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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养成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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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我不好,做错了很多事。”他说:“我不该打你,我不该看着你被人欺负而冷眼旁观,我不该逼迫你,我不该让你杀人,我不该让你觉得这世界是灰暗的,我不该让你独自面对一切。”
喝,杀人犯杀了人。然后对你说,我错了我不该这样。人都死了,谁会听你的忏悔。
“我呸!别来恶心我。”夏语破口大骂。
水泽之眼神一亮:“你不是都记得?”
“记得又怎样?”夏语扭头不屑道。
“记得就好,只要你记得我就好,爱与恨有何区别。”水泽之狂妄道:“这世界本就是灰暗的,你不杀人,人就要杀你。我从不为逼你杀人而后悔,我也从不为让你知道这人性有多黑暗而后悔。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这才是生存法则。”
35
35、三五章 。。。
江山易改本性难易,五年了还是一个德性,自以为是的男人。
“我呸!”夏语一口唾沫吐在水泽之脚边:“你觉得好,可我不这么认为。为了活着而抛弃一些东西跟死有什么区别。”
两人人生观不同,话不投机半句多,两句知就杠上了。
水泽之见她分神,小心地往前梛了两步,离夏语只有一步之遥。
“你再动下我就点燃。”夏语威胁道,烟斗离引爆线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水泽之怕了,她的脾气倔当年往死里打她都不哼一声。现今谁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来。
“我不动,你也别动。”水泽之妥协道。
“你说不动就不动?”夏语轻笑动了下手点燃了引爆线,线快速地燃烧。
她打算同归于尽。
“你疯了!”水泽之惊叫扑了上去要抢夺她手中的炸药。
眼见他要扑上,夏主抛出炸药。水泽之任由炸药从眼前飞过,径直扑向夏语。
炸药落地,水泽之抱住了夏语。
夏语没想他会扑上来用力挣扎。
“你要死也得跟我死在一起。”水泽之紧抱住她说。
夏语愣了下:“我可不想死。”她往里靠,床板倾斜水泽之与她一同掉入三米深的地道。
老三们已走远,地道里一片黑暗。
夏语扭动身体:“放开我。”
“不放,死都不放。”
“再不走,我们可要死在这。”
“你那包炸药最多把房子炸蹋。”
“那不是炸药是烟花,用来引爆房间里的炸药。”
“你真狠。”
“走不走,我可不想死。”
水泽之放开夏语,拉住她在黑暗的中奔跑,他银色的眼珠发出微弱的白光黑暗中有如白昼。
夏语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跟着他。
轰隆,一声巨响大地颤抖了下。夏语下意识地紧握住水泽之的手。
“别怕。”他说。
“我没怕。”夏语说。
“我背你,走的更快。”水泽之这才想到。
一米五左右高的地道,走路都要弓着身子。他快一米八的个头怎么背?
“不用。”
“快,上来。”水泽之停下坚持。
好,我就看你怎么背。夏语摸索地爬上他的背,水泽之拖住她的身子,身体弓的像虾米坚忍地在地道中奔跑。
夏语感觉到风吹在脸上,犹如坐过山车。她闭上眼把脸埋入水泽之的颈窝,水泽之停顿了下接着跑得更快。
“很快就能出去。”他说。
“真的。”夏语回道:“这地方真黑。”
“你怕。”他问。
“不怕,怕黑的人是因为他们在黑暗中看不到光明。”
水泽之默念她这句话,脚步放慢。出去了她还会杀自己对吗?真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下去没有尽头。
轰隆又是一阵响,这次比上次要响上许多,大地颤抖了下。
“隆,隆,隆。”石头滚动的声音。
水泽之停下脚步。
“怎么不走了?”夏语问。
“前面的路被掉下的石头堵住。”
“啊。”夏语惊叫从水泽这身上滑下,摸索地走到水泽之前面,要确认他的话。
一人高不到的地道果真被石头塞满,使力推没一点动静。
“别费力了,当初建地道时我用了不少石头彻起以防这地道塌陷。这种情况后路被拦,前路被断我们只能等地道外的人来救。”水泽之从容地说。
“都怪你。”夏语想到若死在这,自己未满五岁的儿子谁来照顾,心里一急大骂道:“若不是你拖住我,现今早就出去了。”
夏语背对着水泽之,他看不见她焦急的表情。
这女人的心好狠,水泽之手紧握成拳压住心头的怒气,低声吼道:“我若不拖住你,现今天早尸骨无存了。”
“你活该。”夏语闭上眼坐下,刚刚太冲动了。得保存体力等着他们来救。
夏语不再说话,水泽之的怒气慢慢散了,刚刚是不是太凶了?她一直都恨自己从未爱过自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能对自己多好?她这样都是正常的表现,不是吗?
水泽之说服了自己,小心地往夏语身边靠。
夏语进入了浅睡翻动了下,水泽之伸过去的手停在半空不敢放下。
他就这么停着不动,等到夏语呼吸平稳。他小心地触摸上夏语左眼的绷带。绷带冰凉他闭上眼感觉绷带下皮肤的温度。
先是眼珠慢慢地往上到额头,如沟的伤痕透过崩带传到他的指尖。
真如传言,她左眼瞎了,从额头到眼角有一道七八公分的深痕。活在刀尖上的人看多了杀戮,看透了生死。可当自己爱的人受伤还是心有余悸,她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性子身材都变了,若不是她知道地道的入口,真不敢相信她就是她。
水泽之手微抖地滑动触摸上了夏语的右眼。
夏语从沉睡中惊醒动了下,紧握住手心的烟管。他想做什么?
水泽之赶紧收回手指怕吵醒她,难得的安静。
夏语感觉到水泽之没有恶意,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佯装又睡了过去静观其变。
水泽之见她没醒来,胆子大起来手掌抚上了夏语半张脸,多熟悉的一张脸,每天都能看见可也只有这张摸起来会心痛。
师傅说过,爱情是这世上最毒的毒药一点也不假,明明很痛可就不愿放下,明明就在眼前可怎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怎会是遥不可及,她不就是在眼前红润的嘴唇是那般的鲜活,就如她出现在自己生命中虽短暂可每想起来无比鲜明。
她活着,她是存在着的不是自己的梦。水泽之靠近去感受夏语的呼吸,正当他要吻上时。
“啪”夏语张开眼给了水泽之一巴掌:“别碰我。”夏语瞪大眼说。
“我若想用强,你反抗的了吗?”水泽之相当委屈,嘴上还是不饶人。
“别假惺惺,你的人不死也伤。现在装的人模狗样哄得我心软,等我的人来好让我放你一马对吧?”夏语明知他说的是这个理,自尊心让她同样死鸭子嘴硬。
水泽之怔了下,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我不会像狗一样活,我只会让别人像狗一样活。”他停顿了会接着说:“你那几个小娄娄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哼,别太自大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自大?”水泽这冷哼声道:“我何时自大过?”
“你水宫主是神是仙,世间的事都难不倒你。我这种凡人怎么斗的过你。”夏语冷嘲热讽:“哦,不对你这种只知道交/配的男人怎么会是神了,最多就是个畜生。”
“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如此不堪?”水泽之直视她伤心地问。
黑暗中夏语看不见他的眼神,接着讥讽:“好笑,你自己觉得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说你是畜生抬举你了,你是畜生都不如。”
“我是畜生都不如,我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畜生都不如。”水泽之被激怒了,他按住夏语,转身骑了上去。
夏语坐在地道内,他这么一骑可是动弱不得。
“你想做什么?”夏语问。
“做畜生。”水泽之声音嘶哑,这三个字像是从肚子里吐出来带着几分哽咽。
“你本是畜生何来做?”夏语不知收敛继续嘲笑。
“你……”水泽之被怒气冲昏了头,什么畜生,什么怜香惜玉都抛到了脑后了。他左手制住夏语,右手伸进了夏语身上撕扯浴袍下的短裤。
夏语双腿扭动故意刺激水泽之的下半身。水泽之身下硬起来顶在夏语两腿间不停摩擦;双手抱住夏语的头强吻了上去。
怒火欲望蒙住了水泽之的双眼,他一心只想着让身下的女人臣服。
黑暗中夏语按下烟管嘴角下的暗扣,烟管的尾部多出四五公分长的刀片。
夏语抬起右手向水泽之颈部刺去,这次可不会像上次一样刺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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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黑暗中一声清脆的响声。水泽之折断了烟管,他捡起落在地上的刀片扔到了另一头,捏住夏语的手腕,
“你要杀我?”
“是啊,没想到你装的挺像,刚刚我真以为你松懈了。”夏语输了平静道。
“我没装。”他肯定道。
“那又怎么样?”结果不都这样?
“没怎么样。”水泽之轻吐道,手不老实地伸进了夏语衣物内,手触摸到她柔软的胸部,他震了下继续往下摸疑惑道:
“怎么大出许多。”
夏语抱住他的胳膊,张口咬了上去牙齿使劲磨动,水泽之不觉疼痛,继续搓摸。
“别碰我。”夏语张开嘴大吼声,水泽之手松开愣了下。夏语一脚踢在他肚子上。
“唔。”水泽之轻叫声,夏语抓紧衣服往后挪了些,惊恐地看着眼前一片黑暗。
水泽之喃喃自语:“怎会大,怎会大。”过了会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扑向夏语掐住她的脖子问:“你是不是给凤皓小生了孩子。”
“咳,咳。”夏语咳嗽两声说不出话来。
水泽之这才发现伤了她,他放开手自言自语:“若真给他生了孩子,你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不会在这里。”
夏语摸着火辣的喉咙,想掐死水泽之。
水泽之还在自言自语:“不是他的,那是别的男人的。你有了别的男人,你有了别的男人,你怎么能有别的男人,你怎么能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水泽之浑身散发的戾气寒气逼人,夏语紧靠在石头上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他一掌劈来自己得投胎去了。
水泽之一把抓住紧缩的夏语大声询问她:“我只想让你给我生孩子,你怎么能去给别人生孩子。”
夏语好似听到了个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真会说笑,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来要求我。”
“我是你丈夫,我为什么不能要求你。”水泽之大吼。
“好笑啊,我们拿证了吗?没有对吧,以前最多也只能算生理所需。现在你我是路人甲,乙的关系。”夏语平静地反驳道。
“我们虽没拜过堂,可我们已有了夫妻之实。”水泽之不甘心。
“夫妻之实,夫妻之实,与你有夫妻之实的女人多了去了。昨天还见你对另一个女人亲亲我我。哥哥做人要厚道别这么无耻,刚刚抱着个女人,转个头对另一个女人说我喜欢你。你可真博爱。”夏语像是吃醋的妻子唧唧歪歪说个不停:“男人风流可以,但别下流你这种行为就叫下流。”
水泽之感觉到那点“醋意”他紧抱住夏语柔声问:“你吃醋了?她只是长得很像你。”
“所以你想从她身上找到我的影子对不对,然后呢怎么找她还不是我对不对?真TMD狗血啊,我最讨厌的就这种桥段。天黑了咱们洗洗睡吧,说这个没意思。”
“你一样不是有了别的男人,还生了孩子。你离开他,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我是不会给我儿子找个继父。”夏语一直没找男人为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那我杀了他不就没了后顾之忧。”水泽之阴郁道。
“我儿子死了,我也不活了。”夏语坚定地说,水泽之这种变态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她不是在说笑,当年她以为凤皓小死了自杀,若她儿子死了……
水泽之沉默了在黑暗中盘算着。
夏语松了口气,幸好他认定了孩子是别人的,要不然下半生都要跟他纠缠不清,好险!
她抹掉额头的汗,轻快地说:“天晚了我们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洗洗睡吧。”
水泽之沉默。
黑暗中夏语看不见他的表情,但经过了刚刚的一番争斗。夏语也看透了,水泽之不会对自己怎样。她靠在墙壁上没顾忌地睡了过去。
“怎么下雨了?”夏语抬头看去,脖子上明明湿漉漉的好似雨打下来般,可天空怎是蓝的?
“夏语,放学了还不回家站在这边做什么?”从校门口出来的同学叫她。
“夏语,走啊。”同学欢快的叫声;愉悦的脚步让她诧异。
她打量自己一身的装扮,白红色不合身的校服挂在身上,脚上一双白球鞋沾满了污渍,她眉头微皱回家后母亲又要骂她太皮了。
“等等我,等等我……”夏语叫住同学。
“你好慢啊。”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穿越了。”
“小说看多了?”
“好像是,哈哈……”真是可怕的梦。
嗯,怎么又下雨了?夏语问:“艳阳高照怎么就下雨了?”
“没,下雨啊。”
没下雨,怎么有水?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以后我改。我脾气不好我也改,你不喜欢我穿黑衣我不穿,你喜欢吃面我给你做。你不给你儿子找继父那我们不成亲……”黑暗中水泽之抱着夏语一声声忏悔,时而哽咽,时而喘气,说话断续语无伦次,泪水浸湿了夏语的颈窝他全然不知。
夏语没被他真切的忏悔感动,她摸上了靴子内侧隐藏的匕首,反正他不会杀自己,这次刺他的肚子,多刺几刀看他死不死。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最恨我杀了凤皓小,他没死只是双腿断了。我能医好他,我能医好他。”接着水泽之唔唔地哭起来。
他疯了?他本
35、三五章 。。。
来就不正常?他说的话是真的?他真能医好凤皓小?
“我恨他,我恨凤皓小,我恨他,他最好一辈子都坐轮椅……”水泽之突然狠厉地说。
夏语手又碰触上了匕首,水泽之的脸在夏语的颈窝摩挲,
“我知道他死了你会伤心,我不想让你伤心,我不杀他。”
水泽之像是得了臆想症,黑暗中自言自语,自说自话。
他真疯了!!夏语松开匕首。
水泽之温热的泪水顺着夏语的颈窝,往下流淌像生命之源般浇灌到夏语心中。
炙热的花朵在黑暗中盛开,夏语看到了一丝光亮。
他也是个可怜人,夏语往他身上靠了靠,紧绷的肌肉放松来。她又沉睡过去只是这次她没再做梦。
我赌赢了!胜利的水泽之在她额头上吻了下,把她紧揽在怀中。
这只是开始对吗?
对,这只是个开始水泽之对自己说。
36
36、三六章 。。。
紧崩的神经加上昨天马不停歇的赶路,夏语一觉睡到山寨里的兄弟找了回来。
老七,老八带着吴二还有几位兄弟,看到惊人的一幕。
大姐衣衫不整地靠在石壁上,
“别张目结舌,没见过女人被奸未遂吗?啊?”
众人倒吸口气,看向夏语身后气定神闲的水泽之,这里除了他没其它男人。
啧啧,这水宫主跟老三一样品味“非凡”喜欢大姐这种语不搭调,出手狠辣外加没事就会抽点风的女人。
不过看她□短裤完整的样,应该是没被奸。以水泽之的身手大姐没失身真是奇迹。难道?两人以前认识。
吴二把火把交给老七,拉近夏语:“大当家,回去了。”
夏语点头应下。
水泽之看见的是一个成年男人拉住夏语,夏语很亲密地跟着他走。
顿时双眼冒火喝道:“你们把这里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老七,老八像两条狼狗迅速地串到夏语前面拦住要上前的水泽之。
吴二询问夏语:“大当家,杀了他还是?”
水泽之双脚暗中使力,想来个鱼死网破。
水泽之那种死也要找个垫背的打法有谁吃得消跟他斗?
夏语沉思会,拨开前面两人。吴二欲要拉住她,想想还是随她去,她自有办法。
夏语整理下浴袍,掸掉身上的土灰装模作样地说:“水宫主咱们两清了就此别过,后会无……”她意识到什么改口道:“后会有期。”
就此两清,后会有期,这两词说到了水泽之心槛上。水泽之心花怒放眯眼笑问道:“两清?后会有期?”
“没错。”夏语像哄孩子似地哄他。
水泽之还真信了,就此放行:“你们走吧。”
就这么简单?吴二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传说无忧宫的宫主行事作风狠辣无比,想从他口中夺食可比登天还难。
他靠近夏语低声耳语:“大当家不会有乍吧?”
“我是大当家,还是你是大当家?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夏语突然怒火冲天大声叫嚷。
吴二怔了下随后灰溜溜地退到一边低头不再言语。
水泽之又一次心花怒放,原来两人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没奸/情没猫腻是自己多心了。
夏语见他脸色好转,赶紧趁热打铁:“那我们后会有期?”
水泽之不想跟她后会有期,只想着朝朝暮暮。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什么都得慢慢来,他彬彬有礼地回道:“后会有期。”
夏语小手一挥,走人。
吴二开路,老七,老八断后。夏语漫步地走在中间。
“大姐,我们要不要扔包炸药,炸死他。”老八问。
“好主意!”夏语赞成道。
“炸不死,他的人估计现在已到了。”老七说。
“多放点把他们全都炸死。”
“你傻啊,多放点地道口又要被堵住了,这个我们都挖了五个时辰,到时只有等死的份。”老七敲了老八一个爆栗。
夏语笑笑不语。
“大当家,他不会来我们山寨做压寨“夫人”吧?”吴二担心地问。
夏语漫不经心道:“他会杀了我们全寨的男人。”
“他若不杀呢?”吴二问。
“怎么可能会不杀?”水泽之是什么人?不杀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哎呀!”夏语惊呼声:“忘记给儿子带东西了,该死~回去又没好日子过。”夏语指着老七,老八说:“你们,你们到山寨后给放机灵点。见到小家伙就说我身受重伤卧床不起,没办法给他买东西。”
“这,不行!”两人同时拒绝,大姐的儿子可是精迄今为止,第一个能分出他们双胞胎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的人。对他打骂不成,没法治。
“别这样,大家好兄弟有今生没来世,这点小事都不帮来世肯定做不了兄弟。”
这是什么逻辑?
………………
大姐的话就是圣旨,回去后老七,老八硬着头皮上。
带着两个人在后山挖陷阱的小家伙听到母亲身受重伤,丢下铁锹哭天抹泪地奔向山寨大本营,人未到声已到:“妈啊,你可别死,你死了元宝可怎么办……妈啊……”
听着伤心闻者流泪,夏语鞋子都来不急脱,赶紧上床盖上被子。
“咳,咳。”夏语装模作样道:“元宝,妈被人打的下不了床,还是你吴叔叔背我回来的。不信你问他。”
吴二,吴二呢?刚刚还在这。靠,跑得可真快。
元宝拍掉手上的泥土,像个小老头似的手背在身后,围着床转上一圈直视夏语:“妈,别装了床前鞋子都没有。”
夏语嘴角抽搐道:“鞋子掉路上了。”
“咦床角怎么有只鞋子。”元宝伸长脖子天真地说。
“怎么可能?”夏语起身看向床角:“明明都盖好了。”夏语嘀咕。
元宝阴阴笑道:“妈,你不说给我带东西回来吗?东西呢?东西呢?”
“走的太急,忘记了。”
“你骗人。”
“我骗你,天打雷劈。”夏语指天发誓。
“你把发誓当饭吃,谁信你的话。”元宝嘟着个小脸老成道:“妈啊,忘记就是忘记,可你不该找借口骗我,这种行为很让人伤心。”
他才四岁半啊,四岁半,在那里学来这么老成的话。
“儿,你也是穿的吧!”自从他会说会跑会跳后,夏语就怀疑了。
母亲时常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别人都叫娘唯独她让自己叫妈,穿?什么意思。
“妈,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元宝不解的问,黑眼珠转个停,清澈的眼神天真无邪。
想多了,吴二说他只是比一般小孩聪明,东西学的快,看人比较准。
“妈,我做的陷阱抓了一只小兔子,晚上我们吃兔肉。”小家伙转移了话题眉开眼笑道,全然忘记了带东西的事。
孩子就是孩子转个头就忘记,夏语暗自怯喜下床问:“在那?妈去剥皮去骨熬汤喝。”
“妈,晚上叫上三叔一起吃饭。”
“他能下床了?”
“能了。”
“不好,一个单身男人来一个寡妇家吃饭会闹出绯闻。”老三对自己的心思夏语还是了解几分。给别人希望无疑是把他推向更深的地步,这种事得谨慎。
“妈……”元宝双眼垂下,长睫毛上沾上了泪花。张大嘴巴要来个惊天的哭声。
“得,得,你别哭,别哭,晚上一起吃饭,一起吃饭。”寨里的人包括夏语都怕元宝哭,他一哭可叫惊天动地日月无光,能从早上嚎到晚上,中间还不带喘气的。
就是怕他闹这才骗他受伤,今天没闹倒是要求老三来这房吃饭。
小家伙想给自己找个继父?
夏语看着蹦跳出门的元宝,不禁失笑。
不给儿子找继父是给自己找借口,有些东西越想放下就越放不下。
有些人想忘记,记得越清楚。人啊真是奇怪的物种,自己都摸不透自己在想些什么。
好奇怪……
“妈,妈,妈,快出来剥皮去骨。”
“来了,来了……。”夏语跳下床,抓了件衣服穿上欢快地叫道:“催什么催,这才中午剥好皮煮下去吃时都成渣了。”
“三叔只能喝汤。”
好小子只想着别人都不想着娘了。
“你以后娶了媳妇肯定会忘了娘。”
“妈,你说什么?”
“说你有异性没人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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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阁成了一片废墟,硝烟弥漫。水泽之喜笑颜开坐在这一片破瓦上呵呵傻笑,逃过一劫的手下们对水泽之敬而远之。挖出他后他一直这样,疯了别靠近。说不好一掌劈来就要去见阎王。
长相酷似夏语的侍妾观察了好一会灰头土脸大胆地来到他跟前。
“宫主。”她怯生生地叫道。
水泽之打量她一番道:“你可以回家了。”
“我,我不走。”水泽之侍她不薄。
“别不知好歹,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快走。”水泽之一身戾气煞气逼人,侍妾往后退出两步。隐入到春风阁姑娘们中不再言语。
他脾气反复无常,但说一不二走是最好的选择。
如血的夕阳照耀在一片砖瓦中,坑洼的黑红相间,水泽之站起对着夕阳憧憬起美好的明天。
今天收拾下明天去马头山找夏语。
马头山上夏语正与几个当家商量着怎样应付会前来找茬的水泽之。
“大当家,他若不杀寨里的男人你就娶了他。”吴二建议。
“好主意。”夏语点头。
大当家最爱的就是说反话,笑着说好主意就是不好。他接着想说服夏语:
“他武功高强。”是人都知道。
“心狠手辣。”我这都是跟他学的。
“他生意做的很大,傍上他以后不愁吃穿。”现在不也不愁吃穿。
“他好像对你很有意思。”吴二偷瞟她一眼,低声说。
夏语吸了口烟,吐出个中间空心的烟圈,把利害关系一一列出来。
“他武功高强跟人斗都是死斗,我们制的住但会死伤无数。”大当家可真了解他。
“他心狠手辣没了利害关系,什么人都下得了手。”传言确实是这样。
“他对我有意思,你有没有想过这说不好是他拉拢我们用的美男计。”
马头山是交通要道,清风寨易守难攻,自从夏语一统这一带后很多人窥视这块地方,前两年官兵前来硬未果后夏语拿着几万两银子打通了上面的关系,这才相安无事。
但打这块主意的人还是很多,水泽之这次抓住老三不也是为了这个?
吴二还是不甘心,拉来了水泽之能省很多事。大当家出卖点色相换取寨里的安宁也没什么大不了。
“大当家,他对你用美男计,你对他用美人计。”
“他侍妾无数,你觉得他会看上我这个左眼瞎了的人吗?”夏语准备扒开眼上的崩带,来吓吓吴二。
吴二是见过她崩带下的狰狞。他按住夏语的手:“大当家别扒开,别扒开。”
夏语一脚踏在高堂的太师椅上,大吼声:“美人计是不行的,你们若谁觉得美人计好。行啊,把你们老婆贡献出来去引诱他去。”
堂上的十位当家有六位成亲了,夏语点兵点将的手法生怕点到自己家,六人坚决反对使用美人计。还有几人见多数人反对,跟着歇下来观望。
没人支持吴二了,吴二单枪匹马孤军作战落败下来,摇头丧气地问:“大当家他如果上山来闹事,应该是为了你吧。”
夏语心虚了,她闪烁其辞岔开话题:“他不还没来吗?大家各回各家找老婆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再说。”
还没发生的事担心啥,回家明天再说。
大家正要散去,回家吃饭时。
“大姐,大姐……”高堂外小卓子惊呼,他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大口喘气道:“大姐,那个水,水,水泽之夹着元宝在寨门外。他,他不停地打元宝的屁股,元宝,元宝他……”
“被打死了?”夏语瞪大眼忽地跳起问。
“没,半死。”
好你个水泽之来的可真快,抓了我儿子想干嘛。
夏语拿起烟管气势汹汹地带着一帮人去会水泽之。
37
37、三七章 。。。
话说水泽之单枪匹马上马头山,身手矫捷无声无息地躲过了沿路设防的关卡。远看前方就是山寨大门时突然从树林里串出个黑发黑眼四五岁的小孩,拿着个小铁锹拦住去路,
“你是人还是鬼?”
可爱的娃娃脸上挂着老成的表情,怒目问道。
“我是人。”水泽之不悦,肯定是山寨里的孩子不能出手忍。
元宝对头发眼睛颜色怪异的水泽之没有丝毫害怕,他拿着小铁锹围着水泽之转上一圈打量一番,点头说:“有影子是人。”
水泽之不觉失笑,这孩子怎么跟个小大人似的。
“你笑什么?”元宝喝问。
“呵呵,笑你明明是个孩子却要装成大人的模样。”水泽之实话实说。
元宝拍胸膛不服气道:“我是大人男子汉了,我能打猎抓兔子。”
“能抓兔子就是男人,那我五岁时能杀一头狼岂不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水泽之讥讽道。
“喝,你笑我。”元宝听出他话里的不屑拿着铁锹扑上去。
水泽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提起元宝双腿悬在空中不停乱动:“你笑我,你笑我。”
“笑你怎么了?别人笑你,你做出些事让别人折服不就行了。”水泽之教训他。
元宝不服气,张口要大哭:“哇……”
这孩子定是被人宠坏了,张口就哭。他一巴掌拍在元宝屁股上怒目切齿道:
“哭,再哭,只有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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