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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红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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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红妆也同样是语重心长地说着,顺便还拍了拍锦北冥的脸蛋,哇,这手感还不错,和七叔一个级别的,没想到这个妖孽男平时看起来那么面无表情,跟个死人模样,这体温还算挺温和的,不错,继续蹂躏。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更不是逞强的时候,若是真的遇到了什么我们无法解决的危险,那么能逃一个是一个,你留下来,我们两个都会死,而你若是真能逃走了,那么至少还有一个人能活,若不是你,我现在已经死了,这就当是还了你给我精血的恩情,你懂吗?!”
锦北冥将墨红妆揉着自己脸蛋的手一把拍开,有些发怒地说着,这个丫头难不成还不明白现在的状况吗?我们两个都身负重伤,而且我已经没有任何一丝内力了,现在我们两个都没有任何筹码和资本可以像以前一样笑傲天下,可以去逞强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是我以前太宠坏你了,所以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吗?
“喂,锦北冥,别给你几分颜色就给我开染坊了,我之所以会用精血救你,是为了还你当时在悬崖坠下的时候为了保护我而受了重伤的恩情罢了。”
墨红妆揉着自己被锦北冥拍得发红的手,也是有些生气了,该死的,老娘好不容易觉得你这个模样还算挺和气挺可爱的,现在装什么大义,突然给老娘翻脸不认人了,我靠!
果然,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人渣,人渣就是人渣,狗改不了吃屎,是不可能那么快就变成一个理想的朋友的,哪怕是经历了这番生死的事情!
“你也别误会了,我之所以救你,是为了还在爆炸的那一刹那你奋不顾身救我的恩情,这样算起来,我还欠你一次,就用这次的机会还给你吧。”
锦北冥仍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咬着牙,死也不松口,无论如何,哪怕会受到墨红妆的辱骂和怨恨,哪怕会让她的良心受到谴责,锦北冥都不想再让墨红妆受到一点伤害,甚至会让她死,只要她活着就好,自己已经不怎么重要了。
“你有病啊,当初若不是我那么白痴竟然会想要去救你,说不定我们两个都已经从那爆炸逃出来了,千错万错,根源都在我头上,还扯什么恩情,现在这个模样,都是我造成的,都这样子了,你让我还怎么丢下你一个人逃出这里?!”
墨红妆说完之后,冷冷地哼了一声,就往前面的方向走了过去了,锦北冥也是被说得愣了起来,这样子的话,确实没错,自己没有理由可以反驳,可是…。
若是用墨红妆原本是好意为了救自己的话,能不能反驳一下?但这样的理由,在墨红妆说出的这点上是那么苍白无力,就连锦北冥自己都无法自圆其说地忽悠过去,而且看墨红妆这个模样,想必是不会再放下自己离开了。
虽然心是甜的,但按照自己真实的想法,却是背道而驰,锦北冥此时也是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见墨红妆低着头往前面走着,一言不发,也只能跟着涉水往前方走去,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更何况也不一定会出现自己刚才口中所说的那“能力之外的危险”。
虽然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而且这洞穴也太神秘了,让锦北冥不得不有这种担忧……
圆哥的废话本 章百零六 神秘佛像
两个人就这样默然无言地往前走着,随着路程的越发增加,墨红妆感觉脚底下的水流似乎变得浅了,在水路上走起来也不像是刚才那么吃力起来,至少这水的高度,已经退浅到了自己的鞋尖上了。
这应该是到了一个坡度吗?还是这泉眼每天流出来的水都是有一定限度的?墨红妆心中想着,回过头来,想看一眼锦北冥,这家伙,还真跟自己欧了这么久的气,竟然一路上都没和自己说话,而且这水流变化得如此奇怪了,还如此沉得住气,非得要自己先开声吗?
唉,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现在是需要我们两个同心协力才能在这个该死的地方找到一条出路,这样子怄气,压根就不是个办法。
“喂,锦…。”
墨红妆转过头来,刚想叫锦北冥过来,却完完全全地愣住了,直至现在,墨红妆才突然发现,身后哪里有锦北冥的影子?
那刚刚涉水的声音又是从哪里传来的?该死!忘记了这山洞的回音如此之长,自己一直跟锦北冥怄气没有回过头看,连把他丢下了都不知道,不过那个家伙,怎么会连自己走得这么慢的步伐都跟不上,是旧伤又复发了吗?
想到这,墨红妆再也不敢怠慢下去,连忙回过头去寻找锦北冥的踪影,一边大声喊着:“锦北冥,你在哪里,听得到的话就回答我一声啊,喂!”
整个山洞里都弥漫着墨红妆这一喊声的回音,颇有股狮子吼的视觉冲击,震得人耳膜有些疼,好在,墨红妆在往回走没有多久,就发现了锦北冥靠在石壁的墙上,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着。
“喂,锦北冥,你有没有怎么样?”
墨红妆发现锦北冥安然无恙后,暗暗松了口气,总算发现这个家伙了,刚想涉水过去,却发现锦北冥眸子猛地一睁,冲着墨红妆摇了摇头。
摇头?为什么……墨红妆这个时候也停下了脚步,凝着神,定睛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在看到那一抹花色的身影时,心跳也不由提了起来。
就在墨红妆的视线之内,一条花色的毒蛇就缠绕在锦北冥的脚上,看起来像是居住在这山洞,仰或者是水中的毒蛇,三角头的,鲜艳的颜色,蛇眸微张,吐着蛇芯,头在锦北冥和水流上四处乱晃着,一看就是有着剧毒,难怪锦北冥无法移动,原来是被这家伙给缠上了!
墨红妆缓缓蹲下身子,俯瞰着水面的状况,看来是刚刚水流还是齐膝盖高的时候,锦北冥一个没有察觉就被这家伙给缠上了脚,但所幸现在水流已经变浅了,至少能够看得到地面上的泥土,墨红妆观察到除了缠绕在锦北冥脚上那一条毒蛇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蛇类在视线之内了。
看来这周围只有这么一条,该死,最近怎么老是跟蛇扯上关系,埋葬的人也是,还有隐藏在墨王府的那个家伙,用的都是一样的黑色毒蛇,现在却又发现了这么一条,这是要跟蛇产生什么缘分了吗?
墨红妆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得赶紧帮锦北冥脱困才行,若是平时,那家伙早就将这条蛇用内力给震碎了,但现在锦北冥的内力已经全部传送到了自己身上,他已经没有内力,而自己身上仅存的银针因为坠落悬崖的时候被水流冲击得,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可真是一点自己专属的武器都没有,就连花神水三千都用不了了。
不过既然只是一条毒蛇,那么用这个的话,三成内力的自己,应该可以瞬间解决掉。
墨红妆轻轻伸手,点起脚下的水流,沾上几滴,在指尖滚动成一个大水珠,紧接着眸子微微眯起,死死盯着那花色的毒蛇,犹如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般,只待弓箭一射,取之性命。
毒蛇仿佛也感觉到了来自墨红妆的这股威胁,蛇芯吐得更是厉害了,就在这个时候,墨红妆将指尖弯曲,选好角度,便是一弹。
水珠如同一颗子弹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到一秒的时间,毒蛇眸子猛地睁大,刚想发出怒嘶声,却是被水珠直直贯穿脑袋,身子狠狠撞在墙上,崩出了一道毒蛇,身子无力地从墙上滑到水中,浸泡着不动了。
“锦北冥,你怎么样?”
见到那毒蛇已经死透了之后,墨红妆这才连忙涉水过来扶起脸色苍白,甚至有些站不稳的锦北冥,避免他摔倒在水中,毕竟刚刚被毒蛇缠着,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泡在水中,加上伤势,不会这样才怪。
见到锦北冥这个模样,墨红妆有些气急,顺带着口气也是冲了点:“我说你有危险怎么不会叫我啊,干嘛一个人这样撑着,若是我晚发现一步的话,你就死了你知不知道,你是白痴啊?!”
“我刚发现的时候,那毒蛇已经缠绕在我脚上了,水流太深,洞穴的见光度太低,我也是感觉到了触感才停下脚步,现在的我没有一丝内力,不敢做如此冒险的动作了,而且…。”
锦北冥轻轻咳嗽了几声,对上墨红妆那焦急的眸光,淡淡一笑:“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救我的,虽然我很想你就这样撇下我,但我知道,你是那种一旦说出的承诺就绝对会做到的人,所以,你一定会回来的。”
“你是白痴啊,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早知道你是这么个脑残乐天派我就把你掉在这里不管我,抓着我的肩膀,我扶你走。”
墨红妆虽然嘴上仍旧教训着锦北冥,但心中也是因为锦北冥的这句话泛起了一丝甜意,只是经历了刚刚的教训,墨红妆知道这个男人若是给了他好脸色的话他就会得寸进尺的那种类型,说白了就是犯贱,别人对你好的时候你不屑一顾,对你不好的时候就跟条哈巴狗一样黏着自己。
给这种人冷脸,才是让他闭嘴乖乖听自己话的最好方法,墨红妆对付这种人可是有经验的了,要知道,魔宫和七叔那些人刚开始也是这么种欠揍的个性,到最后还不是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有劳了……”
听到墨红妆这么个口气,锦北冥只能苦笑,和她相处十年,她的脾气自己早已摸得一清二楚,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而且还经历了刚刚自己这么个教训,不会这么冷脸给自己才怪,不过现在锦北冥也放弃了说服墨红妆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丢下自己离开,因为他知道,她不会是那种人的。
一旦墨红妆说出口的话,就绝对会做到,而且,若她不是这种个性的话,或许自己也不会中她的毒这么深了吧,这深入骨髓的毒,只要她死,就会夺去自己的生命般。
这世界上,若有墨红妆这么个人存在,那么就必定要有锦北冥这个人的存在,她死,我死,她活,我定然要活下去,只为了让她活得更好!
现在知道服软了,以前那么拽的样子,看来以后要是这个男人闹别扭的时候,还是拿点东西吓吓他才好,不过,或许也只有这么一次了,等锦北冥恢复了内力,又变回了原本那个生龙活虎的模样,估计自己就算用尽浑身解数也无法让他像现在这样了。
墨红妆心中又是一叹,扶起锦北冥,他的身体微微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虽然刚刚因为坠崖的时候好像撞到了骨头般,但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扛着锦北冥也不是需要花费多大的力气,两个人就这样肩并着肩,一齐往前面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股淡淡的体香缠绕在锦北冥的嗅觉中,缓缓弥漫于身体的四处,这是自己熟悉的味道,也是自己曾经迷恋无比的味道,锦北冥顺着墨红妆的脚步缓缓走着,涉着水,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墨红妆,发现她的眸子一如既往地明亮闪烁,直直盯着前方,哪怕是现在这么个看起来绝境的境地,她仍旧是如此不会放弃生的希望,哪怕是有多么渺茫,但只要有一点,她墨红妆就会坚持下去。
不自觉地,锦北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想到了十年前,那个大雨滂沱的乱葬岗之夜,若不是自己碰巧因为追杀一个人来到了那个地方,或许也不会见到这么个奇葩的女子从一堆死尸里爬出来的场景吧。
刚开始是因为有趣,跟着她,走过了乱葬岗,到了一个小镇,发现不管处于什么境地,哪怕是风吹雨打,饥饿缠缠,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接济她,但她的眸子仍旧是一如既往地明亮,仿佛眸光中那道希望之光永远不会消失般,锦北冥知道这个女人除非真正失去生命那一刹那,灵魂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永远不会放弃活下去,去选择死亡。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执着于在这个浑浊不堪的世界上活下去呢?明明有那么多的痛苦,有那么多不堪回首的过去,但她眸子里那道光芒就是如此莫名奇妙地让一直不为任何事物所动心的自己动了心,所以,自己选择救了她,收她进了魔宫,作为自己的养女。
现在想起来,那真是自己这一辈子活下来,唯一做的一件最为正确的事情了,幸好,没有错过,否则,自己真的不知道现在会变成什么样,行尸走肉,仰或者,杀人如麻的暴君?
“你在傻笑什么啊。”
就在锦北冥沉入自己的回忆中时,墨红妆有些不爽地开口打断了锦北冥的思绪,拜托,现在我也是个伤患好不好?把你全部重量都扛在自己肩上了,就算我借用了你的内力,这个交易我也太亏了,反正看到你这么个悠哉的样子,就是心中很不爽就是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个女子而已。”
锦北冥仍旧是挂着一抹淡笑,只是在提到那个女子的时候,口气明显雀跃了起来,墨红妆听到后心中很不是滋味,禁不住挖苦地说着:“我说大情圣,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生死未卜,要谈情等我们都脱险了再说,不然等下我们两个死了,你就算再怎么想念都见不到了。”
“我说红妆,不是你问我为什么笑的吗?我据实回答你也还要这么挖苦我,我到底怎么招惹你了啊,更何况,若是等下我们两个真的找不到出路死在一起了,那么现在让我多想念一下也是个念头啊。”
锦北冥听着墨红妆的话,突然有了种想法,这个小丫头,难不成是在吃自己刚刚说的话的醋?难得锦北冥有这么个对感情开窍的机会,必须趁胜追击才行,此时的口气也变得有些哀怨起来,活像是想见自己的情人却又见不到的那种痴情郎般。
“呸呸呸,死你个头,要死你自己去死,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可不想和你一起陪葬。”
墨红妆故意用自己的肩膀撞了一下锦北冥,扯动了锦北冥的伤口,疼得锦北冥龇牙咧嘴的,这才感觉心中好受了些,心中哼着小曲,慢悠悠地往前面走了过去,锦北冥虽然表面上疼得龇牙咧嘴的,但心中是欣喜万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
这个小丫头,果真是在吃我的醋,哈哈,不过刚刚那句话,好像是你先开头的吧,唉,真是别扭的小丫头,看来以后我可有得受了。
两个人就这样小打小闹地走着,但路程再远,也有尽头的那一刻,此时,两个人已经从水流中走上了一块平地,而面前,正是一道石门。
“果然和我猜测得差不多,这块平地,还有这个石门,是绝对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了,肯定是人为修建的,在以前,有人来过这里,而且还是很多人,在这里做了一个大工程。”
墨红妆喃喃说着自己的想法,锦北冥望了望四周,这石门大概有千斤重,单凭人力是推不开的,若是自己猜得不错的话,这里是人为修建的,而且修建这么个洞穴,定然是要花费很多物力和钱财,没有一定手笔和势力的人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那么,很显然,有个机关可以开启这个石门,只是,藏在哪里罢了。
“先等一下,我先试试看,前面有没有安装什么机关。”
墨红妆松开了锦北冥,并且让他后退一点,自己则是捡起了平地上的一个小石子,对准那块石门,运起内力,便是一投。
石块撞击在石门上,发出清脆的“咚”的一声,回响在整个山洞之内,而石门,竟然就这么缓缓被推了开来,发出沉闷的声音,露出了门后的风光。
锦北冥愣了,墨红妆也愣了,看着眼前被推开的石门,都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这石门看起来一定是有好几千斤重,怎么这么简单就打了开来?自己刚刚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啊。
“锦北冥,你看,这是陷阱吗?”
墨红妆此时也是不由猜测起来,举步不前,这么个状况,很明显里面会有什么暗箭地蹦等着自己吧,但现在后面也已经无法继续退下去了,只能从眼前这么个地方走下去,找到出口了。
“等等,我好像看到了什么。”
锦北冥眯着眼睛,隔着石门打开的一道口子往里面看着,极其入神,墨红妆也不禁被锦北冥的话所吸引了,望着石门之内,也是依稀看到了一个巨大石像的轮廓。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石门之后会藏有这么大的石像?而且这石门为什么又能这么轻易就打开来呢?
“难不成……”
锦北冥突然脸色一沉,不顾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迈起脚步就往石门里面走了进去,墨红妆刚想拉住他,但见锦北冥这么个脸色,心觉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虽然很想先静观其变一下,为防里面有什么陷阱,但现在,墨红妆也不得不跟上锦北冥的步伐,一齐进了石门之内。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也只能希望如此了。
直至两个人一起进了石门之后,都是被眼前这么一幕给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半响说不出话来。
这,这实在是太壮观了!
一座巨大的佛像就这样耸立在石门之后,这块宽阔的空间内,高度几乎被这佛像给沾满了,至于宽度,也是留出了好几百米,可能由于地震的原因,佛像的身子有些歪了,但这丝毫不影响墨红妆和锦北冥此时的惊讶,没有想到,在这洺山之下,这几百米深的地方,修建了这么个洞穴,还有这么个巨大的佛像!
就连墨红妆,此时也不得不为那些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所折服了,就凭这佛像,将材料运到这么个地方,修建起来,这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和功夫才能制造出如此壮观的东西,竟然就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站在这座佛像面前,墨红妆感觉自己是那么地渺小,犹如世间的一粒尘埃般,或许,任何人在这么个东西面前,都会有这么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吧,佛,代表着睿智,沉稳,还有那股处世的淡然,这是人们所追求,却偏偏做不到的东西,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追求佛道吧。
圆哥的废话本 章百零七 发现宝藏
“锦北冥,你刚刚那么紧张的样子,是不是你知道这佛像是什么来历?”
感叹完这一壮观的景色之后,墨红妆转过身子,问着锦北冥关于这佛像的事情,自己可没忘记刚刚锦北冥透过缝隙看到这佛像时候那眸子中的惊讶,这样子看起来,仿佛就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东西,那种一直苦苦寻找却没有找到,现在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那般欣喜。
“这里没有出路,吗。”
锦北冥却是答非所问,抬起头来,绕过佛像,冲着周围环顾了一圈,嘴里喃喃念着,墨红妆一怔,也是跟着认真地看了一遍四周,发现真如锦北冥所说,这四周并没有出口。
除了密不透风的石壁,还是石壁,至于被佛像撞到的那个侧面,由于佛像的面积太大,所以遮住了视线,压根就看不到,周围很奇怪地充满了一些细微的光线,这是从外面传射进来的太阳光,墨红妆不由一喜:“看,这光线是从外面照射进来的,是太阳光,看来这里的外面就是出路了。”
“先别高兴得太早,那些小孔以我们的身体,根本就出不去,我现在担心的是,如果唯一的一个出口刚刚巧因为炸弹被佛像挡住了的话,那么我们就糟糕了,这个佛像单凭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搬动其一分一毫的。”
锦北冥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势的复发,仰或者真是想到了这个可怕的可能性有可能实现的结果,那个时候,他们可真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虽然身后还有一条路,恐怕,锦北冥知道那只是条死路罢了。
“我说锦北冥,你这想法到底是要多悲观,多感叹自己的运气是那么不受眷顾才会说出来的啊,你以为真的有那么巧的事情吗?我倒是认为可能出口原本就在佛像的背部,现在由于炸弹的缘故,反倒是帮我们把出口的方向打开了也说不定呢。”
墨红妆心中有些气,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让人丧气,没有希望的话,你这是在打击士气动不动?害得我原本刚刚那因为见到这佛像的澎湃心情一下子全部跌入谷底了,该死的锦北冥,说话也不知道看时机的吗?
“多说无益,还是先去看看,在做定夺吧。”
锦北冥抿了抿唇,也没有否定墨红妆的意见,毕竟那佛像的躯体太大,确实把它背面的一角遮得厚厚实实的,若不绕过去看的话,谁也说不清楚后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糟糕吧。
毕竟看到这些光线后,即使淡定如锦北冥,心中也不由充满了期望,但从小到大的经历,却让他总是在想到希望的时候,都能够将其中所蕴含的绝望也一并考虑进来,然后想出解决的方法,做出取舍,到底什么选择才是最有利于自己的。
这也是锦北冥为什么能够当初凭一己之力创立了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魔宫,但现在,自己如废人一个,帮不了墨红妆了,自己现在手上唯一掌握的,能够做到的,就是关于这佛像的事情,还有,利用自己的智慧以及一切的可能性,将墨红妆救出去。
只要墨红妆出去了,那么自己就足够了,哪怕会死在这里!
“喂,我说,刚刚我问你的问题,少给我扯些话题打算避开去,你到底是不是知道这佛像的来历是什么?”
墨红妆鼓起了脸蛋,颇为不爽地说着,这个家伙,一不小心就差点被他绕过去了,自己刚刚问他的这个问题还没回答呢,现在扯这些,很明显有鬼,是不是有什么惊天大秘密,仰或者,是有什么事情锦北冥不想让我知道的呢?
好歹也说我们现在也是同一条船的人了,船翻了,我们都得死,虽然打听别人不想说的话或者隐私这种做法很不道德,特别还是在正面,但墨红妆也只能厚着脸皮顾不了那么多继续追问下去了,这个佛像出现在这里,如此奇妙,如此让人惊叹,却又不为世人所知,很明显是有什么巨大的秘密隐藏在里面。
更何况,我们逃出生天的希望,也可能就在这个佛像之中,这一点,是墨红妆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的!
“……。这里面关于一个故事,一个很长的故事,这里要绕到那佛像的背面也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我们边走边说吧。”
锦北冥此时也不打算跟墨红妆隐瞒什么,这个故事太长,但锦北冥记得一清二楚,他曾经想过究竟有没有这个佛像的存在,但寻找过后,却只是锦北冥不知道,若是墨红妆知道了这佛像的真正秘密是什么,到底会惊讶到什么程度。
这佛像,可是控制着整个傲天的命脉,用这么个说法也不为过啊。
“虽然听到是长的故事有点没什么兴趣了,但如果是关于这真实存在的佛像的话,那么看起来并不是枯燥无味,边走边说吧。”
墨红妆也是同意了锦北冥的这个提议,毕竟要绕到这么大的佛像背后,确实有一段路程,而且这石路看起来也并不是很容易走,希望刚刚的爆炸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崩塌,否则的话,仅有三成内力的自己,带上锦北冥,用轻功也不知道能不能踏着石壁飞过去。
“其实,这也是我在王府内的一本书上找到的,关于这座佛像的事情……”
随着锦北冥的叙述,在墨红妆的面前,慢慢勾勒出了一个轮廓,一个巨大故事的画卷,不得不说锦北冥的口才十分好,尽管不是亲眼所见,但却说得如声如色,让人不禁联想万千。
这是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一个故事了。
那个时候,天下并未有傲天国,明国,落英国,庆元国,仍旧是一个尚未割据的版块,统治整个天下的帝王是个暴君,荒淫朝政,恶虐百姓,水深火热的生活,没有希望,这是一个很悲惨很黑暗的时代,但英雄往往就是在这没有希望的黑暗中诞生的,如同一颗耀眼的星辰般,照耀了所有百姓的视线,带领着百姓们推翻了暴政。
所以,才会被称为英雄。
因为暴君的政治太过残酷不堪,有些人为了保命,集合起来,宣判反对暴政,起义了,由于暴君日渐不得人心,有人带头,那自然是反叛实力如雨后春笋,一个接着一个冒了出来,一起联合推翻暴君的政治,那个时候,在这群带头人的英雄中,最为闪烁的,便是四大国的太祖们。
有勇有谋,筹谋划策,逐鹿天下,深得人心,这四个人都能够做得到,而且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比得上这四个人的能力,毫无疑问,整个反叛军都是以这四人马首是瞻,而这四个人也是因为彼此相近,身为英雄,颇有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也是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但终归,还是权力害人,身为英雄,结为知己和兄弟的他们,最后还是因为权力分离了……”
锦北冥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光迷离,轻轻一叹,继续了这个故事未完的情节。
很明显,这四个人率领的反叛军声势浩大,且作战能力和部署能力极为高强,无疑将暴君的那些沉迷于酒肉香色的军队们打得落花流水,那个时候,一听到这四个人的大名,暴君的手下无一不胆战心惊,而暴君也是拼了命派着军队去对抗反叛军,但得到的消息——无一都是全军覆灭。
死在战场上的也有,不满暴君的统治偷跑和加入反叛军的也有,直接投降加入反叛军的也有,因为崇拜等感情的也是,但很显然,暴君太不得人心,所以自己派出去的军队,大概有五分之四都选择加入了反叛军,反倒是成了别人的军队,别人的人马,这都快把暴君气疯了,但也没有任何方法。
于是,等反叛军攻入首都,暴君的那些大臣们早就听闻消息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唯有暴君一日仍旧坐守着大殿,坐在他的皇位上。
当这四个大国太祖们攻入皇宫,找到暴君的时候,问他还有什么遗言,而暴君只是留下了一句匪夷所思,让人猜不出想法的话,便拔剑自刎了。
“什么遗言?”
墨红妆的好奇心也被锦北冥的故事给勾了起来,忍不住催促着说道,锦北冥停下了脚步,将眸子对上墨红妆那急切的目光,没有卖关子,一字一顿地说着:“朕虽死,但朕的灵魂仍旧会回到天宫,等待着下一次重生完成朕的宏图伟业,而你们这些反贼,也只有在这个时候逍遥一会了,这皇位就先送给你们坐坐,待日朕重生之时,定会取回寄存在佛祖的宝剑,将你们这些反贼诛杀殆尽!”
“这皇帝有毛病吧?如此不得民心,还说些什么轮回转世的话,估计是被逼得走投无路,直至死也想保留一下作为皇帝的尊严吧。”
墨红妆听了后皱了皱眉,这话说的太玄幻了,事实上,墨红妆觉得这皇帝是死有余辜,百姓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家伙没有把这句话作为自己治国的根本,而且还荒淫朝政,恶虐百姓,落得这么个下场也是必然的。
墨红妆向来最讨厌这种拿着百姓的,吃着百姓的,却不拿养自己的百姓当做一回事,反而恩将仇报的皇帝,这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什么真命天子,什么狗屁皇帝,都是说着好听,连这一点都意识不到,连回报都做不到,这样的人除了出生好了一点,还有什么资格做皇帝?笑话!
“四位太祖也是这么觉得的,杀了暴君之后,他们搜查了整个皇宫,却发现,国库里的宝藏都已经消失不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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