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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红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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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说是,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怪物一般,太强大了,天地之下,还有人能够撼动眼前那面具男子一分一毫吗……
与云止叹佩惊讶的反应不同,墨红妆座下的白马一脸很高兴的样子,甚至主动上前蹭了蹭面具男子的黑衣,一双马眸期待着眼前男子的抚摸一般,惹人怜惜。
“爷,你怎么来了?”
墨红妆虽然每次见到爷这出手的风范都是敬佩无比,但好歹不同于云止,比这更凶残的场面都见识过,自然是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此时从白马之上翻身而下,一脸雀跃地望着眼前的爷。
那日一别,算起来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这几个月来,你过得可好?
“听你来信说回这天城了,所以我来看看你。”
爷原本带着刺骨寒意的眸子,在看向墨红妆的时候,瞬间化为了绕指的宠溺,伸出大手,轻轻抚摸着墨红妆的墨发。
“许久不见,红妆,你又长大了不少,刚刚,有没有吓着你了?”
墨红妆轻轻咳了几声,看了一眼不自在的云止,有些不满地说着:“爷,我都几岁了,我说过很多次了,别老是把我当孩子看啊,更何况要是怕吓着我,就不用你亲自出手啦,你应该明白,就那种货色,不用你出手我自己都能解决得了。”
“可我就是怕吓着你了,若是他们伤着了你一点一滴,我决不能容忍,所以只能自己出手了,毕竟你还小,我动手利落点。”
爷倒是对这一点仿佛很坚持一般,弄得墨红妆整个都无语了,怎么说起来,错的好像还是自己似的?一旁的白马幽怨地看了一眼爷摸在墨红妆墨发上的大手,跺了跺马蹄,一脸被抛弃的可怜相。
云止对于此时墨红妆与眼前那个面具男子如此相识简直是大跌眼镜,虽然满腹疑惑,但看着那面具男子看着墨红妆的眼神,自己再傻也是读懂了那种情愫,知道现在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电灯泡,很识相地偏过头去,连同座下的黑风也偏过身子,甩了甩马尾。
“好吧,不过爷,你是什么时候来天城的?魔宫的兄弟姐妹们呢?”
墨红妆知道爷的脾性,他认定的事情是什么人都改变不了的,虽然他一直把自己当成是小孩子看待,不过此时也不在这一点上纠结,把话题给转移了过去,不过爷这眼神看得自己可真是不自在,就连一旁云止的动作…。咳咳。
“该怎么过,他们就怎么过,还用得着你担心吗?”
爷此时的口气有些不满,露在狐狸面具外的黑色眸子也深邃了起来,看得墨红妆倒是一脸无辜的样子,怎么回事?自己是什么时候不知不觉惹爷生气了吗?不过自己刚刚的措辞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记得,多吃点肉,身子骨那么瘦,就别到处跟着男人乱跑,遇上危险伤的还是自己,别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跟爷一样,能够护你周全。”
爷说到这的时候,语气偏冷了些,刺得一旁的云止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怎么回事?那个男人说的,不会是自己吧?
虽然知道自己是长得很帅很柔弱,不同于你这个气质冷到爆的神秘男,但若是因为这一点担心墨红妆爱上我而针对我的话,面对那么强大的男人,自己有几条命都不够用啊……
“我知道了,爷,这次来天城,打算呆多久?”
墨红妆有些无语,什么叫做到处跟着男人乱跑,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在办正事的好不好?怎么从爷口中说出,倒像是一个值得责骂的缺点了。
爷在对别人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可从小到大,只有对自己,有时候会说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听得自己云里云外的,不知道其所以然,不过自己都已经习惯了。
“既然已经见到你安然无恙了,现在爷还有事情要处理,就要先走一步,改日有时间就会来看你,记着一点,现在这天城的形势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么和睦,注意好自己的安全,千万不要涉险,若有什么危险一定要通知我,我绝对会第一时间过来救你,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一滴的伤害。”
爷的最后一句,是通过内功传音到墨红妆耳中的,墨红妆轻轻眯眼,看向一旁浑身不自在的云止,心中思量,爷,是在担心云止会对自己不利吗?
虽然自己也还不知道云止究竟是不是同伴,但至少通过刚才的情况也证实了一点,云止他不是敌人,苗疆的嫡传弟子,那可是和自己记忆中的一个人有很大的关联,不过也不知道那日一别,那个人究竟跑到哪里去风流快活了。
不过,听到爷对自己的安全如此上心,墨红妆的心里还是暖融融的,就算自己成长到了自信可以不依靠任何人都能够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但,若是爷和七叔的话,或许,他们是上天赐给我墨红妆这一世的贵人,让我不管遭遇到多大的危险,但心底,都明白他们始终都会保护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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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丶红妆 章十八 惊鸿一瞥
这样的感觉,真好,就像时时刻刻都拥有着自己的家人一样,让我能够毫无顾忌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同父爱般浇灌着自己。
“我知道了,我绝对会照顾好自己的,爷,谢谢,你也一定要保重好自己,我同样,也绝对不想看到你受到一点伤害。”
墨红妆的语气出奇地轻柔,像是在宣誓什么一般,眸子看着眼前的爷,也是一汪春水,涟漪四起,只是爷的眸子却是闪过一丝暗光,她的眸光之中,只有对家人般的感动,却还是没有那种对爱人般的怜惜。
这丫头,到底是真聪明还是真笨蛋,自己到现在如此对她,竟然还不开窍!
墨红妆的话,听得一旁的云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怎么这女人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从来都不是这种口气啊,虽然他们之间算起来是第二次见面,但,对那个男人这样,自己心中就是突然很不爽。
墨红妆,该不会是喜欢那个男人吧?
“丫头,记住你对我的承诺。”
爷的口气中有一丝丝无奈,但爷明白自己还必须得等,等这丫头长大,等她能够察觉到自己心意为止,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可以容忍其他男人接近她!
爷的眸光一偏,正好对上云止偷偷瞄来的眼神,随即如同一闪而至的寒针刺眼,看得云止眼睛一阵生疼,连忙别过头,心跳,却是猛然加速。
这种感觉,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像他,刚刚那惊鸿一瞥…。
不,不可能,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府中没有出来过,而且他病得那么重,又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男人,即使以他的才华,确实能做到眼前之人如此妖孽,但,有得必有失,那副天生病弱的躯体,生生埋没了他举世无双的才华啊。
还未等云止细想,爷的身形随着吹来的秋风一跃而起,飘在空中,黑衣滚动着,露出一双白皙的玉手,犹如雄鹰展翅般,速度极快,转瞬之间就没了踪影。
墨红妆望着爷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一笑,看起来,今日的日子可是有吉也有糟,两个“爷”都碰上了,还牵扯了这么多的麻烦事,但总体来说,还算是不错。
云止的眸光一直看着爷离去的方向,眉头轻轻一皱,似是在思索着什么,久久不能回神,直至被墨红妆出声打断:“我说,要想什么也等离开这里再想,刚刚这枫街上没有人定然是那五大使徒做了手脚,现在他们死了,不怕别的游人路过撞见,想让别人围观云王府家的宝贝孙子杀人事件吗?”
云止这才堪堪回神,看了一眼面前那五具死尸和那口盘旋着无数剧毒之蛇的棺材,确实如墨红妆所言,还是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好,不然的话被人撞见了那可就麻烦了,更何况和那个人说好会早点带墨红妆去,现在因为这事情耽搁了这么久,也怕那个人等急了,一拉缰绳,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红妆,跟紧了。”
黑风得到主人的命令之后,马蹄轻跺,一跃奔驰了过去,墨红妆转身翻身上马,看了一眼苦着马脸的白马,揪了揪它的耳朵,白马轻鸣一声,这才跟着黑风的屁股往前追了上去。
墨红妆懒散地靠在马背上,红袖随意飘下,仍由那凉爽的秋风灌入自己的身子里面,抬头一望,仍旧金光璀璨,一片飘落的金色枫叶之上,仿若看到了爷刚才的那个眼神。
墨红妆和云止心里明白,刚刚爷的那“惊鸿一瞥”,透着一股深深的警告意味,只是前者是觉得爷太过操心了,而后者,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
云止驾着黑风极速奔驰着,很快便出了枫街,迎面而来的风儿吹得云止头脑清醒了不少,虽然还是不知道那个面具男子究竟是谁,但他给自己的感觉,真的很像那个人,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算了,来日方长,反正自己在天城还要呆一段时间,若是有那个机会的话,查一查也是顺便,只是云止心中想到墨红妆面对着那面具男子的态度之时,不由翻过脑袋,往身后的墨红妆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墨红妆,你与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墨红妆也是注意到了云止的眼神,不过假装没有看到,微微垂首,虽然是个正常人见到爷出手的场面都会很惊讶,但云止的眼神,却是多了一分别样的情感,自己也看不出,但,云止似乎知道关于爷的什么,还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老实说,自己也没有见过爷真正的样子,只知道他是魔宫之主,但对于他过去的一切,也是一无所知,别说自己,或许就连七叔也不知道,爷本身,就是一个谜。
即使他是活生生地在自己身边,保护着自己,百般呵护,万般宠溺都给了她墨红妆,但有时候,自己也会很想知道,关于爷的一切,可是,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自己也隐约察觉到那个话题是一个禁区,一旦跟爷开口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所以墨红妆选择了假装不在意,只要能维持现在这样就好了,他还是他,是自己的爷,这样就足够了。
天城内,长日楼。
这是天城内一间十分出名的酒楼,这酒楼并不大,只有三层楼高,一楼吃饭,二楼饮茶听戏,三楼一直关闭着,不让他人上去,一直都是来客们纷纷谈论的一个“谜”,但这酒楼之所以出名就是在那临江美景,还有这独家秘方配制的美酒“十里香”。
“长日”,顾名思义,这长日楼的地理位置选的是天时地利,正对着那落日的西方,临楼旁是一条城河,映照着那落日金光璀璨,灼人目光,因此有多少达官贵人选在这黄昏的时候来这长日楼用膳,为的就是一品那长日楼的知名美酒,以及那落日的壮观美景。
酒楼虽小,但同时也是这天城内最为赚钱的酒楼,而这酒楼的主人也一直没有出现过人们的视线中,更为这间酒楼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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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
侯门庶女,卑贱之躯,生死相搏,终助得夫君登基称帝,
本以为苦尽甘来,便可一朝为后,凤倾天下,
奈何,封后大典,偷天换日,她一身素服,沦为陪陵亡妃。
“妹妹,这寸寸断骨的滋味如何?”金凤钗头,嫡姐凤袍加身,手执铁棒,巧笑嫣然。
皇陵地下,她,暗无天日,十年折磨,身碎心死,终葬身火海。
她仰天长啸,对天发誓,若有来生,定要与人为恶,
让欺她,辱她,害她之人,挫骨扬灰,万劫不复。
再次醒来,灵魂附体,身份逆转。
摇生一变,她竟成为侯门嫡女。
虽有嫡女之衔,却无嫡女之位,
可笑!可叹!
侯门深宅,人情淡薄,阴谋算计,尔虞我诈,危机四伏。
点丶红妆 章十九 有好戏看了!
而此时,一黑一白的身影,迎着已渐落日的山那头散发出的橙色余辉,穿越楼门口熙熙攘攘的人流,来到酒楼门口,马蹄轻颤,悄然而止,引来一阵围观。
刚刚只是感觉到两抹一黑一白的影子从自己身边跑了过去,还未回应,便见那两匹马已经稳稳地立在了长日楼的门口,马姿挺立,透着一股霸气的风范,再想起刚刚从自己身旁里跑过的速度,在场的大多数都是达官贵人,对这马的品种自是有一定了解,第一眼,就下了结论,那两匹马,可是“绝马!”
马儿雄姿英发,而座上的两位一男一女更是引人目暇,男的年少英气,一袭紫衣落在黑马之上,眸子微昂,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而女子则是嘴角挂着一抹懒散的笑意,一袭红衣倾倒众生,在场的许多男子第一时间便锁定了那个女人,芳心暗动,如此极品,若能纳入自己府中的话……
“就是这?”
墨红妆看了一眼面前被落日映照得金光灿灿的长日楼,古风吹就,透着一股酒香而来,嘴角抿着一抹笑意,若是记得不错的话,这长日楼观赏落日的位置不错,原本是打算来一趟参观参观,倒没想到真是巧了。
“恩,进去吧。”
云止点了点头,接着翻身下马,拉过缰绳往长日楼里面走了过去,墨红妆心中对这长日楼也颇感兴趣,赶得巧还是在日落的时候,过不了一会儿便是那落日余辉万千之景,如此美景,怎能错过?
墨红妆从马背上一跃而下,飘起一抹红色涟漪,刚想跟过去,突然身后一个财大粗气的声音响起:“这位小姐,请问是哪个府上的人?”
墨红妆闻言转过头来,只见眼前一个身穿金色富贵的胖子站在自己身后,身旁还跟着两个孔武有力的保镖,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带着那脸上的赘肉一抽一抽的,像是一个笑面佛,看得墨红妆心中有些好笑。
“大爷问这个,是想做什么呢?”
墨红妆回以温柔一笑,身子一躬,顺着红衣栩栩,给人一种极美的视觉享受,看得那胖子简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一动也不动地看着眼前的墨红妆,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若不是旁边的保镖咳嗽了几声,估计都不知道要楞到什么时候。
门口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在场的人都认出了那个金衣胖子是天城内最大钱庄老板,今年已经快有五十岁了,为人吝啬而且好色,府中已经有了二十几位貌若天仙的夫人,却仍旧不满足,在天城内到处寻找猎物,不过这人也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这落日时刻喜欢到长日楼来欣赏落日的美景,一边用膳,而且他身边的两个保镖武功高强,加上那势力,尽管为人不讨人喜欢,但也没有人敢去招惹他,更有人会借此跟他套个近乎,以便以后做个人情。
不过今日那绝色的红衣女子被这胖子看上了,那可就麻烦了,这胖子对美色痴狂无比,什么美女都敢去抢,也不看看自己除了有钱还有什么其他值得吸引人的地方,在场虽然有不少男子对墨红妆有好感,但忌于胖子的势力,都不敢上前劝阻,只能靠这女子自己脱身了。
云止自是注意到了酒楼门口的热闹,此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拍了拍黑风的脑袋:“黑风,看来今日这酒楼门口,可有一场轰动整个天城的好戏可看了。”
这句话,似是说给马听,但云止明白,酒楼上的人,估计也是看到这楼门口的情景,想必和他一起期待着,墨红妆会怎么好好伺候伺候这天城里的“大爷”。
“这是,大爷我看上你了,美人儿,要不要跟着大爷我吃香的喝辣的?保证你过的衣食无忧的生活,连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每天无数下人争相伺候你……”
胖子回过神来后,仍旧一脸色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墨红妆,看着她巧笑嫣然,墨发轻洒,红衣绝代,越来越觉得自己府中那些臭娘们跟眼前的女人根本没法比,这个女人,自己势在必得,要定了!
虽然拥有如此绝马,还有那年轻男子身上散发而出的气质,让人明白这两人背景绝非小可,但他是谁?他可是天城里最大钱庄的主人,可算是这傲天国里最有钱的人,就是他看上的女子,除了皇家里的妃子,谁敢不从?
“呵呵,大爷您真会说笑,不过恕小女子冒昧说一句,您所描绘的那个日子,听起来,怎么像是只猪过的生活?不好意思,小女子是人,不过猪的生活,若大爷您过的喜欢,自己请便吧。”
墨红妆冷冷一笑,看来这天城里装模作样的人还真是不少,不过今日你算是倒八辈子霉头了,连自己身后的云止认不出也就罢了,竟然敢犯到我墨红妆头上,这种勇气可嘉,你可真够有种的,种猪!
“你这脾气,倔强!我倒是喜欢,要是那么容易就得手反倒是没趣了,不过劝你还是识相一点,跟着大爷我,我保证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下来。”
胖子脸上的笑意顿时减去了几分,但由于那天生做奸商的习惯,让别人看不出他此刻内心的恼怒,只是那口气变得具有威胁的意味,身旁的两个保镖对视一眼,也站出身子来,以高大的身形,对着墨红妆施压!
“那好啊,你就去天上把星星给我摘下来,若你能摘得下来送到我面前的时候再跟我谈这件事情吧,记得我可是要真正的星星哦,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墨红妆直接将计就计,将这个不可能的帽子戴在了胖子的头上,轻柔一笑,对着面前的人挥了挥手,转身便往长日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场的人无一给墨红妆竖起了大拇指,不仅这口齿伶俐,就冲着身为女子还敢冒犯这胖子的勇气就值得赞叹,而胖子看到这一幕恨得更是牙痒痒的,这妮子,软的不吃,非要逼我来硬的,今日就算是硬抢,我也要把你给解决了,变成我的人!
“动手。”
点丶红妆 章二十 恩断义绝
随着胖子的一声令下,两个保镖虽然有些不情愿伤害眼前这个绝色女子,但职业道德在上,主子的命令,不得不从,只能将同情收入心中,冷着一张脸,各上一步,将大手搭在墨红妆的肩上,想要让她转过身子,但却发现……
巨大的力道,竟然让墨红妆动也不动,仿若她脚底下生根了一样扎在地上,只听墨红妆略带叹息的声音传来:“原本我还想有贵客在等我,不耽误时间见着长日楼的风景,不想与你们这些无名小卒一般见识,但既然你们先惹到我头上了,那么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此话一落,两个保镖的心跳,猛然加速,巨大的危机感迫使他们本能地想要退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墨红妆身子轻轻一扭,轻而易举地挣脱了两个保镖的束缚,但那两个保镖被挣开的手像是被什么巨力撕扯一般,血液从手上爆发而出,一条跟着一条的,自衣袖挥洒而出,成了无数条血柱,惊得在场有些人发出了尖叫!
“这女人,啧啧,还真是恐怖,一动手就是那么血腥,唉,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云止假装纯洁地叹息了一声,嘴上如此说着,但眼睛仍旧兴致勃勃地观赏着眼前的视觉盛宴,一旁的黑风无语地看了看自己的主人,貌似五年以前你做的事情比这还要残酷几百倍吧,还有脸说别人!
两个保镖一阵吃痛,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的绝色女子竟然如此厉害,更可怕的是手上的内劲仍旧不停在自己的血管中爆发着,在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这条手,已经没用了。
没有犹豫,两个保镖直接将自己中招的手臂一扯,发出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寒光一闪,将那手臂直直砍了下来。
“啊!”
这个场面可比砍头刺激不了多少,如此震撼,让在场那些弱不禁风的达官贵人一阵嚎叫,顿时皆做鸟群四处飞散,有的怕的跑进了长日楼里,有的直接跑回自己的马车上不敢再看。
云止早有先见之明地拉着黑风到了门口的另一旁,不至于被这疯狂的人群给挤得头破血流,仍旧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景色,此时,除了墨红妆,那两个保镖还有那个胖子,其他人都已经跑光了。
这样不错,若是花瓶太多,也会干扰看戏的心情呢。
“还真是果断,看在这份胆识上,我可以给你们两个一个机会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现在,立马给我滚,我可以不杀你们。”
墨红妆仍旧是轻柔地笑着,但落在面前三人眼里那是犹如修罗般嗜血的光芒,胖子虽然经历过大风大浪,但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柔弱女子竟然如此简单就把自己重金请来的高手给废了,此时也已经吓得傻了,双脚打着颤,想跑都动不了。
“对不起,小姐,我们两兄弟的命已经卖给这位主子了,除了我们死,否则的话,你休想伤害到他!”
那两个保镖中看起来比较年长那个缓缓开口,语气中透着不容忍让的信念,大丈夫死不足惜,我们已经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哪怕是下地狱,也决不能背叛自己的誓言!
身旁的那个保镖将自己的断手随意用空荡的衣袖做了下处理,忍着剧痛,后退几步,小声地对着身后的胖子道:“趁现在,我们拖住她,你赶紧跑。”
墨红妆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虽然这古人忠诚的毛病是值得赞叹,但也要看是对什么值得信任的人身上,跟这种种猪谈忠诚,那就是愚忠,而且不知道什么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么?连这点忍让都做不到,还想着要拖住自己,就那三脚猫功夫,想笑死人吗?!
胖子虽然怕得动不了,但听到了那个保镖的话后,求生的欲望再次燃了起来,此时咬了咬牙,狠狠瞪了瞪那个墨红妆,抛下狠话:“很好,你真行,竟然敢动我的人,臭女人,你这次可死定了!”
虽然自己打不过她,但自己可是这天城里最有钱的人,这女人,自己记住她的模样了,改天自己找更厉害的高手把你给抓了,等送到我床上的时候,看你还怎么狂!
那个年长的保镖脸上闪过一丝怒色,这只死猪,到现在还不明白遇上了什么人,她若是想,现在就可以直接杀了我们两个直奔你而来,还敢抛下狠话,真不知道像他这种人究竟是靠什么本事坐上那个最大钱庄的掌家的。
“主子,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帮你拦住这个女子,我保证除了我们两兄弟死,绝不会让她通过这条道路,在这时候你赶紧跑回马车,跑得越远越好,不要再来找这女子的麻烦,不过这样,如果我们两兄弟没死的话,那么我们救了你一条命,也算是还清了你的恩情,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了!”
年长的保镖话中透着一股恩断义绝的狠劲,胖子随即一愣,几秒钟内消化好了年长保镖的话中之意,指着那年长的保镖说不出话来,肺都要气炸了,不过现在也明白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若这两个废物没多少时间拖住那个臭女人,自己是怎么也跑不掉的。
虽然胖子贪图美色,但也明白墨红妆绝不好对付,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只是给了年长保镖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接着拖着臃肿的身体往后面跑了过去,虽然那较为年轻的保镖有些不明年长保镖的做法,但很显然,他是以那年长保镖马首是瞻,是那年长保镖说的话,他不会有半句不服从。
“哦?这么个意思,你们是要与那种猪恩断义绝了?”
墨红妆此时眯着眸子,抿着一抹淡笑,迈着缓步冲着两人走了过来,尽管一身散漫,但那气势却是无形而出,巨大的压迫感不由使两个保镖额上流下了冷汗,随着墨红妆的接近,脚步不自觉地后退着,眼睛死死盯着墨红妆的动作,手心手背,全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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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丶红妆 章二十一 交易如何
这女人,太可怕了,光凭气势就压得我们如此,她到底是什么人?!
“我问你们话呢,听不懂吗?还是想装作哑巴,拖延时间呢?”
见两人沉默不语,墨红妆收起了笑脸,口气之中带上一丝不满,紧接着就在那两个保镖的眼皮底下,手指轻弯,一道寒光从衣袖嗖地打出,直直穿过他们的面门奔向他们身后那想要逃跑的胖子身上。
他们下意识地想拦,但身体却是动也不能动,不,应该说是,即使动了,也无济于事。
他们与她在武功上,已经是天壤之别的存在了,这速度,根本是他们无法抵挡的彼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寒光自自己的脸庞闪过,内劲散发,即使擦着脸,也被那刹那刮起的厉风弄得生疼。
银针狠狠一刺,只听胖子一声嚎叫,痛苦地倒在地上打着滚,面目扭曲着,仿若受着酷刑般,银针的末端刚好直入肉中,打进痛穴,想拔也拔不出来,除非有大夫将银针取出,否则的话只能一直忍受着这锥心之痛,光是想想便毛骨悚然,那胖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精准的力道和角度,出手,狠辣,决然,一袭红衣的绝代女子,让两个保镖此时心中都冒出了一个人名,不,看情况,眼前这个女子应该就是那个人了。
冷风吹过,刚刚那犹如死亡之手般掐住自己脖子的惊恐这才争先恐后地涌上两个保镖的后背之上,瞳孔微微颤抖着,却是动了动不了,身体本能地,将刚刚那一抹寒光完完全全地刻入了感官之中,身子的颤抖,就是属于恐惧的本能体现!
好快……
年轻保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墨红妆,眨都不敢眨一下,满心骇然,尽管能够看到那道寒光飞来,但身体根本跟不上,就只能呆呆地让这寒光直射而去,这女人,若是想要杀我们,我们两个早就是地上的尸体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动手?
“是。”
而此时,年长的男子终于开口了,话音之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早已明白了他们的生死已经在眼前这女子的手上把玩着,若不是为了想要掩护那胖子逃跑,以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自己早就放弃抵抗了,还以为能够撑一会儿,可到头来,竟然拿连对手的一根银针都抓不住。
那胖子的后果自己不知道,可墨红妆她,为何还不动手?若是她想,他们早已经算是个死人了,这种仍人拿捏却没有丝毫办法的无力感,真的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啊,没想到,原以为平常的一日,竟然遇上了她——银手红妆!
“看来你是明白了,没我想的那么蠢嘛。”
墨红妆轻轻一笑,眸子打量着眼前两个保镖的神色,尽管他们脸上拥有着深深的无力感,但那身姿仍旧挺直地挡在那胖子的面前,看起来还真是挺忠诚的。
这样,才有留你们一条命的价值,虽是愚忠,但,若能够作为死士的话,那么对我来说也是有一定用处的。
年长的保镖脸色有些发黑,身后那胖子痛叫得跟宰猪一样,看来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如果自己一个人挺身而出,让小个子带那胖子逃跑的话……不,若是自己一旦先动手的话,那么年长的保镖可以肯定,银手红妆一定有办法阻止的。
因为他们之间,相差太多了啊,多到尽管用一生的苦练也追不上,这还真是人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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