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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养成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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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浮现在凤皓小眼前,他捏住酒杯悲切地说:“记得。”
“你可记得每晚我们睡在一起,我提得最多的就是小嫣。我一生只有两个梦想,把匈奴赶出明国复我河山。还有一个就是娶小嫣。”张书轩停顿会坚定地说:“我不像你,我只喜欢她一人非她不娶。”
凤皓小拿起空无的酒杯倒入口中,像是杯中有酒似的喝了一口,他说:“我都知道。”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无须太多,两人都在心里做了决定。不再言语,看着窗外落日的余辉慢慢散去,灰色罩在了大地上。一片绿叶随风落下。
叶还未落地,灰色的人影落在窗外,简短有力的报告:“少主,水泽之在客栈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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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夜幕笼罩,天色灰暗。一头黑发俊朗的水泽之正被凤皓小三四个亲信围在客栈院落中寸步难行。他并不在意冷声问:“人在那个房间?”
围攻的三四人无一人应答,坚守住防线以防他出奇不意地突破。
水泽之冷笑:“不杀你们是给凤庄主面子,杀了你们我一间间找。”他提剑出手,黑影闪动如鬼魅般飘忽。
“水宫主剑下留人。”这时赶来的凤皓小大喝一声。水泽之极时收剑,但发出的剑气收不回,围攻的人被剑气所伤,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他们接到凤皓小的指示,各自退到一边警惕地盯着水泽之。
水泽之不想与他们为敌和气地问凤皓小要人:“我的侍妾呢?”
“水宫主……”凤皓小开口与他周旋。
“水宫主她可不是你的侍妾。” 张书轩抢先说:“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据我所知,你未婚妻在半年前已死去。她自己都不承认,你拿什么来证明。”水泽之字字紧逼。
张书轩不甘示弱,他上前几步质问水泽之:“听说你无忧宫离小嫣出事的地方相隔数几里。人有相似,事有凑巧。可相似与凑巧一起出现就是事实。”
水泽之理亏在先,心里吃紧。面露出些许的慌张,但嘴上一口咬定:“她是我宫里的侍妾,买回后就从未出过宫。绝不是你口中的小嫣。”
张书轩虽常年征战沙场,但出身官宦人家自小看人脸色。他看水泽之的反映,越发的肯定夏语就是小嫣。他抛出杀手锏:“不管她是谁,她现在就是小嫣。你放手,我带着她回边关。绝不插手你与皓小的事。以前的事我也不追究。”
话说的非常清楚,怎样算水泽之都是稳赚。
水泽之鼻孔吐气不屑地说:“只有无能的男人才拿女人换取想要的东西。”
“水宫主我跟你商量是给你面子,不想搅这趟这场浑水。你若不肯收手那别怪我出手。”张书轩威胁道。
水泽之目中无人轻笑着说:“张将军你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我畏你三分。可我水泽之不是吓大的,我的女人除非我玩厌了,谁也别想抢走。”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两人不相让,僵硬对峙,情势恶化,杀气四起。
凤皓小拳头紧握,紧盯水泽之。围攻的四人加上跟来的灰衣人慢慢向水泽之靠近。
水泽之轻扫身后的五人,眼珠泛出白色紧握剑柄,真气提起等着五人再靠近些好一剑解决他们。
张书轩生性淡泊,战场以外从不杀人,但今日他对眼前的男人有无名的恨意。他不想计较这男人对小嫣做过的事情,可他偏不放手。恨意就像盘结的花腾,肆意地飞长吞噬了他的理智。他不顾性命的向水泽之扑去,与此同时水泽之身后的五人一起出手,前后夹攻。
穿鞋的怕赤脚的,赤脚的怕不要命的。
打斗最怕的就是扑上来不要命的打法。水泽之出手极快解决了从身后偷袭的五人,剑还未放下张书轩扑了上去,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两人如小孩打架似的扭成一团。水泽之右手一转剑锋生寒欲要刺向张书轩。此刻,凤皓小身影闪动准确地抓住水泽之的右手。两个男人配合默契出奇不意地制住了这个如野兽般的男人。
水泽之眼色闪动,一会白一会黑。他奋力挣扎这两个男人制得更紧。
“张兄,杀了他。”凤皓小大口喘气体力不支。
张书轩恨意褪去几分理智回来了,下不了手。他迟疑不决,他忘记了这是也是战场,战场上一刻的迟疑将是满盘皆输。
功力还没恢复的凤皓小自是坚持不了太多时间,水泽之就在这一点的迟疑间,一个反手制住了右手的凤皓小。
情势逆转,三人互相制钳,输赢难定。
屋内的夏语并未睡去,屋外人的争吵与打斗把她从绝望悲伤中叫醒。她听见了水泽之的声音,这个男人让她浑身发抖。她怕这个男人闯进来,本能地来到门口听着屋外的响动。
她听到了张书轩的声音,随后是凤皓小说“杀了他”的字眼,然后没了声响。
夏语天真地以为水泽之定是被凤皓小与张书轩解决了。她大胆地打开门,向院中走去。
“别过来!”凤皓小第一个看到夏语,他大喝声提醒她。
夏语茫然地站在门口,对着门柱问凤皓小:“他死了?”
水泽之迷惑的看着夏语,问“你瞎了?”
夏语听到水泽之的声音,身体不由得颤抖,往后退了两步咬牙切齿地问:“你没死。”
水泽之这几日不眠不休的顺着江往下找,直到有了凤皓小的消息才找到她。没想她却想自己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像是苦的还带点涩的滋味。他脸色铁青,嘴上不饶人:“你没死,我怎会死。”
夏语看不见,但心里跟明镜似的,听水泽之的口气定是被制住,要不然早过来把自己压身下了。
她挺胸,壮壮胆向声音的来源走去。
“别过来。”凤皓小与张书轩同时叫出声。
夏语停下脚步镇定地问:“你俩没制住他?还是三人互相制钳?”
三人大吃一惊,若不是她对着门柱问,没人会信她全瞎了。
“他制住了我,张兄制住了他。”凤皓小简短地说。
“是吗?那就是他不能动弹了?”夏语再次确认。
“是。”
夏语高兴地向前摸索,慢慢地移动步子。她步履蹒跚,按着感觉走成一条直线,十米不到的距离走了四五分钟。
“咣”撞上了脚下的剑。
“小心!”凤皓小与张书轩同时惊呼提醒,生怕剑身会伤到她的脚。水泽之眯眼看着她,想着她会做什么事。
夏语踢踢脚下的剑,感觉剑柄的位置。踢了二三次后她弯□凭着感觉顺利地拿到剑柄,她提起剑当竹竿使,不停扫动看前方有没有阻挡物。顺当的踏过尸体,来到几人发声的大概位置。她提起剑问凤皓小:“水泽之在那个位置?”
凤皓小心中疑惑不解,不知夏语要做什么。他如实地说:“在你正前方。”
夏语心中窃喜,没想自己运气会这么好随便一站,便正对着要找的人。她提起剑没有任何征兆地刺向水泽之。
没有征兆就没有防备,谁也没想到她会刺向水泽之。剑刺中他的右腹,鲜血顺着剑锋落在地上,慢慢地浸染开。
作者有话要说:嗯,其实我想用第一人称写个纯爷们的男人。。。。。。。。。。
16
16、十六章(补全) 。。。
院落出奇的安静,几人都屏住呼吸呆愣地盯着夏语,只听见血滴落的微弱声响。
水泽之不相信地看着夏语,好似这剑是插在别人身上,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好似这一切只是一场戏。
“哈哈哈。”水泽之突然发疯似地一阵狂笑。眼珠颜色由黑变白,头发银黑交替。如晚间的野狼嘶吼:“你杀我,我先杀了你。”他臂力突然大增,把张书轩与凤皓小生生地甩出去。空手握住剑身,不知疼痛地拔出,不由分说地刺向夏语。
夏语感觉到突来的杀气,往后退出几步。
凤皓小想也没想本能地扑向夏语。夏语躲过一劫,剑偏落在凤皓小背上,鲜血顺着他的背往下滴。熟悉的胸膛浓厚的血腥味,让夏语大声尖叫,颤抖不已。
凤皓小抱住她响亮地说:“别怕,有我在。”
夏语听到他中气十足无大碍地回答,咬住嘴唇强忍住眼泪坚强地说:“我不怕。”
这一剑没刺中要害,发疯的水泽之欲要再刺上一剑。
这时,回过神的张书轩提剑相阻。转移了水泽之的目标,两人在院中打斗。水泽之如发疯的野兽凭着一股蛮力往前冲。
张书轩进不了身,只守不攻拖延时间,等水泽之血流尽时再下手。
“你个傻瓜。”夏语声音颤抖地骂凤皓小,手摸上了他的背,找到伤口,问:“痛不痛?”
凤皓小笑着安慰她:“不痛一点也痛,像是被蚊子盯了下。”
夏语止住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哭中带笑说:“怎么会不痛?当自己是死猪啊。”
凤皓小不在乎背上的伤,他扶起夏语,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边包扎边调侃:“这点痛算什么,擦干血,抹干泪,至少还有梦。”
夏语彻底的爱上了这个能把一切不快,当泥踩的男子。她放声大哭,摸上了凤皓小的手。紧紧地握住,说:“我喜欢你,我不是小嫣。我喜欢你。”
凤皓小看着满脸泪水真心表白的夏语,心中爱意泛滥不由得抬起手。温柔地碰触她额前的留海,他幸福地笑着轻声说:“我也喜欢你。”
夏语高兴地痛哭起来,另一只手捧往凤皓小的手不停地磨蹭,坚定地说:“你别再把我推给张书轩。我不会喜欢他,今生今世直到我死的那天我也不会喜欢他。”
剑要刺中夏语的那一瞬间。让凤皓小明白了夏语在他心中的位置。他低头沉思了会,另一只手搭上了夏语的小手。
两双手在经历这次生死后,紧紧地握在一起。他对她做出承诺:“不会,不管你是谁我都不放手。”
“真的?”夏语不确定地问。
“你该说煮的。”凤皓小爽朗大笑,好似身上没受一丁点伤,与夏语的前路也是一片平坦没有任何阻碍。
夏语信任地笑笑,她现在信任他,就像信任自己父母一样。
此时,水泽之与张书轩正打得火热。张书轩理智的引诱让水泽之脚步更加凌乱,出招欲加没有章法,只凭着一股蛮力砍来砍去。几十个回合下来略见下风。
张书轩开始反攻。
水泽之招架不住,动作慢了些,才感觉到下腹的疼痛,理智被拉回几分。
他停下手捂住伤口,伤口不是很深,他不怎么在意。转头扫了眼正与凤皓小亲热的夏语。
张书轩见他恢复了理智,停手不敢进攻观望他下步举动。
水泽之拖剑向夏语走去。张书轩见不妙,上前相阻攻他受伤的下腹。水泽之轻易地挡住,他一头银发眼中发着微弱的白光。右手上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流。高大的身驱没有一分弯曲,他威严地喝道:“让开。”
张书轩看着如野兽般坚韧难摧的水泽之,生出几分畏惧。
水泽之万分的不甘,提剑再次进攻。这次张书轩攻守兼备,两人叮叮当当对打起来。
恢复理智的水泽之招招狠毒攻其要害,张书轩吃力地应对连中几剑。一时间两人难分高底。
水泽之是越打越猛而张书轩是越打越没劲。在旁观战的凤皓小暗叫不好。他放下夏语捡起把剑加入打斗。
三个受伤的人混战,扯起了拉锯战。天空由灰色变换成了黑色上面镶上了闪亮的星钻,还未分出胜负。
到最后三人血流过多体力超支,再也没力气打下去了。干脆坐在地上歇气,一起欣赏美丽的星空。
明媚的月色下凤皓小对身边的张书轩打眼色,我跟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他松懈时两人同时出手我攻下盘,你攻下盘。水泽之一双白眼在暗夜中特别受用,两人的眼神与表情异常清楚。但不知道他们下步会有什么举动,不敢怠慢。
三人僵持不下,气氛紧张。
凤皓小先开口:“哈,哈,哈今天,天上的星星可真美。”
张书轩嘴角抽搐,心想这叫什么分散注意力。
水泽之不动声色,顺着他的话说:“是很美。”
“这么美的夜晚,咱们就不要打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去吧。”凤皓小说。
“你没断奶吗?还要找娘。”水泽之无尽地讽刺。
张书轩掩嘴轻笑。
凤皓小怡然自得的自嘲:“哎,没办法我五岁时就断奶缺少母爱。那时见着大胸脯的女人都叫娘,总想着上前吸上几口。”
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下来。
“呵呵……”身后的夏语听得咯咯笑,一双眼眯成了两条缝。
凤皓小旁诺无人甜蜜地问夏语:“你喜欢听?我以后天天讲给你听。”
张书轩在军营里对他这些黄段子早就是耳熟能详,倒没觉得特别好笑。他警惕地盯着水泽之不敢转移视线。
水泽之的注意力转移到夏语身上。他看着凤皓小,咬牙切齿地问夏语:“你若没瞎我现在就在黄泉路上了。你就这么恨我?”
夏语好似听到了个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笑出了鼻涕还止不住她的笑肌。她反问水泽之:“听这话,你难道觉得我爱你?”
她抬头感受这月光带来的温暖,瞳孔中倒映着半月。眼泪不断线地往下流,声音清楚有力:“从未有人打过我,你拿皮鞭抽我。就凭这一点就足够让我恨你,更别说你逼我做的事。跟你上床又如何,达到高/潮又如何?你这种只会交/配的男人,让人恨都嫌恶心!”
………………………………
水泽之不觉得羞愧,理所当然地说:“至少我没杀你。”
“那我也没杀了你,你拿什么来质问我?”夏语同样不觉理亏,针尖对麦芒的拧上了。
水泽之勃然大怒,大声吼道:“我何时要过你的命?你说!”
“何时?何时?”夏语夹着嗓子拿腔拿调地反问。接着指着自己回答:“半年前,要不是她死了。说不好我现在已喝了孟婆汤解脱了。”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她是何意?
水泽之压住心里的火,疑惑不解地问:“什么她,什么你?”
夏语没察觉到他的疑惑,她说:“她死了,你打死了她你知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也不会相信。
水泽之不耐烦地站起,命令夏语:“你现在跟我走,我当一切都未发生过。”
凤皓小与张书轩打眼色,准备好,等待时机。
夏语冷冷地打击他:“做梦去吧!”
水泽之脸色铁青,恨得牙齿上下打架,威胁道:“你别后悔。”
夏语占了上风嘴不饶人:“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啊?”
水泽之两眼冒火,四肢蠢蠢欲动欲要把不听话的夏语生吞活剥。
凤皓小与张书轩见机会到来,很默契的一同扑向水泽之。
凤皓小剑指他下半身。张书轩剑攻上半身,配合完美无瑕。
愤怒中的水泽之还未失去理智。当两人对眼时他已提高了警惕。两人同时扑来他往后跳出一步。但还是慢了半拍,胸部中了张书轩一剑。剑刺中他左胸,深入肉中两三寸。他挥剑斩了张书轩的剑,退出几步。拔下断剑不再恋战。扫了眼大口喘气的张书轩与凤皓小,自大的对夏语抛下一句话:我等着你来求我。
随后扔下手中的剑,以胜利者的姿态扬长而去。
这次抢人事件后,凤皓小与夏语两人的爱情甜蜜起来了。
在县城休养的几日,凤皓小带着夏语看了大夫,大夫与那位江湖郎中说的一样。毒气伤肝,得慢慢调理可复明。开了几付清肝明目的药先吃着。凤皓小心想等回了凤鸣山庄再请神医。
几日里凤皓小与夏语除了睡觉时间,时时腻在一起。
凤皓小给夏语讲着他与父亲赌气,一个人闯荡江湖时被人骗去了钱财。不得已去做大盗劫富济贫,混迹在市井间的各种趣事。他像一位说书人,讲得是生龙活现,妙趣横生。夏语听得津津有味沉浸其中。
当夏语问他为何要与父亲赌气时,凤皓小甩甩头潇洒地说出了很现代的一句话:当年少年叛逆时。
夏语接着说:现今回头笑年少?
凤皓小接道:年少几许今何在。
夏语说:岁岁年年各不同。
两人随后哈哈大笑,如同认识多年的老友开心地谈着各自的经历。
夏语如实地说着她怎么穿过来的。侃侃而谈说到了生活的年代,手机,电脑,电话还有满街跑的汽车。这些都是凤皓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惊讶地张大嘴不敢相信,笑着说夏语在胡扯。
夏语不服气,列出了地心引力,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顺口背了首《床前月光》,哼了首ABC,唱了曲明月几时有。
凤皓小觉得这诗写得不错,通俗易懂又有意境。这歌听不懂,这曲听得不是个味。还是一肚子的疑惑。心想:夏语莫不是毒气攻心失了心智,当下大急抱起夏语要去找大夫。
夏语是弄巧成拙,有苦说不出。急得大叫道:我在扯淡,扯淡。
凤皓小放下夏语,笑嘻嘻地说:逗你的,从你处理蛇毒时就知道你不一样了。
夏语甜蜜地笑笑,拍拍他的手:你要是能穿过去,很多女人会倒贴你。
凤皓小觉得这话是在侮辱他,佯装生气:我凤皓小可不是小白脸。
夏语皱皱眉奚落他:你凤少不是小白脸是小黑脸。
凤皓小哈哈大笑,连声说:小黑脸好,小黑脸好。以后我天天晒太阳,晒成黑碳色。晚间偷东西不用带面罩。
夏语拍手叫好:改名叫小包别再叫皓小。
小包是谁?凤皓小问。
夏语歪头想了想说:一个长得比碳黑,铁面无私的大青天。我妈很喜欢他,我爸说这种男人不能当女婿。
说到了父母,夏语心里涌上了许多委屈。她想到来这后的各种遭遇,低下头伤心地哭起来,嘴里一声声地说:“我想我爸,我想我妈,我想他们。”
凤皓小见她独自落泪,伤心欲绝。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安慰。他坐在她身边,手搭在她娇嫩的小手上,想了会说:“我父母不能成为你的父母,但你能成为我们孩子的母亲。那时你就会有真正的亲人,而我也可以功成身退。”
夏语噗哧声破涕而笑,问:“什么叫功成身退?”
凤皓小手摸着嘴上虚无的胡须,装成八十岁老头的声音说:“咳咳,所谓功成身退指的是我身上什么都硬了,但某个地方再也硬不起来了。”
夏语愣了下,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想了会明白了,一下子脸色通红,害羞地说:“你说话别这么下流。”
凤皓小哈哈大笑,道:“下流吗?下流吗?我是说硬不起来的是心不是下面。”
夏语觉得他强词夺理,噘着嘴故意不理他。
凤皓小微笑着摇摇头,叹惜地说:“人不风流枉少年,我不下流枉做人。”
夏语哭笑不得,摆手赶凤皓小:“出去,出去,我说不过你。”
凤皓小见天色不早,夏语也有些倦意。油嘴滑舌地说:“那我出去了,晚上别想我。”
他嘴上说走,手上不闲着细心地脱掉夏语的鞋子外衣,等夏语睡了后才离开。
出了房间凤皓小双眉紧拧,面色沉重地敲响了隔壁张书轩的房门。
声音刚落下,张书轩便打开房门,好似就在站在门口等着凤皓小,他轻声问:“你来了?”
凤皓小勉强地笑道:“张兄。”
张书轩苦笑道:“你我何时这么生疏了?”
凤皓小安静地站在门外,躲开张书轩的目光,低头犹豫了会,抬起头平静地说:“她很好,眼睛没什么大碍。”
张书轩轻叹口气,问他:“我知道,她是不是不愿意见我?”
凤皓小不想让夏语有压力,在她面前只字未提张书轩。他劝张书轩:“张兄,她不是嫂子。”
张书轩像是吃了炸药,突然大声质问凤皓小:“你说不是就不是?”
凤皓小理亏地低下头,他说:“她叫夏语,心眼小有仇必报的夏语。不是温柔的嫂子。”
“这世上不可能有长得如此像的人。”张书轩肯定地说,以大哥的姿态交待凤皓小,“你先照顾她几天,等她平静下来我再去接近她。让她慢慢想起以前的事。”
凤皓小心里一怔,看着张书轩认定的模样,心往下沉。面对这个出生入死的兄弟,他觉得自己无比卑劣。同时夏语泪流满面向他表白时的情景不停的浮上心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地狱中,凤皓小隐瞒了夏语穿过来的时间,地点。像模像样的讲述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夏语的身世。只为让张书轩相信,她是夏语不是小嫣。
凤皓小讲述时,张书轩刚开始眼瞪得老圆,到后面变得狭长了,双手在门上捏出了十个指印。凤皓小讲完后,张书轩没有他想像中的平静,但也没大发雷霆。
他字字有力地训斥凤皓小:“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我知道你喜欢她,可你不该编这些东西来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
有一天上班时突然想写段肉了就写了第一章,头脑一发热当时就开坑了。原本只想写个五六万字一个月完结的,写到这不知道还能写多少了。
这坑是三无产品,无大纲,无存稿,无人设。时时卡文。
嗯,还有最近忙。不能日更啊,但绝对不会坑。
X童鞋问是不是NP,我也不晓得啊。下一章我都不晓得会是啥情况。
520童鞋乃是我《呆瓜记》补分的那个ID后面有个520的那位吗?如果是,俺表示兴奋。如果不是,乃就默认是,让我高兴高兴。
谢谢每章都打分撒花的童鞋。
为毛我不能回复留言。为毛别人就能盖楼,我就不能在留言下盖楼了。
汗……什么时候才能跟以前一样,点点就能回复。
17
17、十七章 。。。
凤皓小更加心虚,眼神闪烁不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羞愧地说:“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张书轩听到这简单的话,后劲不足了。眼中泪花闪闪,像个垂暮的老人哀求凤皓小:“皓小,你是知道我这半年来是怎么过的。”
凤皓小比谁都清楚他这半年来的煎熬。他凝视着张书轩,想着怎样来安慰他。
张书轩以为他迟疑不决,双手拉住他的胳膊,苦苦相求:“你与她相处才十天。我与她认识了十年。十天的感情怎能与十年比。”
凤皓小低声争辩道:“这种不是以时间长短来衡量的。家中的丫鬟跟了我十几年她对我是可有可无。”
“小嫣不是丫鬟。”张书轩摇摇头,接着轻拍胸脯说,“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凤皓小大声争辩道:“她不叫小嫣,她叫夏语。”
“她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张书轩这时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胸有成竹地对凤皓小说:“明日找人验□便知她是谁。”
凤皓小想到了野外的那晚,心头一紧脱口而出:“嫂子已经死了,你醒醒吧。”
张书轩一怔,顿时泪流满面伤心地念叨:“三月天,杨柳岸。遇伊时,两无猜。十年相守约,五年两相望。终盼与伊合,待来两茫茫。再相遇,伊不识。心如割,手握刺。只愿伊相陪,今生了无憾。”
凤皓小听他咬文嚼字这一段,心软了。他小心地说:“张兄,不管她是谁。她现在不喜欢你,强求不了的。”
张书轩抓住那点希望不放,说:“你放手,她自会喜欢我。”
他无理的要求激怒了凤皓小,他厉声喝道:“就算我放手,她也不会喜欢你。”
张书轩紧追不舍:“你不放手怎知她不会重新喜欢上我。”
凤皓小呆愣地看着失去理智的张书轩,过了会他神色凝重地对他说:“我答应过她不会放手,大丈夫一诺千金。除非我死了。”
张书轩听这话落败了。他仔细地看着凤皓小这个出生入死的兄弟,问道:“你真不愿意放手?”
凤皓小坚定地点点头。
张书轩再次问道:“没有她我会死,你也不放手?”
凤皓小不知为何觉得这句话极为好笑,他说:“这世上没有谁少了谁活不下去,只有谁少了谁会活得更好。”
“那你少了她,不是会过得更好。你放手啊。”张书轩紧紧相逼。
凤皓小连声说道:“她不喜欢你,她不喜欢你。”
张书轩绝望到了顶点,他决然地拿起桌上的配剑,一挥而下刺在自己胸膛上。顿时划出了二公分深一尺来长的伤痕,血肉外翻,鲜血像泉水似的往外冒。
“你疯了,你这是干什么。”凤皓小大骂,赶紧奔进屋内扯起床单,捂住不停流血的伤口。
张书轩看着只顾着止血的凤皓小,沾满鲜血的手搭在他肩上哀求:“皓小,你有很多女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可我只喜欢她一人。”
凤皓小生气地说:“不管怎样你不该这样。”
这时张书轩冲着凤皓小喊叫了:“不该这样,还能怎样?若是你,你又会怎样?”
“若是我,若是我……”凤皓小也喊叫起来:“若是我……”只是声音越来越低,到后面没了声响。
张书轩紧接着使出杀手锏,坚定地说:“若没了她,我就去死。”
凤皓小他看着手上被血染红的床单。想到了战场上两人浴血奋战,流出的血混在一起染红了各自的衣裳与这是同样的颜色。而今已不在战场上,可眼前的人却要与他“拼命”左手是兄弟,右手是爱人。他犹豫了,做出了个艰难的决择再一次抛下夏语,他说:“你别这样,我放手。”
张书轩顿时眉开眼笑,不觉疼痛地说:“那我明天与她成亲。”
凤皓小愕然:“张兄,她还未喜欢上你,怎么成亲?”
张书轩想想说:“我想与她先拜堂,那谁也抢不走。感情的事可以慢慢培养。”
凤皓小不得其解,他问:“她现在不喜欢你,又怎会与你成亲。”
张书轩笑着摇摇头,胸有成竹地说:“我想好了,有办法让她嫁给我。”
凤皓小脸色一沉问:“什么方法?”
张书轩拉住凤皓小的手,求他:“皓小,你可以跟她说与她成亲。拜堂的是我。”
“这不可能,不可能。”凤皓小大声叫喊。
张书轩心中已打算好了面色平静,心平气和地说:“这样她也会对你彻底死心。”
凤皓小看着陌生的张书轩,双唇紧抿隐忍着问:“非得这样吗?”
“只有这个方法。”张书轩应道。
凤皓小妥协了,他垂头丧气地包扎张书轩胸口的伤,直到包扎好血止住了,他才开口:“别明天成亲,回玉城了再成亲,这样她不会生疑。”
张书轩与凤皓小达成了协议,一切都照他的计划行事。在小县城里养了几天伤后。两人带着夏语回到了玉城。
凤皓小不在的几日,花船上的皮肉生意欣欣向荣,势头大好,春风不减。而水泽之这边依旧是寥寥无人门可罗雀。正为这每况日下的生意头痛。武不行,文无法。现今只能带着一帮手下干坐着出主意。
一帮男人带着春风阁的老鸨,绞尽脑汁费尽脑浆最后敲定复制凤皓小的经营方法——露。
此法一定水泽之松了口气。无路可走时先走别人走过的路,再慢慢找出路。正当他与众手下商定着怎样在凤皓小原有的经营基础上创新时。有人来报:三日后张书轩与夏语举行婚礼,请了玉城所有的达官贵人唯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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