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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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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儿,要是痛就忍一忍。”温柔的嗓音轻吐。

凤倾妆美颜如霞,娇羞地点了点头。

想到马上就能够与心爱的人儿合二为一,巫惊羽心头一喜,正要进入她的身体。

突然,院外传来一声太监的高喊。

“皇上驾到!太上皇驾到!”

一声高喊,令得屋中的二人所有的动作孑然而止,赶紧各自从的无名指环中取出衣服快速地套上。

稍做整理之后,凤倾妆走向门口,拉开房门。而巫惊羽则黑着一张脸坐在屋中,双瞳中怒气腾腾,瞪向从门口走进来的那个一身明黄的父子俩,心中那个恨呀。

为什么?差一点就成了,你们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到来。

夜帝和夜君临二人,一进门接受到巫惊羽那恨不得吃人的目光,顿感莫名其妙。

当地上内力震碎的衣服碎片映入眼帘,二人恍然大悟,皆露出尴尬的笑意。

“皇姐,不好意思,打扰了你和巫少主的好事,真是抱歉。不过,父皇今个儿精神大好,想要过来看看你,朕便陪同一起过来。”夜君临讪讪一笑,脸上染上一抹绯红,微微不好意思。

“父皇,你过来找女儿,有事吗?”凤倾妆亲自扶着夜帝坐下,又用内力托着茶壶,让壶内的茶水变得温热,亲自给夜帝倒了一杯热茶。

“今日是晴儿的生祭,我只是想来海堂殿坐一坐,顺便看看你,父皇想和你一道儿吃个饭。”夜帝说。

“女儿真是不孝,居然连母妃的生祭都给忘记了。”凤倾妆低着头,回想了一下,今儿个的确是白水晴的生辰,眼底滑过一丝歉然。

一旁,原本还怒火中烧,有气无处发的巫惊羽一听事出有因,心中对夜帝和夜君临打断他好事的怒气顿消,脸色和缓了许多。

………………

299

“最近事情多,也不能怪你忘记。我已经让小海子在海堂殿正殿备下了祭祀的东西,我们过去吧。”

想到与一生所爱的人阴阳两相隔,太上皇虚弱的嗓音中夹杂着一丝哀恸。

“嗯。”

轻应了一声,凤倾妆和夜君临二人,一边一个搀扶着太上皇往海堂殿正殿缓慢行去。而巫惊羽则跟在三人的身后缓步而行。

海堂殿的正殿,一进门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厅中摆放着白晚晴的牌位,牌位前的供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祭品。

扫了一眼桌上的祭品,皆是白晚晴身前爱吃的东西,凤倾妆心中惋叹一声。

一个帝王能够做到如此,看来太上皇对白晚晴的爱也是深入骨髓的。

“太上皇,一切都按照往年的准备好了。”瞧着太上皇走进的身影,海公公走上前,改了称呼躬身说道。

“开始吧。”太上皇点了点头,双眼望着殿中那块冷冰冰的牌位,眼睛微微湿润。

只见海公公点燃三柱檀香,递到太上皇的手中。太上皇上前拜了三拜,又将檀香递回海公公手中,由海公公代为插入香炉之中。

之后,凤倾妆上前,站在正中,接过海公公递过来的三柱檀香,虔诚地拜了三拜,亲自将檀香插入香炉中。

“皇姐,朕也想给晴妃娘娘上柱香。”

在凤倾妆上完香后,夜君临站在到正中,脆亮的嗓音退去了青涩,多了一丝沉稳与威严。

“谢谢你,君临。”凤倾妆感激道。

话落,朝着海公公望了一眼,海公公立刻点燃三枝檀香毕恭毕敬地递到夜君临手中,“皇上,请。”

夜君临接过三柱檀香之后,十分虔诚地弯腰拜了三拜。

“大家都上香了,我这个准女婿是不是也应该给未来的丈母娘上柱香?”

夜君临上香完毕后,巫惊羽走到正中,接过海公公手中递过来的三支檀香,虔诚十足拜了三拜后,看着那块冰冷的牌位,心中默语。

“丈母娘,你虽然已在九泉之下,不过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会保护妆儿,用尽我的生命好好爱她。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巫惊羽在的一天,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将三柱檀香插入香炉之后,几人退出的正殿,在偏殿用了膳后,便各自散去。夜君临回到了启和殿,那是东启国历代皇帝的寝宫。而太上皇并没有回新的寝宫,而是留宿在海堂殿正殿,曾经白晚晴所居的寝室,睹物思人。

月色迷离,凤倾妆和巫惊羽从正殿回到偏殿之后,二人躺在床上,凤倾妆枕着巫惊羽的手臂,纤美的玉指卷着他的发梢把玩着,状似随口问道。

“巫惊羽,刚才你在我母妃的牌位前面,虔诚的十足的模样,你到底跟我母妃说了什么?”

“我向你的母妃保证,会用尽我的生命来爱你。”巫惊羽侧头凝望着凤倾妆,墨玉般的俊瞳无与伦比的认真,启唇道。

突然,他邪肆地勾唇,又加了一句。

“我还跟未来的丈母娘乞求,让她托梦给你,让你赶快嫁给我为妻。这样爷也不用日日夜夜,想你想得心疼身也疼。”

话落,脑海中忽然闪过刚才二人在房间的画面,心耐难痒,一股强烈的yu望朝着下腹涌去。紧跟着,手也不老实了,一把搂过枕着手臂的女人,二人的身子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嚣张地yu望顶了顶她的身子,磨蹭了几下,低哑暗沉的嗓音响起。

“妆儿,爷真的好想你。”

“羽,我也很想你。”

凤倾妆笑得妖娆万千,风情万种,妩媚的双眼仿佛带着丝丝电流抛向巫惊羽,小手还非常邪恶地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若得他体内的yu望又是一阵疯狂的猛涨。

“可是,今日我母妃的生祭,你总不能够让我在这样的日子里与你滚床单,做一个不孝之女吧。”

一句话,如同寒冬里的一盆冷水浇下,瞬间熄灭了巫惊羽体内的yu火。

“是我冲动了。睡觉睡觉。”

说完,屈指一弹,一道气线射出,屋内瞬间漆黑一片。

翌日,晨曦穿透云层,万道金芒融融洒向大地,笼罩着整座东启皇宫。

凤倾妆和巫惊羽二人相拥而眠,依然沉睡着。

突然,屋外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警醒的二人立刻睁开了锐利的双眼,起床刚穿好衣服,敲门声响起。

“公主殿下,大事不好了。”

“是小顺子,难道是东和正殿出事了?”凤倾妆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慌张,猜测道。现在是上朝时间,又是夜君临登基后第一天上朝,小顺子此刻出现在此处,的确让人不安。

小顺子是海公公的徒弟,如今也是夜君临的贴身太监,地位如同曾经的海公公。

“你不要着急,让小顺子进来问问不就知道。”巫惊羽柔声安慰道。

闻言,凤倾妆稍作镇定,点了点头。巫惊羽走向门边打开门,让小顺子进来。

“小顺子,出了什么事情?让你居然不陪着皇上上朝,跑到海堂殿来。”凤倾妆焦急地问道。

“回公主殿下,今日奴才随着皇上去东和殿上朝,可是偌大的东和殿,就只来了狄将军和几员武将,其余文臣个个告假,说是身体不适,不宜面圣。”小顺子跪在地上回道。

“该死的秦槐,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居然能够让整个东启国的文臣全部告病假,给我们夜氏皇族甩了这么大一耳光子,好,很好!”

凤倾妆脸色阴冷骇人,清冷的寒瞳拢上黑沉沉的乌云,气怒至极的她站起身,一掌拍向身边的紫檀木桌子,桌子顿时裂开了几条缝。

“小顺你,你去告诉皇上,让他在东和殿等着。今日我定要叫那些个不知死活的文臣们看清楚,谁才是整个东启国的主子?定要叫他们都给我乖乖上朝。”凤倾妆眼神冷厉骇人,眼中迸射出浓烈至极的杀意与戾气。

“奴才这就去。”小顺子应道。

………………

300杀鸡儆猴

只见小顺子赶紧从地上起来,朝着东和正殿飞奔而去。

“妆儿,你打算怎么做?”巫惊羽墨玉般的俊瞳望向满身肃杀的人儿,启唇问道。

“该死的秦槐,本来还想让他多活几日,想不到他居然煽动朝臣,集体称病罢朝,如此迫不急待地要往死路上走。今日若是不铲除了他,整个东启国将不得安宁。我们现在就出宫,亲自去探望一下秦槐,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当朝丞相病重到何种地步?”

凤倾妆脸庞冷漠如冰,闪烁有神的黑瞳浮现出一抹残狠冷厉。

“树倒猢狲散。相信秦槐一倒,那些文臣无所依靠,自然也不敢与皇权抗争。”巫惊羽眼中流露出一丝赞同。

二人走出海堂殿,朝着宫门口走去。在出宫之前,又去了一趟太医院,请了太医院的院首孙御医一同前往丞相府。

丞相府,坐落在繁华大街旁。高高的匾额上三个鎏金大字苍劲有力,门口的家丁着青一色的天青服饰,满脸横肉站在门口。

约摸过了二刻钟的时间,凤倾妆、巫惊羽和孙御医三人坐着马车,已经到达了秦相府的大门口。

跳下马车,凤倾妆在孙御医耳旁耳语了几句,孙御医连连点头。

凤倾妆和巫惊羽走在前,孙御医跟在后边,三人拾阶而上,往秦相府的大门走去。

“站住,秦相大人身子不适,交待下来,任何人到访一律不见。”

一名天青衣衫,满脸横肉的家丁挡在凤倾妆和巫惊羽的身前,气焰嚣张,说不出的骄横。

凤倾妆抬眸寒戾地扫了一眼这个狗仗人势的家丁,锐利的眼瞳迸射出丝丝寒芒,红唇轻吐,清冷的嗓音透着无与伦比的寒意。

“不知死活的狗奴才,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儿,本宫的凤驾你也敢拦,活得不耐烦了。”

话落,抬腿用力一踢,那名拦在身前的家丁犹如一只断线的风筝,飞速地朝后退去,再重重地摔在地上,压坏了大门内的好几盆金菊。

一听‘凤驾’二字,剩下的几名家丁顿时想到了如今东启国的那名手段狠戾,雷厉风行的天凤公主,几人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出声阻拦。

“你,给我们带路。本宫听说秦相卧病在床,特意带了宫里的御医来给秦相把脉看病,看望他。”

凤倾妆厉眸一扫,抬手随手指向一名长得稍稍顺眼一点的家丁,冷寒的吩咐道。

天生有着对皇权的畏惧,那名被指到的家丁低着头,认命地在前面领路。

大门口,在凤倾妆几人离去后,一名机灵的家丁绕着近路,飞快地奔向秦槐的房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秦相府内,楼阁如云,回廊连绵。

在那名家丁的带路下,几人来到了秦相府内最豪华的小院面前。

“公主殿下,这就是老爷所住的房间。小的就先退下去。”

一面出于对凤倾妆的畏惧,一面出于对秦相的恐惧,那名家丁战战兢兢指了指面前的小院,嗓音中透着一丝害怕。

凤倾妆点了点头。那名家丁撒腿飞快地跑远了。

这时,收到消息的秦相府的管家听到脚步声,领着两名家丁从院中走出来,跪在地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公主殿下驾到,奴才们真是失礼了,请公主殿下恕罪。”

冷漠地瞥了一眼跪在脚边的管家,一看那模样也是个奸人,凤倾妆眼底滑过一丝厌恶,也不叫平礼,直接绕过跪在地上的三人朝着屋中走去。

见凤倾妆进入了房间,管家也赶紧起身,跟在三人的后头往屋内走去,屋中,光线较暗,雕花大床上纱帐垂下,秦槐双目假闭,躺在纱帐内。当屋中脚步声响起,床上的秦槐眼皮动了动,依然假装睡着。

这时,管家走到床边,掀开纱帐佯装轻摇几下秦槐,轻喊道:“相爷,天凤公主来带了御医来探望你了。”

“公主殿下,你瞧,相爷身子不适,刚服下大夫的药,这会子只怕睡得沉了。”管家从床边站起,走到凤倾妆面前,面上恭敬,心底不屑地陪笑说道。

“外面的大夫哪里比得上宫里的御医,孙御医,你上去给秦相把把脉,瞧一瞧秦相是不是真的病得很严重?”凤倾妆面上笑如三月暖阳,温暖和煦,眼底却是冰寒一片,冷声吩咐道。

“下官遵命。”孙御医揖了一拱,背着药箱朝着床边走去。

管家见此,张了张嘴刚要出声阻止,一旁的巫惊羽漆黑的俊目闪烁着邪恶,屈指一弹,一道气线射出,管家保持着张嘴的模样,既不能动,又发不了声、只剩下一对乌溜溜的眼珠转动着,干着急。

床上,秦槐也是急得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有没有病,自己非常的清楚。这宫里的孙御医一把脉,肯定露馅。

孙御医伸出三指轻轻搭在秦槐的脉上,从脉像上感受到秦相加速跳动的强健的心跳,摇头心底叹息一声。

“哎!明明已经身居高位,荣华富贵已是享之不尽,何苦要与皇家做对,自寻死路。”

片刻的功夫,又起身走到凤倾妆面前,恭敬回道:“启禀公主殿下,秦相大人真的病得很重,若是不好好调理,只怕性命危已。”

当然,这一番话是凤倾妆下马车的时候,告诉孙御医如此说的。

听到此话,屋中被点了穴的管家和床上闭眼躺着秦相大人心中纳闷不已,百思不得其解。

为何孙御医要帮助他圆谎?

“真的病得很重?”凤倾妆佯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问道。

“下官不敢欺瞒公主殿下。”孙御医一本正经地说。

“我过去瞧瞧,若真是病得太重,在新皇登基的第一日不能上朝也是情有可原。”凤倾妆眼底浓烈的杀意一闪而逝,淡然的声音听在耳中平静如水,无波无澜,可是了解她的人便知道,越是如此平静,话中透出的杀意就越强。

“妆儿,要不要我代你去看一看秦相?”

巫惊羽此时开口这般说,等于是帮想凤倾妆代劳下杀手,不想让她手染鲜血。

“不必了,本宫亲自去看。”凤倾妆摇头拒绝,默契的二人又怎不知对方的好意?

只见凤倾妆神情清冷如霜,凛冽冰冷的眼神寒气森森,犹如死神降临一般,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而床上躺着的秦槐去犹不自知死神降临,依然双眼紧闭,躺在床上装病。

抬手掀开垂下的纱帐,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闭眼躺着的秦槐好一会儿,凤倾妆清冷的幽瞳寒光乍现,森冷骇人的光芒浮现。

只见她意念一动,两指间不知道何时多出一枚细如银毫,尖锐无比的银针,她腰微弯,身形刚好挡住手中的动作。手中的银针放在秦槐眉间的位置,并没有马上刺入。

眉间冰冷而轻微的刺痛让床上的秦槐心头顿感不妙,紧闭双眸蓦地睁开,正好对上凤倾妆冰冷骇人,布满杀意的幽瞳,唇角边勾着嗜血残冷的笑容。

心头一慌,这一才秦槐才真正感觉到死亡即将降临的滋味。他张了张嘴,刚想大喊‘救命’。

凤倾妆眼疾手快,伸指一点,秦槐与管家一样,保持着张嘴的姿势,动弹不得,发不了声。

秦槐深幽的眼瞳布满了恐惧,眼珠转动,仿佛在寻问头着头顶的凤倾妆。

“你想干什么?”

“送你去黄泉路。”

凤倾妆轻蔑地一笑,一丝冷嘲溢出嘴角,轻若浮云的声音只有二人才能够听到。

一股死亡临近的寒意从脚底窜起,漫延至全身。秦槐双眸大睁,这一刻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害怕?

只见她内力夹杂其中,手中的银针毫不手软地打入秦槐的眉心,整个银针全部没入。一点血珠从眉心溢出,夺目而妖娆。

“看来秦相真的病得很重。我们也别打扰他静养了,走吧,回宫。”

凤倾妆直起腰,脸上神情淡然若水,唇角边挂着清浅的笑意,哪里有半点儿刚才狠厉残冷肃杀的模样。

她袖袍一甩,冷傲如一朵墨莲,朝着屋外走去。巫惊羽和孙御医也随着她的脚步走去的房间。

“孙御医,你先回宫。”

秦府大门外,凤倾妆面容冷然,启唇道。

孙御医揖了一拱,便坐上马车往皇宫方向而去。

“妆儿,现在秦槐已经在去黄泉的路上,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巫惊羽深邃的眼瞳灼亮璀璨,望向身旁冷厉的女子,眼中温柔似水,薄唇轻启,问道。

“杀鸡儆猴。鸡已经被我一根银针解决了,现在是时候将消息散布出去,让那些跳闹的猴儿们知道知道,夜氏皇族不是他们这些跳梁小丑可以挑畔的。”凤倾妆厉眸寒光四溢,森冷的嗓音随风荡开。

“这个任务就交给我来办吧,。我保证一个时辰之内,启京城内所有文臣都会收到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巫惊羽自动请缨道。

………………

301掉进福窝

凤倾妆点了点头。

得到应允,巫惊羽朝着空中喊了一声。

“墨月。”

喊声落,只见墨月鬼魅的身形闪出,“少主,有何吩咐?”

“传我命令,动用群英阁内所有的势力,在一个时辰之内,务必让启京城内所有的文臣都知道,丞相秦槐因称病拒不上朝,已经在家中暴毙。”巫惊羽霸气浑然天成,邪魅的黑瞳透着一股令人臣服,慑人的压迫,冷沉的下着命令。

“属下这就去办。”

话落,墨月诡异的身形一闪,快疾如风,眨眼间消失在眼前,原地留下一道道淡淡的残影。

“我们现在回宫吗?”巫惊羽侧头问道。

摇了摇,凤倾妆润泽的红唇轻启,清冷如风的嗓音飘出。

“难得出来一趟,我们去街上逛一逛。”

女儿家的天性,都爱逛街。

“遵命,我的娘子。”巫惊羽邪魅地勾唇,俊美无边的五官舒展,宛若雪莲初绽,芳香染艳,魅惑众生的迷人。

凤倾妆不忍多看了二眼,轻声嘀咕了一句。

“妖孽。”

听到这一句熟悉的话语,巫惊羽笑得更加的欢畅得意,妖娆万千。他拉过凤倾妆细滑的素手,十指相扣,嘴甜如蜜。

“我这个妖孽,这一辈子只属于你一人。”

“看在你嘴这甜的份上,今日我请客,走吧。”凤倾妆勾唇潋滟一笑,似芙蕖初绽,清华无双。

二人手牵着手,朝着启京城最热闹的街市走去。

路上,时不时瞧见一辆马车从身边急驰而过,皆是朝着同一个方向——皇宫快速赶去。

日落西山,倦鸟归巢。

凤倾妆和巫惊羽二人在启京城的街头晃悠了一整天,吃饱喝足后,二人才慢慢悠悠地回到皇宫。

海堂殿,芳香馥郁。二人刚回到偏殿,夜君临坐在屋中等候多时。

“皇姐,你回来了。”

瞧见凤倾妆的身影,夜君临立刻起身迎上去,因为白日上朝的事情,清亮的黑瞳盛满了感激。

“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从巫惊羽的大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凤倾妆走过去,璀璨如辰的眼眸拢上一丝温和,那是对待亲人才会出现的目光。

“朕是因为早朝的事情特意来感谢皇姐的。还有一件事情,朕想与你商量一下?”夜君临启唇道。

“何事,说来听听?”凤倾妆红唇微扯,温和如风的声音飘出。

“如今秦槐以死,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的,也不可一日无相。诸葛先生博学多才,文韬武略,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且又在东启国小住过几年,对东启国也算有所了解。朕想拜诸葛先生为相,皇姐觉得如何?”夜君临谦虚询问道。

“这个想法很好,诸葛羽的确是才华横溢,最难得的是他也有一颗心怀天下,为百姓着想的仁慈之心。这样的人若是能当上东启国的丞相,将是东启国百姓之福也。”凤倾妆赞同道。

“既然皇姐同意,那明日朕便下旨,让人去请诸葛先生来启京城为相。”夜君临高兴地笑着说道。

“不可。”凤倾妆开口否决道。

望向凤倾妆,夜君临漆黑如暗夜星辰闪亮的眼睛浮现出一丝疑惑,“皇姐,刚才你不是已经同意我的想法,为何现在又否决掉了?”

凤倾妆笑了笑,淡淡地启唇道。

“我说一个故事给你听吧,听了之后你就会明白我刚才为什么会否决?”

“从前,有一个人,姓刘名备……”

低着头,回想了一下,凤倾妆清淡如风的声音在屋中缓缓荡开,说起了刘备三顾茅芦,请诸葛亮出山助他打天下的故事。

听完了故事,夜君临茅塞顿开,眼中灼亮栩光。

“我明白了,皇姐是希望向故事的刘备先生学习,诚心诚意,亲自去榆安城请诸葛先生为相。”

“不错。若是你亲自去请,诸葛羽必定感恩戴德,全力辅佐于你。”凤倾妆眼中闪烁着慧光,这才是她想要夜君临亲自去请的真正目的。

“好。那朕明日早朝之后,就亲自去榆安城请诸葛先生来启京城为相,只是这朝中的事情可能要麻烦皇姐代为处理几日。”夜君临说。

“行,你快去快回就是了。我让幽灵十八骑跟着一块儿,保护你的安危。”凤倾妆目光温和淡然,交待道。

夜君临点了点头同意。

又说了一会儿话,夜君临便离开的海堂殿。

寂静的房间,只剩下巫惊羽和凤倾妆二人,微黄的烛火照得屋中光线迷离。

“妆儿,有时候我真的好嫉妒夜君临,总觉得你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比对我还好。不但全力助他,每一次你对着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温和柔顺,好像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你凶过他一句半句的。可是你却时常瞪我,还恼我。”巫惊羽话中酸意十足,不满地抱怨着自己的地位太轻,不受重视。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觉得我对你不好,你赶紧去一个对你好的。比如那个什么封香,一颗芳心挂在你的身上,这说这辈子非你不嫁。”

瞪了巫惊羽一眼,凤倾妆调侃道。

说到封香,便想到了封玉,凤倾妆低垂着头,房间内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对,爷现在就是掉进了福窝中,除了晚上的时候,想你想得身体发胀难爱外,平时幸福得简直都快要飞起来。”、见凤倾妆情绪微微低落,巫惊羽哄着她开心。

“瞧你那一点出息,成天就想着那档子事。”凤倾妆双眼朝上一翻,两个大大的白眼球丢过来,鄙夷道。

“爷要那么大的出息干嘛。爷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将你娶回家,宠着爱着。”

巫惊羽嘴甜得如抹蜜一般,这番甜言蜜语说出,惹得凤倾妆展颜一笑,那笑容若明霞般光灿,艳不可挡。

“等到君临的皇位坐稳了,东启国也太平了,我就随你去八方巨海圣月族,见你们家老头子。”凤倾妆眉眼弯弯,笑道。

………………

302没开过荤

“妆儿,你这么说,是不是表示你愿意嫁我为妻?”

巫惊羽强健的心脏失去了原来的频率,脸上流露出一丝狂喜,傻笑的问道。

“你想得到美。想让我嫁给你,得先看看你的诚意,诚意不够,这辈子都别指望能娶到我。”凤倾妆笑颜如花,美得惊心动魄,石破天惊。

“爷为了你,可是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都没有开过荤,一直为你保留着清白,这样的诚意还不够吗?”巫惊羽挑眉说道。

闻言,凤倾妆真是无语到了极点。懒得理会巫惊羽,走到屏风后面换了一身舒适的中衣,走了一天有些累,直接躺上床上闭眼假寐。

“你总得告诉,我想要的诚意究竟是什么?”巫惊羽走到床边,轻摇了一下床上的人儿,问道。

“自己想。”

凤倾妆不耐烦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

也许是真的累了,刚躺下没多久,清浅的呼吸传出,人已经沉沉睡去。留下巫惊羽独坐床边,锁眉冥思苦想,妆儿想要的诚意究竟是什么?

翌日,早朝一散,夜君临带着幽灵十八骑,马不停蹄地赶往榆安城。而凤倾妆一大早起来,便坐到书案前,开始替夜君临处理朝政,批阅奏折。

一摞摞厚厚的折子,每日都要披阅到半夜三更才上床歇息。自然也没有时间与巫惊羽去讨论所谓的诚意。

日升月落,转眼间七日的时间已过,凤倾妆千盼万盼,终于将夜君临给盼回来了。

“君临,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这些奏折物归原主,还是你自个儿解决吧。”

看到一身明黄,站在书案前的夜君临,凤倾妆如同看到了救星临世,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轻松过。她眉眼含笑,立刻起身,将手中的狼毫往夜君临的手中一塞,身形一闪,人已经站到了御书房的外边。

“看来朕不在的这几日,皇姐真是累坏了。”

瞧着凤倾妆的背影,见她如同扔烫手山芋似的,将奏折扔给自己离开的样子,夜君临顿感好笑。

御书房外,诸葛羽一身青衫,背脊挺拔如松,手拿白羽扇轻摇,到有几分淡泊宁静之感。见到凤倾妆出来的身影,上前抬手揖了一拱,温和的嗓音宛若清风轻拂。

“诸葛羽见过公主。”

“诸葛先生无需多礼。如今你贵为东启国丞相,本宫希望你从今以后尽情发挥你之才能,全力辅佐皇上共洞治理好东启国。”凤倾妆顿住脚步,郑重说道。

“公主请放心。臣定当竭尽所能辅佐皇上。”诸葛羽恭敬道。

“本宫相信你定不会让皇上和我失望的。”凤倾妆脸庞挂着一丝淡和的笑,启唇道。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冷不丁闪出,那一身显眼的元宝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眼花。

“凤姐姐,想不到一月不到,你居然就混了个公主来当。”钱满贯一脸嘻笑地说着。

凤倾妆抬手,毫不手软,一掌拍向钱满贯的后脑勺,笑得灿烂教训道。

“你当我是街头小混混,还混呢?我可是名副其实的公主。”

“好,你是名副其实的公主。那么请问你这位名副其实的公主殿下,上一次你答应帮我找小老头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承诺?”钱满贯摸着微痛的后脑勺,提醒道。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你不说我还真给忘记了。你师父平生最大的心愿不就是吃遍天下美食吗?那正好,等到来年开春,东启国朝政逐渐稳定下来后,我就以我天凤公主的名义,在启京城举办一个厨神大赛,让三国各地有兴趣的酒楼派出代表参加。这样,既可以弘扬美食文化,又可以寻找到你的师父。我敢肯定,若是你那位馋嘴的师父听到这则消息,肯定会闻香而来,出现在启京城内。”

凤倾妆倾城绝美的脸庞挂着灿烂的笑容,红唇轻启,道出心中的计划。

“这个想法好,若是真的举行这个厨神大赛,小老头肯定会受不住美食的诱huo,出现在启京城内。”钱满贯勾唇一笑,赞同道。

“既然你也同意,那就这么定了,我先回海堂殿了,今日我要好好睡个饱,你不许在来打扰我,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凤倾妆脸上笑容收敛,眼中突然之间凌厉似箭,扫向钱满贯,严重警告道。

说完,广袖一甩,人已经朝着海堂殿的方向快步走去。

钱满贯和诸葛羽二人相互客套地寒喧了几句,也各自散开。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眼见着秋叶落尽,霜雪又染,眨眼间又是红梅烂漫,凌寒独自开,再一转身又是春水融融,粉桃妖娆妩媚,梨花雪白如云的季节。

这几个月,东启国在诸葛羽辅佐,夜君临的治理下,日渐繁荣昌盛。虽然国势还处于三国之末,却再无先前饥民遍地的景象。

而这几月里,凤倾妆一心筹备着厨神大赛的事情,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明日三月初八,群英阁拍卖会后,再过二日,三月初十就是‘厨神大赛’的比赛之日。

海堂殿内,繁花落尽,新叶鹅黄嫩绿。

树下,摆放着一张躺椅,凤倾妆躺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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