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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训妃成瘾-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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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逸风垂眸一笑:“是,儿臣绝对不会委屈了影儿。”
若影闻言暗暗冷哼,这父子两是在唱双簧吗?说什么不能委屈了她,若果真如此疼惜她,当初去往江雁镇途中为何玄帝会派人杀莫逸风的同时还要杀她?而莫逸风又怎会像昨夜那般对她?
不过一想起江雁镇的那次事件,若影还有些心有余悸,当初的黑衣人几乎是从四面八方而来,莫逸风几人双拳难敌四手,根本无暇顾及她,所以若不是她懂武功,恐怕早已丧命于江雁镇了。
转眸看向莫逸风,也不知他是忘了当初之事还是当真有太深的城府,他竟然在玄帝面前只字不提,甚至还能与他谈笑风生。
可是他们是父子不是吗?亲生父子却各自揣度着彼此的心思,该是多么可悲呢?与玄帝闲聊了片刻后,玄帝原本要让若影和莫逸风陪同去游林,可是冯德却在玄帝跟前耳语了几句,玄帝转眸看向若影,不由地低声笑起,还说自己糊涂了,之后便没有再挽留,而是让他们回去了。
若影一直在猜想着冯德究竟在玄帝跟前说了些什么,可是当她结合着当时玄帝的神色和他的言语揣测过后,顿时面色烧红了起来,看来她的艰难行走是表现得太明显了,以后怕是没脸再来宫中了。
回去的时候莫逸风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仿佛每一次见过玄帝之后他都会如此,若影只道是他在想上次江雁镇遇刺一时,但是她也已经无心去理会,马车内虽然铺上了软软的棉毯,可是随着马车的颠簸,她的身子还是像散架一般疼痛。望了望窗外,似乎到三王府还有一段路程,她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还疼吗?”就在若影心头烦躁之时,莫逸风突然开了口。
若影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却在话音落下之际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那一刻,她连头都不敢回一下,只是满面赤红地望向窗外,可是心里却依旧满是愤懑。
“别吹风,小心着凉。”莫逸风伸手揽住她的肩朝自己怀中一带,顺手将窗帘放了下去。
若影眉心一蹙,挣脱了他的束缚。
莫逸风看她如此抗拒,亦是蹙了眉心,却在她垂眸之际舒展了浓眉。
“父皇说的……是真的吗?”莫逸风望着垂眸不语的若影试探地问道。
若影一怔,微蹙着娥眉望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所指何事,可很快又收回了眸光,一语不发。
莫逸风抿了抿唇,也不再追问下去,他宁愿玄帝说的是真的,她当初是心甘情愿嫁给他想要与他共度一生的。可是……若果真如此,昨夜又是怎么回事?
思及此,他不由地苦涩一笑,看来他也学会自欺欺人了。
两人再次沉默良久,若影心头也不停挣扎,原以为睿智如莫逸风必定会想明白昨夜的事情,可是她却没想到他到现在都没有怀疑柳毓璃。
马车在三王府门口停了下来,莫逸风正要扶若影下车,而她却只是坐着没动,他以为她是因为身子的关系无法起身,正要准备将她打横抱起,她却突然开了口:“究竟是我高估了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还是低估了她在你心里的位置?”
莫逸风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想要开口问清楚,却不知道该如何问起。
看着他一脸的茫然,若影发现自己心里更是不适,想要将话收回,却已经来不及,干脆将埋藏在心底的话问出了口:“为什么你就不能怀疑是柳毓璃做的这一切?为什么你就没有怀疑过她?”
莫逸风怔了怔,而后却道:“我昨夜回房的时候毓璃被点了穴,那夜只有你和她在一起,也只有你懂武。”
若影紧紧握了一下拳,满腔的愤怒:“你错了,不是只有我会武功,柳毓璃也会,昨天晚上根本就是她……”
“不可能!”若影的话尚未说完,莫逸风便出言打断了她,“我与毓璃相识十年之久,我很清楚她不会武功。”
“你……”若影心口一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动了气的关系,她感觉头疾又开始发作了,眼前的俊颜有一瞬间朦胧不堪。
“好了,我已经说了,昨夜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以后谁都不要再提了。”莫逸风见她如此语气渐渐软了下来,他知道她的头疾又犯了,心里的愧疚感也隐隐升起。
若影气愤地挥掉了他的手,感觉到自己的头疾再一次发作,不由地想起了那一夜他为了柳毓璃将她推开造成她患上头疾之事,心中的气恼愈发强烈起来,转眸冲着莫逸风便道:“她不仅会武功,她还会水性。”
莫逸风闻言剑眉更蹙得紧:“若是毓璃会水性,当初也不会差点溺死在荷塘中了,影儿,你究竟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昨夜是我同意了毓璃给你亲自送贺礼,是我没有顾虑周全,但是你也不能这般信口雌黄,一会儿说毓璃会武功,一会儿又说毓璃会水性,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若影闻言再也没有大吵大闹,反而噤了声,却是在垂眸之际自嘲一笑。
看来她又傻了一次,明知道他不会相信这一切,可是她还是想要与他说清楚,明明柳毓璃的城府那般深,可是在莫逸风的眼里却是那般单纯无害。
她刚才不该说出真相的,不该抱着一丝他会信她的侥幸,更不该以为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他便会相信她多一点。
起身撩开帘子下了马车,莫逸风正要扶她,她却没有将手给他,而是顾自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整个人已经没了气力。头还在隐隐作痛,可是更痛的是那颗心。
刚才他若是对柳毓璃有一点点的怀疑,她也会心里好受一些,至少她的话他还是会作考虑的,可是他却坚定地说着相信柳毓璃的话,她还能说什么?
其实她还想跟他说,她根本就不会点穴,又怎么可能点了柳毓璃的穴道?恐怕昨夜是柳毓璃自己趁机封了自己的穴道吧?
她还想告诉他,柳毓璃将冰蚊针送入了她的心口,说每月十五都会让她痛不欲生。
可是听了莫逸风的那些话,她知道她说再多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他不会信她,他从始至终都只信柳毓璃一人。
这单方面的努力,她究竟还能坚持多久?心若死,她便不用再坚守,可是她知道,此时她的心很痛。
千年之缘,该由她继续,还是该由她结束?
莫逸风走在若影的身后,看着她踉跄的脚步,心里也跟着不适起来。可是,她说柳毓璃会武功又会水性,这怎么可能?他们相识了毕竟有十年之久,她从未说过自己会武功又会水性。
记得有一次宫中请了宫外的戏班子唱戏,他和柳毓璃都出席了,谁知戏演到一半时有个刺客假扮戏子要刺杀玄帝,也殃及了一旁的宫人,包括柳毓璃在内。当时他很清楚地记得柳毓璃根本不会武功,还惊慌失措地躲到了他身后,而玄帝则在他们二人身后,当暗剑刺来的那一刻,柳毓璃整个人都慌了神,竟是呆呆地站在原地,那把剑就差点刺入她身子,幸亏当时他即使将剑给踢飞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还有便是若影将她推下荷花池的那一次,柳毓璃惊慌地在水中扑腾着,若不是他及时去将她救起,恐怕她早已溺死在荷花池中了。
然而若影的神色又不像是在撒谎……
跟着她来到月影阁门口,就在他要随她踏入房门之际,若影突然砰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他的鼻尖也狠狠地被门给砸了一下。
伸手抚了抚鼻子,忍不住发出了“嘶”地一声,却听到一旁传来窃喜声,蹙眉转眸瞪去,却见秦铭和周福立刻朝另一处的天际望了过去,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莫逸风以拳抵唇轻咳一声,经过他们二人身旁时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秦铭和周福背脊一凉,慌忙地垂了头。
若影回到房中后心依旧难以平静,脑海中全是莫逸风断然否定她所说时的神色,甩了甩头坐在床畔,紫秋担心地送上了一杯热茶。
“侧王妃,究竟发生了何事?”紫秋接过若影喝完的茶杯问道。
若影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紫秋闻言顿时红着脸气恼,“咱们王爷也真是的,居然这般没个轻重,明知道侧王妃您未经人事,居然还……”
“紫秋!你胡说什么呢?”若影的脸顿时涨红,没想到她的一句不舒服竟然会让这丫头想到了那事。
不过想起那件事情也的确让她气恼,没想到莫逸风平日里仿若谦谦君子,事实上竟然这么衣冠禽兽,她的伤没个三四天怕是好不了了。
第120章 苏幻儿到访
紫秋见状只道是她害羞难以启齿,便也笑着没有说下去,转身将茶杯放到桌上之后对若影说道:“侧王妃,再过三日便是十五了,想必那天集市上一定很热闹,到时候我们要不要出去逛逛,晚上比白天可热闹多了。”
若影闻言脸色一白,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到十五了。伸手抚了抚心口,也不知柳毓璃所言是否属实,若果真如她所说,也不知到时候又是怎样的一个景况,难道她当真会痛不欲生?
只是这般想着,她便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看来她要抓紧时间取出这根冰蚊针才是。不过柳毓璃这般明确地告诉她究竟中了什么,想必是十分笃定她中了此针后当真再难取出了。
虽然如此,她还是要想办法才行。
莫逸风处看来是不能说了,其实说了也是白说,他从来都不会信她,更何况她若再说是柳毓璃将针刺入她心口,想必他会更加厌恶她了吧?以为她是故意要中伤柳毓璃才这么说的。虽然她此时对莫逸风是极其失望,可是她也不想他对她误会更深。而对于柳毓璃,她迟早会拆穿她的谎言飚。
那么现在难道要去找莫逸谨吗?
似乎好久都没有看见莫逸谨了,即使在她与莫逸风的成亲之日,隔着红盖头她细听过,却没有听到莫逸谨的声音,若不是收到了他的贺礼,她定是以为他根本就没来。
不过若是她去找他的话,莫逸风又会不会生气呢?毕竟她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再与别的男子走得近了难免会惹人非议镦。
再三思忖,却别无他法,在这里除了莫逸谨之外又有谁能帮她?更何况莫逸谨见多识广,或许会知道取针之法。更何况,莫逸风又何尝顾及过他的感受?他与柳毓璃见面从来都是毫不避讳,而且她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事急从权。
长叹一声掀开被子,本准备先睡一会儿,谁知刚推了推枕头便看见了她昨夜放在枕头下的同心结,伸手从枕下取出,顿时觉得一阵讽刺。
同心结……
她想要与他同心,可是他的心却在别人的身上。
“侧王妃,若是王爷看见了这个同心结一定会很高兴的。”紫秋笑言。
若影却是暗自苦笑,看着手中的两枚同心结,抬手在上面的字上抚了抚,随后缓缓收紧了指尖。
“拿去扔了吧。”她将手中的同心结递给了紫秋。
紫秋接过手后微微一怔:“扔了?侧王妃可是花了好几天才做好的,上面还有侧王妃用金丝线所绣成的王爷和侧王妃的名字呢。”
“别说了,拿去扔了或者拿去烧了随你。”若影无力地和衣躺在床上,踢掉了鞋子之后钻入了被子蒙上头,而后喃喃道,“若是对方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又如何与他同心?”
紫秋站在床边尚未反应过来,不知道她和莫逸风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见她不愿再多提,便拿着同心结转身走了出去。
红玉和绿翠两个丫头见紫秋从房里走了出来,忙上前道:“紫秋姐,侧王妃睡下了吗?”
“嗯,睡下了。”紫秋心事重重地回了一句。
红玉和绿翠二人面面相觑,挣扎了顷刻,红玉咬了咬唇终是上前对紫秋说道:“紫秋姐,咱们侧王妃好像跟三爷在闹别扭。”
“哦?”紫秋一怔,“你怎么知道?你看见了什么?”
绿翠忙道:“是我看见的,刚才我刚从外面帮周叔采办回府,就看见侧王妃和三爷从宫里回来,侧王妃在马车里的时候好像很生气,还跟三爷争执了起来,最后侧王妃下马车时也没让三爷扶,看来吵得挺严重的。”
紫秋低眸沉思了顷刻,转眸看向她二人提醒道:“我知道了,但是你们不要对旁人多嘴。”
两人点了点头,红玉轻叹了一声有些担忧:“其实我们也不是想要说什么是非,只是在替侧王妃担心,侧王妃再这么下去就要让柳小姐有可趁之机了,三爷原本就与柳小姐青梅竹马,这次皇上下旨让三爷先娶了咱们侧王妃,柳小姐心里一定不舒坦,若是侧王妃不想办法留住三爷的心的话,恐怕柳小姐很快就会嫁入三王府了,到时候不仅咱们做奴才的没好日子过,侧王妃的日子也定然不好过。”
紫秋心知她们也的确是喜欢侧王妃这个主子才与她说这些,可是……
看了看手中的同心结,她的担忧不比她们二人少。
房间内,若影站在窗口将红玉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知道她们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又能如何?他的心从来都不在她身上,她根本就连挽回的资格都没有。
紫秋在书房前徘徊了好一阵子,终是鼓起勇气在门口唤了几声,秦铭为其开门后见是她独自前来,不由地诧异。
“我找三爷有事。”紫秋看了看莫逸风后对秦铭说道。
秦铭朝莫逸风看了一眼,见他点了点头,他便示意紫秋进去,而后自己走了出去并关上了书房门。
“侧王妃叫你来的?”莫逸风抬眸问道。
紫秋走到他跟前摇了摇头:“是奴婢自己要来找爷的。”
莫逸风眸色一黯,垂眸继续看着桌上的信笺问道:“何事?”
紫秋咬了咬唇,静默顷刻后上前将手中的同心结呈了上去:“奴婢是想要把这个东西给爷。”
莫逸风抬眸看向紫秋手中的东西问道:“什么?”
紫秋又上前一步将同心结给了莫逸风:“这是侧王妃亲自编织的同心结。”
“同心结?”莫逸风从未听说过这个玩意儿,也不知用来做什么,接过手后放在眼前端倪着。
紫秋见他不明,便解释道:“这个同心结是用侧王妃亲自用红绳编织的,寓意‘与君同心白首不离’。”
“与君同心……白首不离?”莫逸风暗自呢喃,可是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一对同心结上还绣着一个“风”字和一个“影”字之时,顿时心口一滞。
“你说这是侧王妃亲自编织的?”莫逸风一惊,见紫秋点了点头,这才想起几天前她似乎和紫秋在学做什么,后来见到他时便立刻让紫秋藏了起来,难道就是这个?
紫秋拧了拧眉暗自神伤:“侧王妃昨夜便将这对同心结放在新房的枕头下,因为听说洞房花烛夜若是能将同心结放在枕下而眠就能与君同心白首不离,可是方才侧王妃回到房间后便取出了同心结,还让奴婢扔了或烧了。”莫逸风指尖一紧,却听紫秋又道:“侧王妃当初在做好同心结后还特地用金丝线绣了爷和侧王妃的两个字,侧王妃说不想让爷拿错了别人的,不想让爷和别人同心了,可是刚才侧王妃在睡下之后却自语了一句‘若是对方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又如何与他同心’,奴婢不知道爷和侧王妃究竟发生了何事,可是想必侧王妃是伤心了。”
见莫逸风一直看着手中的同心结沉默不语,紫秋试探地问道:“爷也希望奴婢把这对同心结烧了吗?”
莫逸风抿唇指尖一紧,起身便立即出了书房门,步履匆匆。
紫秋起身走出书房,看着莫逸风朝月影阁而去,欣慰地浅浅勾唇。
秦铭见莫逸风急急地往外走去,又见紫秋站在书房门口,上前问道:“爷这是怎么了?”
紫秋淡淡笑言:“去找侧王妃了呗,真希望侧王妃能有一天变成三王妃。”
“嗯,我也希望。”秦铭点头若有所思。
紫秋转眸看向秦铭,扬了扬眉:“哦?你也喜欢侧王妃吗?”
秦铭沉思着点了点头,就在紫秋噗嗤笑起之际,急忙摇手解释:“我说的喜欢不是那个喜欢,我说的是……我说的是……”原本不想让紫秋误会,可是突然发现他又越描越黑了。
紫秋却是笑意更浓,看着他急得额头都沁出了冷汗,也不与她闹了,笑着对他摆了摆手:“好啦!瞧你急成这样,我能误会这种事吗?侧王妃性子率真对下人又平易近人,这整个三王府的人可都喜欢侧王妃呢,又不是你一个。”
秦铭闻言长舒了一口气,方才还真是被她给吓到了。
可就在他们二人一边走着一边说笑之时,周福找了过来,上前便站在秦铭面前上下打量着,秦铭正要开口问他,周福先开了口:“秦护卫,外面有人找你。”
原本还以为发生了何事,却原来只是有人找秦铭,紫秋上前就没好气地对周福道:“周叔,有人找就有人找呗,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啊?”
秦铭正要往门口而去,却在刚踏出两步之时顿住了脚步,转眸看向周福问:“周叔,是什么人找我?”
周福睨着他这愣头愣脑的样子哼哼:“是个漂亮姑娘。”转眸却是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你这小子修了几辈子福,那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居然找上/门了,怎么就没人来找我呢?”
紫秋不由地扯了扯唇:“只听过老牛吃嫩草,没听过小牛吃老草的。”
“你这丫头把话说清楚,谁老了?”周福正气不过想要出言教训,谁知紫秋却拧眉跟上了秦铭的脚步,看起来心情不是太好。
王府门口
当秦铭看见果然是苏幻儿找上/门时,顿时变了脸色,回头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没有旁人发现,立刻冲出去拉着苏幻儿便往一旁跑去,直到跑到角落里才放开了她。
苏幻儿在秦铭拉着她躲开三王府之人时脸色微微一白,却又在他放开手之际巧笑倩兮:“秦公子,多日不见怎这般热情了?不过……倒是与那日一样啊。”
秦铭脸色一变,急忙捂住她的口,再次确认周围没有人,这才开口道:“幻儿姑娘,你今日来找我何事?”
苏幻儿咬了咬唇微嗔道:“何事?你都好几天没来找我了,人家想你了呗。”
“什、什么?”秦铭简直急得焦头烂额,那日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何事,难道他醉得连一点感觉都失去了?可是看苏幻儿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话,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秦公子是不是觉得我是青楼女子,所以才不愿娶我?”苏幻儿扬眸望着他,尽是楚楚可怜姿态。
秦铭急忙解释道:“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不喜欢我是吗?”苏幻儿垂眸苦笑,果然还是如她来时所料。
自从那一日后她天天在长春院等着他,哪怕他是要让她去做人证也好,谁知道他竟然连封书信都没有,更别说见到他这个人了。原本想要在前几日找他,后来得知三王府要办喜事,三王爷要迎娶侧王妃,她便又忍了几日,若是她一个青楼姑娘出现在三王府,想必到时候旁人都要对侧王妃引起非议了吧,那么他一定也会讨厌她了吧?
终于等到三王府办完了喜事,他却还是没有出现,她便亲自来找他,哪怕是心里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是她终是存在着一丝希翼,谁知道结果还是如此。
见苏幻儿暗自伤神,秦铭突然觉得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对于苏幻儿,他并非嫌弃她是青楼女子,而是与她才不过几面之缘,又如何谈得上喜欢不喜欢,更何况以她的条件就算配王孙公子都绰绰有余,他又怎可能会嫌弃她的出身。
就在两人静默之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不远处,不是别人,正是紫秋。
当苏幻儿看见紫秋看过来的那一刻,唇角冉起一抹苦笑:“原来如此,是我打扰了。”
秦铭顺着苏幻儿方才的视线望去,顿时心头一惊。
苏幻儿看了看秦铭后故作轻松道:“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秦公子了,请秦公子放心。另外,我虽然出身青楼,可是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所以秦公子不必觉得碰了青楼姑娘而觉得脏了。”
“我没有……”秦铭正要解释,苏幻儿却又立即说道:“此次冒昧前来我也思虑了许久,毕竟是姑娘家,这般找上/门实为不妥,但是我是真心喜欢秦公子,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像秦公子这般能让我心动的男子,所以我这才不顾一切地找上了门,既然秦公子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强人所难,还请秦公子见谅今日的冒昧登门,我们后会无期。”
说完,苏幻儿转身离开。秦铭望着苏幻儿的身影,脑海中全是她方才的话。
她居然这般大方地承认喜欢他,又是这般干脆地退身而出,即使是江湖儿女恐怕也没有像她这般拿得起放得下,而且活到今日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像她这样对他说这些话。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秦铭的心似乎也跟着她而去。
苏幻儿一边走着一边揪着手中的帕子,眼珠子不停朝后看去,紧咬着唇心中忐忑不安。她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这呆子居然还不追上来拉住他,难不成她估算错误了?
“幻儿姑娘。”一声急速的低唤使得苏幻儿脚步一顿,唇角也不由地上扬,却在转身之际整理了表情一脸的受伤:“何事?”
秦铭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脸也在对上苏幻儿的视线之时骤然一红:“那个……我……”
“是要让我帮忙做人证吗?”苏幻儿试探地问。
秦铭闻言急忙摇了摇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说那事,是我唐突了才对,那种事情太危险了,幻儿姑娘还是别去了。”
苏幻儿闻言一怔又一喜,弯了弯眉眼道:“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秦铭微微愣忡,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开始担心起她的安危来,支吾着想要说“不是”,却又说不出口,想要说“是”,更是说不出口,就在他局促不安之时,苏幻儿噗嗤一笑:“瞧你这傻样,我怎么就喜欢上你了呢。”
明明说着男女之时,可是从苏幻儿口中说出却又是这般自然。
秦铭定睛望着她,发现她今日的穿衣打扮并不像在长春院那般浓妆艳抹,今日她穿着一袭水绿色衣裙,衬托着她的脸颊更是粉嫩了几分,而脸上只是淡施了脂粉,半点朱唇柳叶齐眉,全然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
第121章 用药后效果
“秦公子是不认得幻儿了吗?”苏幻儿掩嘴一笑柔声低问。
秦铭顿时尴尬地轻咳一声,抬手挠了挠后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忽然想到若影刚来三王府的那一日,是莫逸风将她背了回来,那个时候莫逸风说是捡来的,他当时还暗暗嘀咕自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却没想到今日当真轮到他了。
可是当好事当真降临到他的头上时,他突然又开始恍然如梦。
两人静立顷刻,苏幻儿知道他并不善言辞,便也没有再为难他,低笑了一声道:“若是秦公子不嫌弃,哪天想要找我了就到长春院来,若是秦公子不愿来长春院,尽管托人带书信给我,无论何时,我都会去赴约,只为秦公子一人。”
话音落下,苏幻儿巧笑着离开朝长春院而去,而秦铭却发现自己的心再也难以安定了飚。
就在秦铭心神不定之际,紫秋来到他身边问道:“那位姑娘是谁啊?”
秦铭骤然回过神之后讪讪一笑:“那是……那是……”可是在下一刻,秦铭却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苏幻儿。
紫秋笑问:“莫非是你的心上人?镯”
秦铭愣了愣,瞬间脸色涨红,转身嘀咕了一句:“算、算是吧。”
望着秦铭落荒而逃的样子,紫秋的笑容僵在嘴角,眸光渐渐黯淡下来。
月影阁,申时
莫逸风来到若影的床前,见她还在睡着,便坐在床畔静静地看着她,伸手看了看掌心的两个同心结,浅浅勾唇,将绣着“风”字的同心结放在了她的枕边,而他的腰际已经系上了绣着“影”字的同心结。
她睡着的时候还是紧蹙着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猜想可能因为先前两人的争执所至。
抬手抚了抚她的眉心,她深吸了一口气后换了个睡姿,双眉却缓缓舒展了。
当若影醒来之时已经是酉时,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已经不疼了。掀开被子正要下床,目光却被枕边的一物吸引了,定睛看去,发现竟然是她让紫秋拿去毁掉的同心结。
伸手将它拿起放到眼前细看,又发觉和她之前的略有不同,同心结和流苏的中间竟然多了一块小巧的玉佩,玉佩虽小却十分玲珑剔透,毫无任何瑕疵。
“紫秋。”她开口朝门口唤了一声。
紫秋听得若影在唤她,立刻跑了进来:“侧王妃何事?”
若影伸手将手心中的同心结呈到紫秋面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紫秋上前看了看,咬了咬唇道:“这个……”原本想要说出实情之时,她突然话锋一转到,“请侧王妃恕罪,奴婢正要拿去烧毁之时正巧被王爷看到了,看着上面绣的两个字,就知道这个同心结是侧王妃为了王爷所做的,所以说什么都不允许奴婢去烧毁了,竟是从奴婢手中夺了过去。”
见若影若有所思,紫秋又上前说道:“侧王妃,其实王爷还是很在意您的,要不然也不会这般紧张这同心结了。”
若影垂眸沉思,倒是不知道莫逸风会如此。想了想,她抬眸道:“那这个玉佩是怎么回事?我当时做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个玉佩。”这般价值不菲的玉佩,她当然不会相信是紫秋后来做上去的。
紫秋从若影手中取过同心结看了看,拧眉摇了摇头:“这个……奴婢也没有见过,会不会是王爷拿去让人做上去的?”
若影又接过紫秋送到她手中的同心结微微一怔,而后又冷哼道:“他又怎会有这心思,若是当真有,也不会用在我身上。”
虽然是一句毫不在意的话,可是心里却是酸酸的。明明是自己的选择,明明知道她不会这般容易替代柳毓璃的位置,可是心里依旧还是止不住的失落。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两人同时回眸望去,紫秋一喜,若影一哼,随手将同心结置于床上。
“好看吗?”莫逸风走上前,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紫秋上前行了个礼之后退了出去,而若影却没有理会,顾自梳洗后穿上衣服,却独独留下了那个同心结。
“影儿!”莫逸风见若影出了房门,立刻拿起同心结便追了上去。
可是一出房门,却发现早已没了她的踪影,早知道她动作快,却没想到她的速度会快到如斯地步。
“爷,侧王妃往厨房的方向去了。”紫秋见莫逸风左右看不到若影的人影,便上前通风报信。
莫逸风闻言立刻朝厨房而去。
到了厨房,果真看见她正在问厨子金师傅有什么吃的,金师傅便说莫逸风给她留了饭菜,热一下就能吃了。若影也没打算离开厨房,径直走到桌边就坐了下来,等着金师傅热好饭菜。
莫逸风走进厨房时,金师傅下了一跳,转身便来行礼,要知道他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的厨子,莫逸风从未来过厨房这种地方。莫逸风看了看厨子,示意他继续给若影热饭菜,而他则坐到了若影身旁的位置上,伸手将同心结送到了她面前。
若影转眸移开视线没有理会,莫逸风伸手推了推她道:“戴上。”
这哪里是恳求的语气,分明就是命令,气得若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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