么不让你追捕我来着。
以前!以前掌门帮忙那是因为掌门负责一切,这是他的事,你才是帮忙的!想啥呢;权力义务是成对的!
再提以前都是眼泪了。
冷迪还要说,冷清叹口气:“咱们言归正传,帅望,掌门个位子,你接了吧,顾全大局,那些细节委屈就别提了。”
冷迪这才清醒过来:“哎,你到底干还是不干啊?”
韦帅望倒愣一下,委屈?你说委屈了吗?过一会儿,帅望微微苦笑:“嗯,我师父,确实表达过这样的愿望。”
笑,目光闪烁两下,象是在转换频道一样;把苦笑变成平和平静的微笑:“我很感激你们的信任,我自己,其实也愿意为北国武林做点事。我只是,不希望我们内部发生分裂冲突。如果冷家能够选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掌门,那是最好的,我不介意居于臣属之位,而且愿意尽我所能提供支持。如果冷家需要我出一份力,我也愿尽绵薄之力。即然两位来了,那么,我也有个不情之请,请两位尽量劝说族人,支持我师爷的决定。虽然我并不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一定要执行意外时长老决定继任者这一条,但是开这个先例,不遵守大家约定规则,其实是不尊重所有参与规则制定者的权利。我们是希望协商解决争端,是吗?那么,首先要遵守的,是协商的规矩。觉得规矩不好,按我们约定的方式来改规则。否则,规则就没有意义也没有约束力。如果规则没有约束力,最终会致纠纷冲突不断,一旦开始使用暴力,就又是功夫决定一切。我不否认,我会使用一些手段来达成我希望达成的目标,但是我不会做违反规则的事。我希望所有人都不会,必要时候,我会使用武力来维护规则和秩序。或者更直白点说,我不介意使用武力来维护秩序。但是,我的第一愿望是,不需要使用武力。所以,请尽力劝解族人,保持克制。他们可以不支持,也可以表达这种不支持,遵守规则。”
冷清道:“我觉得你说得对,原来是掌门坐镇,大家也是有个畏惧,不管对不对的,至少有力一处使。如今大家一起商量,要再没个规矩就成一堆散沙了,决定了的事,就得大家一起遵守。”
冷迪轻声:“一些手段?啥意思?”
韦帅望道:“就是不太光明正大不太合乎道德的方式来整人呗,比如上次你找我帮忙……”
冷迪急得直咳嗽,咳咳,我没有我没找过你帮忙……
韦帅望笑:“让我偷偷把仁德家不该死的妇孺放了啥的。”
冷迪默了,好吧这事只能指望韦帅望的良心了,一个有手段的人永远是忍不住要使出来的,只不过,有时做好事有时做坏事。你非要一个完全不使用任何手段的,好吧,啥事也干不成。我们需要牌位不成?必然得是能干的活人啊。
冷清忍不住问:“冷斐的妻儿,现在……”
韦帅望挠头:“我给养着呢,提起这事,我真不知拿他们怎么办好,原来冬晨要建个安置周济孤儿寡母的地方,我觉得正好,建好了给送过去就得了。结果他不干了。我也不敢把他们母子送到我们魔教的孤儿营,这两孩子功夫不错,我怕他们到孤儿营跟魔教的孤儿起个冲突啥的,伤了人就不好了。再说,把小孩子放到仇人儿子堆里,那不是找事儿吗?我还得派人保护着,在我手里死了,我这不说不清了嘛。唉,要不是爷有钱,不是,晚辈在下我,还有点银子,这会儿,我还不把墙撞烂了,撞完墙肯定把人给冷迪送去,这都是他惹出来的。”
冷清笑了,啧啧,你师门传统果然是专门养仇人的儿子。好好一件事,让你说得怎么这么难听呢?你这宣传工作得做好啊。明明是宽宏仁厚,贤德大义的事,让你说得象是嫌厌人家似的。
冷清拍拍小韦:“你这孩子,管住自己点,要学好,明明是个萨心肠的人,你能坐镇武林是天下之幸啊。”
韦帅望给寒得,啥?菩萨?那谁给我查查,菩萨是男是女的?看佛像胸很大的样子啊!
冷清见韦帅望竟然脆生生打个冷战,一副你是不是在黑我啊的表情,一时竟忍不住呵呵笑了出来:“菩萨心肠,雷霆手段。”
韦帅望咧嘴:“我说清爷爷,咱别提雷霆手段好吧?”我梦见我飞过血肉尸骨之城,有血红色巨大女尸眼放红光盯住我,雷霆手段啥的,多半是上辈子从修罗界带来的血性。
送走冷清冷迪,韦帅望接收冷鸿两个月的工作成果,一串名单:“这些都是你说服的人?”
冷鸿道:“其实原来就支持你的也不少,不过很多人不愿承认,他们崇拜魔教的魔王。年轻一点的人,很容易崇拜武力值高的,冷子若和冷子和原来的手下,对于你最后表演的血腥一幕,其实觉得很解气,当然他们一边觉得解气一边也没忘了骂你活该,自作自受,然后手段血腥,不是好东西。”
韦帅望斜眼看着冷鸿,为啥我觉得你描述这一段时,就是骂我的这些话时,充满了快感呢?这是为啥?
冷鸿倒退一步,捂住脸,笑:“是别人说的,不要打我!”
韦帅望气馁,算了,她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冷鸿笑:“总的说来,大家原来都不太敢说魔王可真酷啊!不过一旦找到组织,发现居然有人跟自己想的一样,这种说法立刻就暴发一样,魔王救了北国,救了北国武林,魔王有神一样的武力值,他曾经有各种各样的神迹。”
帅望瞪眼:“喂,你不要搞得太过份!什么魔王?你你,你不搞成个人崇拜好吧,这有点纠枉过正了。”
冷鸿道:“陛下,您的神迹很极端,基本上不是妖就是神,已经没法走中间路线了,如果你想纠枉,就只能过正。”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听着,小子,这事以前我就跟手下说过,我维护不了神的形象,所以,你最好别整那么神。崇拜崩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冷鸿扬眉:“教主,这事一开头,往什么地方去,就不由我决定了,大不了你下次走上掌门位置时不小心一屁股坐地上好了。”
韦帅望气笑:“这样就行?这我倒是挺擅长的。”
冷鸿笑道:“别担心,你这样的人很难变成偶像的。”
帅望笑问:“我是什么样人?”
冷鸿道:“你长得太亲切了。”
帅望困惑地:“我怎么觉得这不象好话呢?”啥叫长得太亲切啊?长相亲民?
冷鸿笑。韦帅望问:“冬晨亲民不?”
冷鸿道:“他太冷艳高贵了。”
韦帅望气结,靠!指冷鸿想骂两句,冷鸿点头:“是是是,我也亲民,还市侩伧俗。”
帅望道:“效果不错,需要追加多少资金?”
冷鸿道:“翻倍吧。”
韦帅望道:“值得。”笑:“好好干。别把钱花得太露痕迹。”想了想:“吉祥兄弟也许会感激你尽力营救,暗中接济。”
冷鸿笑道:“我明白。我不会给你找麻烦。”
帅望道:“冷家山的抗议,能停止当然好。”笑:“不停也没啥大不了的。别出现太大的冲突,如果出现冲突,我会让人保护你,别动第一下。”
冷鸿点点头:“别出太大冲突,别动第一下,我明白了。”
帅望道:“冷平会保护你,他为人很平和公正,一定会保护你。”
冷鸿愣一下,点点头:“好。”
帅望微微疑惑:“有问题吗?”
冷鸿道:“冷平是你心腹?”
韦帅望道:“怎么?你还跟他还有不想让我知道的事?”
冷鸿一惊:“不不,我是说,难道他没跟您提起过,他母亲不喜欢他接近我们这些人?”
韦帅望搔搔下巴:“提过啊,没说名,这些人里还包括你呢?”
冷鸿无语地叹口气:“我没做过什么,但是我知道有人联络过冷平,他妈妈发了脾气,让他们滚,还说谁敢再联络冷平就宰了谁。”
韦帅望笑:“真同你没关系?”
冷鸿半晌:“啊,关系不是很大,因为我父亲后来也发火了,把我关起来了。我确实知道那事,不过,我从家里跑出来时,一切都结束了。我爹说,如果我跑去求情,可以,如果我做更过份的事,他就死在我面前。后来他听说师爷的态度,倒是,挺感动的,然后指责,是我姥姥家先对不起人家的,还想报仇真是无耻。后来我娘跟我爹就,就分开住了。”
韦帅望半张着嘴:“呃,居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冷鸿道:“所以,我政审还算合格?”
韦帅望道:“冷湘家族的人,居然会觉得我师爷挺好?”
冷鸿笑:“冷湘的亲儿子不是你好兄弟吗?”
韦帅望道:“滚,老实干活,再顶嘴,扣你奖金。”
大殿上,正在上演三推三让的老戏码。
芙瑶盛装而立,大殿上正在宣读诏书:天生蒸民;树之司牧。二帝推公而受禅;三主乘时而革命;其极一也。予末小子;遭家不造;人心已去;天命有归……
姜宏忽然怒了:“你说什么?”
司礼监呆住了,我?我啥也没说,我读退位诏书呢大爷!
姜宏怒吼:“这他妈谁写的?”
王宁正吓呆了,真吓呆了,半晌才哆哆嗦嗦说出一句:“这,这是陛下让我写的啊……”不是我自己要写的啊……
姜宏一把夺过诏书,扔王宁正脸上:“你写的什么玩意儿?什么叫人心已去,你心去了?”
王宁正急得:“这是陛下……”
姜宏怒道:“我让你写!我让你这么写的吗?”
王宁正呆呆地:“可是,可是……”我给你看过了啊!陛下你这是要坑死我吗?
芙瑶道:“陛下,王宁正假传圣旨?毁谤皇上……”
姜宏一挥手:“行了,什么狗屁诏书,你们给我听着!”
大家互相看看,我去,这是临时生变了吗?哎呀,我们都准备好了欢迎新帝的表情了,临时你换台词?那新剧本没给我们发下来,我们怎么演啊?
临时发挥乎?
怎么听摄政王的意思,好象皇帝一改口,她就要改主意呢?话说政变这事,还带临时改主意的?都演到第三道诏书了,眼看着你不坐上皇位就危险了,皇帝改主意,你让人把他架下来啊,你怎么能跟着改主意呢?
那我们怎么办啊?我们都上过表拥立了!
姜宏道:“我这皇帝当的有啥不好吗?没啥不好吧?我没干啥坏事吧?没冤杀过谁,也没出过啥祸国殃民的政策,对不对?”
大家默默,这事儿……不太好说。
你,你做过啥决定吗?
可是皇帝说得也没错,他也没干啥坏事,眼看着国富民强了……虽然也不是他干的,可皇帝本来也不是干活的人啊,所以,你看,皇帝为人其实也不错,除了早朝玩泥巴,没别的缺点……
芙瑶道:“陛下即位以来,未尝有过,待黎民以仁,与百官亲厚。”
姜宏道:“亲厚倒不至于,反正我也不太严管他们就是了。人都是你杀的,银子都是我赏的。”姜宏忍不住笑:“我觉得我还算好吧,至少我知道谁做事比较靠谱。谁能干让谁干去呗,再怎么懒吧,我没误过你们什么事。我就是不爱天天上朝。明明我不来,啥事也不耽误,你们闲得,天天上折子催我早朝,那我就不干了。给你们个天天早朝的皇帝让你们开心一下。”
芙瑶掩面:“陛下……”这是啥理由啊?“你说的话是会记在史书上的啊陛下!”
姜宏道:“记下来就对了。那诏书写的是什么玩意啊?朕自即位至今,没做过啥对不起你们的事,即使现在我不干了,我还是把皇位用最稳妥的方式交给最合适的人。什么人心已去?要去也是我的心已去,再也不愿管你们这些烂事了!”
芙瑶无奈:“是,恳请陛□□谅下愚,禀尧舜之姿,行黄老之道……”
姜宏笑:“不了,我累得要命,你也怪受罪的,听大臣念叨一遍然后还得跟我解释一遍,有这工夫回家多歇会儿不好吗?我是真心受够了。你们要有啥不满,自己揭杆,千万别打我旗号,老天放我手里我都懒得要,我让了三次也受够了,你再推让,我就直接按抗旨把你宰了。”站起身来,拉着芙瑶,走到皇位前:“我把北国交给你,从此以后,国家兴亡是你的责任,与我无关了。”
芙瑶忽然微微感觉酸涩,这一丝同已经准备多时的场景不太相符的情绪,让她轻微地皱起眉头:“陛下,不必如此……”
姜宏把芙瑶往后一推,让她坐到龙椅上。自己从头上摘下金冠,要给芙瑶戴上。
边上太监都惊呆了,尼玛,我们把新皇冠都做好了,你这是要干啥啊?
好在芙瑶戴的也是王冠,只不过上面是凤,并无太多修饰,太监们上来,帮着解开簪子,别好头发,姜宏不耐烦地:“去去去,一边去。”
头发一拢,就给套上了,往下用力压压:“以后再也别来烦我了。”
芙瑶那个痛楚中带笑的表情,在山呼万岁的跪拜中扶住姜宏:“万万不可。陛下即然一定要让,我愿尊陛下为太上皇。”
姜宏笑,偷偷点下头,表示你说对了,我当这么久皇帝,给你跪下不太爽,然后我没别的事了,咱们就这么定了吧。
☆、第128章 武林至尊
帅望在树下喝茶;魔教倒还有一堆报告等他看。
不过这种时候,日常报告似乎有点提不起他的兴致。虽然;芙瑶的登基,他的掌门,万事俱备,只差屁股坐下去。韦帅望沉默地看着公主府繁花如许,微微感觉,啊,也不过如此,生活依旧要继续。
报告该看还是得看。
江湖历险比较有意思;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坐稳江山,不过是耐烦罢了。一件一件认真耐心地处理各种大小事,把握分寸;更要看准方向。
是一个开始,也象一个终结。
那样肆意飞扬的江湖时代,就要结束了。
再不能亲身犯险了;只能做那只下棋的手了,貌似决定一切,其实只是坐在一边看别人玩啊。
帅望默默地想,这事我不一定擅长啊,我心里很没底啊……
远处南朝飞身下马:“教主,女帝顺利登基;您的后位指日可待了。”
韦帅望一口水喷地上:“南小四!”
南朝笑:“陛下登基,无人反对,主要是姜宏辞让得很诚恳,陛下一高兴,已经封他做太上皇了。由他占着皇宫后面的天年院。太上皇也够机灵,知道早晚要让的,多说两句好听的,白得多少好处。”
韦帅望道:“都是厚道人才能这样啊。”
南朝咧咧嘴,呃,好吧。
曹操才是千古第一厚道人啊。
南朝道:“皇上说,让你晚上进宫,跟她一起给太上皇请安。”
韦帅望掩面,尼玛,老子倒要给那乌龟小子请安,我怎么觉得好赔呢!
咱能不能一开始就别惯这毛病啊?晨昏定省啥的,这事我师父我师爷都没要求过,你整这么隆重的开头,爷顶多能坚持三天,前恭后倨就不好了。一开始大家就各玩各的多好啊。
南朝道:“皇上说,要是你有事去不了,她只能硬着头皮,一本正经地同自家弟弟互相拜来拜去了。”
帅望脸红:“我这就去。”唉唉,忘了,我家女王也只是个小女人,会觉得同被自己夺了权的小弟弟来个相见欢有点尴尬。
于是,那天晚饭,韦帅望又是同姜宏在屋顶上吃,芙瑶面对只剩她一个的晚宴,最想干的就是掀桌子。
韦帅望听着芙瑶在院子里怒吼:“韦帅望!你给我滚下来!”笑眯眯“嘘”我们没听到。你看,一点也不尴尬吧?
姜宏乐得,我姐夫真好。
拂袖而去的芙瑶,一刻钟之后,阴笑着走回来,向南朝一扬头,南朝默默飞上屋顶:“教主,韩笑求见。”
韦帅望吓得,连滚带爬地下来了:“在哪儿?在哪儿?我的妈呀,这货不是离家出走吧,这可坑死我了!”
芙瑶无比愉快地:“不清楚,他说求见你,我就让他前殿候着了。”
韦帅望哆嗦:“等着?你让他等着?我的乖乖啊,那是小祖宗啊,你让他等……”我老婆往死里害我啊!
那个瘦削雪白面孔的英俊少年,正在两个十岁少男少女面前步步后退,面色微红。看到韦帅望一点怪罪他来迟的意思也没有,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就差没滴泪喊救命了。
韦帅望不得不感叹自己老婆用兵如神,板下脸来,怒斥:“你们俩个,给我放老实点。”
小念本来就老实,立刻就放开韩笑,小双做个鬼脸:“那你等我长大啊。”
韩笑窘得耳朵都变粉红色了,韦帅望张嘴要笑,又不敢,强忍着一脸抽搐:“你们快滚出去玩吧。”
韦帅望忍着笑问:“你怎么来了?不是偷跑出来的吧?这一路上没什么事吧?”
韩笑道:“没什么事,我自己带了水和干粮。”
韦帅望立刻:“来人,给我兄弟准备晚宴。”不得了,这一路吃干粮得多恶心啊。
韩笑只说声:“多谢”倒也不推辞,他确实吃干粮吃到要吐了:“是我爹让我来的。他说,让我替他向你表示祝贺。”
帅望轻声“啊”,过一会儿:“那个,没别的了?上次那件事,他还生气吗?”
韩笑道:“他只会气他儿子不听话,至于他徒弟,反正也没听过他话,他早习惯了,再说,这也是他教导出来的,他有什么好气的。”
韦帅望咧咧嘴,我这弟弟噎人的功夫还是一如即往啊。不过,嗯,好吧,我一直都不听话,一直气我师父,所以他生气也是应该的,我不过是……我擦,我不听他的,事事顶他,还不许他生气,果然霸道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韦帅望微微汗颜地:“是是是,一向都是我不孝……”帅望忽然感觉自己喉头酸涩,不禁苦笑,这是怎么了?骂自己两句舌头会打结吗?
韦帅望忍不住叹息一声:“所以,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
韩笑道:“他就说祝贺你,让我一直祝贺到你当上掌门。”
韦帅望气结:“这是怕我反悔来看着我吧?”
韩笑斜他一眼:“看着你有用吗?”
韦帅望气馁:“没用。那,那,就是……”
韩笑道:“就是什么?你还能猜到多坏?你到底有多恨他啊!就是他说过永不再踏入江湖了,所以,让他儿子来表示他依旧支持被他革出师门的弟子,还有,他看不到,让他儿子替他看着他一直梦想的这一刻。”
韦帅望愣一下,面孔僵住,然后一双眼睛就红了。
韩笑心想,这是啥?一秒钟变兔子?
韦帅望猛地转身出去了。
芙瑶同韦帅望打个照面,隐约觉得这家伙脸上啥东西闪闪发光呢?既然脸皮上没镶钻石,大约就是泪滴了。一个照面,芙瑶还没反应过来,韦帅望“嗖”地一声就上房了。
芙瑶这个气啊。
再这样下去,老娘就要修练轻功了!
然后韩笑见到了铁青着脸的芙瑶。
芙瑶半晌:“怎么,你爹没空来……”恶心我们,“派你来了?”
韩笑被芙瑶中间那个停顿给寒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哎,这位姐姐不是还记着我抽她一耳光的事吧?现在人家登基即位了,我要再伤到人家的龙体,估计冷家掌门出面都得被砍手,哎,姐夫你回来……
韩笑道:“是,我师兄有点伤感,我去劝劝。”
芙瑶继续一脸寒霜面无表情,你以为我会相信,他看你一眼就哭了?
韩笑自顾自转身从窗户出去了。硬是不敢从芙瑶身边经过,感觉会被冻住的样子,这寒气逼人啊。
韦帅望那个双手抱头缩成一团全身颤抖的样子,还是把韩笑吓到了,至于吗至于吗你?!
韩笑轻咳一下,那个,我说啥好呢?总不能说你至于吗你?
韦帅望已经伸出一只手,做个止步的手势。
韩笑犹疑一下,我好象不该再打扰他,可是,我更怕下面那只母老虎啊。进退两难中,韦帅望已经在袖子上擦擦脸,抬起头,微笑:“没什么,一时伤感。”
韩笑终于慢慢走过去,蹲下,细看一下韦帅望湿润的脸,这还真是眼泪,一张嘴居然真的是:“你至于吗?”
帅望微笑:“只是,你说他想看到那一刻,虽然,他不一定真的想看到,还是,让我……”
韩笑道:“那你就让他来呗,反正你一打滚,他就什么都肯了。”
帅望看着他,半晌:“抱歉。”
韩笑瞪眼:“啊?不能啊?这样辉煌的盛典,不能让那个曾经想杀了你的人出现,坏了你的兴致?”
韦帅望良久,轻声:“我用别人的血,救回他,他醒过来,要睁开眼睛,我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我害怕,他看到我。从那以后,我一直害怕,他看到我。我已经,是一个凶手,一个该死的人,我不知道他看到这样的我,是否会内心痛楚。我不知道,是否我死了,会好些,还是,我死了,他也一样伤害。我能做的,只是,别让他看到我。我不知道他是否会想我,我想念他。我害怕他看到我,我害怕他看不到我。不管我拥有多少亲人朋友,他是,我的父亲,唯一的。”
韩笑沉默良久:“我其实不打算同情你,你告诉我你刚输了几十万白银,心里痛啊,我反正也从来没有过几十万。不过,我倒是能想象,那是挺痛。只是,除了你们俩,谁在乎啊?你看你爹在乎你是凶手吗?你看师爷在乎吗?你觉得我娘在乎吗?还有,皇帝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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