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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世族嫡女-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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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窗外浮云

【】

☆、001 绞死

中秋夜,月圆云稀,人称团圆之夜。

皎洁的月光如流水一般洒落在人间,笼罩着人间万物,希望世间一切皆纯洁。

可惜,有些事情,就算本质上是纯洁的,一旦被人利用,就会变成了墨染黑色。

天运皇朝。

荣亲王府。

兰院。

烛火摇曳,满室华丽,香气溢人,敞开着的两扇梅花窗吹进了丝丝秋风,吹动着那大红纱幔,宛如弱柳迎风,婀娜多姿。

檀香木制作而成的床榻上,一个男人赤着上身,披散着头发,半躺在床上,看不到他的面容,他背对着房门口,只看到他一手撑着床,一手贪婪地抚摸着躺在他怀里的那名年轻少妇。

那名少妇很年轻,只有十**岁的样子,生就一副花容月貌,此时她杏眸微睁,眼神迷离略显空洞,红滟诱人的唇瓣不停地呢喃着:“给我……给我……”

她身上几乎全裸,那大红色的肚兜,完全裎露在男人的眼内,雪白的肌肤白嫩诱人,胸前美景不算十分丰满,倒也挺挺而立。她头发散乱,意识不清,一双修长的玉手缠着男人,不停地呢喃着:“王爷……王爷……”

男人满意她的反应,低首就吻上她呢喃的红唇,健壮的身躯覆上了女人娇柔的身子。

他的大手欺到女人的背后,意欲解开肚兜的绳子,唇上还在贪婪地吮吻着。

“嗯……”

女人低低地吟哦着,欢愉之感把她整个人笼罩着。

她觉得浑身发热,神智难清,美眸微睁,看到的似乎也是她那个三年不曾再碰过她的夫君,那俊郎阴邪的脸,有着对她的热切,不再像过去那般看到她就是满眼怨恨。

“王爷……”女人难耐地伸出修长的玉臂,紧紧地栓住男人的脖子。

听到女人呼“王爷”的时候,男人身体微僵,但身下玉体横陈,他**昏心了,他也顾不了太多,这个女人过去是那般的高高在上,如空中的幽兰,要不是有人安排,他哪能和她肌肤相亲。

当男人快要扯开那大红色的肚兜时——

“砰——”的一声响,房门倏地被人用力撞开,一名穿着紫色锦服,头戴紫色束发金冠,面如冠玉,发黑如墨的年轻男子大步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十几名侍卫。

“你们……”男子看到床上的情景,立即气得脸色铁青,眼神却深邃冰冷,闪烁着无情。

而床上的男人听到开门声后,一扭头,看到撞进来的男子,立即吓得翻身就扑跪倒在地上,不停地叩头,求饶着:“王爷,饶命啊,是王妃勾引奴才的。”

而床上的少妇似乎还沉浸于刚才的拥吻之中,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几乎全裸的身子毫无遮蔽地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王爷……别走……”少妇甚至还在不停地呢喃着,那声音充满了**。

“王爷,饶命呀……”男人还在不停地求饶着,那人让他来睡王妃,怎么不和他说王爷会亲自来捉奸,不是把他往死路上推吗?她怎么能那般的狠?

“混帐!”被呼作王爷的男人立即扬手,一巴掌甩在跪地求饶的男子脸上,怒吼着:“来人,把这奸夫带出去,乱棍打死。”

“是。”

立即就有两名侍卫走了进来,不管男子如何哭求,架拖起男子,就把男子拖出了房间。

很快地,院落里就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在这月圆之夜分外的刺耳。

王爷再看看床上的少妇,俊脸阴黑,阴冷地吩咐着:“来人,把这个不守妇道的荡妇给本王绞死!”

“王爷,不要呀。”一名青衣丫环忽然从外面扑进来,冲到床前替那名少妇盖上被子,然后转身扑跪在王爷的面前,哭求着:“王爷,王妃出身名门望族,知书识礼,她绝对不会不守妇道的,王妃是被人陷害的。”

王爷大步逼近前来,一脚就把青衣丫环踢倒在地上,阴冷地道:“陷害?谁陷害她?分明就是她不守妇道,红杏出墙,与府中奴才勾搭成奸,被本王捉奸在床,何来陷害?”

“王爷明鉴呀。”青衣丫环从地上爬起来,仰起泪颜看着眼前这个外表俊美非凡,内心却无比狠毒的男人,她不相信王爷没有看出王妃是被人下了药所致,王妃此时分明就是神智不清呀。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王妃身上被下的药,是春药,下药之人……应该是王爷自己。

青衣的心,打了一个寒颤。

她是王妃的陪嫁丫环,王妃的性子,她最清楚的。王妃那么喜欢王爷,在及笄之年,对王爷一见钟情,然后请求皇上赐婚。

就算王爷一点也不喜欢王妃,恼恨王妃请旨赐婚,拆散了他和青梅竹马的恋人,在不得不屈于圣旨迎娶王妃进门后,对王妃冷漠至极,除了大婚当晚和王妃洞房之后,这三年来,不曾再到过这兰院。

王爷不到兰院不说,还命令王妃要恪守妇道,熟记七出之条,如有违例一条,休妻。

王妃性子本来急躁,好管闲事,可是为了王爷,不愿意被王爷休掉她,王妃竟然发挥了她超强的忍耐性,恪守七出之条,不敢怨,不敢恨,希望自己的顺从能让王爷喜欢她。

人说,女人一旦嫁了人,还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就会理智尽失,以那个男人为天为地。

青衣从自家主子身上,完全看到了这一点。

她为主子抱怨,替主子怨恨,可是王爷连她们这些陪嫁过来的丫环妈子也看不顺眼,总是找茬,处处为难。

这种日子一过就是两年。

一年前王爷迎娶了他的恋人为侧妃,对王妃更加不理不睬,视王妃为无物,这倘大的荣亲王府里,只知道有侧妃,不知道有王妃,所有下人都对王妃不尊不敬,侧妃更是三天两头就到兰院挑衅,王妃都一一忍了下来。

可是超常的容忍反倒招来了陷害。

怨恨王妃多年的王爷,一心想当正妃的侧妃,两个人联手,就制造了这一出王妃出墙的戏码。

青衣心知肚明,可是此刻,王爷死不承认王妃是被陷害的,自然不能承认呀,因为王爷自己就是主谋之一,他怎么可能承认王妃是被陷害的?

“王爷,王妃可是南宫家的嫡长女呀,王爷不分青红皂白断定王妃红杏出墙,要把王妃绞死,南宫家一定会追究下去的。”青衣一心救主,希望抬出了王妃的娘家能吓住无情王爷。

荣亲王妃,南宫玲珑,是天运皇朝武林第一世家南宫家的嫡长女,是武林盟主南宫浩和当朝皇上最亲近的姐姐仪长公主所生。自小深得当今皇上的宠爱,封为玲珑郡主,文武双全,心地善良,就是有点不识人性善恶。

荣亲王爷,赵然,是天运皇朝唯一的外姓王爷,因为赵然之父赵德阳随皇上征战四方,立下赫赫战功,才被皇上破例封为王爷,享受宗亲之礼。赵德阳后来战死沙场,其子赵然继承王位,成为了荣亲王爷。此子貌似藩安,性格阴柔,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喜弄权术,却又文武双全,皇上对他既想重用,又满心防备。

赵然觉得自己被南宫玲珑一眼相中,请旨赐婚污辱了他的男性自尊,再加上他本身就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所以才会对南宫玲珑怨恨。

现在侧妃刘妍已经怀有身孕,深得赵然宠爱的她,自然想母凭子贵坐上正妃之位。可是南宫家的地位又让赵然不能休妻,两个人只能阴谋策划这一出红杏出墙。

到时候把南宫玲珑绞死了,就算皇上震怒,赵然也可以撒下大谎,说自己撞破南宫玲珑的奸情,南宫玲珑自觉丢脸,才会上吊自杀。

王府里的下人都是偏向赵然的,当年南宫家陪嫁过来的丫头妈子,全都被赵然悄无声息地除掉了,仅余下青衣。

如今青衣也是心知肚明的了,南宫玲珑被绞杀,她必定也难逃一死。

赵然阴冷地瞪着青衣,唇边浮起一抹冷笑,阴冷地说着:“哦,南宫家的嫡长女,是吗?来人,把这个不知羞耻的荡妇给本王绞死,还有这个同流合污的贱婢。”他今天要杀的就是南宫家的嫡长女,如何?

他话音一落,立即又进来了几名侍卫,他们手里都拿着一匹长长的白绫,两个人上前捉住青衣,就把白绫往青衣的脖子上缠绞,两个人把床上神智不清的南宫玲珑绞缠起来。

呼吸越来越困难,南宫玲珑的神智才醒转,她奋起挣扎,赵然身形一闪,闪到床榻前,出手如电,封住了她的穴位,让她无法挣扎。

南宫玲珑那双还带着迷离的漂亮的凤眸,此刻带着不敢置信,瞪着赵然,缠于脖子上的白绫已经紧到让她无法呼吸了。

在被推进地府之前,看着赵然那阴冷的俊脸上净是无情,两行悔恨的泪水最终顺着南宫玲珑俏丽的脸上滑落。

她真情相待,苦守空房三年,满以为能让赵郎感动,谁知道等来的却是三尺白绫,死后还要落下不贞不洁的骂名。

赵然,你好恨呀!

她真的后悔自己嫁了这么一个无情郎君。

如果有来生,她决不嫁王爷为妃,她甘愿嫁一个江湖浪子,走遍天涯,也不愿再跌进侯门禁苑这种吃人不吐骨的地方。

☆、002 重生

头,晕晕沉沉的,似乎有千斤那般重。

赵然,你这个无情郎,就算下了阴曹地府,我南宫玲珑也会变成厉鬼,缠着你和刘妍,让你们一生不得安宁!

头,重死了。

该死的,她都死了,还不让她安宁吗?

那该死的无情赵郎该不会连她死了也要折磨她吧?

“郡主,郡主,快醒醒呀。郡主发高烧,怎么一直都退不下来,大夫都换了好几个了。”一道熟悉带着无比关切的声音传进了南宫玲珑的耳朵里。

是青衣的声音。

“宫里请来的御医就快到了,皇上听说郡主为练轻功,掉进冰窟里,感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担心不已,安排了三皇子带着御医亲自来替郡主看病。”另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南宫玲珑一怔,那不是自己奶娘的声音吗?

她的奶娘不是在她嫁进荣亲王府半年后失足掉进鱼池里淹死了吗?

呃?她自己不也死了?就是她死了才能再听到奶娘的声音。

奶娘还是那般的温和呀。

话说她对奶娘的死还是非常怀疑的,奶娘在南宫家待了十几年,多少都会几招武功,反应极其敏捷的,怎么会轻易就失足掉进鱼池里淹死的?

当年她呆在兰院里,足不出户,闻知奶娘死了,她只是伤心难过,把怀疑压在心底,相信了王府管家给出的结论,奶娘是失足掉进鱼池淹死的。

现在想来,她真的是太信任赵然了,太笨了,居然就相信了这种荒谬的说词。

赵然今天可以陷害她,借口除掉她,她身边陪嫁过去的丫环妈子,又哪能逃得脱赵然的毒手?

不过让南宫玲珑更加不解的是,为什么青衣和奶娘都在说她高烧不退?

“郡主无端端的,怎么会想到去结冰的河面上练武呢?”奶娘疑惑的声音继续响起。

到结了冰的河面上练武?

她是去过,但那是及笄前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呀,那时候她还没有见到赵然呢。

“郡主不就是想试试踏雪无痕,结果玩疯了,一不小心就掉进冰窟里了。”青衣关心的话语里难掩着无奈。

南宫玲珑未出嫁前,是个静不下来的调皮主儿,让府里的人没少头疼。

听着青衣和奶娘都在说着她掉冰窟那件事,南宫玲珑再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这些话青衣她们以前都说过了,怎么她死了,她们还要旧事重提?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愣住了。她看到的并不是牛头马面判官小鬼,感受到的也不是地府的阴冷,而是她出嫁前的闺房。

“郡主,郡主,你醒了。”看到她睁开了眼睛,青衣和奶娘立即围到床榻前。

南宫玲珑愣愣地看着自己床上的粉红色纱幔,粉红色是她喜欢的颜色,但嫁进王府后,只要是她喜欢的,赵然都不允许她挂上,用上,连衣赏都一样不准她穿她喜欢的颜色。

赵然虽然冷落她三年之久,但她的喜好,性子,他都摸得一清二楚,然后专挑她的弱点为难她。

赵然是武将之后,武将上战场的时候,讲究的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赵然是把对敌的那一套用到她的身上来了。

他根本就是把她当成了敌人呀,只有她傻傻的,对他一见钟情,连人家到底喜欢不喜欢自己都没有过问,就直接请旨赐婚,造成了她今天香消玉殒。

恨赵然的无情,也怨自己的无知呀。

以为铁石心肠的人都会有柔肠百转的一天,谁知道赵然根本就是一块捂不热的金刚石。

其实也是赵然不曾给过她接近他的机会,在大婚当晚,他粗暴地破了她的身子之后,就不再走进过兰院了。

“青衣,奶娘。”南宫玲珑甩掉赵然的影子,转动着眼珠子,看着床前的青衣和奶娘,声音因为高烧不退而沙哑起来。

“做鬼也会发烧的吗?”南宫玲珑沙哑着声音问着。

闻言,青衣和奶娘面面相觑,然后奶娘连忙在床沿边坐下来,伸手探着南宫玲珑的额,又和青衣对望一眼,奶娘吩咐着:“青衣,快,去看看御医到了没有,千万别惊动公主和附马。”她吩咐完青衣又伸手从旁边摆着一盆冷水的凳子上捞起一条帕子,拧了拧水就盖到南宫玲珑的头上,心疼地说着:“烧了几天,人都烧糊了。”

“奶娘。”南宫玲珑失笑地叫着,她没有糊,她只是死了,只是她不曾听说过鬼也会发烧的。

青衣早就向房外走去了。

“奶娘,我怎么会在这里的?”南宫玲珑坐了起来,盖在她额上的湿手帕随着她坐起来,而掉落在棉被上。她打量着自己熟悉的房间,如果死了能住回到自己以前的房间,见到自己熟悉的人,那倒也好过呆在兰院强呀。

“郡主?”奶娘听到她的问话后,更加担心了。郡主果真烧糊了呀。

“呀,我的宝剑也在这里,赵然那个无情郎这么好心,我死了,还会把我出嫁前的宝剑也给我陪葬吗?”南宫玲珑看到挂在房内墙壁上的软宝剑时,立即滑下了床,小跑到墙前,取下了那把软宝剑,抽出了剑身,寒冷锐利的光芒立即在房内闪耀着。

这把软宝剑是她爹爹送给她的。

“赵然?郡主,赵然是不是那个外姓王爷?”奶娘好奇地问着,郡主发烧怎么会扯到那个外姓王爷的?

赵然承袭爵位时十八岁,他比南宫玲珑大七岁,南宫玲珑出嫁前,天下人都知道了有荣亲王爷这个外姓王。

南宫玲珑扭头看向奶娘,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奶娘好像不记得她嫁给了赵然似的。还有,鬼真的会发烧?那是不可能的。鬼,说是死人的魂魄,死人尸骨僵硬,怎么可能会发烧?

“郡主,你还发着高烧的呢,别下床让风寒加重了。”奶娘走过来,拉着南宫玲珑回到床榻上。

“奶娘,现在是哪一年?”

“天运皇朝景泰二年冬,再过几天就是冬至了。”奶娘答着。

南宫玲珑愣住了。

景泰二年冬的时候,她才十四岁,离她十五岁及笄还差一个月。她记得她那一年到结了冰的河面上练习轻功踏雪无痕,玩得疯了,不小心掉进了冰窟里,感染了风寒,后来经御医治好。刚才那一切都是那一年发生的情景,她怎么会重回到那一年的?

南宫玲珑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暗暗地掐了自己一把,感觉到了痛意,这不是在做梦,都是真的。她临死前的愿望竟然实现了,她真的可以重新选择一次。赵然对她的无情,历历在目,她决不会忘记的,对赵然的痴情,在他命侍卫把她绞死之时,断了。

既然可以重来,她再也不会选择赵然了,她更要改变命运,决不让自己再遇到那个无情郎。

------题外话------

第一次写重生文,写得不好,但还是求收藏,求指点

☆、003 三皇子

南宫玲珑咧嘴便笑。

她竟然可以重生,竟然两世为人,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地为自己而活,再也不要嫁入豪门禁苑。也要不再盲目地爱一个男人,她一定要让男人们先爱她,宠她,为她付出所有,她再考虑回报。

“郡主?”奶娘被她的反应弄糊涂了,总觉得今天醒来的郡主有点不一样。

南宫玲珑看向窗外,笑着:“奶娘,今天的天气真好呀。”

奶娘更是傻了眼,扭头顺着南宫玲珑看的方向看过去,疑惑,好天气?

窗外,白雪飘舞,凛冽的寒风呼呼地吹着,刺骨一般的寒,地上,已经积满了雪,院落里所有植物都变成了白色。

下人们除了当值的,都缩在房里,围着火炉坐着不敢出门。

要不是大夫说门窗关得太密,空气不好,对郡主的病情不利,她哪会打开窗呀。

南宫玲珑似乎不发烧了,她再一次站了起来,把手里的软宝剑摆放到床前的那张桌子上,然后抄起自己的衣服,就往身上套去,嘴里说着:“老天爷对我太好了,我要好好地享受我的人生。”

奶娘连忙过来替她把衣服穿上,满脸都是狐疑,她伸手探了探南宫玲珑的额,还是滚烫的,可她就是觉得南宫玲珑在一瞬间,精神就变得很好了,一扫数天前的无精打采,而显得神采奕奕。

屋内的气温已经很冷的了,南宫玲珑得知自己意外重生,可以重头来过,她高兴,在她眼里自然什么都是好的了。再说她自幼练武,有内力护体,别人感到冷,她却不觉得冷,穿衣明显就比别人少了一些。

穿好衣服之后,南宫玲珑再次抄起了软宝剑,大步就向房外走去。

她虽然出生名门世家,由于南宫家本是武林中人,就算娶了当朝长公主,成了皇亲国戚,依旧不改江湖侠客的豪爽,所以南宫玲珑不曾缠足,走起路来,健步如飞。

“郡主,你去哪里。”奶娘取来前年皇上赐给南宫玲珑的狐裘披风,想让南宫玲珑披上,看到南宫玲珑向房外走去,她急急地叫住,并且快步地走过来,嘴里说着:“我的好郡主呀,你还在发着高烧呢,你这是去哪呀?外面雪大,风狂,你这一出去,准又加重风寒,公主和驸马别想安心了。”

“我要去练剑法。”南宫玲珑只是略略顿了顿脚步,然后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一张俊美白净的脸出现在南宫玲珑的眼前,那张俊脸带着淡淡的笑容,那笑容淡到不真实,宛如云烟一般,看得见,捉摸不着,却又带着浅浅的温和,如同冬日的一束暖阳,瞬间暖人心窝。

好一个俊俏的少年呀!

他穿着一袭紫金王袍,头戴白玉冠。腰身上系着一条紫色的玉带,把他健壮的身躯勾勒出来。

他的俊美能迷倒所有女人,但不能迷倒南宫玲珑。

“我的好珑儿,你不是正发着高烧吗?大冷的天,雪花飘飘的,你想去哪里练剑法?”三皇子寒煜,淡淡地笑着,狭长的凤眸微微地眯着,细细地,深深地把南宫玲珑的模样烙入眼内。他性感的薄唇如女子一般红滟,唇角此刻都染着淡淡的笑。

寒风狠狠地吹着,吹动寒煜身上那袭紫金王袍,亦吹动了南宫玲珑身上那套粉红色的裙子,裙摆随风飘动,飘飘如仙。

有那么一瞬间,寒煜的凤眸被闪到了,但很快眼底的痴恋便被他飞快地压了下去。

“奴婢见过三皇子。”奶娘连忙朝寒煜行礼。

寒煜大手略做了一个免礼的动作,示意奶娘不必多礼。

“嘻嘻,煜表兄,你怎么来了?”南宫玲珑皮笑肉不笑的,漂亮的杏眼淡然地看着寒煜,心里却在庆幸自己重生后还能记得两世的记忆。

南宫玲珑记得那一年冬,她高烧不退,就是寒煜带着御医前来替她诊治的。寒煜是当朝的三皇子,比她大了三岁,温文儒雅的,可是南宫玲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时候特别的锐利,温和肯定不是寒煜的真个性。

三皇子的母妃,赵宸妃和仪长公主私交甚好,所以寒煜经常到南宫来窜门的,对南宫玲珑这个表妹特别的宠爱。

南宫玲珑记得自己以前非常害怕和寒煜独处,因为寒煜总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瞅着她,有时候四下无人的时候,还会搂她一下,说什么,可惜了。

南宫玲珑当年不曾问过寒煜为什么说可惜了,因为她躲寒煜都来不及了。

在她请旨嫁给外姓王赵然的时候,寒煜当时也特别的反对,私下找过皇上,找过她父母,更找过她无数次,说赵然不适合她,可她不听,非要嫁给赵然,结果……

“你这丫头呀,就不能让煜表兄少担心一些吗?好端端的,高烧不退,煜表兄的心都揪成一团了。”寒煜爱怜地说着,人已经往房里钻,他人往房里走,站在门前的南宫玲珑被逼着往房里倒退了。

“煜表兄的心揪成了一团,那真是小妹的错了。”南宫玲珑淡淡一笑,歉意挂上了她的俏脸。

寒煜剑眉一挑,很快又回复正常,他定定地,细细地,再把南宫玲珑审视了一遍,依旧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调皮,不识人性善恶的表妹,可他总觉得有点不一样了。

过去这个表妹看到他的时候,绝对不会给他说上五句话的机会,更加不可能给他踏进她闺房的机会。对于他的关心,她经常是不会回答半句的,她喜欢相处的是他的太子哥哥寒曜。

“煜表兄,刚才听奶娘说,你带了宫中的御医前来替小妹诊治,怎不见御医的影儿?”南宫玲珑此时也不急着去宣泄自己重生后的欢悦了,她走到了房中间那张圆桌子坐下,寒煜也跟着在她的对面坐下。

寒煜剑眉再一挑,然后呵呵地低笑着,凤眸依旧微微地眯着,眼角全是淡淡的笑意,只是眼眸深处多了一抹深思,他笑看着南宫玲珑,淡淡地问着:“珑儿打算坐着让御医把脉吗?”

“坐着不行吗?”南宫玲珑反问一句。

寒煜微愣一下,低低地笑着:“可以。”他以为南宫玲珑连续几天高烧不退,一定烧得头重脚轻,温沉沉的,必须要躺在床榻上让御医把脉呢。

寒煜朝外面拍了拍手,淡淡地召唤着:“君天磊,进来吧。”

随着寒煜的音落,房外飘进了一团白影。

☆、004 怎么是他?

君天磊?

寒煜的声音一落,南宫玲珑愣了愣。

怎么会是他?

南宫玲珑微微地蹙了蹙眉,君天磊是太医院中最年轻,医术却是最好的,他性冷傲,不喜与人打交道,身为太医还要挑病人,除了皇上和几位皇子之外,其他人找他看病,他都会拒绝,后宫中,连皇后都无法请动他看病。

因为他年轻,俊美,冷傲,医术高明,皇上又舍不得降罪于他,他才能一直呆在太医院里。

南宫玲珑不解的是,君天磊怎么会答应来替她看病?她得的并不是什么绝症,只是得了风寒,寒气未退才会高烧不退,用得着请这位医术最高明的御医吗?还有一点,她明明记得前世来替她看病的是张御医,怎么现在却换成了君天磊?

她也记得安排御医前来替她看病的是她的亲舅舅,当今皇上。但她绝对不相信皇上会吩咐君天磊随寒煜前来,因为这明显就是大材小用。如果不是皇上吩咐的,难道是寒煜私下调请的?

寒煜虽说是皇子,君天磊连皇后的帐都敢不卖,怎么会卖帐给寒煜?

为什么她重生了,有些事情还是按前世发生过的一样再次发生,有些事情却会被改变?

“珑儿,怎么了?很难受了吗?”寒煜捕捉到南宫玲珑微微地蹙着眉,关心地问着。

南宫玲珑不答话,只是略略地摇了摇头,甩掉脑中的不解,她都可以重生,她也要改变命运,有些事情当然会被改变。

君天磊走到两个人的面前停下来,先朝寒煜施了一礼,再朝南宫玲珑微微地行一礼,不说话,径直走到桌子前,淡冷地对盯着他看的南宫玲珑说道:“郡主,请把你的手伸出来,让臣替你把脉。”

南宫玲珑依旧不答话,也没有动作,她只是细细地把君天磊打量一番,君天磊并没有穿着御医的服装,而是一身的胜雪白衣,如女子一般的乌黑长发用一根白玉簪简简单单的挑起,飘逸清冷,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则正射着刀锋,冷冷地瞪着南宫玲珑。

“珑儿?”寒煜温和地叫着,淡眸里却再次划过了一抹不解,再一次感到这个表妹似乎变了,可细看下,依旧是他所认识的那名俏皮少女。

南宫玲珑总算有了动作,她略略地卷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白净的手腕,轻轻地摆放到桌面上,在君天磊替她把脉的时候,红唇微启,吐出清晰带着为难的话语:“听说君御医医术高明,不知是否。本郡主喝不下那种黑漆漆的,又苦又涩的药,不知道君御医可有其他方法让本郡主不用喝药就能退烧?”

“珑儿。”一道温和中充满着威严的声音蓦然从房外传来,接着便听到房外长廊上又响起了一道没有温度的声音:“臣冷天啸见过仪长公主,公主万福。”

屋内坐着的南宫玲珑再次愣了愣,寒煜带来的御医并非前世替她治好风寒的张御医,而是君天磊,守在门外的更非寒煜的贴身侍卫,而是冷面将军冷天啸。

这……为什么一朝重生,改变的事情却是如此之多?

仪长公主在数名丫环妈子的簇拥下走进了南宫玲珑的闺房,她一身的锦衣华服,步入了中年,却依旧绝美动人,苗条的身段甚至看不出她已为人母,雍容华贵的气质自然地散发出来,让人不畏而敬。

跟在她身后的那几名丫环手里分别端着茶水以及糕点。

仪长公主刚好听到南宫玲珑为难君天磊的话,她立即低叫着,慈爱的眼眸难得染上了责备之意。

这位君御医听说性情冷傲,连皇后都无法请动他看诊,如今愿意亲临南宫府替她女儿看病,那是女儿之福,女儿竟然调皮性起,为难起君御医。

“娘。”南宫玲珑看到母亲进来,连忙站了起来,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她这个自然而俏皮的动作让坐在她旁边的寒煜再度暗暗地闪了闪眼眸,眼底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层渴望。

“见过仪长公主。”君天磊淡淡地向仪长公主施礼,神情依旧倨傲,门外吹进来的寒风吹动他的白衣,飘飘如雪。

“姑姑。”寒煜起身离座,朝仪长公主施礼。

“煜儿,自家人,不必多礼了。”仪长公主看向寒煜的眼神回复了温和。

寒煜淡淡地继续挂着他的温笑,把他的温文儒雅进行到底。

“娘,我真的不想喝药,就让君御医想一个不用喝药又能退烧的法子吧。”南宫玲珑漂亮的眼眸求救似地看向了一旁的寒煜。

“呵呵,有趣。”寒煜接收到她求救的眼神,低低地笑了起来,视线飘向了脸色不变的君天磊,笑问着:“天磊,你可有法子?”

君天磊看向了寒煜,深邃冰冷的眼眸闪过了丝丝不悦,似乎在指责寒煜,寒煜只是淡淡地笑睨着他,两个人一温一冷,两种眼神在空中交汇,似乎很正常,但两个人的眼眸深处却流动着一抹不被人察觉的阴谋。

浅刻,君天磊敛回了和寒煜不动声色的交流,略略地点了点头。

------题外话------

今天起,文文恢复正常更新,喜欢的亲们,多多支持,收藏。

☆、005 如此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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