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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一锅烹-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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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承表面平静,心中悔恨交集,冷诗蕊的声音又一次传来:“你不用去了,我爹爹第一时间据派人去了凤翔阁,那两个女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最后的希望破灭,齐官岩跌坐在地上,双目空洞,口中喃喃:‘完了,回去我媳妇一定煮了我。’

刘子承如遭雷击,脑中轰轰作响。她走了,证明她很安全。可是她走了,不辞而别了。我要怎么去了解她的心,要去哪找她?

“啪——”刘子承拍案而起。他相信凌雪是北罗的奸细,但他不相信凌雪会如此一声不响的走掉。他知道她心中有秘密,但他更加知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他们是两‘日’夫妻。

“死鬼(坏人)你去哪?”看着欲夺门而出的刘子承,徐秦两位小姐同时开口。

“我去凤翔阁呗,刚和我签的合约,一天十五两啊,刚受过一次钱,我要找她们,然后告上公堂。”刘子承一个人可以什么都不怕,但决不能牵连两女,这是封建时代,捕风捉影之事常见,县官急着破案,扯出几个有关系的人来当替罪羊,也未尝不可。

街道上,刘子承拔腿狂奔,思绪飘飞。他多希望这是在各族人民大团结的年代,那样各地就不会有地域差异。多么希望这个时代出一位旷世豪杰,统一四国,那样就不会有门户之见。

行至凤翔阁,刘子承破门而入,大堂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碗碟碎裂。一众青楼女子躲在角落里相互环抱着,瑟瑟发抖,有的啼哭,有的恐慌,都昭示着她们刚刚经历了不平凡的一幕。

刘子承不是救世主,更不是妇联主任,他现在能做的只是以眼神安慰一下这些惊魂未定的女人们。快步上楼,每一下木楼梯发出沉闷的声响,都似重鼓敲在他心中,凌雪绝美的姿容都会清晰一分,无尽的思念已经如海浪般袭来。

颤抖着双手,似用尽了所有力气,终于推开了凌雪的房门。房内一切如昨,简易的家具,却一尘不染,处处透露着女儿家的安静与整洁,还有点点温馨弥漫其中。

刘子承身形摇晃的走了进门来,身后摸了摸铜镜,仿佛那美丽的身影印在其中,端起茶杯在鼻端轻嗅,好像‘飞燕喜春散’的气味还残留着。

牙床上,锦被叠得整整齐齐,淡淡的芳香馥郁,丝枕上一小块沁湿的印记,朦胧中,刘子承仿佛看到了凌雪卧在床上,泪珠儿似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枕上,一遍遍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

今日的离别,是为了来日更好的相见!靠,纯他妈屁话,宁愿舍弃来日更好的相见,也不愿今日承受别离的痛苦,同志们,珍惜眼前人啊!

求鲜花祝福有情人。请大家支持正版原创!

第一百二十四章 并蒂莲

有缘自会相见!我一直觉得这句话很可笑,既然有缘,为什么还会分离呢?也许有人会说出许许多多原因,但那只能说明两点,一,有缘无分,二,有分无缘!

刘子承不知道自己与凌雪属于哪一种,但冥冥中他有一种预感,那是一种源于血肉相连的直觉,凌雪在等他,就在不远的地方等着他,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找过去,证明两人有缘有份!

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消沉。虽然对凌雪的不辞而别很是惋惜,还有些埋怨凌雪对自己的不信任,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思念之情。

但他知道,这一切必须要放下,因为还有人在等着他。等着他用不屈的脊梁去撑起那片小小的天空。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齐官岩被劫,榆关城闹匪的消息不胫而走,在他睡懒觉的时候已经传变了大街小巷。现在整个榆关城人心惶惶,街道两边的大门紧闭,人人龟缩,不敢出门。

当刘子承重新迈进徐记大门的时候,看到秦梦玥和徐雅娘关切的目光时,他有一种错觉,好像凌雪也在两人中间,含情默默的看着他。

酸楚的感觉充斥在心间,涌上鼻端,眼睛涩涩的,眼前模糊一片。当徐雅娘问起凤翔阁的情况时,他依旧微笑以对,还佯怒的斥责了凌雪单方面违约的不道德行为。

徐雅娘与秦梦玥都是单纯的少女,她们绝对想不到,这两天之内她们的心上人不但失了身,而且还失了心。

齐官岩心中郁郁,死活赖着不走,说什么,只有吃了刘兄做的可口饭菜,才能弥补心灵上的创伤,弄得刘子承愤愤不平,难道老子做的菜是云南白药吗?

冷大小姐为何会突然出现徐记,谁都没有搞清楚,大家也都了解她飞扬跋扈的性格,只要她不主动生事,没有人会主动招惹她。

反正也没有客人,徐雅娘难得大方了一回,主动提出宴请在座各位,其实说白了无非就是想让他们帮忙消灭那些即将腐坏的菜肉而已。

徐栓有徐栓侯四,用不着刘子承动手,落得清闲。主动给冷小姐奉上一杯香茶,若无其事的探口风:“大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来我们徐记呀?”

“呸!谁是你大姐!”冷诗蕊圆眼一瞪,吐了一口茶叶沫,啐骂道。

“哦,不好意思,小姐,叫你小姐可以吧?”刘子承忙改口。

“这还差不多。”冷诗蕊白他一眼,得意道。

还有人抢着当小姐?真是世风日下啊。刘子承心里偷笑,不知不觉又损了这大小姐一次。

“冷小姐,刚才你说所有捕快都腹痛,这会不会是一种传染性疾病,你有没有不良反应?”既然旺福酒楼给县衙送餐,应该所有人都腹痛才对,为什么冷大小姐没事呢?难道有天生抗体。

“不会吧?”一定腹痛还能传染,冷小姐脸色骤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今天自午后起,县衙里的每个人都说腹痛,我和他们都见过面,不过到现在还没什么反应。”

“那知县老爷呢?”每个人肯定就是那些捕快和衙司了,总算报了一箭之仇。不过按冷诗蕊口中所说,这知县老爷可是个人精,分析事情透彻,若是他也有个好歹,说不定会彻查。

“我爹?我临出门时看到他了,他很好呀。而且也怀疑过其他人是装病,只是看他们满地打滚,冷汗连连,又觉得做不得假,也觉得很是蹊跷。”冷诗蕊毕竟心思单纯,有一说一,小名叫严守一。

“哦,我想也是,知县老爷吉星高照,定然体健安康。”刘子承见风使舵,溜须拍马的功夫一流,冷诗蕊听的高高扬起白天鹅般的脖颈:“哦,对了冷小姐,不知你午间吃得可好,一会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这两人曾经势如水火,几番见面都是大吵大闹,不欢而散。忽然有一方转变,另一方竟然还有些无法接受,冷诗蕊瞪大了眼睛,花瓣似的香唇微微张合,几欲开口询问,却又觉得自己有些没事找事,淡然一笑道:“我与父亲午间实在亲姐姐家用的餐,食物丰盛,味美,只是太多的大鱼大肉有些腻,不过看在你这般有心的份上,就去给我准备一盘那个甜甜苹果我常常。”

刘子承连忙一脸奴才应的应承,心下了然。原来知县老爷没吃到菱角抄猪肉,幸免于难,不然大家都倒霉。还有这小妞也真是好哄,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鸡窝爬在里面就下蛋。不过这样也好,以后要想知道最新消息,直接套她就好了,这也算是,朝里有人好办事嘛!

在精明的徐雅娘和干练的秦梦玥张罗下,一桌不算上等,但却是榆关城最具特色的菜肴被陆续端上桌。其中清汤火锅与海鲜火锅最为瞩目,香气扑鼻。紧接着最讨女人欢心的拔丝苹果上席,一层砂糖似水晶闪闪发亮,清蒸蟹,油炸虾也陆续登场,每一样,都引领着榆关城饮食文化潮流。

都是女人翻脸比翻书还看。起初以为这话只针对男人,原来女人对女人,也是如此。

几人围坐一桌,齐官岩心中愁苦,吃起东西也似牛嚼牡丹,只一味的大口喝酒。冷诗蕊初见那传言中甜甜苹果,欢喜的一口接一口。

这边刘子承正准备偷偷享受左拥右抱,齐人之福,哪知两个小妞竟然将他一脚踢开,亲密的坐在一起,你给我夹只虾,我喂你一口蟹,神态亲密,融洽之极。

两女一个巧笑嫣然,一个神情妩媚,一个斯文大方,一个举止端庄,一个热情洋溢,一个恬静淡雅,两种不同的性格的人,却如亲姐妹一般。

“好一只并蒂莲!”人间难得一见的美景当前,刘子承不由得看得痴了,赞美之然脱口而出。

两女望着情郎那痴呆的形象,心中既骄傲又甜蜜,只是对他的话有些不解,异口同声问道:“死鬼(坏人),什么是并蒂莲?”

刘子承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要好好调教一翻,努力争取自己成立后宫,变身种马的伟大构想早日实现:“嘿嘿,这并蒂莲乃是一朵奇花,茎杆一枝,花开两朵,就像你们一样娇艳美丽,是同心、同根、同福、同生、同婚、同嫁、同夫、同床的象征!!”

寓意果然深远,两女看穿他心思,同时轻啐一声,只顾低头吃饭,再不抬头看连,但是冷诗蕊眼中异彩连连,脸蛋儿红润,轻轻的点着头,不知道在确定着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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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致命的诱惑??

担惊受怕终是抵不过这花花世界纸醉金迷的生活,与人们追逐名利的野心。强盗事件过后五天,榆关城内人们又一次忙碌了起来,经商的经商,喝酒的喝酒,逛窑子的逛窑子,热闹之气更胜往昔。这就是人性!

同时,人性还会要面对痛苦的一面。例如失恋。之所以失恋痛苦,是因为用情太深,感情深重,一时无法适应。但是,当你的感情有了寄托,转移,你的痛苦就会大大的消减。

凌雪已经五天没有音讯,而和她有两‘日’夫妻关系的刘子承也将对她的感情,彻底转投到了徐雅娘以及秦梦玥身上,哪还有痛苦,只有乐不思蜀。当然,喜新厌旧,这也是人性。

这五天来,刘子承脸上,身上,青肿已消,神采奕奕,一如往昔。五天来,秦徐两个也越发的亲密,整天黏在一起,甚至还有两晚是睡在一起,似有着说不完的私房话,让初识男人滋味的心痒难耐。

终于,在第五天,两个女人皆是身体轻健,体态轻盈,脸色红润,已刘子承生物课课代表的眼力,可以肯定,两女的生理周期终于过了,已到了采摘之时。

今日一大早,刘子承跟着公鸡一起起了床,在徐雅娘的房门外偷听了半晌,闻着那溢出的淡淡馨香,顿时欲火升腾,窃玉偷香之心大定。

忽然,房门敞开,险些撞到他的鼻子。一身艳丽打扮的徐雅娘俏生生站在他面前,未语先笑,眉目含春,桃花眼半眯着,勾魂夺魄,烈焰红唇轻启,性感撩人。

“死鬼,你干什么?”徐雅娘一反往日娇羞之态,大方的抛着媚眼,语气嗲嗲的,让人骨酥肉麻。

刘子承全身一颤,咧开大嘴,露出满口小白牙,嘿嘿傻笑道:“没啥,就是过来问问,你们早餐想吃什么?”

“真的?嘻嘻,死鬼,你真好!”徐雅娘满脸惊喜,伸出纤纤玉指,挑逗似的在刘子承脸颊划过,带着淡淡芳香,丝丝热度,撩拨地傻老爷们心肝狂跳。

“嘿嘿,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刘子承回了一句广告语,顺势抓住徐雅娘的小手,一个劲的摸啊摸,有点搓澡的意思:“秦小姐还没起床吗?”

徐雅娘闻言脸色稍稍一变,转瞬即逝。整个柔软的身躯扭动着,半靠在他怀里,唇内兰芝之气轻吐,吸了吸鼻子,打岔道:“今天可真冷啊。”

“是啊!我给你取暖!”刘子承瞬间被迷了心窍,紧紧将她搂进怀中,胸前传来了强大的压迫感,几欲窒息。

这小妞一次周期过后,好像大了很多,难道还在发育。刘子承悄悄伸出咸猪手,先摸手,后摸肘,顺着肩膀往下走……

一道道暖流涌入心田,徐雅娘身如火烧,微微轻颤,脸颊红霞密布。心下不断劝慰自己,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先适应一下。

“嘤咛——”一声娇吟过后,刘子承成功的登上了峰顶,柔软的感觉袭来,就像握着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又弹性十足。

“死鬼,外面好冷,去你房间好吗?”徐雅娘强忍羞意,颁下一道圣旨。刘子承哪敢不从,哪能不从,连搂带抱,连抓带捏,几步就滚回了自己的狗窝。

难得这傻妞这么主动,善解人意。不过刘子承依旧有些纳闷,这个没有任何生理知识的大傻妞,她是怎么知道男人在早上的需要最强烈的时候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刘子承双手齐上,准备与她深入探讨一番。忽然徐雅娘扭出了他的怀抱,颤巍巍躲在床边,螓首微抬,星目迷离,常常的睫毛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双手抚胸,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叫人垂涎三尺,肝火大盛。

“死鬼,你急个什么?”徐雅娘桃花眼中射出一道电流,生生止住了刘子承前进的步伐,嗔道:“人家还饿着肚子呢。”

“哦?哦!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准备。”要说还是女人细心,知道空腹交流会影响成绩。

刘子承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房门,不多时,便听厨房内锅碗瓢盆打响,吓得徐栓侯四还以为北罗国的强盗杀上门了,结果被刘子承好一顿骂。

当刘子承再次进门时,手里香气四溢,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香喷喷的油炸馒头,营养丰富又管饱。

徐雅娘感激的电了他一眼,羞答答的坐在床边,身子轻轻晃动,细声细语撒娇道:“死鬼,人家要你喂~~”

‘嘶——’刘子承倒吸一口冷气,依旧压不住压根传来的麻痒,这简直要人老命了。

飞一般坐徐雅娘身边,轻轻搅动几下热气腾腾的香粥,很是温柔的在自己嘴边吹了吹,轻轻碰触嘴唇感受一下热度,最后才轻轻柔柔的送入了徐雅娘的磹口。

一碗粥在暧昧的气氛下很快就被消灭了,刘子承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爆体而亡了。徐雅娘忽然抬起头,啧了啧花瓣似的红唇,黛眉轻蹙,一脸的不高兴,嗔道:“死鬼你看,人家嘴上都是粥,黏黏的不舒服。”

随着她甜美柔和的语调,刘子承的身子也如面条一般划了几道弯,晃着发懵的脑袋,傻傻的问:“那你想怎么办呀?”

“讨厌!当然是给你吃!”徐雅娘一句说完,带着粥沫的红唇已经印在了刘子承的大嘴上,轻轻一蹭,干干净净。

傻妞太主动了!咱是爷们,自不能落后。刘子承低吼一声,兽性大发,一跃而起,却直挺挺的落在了床榻上,徐傻妞已经远远的躲开了。

“死鬼。”徐雅娘轻唤一声,个中有说不尽的柔情:“我的钱罐子还放在前面,徐栓他们要做事照顾不到,要是丢钱就不好了,你能帮我拿过来吗?”

“OK!”刘子承想都没想,旋风般出了门。

再次进门,徐雅娘如贵妃醉酒般斜倚在床上,身外大红碎花的小棉袄已经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雪白的亵衣一角,肉光隐现。

刘子承狠狠吞了吞口水,浑身燥热,不由自己的去解自己长衫的扣子。

“死鬼。”徐雅娘勾魂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的枕头好硬啊,把我的拿过来好吗?”

硬?硬不是更好吗?刘子承搔搔一笑,也认同徐雅娘的做法,好的道具,能激发更多的快乐。

12。88秒过后,刘子承再次出现,徐雅娘在床上已经换成了坐姿,不过是抱着膝盖,双脚**,一双白嫩的小脚丫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盈盈光辉,十颗豆蔻小巧精致,脚踝圆润,瞬间勾出了刘子承骨子里的恋足癖。

颤巍巍的伸出双手,一步步向那双精美的玉足行去,忽然玉足消失了,只剩徐雅娘的声音在回荡:“死鬼,我想先洗漱一下,你能帮我打盆水来吗?”

‘嗖——’刘子承又消失了。不过在他蓦地接触到凉水那一刹那,心中欲火骤减,恢复了冷静。

这一会有事,一会没事,一会天堂,一会地狱,一会冷,一会热的。哪他妈是致命诱惑啊?这分明是致命溜达嘛!刘子承就是再缺心眼,此刻也能觉察出来徐雅娘肯定是动机不纯。虽然他自己更加不纯。

将计就计,扮猪吃老虎是所有男猪的拿手好戏。刘子承端着一盆冷水返回了房间。

此时的徐雅娘已经躺在了被窝中,只有一条光洁的藕臂。刘子承心中好笑,这傻妞还真下本钱,这些诱人的招式,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嘿嘿,女施主,贫僧给你送水来了。”刘子承怪腔怪调的说了一声,疾步来到床前,对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刘子承手疾眼快,一把掀开了辈子。

“啊——”徐雅娘惊叫一声,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惊恐的望着刘子承冷笑的脸。

“雅娘,看来你是真冷了,穿得这么厚,还要钻被窝。”看着穿戴整齐只卷起袖管的徐雅娘,刘子承冷笑连连。

徐雅娘尴尬的咧了咧嘴,桃花眼急眨,释放着高压电,只可惜,刘子承现在木头一块,绝缘体!

“还要我去拿什么?”刘子承故作殷勤的问道。

知道被他识破,徐雅娘脸红过耳,支吾着:“不……不用了。”

“不用了?”刘子承确定一下,低吼一声:“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招鱼跃龙门使出,刘子承腾空而起,在空中四肢舒展,动作优雅至极。重重的压在徐雅娘身上,如八爪鱼般将她紧紧箍住,脸颊挨着脸颊,摩挲不断,口中热气一道道钻入徐雅娘通红的耳中。

“呜呜——”徐傻妞发出两声呜咽,身体如水蛇般扭动,只可惜酥麻的感觉已经占据了全身,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感觉刘子承的大手已经摸上了自己的一扣,登时大急,脸色时白时红,既羞涩又惊慌。

“死鬼,不要!”徐雅娘用尽所有力气,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惊慌失措下,只剩哀求。

“说,为什么这么耍我?”刘子承一双手抚在她腰间,一寸寸的向上移动,口中威胁的问道。

“不要!”徐雅娘双臂紧夹住他的手,慌乱道:“是……是秦妹妹要我这么做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欢笑的离别

“什么?”刘子承大惊,虽然知道最近两女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内裤都正反穿,但也不能让对方来主动诱惑自己呀:“到底怎么回事?”

“这……她不让我说。”徐雅娘进退两难,心中矛盾,扭过脸不敢看他。

“你还挺讲义气。”刘子承冷笑一声,手腕发力,大规模向前推进。

“啊——”徐雅娘惊叫一声,身体燥热难耐,连连求饶:“我说,我说!是秦妹妹今天要走,不想告诉你,才让我拖住你的。”

走?又是走!刘子承全身一僵,脑中轰轰作响,已经被埋藏在心底的凌雪的样子又一次浮现眼前,还没待他看清楚,又变成了秦梦玥那如花般的娇靥。

为什么女人都要走?而且都要不辞而别呢?难道是我拖她们后腿吗?刘子承惨笑一声,心中凄然。

看着情郎的样子,就能看到他的心。徐雅娘心中泛酸,但几日来与秦梦玥的亲密接触,俨然已达成了共识。更从彼此口中了解到了自己看不到的心上人另一面。

他为了秦梦玥可以勇闯三关,赌斗佟春明。而他为了自己,但说以他现在在榆关城的名气,还有那一手精湛到足可化腐朽为神奇的厨艺,却依然还留在徐记这个濒临倒闭的小酒楼,就足以说明问题。

看到死鬼瞬间变得白死不活的样子,想起昨夜秦梦玥临走时那悲伤欲绝的表情,徐雅娘心软又心疼,骨子里那股占有欲消失殆尽,姐妹之情以及对情郎之爱如潮水般涌动。

费力的翻开如死猪一般压在身上的刘子承,双手捧着他落寞的脸,泪珠儿打转,哀道:“死鬼,秦妹妹她只是去京城一段时间,很快就回来,她不告诉你,只是怕你担心,分别时难过而已。”

感受到傻妞的温柔,刘子承惨然一笑,拉着她的手,冷静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秦小姐也一样,她要去哪我无权干涉,我郁闷的事,为什么就不能和我说一样,见一面,我嗷嗷待哺的孩子吗?难道还会撒娇抱大腿的劝她留下?”

简单来说,这是一种不信任。对爱情的不信任。刘子承虽气,但也不可否认秦梦玥的想法,女人是水做的,是感情动物,离别时,倒是不怕刘子承抱大腿,只怕自己心软离不开。

“其实……你要想看秦妹妹,这会应该还能看到,她说尽早辰时出发,现在我就刚到城外。”徐雅娘犹豫一下,看了看外边天色,还是说了实情。

刘子承摇了摇头,叹道:“算了,秦小姐说的对,见面无非是徒增悲伤而已。”

一听他的话,就知道是违心之言。不过他能估计到自己的感受,徐雅娘还是大方的给了他一个欣慰的笑容,指着地上的水盆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再去打些热水来,总不能让我用凉水洗脚吧!”

“没问题!”刘子承哈哈大笑,夺门而出。听着越行越远的脚步声,徐雅娘含笑的玉颜上,默默淌过两行清泪。

徐大傻妞越来越精明了,竟然想出这样的方法拖延时间,害得咱哥们还得用三条腿奔跑。

清晨的榆关城笼罩在一片红彤彤的光照内,但已有辛勤的人们开始了一天的劳作,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街道上,一个男人发疯似的狂奔着,隐约可见裆部高高顶起的帐篷。

行出城门,秦家城外的农场已经清晰可见,男人们纷纷在田间劳作,进出于各个温室之间,女人们打狗喂鸡,洗衣做饭,平凡而温馨,这就是人们追求的和谐社会吧?

崎岖的土道上一行车队正缓缓行驶着,数十辆马车拉着一个个大木箱,偶尔还有水滴溅出,正是齐官岩的车队。

最后一辆是驾载人马车,两匹高头大马,体形健硕。车厢宽大,只看结构就知道内里定然舒适奢华。

正在这时,车窗帘忽然探出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缓缓将帘子挑起,一张光洁无瑕的脸庞崭露出来。

洁净的脸蛋上挂着两朵淡淡的红云,柳眉如画,凤眼顾盼生姿,贝齿轻咬着红唇,美艳的玉颜上有着难掩的愁苦,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尤怜。

微风吹起她垂下的发丝,却吹不走那份哀愁。回首向来路望去,抖落了串串泪珠儿。

忽然,秦小姐凤眼中蕴含的泪珠瞬间扬起了激荡的浪花,一个狼狈的身影清晰的印在她明亮的眼眸中。

“齐兄,齐兄——”刘子承看清楚了秦梦玥的脸庞,心潮激荡。但,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特别是离别在即,更要保持男子汉形象,不然会让人以为有抱大腿之嫌。所以,刘子承高呼着齐官岩的名字。

齐官岩明显是此次进京队伍的带头大哥,但有了上次的教训,却一直行在车尾,骑着一匹棕色大马,听到喊声,回过他那一半英俊一半狼狈的大脑袋,滑稽之极。

“刘兄?”齐官岩喝令车队停止前行,翻身下马,看了看前边车窗上表妹紧握窗框而发白的骨节,再看看风尘仆仆的刘子承,顿时恍然。

刘子承看出他心思,不会没给他嘲笑的机会,变魔术似的在衣襟内翻出两块还温热的炸馒头片,递到齐官岩面前,硬撑着面子:“齐兄,小弟知道你今日要远行,只苦无以相赠,特别赶制了这两块干粮,留着路上慢慢吃。”(呵呵呵,有点大灰狼除害灵的感觉。)

齐官岩看着刘子承手里炸的金黄的馒头片,脸上皮肉一阵抽出。这家伙还真是无以相赠啊!不过古代人就是这点好,谦虚守礼,更懂得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的道理,所以,齐官岩也没有推脱,反而一个劲的道谢。

“齐兄,此去路途遥远,一行人都要靠你照顾,一定要保护好身体,现在就到一边吃去吧。”刘子承口中关切,手上却不断的加力,一番话说完,已经将齐官岩成功的推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不知什么时候,秦小姐已经来到他身后,看着他对表哥作怪,心中离别之情稍减,掩嘴轻笑一声,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

“小玥玥!”刘子承回归身,拉住她粉嫩的柔荑,不顾她挣扎,就怕她拉近怀里,长手就是两个巴掌,不轻不重打在了秦小姐翘臀上。

“坏人,你……你干什么?”秦小姐水蛇般的腰肢不断扭动,脸颊羞红似火,紧靠他胸口,不敢抬头。

“哼!还敢问我。”刘子承化拍为抚,大吃豆腐,佯怒道:“你要去京城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秦小姐心中离别的感伤瞬间被撩起,忍不住泪珠滚滚,抬眼望着他,竟不知如何开口,双手紧抓着他宽厚的虎背,嘤嘤哭泣。

见得女人脱,见不得女人哭。刘子承顿时手足无措,也不敢再占便宜,在她背上轻抚,柔声道:“好了!我都知道了,你是怕告诉我后难过,舍不得你。其实你多虑了……”

女人是敏感的,这一句多虑顿时让秦小姐泪珠儿奔涌,一把将他推开,脸色煞白,颤声道:“多虑?你,你一点都不在意我吗?”

刘子承有种撞墙的冲动。不顾她踢打,又将她拉入怀中,技巧性十足的在她玉峰上一点,顿时将她降服,这才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离别并不可怕,也不足以让我伤心难过,因为我们很快就会见面啊!”

秦小姐听他如此说,心下稍安,也不知怎的,一遇到他,就会让平日里冷静睿智的秦小姐大乱阵脚。这也足以证明,秦小姐的一颗心已经全挂在了坏人刘的身上。

“徐姐姐都告诉你了?”秦梦玥重抬螓首,脸上泪痕犹在,似海棠寒露,美艳不可方物。刘子承吞口水声,响彻四野:“表哥的一批海物被抢,可是京城已经有好多家酒楼在我秦家落了定,我们不可食言,所以就在榆关城的定量里分出一部分,先去解燃眉之急。”

“这样啊!可是有表哥去不就行了,为什么你还要随行啊?”刘子承不解的问,大手重回雪峰。

“讨厌!”秦小姐打掉他作恶的手,嗔他一眼,道:“这次的货物与预定的少了很多,肯定会引起数家酒楼的不满,爹爹担心娘亲一个人应付不来,就让我同去。”

“啊?你还有……”刘子承大惊,刚要问‘你还有娘亲’。却又觉得纯属废话,连忙闭嘴。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是石头缝里蹦出来,或者说是从时空隧道里溜达出来的。剩下还有谁没有父母亲人呢?

想起自己远在另一个时空的父母,不禁感伤起来,默默无语。秦小姐不明他心意,以为也是在为离别伤感,反过来劝慰道:“坏人,这次我去京城见到娘亲,主要是……是为了……我们的亲事。”

“啊?”刘子承正在走神,正好听见‘亲事’两字,顿时来了精神:“对!要和岳母大人好好商量一番,嫁妆不用太多,有房有钱就行。”

“呸!”虽然习惯了他的无耻,虽然女生外向,但秦小姐依旧狠狠的拧了他两把,方解心头只恨。

“嘿嘿,小玥玥,你放心吧。见岳母谈亲事,怎么可能只你一个人呢,我这个姑爷要亲自去,这才叫求亲嘛!”刘子承搔搔一笑道。

“真的!”看着情郎肯定的神色,秦小姐心中大喜,顾不得羞涩,主动在他唇上献上了香吻。

今天这俩妞都太主动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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