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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家-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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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脱吧!”他命令她,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今天的新玩具了。

肖紫晨深吸了口气,颤抖着拔出了脑后的发簪,解开发髻,任由青丝垂落下来,那孩子哦了一声,似乎相当满意。肖紫晨拨了一大蓬发丝到胸前,掩耳盗铃似的挡在胸口。她慢慢的脱下外衣,解开肚兜,束胸内,年轻女孩雪白挺拔鼓鼓囊囊呼之欲出的胸部出现在孩子的视线中,他呼吸开始急促,既期待肖紫晨上衣剥光后的美景,又希望脱衣的过程能持续得更久一点。

唯一讨厌的就是那缕正好挡在乳沟当中的头发。本来有那发丝稍微遮挡一下,其实更能令他多些浮想,可惜肖紫晨拨过来的头发实在太多了些,将乳沟完全挡住,很是煞了风景。肖紫晨手边已没了武器,他也不怕她玩什么花样,索性把扔了朴刀弯下腰来,一手抚上她的雪白的肩膀,一手将那缕发丝一拨为二,挑了一半扔到她背后。

肖紫晨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再这么下去,再这么下去……

一瞬间,她想起了从小接受的安全教育,想起了三楼楼梯口站着的几十个男人,受辱与清白之间,生与死之间,她终于选择了后者,飞速抓起地上的发簪,顶住了那孩子的咽喉,喝道,“不准动。”

“你要活还是要死?”那孩子果然没动,他的表情很诧异,可话里的意思却分明是不将她放在眼里。“要活就快放手,要死你就戳个试试。”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感觉到了身侧传来的威胁,肖紫晨闪到了孩子的身后,向那正对她走过来的大汉叫道。

“我们是好人,”回答的还是那孩子,“你们给那些穷鬼围的死死的,要不是我娘叫人敲锣,只怕现在你已经给人踩死了。好姐姐,你快放手吧,你身上好香,我爱死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好好的给我玩,我一定不杀你,也不打你,等你家里人送钱来赎了,我还会放你走,好不好?”

“小鬼,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们,我是金陵通判的女儿,你敢动我,我让我爹诛你九族!”肖紫晨听到对方只是绑架,心里安定不少,灵机一动搬出她死去老爹的身份来,想吓唬吓唬这两个歹徒,多博一点活下去的机会。

那孩子扑哧一笑,终于有些认真的瞄了瞄她,说,“好姐姐,你骗起人来可真厉害,说的就像真的一样,我一点都听不出来是在说谎。可惜我娘早就说了,你们都是商人,我娘的话,从来不会错的。你快些放了我吧,否则一会儿我不仅要玩你,还要让哥哥叔叔们一起玩你,他们的玩法可跟我不同,玩完了再把你手脚砍了,挂在城门口,你别以为你就死了,你死不掉的,叔叔会用钩子把你挂起来,谁要帮你拔了钩子,你马上就死,不拔,你也活不过三天,怎么样?要不然……”

“闭嘴!”肖紫晨打断了他,在他耳边疯狂的嘶喊起来,“你他妈的是人还是畜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你今年几岁啊,你这个小杂种!你也不要过来,”她又对对面的大汉叫道,“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哼,”孩子呲笑一声,道,“你敢吗?”

“我不敢?”

肖紫晨心里一横,手中银簪立刻随劲而动,刺破了孩子的皮肤,穿透了他的下颚,并且继续疾速前进,与此同时,五尺外的大汉也行动了起来,只见他脚跟在地下重重一蹬,看似笨重如牛的身体立刻展现出羚羊羚般的敏捷与爆发力,弹指间,他已掠至肖紫晨跟前,四尺长的朴刀化为一刀白光,重重劈下。

肖紫晨忘了呼吸,忘了思考,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那道野兽般的白光露出致命的獠牙,向她的颈项狠狠咬下,她甚至还来不及想一个死字,那把大刀,寒冷的,硕长的,如同白月般的大刀,已经停在了她的脖颈上。

又酥又痒的感觉顺着刀锋传到了她的身体上,刺激得她打了一个激灵。就这么一下,她洁白光滑的颈侧多了一条细细的血线,受到疼痛的刺激,她浑身一抖,往后让了让,手中的银簪在此时顺利的刺穿了那孩子的舌头,暂时停止下来。

她还活着,大汉终于还是没下得了手。

他有足够的把握可以砍掉肖紫晨的脑袋而不伤到紧靠着她的孩子,但那需要技巧,需要时间,他不敢保证肖紫晨会不会在受伤后真的实践鱼死网破的诺言,现在很好,她没死,孩子也没死,他还有机会。

不过他依然为自己的失策而自责。早在进屋时他就该把两个不老实的女人一人一巴掌统统打晕,那样的话哪里还会有现在这么烦的鸟事。这个女人也真奇怪,小少爷要的又不是她的贞操,她这么激动干嘛,即使她是想要保贞操不失,不如拿簪子对着自己的喉咙效果来得好,她刚才对着小少爷的喉咙那么一下,等于把自己的命插掉了,不就是陪个毛都没开始长的孩子玩玩,有必要这样豁出自己的命去吗?

“你,不要乱来!”大汉将手中的朴刀扔到墙角,示意自己放弃了击杀,“小心你手里的家伙,再往里戳几寸,我家少爷固然难逃一死,你也少不得要给我们日夜不休的操上三年,死后还要被切碎了拿去喂狗。”

他声线很低,虽然沙哑,却阴气十足,肖紫晨身上的鸡皮疙瘩再次狂起,她不想再听他多讲一句话,叫道,“把我妹妹扶起来。”

大汉点点头,慢慢退到墙角,将景缘扶起坐好,左掌在她背上一拍,景缘嗯了一声,即刻醒来。

“景缘,快过来,快过来!”肖紫晨慌不迭的叫着,她实在太需要有个人在她身边了。景缘也是惊喜交加,赶紧挪到肖紫晨身边,顺道捡了孩子落在地下的朴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们跑不掉的,我家小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你们在金陵的家人都要陪葬……”大汉冷冰冰的继续刺激着两女脆弱的神经。

“要你管!”肖紫晨打断了大汉的话,“你给我,给我,从窗户里跳下去!”她本来想叫他自裁,又想叫他自断一臂,但话还没出口,就觉得实在荒唐,最后只好叫他跳楼。

“你们跑不掉的。”大汉说完最后一句,打开窗户,纵身跃下。

景缘道,“姐,你干嘛要放他出去报信?”

“都一样的,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咱们从来都没来过,肯定跑不掉的,不如先去找海大夫,兴许他还有办法。”肖紫晨摸了一把额上的汗,窸窸窣窣穿好衣服,系好腰带,抬起头来时,正撞上那孩子暧昧的目光。

这小畜生的舌头被刺了个对穿,早就说不出话来,连哼哼都会很痛,可到了这个田地他都还有心观赏春光,这是什么家庭才养的出来的变态啊,她无名火起,狠甩了他一记耳光,吼道,“不准看,知不知道,再看宰了你!走,跟我出去。”

 

正文 第二十章 蛇窝(下)

海国开披头散发的坐在墙角,慢条斯理的解下腰带,吃力的一圈又一圈在胳膊上绕着,当腰带渐渐变短,再没有绕过一圈的余地时,他张嘴咬住腰带的一头,右手拉住另一头,将两头交缠在一起,打了一个结,又打一个结。

左臂渐渐麻木肿胀起来,臂上皮肤先是由白变红,再变白,再变惨白,当臂上伤口附近的血液流尽时,血总算止住了。

“手艺不错嘛,”在他对面丈许远的客房中央,一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少妇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上,微笑着称赞他。“或许你真的是大夫?我还需要更多的证明。来人啊,”她向身后的强盗招呼道,“去,给他的右胳膊也来上一刀,看他怎么止血。”

面对无情又干脆的少妇,海国开心头泛起一股无奈的情愫,那是一种强烈的挫败感。

从这帮人一进屋起他就开始想方设法跟他们胡侃大山拖延时间,可少妇根本不想听他的任何建议,只是先对他的职业表示了质疑,又发现他似乎没有立即写信回家讨要赎金的准备后,便立刻叫人在他的左腿上砍了一刀。

海国开对自己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少妇又命人砍了他右腿,再砍左臂,这些伤势说轻也轻,因为还不至于残疾,说重却也算重,因为他感觉到每一个伤处都有轻微的骨裂,即使配上了最好的药材,没有一两个月的调养,是无法恢复的。

而今,又轮到了右臂,这是他吃饭的家伙,决不能给人坏了。

“慢着!”他终于妥协,哀求道,“不要砍我的右手,要砍,直接砍脖子吧。”

“哦,砍脖子?这个主意好极了。”少妇笑的更甜,她假装没能领会海国开话中的真意,继续命令她的手下,“去,给他的脖子来上一刀,看他怎么接自己的脑袋。”

强盗群散发出一阵哄笑,脑袋掉了还能自己接上的,只有神仙而已,海国开在他们眼中跟一只肥猪只有唯一的区别——海国开会说人话,而猪不会。

“大当家的,你真要把我往绝路上逼么?”海国开苦笑一声,道,“我确实是大夫啊,没了右手,我就无法给人开方子,那样与杀我无异啊。”

“哦。真地吗?”少妇将头往前浅浅地探了探。双唇轻轻撅起。明亮似星地双眸忽闪忽闪地眨着。天真如不经世事地少女。“可我从来也没见过有本事用上千两银票打赏乞丐地大夫呢。你能告诉那是怎么回事吗?还有跟你随行地地三个女眷。她们地行头。也不像大夫能买地起地。哦。我想起来了。有一个大夫买地起地。他地名字叫狄英。请问这位小伯伯。你是叫狄英吗?”

她这番装腔作势地嘲讽喜感十足。客房中地强盗们笑得更猛。一时间嗬嗬哈哈之声不绝于耳。狄英乃江南第一神医。名头大得连山里地强盗都知道。年纪大地做那少妇地爹爹也足够。他一个无名无姓地小年轻。算是那根葱?

海国开微笑着点头。依然保持着良好地风度。他拱了拱手。道。“在下海国开。本事与威望虽不如狄英跟宋惠两位神医。却也仅是排在他们之下而已。不信地话。大当家地可以差人去金陵打听打听。”

那少妇对她地后半句话充耳不闻。只注意了他地名字。她收起天真之脸。谄媚地笑了起来。说道。“海国开?那是伯伯你地小名吗?那请问你地大名。是不是叫做海蓝?哎呀。小女子见过海公公啦。小女子今日腰疼。不能给公公磕头了。望公公恕罪呀。”说完了。她还不忘双手抱拳做了个揖。

海蓝乃当朝第一号太监。就是那个发明了麻将地后宫统领。少妇借着他地名头又讽刺了海国开一回。众强盗笑地前仰后合。少数笑点低地直接腹肌痉挛。滚到了桌子下面死命地抽搐。

海国开不再说话。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应该怎么跟少妇纠缠。而少妇则并不思考。只微笑着环顾她地手下。耐心等他们笑够后。才把视线重新投注到海国开脸上。平平淡淡地说道。“笑话说够了。我也玩腻了。说吧。你们是金陵哪家地?别想着蒙我。金陵地有钱人我可都知道。你要是以为自己长地俊老娘舍不得杀你地话。那你就错了。没了你。我还可以去问那三个小姑娘。至于你那漂亮地小脸。老娘也不介意多划拉几刀。”

海国开舔舔嘴,一颗心怦怦怦怦跳个不停,很明显那少妇是在给他下最后通牒了,他开口之后,这帮强盗就会立刻带他撤离客栈,看那少妇的口气,肖紫晨姐妹多半也已被他们擒获,届时他想要脱身,便会难上加难,而他要是不说呢,他还能撑多久,那少妇还会听他废话吗?

一个看门小卒从屋外进来,神色慌张的凑近少妇一阵耳语,海国开注意道,少妇的脸色出现了一瞬间的阴沉,虽然时间很短很短,还是被他捕捉到了。她显然是听到了很糟糕的消息,莫非他叫小清跟车夫出去请的救兵到了吗?谢天谢地,他总算等到了。

少妇果然不再为难他,只低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脚,不多会儿,三个人影出现在客房门口。

两个女子挟着一个从下巴到胸前全是血渍的的半大小孩慢慢走进屋里,除了坐在桌上的少妇,他们吸引了整个屋子所有的目光,强盗们面色沉重,明显紧张了起来,海国开则看怪物似的看着三人,心中五味陈杂,有喜有乐有苦有涩,乱的如同一锅烂菜粥。

直到他们走到屋中,少妇才轻轻探了探身子,看了肖紫晨一眼,又看了那孩子一眼,不动声色的又摆正姿势坐好,把目光重新投向海国开。

海国开垂下眼帘,躲开了少妇的窥视。他的心海如今正波浪翻滚,喧腾不休,他决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让少妇有机会窥探到他的内心,刚才从少妇看向那孩子与肖紫晨的两眼中,他已经得到了太多的讯息,他绝不能让少妇察觉到他的发现。

少妇看肖紫晨那一眼,就跟看一个死人没什么两样,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危险的讯号。而她看那孩子的一眼,则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神,那是母亲见到自己孩子在遭受痛苦时才会流露出的心痛。

怎么会这样呢,肖紫晨怎么会捉住了那个女当家的儿子,今日的客栈之争,是否已经变单纯的绑架到互相绑架再到流血冲突,成了一个不死不休的恶局?

不,不能让那三个女孩有任何闪失,他不允许,也不接受任何悲剧的发生!

“海大夫,你这是怎么了?他们……砍伤你了?”三人坐定后,离海国开最近的肖紫晨立刻开口询问起来,“你要不要紧啊?”

“我没事,肖夫人,你真厉害,”海国开脸上的肌肉僵硬的**着,“我说的是真心话。”

“亲热话还是留到回家再说吧,这里可不是你们谈情的地方,”少妇阴沉着脸,敲了敲身下的桌子,她的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却并不看那人质小孩一眼,说道,“来人啊,给他们纸笔,让他们给家里写求援书,耍花样磨时间的,直接杀了!”说罢她转身跳下桌子,往屋外走去。

周围的强盗脸色都是一变,其中一个地位较高的赶紧迎到少妇说身边,沉声道;“那小少爷怎么办?”

少妇不耐烦的瞟他一眼,斥道,“又不是我的孩子,问我干嘛,一切按规矩办!”

那强盗一愣,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哪里有什么规矩可以遵循,但少妇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她布下的命令,只允许手下执行,不允许手下质疑或反对,若是听不懂话不知道该怎么执行的,那卷铺盖滚回家种地去吧。强盗无奈,只得抱了抱拳,应道,“遵命!”

一步,两步,三步……

少妇端庄而凝定的向屋外走去,她昂首挺胸,步子端正稳定,挺拔的脊梁笔直得连一丁点倾斜都没有,浑身上下充满贵族女子骄傲迷人的大家风范,强盗们的目光几乎全都堆积在她的背影之上,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怎么看都看不够,那目光中包含着隐藏不住的**,却没有一个人有试图靠近她的胆量,因为所有公然挑战过她的男人,全部都已经死掉了。

肖紫晨跟景缘也在看她,但这两个女孩并没有欣赏少妇风姿的兴趣,少妇每走一步,她们的心都会有被她践踏的感觉,这感觉让她们越来越恐惧怕,越来越惊慌,越来越绝望。

她们拼劲全力,用自己的小命做赌注,好容易捉来一个人质,逼退了凶恶的强盗。在这完全陌生的小城里,她们甚至连带着这人质逃跑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押着他来见海国开,希望这个男人能救她们一命,谁能想到,这个看似身份高贵的孩子,在那少妇的眼里,竟然只有被完全无视的份。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博弈

噗……

一个几乎细不可闻的声响在客房中响起。

海国开就像被施过魔法的右手灵巧而又迅速的从人质的下颚上将肖紫晨插进去的簪子拔了出来,当啷一声扔在身边的地上。

“孩子,你不痛吗?”海国开问道,他拔出簪子之后,那孩子只是轻微的皱了下眉毛,就好像只是被针轻轻扎了一下而已。

“痛,”那孩子的口腔终于得了自由,他简单的活动了一下下颚,猛一吸气,吐出一大口混合着血水的痰,轻描淡写的回道,“但那又如何,我娘说过,连丁点小痛都忍受不了的,不配做男人。”

“谁是你娘?”海国开又道。

“我娘住在东巷子口,你最好马上放了我,”孩子提起自己的母亲,表情明显骄傲起来,“要不然的话,等我娘来了,一定把你碎碎剐成八百块。”

此时那快走出客房的少妇终于停下步子回过头来,向那孩子看了一眼,唇角轻轻扬起,给了他一个赞许的微笑。

孩子也微笑回她,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发现自己的后颈已被海国开牢牢捏住,他只要轻轻一动,后颈便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依照电视剧中的桥段,此时该是两帮人讨价还价的开始了。肖紫晨这么想着,心中希望之火又重新燃起,可惜现实总是残酷的,少妇不仅不对海国开的作为有任何动容,反而吝啬的收起了笑容,绝情的转身离开。

“你真是个好孩子,”海国开重新拾起了簪子,在那孩子耳边赞道,“一会儿你也要忍住,不能叫痛哦。”

话一说完。他手起簪落。准确地刺入孩子后颈地肩根**中。不停地小范围搅动着。准确又无情地刺激着**位周围所有地神经。无边地痛楚如浪涛般一潮又一潮反馈入孩子地大脑。他再有男子气概。也敌不过专家地折磨。凄厉地惨叫起来。

客房中几乎所有强盗都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一步。如此惨叫。他们不是第一次听。看见自己人叫得这样惨地。倒是第一次。仇恨地火焰呼一下在小小地空间中烧了起来。空气中无形地压抑与血腥气越来越重。只需一个小小地导火索。便会引起疯狂地杀戮。

“不要动。都给我站远点。”海国开达到了目地。立刻拔出簪子。对准孩子地后脑。“否则我要他地命。”

“你要他地命。只管拿去就是。他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你何必给他那么多折磨?兄弟们。把这畜生拖出去。细细地切了。记住。要活切!”少妇终于失了冷静。转过身来恶狠狠地向房中地强盗们命令道。

“慢着!”海国开以不输给她地音量叫了起来。“大当家地。你就这么不怜惜自己儿子地命吗?”

“我再说一遍。他不是我儿子。要杀你就快杀吧!”少妇不假思索地回道。

“不是吗?”海国开忽然呲笑起来,“你以为不承认是他的母亲便可不受我要挟了吗?你当我傻的吗,无缘无故就说他是你的儿子,你就没有想过,我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他是你的儿子!”

房里众人都是一愣,纷纷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能达成的可能性。海国开趁机从怀中摸出几包药丸,从其中一包中倾出一粒,扔进自己嘴里,又捡了两粒扔在肖紫晨跟景缘的手里,哈哈哈哈狂笑起来。

“我说你这蠢货,你在笑什么?少爷的耳朵要聋了!”他手中的人质孩子无法忍受近在耳边的高分贝噪音,忍痛骂道。

海国开道,“我在笑你娘啊,她刚才一犹豫,已经错失了捉住我最好的机会了,如今我只要将毒药往肚里一吞,几个弹指就会毒发身亡,她想要折磨我,那是再也办不到了,小朋友,咱们俩黄泉路上做个伴吧。来世我做你爹,一定好好教育你。”

“做你娘的伴!我来做你爹吧,打死你这畜生儿子。”孩子不甘示弱的回骂过去。

海国开不再理他,转头看向少妇,给了她一个三分无奈,七分得意的微笑。

“世上真有这么厉害的毒药吗?”少妇假装不受他挑衅的影响,双手抱胸,轻松的微笑起来。“我不信哦。”

海国开撇撇嘴,索性把一包毒药直接往一个强盗那里扔了过去,道,“大当家的,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演技真的很差,你还是不要笑了吧,直接哭来得自然一些。我的药灵不灵验,你找个人来试试不就行了,或者,找条狗也可以。记得,要把药咬开了吃哦。”

少妇一挥手,不多会儿,一个小卒牵了一条硕大的狼狗上来,一个强盗拿起一丸毒药,捏碎了洒在那狗的嘴里,果不其然,仅仅三个弹指,那狼狗便轰然倒下,口吐白沫的抽搐起来,只挣扎了几下便僵住不动,魂归西天。

众强盗齐齐变色,这般猛烈的毒药,他们只有在传说中才听说过。这小年轻到底是什么人物,竟会有这么可怕的东西。

“大当家的,”海国开见机会已经成熟,终于摊开了底牌,“我们被你在客店中堵住,本来就是你砧板上的鱼肉,随你宰割。要钱我们是万万没有的,左是死,右是死,能拖带令郎一起入地,是我们赚了。不如你们就此退去,晚上派人去泾县县衙里领令郎回家,来日方长,只要我们还在徽州地界,你就有的是机会报复,如何?”

少妇并不答话,只低下头来仔细思量。房中站了那么多活人,此刻却静得像站了一屋子雕像,每个人都在看她,等她的回答。

刚才的一番较量,确实是她输了。她太爱自己的孩儿,一直不敢冒险救他,又不想当着众兄弟的面与那小大夫妥协,什么都想顾,终于什么都顾不上。荒唐啊,实在是荒唐,她阅人无数,早看出这几个心思手软在街上无脑撒钱的外地客是那种最好捏的的柿子,她怎么会走眼了呢?

她是靠着令人胆寒的果决与血腥手段战胜蛇帮上一代当家,坐上了这个位子的。在这其中,那孩子的父亲也出了相当多的力,她热爱权利,热爱掌控,孩子的父亲用大把的银子替她开道,给了她想要的一切。

若是这个孩子今日有失,她如何对得起自己,如何对得起孩子的父亲。要知道,这是她唯一的孩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啊,他将来要继承的,不仅是蛇帮,还有一份大大的家业,她若一意冒险,值得吗?

可她若不继续强硬下去,日后如何镇得住这帮如狼似虎的手下?

时间在不断的流逝,客房里依然安静,直到,连续三声巨大的磬响从街道上传来。

“大当家的,王知县来了!”一个小卒匆匆赶来,向少妇禀告道。

“王知县?”一个强盗奇道,“不是打过招呼了吗,他怎么还会来?”

“不知道,”小卒答道,“王知县把衙门里所有的衙役都带过来了。”

“撤吧!”少妇终于下了决定,“给王知县个面子,咱们立刻就撤!”

众强盗领命,向屋外鱼贯而出。少妇最后深深看了海国开一眼,冷冷道,“海大夫,你可要照顾好我的儿子啊。”

海国开微笑道,“我会的!”

帮当……帮当……

就在最后一个强盗走出客房后,海国开忽然听到身边传来两声不同寻常的声响。他扭头一望,只见紧张过度的肖紫晨跟景缘双双晕倒,神游太虚去了。

海国开吁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一粒迷药逼那孩子吃下,把他也放到一边。做完这一切,他才得空解开双腿上的包扎,重新检阅伤处,判断伤情。

他的腿真的伤的很重,两道深深的豁口几乎横断了他大腿的表面,这是用钝刀直接砸出来的。

海国开爬到行礼边,打开随行携带的医药包,在伤口上撒了强力的止血药,解开扎紧伤口的衣带,不停按摩着双腿,让血液重新流通起来。

楼道里响起了蹬蹬蹬蹬的上楼声,海国开知道那是小清来了,他抬起头来,咧嘴冲刚刚出现在客房门口的佳人露出一个代表了我没事,我好的很的微笑,可惜后者先是看到了晕倒在地的肖家姐妹,又看到了浑身血迹的小孩,最后才看到他,与他那同样咧嘴在笑的可怖伤口。

“国开,我对不起你!”小清尖声哭泣,向他飞奔过来,海国开张开怀抱,预备迎接佳人的如潮的泪水与发自内心的忏悔,但小清仅仅跑到他跟前便再坚持不住,随肖紫晨姐妹一起假如了神游的行列。

看着晕了一地的三个女孩,海国开想笑笑不出来,想哭哭不出来,最终他看着新出现在客房门口的一个胖子,做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说道,“小子海国开,见过知县大人。知县大人大驾光临,小子不能起身磕头给大人见礼,望大人恕罪!”

“哎哟,不敢不敢,”泾县知县王盛挺着肥大的肚子快步进屋,腾一脚把房门在身后踹上,赶在海国开鞠躬之前扶住了他的小臂,“海神医,何必行此大礼呢!”

“知县大人爱民如子,治下人人乞丐,不抢不闹排队领钱,有序的紧,真是良民啊。就算是人蛇强盗,也都通情达理,只要钱,不要命,就算小子没钱,他们也只是对小子略施小惩也就算了,实在是强盗中的雅士,仁慈的紧。小子如今能保住性命,全凭知县大人所赐,给您鞠两个躬,那也是应该的。”说着,海国开又要行礼。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男儿有泪不轻弹

这胖知县满面红光,笑容慈祥得好像庙里的弥勒大佛,对海国开的讥讽,王知县不以为忤,反而真当恭维话似得哈哈笑着受用下了,脸皮之厚,更胜过海国开十倍。

“哎呀,海神医,你这不是要折杀老夫吗?”王盛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嗬嗬嗬的笑声,天知道他有多欢乐。

“县令大人,今儿您家里有什么天大的喜事吗?”海国开也受不了他了,哪有这么不上道的人呢。“小子奉劝您一句,小心乐极生悲啊。”

“这个,这个,”胖子嘿嘿一笑,忽然觉得头痒,于是摘了乌纱帽挠了挠,不等他重新戴上,海国开又道,“大人,您这乌纱摘下了是不准备再戴上了吗?”

“海大夫,”王盛可算不高兴了,“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呢。”

“我说的什么话?”海国开反问道,看王盛还在一本正经的继续装傻,他明白了。

“王大人,开个价吧。你看,我伤的不轻,这里还有几位受惊过度晕倒的女子,我跟你也是老熟人了,你要多少,说就是了。蛇帮给你多少,我在那个数字上再加一万两,啊不,再加两万两,不过你得向我保证,立刻给江南总督上书,请他派兵围剿泾县蛇匪!官兵来了之后,你要亲自带队,务必将今天的这帮人一网打尽。”

“海大夫,银子是小,人情是大呀,”王盛看实在躲不过去了,只得收了笑容,认真的开始了谈话,“蛇帮势力盘根错节,除了以柳君为首的冥蛇帮,泾县还有青蛇帮,红蛇帮,蟒蛇帮,太平蛇寨,黄山蛇寨,要统统围剿,没有三年五载不可行呀。

要剿灭蛇帮,就必须先打通各派内部关节,掌握到各派机密动向,另外,徽州许多官员都与蛇帮有染,并不是只有我一个。要他们放弃蛇帮的进贡,反过来剿灭他们,何其之难,海大夫,这些都是废话,你都懂。可我不懂,不懂你干嘛要在街上撒银子,撒完银子不到小衙里来,偏要跑到柳君开的客栈里住下……”

“要不是拿不准除了小清之外还有几个人知道我来泾县的事,你今天根本就准备不来了,是吗?”海国开替他讲完了剩下的话。

王盛一脸尴尬,不言不语,算是给了个默认。

“王大人。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海国开从箱子里把翡翠麻将拿了出来。打开送到王盛眼前。“这玩意。你认识吗?”

王盛摇摇头。“翡翠地成色相当不错。但刻了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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