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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红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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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残破的伤口,上了这药,肯定会痛到死。

“准备好了吗?即使恢复得很好,但这药上去还是很疼的。”

墨红妆再次确认道,小个子眸子闪过一丝犹豫,随即一抛脑后,坚定地点了点头,墨红妆用一根直勺将那黑漆漆的泥药盛了起来,给小个子提了个醒:“那我来了。”

说罢,墨红妆就将那泥药,均匀地涂在了小个子的伤口上。

“嘶……啊!”

在泥药碰触到小个子的伤口时候,突然一股巨大的撕扯力仿佛在自己的断臂上爆发了一般,将自己的肉体狠狠地纠成一团,再拼命地扯开,如此数番,仅仅短短几秒钟,小个子感觉自己的全身好像要被扯断了一样,禁不住发出一声吼叫。

“忍着点,就快好了。”

墨红妆见状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重楼在一旁看得有些担忧,没想到这药效竟然这么大,看小个子这狰狞的样子,能不能挨过去啊。

好在这药上的时间并不需要太久,墨红妆三两下就解决了,将药皿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点了小个子身上的丹田两穴,刺激他的鲜血活跃起来,紧接着拿起一卷绷带,绕着圈子从小个子的断臂处缠了上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也凸显了墨红妆医术之高超,待墨红妆做完这一切之后,小个子也犹如虚脱了一般,几乎都要从椅子上掉在地上了,重楼连忙伸手稳住小个子的身形,这才没让他摔下去。

“你把他抱到床上去躺一会吧,要让这么年轻的人经历这种痛苦,确实是太强人所难了。”

墨红妆也不由叹了口气,让重楼先将小个子抱到床上休息会,重楼听后连忙起身扶住小个子,将他的身子扛起,扶到了床旁,让他平躺了下来。

小个子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接触到柔软的床垫后,眼珠子一闭,头一偏便沉睡了下去,额上冷汗也冒出了许多,重楼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为小个子擦拭着。

“我从来没见过小个子这个模样,这小子,以前我还以为他是打不碎的钢铁呢。”

重楼帮小个子擦完额上的冷汗后,这才缓缓说着,将湿透了的毛巾放在一旁的桌上,转过身子,对着墨红妆歉意地说着:“主子,这里是您的房间吧,小个子就这样睡在这里,不会对您造成什么困扰吧?”

“没事,反正这里也是暂时的居住地,等等我去找另外一间干净的空房就行了,有床睡就好,倒是你,见到了小个子这幅模样,你也有一定的心理压力了吧?”

墨红妆靠在一根柱子上,双手环胸,淡淡地说着,看着小个子已经熟睡的容貌,既然经历了这一关,那么接下来安装手臂的事情就简单多了,真看不出来,这个小子还挺能忍的,刚刚那种剧痛,普通人早就两眼一闭晕过去,不然就是大吵大闹地跳起来了,到时候情况会更糟糕。

重楼这家伙,真是收了一个了不起的义子啊,这小子,将来一定会成大器的!

“是有一点,但我知道,要成大业者,不拘小节,更何况只是这么小小的痛苦而已,咬着牙就挺过去了,比起恢复健全的身体,这点不算什么,小个子都能挨过去,我身为他的义父,若没有做好榜样,这成何体统,不要犹豫,来吧。”

重楼发出一声大笑,墨红妆也感觉自己刚刚的话确实是有点多余了,这两个家伙,都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啊,比这更凶险,更可怕的事情都经历过了,例如当初他们自己卸掉手臂的时候,都不见他们眼睛眨一下。

“那好,忍着了,再说一次,痛的话可以大声喊出来,晕过去后,我也会负责把你的身体弄到床上去,就当是特别服务了,别太担心自己昏迷过去后会睡在地上。”

墨红妆轻轻一笑,重新拿起药皿,走到了重楼的身旁,将直勺搅拌了一下药皿中的泥药,然后拉起了重楼的袖子。

“准备好了吗?”

墨红妆不厌其烦地再次确认,重楼深吸了一口气,将手压在自己的膝盖上,挺直背骨,将浊气缓缓吐出,冲着墨红妆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那我来了。”

墨红妆确认完毕后,将泥药再次均匀地涂在了重楼的断臂处,泥药一接触到重楼的新肉,一股巨大的撕裂疼痛便在重楼的心脏中爆发出来,重楼不由死死咬着薄唇,指尖也深深地插进了自己的膝盖中,发出一声低吼。

同样,这次上药也是很快就过去了,墨红妆将重楼身上的丹田两穴激活后,拿起绷带,将重楼的断臂处缠了一圈,打上了一个结。

“看来你还真能忍得了痛啊。”

墨红妆见重楼屹立不倒的身子,想起当初长日楼前重楼失血过多,却依然与自己对峙的身影,那个时候就算比重落年轻的小个子也支撑不住了,可他还是一副忍得下去的样子,这种毅力,同样是墨红妆选择不杀重楼的理由之一。

看来重楼身上的恢复能力很强,这种体质是他与生俱来的,别人想要都拿不到,这家伙,看来背景还真是不同寻常啊。

“还勉强吧,说真的,还差点痛死我了,刚刚以为自己的心脏都要爆裂了,这东西,难怪主子您会强调这么多次。”

重楼此时有些无力地回应着,笑了笑,看着自己断臂上的绷带,挥了挥,感觉,有点奇怪,疼痛过去后,自己的断臂处,似乎更灵活了起来,像是黏上了一股粘合剂一样。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现在断臂处感觉黏黏的?”

墨红妆看出了重楼内心所想,将药皿推到一旁,拿起一支手臂:“放心吧,这是正常现象,不用这药的话,你以为单单用针线就能将伤口缝上啊,这样过不了多久手还是会断的。”

“原来如此。”

重楼听完墨红妆的解释后,这才明白了墨红妆之所以要用这药的意图,看来,付出痛苦后,总会有回报的不是?

“我先帮你把手臂安上,既然你没痛晕过去,那就省了我点力气了,等等你帮我把小个子扶起来,我将手臂给他缝好,你坐稳了。”

墨红妆拿着断臂来到了重楼的身旁,看着重楼生肉上那一堆黑漆漆的泥药,眉头也不皱一下,将断臂在重楼的手上对好位置后,轻轻一推,将断臂压在那堆泥药上。

“你试试挥一下,看看感觉怎么样。”

墨红妆将手臂安上之后,让重楼自己感觉一下,重楼依照墨红妆的话坐着,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将自己的断臂缓缓抬起,出乎意料地发现,那支断臂犹如跟自己的肉相结合了一样,也跟着重楼的动作抬了起来,而且一点也不摇晃,像是从自己的手上重新长出来一样。

只是可惜,少了那种真正源自身体的感觉,但除此之外,跟原来没什么两样,能够做到这个地步,重楼也很激动,这可比自己当初想象得要好多了,原本以为墨红妆是从那里找到什么特殊加工后的断臂,然后用针线缝在自己的手臂上呢。

那样的话,绝对没有现在用着如此随心所欲,重楼想要试试控制自己的指尖,却发现动不了,不由叹息了一声,看来自己还是太着急了点。

“放心吧,现在是你的神经还没连在断臂上,现在这东西只能称之为义肢,等过了几天,药效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虽然不能百分百将你的神经与断臂连接起来,但至少手臂也能够灵活运用了。”

墨红妆抿唇笑了笑,重楼也将手重新放了下来,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是我太操之过急了。”

“既然没问题,那么我就先帮你缝上了,等过几天药效过了后,总会好的,这几天就当做给你们放假,好好休息一下吧。”

墨红妆说罢,便拿起银针,将断臂上的细线连在了重楼的手上,重楼只感觉针刺在肉中那短暂的疼痛,不得不说墨红妆的技术真的很好,而且若比起刚刚那药效带来的撕扯之痛,这一点确实是不算什么了。

待帮重楼做好一切之后,紧接着对小个子也是如法制炮,只是小个子由于陷入了昏迷状态,无法询问他关于手臂到底适应不适应的问题,墨红妆也只能自己随便比划比划,确定粘好之后,便将细线缝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墨红妆这才伸了个懒腰,伸手捂着嘴巴,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眼泪都冒出来了,今晚还真是过得漫长啊,做了这么多事情。

“主子,如果您累了的话就先去休息吧。”

重楼看着墨红妆的困累,连忙劝阻道,他自知今天墨红妆确实做了很多事情,到现在一刻都没怎么休息过,特别是刚刚那穿针引线的功夫,一定是用了很大的精力吧。

尽管下午的时候休息了一会儿,但墨红妆毕竟是女子,不比他们男人那么能抗啊,别把身子给累坏了。

“恩,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确实很困,先去休息下了。”

墨红妆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忙完了一切事情之后,身体的疲劳感犹如打开水龙头的开关一样,一直在身体四处蔓延着,让自己的感官陷入困倦状态。

看来真的得好好睡一觉,补充下精神啊。

“这间房间就先给你们了,重楼,你要是困的话也睡一下了,我出去了。”

墨红妆临走的时候甩下这么一番话,这才迈开步伐,轻盈地往门外的方向走了过去。

初阳的光芒,开始渐渐地从山那一头冒了出来,紧接着,照耀着大地。

墨红妆感觉有些刺眼,不禁用手遮住自己的视线,勉强睁开沉睡的眼皮,却是被眼光刺得有些微疼,秋风微冒,正是日升之时,周围还冷得紧,也看不见几个人影。

突然,在一阵秋风吹来之时,乱了墨红妆额前的碎发,脑海中想到了一个东西!

圆哥的废话本 章七十九 七叔,别勾我

那条蛇!

墨红妆脸色微变,一拍自己的脑袋,懊悔的神色流露眉间,靠,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不过还好,自己刚刚一直缠绕心中的那种莫大的熟悉感,终于知道是什么了,原来自己曾经见过那种类型的蛇!

墨红妆脑海中想起当初刚来天城,与云止去长日楼的那条枫街上,遇到埋葬的五大使徒,而他们操控的那座棺材里盘绕的,正是这种类型的毒蛇!

“该死,在爷杀死那五个人之后,我和云止怕惹麻烦,没有对那棺材做什么就直接离开了,现在去不知道还在不在,能够确认一下就好了。”

墨红妆现在简直是肠子都悔青了,如果自己的猜测没错的话,那么埋葬那群走狗也一定和这件事情扯上了关系,十年前参与杀我弃尸于乱葬岗的事情,他们估计也有份。

还可能,能够将十年前那个车夫的行踪做的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瞒过魔宫的情报网,埋葬作为江湖上第一隐宫,也确实有这个手段,因为他们与魔宫不同,虽然整体实力比魔宫弱,但他们天生就是为了暗杀和跟踪存在的,在这一点上,恐怕不比魔宫差!

想到这,墨红妆也赶不上休息了,望了望天上初升的太阳,心想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吧,重楼和小个子现在还需要适应夺命书生的手臂,就算去了也没多大的作用。

拿定主意后,墨红妆一跃而起,踏着身后红色涟漪,消失在初阳的余晖之中。

而此时,枫街。

一条长长的,落满金色枫叶的街道,勾勒出了一个独属于秋季那盛大美丽的景点,秋风呼啦啦地将地上的叶子吹成一团一团的,时而几片漂越空中,时而几片落入一旁小道的泥口,初阳余晖,将这片原本金灿灿的现象更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薄膜。

几只松鼠偶尔从树叶里窜了出来,寻找过冬的食物,嘴里叼着个松子,抬起头来,萌萌地挥了挥耳朵,发出“唧唧”的声音,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后,就刷的一下跑到另一边去没影了。

秋光琳琅,伊人依旧,只是情难愁。

由于枫街是个很好的景点,而且这条小道幽静又漫长,到处都能欣赏到金黄色的枫叶,于是很多喜欢晨练的人都会选择来枫街,即使是初阳刚升起的时候,也能见到几个人结伴同行跑在这枫街的小道上。

毕竟这里地处偏僻,有些离了闹市,若是半路上遇到什么强盗那就不好了,以前就听说过这样的例子,多几个人,跑路的时候,也好防身,也能对强盗起一些震撼的作用。

“唉,果然是没了。”

墨红妆此时落于一棵最高的枫树顶端,俯瞰地上,整条枫街的局部图都纳入了眼中,见先前自己与云止遭遇埋葬五大使徒的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了棺材的影子,甚至连毒蛇的尸体都已经不见了,唯有留下了一片黑漆漆的,像是尸血染过的地方,没被落叶覆盖。

整个地方,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场厮杀和纷争,但墨红妆却想到了江湖上一个关于埋葬的传言。

“出门行千里,猎物杀无数,若为刀下魂,痕迹去无踪。”

若我没记错的话,早先曾经听爷说过,那蛇在失去主人的控制,或者被杀死之后,会腐化为一滩有酸性的黑泥,难不成……

但即使这样,墨红妆也只能轻叹一声,虽然找到了埋葬可能参与进来的线索,但,还是不够。

因为自己找不到埋葬到底在哪里,而且派的是什么人进入了墨王府,更重要的,他们进入墨王府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真的是为了墨老王爷想要交给我的东西?可他们是怎么得知这个风头的,而且,墨老王爷到底要给我什么,为什么埋葬的人这么想要那个?

墨红妆想不透,眉头都皱在一起了,晒着懒懒的初阳,身形隐入枫叶之中,将就一股脑靠在树干上,手脚并在枝头上——睡觉!

天为被地为床,这是墨红妆以前最经常做的事情,像这样在树上睡觉自己不知道做过几百次了,每一次墨红妆都会选择周围一棵最高的树上,一是为了防敌,二是不知道为什么,呆在高处,总会让自己有一种安全感。

或许是爷曾经跟我说过他也喜欢这样子站在高处,眺望远方吧,既然想不出来的话,也只能顺其自然,先从香料这个线索上查下去了。

我墨红妆就不信了,那幕后主使真有通天的手段了,每一个痕迹他都能做到完美极致,这一次,我一定要揪出你的狐狸尾巴!

前天的一夜未眠,加上昨晚的事情,困意犹如一个重重的催眠曲,在墨红妆的脑子里东打西撞的,墨红妆也不在刻意去对抗那股困意,闭上眼睛,将心境压入一个“道静”的地方,沉沉地睡了下去。

微阳透过片片枫叶,均匀地洒在了墨红妆的身上,见她睫毛微垂,眼皮闭着,呼吸一吐一纳,极为自然,白皙的皮肤,绝美的容貌,配上那随着风儿在树枝下飘忽的红袖,整个人仿佛与自然融为了一体,形成了一副绝美的画。

墨红妆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到她醒来的时候,只感觉眼前一片黑色的影子笼罩着自己,不由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

这么晚了吗?我这一觉都睡到了晚上了?呵,看来自己还真是太累了,没办法。

“红妆,你总算醒来了。”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墨红妆的耳中,只听那口气带着一股戏谑,以及一股淡淡的宠溺,墨红妆两眼猛地一睁,抬起头来一看,这声音……是七叔的?!

果然不出墨红妆所料,落入眸中,就见七叔那一袭雪白的素衣,还有一张可以作为他身份象征的娃娃脸,就这样直直站在墨红妆的眼前,眸子含着一抹笑,勾着墨红妆的视线。

见墨红妆醒来后,七叔脸上笑意不减,该站为蹲,在树枝上,用拳头支起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墨红妆:“怎么?红妆,在墨王府里作孽太多,结果被墨老王爷给赶出来,没地方可以去了?要在这个地方睡觉。”

“怎么可能!七叔,在你心里,我是那种捣蛋鬼吗?我只是来这里散散步,顺便睡一觉而已,你也知道我的兴趣,在这树上睡觉,你也并不奇怪吧。”

墨红妆嘟着嘴,连忙否认,自己特别讨厌别人拿自己当成小孩子,特别是七叔,这家伙,好像永远觉得自己没有长大,爷在这一点上比他都好多了。

要是墨红妆知道,魔尊是因为爱着她所以才故意放自己自由的空间,并且一直打从心中认为自己没有长大,指不定会下巴掉在地上去。

“呵呵,这可没准,唉,罢了,既然你不打算说,我也懒得问,看你这么悠闲的样子,看起来事情也有些眉目了,我知道你的本事,若你追查下去的话,总会找到越来越多的线索,最终找到那个幕后主使,虽然我经常数落你,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虽然经常透露着一股来自骨子中的狂妄,但心思却是被谁都更加缜密,细心,冷静,能够在任何情况下想出应急的方法,这也是当初我为什么会收你为徒的原因了。”

七叔淡淡一笑,拍了拍墨红妆的脑袋,一张娃娃脸以一副极为认真的表情说着:“所以,如果你不主动要我帮忙,我就绝对不会插手,我相信你的能力,红妆,不过你切记一定要注意好安全,千万不能冒险,虽然这样做更容易接近真相,但风险总是并存的,你很厉害,七叔知道,但再厉害的人,也总有忽略,受伤的地方,你明白吗?”

“我,我明白了。”

墨红妆听着七叔担忧的口吻,虽然心中很感动,但配上眼前直直盯着七叔这滑溜溜的表情,还有那张装作严肃的娃娃脸,墨红妆却是很想将眼前的七叔抓到怀里来,对着他的脸蛋狠狠蹂躏一番。

怎么可以长成这样,太萌太可爱了,是想引诱我犯罪吗?!

“怎么说话老是停顿一下,哼。”

七叔看到墨红妆眸光中的闪躲,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随即有些愤怒地站起身来,冷哼一声,这小丫头,肯定是又想嘲笑我的脸了,不知道我都比她大几岁了,目无师长!

“通病,通病,莫计较。”

墨红妆忍住想要发笑的冲动,伸手点上自己脚上的活络穴道,顿感脚上传来一股舒服的感觉,犹如僵硬的骨头狠狠松了一般,发出“吱嘎”的响声。

毕竟在树上这样子的姿态坐了这么久了,墨红妆也不是铁人,脚上不麻是不可能的,不过幸好有武功和穴道这种东西,加上休息时内功心法也没有闲着,一直为自己吸纳天地灵气,调养着身子,换做平常人早就手脚发麻,站不住从树上掉下去了。

“通,通你个头!”

七叔忍不住爆出粗口,这句话这个死丫头对自己说多少次了,每次都通病通病的,想笑就笑啊!怕什么,我长得那么像会吃人吗?!

“咳咳,对了,七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墨红妆见七叔的脸色升起了一丝娃娃红,怕到时候自己真忍不住笑出声来,或者抓住七叔就是一番蹂躏,那自己真的会被七叔追杀到天涯海角去了,此时连忙扯开话题,故作装傻的样子。

“我最近一直在长日楼里住着,最近这几天,光顾着喝酒吃东西,睡醒了又是那个样子,都有些烦闷了,所以问了花满楼那个家伙这天城内有什么景点好逛,这家伙一脸感恩天地的样子连忙帮我指出了好几十个景点,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一天时间,我哪里逛得了那么多地方,所以我就选了这个离长日楼最近的枫街来玩玩了。”

七叔一脸情不甘愿的样子,像是花满楼这么做让七叔的心里产生了极大的怨恨和委屈感,墨红妆禁不住额上冒出三条黑线,咳咳,不是自己作为徒弟不愿意帮自己的师傅,不过以七叔的性子,在花满楼那住下去,这几天不会把长日楼给吃空了吧。

“你这表情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也觉得花满楼那家伙太不够朋友了,我一说要出来玩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七叔看到墨红妆的表情后,撇了撇嘴说着,虽然墨红妆心中压根不是这么想,但还是忙着点了点头,一脸极为庄重的样子指责着花满楼:“确实,那家伙怎么可以这样,好歹也是七叔你的朋友啊,能和七叔交朋友,是多么大荣幸的一件事情,没让那家伙把自己的家产全部给你都好了,兴许你偶尔心情好赏他几个丹药,都够他一生无病,直接老死呢。”

“好了好了,你这是什么话,说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拍马屁也不用你这么拍的,你这是想拍死人啊。”

七叔感觉心中一阵恶寒,隔着袖子抓了抓自己的皮肤,好像真被墨红妆的话刺激到了一样,浑身一阵发痒。

“咳咳,大体是那样的意思,就是我修辞手法用的激烈了一点,对了,七叔,你在这里等我多久了?”

墨红妆望着天空的颜色,刚刚因为被七叔的身影挡住了视线,自己还以为天黑了呢,可现在看起来还是太阳高挂的迹象,墨红妆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只觉得浑身神精气爽,不比刚才那困死的模样,有劲得很。

“不多不多,我刚来一炷香的时间你就醒了,不过你这死丫头知道我来了敢让我等一炷香,你是不是这么久没跟着我混了,翅膀硬了,想被我修理了啊?”

七叔伸出单指,像钟摆一样摇了摇,脸上露出了一副奸奸的笑容,虽然在那娃娃脸上露出来,杀伤力立马减了一大半,但七叔的手段墨红妆是尝过的,那简直是生不如死的痛苦,她这一辈子再也不愿意回想起来了,太恐怖了!

“我哪敢啊,七叔,刚刚是因为我睡沉了,所以没听到你来的动静,换做平时,若以往有人靠近我的身边,我早就醒来了。”

墨红妆连忙矢口否认,这一点自己可没说谎,七叔也知道墨红妆当时是真的累了,也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怕什么,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浅眠一直以来不都是你的习惯嘛。”

墨红妆没有答话,只是心中有些泪流满面,什么叫随便说说,上一次跟着你修习的时候,大冬天的我不就暗地里说了一次你的娃娃脸真可爱,结果被你抓到后直接让我去雪山上帮你采药,简直是快冻死我了,好在我作为医者懂得调养,否则回来的话铁定要烧个三天三夜,到时候不死也剩半条命了。

“既然刚巧碰上你了,我也不逛了,跟我去云止那家伙的王府一趟玩玩去,既然身为云王府,那家伙府上一定有很多宝贝,这次难得有机会,一定要去好好看看。”

七叔说完就是招呼着墨红妆和他一起结伴去,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很显然,七叔这次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云止恐怕要大出血一次才能打发七叔走了。

墨红妆心想既然重楼和小个子的手还没复原,现在还是先按兵不动才好,否则的话那个黑影若是冒出来,重楼和小个子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以不动应万变,还能对对手的心里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

“那好,刚巧我也没去过云王府,这次去开开眼界也不错。”

墨红妆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现在回墨王府,似乎还太早了点,墨红妆不想那么快回去,反正自己也已经睡饱了,也就点了点头,同意了七叔的建议。

“那走着。”

七叔发出一声大笑,率先运起轻功,往云王府的方向飞了过去,指尖点在枫叶繁华之处,如同天外飞仙般,墨发随着狂风舞动,好不痛快。

墨红妆看着七叔的背影,刚想跟上,突然想到,七叔是怎么知道自己就藏在这一棵枫树上的,随即摇了摇头,应该是巧合吧。

墨红妆只让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没有多想,也运起了轻功,直直往七叔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此时,树下一个黑影偷偷冒出来,看着七叔和墨红妆两个人结伴离去的背影,脸上一副看不清楚的表情,继而隐入树中,转瞬不见。

七叔与墨红妆来到云王府的门口后,见两座雕刻得极为精致逼真的石狮子跪立在一块正方形的石板上,眸光凶狠,张着利牙,颇有一股即将扑上来的气势。

“这云王府果真名不虚传,光是这守门神兽,都有如此大的气魄,不错不错。”

墨红妆看着府门口的石狮子,也不由发出一声赞叹,这手艺,恐怕是找了最为高超的雕刻家才做出来的吧,光凭这一点,都能看出云王府的气派不凡了。

“还有你看,这宅子光是围墙绕起来的面积都这么大,看来云止那家伙还真有钱,啧啧,天城四大王府之一,果真名不虚传,看来这次是来对了。刚巧是用午膳的时间,顺便在这里吃了吧,红妆,进去吧。”

就算七叔走遍天下,皇宫里也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也不由对这云王府的构造发出一声赞叹,由此而见,这云王府的装修果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来者何人。”

门口守着的两个银甲侍卫手持长戬,黑沉的肤色,面无表情,身材高大又健壮,将那银甲弄得鼓鼓的,一看就是有结实的肌肉,此时两人将长戬对靠,挡在墨红妆和七叔的面前,眸子打量着眼前的一男一女,闪过一丝诧异。

既然身为王府的侍卫,他们自然也有一定识人的本领,看着墨红妆和七叔身上不经意间流露的气质,犹如天然而成,就知道这两人绝非等闲之辈,虽然一个样子看起来犹如未到十三年纪的男人,还有一个长得如同狐狸般魅惑的女子,口气也是带有稍稍的恭敬,但该尽的指责他们还是要做的,决不能轻易放不明身份的人进云王府。

“看来他们眼光还不错,我对这云王府还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七叔原本想着若这两个家伙狗眼不识泰山,他可不介意帮云止那家伙清理下门户,此时听出了这两个银甲侍卫口气中的恭敬,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

“七叔,你貌似太大声了。”

墨红妆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两个银甲侍卫瞬间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眸子看着自己和七叔一刻都不敢离开视线,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不由叹了口气,用着轻柔的声音说道:“两位大哥,我们是你们府上云世子的朋友,现在是来找他玩玩的,不知道两位大哥能否通报一声?”

“是云世子的朋友吗?请稍等片刻,我让人去通报一声。”

听着墨红妆的话,两个银甲侍卫暗地里不禁松了口气,刚刚听着那个男子说话,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恐惧感,这犹如被天敌般盯上之后逃过余生的侥幸让他们不由松了口气,身子都有些软了,同时对眼前这两个人的身份越发好奇了。

他们身为云王府的侍卫,守在门口不知道多少年了,日复一日,云王府是什么地方?那是什么人都来过,有天城的将军,达官贵人,甚至皇上,还有其他国的人偶尔也会来拜访,他们也很少有这种被人压迫的感觉,甚至,对方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就让他们紧张如此。

能够当混世小魔王,咳,不,是云少爷的朋友,看来这几年云少爷在外面游历,还真是长大了啊。

两个人心中涌起了一股感概,终于想到以前那种被云止恶作剧的日子一去不复返,这么些日子,从得知云止回来时候他们整个府上提心吊胆,到了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平静,他们终于确定少爷真的是长大了,整个王府几乎都要高喊“云止万岁”,也不足以表达他们心中的激动之情。

过去云止在云王府的日子,那可真是一部血泪史,都能写出来出书了,云止回到云王府后变乖了,这简直是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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