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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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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表哥嘟嘟囔囔说:“奶奶喜欢女孩,为什么猜生男孩的人多呢?”随即瞪了一眼方晴:“晴儿,你就不盼着要个小妹妹?你看看,咱家男孩多多啊,能不能添个女孩啊?”

老大,你家盼着女孩,韩师奶家可盼着大孙子呢,别这么扯不清好不?

到了亥时,大胖婶终于顺利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姥爷大舅二舅二舅母这才返回家中,谢芳草身上有孕,阴气太重,不能前去探望,怕将孩子的魂魄冲撞了,所以带着一群孩崽子在家等待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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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生死交替

有生就有死,这是不变的定律。

韩师奶家刚刚添人进口的第四天,刘大伯就油灯干枯,撒手人寰。

紧跟着,在刘大伯走的第三天,老太太也跟着儿子去了,大家私下念叨,说是老太太不放心儿子的身体,在刘大伯三天回魂之际,跟着儿子一起走了。

刘家一下去世两个长辈,让活着的亲人悲痛欲绝,刘婶病倒了。

韩师爷带着大胖叔,姥爷带着大舅去刘家帮着张罗后事,刘正利毕竟年龄不大,所以需要长辈在家里坐镇。

高婶放下汇缘茶庄那的活计,跑去帮着秀英照顾刘婶,因为秀英要守灵,而刘正利和刘虎利披麻戴孝要给拜祭的来人回礼。

由于家里长期有病人,所以家底早就被掏空,办丧事的钱都是谢芳草让方晴拿出银子垫付的。

二舅母和高梅高兰则在高家小院做饭,供拜祭的来人吃流水席。

方晴一众小孩,在第二天一早,换上素服被二舅母领着,前去拜祭,刘正利和刘虎利也都跪着回礼。

强儿他们第一次见到这样阴沉肃穆的场地,吓得撇嘴哭了起来,让气氛更加悲伤,大家又一次落泪。

秀荣依偎在秀英身边,双眼红肿,懵懂未知,但惶惶然很是惊恐,她的表情让方晴很心疼,真想象大人一般将秀荣搂在怀里安慰,可是掂量一下,觉得自己小胸膛很小,恐怕起不到什么效果,还引发别人的浮想联翩,所以她只是上前搂住秀荣的肩膀,在她耳边说:“秀荣,你奶奶和你爹去天上享福去了,她们会在天上保护你们的。别怕。”

“真的吗?为什么大家都说奶奶和爹爹死了,再也回不来了?”秀荣有些不信的问道。

“谁说的?你奶奶和爹爹虽然见不着,是因为他们早已经去天上了,天上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神仙们住的地方,那叫仙境,不仅到处是花草,还有好多好吃的,你爹和你奶在那连病都被神仙治好了,是在那享福呢,”方晴不知该怎样安慰。只好将西方信仰的天堂描绘给她。

她想了想,最后决定信以为真,然后虔诚的望着天空。嘴里囔囔的说:“那就太好了,省的奶奶什么都舍不得吃,都留给我们,这回他们在那就不用挨饿了。”

方晴的泪水又一次滑落。

小孩很好骗,秀荣相信后。就想将这一套理论试图传播给哥哥姐姐,但换来的只是对她的敷衍,和又一次对亲人的思念,不过他们很感谢方晴对秀荣这样的安慰,都用感激的目光望着方晴,他们知道。秀荣还小,承担不了这样大的痛苦。

谢芳草二话不说,直接将秀荣接回自己家住。这几天办丧事,谁也顾不上小孩,只等送殡的时候再让她回去,好送她奶奶和爹爹一程,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大炕上又多了个小女孩。为了给秀荣压惊,谢芳草将强儿推给方舒平和方晴,她则挨着秀荣睡,怕她这两天受惊睡不踏实,晚上好便于照拂。

也许方晴的精神疗法起了作用,也许年龄小容易忘事,虽双眼还有些红肿,但见到强儿他们玩的欢,一会就被吸引,所以,痛苦并没有那么大。

丧事办完,人入土为安,秀荣送殡回来后,自发的跟着帮忙的二舅母回到方家大院,方晴猜测:是不是那边气氛太过于压抑,太过忧伤,她这是逃避啊。

为此,她联想到前世老辈人的话:婚姻是需要经营的,尤其是女人,家的气氛和温馨才能让男人安定,小孩都知道往温暖的地方靠拢,更别说男人了。

贫民家没有守孝三年的说道,刘正利和刘虎利为了一家人的生计,为了筹钱给娘治病,为了早点还上谢芳草垫付的丧葬费,所以,只是象征的守孝七天,就又回到各自的岗位中。

由于刘婶病着,就没有要求秀荣回家住,后者只是有时白天跟着姥姥回去探望自己的娘,没想到,到后来慢慢成了一种习惯,秀英来接她回家住,她都不回,紧紧搂着谢芳草的大腿不撒手。

最后,刘婶也不强迫她,就由着她一直住在方家。

二舅母私下跟姥姥她们开玩笑的说:“是不是这个小丫头命中注定是咱家人啊?怎么跟咱们家这么有缘?”

没想到一句玩笑话,等一群小孩长大后,还真的成了事实。

高大叔带着小舅终于回来了,这次去的时间不短,不过事情办得很顺利,郝老板还跟着一起来到篦子镇,当然,不是看生产规模,而是来拜见赵将军的。

方晴拿到几张银票时,手不争气的开始颤抖,四百两的银票共十张,也就是四千两,没想到一个府城是两千两买断的。

同时,需求的产量也大,高大叔第二天又马不停蹄的去了小岗村,与二祖爷他们商议供货时间。

手里有了钱,方晴就想着趁现在大家都甩卖土地的时候,低价收购。

她让哥哥方舒平去见赵将军,了解一下以后的形势,哥哥回来后说:“赵将军说,战事一时扩展不到这里,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有了这样准确的信息,所以,方晴开始让高大叔着手收购土地。

汇缘茶庄已经改成汇缘客栈,并请王大人题字,选了一个吉日开门营业。

后面作为内院的两个小院,还一直空着,姥姥怕娘带着孩子过去住,有什么事情照顾不到,就没有让搬,想等娘生育完,然后孩子再大些,愿意搬再搬。

方晴心里暗叹:看样子作为富家小姐还要得等几年,孩子大些?等多大啊,最起码也得三岁吧?

高大叔他们也没有搬,是为了高婶照顾刘婶一家方便,刘婶病情不见起色,给娘愁得天天唉声叹气,方晴都担忧弟弟或妹妹性格会被影响。

大院的产权过户到姥爷名下。起初姥爷姥姥死活不要,最后谢芳草拿出杀手锏,哭得肝肠寸断的,才迫使姥爷姥姥收下,不过大舅和二舅表示,等他们挣钱了一定还上。

谢芳草听这番话,又要开始水漫篦子镇,吓得大舅和二舅忙说:“好好好,听你的,不还不还。”

在谢芳草强势的泪水攻势下。事情办得还算顺利,只是铺面产权,重新立户。立到爹爹的名下。

自从产权过户后,方晴感到姥爷的脊背挺直了,脸上增添许多的笑容,原来紧蹙的眉头也跟着舒展开了。

方晴心暗道:传统的观念真是根深蒂固啊,其实什么都没改变。一大家人该怎么生活还怎么生活,唯一变化就是,过户后,娘带着孩子算是回娘家客居。也许,这样姥爷姥姥他们心里才算真正的踏实吧。

方晴在家的地位与日俱增,因为几件大事的安排。让方家鲤鱼跳龙门有了质的飞跃,所以,做生意买地扩展产业。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跟方晴商议。

姥爷起初不太习惯,眼光漂浮怀疑,可是当方晴将地理位置与未来发展相结合的理论说出来的时候,姥爷的眼神变了,满眼的欣喜和赞赏。

大舅二舅早已经承认方晴的眼光。因为豆干技术差点惹上麻烦,方晴先一步想到并力排众议做了安排。而让自己家逃过一劫,所以,他们现在对方晴的眼光和想法没有异议。

姥姥大舅母二舅母则是担忧,这么聪明的女孩,要是嫁给一般家就太可惜了,可是高门大户自己家地位低高攀不上,当然也舍不得让方晴过去受委屈,所以,这段时间她们看着方晴的眼光都很纠结。

谢芳草则担忧方晴这样的性格发展下去,以后肯定不够贤惠,家里哪有女人说的算的?哪有女人拿主意的?男人是女人的天,女人这样能干,将男人摆在什么地方啊?别将未来女婿惹急了,以后再被休可就麻烦了,所以,她开始耳提面命孜孜不倦的教导方晴:要贤惠要懂得进退…犹如戏说的碎嘴唐僧,同时,还让高婶帮着寻觅方晴认为传说的《女诫》一书,吓得她在家里长辈女人面前极力装老实装温良,像个乖巧的小女孩,在长辈男人面前以及商议大事时,才会露出锋芒。

方晴觉得自己都快变成双重性格的人了。

紧跟着方晴就开始大笔投资,她不知道,她的快速置产的行为和远见,让赵涵都为之一惊。

距码头最近的一片荒地,大概有三十亩地,方晴以最低价一两银子一亩地买下。

起初以姥爷带头反对,但是方舒平很支持,方晴将想法和未来发展说出后,这才让姥爷他们点头同意。

荒地距江面很近,可以引进江水,将荒地改成养鱼基地,虽说三十亩有些多,但是方晴未来想法很多,不过她没敢说出来,她是想假如有可能的话,在那建一个造船厂。

随着航道开通,以后船业渔业都会跟着昌盛起来,所以,造船业也会跟着发展起来,只是自己家资金少,没有那么大的实力罢了,不过,荒地便宜,先占下有利位置以后在徐徐图之。

她的想法又一次跟赵涵不谋而合。

赵涵之所以换亭长,一方面看出贺亭长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会阻碍此地的发展,另一方面,除去隐患安排自己人,为以后开辟产业打开便利之门,可是千算万算没能想到,在他正准备派郝老板买地时,那荒地却被一个小女孩先下手了,而且还将那么一大片的荒地都买下,自己建造船厂,总不能离江边很远吧?

这天,方晴正带着一群小弟,玩老鹰捉小鸡,明扬跟小舅急急的走进来,给方晴传话,说赵将军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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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合作

当方晴跟着明扬来到临时衙门里时,方舒平已经在座,看样子此事重大,赵将军将方家长子都从夫子那找回来了。

赵将军坐在主座上,他的下首一侧坐着哥哥方舒平,一侧坐着一个白净富态的中年大叔。

方晴上前见礼,赵将军没有站起,那个大叔站起还礼。

赵涵介绍说:“这是买断你们豆干销售的郝老板。”

“小女见过郝老板,谢谢您对我家生意的关照。”方晴客气的说。

“呵呵,谈不上关照,彼此合作相互得利,呵呵,”郝老板态度很温和,一点不像在商场叱咤风云般的人物,只是他的眼光仿佛能透视一般,锐利地看穿别人的心思。

赵涵指了指方舒平旁边的座位说:“坐吧,”语气随意,周身散发的气氛却不容置喙。

方晴老实的爬上高高的官帽椅,然后露出半个小脸,严谨端庄的等着赵将军问话。

赵涵和郝老板不约而同的低下头,掩饰脸上的笑意。

赵涵咳嗽两声,他有些头疼,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女孩,竟然下手如此之快,让自己处于被动局面。

郝老板双眼眯着,望着方晴半张小脸,心里不能相信高掌柜后面的东家,竟然是这么个小女孩。

大家都沉默,屋里很静。

外面士兵进来禀报:“赵将军,高掌柜求见。”

方晴更感觉事态的严重性,赵将军分别将他们找过来,一定是有大事相商。

高大叔走进来,跟大家见礼后,就自发坐到方晴的下手,郝老板看了看高大叔,眼里带着钦佩:这个高保全真是个人物。经历那样的打击,依然坦荡诚恳不说,还能屈能伸,这么依附于一个小孩身边做掌柜,真是不简单啊。

方舒平作为一家之主先开口说:“赵将军,郝老板,我家能定下大事的人都到齐了,您有什么事就说吧,能帮到的我们定尽全力。”

郝老板再次感叹,难怪赵将军很佩服方玉生。因为他教育出来的孩子真不一样,这个小小的长子,不仅学业不错。还跟大人一般承担着家里的重任,自己的儿子都比他大,现在就知道疯折胡闹,根本没想过要替自己分忧。

赵涵望着眼前两个小孩,心里有些好笑。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跟两个稚儿商议事情,微微摇摇头,笑着说:“请你们过来,是有件大事要商议,听说你们将横江江边的荒地都买了?”

方舒平和方晴对望一眼,立刻明白今天赵将军请他们前来的目的。

方晴对未来的设想。曾私下跟哥哥方舒平说过:“要是咱家有钱,在荒地处建个造船作坊就好了。”

方舒平被她的大胃口吓得不轻,还摸摸她的额头说:“妹妹。你不是发烧说胡话吧?”

“哥,你想啊,咱们这航道开通,两个府城三个县城的人员往来和货物运输,可都要从咱们这里过剑需要大量船只的,”方晴给他一记白眼说。

“你说得真对。不知造船作坊需要多少钱?”方舒平脑子很快,立刻能想到未来的繁华,也跟着胃口大开说。

“不知道,造船的匠人最难找,能找到匠人就成功一半了,哎…咱们先将地方占下,要是有人有这个想法,必定来找咱们,因为没有比那块荒地更适合做造船厂的地方了,”方晴信誓旦旦说。

没想到,此话这么快就应验了。

方舒平回问:“赵将军,您是想用那块荒地?”

赵涵又一次给方舒扬一记赞赏眼光:小子够聪明,这样打交道很痛快,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荒地妹妹想让大舅找人做养鱼场,不过地方用不了那么多,要是有钱开个造船作坊,那个地方很适合,不知赵将军预作何用?”方舒平由于很信赖赵将军,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家里的谋划说出来,问道。

郝老板又一次惊讶,望向方舒平和方晴的眼光更不同,打心眼里喜欢这两个聪明孩子,恨不能是自己亲生才好:看人家孩子怎么养的,怎么这么懂事而又有眼光呢?

赵涵心里感叹一声说:“就是想开造船作坊。”

“那赵将军心里是怎么打算的?”方晴开口说:“是租还是合作?”

郝老板兴致勃勃的问:“租怎么说?合作怎么说?”

方晴想了想说:“租,还要分为是谁租?个人?朝廷?赵将军?还是他人?合作就是我们提供地方,算是入股,然后商议比例分配,不过不用担心,股比不会要求太高,只是按照那块地未来价值估算就行了,我们倾向合作。”

赵涵与郝老板第一次交流眼神,从对方眼里都看出结论:“这个小女孩太精明了,一番话说出两个条件:第一,是以未来荒地价值做股比,第二,不租只是入股。”

方舒平怕方晴太过言商,而忘了赵将军平时关照的恩情,忙打圆场说:“我妹妹的意思是,租也好入股也好,还听赵将军的意思办。”

小兄妹配合默契。

这样的话,赵涵听了很舒服,满意的点头,他心道:小家伙很会说话啊,知道我不会占你们的便宜。

郝老板望着方舒平的眼光变得更热烈:这个小子真会说话,将此事推给赵将军,赵将军怎么也不好占小孩便宜吧,这真是以退为进啊。

经过一上午的商谈,最后定下,方家提供二十五亩地作为造船作坊的投资,股比占两成,也就是20%。

这个数有些高,不过在赵将军一锤定音下,大家都不在推让,最后,郝老板出面与方舒平签订契约。

按照方晴的心思,能占10%或15%就行,没想到赵将军又让出一部分,这让她心里很感动。能遇到这样的权贵不容易啊。

签订完协议,双方皆大欢喜,在郝老板的倡议下,赵将军带着方舒平和高大叔去福来饭庄吃庆祝宴,方晴由于是女孩自然被排除在外,而且排除的很理所应当,竟然没人跟她客气一声,只有方舒平说:“妹妹,你回家跟姥姥和娘说一下,我吃完饭就回来。另外让三表哥去告诉高婶一声,高大叔也不回去吃了”。

方晴装着很乖巧的答应着,实际脑子里已经涌出一堆成语。落井下石河拆桥重男轻女…三座大山,呃…这个好像不是成语,然后恨恨的咬牙,气嘟嘟的认命回家吃饭看孩子。

她脸上的不悦,赵涵全看在眼里。感觉很好笑:难道她也惦记着去饭庄吃饭?她要是敢提出,不用别人管教,自己先打她屁股。

当这个念头突然涌出后,赵涵也吓了一跳,忙琢磨:看样子自己对方家已经有了感情,都充当长辈帮着教育小孩了。不过,这几个孩子真是可爱,当长辈管教管教也说得过去。

方晴不知自己已经被列入被管教的名单。满脸怨气迈进院门,一群秃小子就扑了过来,争抢着问:“表姐,你去干嘛去了?怎么那么长时间?”耀明第一个发问。

“不是说赵将军找吗?有正事自然时间长,”耀星回答说。

“姐。赵将军找你有什么事啊?是不是带你去找爹爹?”强儿依然抱着革命理想不放。

舒怀终于也开口跟着问:“赵将军是谁?好人坏人?”他心目中黑白分明,好人如何?坏人如何?难道想伸拳打人?

方晴很希望他能实现这个理想。

舒展嘴里念叨:“干嘛去了干嘛去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五豆则认真的对舒展说:“晴儿姐姐去见赵将军了,不知他是好人是坏人,这不问呢吗?”

秀荣最后跑过来问:“晴儿姐,你怎么才回来啊,把方婶和姥姥急坏了,什么事?怎么用这么长时间啊?小云被小宝叫走了,他们都不听我的,总乱跑,你可得好好管管他们,”最后说着说着就告起状来。

一群臭小子异口同声反驳说:“我没有乱跑!”让方晴惊奇的是,就连舒展也跟着说一样的话。

秀荣急忙将声音提高说:“就乱跑了,我都追不上。”

然后就是乱七八糟的:“没有,没乱跑”的声音响起,耀星还喊道:“你追不上不能怨我们,是你没学武,当然追不上了。”

“是啊,是啊,我们会武功,以后更追不上。”

“我们是大侠,坏人当然追不上。”

“坏人在哪?咱们是不是要带上宝剑啊?”

“坏人一般都从院墙翻进来,咱们去后院查看查看。”

方晴没有说一句话,一群小子又迅速在她眼前消失,只剩下愣神的秀荣,半天才反应过来后大叫:“你们慢点,别摔了,姥姥和方婶不让你们这么快的跑,看着点路,千万别撞到方婶啊”

别说,秀荣还真是操心的命,想得真周全啊。

方晴无语望天,这对话还真能七绕八转的,一般人都跟着不上他们思路呢。

姥姥这时从厨房探出头来,对方晴说:“晴儿回来了,去将那几个秃小子抓回来,洗洗准备吃饭了。”

人家心里有创伤,怎么还让干活啊?方晴嘟着嘴,蔫头耷脑的往二进院走去。

走进东屋,娘坐在炕上做着针线活,见到她回来就问:“赵将军找你什么事啊?”

方晴正犹豫该怎么说,谢芳草接着说:“去,看看你哥回来没,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从学堂回来啊?”

“别等了,哥哥高大叔跟着赵将军去福来饭庄吃饭去了,”方晴说完这句话,才想起自己只顾生气了,没有让三表哥去告诉一声高婶,想到这飞快的跑出屋,去铺面找三表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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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错事一箩筐

晚上,方舒平将今天与赵将军合作的事情跟长辈说了,姥爷姥姥他们表示很高兴,可是娘却很生气,不顾身上有孕,一把抓住正在炕头坐着,小身子还倚在大舅母身上的方晴,犹豫都没犹豫的“啪啪”给了方晴屁股两下,嘴里气愤的说:“一定都是这个死丫头,自从撞醒后,这脑子一天比一天鬼精,咱们怎么能占赵将军的便宜?还两层?人家帮了咱们多少忙啊?要不是人家来家里坐镇,恐怕咱家就被贺亭长和你爷爷给瓜分了,今天你还能坐在这里享福?这孩子是不是掉进钱眼了啊?怎么什么钱都想挣?都不讲恩情了?”

娘怀孕后怎么脾气这么大啊,是不是肚子里的弟弟妹妹脾气大的缘故,方晴委屈的喊:“娘,是赵将军要给的,不是我要的。”

“就你?我还不了解,定是说什么话,赵将军才给的吧?你少在这狡辩,等你爹回来有你好看,”谢芳草说着又要伸手打。

姥姥将方晴抢在怀里,生气的对谢芳草说:“孩子也是为了家里,就是晴儿不说,赵将军也不会占咱家便宜,你少在这埋怨孩子,晴儿才多大,已经够好的了,白天一声不响的带着一群孩子,得了点空,还要张罗家里的生计,你这么大的时候在干吗?不就是粘着你爹你两个哥哥给你采那山枣子吃?遇事就知道扎在你奶的怀里撒娇哭鼻子,哼。”

“娘,她挣钱可以,可不能不讲恩情吧?怎么说赵将军帮了咱们不少忙,怎么还管人家要股份呢?这多不合适啊?”这样的事,按照谢芳草的性格很不能理解。

大舅开口说:“晴儿这样做没什么过分的,咱们买了地。合作也很在理。”

姥爷点头表示赞同。

大舅母将方晴接过去抱在怀里,还替她揉着小屁股说:“芳草,你就偷笑去吧,我要是有一个这么能干的女儿,在梦里都会笑醒,你别不知足,瞧瞧,你的儿子女儿,两个孩子才多大啊,就将家打理的蒸蒸日上。羡慕死个人啊,”说完,还在方晴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文】耀明扑过来说:“我也要亲。我也要亲。”

【人】耀星跟强儿正在炕角玩着什么,插话说:“我哥说了,男女不能不亲。”

【书】这句话立刻让长辈们炸了锅。

【屋】二舅和二舅母还在铺面忙着,就见耀宗跑过来,急急忙忙问:“耀先呢?快。让耀先藏起来,爷爷要揍他。”

耀先在门口听到后,吓得一哆嗦,慌忙说:“我没干什么事啊?最近没犯错啊?干嘛要打我?”可是他心里嘀咕,难道和小宝偷偷欺负石头的事情,被刘三发现告到家里了?想到这立刻问:“二哥。今晚刘三来了?”

“没有啊?怎么,你还去惹刘三了?”耀宗有些担忧,怕招上彭大脑袋那个无赖。

二舅一听生气的问:“你小子是不是皮痒的。你怎么去惹刘三呢,不知道彭大脑袋是个泼皮,以后天天来店里闹腾怎么办?”

“我没有惹刘三,只是揍了小石头,是他姐先骂我们的。我们不稀罕跟女人计较,才偷偷揍小石头的。”三表哥耀先为了表明自己很占理,自发的将事情坦白出来。

“什么?你这个死孩子,你不知道小石头是刘三的命根子啊,招呗刘三都比招呗小石头强,难怪你爷爷要揍你,该揍,”二舅母咬牙切齿说。

二舅就要动手。

耀宗忙将耀先拉到他身后,拦住二舅说:“二叔,不是因为这事爷爷要打耀先的。”

二舅母惊异地问:“那是什么事啊?”然后又厉色对耀先说:“你又惹什么事了?让你爷爷这么生气?”

“没有啊,除了揍小石头外,没干什么事啊,斜对面老王家大狗我们就是给了几石头,没见它受伤啊?是那狗先咬我们的,我们才打它,”耀先依然觉得自己做的事很有理。

二表哥耀宗扶扶额说:“老王家大狗一直拴着,怎么能咬你们啊?”

“谁让它见我们就呲牙,”耀先梗着脖子说。

“还见你们就呲牙?你要是不去它跟前,它能呲牙吗?他爹,你先揍他然后再让他爷揍,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二舅母气得直接让二舅动手。

“我没有揭瓦,我们上老韩家的房顶,只是想将他家树上的那窝喜鹊捅掉,根本没有揭他家的瓦,”耀先很气势的争辩说,他感觉很委屈,那窝喜鹊叫起来没完,尤其是早上,老早就叫很吵人,害得娘想多睡一会都不行,自己干得都是很有理的事,怎么这么多人喊打喊杀的?

耀宗见到二舅气得已经要跳起来,什么也顾不上说,拉着耀先就跑,那速度,就跟后面有追兵一般。

两人跑到后院,钻进房后的柴房里,耳朵支起,听有没有脚步声。

还好,铺面离不开人,长辈没有追来,两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耀宗狠狠的杵了耀先脑袋一下,小声说:“你呀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啊?真该揍你。”

“我又没有做错事,干嘛揍我啊?”耀先觉得很冤枉,明明自己做的很有意义的事,怎么都成了错误了呢?

耀宗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跟耀星说什么了?将爷爷气得够呛。”

“没有啊,没说什么啊?”耀先迷茫的想着,小声求证说:“是让他们喊肥猪婆的话?”

“你让他们喊谁肥猪婆了?”耀宗很替二舅头疼。

耀先嘴角撇着说:“就是那个常来买豆腐的胖女人,每次来买都要占便宜的那个。”

耀宗想起来了,那个胖女人很爱占小便宜,买豆腐要尝豆干味道,买豆皮也要先撕一小块放嘴里嚼嚼,而且被撕的豆皮她自己还不要,真是很讨厌人,不过。就是再讨厌也不能教小孩骂人吧?

耀先见耀宗半天没有说话,心里更加忐忑,自言自语说:“不是她,难道是那个老倭瓜?老倭瓜这段时间没见到啊?是疯大裤还是黑包脸?难道是碎嘴婆?”

耀宗惊叹,这外号起得啊,还真够花花的。

两人在草堆里躲着,方舒平成了传递情报的间谍,不用费劲直接走到他们藏身之处,将长辈情况叙述一遍。

耀星所说的龌龊之话,在方舒平的解译下。姥爷和姥姥的气消了,大人不承认自己误会,只是不愿意跟耀先计较。

二舅和二舅母的气没有消。不过铺面忙顾不上惩治耀先,所以,耀先暂时还算平安,今晚他不打算去前院睡觉了,他决定要跟二哥和小叔在后院挤。省的自己被屈打后在无意多招一些事,那可就罪上加罪了。

耀先这样做还真逃过一劫,也许大人都忙顾不上他,不过,二表哥和三表哥上学堂的事情提到日式日程。

由于形势动荡,夫子将收新生的时间拖到年后。他可能也在观望,如果稳定就多招一些学生,不稳定就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避难。

天气一天天转冷。寒冷的秋雨变成碎米渣似的冰粒,让本已坚硬的地面结成薄薄一层冰。

家里生活好了,早早就将炕烧了起来,方晴最喜欢坐在热乎乎的炕头,然后倚在被子上。睡眼朦胧的听姥姥和娘说着话。

不过这个奢望只能在晚上实现,她托儿所所长。白天是没有时间享受的。

由于天气不好,昨晚四叔没有接舒怀舒展回去,只是跟四婶过来看看孩子,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爷爷的病没好,二姑可能心中郁结,加上受伤也病倒在炕,四叔忙着做香油还要打理店铺,四婶喂猪喂鸡做饭伺候病人,忙得晕头转向,哪有时间管孩子?

看到四婶拉着娘委屈掉眼泪的时候,方晴心里很不是滋味,娘原来一定比她更苦吧,不仅当奴隶一般的使唤,还吃不饱饭呢。

今天明扬没有上课,一方面天气不好,另一方面方晴感觉明扬这几天好像心思不在这里,常常发怔,她估计,可能大部队要过江了,小雪已经下了,大雪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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