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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的古代生涯-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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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参加娘娘,娘娘千岁。”隐青对李冰儿行礼道。心中奇怪,她来找自己什么事啊,每次都是自己前去找她,不会是,心中一惊。
“免礼。”李冰儿淡淡的言道:“隐青,你立刻通知刘沐齐,让他前来见本宫,就说本宫有事找他。”李冰儿淡淡的吩咐道,在隐青的面前,自然而然的直呼刘沐齐的姓名,也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只是这话听到隐青的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只觉得李冰儿真是嚣张霸道无比,只不过转念一想,她确实有嚣张霸道的资本啊。
“是。”隐青在接到李冰儿的命令之后,转身离去,虽然很想问一问究竟是什么事,不过,他明白自己的身份,李冰儿是自己的主子,自己是不可能也不敢过问她的事的,只能听她的命令行事,还有一点,就是自己问了,李冰儿恐怕也不会说的,这点自知之明自己还是有的。
李冰儿看着隐青转身离去的身影,淡淡的沉思,让隐青去通知刘沐齐,肯定要比自己要快的多,在怎么说,他都是刘沐齐的贴身侍卫啊。而刘沐齐,你会答应本宫的要求吗,若是你不答应,到时本宫该如何向冰清玉交代呢?
章节目录 第二零七章
三日后,刘沐齐匆匆赶到冰玉宫,之前在接到隐青的传信,说李冰儿要见自己,似乎很急切的样子,自己还下了一跳,李冰儿是何许人也,怎么会如此急切的想要见自己呢,说是想念自己,这似乎是不太可能,那是发生了什么她处理不了的事情了吗?可,她李冰儿的谁啊,冰玉宫的宫主,武林的盟主,还是手握整个天下经济大权的‘冰枭’啊,世间又有什么是她处理不了的呢?
“冰儿。”刘沐齐一把将李冰儿抱在怀中,熟悉的气息令自己心动,自己朝思暮想的佳人现在就在自己面前,就在自己的怀中,刘沐齐此刻有一种此生以无憾的感觉。
李冰儿任凭刘沐齐就这样静静的抱着,一动也不动,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偎依在刘沐齐的怀中,似乎是在诉说着相思之情,是啊,自己是思念刘沐齐,恨不得天天都能与他在一起,可,自己也清楚的明白,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纵然自己随刘沐齐回宫,可自己毕竟是武林盟主啊,身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啊。
“冰儿,你有什么事要找朕啊。”刘沐齐不欲与之诉说相思之情,只是静静的问道。
“齐,稍后在说,好吗?”李冰儿没有从刘沐齐的怀中起来,只是淡淡的言道,其实自己何尝不希望将此事早点解决呢,可,自己害怕啊,害怕刘沐齐不相信自己,害怕刘沐齐会与自己翻脸,甚至会叫人让冰清玉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毕竟他是皇帝啊,须知,皇帝的颜面比什么都重要,要是让他知道,他的父母曾经对不起自己的师傅,可,让他知道又如何,这种事,在皇宫之中早已是司空见惯,或许他根本就不会当成是一件事,不过,若让他昭告天下,说他的父母错了,这恐怕是万万不能的吧,身为君王,错了也是对的。
“好。”刘沐齐宠溺道,虽然心中疑惑,却还是顺着李冰儿的意思,只是这样抱着李冰儿,静静的享受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天地之间就只有他们两人的存在,在也容不下其他人的存在。
此刻李冰儿虽静静的偎依在刘沐齐的怀中,心中却是思绪翻滚,不可不否认,身居上位,早已习惯了发号施令,忘却了刘沐齐也是身居上位者,只记得他是刘立国的国君,只记得他对自己百依百顺,只记得他为自己遣散六宫嫔妃,忘却了他也有他的颜面和自尊,想到此,心中不禁唉唉一叹,此事有抚刘沐齐的颜面,有损刘奕轩的威信,在自己和他的父母之间,刘沐齐你会做何种抉择呢?不要说,他身为帝王,有太多的考虑,就连一般的贫苦百姓,在面对如此境况的时候,大多数人不都是选择自己的父母而弃心爱之人于不顾吗,这不是说,他们对自己的妻子爱的不够深,只是在现实生活之中,若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的时候,父母通常都是第一位。
刘沐齐虽然抱着李冰儿,但似乎能感受到李冰儿内心的波涛汹涌,心中不禁奇怪,她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如此的情绪呢?难道真的碰上了什么攸关生死的大事吗?可这也说不过去,若真的是那样,以李冰儿单薄超然的心性,又怎么会如此哀愁呢?
“冰儿,到底怎么了?”刘沐齐实在是受不了,便开口问道。冰儿,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是说,你不相信朕,不相信朕能给你带来幸福,不相信朕能为你撑起一片天空,让你无忧无虑的生活。
李冰儿听到刘沐齐的话,自他的怀中抬起头来,心中淡淡的自嘲,亏自己还是令世人惧怕的‘冰枭’,竟忘却了他身为帝王是什么样的人。
“齐,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实话回答我,好吗?”李冰儿看着刘沐齐,淡淡的问道。若彼此之间都做不到坦诚相待,做不到信任对方,那、、、、、、
“好。”刘沐齐看着李冰儿如此认真的神情,不禁也有些紧张,不知她要问什么,自己对他还不够情深意重吗?她还不够信任自己吗?
“你,相信我吗?”李冰儿在闭上眼睛之后,深吸一口气后看向刘沐齐,声音依旧淡淡的,与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纠结,而自己所想要说的一切,必须是要建立在刘沐齐信任自己的情况下,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刘沐齐静静的看着李冰儿,似乎自己说一声不相信她,她就要哭似的。“当然,你可是我的皇后啊,我不信任你,还要信任谁啊。”不可否认,在听到李冰儿问自己是否信任她的时候,自己的心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李冰儿,她终究是将自己放在心上的。
李冰儿听到刘沐齐如此回答,莞尔一笑,他对自己是真心的,自己并没有看错人。
刘沐齐看着李冰儿的笑容,不禁有些看痴了,好美啊,这是刘沐齐涌上心头的第一个想法。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刘沐齐强自镇定的从李冰儿的笑靥中回过神来,问道。
“恩,是这样的。”李冰儿淡淡的言道,她将从冰清玉处听到的话,以及秦慕白调查的结果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刘沐齐,毕竟这件事要如何处理,最后的决定权在刘沐齐的手上。
刘沐齐静静的听完李冰儿的话,神情莫测,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静静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时之间,气氛陷入无语的境况。
李冰儿在说完冰清玉的话后,就没有在说任何的话,毕竟那是他的父母啊,而自己虽为他的妻子,可也不能代表他发表任何的意见。要知道,他不仅是自己的丈夫,也是一位帝王啊,而身为帝王,也太多太多的考量。
“冰儿,此事,你如何看?”良久之后,听到刘沐齐的声音,仿佛是从空中传来的那样,飘渺异常。
听到刘沐齐的问话,李冰儿一时之间竟然呆住了,一下聪明的脑袋竟然出现一片空白。刘沐齐他问自己如何看待此事,是否说明他对自己、、、、、
章节目录 第二零八章
“李冰儿。”刘沐齐震怒的喊着李冰儿的名字,平时她想怎么样,自己都随着她,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自己也随着她,没想到,她竟然要自己做出这种事,要知道他们不禁是自己的父母,也是刘立国的前任国君和国母啊,此事一旦明文天下,那他们之前在天下人的眼中的形象就会一落千丈,而朝局必定也会动荡不安。到时候,纵然你李冰儿是掌控天下经济大权的‘冰枭’,更是整个江湖的武林盟主,纵然朕是刘立国的国君,恐怕也无法、、、、、、
“我知道此事,对你而言,是让你为难了。” 李冰儿看着刘沐齐的神情,知道他震怒了,可是他要问自己的吗,又不是自己想要说的,当然自己也是怀有私心的,这些,是不能让刘沐齐知道的。
何止的为难,是太为难了,好不好。刘沐齐有些挫败的看着李冰儿,看着她那无辜的神情,就觉着想要把她好好的打一顿。
“此事,到此为止。”刘沐齐看着李冰儿恨恨的言道,不论自己的父皇母后曾对李冰儿的师傅做出什么样的伤害,那都是他们的事,没必要让自己来承担,也没必要让自己来背负这不孝的罪名。
到此为止?李冰儿挑眉的看着刘沐齐,自己没有听错吧,他真的说是到此为止,他的意思不会是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那怎么行,若刘沐齐真的就这么算了,那自己该如何向冰清玉交代呢,还有,若此事被冰清玉知道,刘沐齐不想对此事发表任何的意见,甚至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那冰清玉会怎么想,那可是她的亲生骨肉啊,难道就让她这么算了吗?用膝盖想想这也是不可能的,二十年啊,二十年的痛苦悔恨,二十年的相思相念,早已在冰清玉的心中生根发芽,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呢?
“那冰清玉怎么办?”李冰儿不自觉的问道,此事,刘沐齐,你不觉得你该给冰清玉一个交代吗?他们可是你的父母啊。
“怎么办?”刘沐齐听到李冰儿的问话,冷冷的一笑,她还能怎么办,当初她与自己的父皇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明白怎么办?她选择的那个人是皇帝,而身为帝王,身边的女人何其多,发生这样的事,本就是最平常不过了,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看不清自己的身份,认不清君王的狠绝。“冰儿,纵然天下人都不明白,你也应该清楚明白该怎么办。”
李冰儿听到刘沐齐的话,神情一怔,是啊,自己是该知道该怎么办,可她是自己的师傅啊,怎么能和一般的人相比呢。
“齐,此事,无论如何,也是你的父母对不起我师傅,且不说其他,一个无辜的生命就这样离去,这则是不争的事实。”李冰儿看着刘沐齐定定的言道,就算是为了那个无辜的孩子,你也该给冰清玉一个说法啊,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说就这样过去吧,那可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啊。
“冰儿,皇室之中,为权势,为地位,孩子无辜离去,本就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刘沐齐淡淡的言道,此话没有任何的夸大其词,只是在描述事实,这本就是在皇室之中最容易发生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历来后妃争权夺势,死伤无数,更别提只是一个无辜的,还没有成型的孩儿。千百年来,这早已是皇室之中见怪不怪的事了,有什么好说的,纵然不是她冰清玉,也是其他人,既然当初选择了要与一位帝王在一起,那就应该明白,这种事是迟早都要发生的,就算是让你得偿所愿,宠惯后宫,就算是有幸将孩子生下来,但,那又如何,半路夭折的孩子在皇宫之中还少吗?
听到此处,李冰儿心中无奈一叹,自己何尝不知道,这是皇室的悲哀,也是后宫嫔妃的悲哀呢,只是、、、、、、
“可,她是我师傅啊。”李冰儿喃喃的言道,纵然她当日将自己推上这冰玉宫宫主的位置是用心不善,可她终究是自己的启蒙恩师啊,若非冰清玉,说不定自己现在还在那个吃人不见血的皇宫之中苦苦挣扎呢,又哪来的今日的荣耀和地位,更不可能得到刘沐齐对自己这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对冰清玉,自己终究是无法真正的撇开了去,或许是自己心底仅有的一点良心在做怪吧,对于这点,李冰儿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是世俗所认定的那种好人,若有人敢挡着自己的利益,自己的手段也是很毒辣啊。
“冰儿,你要知道,他们不仅是我的父母,亦是刘立国的前任国君和国母啊。”刘沐齐看着李冰儿,无奈的言道,若是其他人,自己或许会如你所愿,可,他们是自己的父母,你让朕去揭露自己的父母曾经为了政治思量而伤害你的师傅,这,你要朕置自己的父母于何地,置这天下的臣民于何地。
李冰儿何尝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只是,罢了。“现在我师傅就在冰玉宫,正在等着你的答复,齐,你说该怎么办?”李冰儿直接将这烦人的问题抛给刘沐齐,反正这本来就是他的事,自己在如何也不能代替他做任何的安排啊。
“此事,朕会亲自跟冰清玉谈清楚。”刘沐齐定定的言道,眼神中的自信令人不敢直视,是啊,自信。
李冰儿听到刘沐齐如此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任何的话,这本来就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无论处理的结果如何,都是他们之间的事,而在这件事上,自己终究只是个局外人啊。
“冰儿,我们好久不见了。”刘沐齐看着李冰儿静静的言道,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般,不过眼神中的神情却不是那么回事。
李冰儿看着刘沐齐眼神之中的炽热,心中渐渐明了,却无奈的一叹,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想着这种事,真是服了他了。
章节目录 第二零九章
聚心阁
“你来了。”冰清玉听到开门声,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注视着窗外,仿佛来人早已在她的预料之内似的。
刘沐齐亦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冰清玉,这就是李冰儿的师傅冰清玉,是自己的父皇曾经在宫外的女人,是令自己的母后难过的女人,虽没有看到正面,但看着她的背影,就足以判断她曾经必有绝世的容颜,不然以父皇的身份,天下间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为何独独要钟情于她的,更何况,江湖曾传闻,二十年前的冰玉宫宫主冰清玉是江湖第一美人,追求者犹如过江之瞥。或许,连冰清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却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她的大名了,当年父皇初遇冰清玉的时候,那是自己还很小,可,身在皇室之中,却心思早熟,在加上自己身为太子,所遇到的事必定要以全面的眼光来评断,不允许有任何的偏差,也就在那个时候,犹记得,自己与母后奉诏前往陪父皇用膳,彼时,母后还容颜绝世,又有太子在侧,母以子贵,而自己当时又是皇宫之中唯一的孩子,对父皇而言,自然是倍加疼惜,当时母后可谓是宠惯六宫。
本来满心欢喜的陪母后前往用膳,可谁知,父皇竟对母后提出,要母后出面将冰清玉接近皇宫之中,而此时冰清玉已然怀有身孕,册封妃位那时迟早的事,而冰清玉虽容颜倾城,深得父皇喜爱,可终究只是一个江湖女子啊,这样的人,如何能进宫,如何能站在父皇的身边,要冰清玉进宫,当时对父皇而言,是何其的难,他要怎么对满朝大臣交代,要如何对这天下万民交代。而由母后出面,则事情就会非常的简单,而且也没有人会注意,只是这些话听在母后的耳中是何其的难堪,本来满心欢喜的前来,谁知竟、、、、、,父皇,你不觉得你对母后太过残忍吗?纵然自己当时年幼,可也感觉到母后笑脸下的悲哀。
当时母后违心含笑的接下父皇的旨意,可自己心里明白,母后是不会让冰清玉进宫的,不仅是因为她的身份难以匹配上父皇,更重要的是,母后对父皇,可谓是情深似海,要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去为自己找别的女人,纵然母后身为刘立国的国母,也是无法办到的,所以在之后,虽按照父皇的意思接冰清玉进宫,可有意无意的泄露出这件事的经过,而后宫本就是个八卦的地方,一点点小事都可以喧嚷成滔天大浪,更何况又是让女人进宫这种事,更别提那个要进宫的女人还怀有父皇的骨血呢,而后宫向来与前朝紧紧相连,有时后宫的任何变动,都能带动朝政的局势,在加上母后似有若无的配合,在稳定朝局和冰清玉之间,父皇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而江山与美人,在帝王的眼中,孰轻孰重,这自不必说,也就注定了冰清玉和他腹中之子的下场,纵然那也是父皇的孩子,可天下间有的是愿意为父皇生孩子的女人,又不是只有一个冰清玉。
而当年查到李冰儿是冰玉宫宫主的时候,自己就知道,这件事肯定不简单,自己与冰清玉必定还会有在见面的一天,但这件事与李冰儿却没有任何的关系,不应该让她牵扯进来,无论如何,这都是冰清玉与皇室之中的事,所以,自己不要李冰儿插手,自己解决,而且,这件事也该有个了结了。
“冰清玉,二十年了,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其实在你让李冰儿当你冰玉宫的少宫主的时候,朕就明白,你会回来的。”刘沐齐没有与冰清玉说任何的客套话,径自言道。二十年啊,确实是个不短的岁月,曾经的绝世佳人,转眼也慢慢的走上迟暮之年了。
听到刘沐齐如此说,冰清玉嗖的抬起头来,看向刘沐齐,眼神锐利,心中暗惊,当年的事,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之前都是听李冰儿对自己说,对自己分析,但说到底,都是李冰儿自说自道,完全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而李冰儿心向着刘沐齐,自然会替刘沐齐说好话。
“你知道些什么?”冰清玉镇定的问道。
“不错,朕确实知道一些。”刘沐齐淡淡的言道。
“那,你父皇刘奕轩他对我、、、、、、”冰清玉看着刘沐齐。眼神激动是问道,她最无法解开的心结就是当年刘奕轩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情意,甚至无情的打掉自己那无辜的孩子。
刘沐齐知道冰清玉要问的是什么,当年的是知道真相的人就只有自己了,纵然如李冰儿,也无法查出当年的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而李庆志所言,更是、、、、、、“父皇确实喜欢过你。”刘沐齐淡淡的言道,那应该称之为喜欢吧,毕竟冰清玉则怀过他的孩子啊。只是这份感情却不足以称之为爱,父皇最爱的仍是他自己啊。
“那、、、、、、孩子、、、、、、”冰清玉听到刘沐齐如此说,心中惊喜万分,刘奕轩是喜欢自己的,比并非向李冰儿说的那样对自己毫无情意,那自己的孩子是否真如李庆志所言,是刘玉下令害死的呢,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恨怒的看着刘沐齐,他的刘玉的孩子。
“孩子确实是父皇下令做的。”刘沐齐淡淡的一句话打断了冰清玉的胡思乱想,母后只是推波助澜了一下而已,若当时母后忍让,让冰清玉进宫,以父皇对冰清玉的疼爱,若她的肚子在争气些,到时不要说母后的地位不保,就是自己这个太子的位置恐怕也要落入他人的手中。
“这,怎么可能。”冰清玉听到刘沐齐的话,心头的满心喜悦之情瞬间被一桶冷水泼下,震惊无比。
“怎么不可能。”刘沐齐嘴角扬起淡淡的嘲讽,“纵然你不是朝廷中人,也该明白一个道理,后宫与前朝是一脉相连的,后宫的动向在一定程度上决定着前朝的动向,而前朝的人事变动何尝不是决定着后妃的荣辱。你冰清玉是冰玉宫的宫主,可,那又如何。
章节目录 第二一零章
“那是他的孩子啊,他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冰清玉喊道,虎毒还识子呢,更何况是人啊。
“天下间要为父皇生孩子的女人何其多,不差你冰清玉一个。”纵然当年你确实风华绝世,可,天下间的美人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且不说别的,就以当年选入皇宫之中的女人,哪个不是容颜倾城,只不过是眼看君恩似流水,红颜弹指老罢了。
是啊,刘沐齐说的没有错,且不说他以后会有多少女人,就以当时而言,自己知道的,就有不少了,可自己明明知道他的帝王,明明知道皇家无真情,却还是一头扎进去了,对刘奕轩,自己是真心的,不然,二十年了,自己为何要执意过去,不肯放手呢。
“冰清玉,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你想如何?”刘沐齐淡淡的问道,她是李冰儿的师傅,纵然当日接近李冰儿是居心不良,纵然当日李冰儿能有能力逃出皇宫,害的自己、、、、、,但,她是李冰儿的师傅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又是父皇曾经喜欢的女人,所以,不论如何,只要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对于她所提的要求,自己能答应的,绝不会吝啬,就当是替父皇母后补偿她吧。
“我想如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冰清玉喊道,语气凄凉,零闻着伤心,听者流泪,二十年啊,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在江山与美人之间,刘奕轩选择了前者,其实,说到底,自己是没有任何权利去怪罪刘奕轩的,毕竟在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刘立国的国君啊,为了他的江山,他选择牺牲自己,本就是无可厚非的,可,心为什么这么痛呢?仿佛如刀割一般,痛的令人窒息,若早知道真相令人如此痛心,那自己宁愿什么都不知道,也好过现在啊。
刘沐齐静静的看着冰清玉,他知道冰清玉心中的痛苦,可,事情已然发生,在多的语言也无法代表些什么。或许冰清玉自己都不知道,而自己也不打算告诉她,为了自己的母后,为了母后的尊严,冰清玉不能知道,冰清玉不知道,父皇曾为了她和她腹中孩子,曾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度曾让母后和后宫嫔妃羡慕嫉妒,毕竟她冰清玉是父皇亲自选定的女子啊,不是她们这些由朝臣献上来的女人啊,而冰清玉的离去,让她们得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果然是啊。
宫妃之中以冰清玉年轻的,比冰清玉更风华绝世的,大有人在,为何父皇会独独钟情于她呢,那个时候,自己还不明白,不过随着年岁的越长,自己渐渐明白了,不是说她有多美,身为帝王,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而是她是自己亲自选定要陪伴一生的那个人,只是单纯的一个人,没有任何的政治考量,纵然最后此事并非如自己所愿,可,父皇对冰清玉付出的情意却足以让后宫嫔妃羡慕啊,纵然那只是淡淡的喜欢,尚不足以称之为爱,可这对一个帝王而言,已经够了,足以让她人羡慕嫉妒恨了。
冰清玉,她是幸运的,可以得到君王的怜爱,可她又是不幸的,还没有好好享受的时候,就已经遭到抛弃。
而今,冰清玉回来,究竟要什么呢,父皇母后俱以故去,现在整个刘立国都是自己的,她在阔别二十年之后回来,究竟是想要什么呢?
“我要你把我的孩儿还给我,我要你为的孩儿抵命。”冰清玉有些疯狂的喊道,似乎眼前的人不是刘沐齐,而是那个下手除去自己孩儿的罪魁祸首。
刘沐齐静静的看着陷入疯狂之中的冰清玉,若自己在狠心一点,让冰清玉永远都消失在这个世上,那此事是否就会被隐瞒下去,那父皇母后的名声是否就能保住?心中杀意一闪而过,罢了,她终究是李冰儿的师傅啊,李冰儿能有今日的荣耀和地位,她功不可没,在者,若让李冰儿知道,自己动手除去了她的师傅,还不知会掀起怎样的滔天大浪呢,罢了。
“冰清玉,二十年了,你也该醒醒了,在宫中孩子无辜流产,本就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刘沐齐淡淡的言道,没有觉得此话对一个缅怀了自己孩儿二十年的人是何其的残忍,一点自觉都没有,其实刘沐齐说的是事实,宫妃之中,为争宠,这本就是在平常不过的事实,没有什么稀奇的,想当年自己的母后在怀有自己之前,不也流过产吗。
世人只知道战场之上,战况惨烈,生死只在一线之间,可又有谁知道,后宫之中的女人,争斗惨烈,犹胜战场啊。
冰清玉听到刘沐齐的话,心中一惨,其实自己何尝不明白刘沐齐的意思,一明白皇室之中究竟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可,那是自己此生最爱的人,和自己的孩子啊,就这样离自己而去,不论是谁,恐怕都会受不了吧。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曾经迫切的期盼一切就在你面前活生生的消失,而你却无能为力,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冰清玉朝刘沐齐喊道,自己那可怜的孩子啊,你可知道,母亲是多么的爱你,多么的期盼着你能亲口喊母亲一声娘亲,孩子,我好想你啊。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时间不会倒回,冰清玉,你在事情发生之后二十年才回来,说说吧,你想要如何?”刘沐齐冷冷的看着冰清玉,他不相信冰清玉此次出现会没有任何的所图,二十年啊。
此刻,冰清玉亦静静的看着刘沐齐,不愧是那个人的孩子,不愧是刘立国的国君,“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给吗?”强自压下自己心中的痛苦,镇定的问道。
“在合理的范围之内。”刘沐齐冷冷的言道。
合理的范围之内?若是不合理呢?“我要一个公道。”冰清玉看着刘沐齐一字一字的言道,当年是你的父亲有负于我,事隔二十年了,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公道吗?也该给我那无辜的孩子一个公道吗?
“还有此必要吗?”刘沐齐淡淡的反问道。二十年的时间早已是物是人非,还执意如此,有必要吗?更何况,这是她要不起的。
“有。”冰清玉定定的言道,虽只是一个字,但却表现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味。
“冰清玉,你应该明白,此事一旦公开于天下,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父皇已然去世,难道你还要扰的他魂魄不宁吗?”刘沐齐淡淡的的问道,他始终是自己的父皇,身为人子,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父亲泉下难安呢?更何况自己还是一国之君啊。心中不禁有些淡淡的恼怒,父皇,你自己欠下的风流帐,为何要我来替你善后,接手您的江山,使朝政日益安稳,国家日益繁盛,是身为人子,人君无法推脱的责任,可为何连您年轻的时候欠下的糊涂账,都要一起承担呢,这也太、、、、、、
冰清玉亦一惊,是啊,他不是普通人啊,他是刘沐齐的父皇,刘立国的前任国君啊,自己怎么可能会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呢?平常人或许没有什么,可他是谁啊,刘立国的前任国君啊,打个喷嚏,天下都会动一动啊,这样的,怎么可能会让人知道他曾经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呢?而刘沐齐身为人子,是不可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的,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心灰意冷,若连一个最起码的公道都无法给自己的话,那自己还能要什么,若是金银珠宝,自己有的是,若是身份地位,自己是冰玉宫前任宫主,当今武林盟主的师傅,这地位还差吗,自己想要的,刘沐齐根本就给不起,既然如此,自己还能要些什么。
“你走吧,我想静一静。”冰清玉淡淡的下着逐客令,好累啊。
“冰清玉,说点实际的吧,说不定,朕会看在你是冰儿的师傅的份上,答应你。”刘沐齐淡淡的言道,事情还没有解决,刘沐齐岂会现在就走。
说到底,自己终究还是沾了李冰儿的光啊,“若我要你离开李冰儿呢?”冰清玉看着刘沐齐淡淡的的言道,似乎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的不妥,问的很是云淡风轻,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似的,故意忽略刘沐齐越来越难看的脸和他周身所散发出足以将人给冻僵的冷气。
“办不到。”刘沐齐磨牙道,有那么一瞬间,刘沐齐有掐死冰清玉的举动,若非自己身为帝王,毅力非寻常人可比,此刻的冰清玉,恐怕早已是一具尸体了,那还荣的她对自己说出这些话,要自己离开李冰儿,天知道自己对李冰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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