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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养成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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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的水泽之还没把潮湿的地板捂热,就被拉回了前厅。
前厅灯火通明两侧站满了人,见水泽之上前个个怒目相视,但无一人动手。
水泽之双手下垂鲜血染满了肩头,白色的头发凌乱散开遮住了脸颊,手链,脚链随着他缓慢地移动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么快就想我了?”水泽之抬头看见夏语笑问。
夏语高高在上,不言语过了会她说:“我儿子被你的人劫了去。”
水泽之直视夏语银白色的眼珠看不出所想,他说:“我只身上山,未带一人。”
站在夏语左边的老三跳起道:“别装了。”
水泽之冷眼看他:“当时若有一人前来帮我,我也不会被你们制住。”
老三欲要接下去,夏语拍打他的肩膀:“规矩点。”随后她从高堂上下来,拉住水泽之的胳膊径直往后山去。
“大当家。”寨里的兄弟苦声相留,夏语举起右手示意他们别再叫,她背对着一帮兄弟说:
“我不会有事。”
说完她大跨步地带着水泽之出了前厅,吴二与老三他们都明白大当家就是这个脾气明知是个陷阱还往里跳,阻拦可是没一点用处。
星辰在天空中闪烁,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双眼。
夏语拉着水泽之一前一后顺着小路进入了后山。
水泽之身上铁链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行走的速度不比夏语慢他紧随其后。
“小心你脚下有块石头。”水泽之提醒夏语。
夏语抬脚跨过石头不发一言。
过了会水泽之问:“你知道不是我的人抓了你儿子。”
夏语还是不言语,继续往前走。
水泽之接着说:“是吴二。”
夏语停下脚步。
水泽之肯定地说:“你怕他伤你儿子,你太妇人之仁。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再救你儿子岂不是更好。”
夏语回头看了他会说:“他并不想伤害我与元宝,只想关上我几天好与凤家联手来瓦解你的势力。”
“你看的倒是挺明白。”水泽之不由得冷嘲热讽。
夏语嘴角翘起无奈道:“明白又如休何又改变不了,与他拼只得两败俱伤到头来只能让人有机可乘,到最后输的还是我们。还不如将计就计走一步是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
当年那个见到自己怕得尿裤子的小女孩,现今已到了这种地步与自己不相上下,是喜还是忧?水泽之问自己。喜忧参半啊……
他自嘲笑道:“人是世间最易变的东西。”
“人不是东西,人他就是人。”夏语走在前面背对着他说。
水泽之愣了下,脚步放慢缓缓前行他紧盯夏语脚下,生怕她会被石头绊倒。
“哎,前面左方有块石头,右方有个坑。”他不住嘴地提醒夏语。
弄得夏语脚不知往那放,她回头生气地说:“脚长在我身上不用你指挥。”
水泽之低下头不言语,一双眼还是紧盯在夏语脚上,只是这次他不再发出声音。心跟着她那双脚起伏不定。
月光不甚光亮,偌大的后山虫子奏起了欢快的乐章,平静而安详。
“哇,妈……”一声哭喊划破了平静。夏语拉着水泽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狂奔去。
叮叮,铛铛铁链碰撞的声音。
夏语与水泽之来到估摸声音发出的地方,树干下放着元宝白天穿的外套上面还染了些血渍。
元宝受伤了?怎么回事?
“哇,妈……”这次又是北方传来了呼喊声,夏语心急如焚,人心难测面对权力与财富谁又能保证不会心动。夏语欲要向北方追去。
“等等……”水泽之叫道:“小心有诈。”
夏语冷静不再,见到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她往北方狂奔,水泽这见她不听劝,用尽全力紧随其后。
“别急,慢点他们不会伤他。”水泽之追上她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忍不住的颤抖。水泽之紧握住她的手,希望能压住她的心惊。
或许男人生来就比女人镇定,或许是水泽之火热的手心让夏语的手心有了温度,她停止了颤抖。
两人手牵着手疾步行走在这夜黑风高的夜晚。
“吴二只是想关上我几天,他不会有事对吗?”
“他不会有事。”水泽之说。
“他有事了,我也不活了。”
这句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响两人掉进了个四米多高的陷阱。
陷阱底铺满了干草,两人落地稳当没伤到分毫。
陷阱上方几个黑衣人赶紧拿着铁网罩住洞口,铺上草再盖上泥土掩盖痕迹。
陷阱内伸手不见五指。
水泽之哈哈大笑:“真是小看你这二当家了,先扰乱人心,让我们防备减弱,这种普通的陷阱也能拿下我们。”
夏语松了口气坐下说:“吴二没这本事,是凤皓小的主意。这底下铺满了干草看来我儿子不会有什么事。”
水泽之笑不出来了,等他们的局势已定剩下再就是收拾自己。
40
40、第 40 章 。。。
夏语却高枕无忧了,整夜的神经紧崩再放松下来,她虚脱地躺在干草上昏昏欲睡。
水泽之脚腕,手腕上由于奔跑磨得皮开肉绽,动一下钻心的痛。他小心地坐下分析所发生的事情。
“元宝不是凤皓小的儿子?”黑暗中水泽之问。
“是。”夏语快速承认。
“那你为何不去找他。他找来又为何不与他相认。”水泽之压住心中的怒气质问。
元宝是早产儿他定是问过元宝的生辰,才会误会那就将错就错吧。
“我左眼瞎了,从额头到眼角有一条五公分的伤疤,深度达一公分能看见脸下的骨头。你知道有多吓人吗?女为悦已者容,如今我这绝世的容颜已不再。就算能在一起他那爱又能维持多久。相见不如怀念,至少大家还有个念相。”夏语说的忧伤,自己不去找他不仅仅是因为儿子。
水泽之不似她这般多虑,他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到头来就算一切都是空,但不会有任何遗憾。若我是你我绝计会按着自己心想着去做,得与失那只是一念间。”
说完水泽之后悔了,这不是在教唆她去找凤皓小。他赶紧闭口不再有下话。
两米宽的洞内安静得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TXT小说下载:。。'
过了会夏语说:“当年我来这清风寨时这里是一盘散沙,大当家是个好色之徒。我在床上杀了他,少了一只眼。如今清风寨雄霸一方无人敢惹,最大的原因是我们从不参与帮派斗争。吴二他犯糊涂了只想着壮大清风寨,天下人物何其多,这样只会被人瓦解。这次出去后我把位置让给吴二带着儿子找一方地种田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夏语说的轻描淡写,好似在述说别人的故事。
水泽之喜欢这平静的气氛,如果以后也这样多好,听着心爱的人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也是种幸福,他拨动了下脚链继续聆听。
他的安静让夏语不由得多说了几句。
“这地方真黑,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我记得我刚来时你就把我关在一个小黑屋里。整日的不见天日,那时我只想活着。可我现在活着,除了我儿子我真不知为什么而活。有时我会想我妈,会想我爸,就连我家天天去外面找野猫的小白也想。别人穿了都是混得风声水起,开心无比。怎么到我这只想着父母了,爱情啊怎比得上亲情。”夏语忆到伤心处声泪俱下,
“我想我爸,我想我妈……”
水泽之不懂她讲的什么,这世上有很多事容不得自己忧伤。活着就好,活着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他靠进夏语把她揽入怀中,不再如以前般教训她不应该流泪脆弱,而是拍打她的肩说:
“我从不知你想要什么,可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若想要什么你对我说,我能办到的一定办到。”
夏语想要什么,现今只想着了结这一切,带着儿子平淡地过完这一生。
她没推开水泽之躺在他怀中,过了会从忧伤中出来了,她问:“你可以治好凤皓小的腿对吗?”
她对他还真是念念不忘,水泽之手捏成了拳头:“是。”他肯定地回道。
“你治好他的腿,我保你平安下山。自此后你我各不相欠,再见也是路人。”
“好。”水泽之干脆地应下来。
夏语抬头不信任地问:“你不会耍我吧。”
“你当我水泽之是什么人,刚刚我已说过,你要什么我能办到的一定办到。这不仅仅是对你的承诺。”水泽之坚定道。
他这时的话让夏语安心没有任何疑虑,她躺在水泽之怀中平静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很安祥,无梦。
水泽之打量起四周,紧靠在陷阱边上有两个瓷罐里面装满了水。圆形陷阱四五米高的模样,平滑没有一个支撑点,想爬上去没一丝可能。正如夏语所说,他们不想让她死而只是关上她几天。
现今唯一的办法也只有等了。
吴二这边在夏语走后,他把老三独自叫了房间。轻而易举地用药迷晕了他,秘密地把他关到某处。然后再与其它人等夏语的消息。从晚上一直等到天明也没见有人来报,估摸着出了什么事。
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左右人与尸都找不到,老大,老三都不知了踪影。能主持的也只有吴二。吴二的巧舌如簧的辨说让大家信以为夏语被水泽之撸了去。愤愤然要杀到无忧宫救出大当家。
这时凤皓小出现,表明立场愿与清风寨联手一同对付无忧宫,事成后再把南方一大半的势力划给清风寨。
金钱前面个个都昏了头,血气方刚什么都顾不得,一个劲的往前冲。
第二天的下午,清风寨的人马全部出动由吴二吩咐听从凤皓小的差遣。
凤皓小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地图指出水泽之生意分据点指挥他们的破坏。
再加上清风寨这里掐住了他们的喉咙,四五天功夫,水泽之在南方的势力就摇摇欲坠。再过上十天半载就可全面挖解到时凤家再接手,可畏大获全胜。
“清风寨的人可真是藏龙卧虎。同一天这水泽之店铺内炸药同时爆炸,无一人受伤。”凤皓小与吴二在院中喝酒庆功,“你们用的什么方法?”
“什么方法?是大当家想出来的。老七,老八跟着她的想法所做。”吴二说的正是简易的定时炸弹,老七,老八研究了三年才研究成功。
“可否让我见识,见识?”
“不行。”吴二一口拒绝,这点他还是有分寸,给他看不就是让他照着做,那这清风寨的利用价值就更小了。
凤皓小不再深探接着说:“等无忧宫的势力彻底瓦解,我接手了他们的店铺我分你七成怎样?”
“好,希望凤少别失言,若失言你知道后果。”吴二提醒。
凤皓小从未想过失言,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扳倒水泽之。
谁让他打断自己这一双腿,还有五年了也不知下落的夏语。凤皓小紧捏住拳头压住心中的悲愤说:
“现在可以让我解决我与水泽之的私人恩怨了吧。”
吴二点头答应,对手下人吩咐:“准备好白粥,等大当家回来。”
两人带着几个人去了后山关夏语的地方。
四天一夜只有水的几天让夏语整个人虚脱,失去了知觉。
水泽之耐力较强紧抱着夏语,等吴二他们的到来。他时不时地沾上些水打湿夏语干涸的嘴唇,夏语全然不知。
上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停下手紧盯着上方。头顶开始出现了一点丁点亮光,他用手挡住夏语的脸以免灰土落在她脸上。上空的亮点慢慢扩大再然后他看见了蓝天上飘过的白云。
是他来了!与凤皓小交手水泽之有股莫名的兴奋,他微动了下铁链撞击发出微弱的声响。
“呵,你可真耐饿,五天了还这么有精神。”上方传来凤皓小的嘲笑。
水泽之无暇理会他的嘲笑,一心只想着夏语:“吴二她饿晕了,弄些白粥给她喝,不要太多。”嘶哑的声音中气十足,清楚地传到陷阱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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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二亲自下来从水泽之中接过夏语,一手抱着她一手紧握住绳子出了陷阱。他带着夏语急急地离去,留下了水泽之与凤皓小单独解决私人恩怨。
这不关他什么事了,两人的交涉是死是活看他们的本事。
“你何时喜欢上宋寨主了?”凤皓小自是看出这水泽之对夏语的关心,他在陷阱口问。
原来他到现在还未认出,水泽之暗自怯喜不屑道:“这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什么事,原以为你对她念念不忘这几年看来是我多虑了。竟能忘记当初又何必跟我争。”
水泽之哈哈大笑道:“凤少啊,凤少你可真会说笑。我与你争难道只是为了她?当初你打破我与你父亲的契约,我会轻易饶过你?”
凤皓小冷笑道:“如今你无忧宫的势力已被我全面瓦解,你现在拿什么跟我争。”
“你可知你父亲为何不与我争,就算我无忧宫的势力全面瓦解,可我有足够的财富卷土重来。你知道无忧宫的入口?不知吧?只要活着一切都可从头再来。哈哈……”
水泽之张狂地大笑,逼得凤皓小汗水浸湿了手心。他捏紧拳头道:
“你死了,还怎能从头再来。”
水泽之镇定自若道:“我怎会死呢?你杀了我?你若杀了我那这世间不再有人能治好你这双腿。”
凤皓小听父亲说过,水泽之医术了得。当年曾用一根银针治好了祖母的眼疾,自己断了双腿回去后父亲很是平静说了句:“别找他寻仇,他若死了这世上再无人能治好你这双腿。”
这两年父亲身体不大好,管束的少了这才有机会找水泽之报仇。
凤皓小沉思会问道:“你怎么治?”
“你这骨头已长在一起,得打断你这双腿,上药重新接上才可。”水泽之道:“我双手双腿栓有铁镣,肩上穿有铁钎两头大,中间细强行拔掉这双手也废了。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怎样,没怎样前我已去见阎王了。”水泽之答应了夏语治好凤皓小的双腿,既然凤皓小没认出夏语。那索性就这样做个顺水人情,治好了他,让他滚蛋一辈子都别再出现在夏语眼前,自己才能有机可趁。
他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够响亮。
凤皓小心里的算盘打得同样如意,他说的句句子在理。反正这腿大夫们都说是废了,何不让他试试。好了就赚了,不好杀了他。他现今这样跟废人没什么两样,防都不用防。
“好,若治不好你就回到这陷阱内,活活饿死。”
“治好了会如何?”水泽之问。
“我不插手你与宋寨主的恩怨,以后再见必杀之。”凤皓小承诺道。
“好。”水泽之大喝声。
两人在陷阱上下达成口头协议,凤皓小派人拉上水泽之两人一同回到了清风寨。
清风寨内欢歌一片,寨主被二当家救回来了,水泽之的势力破了。以后的日子会更好怎会不高兴。
夏语被带回房间后,吴二吩咐下人喂了些白粥,下午时分她醒来了。
她张开眼便见吴二在门口来回走动,夏语轻叫道:“吴二,先放了老三。”
吴二站在门口不入内道:“大当家。”
夏语深吸一口气道:“我无力责备你,你把老三带来,我向他解释。”
吴二低头应下,亲自去把老三带来。
老三双手被栓一路上咋咋呼呼:“吴二你这个不讲义气的伪君子,把大姐绑起来了怕我找你算账再把我绑起来。你说你把大姐弄那去了。”
老三这人太死心眼,大当家说一他从不说二,大当家说往西,西面有堵墙他也会一头撞上去往西走。有他在与凤皓小连手的事跟本没法办。
“大当家回来了在她屋,她让我带你去。”吴二道。
老三愣了下惭愧道:“还以为你想取代大姐的位置,看来我想多了。大家兄弟一场,有今生没来世我不该怀疑你。”
吴二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实我想过这事,但我想想若这样必有兄弟反目成仇不划算。”接着他解开老三手上的绳子。
老三手搭在他肩上,拍拍道:“其实我也想过大姐那点功夫,我完全可以制住她拖她上床,生米煮成了熟饭她就可以让我做元宝爹了。可是再想想她若不开心怎么办?”
吴二心里偷偷笑,真是个一条筋的男人大当家那妖治的样怎可能因为生米煮成了熟饭而跟别人。
“你笑我?”
“我没?”
“你就笑我!”
“我真没!”
“你…………”
“…………”
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几句话就解开了心中的隔膜欢快地来到夏语的住处。
夏语见两人笑逐颜开已没什么事,撑起靠在床栏上,等两人坐下声调缓慢对老三说,
“我已没什么事。这事怨不得吴二。”
老三对事情的始末有了几分了解,他憨憨地傻笑道:“以后吴二再也不会这般。”
夏语低头微笑,这老三傻的还真可爱,接着他对吴二说:“事已成定局,我多说无益。通过这事寨里的兄弟大多都会拥护你,过上几天我正式把位置让给你。”
老三紧盯吴二,像是要把他给吃了。
吴二脸色发白声音微抖道:“大当家我没想做大当家这个位置。”
夏语呵呵笑道:“老三,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吴二紧盯着人家看。”
老三脸色通红,“大姐,别瞎说。”
夏语接着说:“我不做大当家不是因为吴二,我只是累了想带着儿子过着平淡地生活。”
“大……”吴二欲要挽留。
“别劝我,你们知道我的脾气。”夏语打断道:“我认定的事十匹马也拉不回。”
吴二与老三互看一眼,各怀心思不再言语。
夏语问道:“元宝呢?”
“老五家的媳妇看着,我这就把他带过来。”吴二说完便去领元宝。
留下老三与夏语两人独处。
“大姐。”老三轻叫声。
“元宝是水泽之的儿子。”夏语直说。
老三怔了下,紧盯夏语喃喃道:“怎么一点也不像。”
“他们很像的,元宝一双眼就是遗传他。”夏语点明。
元宝自小被老三带大,元宝的一双眼在晚上会发出微弱的白光,夜晚行走如白昼般。以前还纳闷怎会这样,原来是从他父亲那得来的。他落败地低下头问:“你们是要一家团圆吗?”
“他知不是他儿子,应该不会。”夏语实话实说。
老三暗淡的双眼发出亮光。
“元宝不需要所谓的父亲,而我也不会嫁给任何人。你也别做任何枉想。”夏语把话挑明。
老三早就明白与她是不可能,但还死死的相守也不知是为那般。他苦笑道:“你何必把话说的如此绝。”
“这种事绝情了对谁都好。”夏语道:“我告诉你这些,是要你帮我脱身。”
“脱身
40、第 40 章 。。。
?”
“水泽之不会轻易的放弃。我已想好了对策。”
41
41、第 41 章 。。。
什么对策?
夏语没了对策,一系列突发事件后事情的发展她不能再掌控,她向老三交待不要为难水泽之走一步算一步。
老三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应了下来。
水泽之随着凤皓小回到了清风寨。
吴二见水泽之与凤皓小两人相安无事,不再多话。恭敬地带着水泽之去客房。
月色朦胧如水,水泽之白发沾染了月光如瀑布般泄下,他缓慢地移动,脚链手链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们寨主怎么样?”水泽之开口问,声音嘶哑无力。
“很好。”吴二说。
“有多好?”水泽之再问。
“多好是多好?”吴二反问。
水泽之怔了下笑道:“她母子平安,毫发未伤。”
吴二说道:“在陷阱时你把她交给我,就已知道我并不会伤她,何来这一问。”
水泽之低下头说:“只是想问。”
吴二停下脚步等了会回头劝他:“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大当家对你无情你又何必呢?”
“她对我无情,难道对你有情?”水泽之醋瓶子打翻了听不进劝,咄咄逼人。
吴二听闻哈哈大笑:“水宫主当年被三十多个高手围攻打了一天一夜一头白发染的血红。江湖中人那时就给你取了个外号叫血罗刹。十八岁建立无忧宫,傲居南方与北方凤家对立各不相干。听说你无忧宫中美女无数,你又何必紧咬着大当家不放,落得今日这般。”
“我喜欢。”水泽之说。
“可惜大当家不喜欢你。”
“那又如何?我喜欢就行。”
“天涯何处无芳草。”吴二见水泽之执意接着说:“你没见过大当家的右眼,凡是见过的除了老三都退却三分。她不是什么美人,做事狠辣这种女人娶不得。”
“你是在劝我离开清风寨吗?”水泽之眼眯成了一条想看清吴二心里的打算。
吴二知道大当家就没打算留过水泽之,没杀他定是留着有用。无忧宫的生意虽被破,但无忧宫未破,他若在山寨就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好那天无忧宫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你若想离开,我送你下山。”吴二说。
“谢谢二当家不必了,她不跟我回去,我不会离开。”
吴二听水泽之这丈夫的口气,心沉了下来这男人是死在了大当家石榴裙下没救了。以后这山寨的防卫还得加强。
话说到这份上两人没什么好说的了,吴二安排好水泽之后回去睡了。
这一夜非常的安静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
次日。
水泽之淡定地穿衣,洗脸手脚上的铁链完全不妨碍他正常的起居生活。在见到吴二时,他提出要见夏语一面。
吴二为难,水泽之让他转话需要药材得亲自跟夏语说。
吴二疑惑不知他话中的意思,见他胸有成竹不再多问传话给夏语。
前几日单独关在小黑屋的日子没在元宝心里留下阴影。两母子笑逐颜开,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饭。
“妈吃咸菜。”
“咸菜吃多了不好。”
“那吃番薯。”
“你也吃。”
正当两人饭吃到一半时,吴二来传话。
夏语眉头微皱想了会说:
“让他过来一起吃吧。”
“不妥。”
“没事。”
吴二不多说,领来了水泽之。
水泽之见到夏语表现的很平静,站在门外不进入。
夏语让他进来,他才敢进入。脚链手链像是有千金重压弯了他的背。
他低头问夏语:“可有吃好。”
夏语向吴二使了个眼色,吴二拉下桌上的元宝离开了夏语所住的院子。
“一起吃饭。”夏语说。
水泽之身上的铁链一下子轻如稻草,他轻盈地来到餐桌边坐下。
“粥是要稀些还是干些?”夏语问。
“稀些。”他说。
夏语起身为他盛了碗粥,放在他面前。
碗里的粥只有两三粒米,调羹上的印花清晰可见,水泽之手微抖地拿起调羹,舀了勺米汤送进了嘴里,他激动地哆嗦道:“真好吃。”
夏语拿起个番薯,掰开分了一半给水泽之。
水泽之接过低头吃了一口,一小口一小口的咀嚼再咽下,最后吃得只剩下外皮他也连着吃了下去。皮在嘴里打转最后一口他久不下咽。
夏语的半个番薯已吃得沫都不剩了,她喝了口粥问:
“吃好了吗?”
水泽之口齿不清道:“没。”
“那再吃会。”夏语说。
“嗯。”
嘴里的东西越吃越少,最后所剩的只有唾沫。
这顿饭终究还是结束了。
水泽之喝完最后一口米汤说:“我需要药材,很难弄。”
“哦。”夏语不在意地应了声。
“重要的药材只有无忧宫才有。”他说。
“嗯。”
“我写一封书信你派人送到无忧宫附近的一家店,他们自会配来。”水泽之道。
“好。”夏语并未怀疑,对水泽之十二分的放心。她的手落在水泽之被铁链磨伤的伤口上说,
“谢谢。”
这一小举动让水泽之内心汹涌澎湃,他不确定地问:
“我治好他,你不会跟他走对吗?”
“人生有几个五年?爱,这个字经得起多少年的磨砺。一切都是昨日的梦,一切都结束了。”夏语远目说的伤感,
“我只希望他过的好,健康地生活在这世上就已足够,人生短短几十年爱情并不是唯一的追求也不必这样执着只会凭添伤感。只有无事的人才会去伤感,当你为生活奔波时那还有伤感可伤?”夏语眼中有泪但掉不下来,她直接问水泽之:“你喜欢我什么?”
水泽之愣住了,银白色的眼珠倒映着夏语的脸,这张脸熟悉陌生,没有初见时的美丽,可比初见时要刻骨生动,他说:
“不知道,但这五年间想起你会很清晰,像是我们昨日还见过。”水泽之回想到往日甜蜜一笑。
“我每想到你也会很清晰,刻骨地记得你让我杀人你对我说的每句话。”夏语说,
“我想忘记可忘不了,每日每夜的噩梦折磨我。挥不去,抹不掉。当我杀人时我有一种快/感对恐惧的快/感我想他们死时也会如我梦中般,无助,绝望。呵呵,呵呵……”夏语咯咯笑起,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我恨,我怨,我恨这个世界,我怨这世上的人他们都该死,所谓的情义只是用来栓住人的借口,所谓的爱只是让你跟他过一辈子。表现下事实都是血淋淋的,都是自私无耻的……”
夏语控制不住情绪竭斯底里地大吼,双手打上了餐桌上的碗筷,碗筷落地啪啪作响,碎片扎在夏语的手背上,鲜血顺着她手指流下滴落在地上,她不知所痛地宣泄。
水泽之抱住夏语拍打她的背:“别这样,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过去了,过去了?”夏语安静下来喃喃道:“怎么会过去,就算是破镜重圆也会有条痕,更何况是被撕碎的人生?时间能让人淡忘很多事情。可再也回不到当初的心境,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夏语越说越激动看见了眼前胳臂粗的铁链往上撞。
水泽之眼疾手快,没等她撞上他按住夏语颈上的穴位,夏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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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泽之叫来吴二开了付药,包扎好夏语手上的伤,交待些细节离开了夏语所在的院落。
他手脚虽套上了铁链但在山寨中行走并无一人阻拦对他都和颜悦色。他走过四五个院子来到凤皓小的住处。
凤皓小安然地坐在院中石桌旁喝茶,看着蔚蓝的天空发呆。
“好早。”凤皓小听到铁链的声音说。
凤皓小不在意的表情让水泽之恼火,他来到石桌旁问凤皓小身后的小厮要来笔墨写下所需的药材,递给凤皓小,
“这是药材你去配。”
凤皓小看了眼清单,递给小厮。小厮拿到后点了下头,“嗖”的声不见了人影。
“里面有几味药听都没听过。”凤皓小说。
没想他对药理也懂几分!水泽之正眼瞧凤皓小:“那几味药只有我无忧宫有。”
凤皓小脸色沉下来问:“你什么意思?”
“要派人取来。”水泽之说。
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派人去取?他是等人来救吧。凤皓小喝了口茶问:
“你打什么主意?”
“我没什么主意,信不信由你。”水泽之坦荡荡,他站起说:“你腿好了,我们就两清了。”说完他站起离开,身影缓动走向院门。
凤皓小懵了,但反过来想想他若真对自己怎样,自己也没任何办法,信他腿有五成可复原,不信他一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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