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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绝色杀手的穿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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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拍马屁也不用这样拍吧,这都拍到马嘴上了。我又没长得倾国倾城的”

“这你就不懂了,你的美如九天下风的仙女,美得不食人间烟火似的。飘逸,脱俗,娇羞,动人。男人看了心生怜爱,让人有一种要拥你入怀,保护你的冲动。而她们的美则俗气透了,高傲霸道,'奇+书+网'自以为很了不起的感觉,眼睛呀都长到额头上了,男人看了都讨厌”

我定定地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他停下来又捏捏我的脸颊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呀!今天怎么这么喜欢看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我说:“我是现在才发现你的这张嘴巴原来是这么会说话的!只要你嘴一抹,我相信玉女门的三千弟子都会倒贴在你的嘴巴上”。这次他用力捏了捏我的脸颊,“好痛呀!捏上瘾了吗!到时一边红一边白的让我怎么见人。”我埋怨他说。他故作生气地说:“谁叫你乱说话了,她们那班俗粉还不配让本教主动嘴皮子。”我赶紧陪笑说:“我开玩笑的了,扯远了,继续继续,那玉女门派是谁创立的这么厉害。”“它是白发魔女玉罗刹所创。”“白发魔女?头发全白的?因为成恨?一夜白发?”“这倒不知,不过传说就有两种,一种说她以前年轻时貌美如花叫玉罗刹,有一个相好,相好背判了她,就因爱成恨而白。另一种说法是相好为了救她而牺牲了自己,她是极度伤心而导致白发!不过后来大家都叫她白发魔女了。”“那也够可怜的,不论哪一种都让人伤心痛苦!”我感慨地说。

“你还要听下去吗?”

“不听了,都听了三个了还听。”

“难道你不想听最后一派排行第一的是谁吗?”看他卖关子想吊我胃口的样子。我说:“还有谁呀!就是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位呗,看到你就没有兴趣听了。”“哎呀!小丫头片子竟敢小看我!看我不修理你”。他作势要扑过来,我赶紧跳下来跑开了!他在后面追,我在前面躲,玩得不亦乐呼,此刻我竟然没有想潘少帆!而我们玩乐的情景却被远处的一双眼睛摄住了。

第十章 邪魑的情意(二)

在潘府;潘少帆的话是越来越少了,他呆呆地坐在书房里,手下一拔拔地来,又一拔拔地走。东家养了几头牛下了几个崽,西家养的母猫生了几个什么颜色的小猫都查得清清楚楚,可是就是没有她的消息!她到底在哪里了!为什么失踪得这么彻底!就像人间蒸发一样!雅儿,如果你真的出什么事的话,我也不想再活下去了,二十几年了,我孤独地活了二十几年,本以为我的命如此,可是遇到了你,才知道我活着的意义!雅儿,你就是我活着的意义,你就是我的生命,你就是我的一切,求求你快点回到我的身边吧!潘少帆在心里呐喊着!这时徐彭进来看到少爷如此,也替少爷伤心!他跟了少爷那么多年,也知道少夫人在少爷心中的重要性。他现在来找少爷就是觉得有一件事很奇怪,不知该不该讲,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少爷,潘少帆没理他,徐彭不甘心地又叫了声少爷。潘少帆才慢慢地转过头看他,无力地问:“还没有她的消息吗?”“没有,少爷”徐彭回答。“没有?没有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潘少帆傻傻地问。“少爷,我觉得一件事很奇怪,可能与夫人的失踪有关”,徐彭现在不管它有没有关,先扯上夫人再说,只要扯上夫人的,少爷肯定会打起十二分精神的。果然,潘少帆立马揪住他的衣服焦急地问:“什么事很奇怪,快说。”虽然徐彭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让潘少帆过激的行为吓到了,反握住潘少帆的手惊慌地说:“在你逗留在如意酒家的那段日子,我曾几次见过杨陌凌公子到府上,可是夫人失踪以后就一直没有见他来过了,你看这……”。杨陌凌?潘少帆松开徐彭,心里思忖着这个名字,我怎么就没注意到这号人呢!虽然他跟自己称兄道弟,但总觉得他高深莫测,让人看不透。“查,马上给我查!”潘少帆下令。徐彭立马听令去办了。

天天喝着月儿端过来的补品,真是腻死了,但是不喝的话她又很难交差,我也不敢去找雅魑,明知道他对自己的情意,又怎么敢惹火上身呢!只能对他若近若离。只是没有想到我有意的疏离却引起了他挑占的欲望,似乎不征服我这颗心就不罢休似的。我一个人坐在秋千上轻轻地荡着,确实也没有其它的娱乐,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么低级的玩物上。这段日子虽然邪魑经常陪着我,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很想念少帆。之前虽然很恨他,恨他不信任我,恨他怎么那么狠心。但恨过之后,却留下无休止的思念!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叫我如何不爱你,叫我如何不想你呢!忽然我的双眼给人蒙住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连我来了都不知道。”邪魑松开蒙住我眼睛的手,转到我前面有点酸溜溜地问,我对他婉尔一笑说:“我在想你这里的位置那么奇怪,好像也没看到什么出路,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到外面去的?”“哦?你想出去吗?”“我可以吗?”我反问他。“当然可以了,等我把事情忙完了,过几天我就陪你出去玩好不好?”他宠溺地问。“好呀!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说。“不要说谢谢,我不喜欢听。”他有点不悦地说。我赶紧装作受委屈的模样哦了一声。他见状一下子又吊人胃口地说:“来,乖乖,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他拉着我就走,像投胎似的。我大叫:“你慢点,不要摔倒了,你摔倒了没事,我可是有孕在身。”他听了马上转过身来,在我来不及惊呼时,他一下子就把我打横抱起来了!他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我截住他欲出的话说:“行了,我知道了,我闭眼。”我无奈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他说:“睁开眼睛吧!”我睁开眼睛,一头黑线,这不是我的房间吗?难道我的房间也有宝!我疑惑地看向他。他说:“看看窗前”。我按指示看去,天啊!我挣开他的怀抱跑过去细看。“这是给我的吗?”我问。他说:“当然是给你的,喜欢吗?”喜欢是喜欢,就是太贵重了,我心想,那是用白玉做成的琴,得花多少钱呀!试一下音,真是够清脆的,一点杂音都没有,这才叫天簌之音呀!他问:“现在可以为我弹凑一曲吗?”我一愣,不,不行,谁我都可以弹给他听,唯独你不行,弹给别人听是欣赏,弹给少帆听那是因为爱,而弹给你听只会害了你,只怕它会成为你的牢,这是我所不愿意看到的。可是我又不能直接拒绝,怎么办。正在这时候一个人在外面禀告:“教主,大护法有事求见,正在大堂等候。”“嗯,好。”然后他回过头对我说:“雅儿先休息一会,我马上就过来。”我闲着也是闲着,就说:“我也过去,可以吗?”他一听脸色有点不自然,说:“我不是不让你去,我不是怕你累着吗?我一会就回来了,等着我哦。”然后他把月儿叫进来说:“月儿,好好侍候小姐,不得有什么闪失”。“是,主人”月儿惊恐地说。待他走后我在想:大堂我都闯过了,该见的都见过了,教里的大事小事不管我在不在场他从来没有避讳过。而这一次看他的脸色神态……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这件事与我有关。而与我有关的,必然也会关系到少帆!一想到少帆我就担心得不得了!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又出不去,现在感觉到像被软禁在这里一样了。我看到身边的月儿,就问:

“月儿来这里多久了?”

“回小姐,大概有一年了”

“哦,那你知道你们主人大护法的事吗?”

“回小姐,奴婢不知道”

“哦,那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我在床上躺了一下竟不知不觉睡着了,都说怀孕的人嗜睡吧!但邪魑也没有回来过,并且一连二三天都没见过人影,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介怀,这是个值得怀疑的地方。

这天中午,我躺在床上休息,感觉到脸上有东西在动,我伸手一捉,竟然是一只手!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邪魑,我笑着说:“魑,你来了!忙完了吗?你都忙好几天了。”|Qī=shū=ωǎng|“嗯,忙完了就马上来看你了,你睡着的时候真美”他低低地说。“那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不美了吗?”我竟逗起他来了,他忙说:“当然不是,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最美的。”我说:“同你开玩笑的,不用那么紧张”“雅儿,我送你的琴你都没弹过,现在可以弹一曲给我听吗?”我说:“我现在都不想弹哦,这样吧!等过两天我再弹给你听好吗?”看他的眼神有一丝丝的落寂,我转移话题说:“对了,你的护法我几乎都见过了,唯独这个大护法没见过,什么时候让我见识一下呀!能当你的大护法,我想肯定是一个厉害的家伙吧”“咳……他很忙的,这会又给我派出去做事了,雅儿,我明天带你去外面玩好吗?”“好呀”我高兴地说。他也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不过这让我更加地确定,这大护法肯定有问题,明的不行我就来暗的。然后邪魑拉着我去用餐,真是太丰富了,只要是肉的我都喜欢吃,邪魑不断地为我挟菜。“来,给你一个鸡腿,再来一块烤驴肝,这鱼肉很滑嫩,来。这烤全兔的味道也很不错,来一大块!”我慢慢地吃着,筷子不好用,我就用手来。反正我也不喜欢矫揉造作,有时候吃东西按人类原始的吃法,更能吃出味道来。“我听别人说怀孕的人吃什么吐什么,特别忌讳吃腥的,怎么看你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正吃得欢时,邪魑很狗血地吐出一段话来。害得我差点喷出来。我没好气地说:“你把东西看得太绝对化了,孕妇胃口不好,吃会么吐什么那叫妊娠反应,但并不是所有的孕妇都会出现那样的情况,比如说我!另一种原因我只能解释说我的宝宝跟我一样能吃”。“哈哈哈,”邪魑听完哈哈大笑,最后说:“我相信第二种情况多一点,哈哈哈”。“笑够了吗?笑够了请闭上嘴巴,我要吃东西,你声音那么大不但会影响我的食欲,还影响我的消化,更重要的可能会吓到我的宝宝。”我故作生气地说。“好好好,我不说也不笑,行了吗?”邪魑拼命地憋着笑说。我没理他,再这样下去会饿着我的宝宝的。吃完饭邪魑把我送回房甜言蜜语一翻就回他的住处了。我躺在床上等候着天黑,今晚我要夜探护法居,大约九点多,我起来找了套夜行衣穿上就闪出了房门。干这种事对我来说是老马识途了,并且对这里的环境又这么熟悉。四大护法东南西北各一个,大护法级别这么高肯定居于东!古人对于方向这东西是挺讲究的。皇宫娘娘不是也分东宫和西宫嘛!很简单我就闯进了阵地。前面房子还有灯亮着,由于纸糊的窗房可以依稀看到一个人影定定地站着。看看左右没人,我猫着腰闪到窗户旁,学着电视上用手指粘一下口水,然后在窗户上戳个洞。眯着眼睛往里看,他妈的,怎么样站都帅呀,干嘛要背对着我咧!人家琵琶女还犹抱琵琶半遮脸呢,至少能看到一半。这算啥呀!一点都看不到。快点转过来,快点转过来,快点转过来,我集中精神用传说中的意念法,希望他能转过来。可是却听到后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好,心里暗叫,赶紧闪到前面拐角处最暗的地方蹲下来。清楚地听到。“大护法,教主有请。”“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然后开门,出来,关门,脚步声远去。而我趁机回到我的房里把衣服换好,躺到床上不停地想:这个背影好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声音也好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我真的想不出来,我敢保证这个人我肯定认识!

“参见教主”大护法一进门便行礼。

“免礼,坐”教主邪魑简单地说。

“谢教主,不知教主有何事吩咐”

“地图怎么到现在还没找全?”教主邪魑声音严厉。

“属下一直在找,只是那四分之一还没有线索”

“那边现在有什么反应?”

“一直在找雅儿姑娘,似乎对失踪的地图并不是很重视,教主,您看,这地图是不是一个晃子?”

“不会,只是雅儿比地图重要,去,弄一个死人给他们”

“那服装?”

“明天我与雅儿到枫山游玩,你到她房里拿,记住一定要拿鞋子,那是特色”

“是,教主,请教主放心,属下一定会不辱使命。”

夜又归于宁静。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刚刚梳流完毕邪魑就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两套衣服,一套白,一套是粉黛色。说:“雅儿把这套衣服穿上让我看看,这是我特意为你订做的。看合适不?”他递给我一套粉黛色的。“好呀”我说,总不能让人家扫兴吧!当我换好衣服出来,邪魑都看傻了。

“真是美,我以为你穿白色最美,没想到这粉黛色也很适合你,不但高贵典雅,而且显得你更加娇艳了”

“看你说的,你是想让我称赞你挑纱衣的眼光吧!”我调皮地说。

“才不是呢,你看,我还为你订做了一套雪纺的,你穿起来一定会更漂亮,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就穿一身白,像月光仙子,纯净得不食人间烟火。”

“又来了,不要都称赞我的外表,总有一天我也会人老珠黄的,到时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怎么会呢?到时候我也成了老爷爷了,而你在我眼里一定是最美的老婆婆,哈哈哈。”

“你看看你,说得自己都笑了,那就不用我讲你自己说的话有多离谱了吧!”

看他还想说什么。我赶紧打断他的话:“好了,再说下去都不用出去玩了”

“好吧!我们出发罗!”

这次出游真是一个错误,不但差点让邪魑为我掉了性命,而且潘府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动荡!

第十一章 遇 刺

沿着石阶往下走,几个人登上一条小船,因为我说过不想带太多的人,像招摇过市一样,所以邪魑只带了几个人。小船逆流而上,穿过涵洞,原来河水从山底流过形成了水道,然后再由人工砌成的涵洞!我还以为他们都是游泳过来的。我仔细地观察着,涵洞因为长所以船到中央就显得暗了,不过看到近处有一道铁栅栏挡住去路。我看看邪魑,邪魑对身边的一个手下点点头,那手下站起来,用手在涵洞顶上摸了摸,听到咔嚓一声,然后铁栅栏缓缓升起,待船滑了过去,那手下又站起来在涵洞顶上摸了一下,铁栅栏又闸了下来。我暗暗把这些都记下来,我想到外面去玩就是为了这个:寻找出去的路!出了涵洞,上了岸上,手下把船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这个地方如果不是偶尔遇见,要真的想找,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找得到的。也不知道他们打哪儿找来的马车,速度还挺快的。我和邪魑坐在马车上,其它的手下除了驾车的大部份骑马。我挑开车窗帘看外面的风景,风景很宜人,空气也很清新,远处的田里偶尔也可以看到农民伯伯在耕种,小孩在旁边玩耍。这就叫做怡然自得吧!我不禁微微地笑了。

“你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吗?”旁边的人问。我回过头看看他,他也看着外面。

我说:“男耕女织,夫唱妇随,相夫教子,虽然很平凡,但夫妻恩爱,孩子聪明伶俐,这就是幸福,这也是众人所说的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哦,那如果我也耕种,你也愿意跟我么?”他深情地问。我看看他,这什么跟什么!“你不会是理想和现实不统一吧”他反问。我解释说:“你搞错了,我说的这种情况指的是两个相爱的人,如果是我爱着的人,不要说是男耕女织,即使是吃糠咽菜当乞丐,我也愿意跟着他”“我爱的女人,我不会让她吃糠咽菜,我要她永远享受我一个人的爱,享受我赋予的锦衣玉食,所以呀,你就不要想着那些苦事了。”他说着说着茅头又指向了我。我想和他表明关系,急着说:“你又搞错了,我不是你……”我还没说完他就打断我的话说:“嘘,不要出声,你看外面的风景多美呀!喜欢吗?”我看向车外,风景不断地往后退。我已经没有欣赏的心思了,身边的人一定是知道了我的心意,所以才会打断我的话,只是不愿意听到我亲口说出来。我心里总算有些释然了,即使有一天我要离开他,他应该也不会伤心欲绝了。

我们两个在沉默中,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来了。手下在外面请示说:“教主,已经到了,要下来吗?”我不等他回答已经掀开车帘下去了,他也跟了下来。抬头放眼望去,一片红。深秋了,枫叶迎风飘零,好美!我心情大好,这种感觉能与面朝大海相媲美,我展开双臂,仰起头,穿梭于枫林间,感受着大自然的恩赐。教主邪魑默默地看着她,心想:如此美好的你,叫我如何放得了手!“魑,你在那里做什么呀?过来呀,这里还有路哦,一直往山上去的吧!我们也走走看,好不好?”“好”邪魑说完就过来了。我们沿着山路往上走,这个时候游客不是很多。咦?那边有个凉亭,还有几个人在那里呢。“魑,我们去那边亭子看看好不好?”“好”邪魑很简单地回答。到那里一看,原来是几个文人墨客在把酒作诗,听了一会就知道是应景诗,都是赞美这枫山的美与奇特。“这位姑娘,有礼了,看姑娘如此陌生,想必初次到此游玩吧?”我抬头看去,问这话的是一个高瘦的男子。“公子何以知道?”我问。“呵呵,我们几个就住在附近,经常结伴来此游玩,未曾见过姑娘”说这话的是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剑眉大眼英挺的鼻子。“姑娘如此仙貌,想必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不知姑娘芳名,家住何处?”问这话的是一个年纪看起来偏小的男子,一脸的稚气还未脱呢!“放肆!我家小姐的闺名岂是你等想知道就知道的?”四大护法之一的紫鹏一声呵斥,大家都噤若寒蝉了。我对紫鹏一摆手,紫鹏马上悄然退下,邪魑在一旁倒显得无所谓。这几个人太有意思了!我不禁一笑,“姐姐笑起来很漂亮呢!比我娘还漂亮!”这下不止我笑,大伙都跟着一起哈哈大笑了。我蹲下来仔细瞧着说这俏皮话的小男孩,大概八九岁,也是剑眉大眼,可爱中显出英挺。我问他“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姐姐吗?”“我不叫小弟弟,我叫逸浚,这是我哥哥逸泽。”他指向那个玉树临风的帅哥,怪不得浓眉大眼那么像,原来是兄弟!“这是任翔哥哥”逸浚指向那个高瘦的男子!我对他点点头,他对我抱抱拳。“这是炳蔚哥哥!”逸浚指向那个有点稚气的男子,我也对他点点头,他也对我抱抱拳。我对他们说:“刚才在那边看这里风景挺美,就过来了,不知有没有打扰到大家?”

“没有没有,姑娘到此,是我等之荣幸,怎么会有打扰之说。”任翔说。

“姑娘到此,我们求之不得,如果姑娘不嫌弃,请留下来和我们一起作诗娱乐怎么样?”逸泽说。

听了这些话,我心里直冒汗。我哪会做什么诗,二十一世纪没有五言七律,只有散文诗,爱情诗。“姐姐肯定比哥哥们都厉害,姐姐就作一首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羞羞脸。”小弟弟逸浚一脸期待地说。我一头黑线,求救地看着邪魑,他也是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也是,他要是会作诗,母猪也会上树!还没听过黑帮老大也会念诗的。“姑娘,这样吧!在下给你磨墨,你把诗写下来吧!姑娘冰雪聪明,一定会是好诗作”炳蔚说。现在真是后悔到这里来了。骑虎难下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以前人家怎么说来着“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偷,”可是我不熟呀!赶紧想想有没有关于枫叶的诗!“姐姐,你就作嘛,不用不好意思。”小弟弟逸浚催促地说。我看看他,也看看大家都一脸期待。看着上山的路弯弯曲曲。有了!我说:“写出来就不必了,也只是应景而作,大家不要见笑就是了!”他们都摇头摆手说不会。我装作略一沉呤,慢慢地说:“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刚读完,逸泽就脱口而出:“好,好!真是好诗!姑娘真是才女呀!”“好一句白云深处有人家,白云围绕人家,风光清美,不染尘烟,雅致而可爱。”任翔意味无限地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呀,之前我还认为任翔兄与逸泽兄的才华无人能及,现在都让姑娘比下去了。哈哈!”炳蔚在一旁取笑说。我心里则尴尬万分,毕竟这是别人的作品,我只是偷来的。“好诗,当然要有好的诗题了,不知姑娘,这首诗的题名是什么?”任翔问,题名?这首诗叫什么来着?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我只好说:“这首诗的诗名是‘无题’”

“无题?”

“无题?”

“无题?”

他们三个不敢置信地异口同声地叫出来,我咬咬牙用力地点点头。不记得诗名我也没办法。“哎呀,姐姐说无题就是无题,反正姐姐说的就是最好的。”小逸浚一脸崇拜并不耐烦地说。他们三个听了倒为刚才的失态有点不好意思了,现在想想‘无题’倒还真挺合适的,给人留下无限的想像空间,最后任翔打破尴尬的局面,“姑娘真是才女呀,不如姑娘再作一首吧!好让我等见识见识。”我一听好晕哦,就这一首我都想破脑袋了,我什么都学,就不曾学诗。学韦小宝那句话,‘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我正愁找不到借口推塘时,邪魑走到我的身边,把我的腰一搂说:“娘子不是来游山的吗?我们到那边看看吧!不然一天就过去了。”

“娘子?”

“娘子?”

“娘子?”

那三个文人又异口同声脱口而出。我转过头对邪魑会心一笑,这他也想得出来。我抱歉地对他们笑笑,然后和邪魑缓缓转身离开了凉亭,留下三根木头在那里。我把头移向邪魑那边问:“怎么想到叫娘子的?你不怕我不会演戏吗?”他也把头往我这边移了移说:“我要是不叫你娘子,恐怕那三个过后都要患单相思了。”我笑了笑用手捏捏他的脸,殊不知前面的人的动作看在后面跟着的人的眼里是多么的暧昧!不过他们都习惯了,也坚信前面的女子终究会成为他们的女主子。他们也很喜欢她,自从她来到教里,教主的脾气好多了,也不会动不动就惩罚下人了,这女子就是我们的福星呀!以后要把她当神一样供奉着。“这里没人了,可以把手放开了吧!”我问。“后面还有人呀,放不放效果都是一样的。”他说。“什么效果?”我问。“在他们眼里,你都是我邪魑教主的妻子,他们的教主夫人。”他说。“放开吧!要是给别人看到也不好看。”我说。“好吧!看到夫人这么诚恳的份上,为夫遵命。”他终于放开了他的手。

“现在我们去哪里?”我问。

“去人家那里?”

“嗯?什么人家那里?”

“你不是说白云深处有人家吗?我们现在就去那。”

“呀!还真有这样的地方呀!”

我现在怀疑我来的这个地方就是那个诗人曾经到过的地方,不然这诗怎么和这个地方这么吻合呢。走了一段路,再转个弯就看到一个很简单朴素的木房子。一个大大的“酒”旗挂于竹竿上迎风飘动。有几个人在那喝酒,我和邪魑走过去找一个地方刚坐下,一个典型的店小二的模样就来到我们的身边问:“客官要点什么?我这有茶也有酒”“来一坛好酒”邪魑冰冰地说。我都习惯了,他只有在我面前才热情,对其他人都是一脸地冷若冰霜。“好咧,客官请稍等,一坛好酒”那个小二喊完就转身回去拿酒了。在这个地方喝酒也别有情趣,我不禁地点点头。“坐呀!你们几个不要杵在那里,都坐下来吧”,我对那几个站着的手下说。他们看看我又看看邪魑,邪魑点点着算是默可了,他们才敢坐下来。不一会那小二就拿来了一坛酒和几个碗,并手脚麻利地往里面倒酒,九分满,还很识相地先把酒放在邪魑的前面。真懂得察言观色,我心想,我不动声色地把邪魑前边的酒往我这边拉。那小二一愣,手下也一愣,只有邪魑习惯地无动于衷。我对小二说:“下去吧,这里不用侍候了。”那小二一听马上就说:“好。夫人请慢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小二说完就下去了。我摇摇头并把那坛酒也拉到我身边。那小二虽然很识相,但并不合规矩,应该女性优先都不懂。我把那碗酒喝了一口,嗯,还不错,这种地方有这样的酒也算是可以的了。我起来准备给他们每个人碗里倒酒,那几个手下看见如此忙站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小姐,使不得,使不得!”我装作生气地说:“怎么?是嫌我倒的酒不好喝么?”“不,不是的,小姐误会了。”紫鹏他们惊恐地说。我说:“如果不是就坐下来,”他们乖乖地坐下来。我把酒给他们倒好了,我说喝吧!手下看到邪魑没动,他们也不敢先喝。“魑,喝”我说。“好”邪魑正准备举碗就喝,我却突然间跌坐到凳子上。他们一惊,邪魑也赶紧扶住我,着急地问:“怎么了?”“我觉得全身无力,这酒有问题”我第一个反应就是给别人设计了。他们马上回头看向那几个客人。“妈的,想药条大鱼,没想到坏在这臭娘们身上。上,兄弟”那个小二把帽子一摘,露出狰狞的面目,挥着一把大刀就砍过来了。那几个原来在那里坐着的客人也纷纷抄家伙,原来都是一伙的。邪魑把我紧紧护住,紫鹏他们去与敌人拼杀。邪魑把我扶到旁边的枫树下坐着。问“你怎么了?现在有没有感觉到怎么样?”“没有,脑子很清醒,就是觉得四肢无力,你不用担心我,快去帮他们。”我安慰他说。毕竟我们人寡他们人多,而且他们有备而来。现在我又这样,他们肯定也会分心的。慢慢地紫鹏他们有点吃力了。啊!有一个手臂挨了一刀。我拼命地推着邪魑“快去,如果你不去,我会讨厌你的。”他看了看我,又看看他们,然后对我说:“你在这坐好,不要动”紧接着他飞身出去了。一看他上场,就有几个马上围住他,邪魑的剑极快,我看了大喜,按这层次来看,不到二十分钟,估计邪魑就可以把他们搞掂了。一个手下打着打着慢慢地退到我这边来了,我着急地看着,没办法我使不上劲。忽然对方一个人和我对上了眼。不好,他要使坏了,我暗叫。果然他用剑直直刺了过来!我大叫邪魑,没办法呀,我不想死,还有我的宝宝呢!邪魑回头一看,一个横扫千军把那几个逼退就赶过来救我。那把刺向我的剑在中途生生改了方向。随后邪魑把我抱住,一刹那紫鹏大喊“教主,小心!”我突然感觉到我背后似乎另有一股剑气逼近,看着邪魑瞪大的瞳孔。他一个旋转闪到我的背后去了。紧接他呀的一声,我缓缓地从他怀里滑落下来,有东西滴滴答答地滴在地面的枫叶上。我回头一看,血!鲜红的血!是那么的刺眼!“魑!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我大喊。魑的胸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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