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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一锅烹-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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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
“呵呵,小姐的汉语说得真好。”刘子承一见女人说话,脸上僵硬的肌肉顿时软化,笑呵呵的让人如沐春风:“我是有些偏激,但也是这家伙失礼在先,公主殿下是金枝玉叶,怎么能随便应他的要求下厨呢?我泱泱华夏,礼仪之邦,自然愿意与周边附属小国和平共处,和要是有人不怀好意,我们也绝不会客气。”
刘子承一番话不卑不亢,却又显得彬彬有礼,来这个世界时间长了,颇具古风啊!更何况日本女人都喜欢温柔的男人,这点在AV里表达的很清楚,男人越温柔,她们叫的越动听!
“先生说的有理,我代他给您赔个不是,希望您能谅解。”浪人女子说话温温柔柔的,就像海风吹,不知道叫起来是否也这样:“先生,您的西洋话说得很流利,是否也与薛芷蕾小姐相熟呢?”
不认识!刘子承最烦就是这个名字,妈的,哥们辛辛苦苦攒银子,都落入她的腰包了,吸血鬼,诈骗犯!
刘子承还没说话,身后的程琦晴探出了头接口道:“相熟,而且很熟,我师傅是薛国师的恋人!”
啊?刘子承瞪大眼睛看着徒弟,很疑惑她口中的恋人是不是还有仇人的含义?这哪跟哪啊?绯闻就是这么传出来的。
“不可能,薛小姐怎么可能有恋人呢?要知道当时我们各国男人都很仰慕她,却都无法打动她的放心,这个人……”男浪人激动了,奓着胆子喊一声,却不敢靠近刘子承,就连瞪眼睛都不敢瞪太大,生怕被热油活活烫死。
“呵呵,是啊,薛小姐确实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女。”女浪人打量了刘子承几眼,显然不相信程琦晴所说,讲述起了薛芷蕾的故事:“当年我们同船去西洋求学,她的智慧才学,坚韧的品行,娴静淡雅的气质,都是我们这一群人中最出色的。”
嗯,你还漏说一样,还有她奸诈的心!刘子承撇着嘴,一脸的不相信,根本没接这碴儿,扭头反问小徒弟:“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跟她是恋人了?仇人还差不多。”
“嘘,小声点师傅!”程琦晴很紧忙的示意,压低声音道:“你不知道,最近除了东瀛人外,还会有西洋人登陆,他们一是来做贸易,二则是来追求薛国师的,国师眼高于顶,怎么会对他们动心,但无奈又碍于身份,要由她负责接待,尝被其扰,所以我给她寻个恋人,好样这些人死心!”
好嘛,敢情哥们是人盾!为了我国的天鹅不被洋蛤蟆,特别是东瀛的癞蛤蟆吃,哥们忍了。
“呵呵,是吗?这么说芷蕾她很受欢迎喽?”刘子承笑嘻嘻的问道。
“当然了,她是我们圈子内最受欢迎的女生,当时好多男士追求她,其中还包括这位龟山君,只可惜他们都无法打动我们的大才女。”女浪人很羡慕的说道。
“是吗?我为我的恋人能又如此的魅力感到骄傲。”刘子承很有风度的说道,忽然眼睛一瞪,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吓唬浪人是能上瘾的,特别是看他们发孬,抖索的样子:“龟山是吗?我警告你,芷蕾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要再敢打她注意,我拧下你龟山的头!”
浪人哪敢叫板,一闪身就躲到了女浪人身后,缩起了他龟山的头。刘子承很爽,很有美国佬的感觉,这就是胜利者的姿态。
“恭喜先生能打动大才女的放心,不过我很好奇,先生是如何追求她的呢?”女浪人很疑惑的问,显然对刘子承赢得美人心并不大相信。
“哈哈,也没有什么追求了,算是相互吸引,两情相悦!”刘子承假惺惺的笑,一副恋爱专家的样子,凑到了女浪人身边,借机朝她和服内瞄了瞄,日,系得够紧的。悻悻的收回目光,道:“说起我们的爱情,不得不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吻开始,你别误会,是吻手……”
刘子承胡编乱造,口沫横飞,将经典的爱情故事都加到了自己身上,什么梁山伯祝英台,罗密欧朱丽叶,永尾完治与赤名莉香在东京的爱情故事,居然还有杨乃武与小白菜……汗!
龟山浪人和程琦晴皆是听的云山雾罩,只有女浪人感触最深,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子承已经拉起了她的手,放在嘴边不知道亲了多少口,细嫩的手背都被他的胡茬扎红了。
不可否认,日本女人在皮肤保养方面确实有一套,细嫩幼滑,白皙赛雪,不知道是否和她们YD的本质有关系?
女人红着脸猛地抽出了手,吓了刘子承一跳,而她自己也是诚惶诚恐,连忙躬身道歉:“哭梅拿塞刘桑……大久保丽美给您添麻烦了,请多关照!”
一听这名字,刘子承狂汗倒地……大久保丽美?貌似饭岛爱的原名叫做大久保松惠,难道这位是她的先祖?
第二六零二章 真正的绅士
胡闹了一番,浪人也就放弃了让公主下厨的想法,不然很可能导致灭国之灾。大久保丽美也始终保持间隔刘子承三步远的安全距离,这家伙太神出鬼没了。
只有程琦晴念念不忘让师傅下厨,也失去了游玩的行至,当即下令返航,游艇后跟随着东瀛的大船,很快便顺利登陆,程琦晴第一时间就派人去通知国师兼外交部长薛芷蕾了,并在侍卫耳边嘱咐了几句,估计是她擅自给薛芷蕾安排了恋人的事情。
浪人最终还是闲不住的,在搬运货物的途中,龟山贱人故意拿出几样用来贸易的货品,大多都是丝质服饰,不过与华夏依着不同的是上面漂亮的刺绣,造型美观,精细,还有就是日本的漆器制品,虽然东西没多大用,但上面的漆画美轮美奂,多姿多彩,这都是日本勤劳的人民智慧结晶,值得称赞。
不过这些刘子承都很不屑,毕竟与他无关,要说日本的电子电器产品,或者橡胶充气娃娃嘛,还值得花些钱!
不多时,南苑国迎接外商的大队人马便感到了,给公主殿下见礼后带着东瀛的货物以及水手搬运工们去备好的驿站休息了,而刘子承与龟山浪人一行四人则被带往了薛芷蕾的住处,毕竟薛芷蕾与他们还是有私交的。
一路上程琦晴兴高采烈,龟山郁郁寡欢,大久保平静如水,刘子承心潮澎湃,这一切繁杂的心情都因为即将见到的那个女人,刘子承的绯闻女友!
恢弘的豪宅近在眼前,大门外两排家丁,仆役,侍卫齐立,接待规格很高。美女国师立于队前,秀发高绾,上插凤簪,金光灿灿,一袭墨绿色的长裙拖地,高贵优雅的气质尽显。
那招牌式的笑容在见到刘子承的那一刻明显有些僵化,还没反应过来,便觉一阵劲风扑面,一道人影已如闪电般出现在身前,自己的小手忽然一紧,手背上传来扎刺的感觉,耳边响起那男人的声音:“哦,我心上的姑娘,你的繁忙让我们又分别的几个时辰,让我忍受了烈火焚身般的煎熬,此时此刻,请你一定要听我说一句,你如彩霞一般的笑容已经深深的打动了我的心,深陷在爱的漩涡无法自拔,请你嫁给我吧!”
薛芷蕾如遭电击一般,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虽然她自西洋归来,情话听过无数,但如此动人,合辙押韵的还是第一次听。而且这番话还是出自一个她并不讨厌,相反还给她留下深深印象的男人之口,若不是事先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演戏,她没准,说不定,大概其,一激动,心血来潮真就答应嫁给他了。
而此时,看他那猥琐的表情,已经不断向自己裙底瞄的小眼神,薛芷蕾只想狠狠的踹他两脚。可当她看到龟山那殷切如火,嫉妒如刀的眼神时,狠了狠心,咬了咬牙,脸上绽放出比鲜花好娇艳的笑容,羞怯怯,又甜蜜幸福的说道:“亲爱的,你的情话永远是那么动听,我想再多说几次,我就会忍不住答应嫁给你了。”
“少废话,你把坑我媳妇的钱都还给我就行了!”刘子承站起身,紧拉着她的手,两人并肩而立,刘子承蠕动着嘴唇说道。
薛芷蕾面色不改,笑容甜蜜,声音更低:“做梦!进我腰包的银子,焉有吐出之理,不过我可提醒你,梦玥带来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可还有很多东西没买,你要加把劲多赚银子喽!”
在外人看来,两人是恩爱甜蜜,恋情正浓,实在在暗地里在比拼内力,相互嘲讽,斗了个天昏地暗。
沉迷于刘子承醉人情话中的女人们也终于回过神,程琦晴一蹦一跳的凑到师傅身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位大文豪,文采与李白,杜甫有一拼。大久保也是愣愣的看着刘子承许久,好像欲让他把刚才的话重复一边,直到老同学薛芷蕾主动上前的拥抱才打断她的思路。
“真没想到,才三个月不见,我们的大才女就有了心上人,而且是……是那么的特别!”大久保实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她印象中的刘子承,只好以‘特别’囊括。
薛芷蕾干笑两声还没搭话,那边龟山也跟着蹿了上来,俯身,伸手就向薛芷蕾的小嫩手捞去,可当送到嘴边要啃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子油烟味,那一看那手,手指细长,关节粗大,寒毛浓密,只握着就能感受到对方霸道的力量,抡起来能打死人,慌忙抬头看去,正对上刘子承斜眼歪嘴的小脸。
“龟山,有一句话叫入乡随俗你没听过吗?既然到了南苑,就不要行什么东洋,西洋,太阳的礼节了,在我们这里男人喜欢给心爱的姑娘下跪,这点你们东瀛人应该没问题吧?下跪成习惯的民族。”
龟山的脸都绿了,敢怒又不敢言,自己的手反过来被他抓着,要知道,那可是颠大勺的手臂,没膀子力气能行吗?巨大的力量源源不断传来,让他本就软的膝盖更加发憷,说话间已经矮了一截,马上就要跪下了。
薛芷蕾一直被这下流人拦在伸手,开始还在怪他不懂礼数,毫无风度,但芳心内还是生出了一丝被呵护,被守护的幸福之情,特别说这家伙说‘给心爱的姑娘下跪’时,险些忍不住笑出声,这家伙却是是这样的人,秦梦玥说一,就从没听他说过二。可这难道能说人家没骨气吗?恰恰相反,这是一种爱的提现,是对妻子的爱护与尊重,这才是真正的绅士风度,并不是那种惺惺作态。没想到,他还是个隐士绅士,正所谓,大隐隐于婚,小隐隐于床嘛!只有成过亲的男人,在居家生活中才能真正看到他绅士的一面。
‘啪’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刘子承肩头,薛芷蕾半欣喜,半嗔怪道:“快放手,你们也太亲密了点吧?”
刘子承嘻嘻一笑,放开了已经疼的呲牙咧嘴的龟山,转头笑嘻嘻道:“我亲爱的姑娘你说得太对了,我应该与你亲密才是!”
第二六零三章 浪人与狗不得入内
刘子承顺势握住了薛芷蕾打在自己肩头的上,自然大方的在手里抚摸。这对情侣是真是假只有当事人心理最清楚,见刘子承无耻的握着自己的小手,薛芷蕾又羞又气,一甩手,就抖开了刘子承的手,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刘子承讪笑两声,却听身边的大久保忽然开言:“哦,天呐,芷蕾你在干什么?怎么能如此蛮横的对待你的心上人呢?”
哦?这是啥意思?刘子承来了精神,没想到这位AV之祖的祖宗还要为自己打抱不平,薛芷蕾也不明白老同学的用意,疑惑的看着她。
“芷蕾,你不应该这样,在我们东瀛,女人是要无条件的,全身心服从爱人的。这才是妇人之道。”大久保很骄傲的说道。
刘子承羡慕啊,眼睛都放光了,很想问问,现在办移民手续复杂吗?全身心的服从,都包裹什么捏?
无论如何,薛芷蕾还是东方人,受着千年封建文化的束缚,更何况东瀛的文化都是传自我华夏,人家都继承和发扬下来了,咱地地道道的汉人怎么能被他们指责,而且当着这么多人面如此对待刘子承,也确实有失他的颜面。
薛芷蕾心中发愧,鼓起勇气想给刘子承来几句柔情密语,却见这下流人正盯着大久保两眼放光,垂涎一丈,肯定又在想什么下流龌龊的事情,太可恶了,也不知道他看着我的时候,想没想过这些?
“汪汪……”正在这时,院内忽然传来两声犬吠,硕大的巨犬一个两个探出了头,猩红的舌头悬在唇外,獠牙闪着森然的寒光,喉中‘呼噜噜’声音大作,显然是见到了阶级仇人。
刘子承慌了,没想到这些恶犬食物中毒还能挺过来,好像比以前更精神了,眼看是组团报仇来了,哪里还顾得上想什么东瀛,他们远不如狗……拼了?赢了,顶多比狗强点,输了,还不如狗,打平,和狗一样。不干,不干,和狗拼命只适合东瀛人。刘子承急中生智,丹田中内力激荡,瞬间游走四肢百骸,将轻功发挥到了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再看,刘子承已然出现在薛芷蕾身后,哆哆嗦嗦的求道:“怎么把他们放出来了,快赶回去,别吓到公主殿下。”
“嘻嘻,三四五六七,你们来欢迎我了吗?”刘子承话音未落,那边公主徒弟已经凑了过去,蹲在恶犬中间,亲切的大招招呼。
我靠!三四五六七?我还**十JQ呢!少和我玩同花顺!刘子承郁闷啊,看着群恶犬凶狠的眼神就知道,它们是冲自己来的,难道上次食物中毒的恶犬中有它们媳妇不成?
“诸位别怕,它们都很乖巧,只要它喜欢你,就不会伤你的,看看公主便知。”薛芷蕾笑呵呵道。
果然,门口程琦晴这丫头已经骑在一条巨犬身上,在狗头上又拧又掐,玩得不亦乐乎,那傻狗好像还一脸的享受,可见美女的杀伤力。
而主人的话刘子承也听的明白,分明是借着恶犬给两个东瀛人来个下马威,即便我们之间有旧交,但此时各为其主,叙旧后就要以公事为重。更向对方展示了实力,想来我华夏诈唬,先掂量掂量自身的分量。这薛芷蕾真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就冲这份心狠手辣不讲私情,只当国师屈才了,应该去动物园驯兽,肯定比国师这行业赚钱!
薛芷蕾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却毫不客气的穿越了恶犬阵率先而入,正在兴头上的程琦晴很不舍恶犬,抓住一只当坐骑,也跟着薛芷蕾向内院走去。
呼啦啦装瞬间夹道欢迎的家丁侍卫们也随之人鱼贯而入,眨眼间门外就只剩下两个浪人和一个贱人了,不过,两个浪人的表现让贱人刘很诧异,薛芷蕾如此待客之道,两人竟没有任何微词,只是一个劲的看着恶犬发憷,相比薛芷蕾出使的时候也受过此类待遇,这些人真虚伪,明明暗中较劲,偏偏假惺惺的寒暄叙旧,悲哀呀!
不过这薛芷蕾也真不地道,竟然把她绯闻男友和浪人仍一起,放在狗群之中,最起码也要仍给我一直棍子嘛!
三人面面相觑,浪人们面露苦色,特别是龟山那模样仿佛要哭出来一般,大久保强自镇定,紧盯着门前七八条流着口水,目光森冷的恶犬。
一看这架势,刘子承来了勇气,三毛筒子曾经说过,中国狼不咬中国人,大家都是犬科动物,相比狗也不会咬中国人吧!
不管怎么说,是爷们就不能在小鬼子面前丢脸,中国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怎么会被小小困难吓倒,刘子承鼓足丹田气,双目炯炯有神,紧咬牙关,那可真是,胸中有红日,脚下舞东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一咬牙,一跺脚,垫步拧腰,蹭——蹿上了墙头,太奶奶的,不让从正门进,老子爬墙!
刘子承凭借他如蜘蛛侠一样敏捷的伸手一跳一撑就窜上了墙头,想来肯定是薛芷蕾家保安系统完备,所以围墙较低,像刘子承这样窃玉偷香的采花贼翻这堵墙,简直如履平地。
当刘子承翻身跃下之时,身后抢起了恶犬的狂吠声,已经大久保惊呼和龟山的惨叫声。唉,死道友与贫道无关呐!这就是传说中的‘浪人与狗不得入内’的典故!
刘子承幸灾乐祸的哼着小曲一路前行,以他超强的记忆力,很快就找到了薛芷蕾上次接见他的书房,不仅是书房,就算薛芷蕾的香闺他也是了然于胸。
刚要敲门,忽听里面两个女生在对话,自己的宝贝徒弟正疑惑的问着:“薛国师,你为什么要用三四五六七堵在门口啊?”
“公主殿下您有所不知,这是我们这一群在西洋学习的同学之间的规矩,记得当时在西洋,他们合伙洋人给我的卧房中放过蜘蛛,上次去东瀛,他们俩人还在我的被子里放过蛇,我只让三四五六七去吓唬他们,已经很便宜了!”薛芷蕾解释道。
门外的刘子承听的满头大汗,这票人是去西洋学习国外文化的,还是去基地组织学习恐怖袭击的?不过,洋人虽然喜欢恶作剧,但尺度拿捏适中,但东瀛人就会在这基础上变本加厉,这是他们整个民族的人性弊端,随意整他们就不能客气,希望外面的三四五六七多卖卖力气。
第二六零四章 三口之家
暂且撇去东瀛人人性劣根不说,书房内两女对话还在继续,刘子承趴在门缝边,偷听也在继续,不知道为什么,他完全可以直接进去问个究竟,可能有过赵雨筠的精力后,希望能发生些什么额外的事情吧?
“薛国师,在你的房间里,被子里,发现蜘蛛和蛇,你不害怕吗?”公主问道。
薛芷蕾笑声传来:“当然不怕,公主你身在皇宫,对民间不了解,但有一句俗语叫做‘人心险恶’,蜘蛛与毒蛇,都是没有智慧的生物,很好应付,这个世上,唯独人,才是最可怕的!”
深刻啊!发人深省啊!没想到一个小丫头都对世道人心了解的如此透彻,一看就是吃过亏,上过当的人,有机会要好好安慰一翻,最起码咱哥们还是妇联的名誉顾问,心理咨询师嘛!
刘子承暗暗想,里面公主徒弟又问:“薛国师,你要整东瀛人也就算了,为什么把我师傅也关在外面呢?”
是呀?为什么要关老子呢?我要有个好歹,以后你敲诈谁银子呀?刘子承也纳闷,竖起了耳朵,只听到:“你师傅?我并不想关他,只不过三四五六七不让他进而已,这是他们同类之间的私人恩怨。”
‘咣当’一声打响,木门被撞开了,刘子承呲着牙,吐着舌头,双目猩红,嗷嗷叫着就向薛芷蕾扑了过去。薛芷蕾似乎早就料到他在门外,不慌不忙,一闪身躲过他的恶狗扑食,咯咯笑着:“公主殿下你看到了吗?他们果然是同类!”
‘汪汪——’刘子承很配合的叫了两声,又向薛芷蕾扑去,小样,让你损我,等我扑住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与公狗’!
两人打打闹闹,程琦晴小丫头看的兴高采烈,拍着手同时给两边加油,直到薛芷蕾抽出了一把西洋剑,银光闪闪,锋利尖锐,刘子承才乖乖的缩着胳膊,乖乖蹲在她身边。
薛芷蕾宠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刘子承很配合的咬住她的手指,细细的摩,轻轻的舔,薛芷蕾瞬间瘫软,手中长剑滑落,脸蛋红得通透,娇躯不住的颤抖……刘子承也越来越上瘾,满口馨香,滑腻……
就在两人即将进入忘我之境时,身边的程琦晴忽然开口道:“呵呵,师傅,你真像狗狗!”
薛芷蕾趁刘子承发愣之机,两忙抽出了手指,浅浅的牙印,和晶莹的口水都在向她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不明白,本来是和刘子承打打闹闹,怎么被他一碰自己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甚至有种要投入他怀抱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去!别乱说!”刘子承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扮小狗狗只是为了和她们闹着玩而已,如今被徒弟这么说,师傅的威严何在:“为师刚才只是言传身教,告诉你,狗,是我们人类最忠实的朋友,不仅能看家护院,还能在你空虚寂寞的时候陪伴在你身边,你看薛国师,为什么养这么多狗,就是因为她经常感到空虚寂寞。”
一句话说道了薛芷蕾的心坎里,她从小到大都跟在做国师的父亲身边,学习治国之道,随后远赴海外求学,当功成名就之时才发现,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了亲人,更没有朋友,仿佛她才是皇帝一般,孤家寡人。
眼看薛芷蕾羞赧晕红的脸蛋上变得哀怨凄楚,刘子承连忙闭嘴,没想到信口胡说,竟说中了人家小妞的心事,程琦晴还在一边挠着脑袋似懂非懂,刘子承已经凑到薛芷蕾身边,闪电般拉起她双手,紧紧相握,语气低沉,深情款款道:“美丽的姑娘,你的寂寞我能体会,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陪伴在你身边,为你赶走寂寞忧愁。”
薛芷蕾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似乎能将她冰冷的心融化,缓缓抬起头,凝望着他深情款款的双眸,泪水不自禁的涌动,哽咽着开口:“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没有为什么,只有对你深深的爱怜。”刘子承情真意切。
薛芷蕾闻言深吸一口气,仿佛这一瞬间将要窒息,胸膛内如有一门巨鼓在敲,脸蛋儿发烫,周身发软,低声细语问道:“谢谢你,我也愿意把我今后的人生托付给你,但在那之前,你能把你名下的产业,金银,都交到我手里吗?”
“啊?”刘子承很震惊,下意识的松开她的手,脱口而出:“我还想要你的名下产业呢!”
“哼!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没安好心!”薛芷蕾羞答答的脸蛋瞬间变得冰冷如水,手腕一晃,西洋剑已经出现在掌中,一个近身刺如闪电般扎向刘子承。
霎时间,充满暧昧气息的书房内,再次杀气腾腾,女奸商的追,男奸商的跑,程琦晴咯咯笑,同时,寂寞伤感的情绪也远离了薛芷蕾。
她知道,刘子承是在逗自己开心,就连开始扮小狗狗也是如此,她很迷茫,不明白为什么刘子承对她这样好,但她可以肯定,绝不是为了她那些产业,可她除了产业还有价值的东西就只有她本人了……
薛芷蕾气喘吁吁的想着身为女儿家第一次兴起的小心思,那边刘子承宽大的衣衫已经被扎得千疮百孔,好在薛芷蕾下手为分寸,不然这回已经灌口水出去浇花了。
程琦晴在一边看着两人玩闹,心里开心的不得了,可怜兮兮的恳求师傅让自己也加入,刘子承无奈,拧不过小丫头,可万万没想到,这丫头骑巨犬上了瘾,竟然还让自己扮狗狗,嘿嘿,天助我也呀,咱哥们这一辈子还没被女人骑过呢!
嘿,香喷喷,肉呼呼的混血美女骑在背上,再苦再累心也甜!刘子承背着程琦晴在地上画着圈,两个一个身爽,一个心爽,各取所得。薛芷蕾微笑的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刻,她觉得这座大宅子才真像一个家,身前丈夫在陪着调皮的女儿玩闹,自己无奈又幸福的凝望着,默默的享受着这一份温馨……
第二六零五章 生鱼片(冲刺,求订阅)
玩闹了一会,两位东瀛浪人也顺利的突破了恶犬阵营,虽然都是狼狈不堪,但龟山脚踝,小腿几处鲜血汩汩,皮肉外翻,而大久保只是衣衫凌乱,多了几处撕裂,肉隐肉现的,看来这帮狗狗对女优也是情有独钟的。
两人的出现,打破了书房内温馨的气氛,三人满脸的不杀,瞪得两个浪人差点重返恶犬包围圈,看来他们也懂得‘人,才是最可怕的’道理。
“薛,你的恶作剧是不是太过分了?”大久保扯了扯自己衣衫撕裂出,但不是怕自己走光,主要是怕刘子承的眼睛充血。不过这番话虽然是在责怪,却依旧柔声细语,一副自己做错了事儿的模样(奇*书*网^。^整*理*提*供),这也是他们民族的特点,表面总是诚惶诚恐,小心翼翼,一旦你心软,他们就会比恶狗狠上百倍的报复你。所以,才会再大轰炸之后,又扔了两颗原子弹,将他们彻底打服!
所以,不等薛芷蕾心软开口,刘子承便已经接口道:“过分??极致可爱的小狗狗与你们亲密接触一下就嫌过分了?我的达令可还准备了鳄鱼,巨蟒,饿狼,棕熊,要和两人玩耍玩耍呢!”
果然,两个浪人噤若寒蝉,特别是龟山,都要哭了。看到龟山的残样,薛芷蕾早就动了恻隐之心,却被刘子承一阵飞燕搞得眼花缭乱,放心如鹿撞,以为她在示意自己‘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呢,一时间也就忘了两个浪人,哪还管的上什么巨蟒,饿狼。
直到龟山汩汩的鲜血染红了她新打的紫檀木太师椅。才不得不叫来家中的医官做简单的包扎。两个浪人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恐惧之色,实在没想到,这个美丽的才女在有了心上人之后变成了美女的魔女。
经过短暂的过度,尴尬的气氛很快过去,东瀛人在这方便是专长,处于劣势的时候,就会把你当成亲爹一样示好,两人轮番的给薛芷蕾说话好,什么在西洋时候多么多么淑女,高贵又美丽,现在回到了故土,又有了心上人,是多么贤淑,成熟又稳重,说得薛芷蕾直想给刘子承生儿育女!
我们华夏大地,礼仪之邦,每个人都遵节守礼,都是性情率直的真君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绝不记仇,你打过我一拳,我踹你一脚就可以了,追求的就是平等。
所以,薛芷蕾很快便被浪人忽悠瘸了,又是请上座,又是上香茶,换了个人一般,最可气的是,时已近正午,肚子饿了,竟然毫不客气的朝刘子承挥手道:“喂,你别傻站着了,我肚子饿了,快去弄些吃得来,也让东瀛的朋友尝尝你的手艺。”
日,你还真怕我当你家相公了?刘子承气得吹胡子瞪眼,身边的程琦晴还跟着添油加醋,说什么师傅烹调水平天下第一,大久保也跟着参合进来,说什么能得到主人亲自下厨款待,荣幸之至!只有龟山没有开头,他实在是怕刘子承给他的饭菜里下砒霜。
刘子承本来是一百个不愿意给浪人做菜,当架不住薛芷蕾曲着鼻子,眯着眼睛,那哀怨的表情,好像再说‘我都成了你的绯闻女友,名节都不要了,你连下厨都不肯吗’?
还能怎么样?干呗!刘子承长叹一声,由程琦晴兴高采烈拉着他奔厨房而去。七拐八弯,绕了最少半个时辰,大太阳天,晒得刘子承头晕脑胀,心中很纳闷,怎么房间离厨房这么远,这要做出菜端过去,还不凉个屁的!
不过薛芷蕾家的厨房确是规模宏大,一点都不亚于皇宫的御膳房,不过静悄悄一片,根本就没人,看来是薛芷蕾的专属厨房,不过看这锅台上的灰尘,不得不佩服这位伟大的女领导人真是日理万机,废寝忘食啊,不对,应该是废寝忘做食啊!
刘子承深深胳膊,踢踢腿,程琦晴在身边也似模似样的学着,师傅说了,这叫热身!
看了看四周,蔬菜,鲜肉,海产,应有尽有,看来是把这当库房了。而刘子承的目光只停留在一个小木盒上,程琦晴好奇的凑过小脑袋,看了看木盒,看了看师傅,问道:“师傅,这芥菜种子有什么好看的?”
哦?果然!刘子承顿时来了精神,抓起一把深绿色,小指甲盖大小的种子仔细端详,在鼻端嗅了嗅,辛辣刺鼻:“嘿嘿,就是它了。”
程琦晴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师傅已经如捣药一般操着擀面杖在木盒里捣鼓起来,一下重过一下,粉末飞散,辣的师徒俩眼泪狂流。
没错,砸碎成粉的芥菜种子就是传说中芥末粉,果然够彪悍!这个年代生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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