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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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鞘俏灏嗟模臀页踔械耐览峡祝砣鹗且桓霭嗟摹R蛭5轿颐羌沂粼豪赐妫蠹乙菜惚冉鲜煜ぁH滩蛔≡赒Q里发了个消息祝贺她。她其实很少上QQ的,她自己如是说。想着自己能考出什么样的成绩。
我们的课程也逐渐稀少了,这样在学校里就很少碰到班上的同学。尤其是那些热情的小情侣,都搬到校外一块住了,就更能碰到。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似乎听到有人在谈论宋佳的什么,总有或明或暗的对话在耳边想起。实在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空仔细去想。便把自己打工挣下的钱买的松下的单放机带上,带着新概念的听力磁带和几盘音乐带子,有时听听听力,有时听听歌放松下。这时的MP3刚刚出来,64M,128M的存储空间就已经很大了,价钱却是很高的。班上只看到一两个人买了。
但是一放下耳机就时常听到些人在谈论些什么。有时听到的谈话很过分,我正在阶梯教室上自习,屋子里刚好没有几个人很安静。外面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刚才那个男的不知道啊。。”“是啊,。。”“。。宋佳和别人在外面同居了,真傻。。。”。。。。。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到。我站起来去洗手间,打算看看是谁在门外聊天。推开门,是我们专业应用化学的2个人,一男一女正靠在墙边轻声聊天。我以前上大课的时候,好像见过其中一个还是系学生会的。“说话声音小点,里面的人都在上自习呢!”我用很生气的声音说。他们一脸的奇异,但是没有搭理我,转身走到走廊的另一边的窗户旁继续聊他们的天,但是我已经听不清了。但是心里多少觉得有些不舒服。
天气逐渐变冷了,早晨去上自习的人已经很少了。昨天开始做了一份模拟的数学卷子,自己对了一下分数,还在120多分。心里有些高兴,今天早晨很早就起来了。去学校的路上碰到了高分子2班的小郭,我们就聊了起来。小郭个子不高显得年纪很大,头上秃秃的跟葛尤差不多。他报考的是北京工业大学的高分子材料专业。听听他说的专业课复习的事,好像就不用看似的:“随便搞搞就120多分以上了”。我却比较担心,因为北理的卷子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命题的特点,感觉东抓一点,西抓一点,全是理论题。要是考《物理化学》就好了,全部是公式的计算运用,我觉得那样更适合我。
一天没有课,图书馆被人占满了,只好夹着书在旧主教楼和管理系的楼之间的教室里抽空找个教室上自习。晚上物理楼的阶梯教室一般比较空的,进去一看,果然没有什么人。做了一会儿数学题,慢慢的有一两个人进来或者上楼的谈话声。忽然好像一个男生和女生在门外聊天,“。。。。。宋佳以前喜欢的是他啊,”那个男的低声说。“长得不怎么样吗,牙齿还不好。。。。。”一个女声在接着那个男的继续说着。“哎呀,你们在这儿”另外一个女声加了进来。我扭头往外面看了看,只是两个男生在窗外探头看了一下教室里有没有空位子就走了。“这个人真傻啊,听说还在准备考研。”他们的对话还是在低声的继续。“听说宋佳毕业前在外面和人同居了,他好像还不知道”那个男的忽然说了一番话。“好像是管理系的。。。。。。”那个女声接着说。我忽然感觉到很压抑,不知道是因为天冷还是什么身子在微微的发抖。我猛的站起身想看一看是谁在这样的谈论和我相关的事情。
“哎呀,他要出来了!”其中一个女生惊讶的叫道。“走走,上楼吧。”那个男的说。我走到楼梯口张望了一下,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但是心情已经完全安静不下来了。拿起背包和书本,我迎着往教楼上走的人往宿舍走去。
“哗-”走在小道上,一块地砖翻了一下,下面的黑色的污泥积水飞溅到脚上。“妈的,”我很烦恼的骂了句。心里却在不停的想着刚才的对话。心里感觉就像压着块石头,怎么呼吸都觉得很压抑。忽然想到在高三的时候的最后一段时间的感觉就像这样,不同的是那是某个人给我的感觉,不同的是这里的是一群人。好像很多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我并不知道。
“你放暑假前给我说的宋佳很浪是什么意思啊?”我试着问巫树锋。“没什么,你别瞎想”巫树锋打哈哈的说。“想什么啊,人家早就有男朋友了。”轩长龙毫不客气的说。他似乎对我很有意见,以前言语间透露说他在国旗班里的同伴对宋佳很迷恋。我们在篮球场上还冲撞过。我其实也不喜欢他李逵样的外表,但却有时阴阳怪气的语言风格。
烦死了,却不知道给谁说一说。只好把耳机的音量调到最大,让自己安静下来。心里还记得高中时的语文课代表李雨对我说“至刚则至脆”,言下是说我有时显得太刚强。以前还可以写信给夏蕾倒苦水说对某某的感觉,她很不耐烦的回信说:“你要找的是为人之妻的人,不是一个完美的人。那里有完美的人。。。”她还建议我去看看徐志摩的《人间四月天》,她还说她都不在乎,自己的追求者有一个连之多。我确实相信这一点。初中时我们的班主任抓住一个留级好几年的大姐在写情书,当着大家的面熊她:“看看你成天涂脂抹粉的,夏蕾和任XX不打扮都比你漂亮。”我唯一觉得她的缺点就是显得很活泼,要是沉稳一点就好了。任XX就是那个和我从小学到高中都在一个班,一个学校的那个女孩子。我初中时是班长分管纪律,和她们以及德龙几个人在老师眼中很看重吧,大家经常参加老师开的“小灶”,毕业后又在同一所高中,经常我拉着他们过年去给老师拜拜年的活动,大家还算比较熟悉的。那时候夏蕾的胆子显得比较大相对一个女生而言,我们2000年跨世纪的元旦的时候拉着她去玩,在我们市郊的河边放烟花,一直到半夜十二点多,我们才送她回去。我觉得自己远没有别人认为的那么坚强,喜欢什么事情都自己埋在心里等它烂掉,有机会我还是愿意想某个人倾诉一番寻找慰藉。
大家要么工作了,要么更换了地址。可能我觉得这样的事情不适合告诉别人。但是有些觉得奇怪,老是有那么几个人好像认识我。我总是可以听到他们说的话。烦了,宿舍的网线还没有安好,只好去学校的大礼堂上面的网吧上网,一旦投入一点自己好像就忘了那些人议论的话。晚上,忍不住把以前和陈薇,夏蕾等同学来往的信件扒出来看一看。“又在回忆自己的甜蜜时光啊?”老大嘲笑我。“那里,我在寻找前进的动力。”
SET6
“听说你过了六级了。”高分子2班的依中跑到我们寝室,“帮人代考四级怎么样?身份证,准考证什么的都好办?”这家伙是个很来事的人,大一时,刚来的他就开始折腾卖东西。“不会亏待你的,”看我没回答他又补充到。“算了,这种事被逮到连学位证都没了。”我很不愿意趟这趟水。“看看你怕什么,这么多人怎么会抓住你呢?隔壁的万盛都答应了,”他有些悻悻的。“我不想分心去搞这个,算了。”我确实不打算挣这个钱。
现在我的政治已经开始背第2遍了,我早晨都是到操场边的松树林里去上早读,那里基本没有人去,非常安静;要么去操场边的水泥看台上,也很少人。英语也开始做模拟题。我尽量克制自己的烦躁,净下心来为自己的目标准备。可是,似乎班上有些人也听说了什么。尤其是那个王超,我本来就有些厌恶他。隐隐约约总是感觉到他在寝室里说些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听的这么清楚,王超和他在4楼走廊最边上的寝室里和应化的2个人在谈:“。。。那个艺术团的宋佳怎么会看上他呢?我最看不起杨炀了,你看看他除了能说,还能干些什么。。。”我觉得听到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就耐着性子躺在床上听完。晚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白天看到他很厌恶的瞪了他两眼,他似乎也没有觉得什么。但是王超似乎没有什么改观,几乎天天晚上都可以听到他说的话。有一次,我听到他跑到隔壁的宿舍就是巫树锋他们寝室和巫树锋他们聊天:“你怎么下来了。”“没什么事,我来玩会儿”王超带笑着的声音说。“听说你们原来在艺术团认识宋佳啊?”“怎么了,你怎么问这个?”轩长龙问到。“我听说我们班的杨飏追求过这个人,后来那个女生出去和别人同居了。他好像还不知道。。。。”我越来越听不下去了,索性戴上耳机躺在床上听歌。
直到隐约没有声音了,再躺下来睡觉。但是还是觉得很背气。早晨,我拉住巫树锋:“王超昨天到你们寝室啦?”他奇怪的说:“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我听到他到你们宿舍说话啊。”我答道。“你听错了吧”巫树锋笑着回答。
上午上大课,我又看到了王超便径直走到他跟前说:“你别在背后乱议论我啊,小心点。”王超很奇怪的说:“我什么时候在背后议论过你啦?”我没理他只是走回自己的座位,只是心里觉得出了一口气。
谁知道晚上,王超却又变本加历。快要到睡觉的时间了,我忽然听到他好像在楼上推开一个宿舍的门说:“兄弟们我进来坐会儿,”“你又不是我们应化的,到我们这边做什么?”一个男生答道。“没什么,我就是过来聊聊天。”王超答道。然后,王超就问到:“你们认识我们班的那个杨炀吗?”“认识啊,一块上过大课。”“你们知道他以前追求过的女生叫宋佳,跟别人上床了。”王超接着愤愤的口气说:“还叫我不要背后议论他,我就要谈一谈。”“你管别人的闲事干什么?”一个男生接着说,“现在的女孩子又很多很随便的。”我心里又开始发闷了,赶快把单放机戴在耳朵上。许久,声音才消失了。
老大他们好像什么都没注意到,正在交换看《体坛周报》聊他们喜欢的足球。我一般是插不上话的。“妈X的,”我很生气的锤了下床板“哪天非把王超打一顿。”“王超干你什么事啊?”老大很奇怪的问到。“他老在背后议论我,”我很生气的说。“虽然说王超的人品不好,但是也不至于这样的背后议论你啊?”胖子接着说。“就是啊,我们怎么没有听到”小吊笑着问。“我的听力好吗,”我没好气的说。“不是你耳朵有问题吧。”胖子接着道,“你听到他议论你什么啊?”“还不是宋佳那个女生的事。”我翻了一下身。“人家都毕业了,有什么好谈的,”胖子把报纸递给老大:“换一张”。“瞎想什么啊,好好复习准备你的考研吧,”小吊也安慰到:“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
夜里,心里总是感觉不痛快。反覆的想着这件事情,感觉很多事情自己都好像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知道而我不知道什么。。。。。。。
正想着然而楼上的王超去过的应化的寝室里,却就着王超的话题聊了起来,反复的就是关于宋佳怎么样了。就觉得心脏像拴了块石头,跳的很沉重,呼吸也觉得不顺畅。只好憋一口气,长长的吐出来。“你怎么老是叹气啊?还睡不睡觉啊?”国应转了一个身。只好戴上耳机,换了一版乡村音乐听一听。但愿这样疏缓的蓝草可以让我早点忘记这样的烦恼,进入梦想。
心情很烦躁,走了好几个教室人都快满了。就不想上自习,路过礼堂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想进去放松下,在打打CS,玩玩大海战,心里就没有这么烦了吧。
晚上,回到寝室忽然觉得有些不可言状的烦躁,是不是又会听到他们谈论什么事情。虽然不是点名道姓的,我总觉得都是跟我相关的。德强回来“省亲”了,正躺在小吊的床上看老大他们积存的《体坛周报》。胖子和老大,小吊正在围绕一个话题聊天--处女。“要是找个女朋友不是处女,我可接受不了。”胖子在拿着单词本在看。“就是,我们可都是处男啊。”小吊也笑着说,他无聊的看我以前的军事杂志。“好了,这有什么关系。我现在的就不是,只要喜欢我就可以。我前女友是个处女,不也就那么回事。”德强插嘴到。“你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却不知道啊,说吧怎么回事?”胖子坏笑道。大家都笑了。“你们也不好问人家是不是个virgin,只有结婚才可以知道,”我插了一句。“哎,还有个单词是处女的意思吧?ma-”胖子倒是不误背单词。“maiden”。我接着说。“你老土啊,结婚才知道多晚了。你不知道先在提倡性开放吗?”小吊“叼”了我一句。“现在不提偿婚前性行为啊,”我笑着反驳。“切,说得都是假的。那么多诱惑在那边,谁管得了?”小吊笑着哼哼到。
夜里躺在床上,回味刚才的谈话。心里也觉得有种惆怅,但是过了一会儿就又听到王超在宿舍里和其它人谈天的声音:“。。。杨炀那个人我了解。宋佳怎么会喜欢他。他常站在阳台上偷看对面女生洗澡,爱放屁,爱装模做样。我敢说他考研是为了宋佳。可是宋佳都是破鞋了。这小子,道貌岸然,就会胡吹。虚伪得很,还告诉我小心点,我就不相信他能把我怎么样。。。”我心里像烧了一把无名的火,跳下床很生气的说:“妈的X,非要把王超这小子揍一顿。”老大很奇怪的说:“怎么了?你又说王超。”“你们听听,这家伙背后说我什么?”我低着头穿鞋子。“没有啊,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啊?”胖子也疑惑的说。“怎么啦,什么事情说清楚,不要起矛盾啊,打架可不好。”德强又来和稀泥。“你真要去教训他?”胖子说“那你也别一个人去他们宿舍啊,那你会吃亏的。”我没有管他们推门向楼上走去。王超的说话的声音还在“。。他能把我怎么样?打架他也打不赢我。。。。”我在楼梯口看到了红色的小的干粉灭火器,顺手抄在手上,听着王超的话向他们宿舍走去。突然,听到好像他们宿舍的另外一个陌生人的声音:“不是吧,他真的要上去打他。”然后王超的声音淡淡的小了。走出楼梯口,发现四楼很安静。
直到走到王超宿舍的门口,才听到里面的轻轻的说话的声音。我心里有些困惑,难道听到我来了?但是,心里还是觉得火气很大,一定要教训教训他。敲敲门,是自银打开的门。他笑着问我:“这么晚了,过来干什么?”我直接问到:“王超呢?”“在床上啊!”一个应化的在这个宿舍的指着一个下铺说。我走过去,王超从背子里探出头睡眼朦胧的说:“干什么?”我甚至看到他眼中的红色血丝。“你拿着个灭火器干什么啊?”自银看到我背后拎着的灭火器。“明天早晨八点半到我们寝室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我强压着用灭火器在他头上敲一下子的冲动,但他们宿舍的人明显感觉到了异样。我走出来,听到自银在说:“王超你是不是惹杨炀了?他好像要打人的样子。”“就是,明天去他们寝室不是要揍你吧”另外一个应化的人说。“我怕什么,不做亏心事怎怕鬼敲门。”王超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
第二天早晨,8点半左右,王超敲门走了进来。胖子他们还没起来,老大正在刷牙。“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啊?”王超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猛的扑上去,按着他的衣领子把他按倒在小吊的床上,小吊忙着起来说:“怎么啦,别打啊。”我用双腿压着他的脚防止他乱动,他双手抓着我的手。“我告诉过你不要背后议论我,”我恶狠狠地的说着,手使劲掐着他。王超明显有些惊慌,但是还是很勉强的倔强的说:“我什么时候在背后议论过你啦,”我看到他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声音还带着哭腔。老大忙过来拉开我说:“哎,别打架啊。都是同学呢?有话好好说。”王超起来抹了一下眼睛,拾起被蹬掉的鞋子说:“你得说说为什么要打我,我要告诉辅导员去。”我背过去说:“你去呗,我怕什么!”“你们都要作证啊,你们看把我脖子都挠开了,流血了。”王超红着眼睛出去了。“你怎么动手呢?还把王超都弄哭了”老大埋怨我。“就是,你也不应该首先动手啊,让他先动手。”胖子边穿衣服边说。“这件事情要是弄倒辅导员那边就不好了”小吊挠挠头说道。“就是快毕业了,弄个处分什么的,档案可不好看。我等会到系里去看看,给辅导员说说。”胖子很热心的说。
快9点多了。我正在图书馆上自习。胖子跑过来拉着我出来,我们在走廊的拐角处停下说话。“他跟辅导员说了很多,辅导员很着急呢。我跟她解释了半天,才没算你故意打人。说你压力太大,精神不太正常。”胖子很严肃的说,“你究竟为了什么去跟他动手啊?”“还不是他老在背后议论我啊?”我不耐烦的说。“没有啊,我们都没有听到什么,”胖子很奇怪到,“你是不是得了幻听啊?我那里就有人就是因为压力大得了幻听。”“没有,我确实听到他在议论我。”我很认真的说。“你又没有证人啊,算了。就算他说过了,你也打他了。等会去系里跟辅导员说一说,就说是幻听。不然给你记个处分什么的,开始辅导员还想让你休学呢。”胖子急切的说,“走,现在就去。我帮你看着图书馆的东西。”
我慢腾腾的向系办公室走去,心里虽然有点觉得自己在理,又有些忐忑不安。盘算着要和辅导员或者系办的老师说的话。这些人都是些怕事的人,生怕出点事。结果辅导员直接让我去系主任的办公室,看来王超很能折腾啊,我还以为他是个什么事情私下里解决的人。系主任正在打电话,旁边是团支书的办公室。他说:“你是杨炀吧,就是那个打架的事情?”我点点头。“老王这件事你来解决下,”他朝里屋喊了声。老王是位四十多很和蔼的阿姨。我心里对团干有很好的好感,因为在初中时我们学校的团支书就也是位四十多岁却像个年轻人的阿姨,她总是笑眯眯的和我们那些十几岁的小孩子在一起参加活动。大二的时候和初中同学去母校探望老师,还碰到她。她竟然都还记得我们的名字,笑着拉着我们的手又说又笑的。“你怎么还记得我们名字啊,”颖子那时笑着问到。“你们那一届是我们学校中招考得最好的一届,你们都考上了省重点高中,我怎么记不得呢!”她笑着回答。
“你是杨炀”老王拉上办公室的门轻声问到。“是啊,”我点点头。“你怎么和同学打架呢?我们的校规规定的打架是要受处分的,严重的甚至可以开除啊。”她走到办公桌的后面坐下。“为什么呢?好像是为了感情问题?王超抢了你女朋友吗?”“没有,他只是在背后议论我。我很气愤就想教训他一下。”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可我听王超说她并没有背后议论你啊,你是不是精神压力大导?的幻听啊?”她又问到。“可能是吧,”我含糊的答应了一声。“你这样可不好啊,这样随便打人怎么行,其它同学的安全怎么办?你要是气很大是不是像马家爵那样去杀人呢?。。。。。”她很严肃的提到了不久前云南大学的马家爵杀人案。
马家爵杀人案刚开始报道的时候,说那几个被杀的人被肢解了。我还开玩笑说:“靠,肢解人还是个很技术的活啊。要从关节处下刀才方便,从来没干过的人,一定是学医的不然不会有这么好的心里素质。”这可不是每个人第一次就可以不动声色的把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的尸体分解的。
“。。。。。你的成绩也不错,六级也过了。还是班里的学生干部,老师对你的评价也不错。怎么没学会和同学相处呢?你的压力大,这样还能不能在学校里啊。我需不需要给你父母讲讲啊?”我听到了最关键的一句。忙说:“算了,我只是和王超推搡了一下,也不是真正的动手。用不着告诉我父母啊。”“我也觉得你可以处理好你们年轻人之间的矛盾,不要把矛盾激化。去,等会儿给王超倒个谦。。。。。”老王又讲了一番道理才让我回去。我如盟大赦般赶快跑了出来。
“怎么样?”胖子抬头问我,“没事,让我注意缓解压力。”我坐下来继续看自己的书。
SET7
最后还是很没诚意的跟王超说了句道歉的话,心里却想这下不会再听到王超的声音了吧。
才觉得自己的备考的效果越来越不好,连着做了几份模拟卷子的成绩都不好。专业课的复习也觉得无从下手,我当时听课的时候划了太多的线了。虽然王超的事情好像暂时解决了,心里还是比较烦躁。而临考试的时间却很近了。
我们的课也都差不多了,离考试就差一两周了,但是马上我们的模具课还有个很重的课程设计,有些四六级没过的也快考试了,大家都很忙。但是没过二三天,我就听到楼上的王超去过的寝室忽然继续就着王超的话题有所指的聊着天。我以前还上楼看过,没有那个寝室的人我很熟悉。我轻声骂了一句:“妈的X的,贱人”。“咦,我好像听到他说话了,”其中一个人忽然说。我一听更加惊奇了,怎么大家都可以听到。“他说什么了,”另外一个人说。“他好像骂人了。”那个声音说。我马上不出声了,心想他们是怎么听到我的声音的。“窃听器?”我最能想象的就是这样的东西了。马上揎开枕头,床垫仔细的找了一遍。“他好像在找我们的窃听器呢!”那个声音很大声的招呼另外一个人。“没事,他找不到的。”另外一个人说。确实,什么也没有。难道在其它什么地方?我开始仔细的在宿舍里仔细的检查。
我对这些东西确实不是很熟悉。虽然以前看过很多《世界军事》和《国家安全通讯》上等等杂志和书上语焉不详的对谍报器材的描述,但是那些都太先进了。虽然,现在网上也有叫卖窃听器啊什么的。但是也没见过实物。我还记得这份国家安全部出版的《国家安全通讯》上,有个案例某某非法使用间谍器材来牟利的案子,某人的姐姐因为怀疑被某公司的总裁害死,他弟弟设计了一个窃听器装在那个人换的假牙里,而且将信号转换成干涉光输出,在外面的接收器再转换成电磁传输。这样那个总裁被整泄漏的信息整得要死,却还没查出来。但是结尾却是说非法使用间谍器材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们非法使用间谍器材是违法的!”我很气恼的说。“哎呀,他会不会发现啊。”其中的一个人用很快的语速说。“他找不到就没有证据,”另外一个声音说。我更加急切了,仔细的翻开床垫,撩起被子,总应该可以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你在干什么啊?”老大很惊奇的望着我。“有人在我们寝室放了窃听器,”我顿了一下对老大说。“谁会在我们这里放窃听器啊?”老大笑着说;“那东西又不能随便买到,再说谁会对我们感兴趣啊!”。“我听到别人在说的”我继续想找到床边有什么不同的。“你不是幻听又发了吧?”老大有些着急的样子问我。“我没有毛病啊,”我不耐烦的说。“听我的,休息下。”老大拍着我说。
天色渐渐的黑了。我依然什么都没发现。“先去吃饭吧”我对自己说。“他出去吃饭了,”楼上的人接着低声说。我悄悄的上了楼,其中一个声音还说:“看到他出宿舍楼没有?”“没有啊,我没看到他出来啊。”“他不会上来找我们吧,”其中一个人说。可是,我在楼上转了一圈。每个宿舍的人好像都很正常,没有人注意到我。无奈的,我只好先出去吃饭。
晚上我早早的躺在床上,还是无法入睡,辗转的想着这个问题。窃听器?他们怎么送到这里的?楼上的声音还在低声的监视着我的动作,哪怕翻身他们都要说一下。我也懒得骂他们了,想着如何抓住他们,找到窃听器。宿舍的兄弟们一如往常,丝毫没有什么异样。
楼上的人忽然无聊一样和好像对面的大一的小师妹打电话聊天。“这对狗男女,”我低声的骂着,似乎一直在听着我在干什么的人对那个人说:“哎,他又在骂你们啦。”另外一个男的马上对那边的女生说:“我们正在窃听那个我跟你们说过的男的,他老是一直在骂我们。。。。。”“我们也见过他啊,从阳台上的用望远镜看到的,很龌龊的人啊。”那边的女生也接着说。我耐心的听着他们的谈话,夜里更加的睡不着。他们还谈到窃听器会不会被发现的事情。其它的兄弟们都睡着了,国应还在嘟囔着梦话。他们好像也注意到了这些,小声的谈笑着。我忍不住,爬起来拍了国应一下:“哎,有人在窃听我们呢!”国应睡眼朦胧的看着我,说:“干什么啊,睡觉睡觉。”接着转身又继续去睡了。
躺着,他们继续漫无目的低声说着话,有时像听不到。我忍不住暗暗下决心去找到这些烂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早晨很早就被楼上的说话声吵醒,我起来去上厕所。忽然,听到楼上的男的说:“啊,他要大便了。”我有些惊骇了,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有摄像头?可这边怎么装摄像头啊?我四下的张望了,一下。只可能是针孔摄像机了!但是会装在那里呢?我看了看光秃秃的厕所,出了洗裕的管道就没有什么了。我看到冲水的按钮上有一个针眼大小的孔洞,顿时起了疑心。还是觉得应该有可能装在这里,我使劲拽了拽,安装的很牢固,应该是扳手拧上去的。转出来,想了想却没有什么合适的工具。只好用一条干毛巾套在上面,使劲的拧了起来,还好可以一点点的拧动一些。楼上的那两个人似乎有些惊慌,不停的说着:“他好像找到了,不会发现我们的摄像头吧?”我弄出的动静惊动了寝室的兄弟,老大最先敲门:“出来吧,大便也用不着这么长的时间啊?我们今天还要去考四级呢!”我推开门说:“等下,我找个东西。”“哎,你这是干什么啊?弄坏了我们以后怎么用啊?”
老大很吃惊的说。“坏了报修吗,”我不耐烦的说。“你看看你的手都弄开了,流血了”老大说,“找什么会藏在那里边?”“针孔摄像机啊,”我答道。“谁会把这么高级的玩意安在我们宿舍啊,安在那个美眉的浴室还差不多。”老大笑着说。我仍然困惑于那几个人对我的一言一行的清楚的了解,不免恼怒的使劲踹了几下那个按钮。“啪”的一声,里面的弹簧和几个小零件迸射出来,有的还掉进了马桶里,滚进了下水道。其中一个男生用坦然的声音说:“好了,这下不好找了。”那边的女生也奇异的说:“他不会伸进去捞吧?”确实,我卷起了袖子,侧着身子,伸手探进马桶里,想抓住什么,天气比较冷,水也比较凉,可我抓住的不过是个小螺丝钉。我很失望的站起来。老大简直是惊讶到了极点:“你这是干什么啊?里面多脏啊!”胖子跑过来,若有所思的拉着老大说:“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国应则端着脸盆说:“快点啊,我还没洗脸刷牙呢。”我洗洗手,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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