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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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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巫惊羽和钱满贯也跟着翻身上马,一行四人朝着祁云山的方向打马奔驰。
………………
245必经之地(六千字已更完)
三日后,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炎京城太子府内,金菊如金,争芳斗艳。
昏迷了三日的封玉高热已退,终于清醒了过来。
“风影,东城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封玉一睁开眼睛,躺在床上,心中惦记的就是这件事情。
“回主子,东城门那边暂时还没有消息传来。”
听到唤声,风影推门而入,瞧着瘦了一圈的封玉,眼底滑过一丝心疼。。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说明倾妆可能还在炎京城中。”
病了三日,封玉气色不佳,嘴唇干裂,幽深的瞳眸中布满几缕血丝,乐观地想着。
刚说完,太子府的管家满头大汗,急冲冲跑了过来。
“太子殿下,东城门的城门官如今正在前厅等候,说是有急事禀告太子殿下。”
“知道了,本宫这就过去。”封玉坐起身,清润的嗓音中透着一丝虚弱。
前厅,封玉来得时候,就瞧见城门官心急如焚,来回在厅内踱步。
“怎么回事?”
走到上座坐下,封玉威严天成,锐利而深邃的幽瞳一扫,给人一股迫人的压力,冷厉地开口。
城门官吓得额头冷汗直冒,双腿哆嗦了一下,直接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下官办事不利,请太子殿下责罚。太子殿下交给命人交给下官的那两条大狗,下官今日才发现,居然被人毒哑了。”
听到此话,封玉心口一阵紧缩,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袖中的手紧紧握拳,虚弱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怒气与焦急,喝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本宫说清楚?”
“回主子殿下,下官仔细回想了一下,自三日前,一对拉粪车的夫妻出城后,就再也没有听过那两条大狗叫过。下官还记得,当时那两条大狗张着嘴,不停地扑腾,可是却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当时下官还纳闷了好久,只是没有想到两条大狗已经让人给毒哑了。”城门官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一下,战战兢兢地回道。
“下去吧。”封玉摆了摆手。
见封玉并没有下令责罚,城门官暗松一口气,赶紧退了出去。
前厅,封玉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似的,无力地靠坐在高椅上,淡淡地吩咐道。
“风影,传令下去。封城令解禁,东西南北四城门大开,让东城门盘问出城百姓的官兵也撒了吧。”
“是,主子。”
风影身形如电,闪出了前厅,去办封玉交待的事情。
封玉依然坐在前厅的高座上,只手撑着脑袋,俊眉紧锁,思索着问题。
半个时辰过去了,封玉一动不动,时而轻挑眉头的动作,表明着他仍然在思考着问题。
办完事的风影又回到了太子府前厅,见封玉想问题想得入神,静默地站在一旁。
终于,封玉抬起了头,幽深的俊瞳闪烁着一丝光彩,看向风影吩咐道。
“风影,下去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出城。”
风影迟疑了一下,开口劝道:“主子,你大病初愈,有什么事情交给属下去办就行了?”
封玉神容淡淡,厉眸一扫,风影知道主子心意已决,也不敢再多说,朝着马厩走去。
过了一会儿,太子府大门口,封玉走出去的时候,风影已经点了十几名玄衣卫,个个面容冷肃,手中牵着一匹骏马,看到封玉出来的身影,恭敬地齐齐喊道。
“主子。”
点了点头,封玉朝着手牵二匹马的风影走去,接过他手中的缰绳,翻身上自己的坐骑黑旋风。一行人上马从东城门出城。
“主子,我们现在是要去星耀国吗?”风影拉住缰绳问道。
“不,我们去白鹿城。”封玉白衣胜雪,墨发飞扬,骑坐在黑旋风上,雄姿勃勃。
“白鹿城,那不是三国交界之地的边陲重城。”风影眼底闪一丝疑惑,继续道:“难道说太子妃没有回星耀国,而是朝着白鹿城的方向去了?”
“你猜没得不错。倾妆如果想呆在星耀国的话,当初就不会随我来苍炎国了,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回星耀国的。至于苍炎国到东启国的官道,狄赫与狄芸熙要走,目标太明显,不是她的选择。所以只剩下白鹿城,这是出苍炎国进入三国交界之地的必经之地。”封玉分析得**不离十。
话落,封玉双腿一夹,手中马鞭扬起,坐下的黑旋风如离弦的箭似的,快如疾风朝着白鹿城方向狂驰而去。
主子先行,风影和十几名玄衣卫也扬鞭疾驰追上去。
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凤倾妆一行四人连续走了二天的路,终于决定在镇上休息一晚,再继续上路。
四方客栈,凤倾妆、巫惊羽、银筝和钱满贯四人坐在二楼的雅间用着饭。
“凤姐姐,我一直很好奇,天下之大,你为什么偏偏要去祁云山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钱满贯一边吃着碗中的菜肴,一边问道。
“想知道。”凤倾妆淡雅一笑,如明霞般光灿,眯着眼睛淡淡道。
“嗯。”钱满贯忙不迭地点头。
“这顿饭你请,我就告诉你。”凤倾妆贼兮兮地笑着。
“有表哥这个移动钱庄在,哪里用得着我破费。”钱满贯嘿嘿一笑,巧妙地拒绝道。
“铁公鸡一毛不拔说得就是你。”凤倾妆鄙视地瞟了一眼钱满贯,鄙夷道。
“凤姐姐你要拔得不是我的毛发,而是我身上的金线,小爷当然不同意。”钱满贯说。
“妆儿,其实我也很好奇,就算你不想回星耀国臣相府,也可以随我去八方巨海,为何一定要去祁云山。听说祁云山一直无人敢入。”巫惊羽邪魅的俊眉微蹙,心中也是好奇得很。
“无人敢入不代表没有人进去过祁云山。话我也不多说,到了祁云山你们就知道。”凤倾妆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启唇淡淡道。
说了等于没说,没有得到答案,巫惊羽和钱满贯继续低头扒着碗中的饭粒。
突然,街道上尘土飞扬,一队人马快马加鞭从客栈楼下经过。
………………
246匆匆过客
为首一人,一袭白色锦袍蒙上尘灰,变成了灰白色。
俊美的脸庞也蒙上了一层灰,看不出原貌,幽深似海的蓝瞳布满了血丝。墨黑的发丝好几天没有清洗,都已经打结,不再顺滑如丝。
这马上之人便是从炎京城马不停蹄,不分白天黑夜拼命地连着赶了二日二夜的路的封玉。
他身后十几名玄衣卫虽然面露倦容,可是每一个都咬牙坚持着。
“驾。”
封玉手中马鞭一扬,用力抽打着马臀。
仿佛知道主人心急如焚的急切心情,黑旋风一吃痛,撒蹄朝着前方狂奔。
一行人骑马飞速急驰而过,扬起漫天的尘土,遮掩了其他的味道。
“丫丫的,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又不是赶着去投胎,这么亡命地赶路,带起这么重的灰尘,还让不让小爷安心吃饭。”
雅室内,听到杂乱的马蹄声,靠近窗边而坐的钱满贯一边不满地抱怨着,一边回身关上雅室的木窗。
街道上急驰而过的一行人被隔绝在窗外。
巫惊羽和凤倾妆二人坐在桌边,到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二日前,小金子才告诉她,封玉昏迷不醒,还躺在床上。
而此刻,小金子与火球二个小东西眉来眼去,打得火热,也错过了这么一条至关重要的消息。
四人用完了饭菜后,各自回房沐浴,赶了几天的路,身体一放松,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一觉到天明。
天边,旭日东升,千丝万缕的阳光穿透云层融融洒向大地,斜射进房间。
凤倾妆睁开眼睛,坐起身,不雅地伸了一个懒腰。
“妆儿,你醒来了。”巫惊羽笑意盈盈地走进来,漆黑的眼瞳光华点点,璀璨动人。
凤倾妆笑着点了点头。
“来,洗把脸吧。洗完脸我们下楼用早膳,等一会好赶路。”
巫惊羽脸上漾着温柔似水的笑意,将一块湿毛巾递到凤倾妆的手中。
“你先出去,我自己来。”凤倾妆微微不好意思,这样被人照顾的感觉很温暖,很令人沉迷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废人,连洗个脸都需要别人帮忙。
“那你动作快一点。”
话落,巫惊羽退出了房间。
凤倾妆起床,动作利落地洗脸漱口,迅速地下楼。银筝、钱满贯和巫惊羽三人早已经坐在了桌边,桌边摆放着几碟小菜和一大碗白粥,就等着她。
四人吃完了早餐,便继续上路朝着祁云山的方向骑马而去。
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十日后的一个午后到达了白鹿城。
白鹿城,从高处向下眺望,形似白鹿,因此而得名。这座城池是苍炎国通往三国交界之地的最后一道关卡。
秋日午后的阳光温暖舒适,令人昏昏欲睡。
凤倾妆一行四人在白鹿城中寻了一间酒楼匆匆用完午饭后,骑着马直接朝着南城门而去。
南城门,出城进城的百姓商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易容的四人到了城门边,翻身下马,牵着马匹朝着城门下走去。
“站住,你们从哪里来,出城令牌了?”一名士兵手持长枪横在四人面前,锐利的眼眸打量了凤倾妆一行四人一会儿,冷声问道。
“我们是从上方镇来的。从来没有听说出城还要出城令牌的。官爷,这是我们的一点儿小心意,你就通融通融,放我们出城。”
想起曾经到过的上方镇,凤倾妆随口说道。
边说边朝着那名官兵走过去,意念一动,从墨隐云凤中取出一绽十两重的金子悄悄塞到士兵的手中。
官兵两眼发光看着这绽金子,这可是他好几年的俸禄。收下金子后,脸色也不似刚才那般凶神恶煞,看着凤倾妆说道。
“你们等着,我去向城门长说汇报一声。”
话落,官兵交待了另外一人看着四人,自己拿着金子朝着城门边上不远处的一座茶棚走去。
大约过去了半刻钟,仍然不见刚才那名官兵回来。凤倾妆几人心中升腾一丝疑惑。
“妆儿,有点不对劲。反正过了这道城门就出了苍炎国,不如我们冲出去吧。”巫惊羽俊瞳微眯,眼底滑过一丝凌厉,扫视了周围一眼,朝着凤倾妆靠近了一点,小声说道。
“再等等看吧。”凤倾妆摇了摇头。
四人又等了一会儿,终于见到刚才那名官兵毕恭毕敬跟在一名肚子圆滚滚,身着官员服饰的人身后走出茶棚。
“四位,这位大人便是我们的城门长。”刚才拿了金子的官兵介绍道。
凤倾妆会意,又拿出两绽金子,总共二十两黄金塞到城门长的手中,脸上堆着笑说道。
“大人,这是孝敬你的,请收下吧。”
目光贪婪地看着那二十两黄金,城门长笑眯眯地收下金子,态度客气道。
“既然几位识趣,本官也不好为难你们。不过,上头有令,凡是出白鹿城的人,不论男女老少,平头百姓,还是商贾富人,都要出城令牌才能够出城。这位姑娘请跟我来,去茶棚里面登记一下,领几块令牌就可以出城了。”
瞧着城门长那一脸的贪婪相,凤倾妆心中的疑虑打消,朝着巫惊羽和银筝等说道。
“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吧,我去领出城领牌。”
说完,就随着城门长往茶棚不远处的茶棚走去。
掀开竹帘,刚走进茶棚凤倾妆就后悔了。
只见茶棚内,瘦了一圈的封玉负手而立,背对着她。身上依然是一身白衣,衬托着他身材更加的欣长消瘦,顺滑如丝的墨丝用一顶白玉冠束起,披垂在身后。
“倾妆,半月未见,你可有想起过我?”封玉优雅地慢慢转过身,望着凤倾妆,幽蓝深邃的瞳眸复杂难辩,磁性暗沉的嗓音宛若酒醇般令人沉醉。
“封玉。”
眼底划过一丝惊愕,当那抹消瘦的身影映入眼帘,美丽的幽瞳内暗藏着一丝伤痛,凤倾妆心底浓浓的愧疚涌出,歉然道:“对不起。”
“你可曾记得,你我之间的一年之约,如今一年时间未道,你却反悔了。”封玉淡而温润的嗓音如溪水汩汩,缓缓流淌。
“对不起,是我没有遵守你我之间的约定。对不起。”
伤害已经造成,再多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凤倾妆也不知道说什么,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怕被天下人耻笑。我只要你跟我回炎京城,陪在我的身边,遵守我们之间订下了一年之约。”封玉话锋一转,眼底浮现出一丝期盼,固执地要求道。
“封玉,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既然走出了炎京城,断然没有再回去的道理。”凤倾妆漆黑的眼眸涌动着一抹愧疚,拒绝道。
“倾妆,不要逼我。这个世间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跟我回炎京城去吧。”封玉温润如风的嗓音带着一丝肯求。
“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明知道我的心中除了他,两也装不下任何人,跟你回去只会令你徒增痛苦与伤害。不如,就此放手吧。”心底叹息一声,凤倾妆眼中含着歉意,劝道。
“如今我都已经追到了白鹿城,你认为我可能放手吗?”
封玉唇角勾起一抹冷嘲,温润的眼底陡然间变得森冷寒厉,继续道。
“对不起,倾妆,是你逼我的。”
说话的同时,封玉鬼魅的身形一动,快如闪电。
茶棚内,凤倾妆只感觉眼前一道白影闪电般朝着自己闪来,足下一动,刚想避开,却晚了一步。封玉的手指已经点在了她的身上,紧接着,几处大穴被封,动弹不得。
“对不起,倾妆,若不如此你是绝对不肯跟我回炎京城的。”封玉眼底划过一丝歉意,打横抱起凤倾妆从茶棚的另一处闪出。
城门下,见凤倾妆迟迟没有出来,巫惊羽心头一慌,鬼魅似幽灵的身形一闪,便闪到的茶棚,掀开竹帘,正巧看到封玉抱着凤倾妆离去的身影。
“该死的封狐狸,快放下妆儿。”
厉喝一声,巫惊羽身形一飘,似浮光掠影,紧追了过去。
城门下的钱满贯与银筝听到巫惊羽的喊声,足下一动,原地留下两道虚幻的影子,人已经飞到的茶棚外,掀开竹帘从巫惊羽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封玉横抱着凤倾妆,内力一提,轻功运用到极致,一路朝前狂奔。
“封玉,放我下来,不要让我恨你。”
动弹不得的凤倾妆被迫窝在封玉的胸前,清冷的声音随着秋风消散。
“我宁愿让你恨我一生,也好过只是你人生道路上的一个匆匆过客,至少这样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存在。”封玉一面施展轻功,一面说道。
“你又何苦执着,就算我们无缘成为夫妻,可是至少也能够成为朋友。”凤倾妆叹息一声,继续劝解道。
“我从来不认为男人与女人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封玉唇角勾起一抹冷嘲,说道。
………………
247召唤神龙今日更完
凤倾妆无言反驳,其实她与封玉所见略同。
“怎么不说话,你也认同我刚才所言。”见凤倾妆沉默不语,封玉脚下不停,低头看了她一眼,温柔地问道。
对她,终究是狠不起心来。
不远处,巫惊羽穷追不舍,一边追一边骂。
“封狐狸,赶快放下妆儿。不然的话,爷搅得你们苍炎国,全国上下鸡犬不宁。”
话落,身形一阵暴闪,拉近了与封玉的距离。同时,手中黑色长绫一抖,攻向封玉。
只见封玉抱着凤倾妆,闪疾如电的身影朝着旁边鬼魅一闪,眨眼间闪入一条偏僻寂静的街道。
街道内,早已经停着一辆马车,马车的周围十几名玄衣卫守护在旁。
街道两边的屋顶围墙上,埋伏着许多的弓箭手与精兵,个个面容冷然肃杀。
封玉闪入街道后,动作迅速将凤倾妆放入马车后,挥手下令道。
“放箭。”
话音一落,事先埋伏的弓箭手手一松,只听见“嗖嗖嗖”的声音划破长空,箭如雨下,朝着穷追过来的巫惊羽狂射过去。
“封狐狸,你想让那些喽喽兵将爷射成马蜂窝,简直做梦。”巫惊羽森冷的寒瞳浮起幽光,唇角挑起一丝冷酷残忍的笑。
只见巫惊羽内力一提,双掌间凝聚成一股强大的气流挡在身前。密集的羽箭射到他的身前便再也前进不了半分。。
接着,巫惊羽双掌朝前一推,密集如雨的羽箭在强大气流的推动下,居然朝着原路快速返回。
………………
248苦苦相逼
“倾妆,只要你跟我回炎京城去,我便放过他们。”
封玉一袭白衣胜雪,立在鲜血横流,尸体满地的街道内,异常的显眼。
他的身后十几名玄衣卫腰间冷剑出鞘,个个面容肃杀,蓄势待发,只等封玉一声令下。
“封玉,你真的要如此苦苦相逼吗?”凤倾妆漆黑的眼眸清寒如霜,望向封玉,清冷的声音在寒凉的秋风中荡开。
“若不是你毁约在先,我又怎么舍得如此逼你?”封玉眉梢含怒,唇角勾起一丝冷嘲。
“你知道吗?曾经我总觉得对不起你,欠你一份情,心中对你总是愧疚万分。可是从此刻起,我决定不再愧疚。”凤倾妆眼底寒芒一闪而逝。
话音刚落,凤倾妆一道十成功力的掌力挥出,雄浑强悍的劲力逼得封玉和玄衣卫提起内力,被迫朝后退开数丈。
“银筝,你带着钱满贯,我们赶快去城门边。”
凤倾妆突然说道。说完,弯腰抓过昏迷的巫惊羽,足下一点,轻盈的身子宛若鸿燕轻飞,带着巫惊羽朝着南城门快速掠去。
接着,银筝身形一动,快如闪电,扶起钱满贯,施展轻功紧跟在凤倾妆身后奔向城门。
“追。”
见凤倾妆离开,封玉心口一扯,挥手命令道。
说完,封玉身形一晃,宛若清风掠过,朝着凤倾妆追去。
紧接着,数道身影如流星划过,追向城门。
城门下,先前那名肚子圆滚滚的官员远远地瞧见朝着城门狂奔而来的凤倾妆,面色一变,立刻焦急地下着命令。
“快,快关城门,快关城门。这可是太子殿下要抓了人,如果放走了,我们一个都别想活。”
城门下的官兵一听此话,动作利落,驱开进出城的百姓,分成两队,一队推左边厚重的城门,一人推右边那扇城门。
凤倾妆赶到城门下的时候,两扇厚重的城门直剩下仅容一辆马车通过的宽度。
“上马,我们冲过去。”
瞧着即将关闭的城门,凤倾妆心急如焚地喊道。
只见她足下一踏,带着昏迷的巫惊羽飞身而起,直接飞上马背。双腿用力一夹,拍向马肚,大喝一声。
“驾!”
坐下骏马撒蹄朝着即将关闭的城门狂奔过去,城门下欲阻拦的官兵被这股冲势打散,七零八落纷纷朝两侧退开。凤倾妆一路畅通无阻骑马穿过了城门。
后面,银筝的内力不如凤倾妆强悍,扶着钱满贯根本跟不上她的速度。
刚到城门下,正要飞身而起掠向马背的时候,一条天蚕丝从半空缠来,扶着钱满贯的银筝从半空落下。玄衣卫一拥而上,将二人抓住,两柄寒光凛凛的长剑驾在二人的脖子上。
“倾妆,如果不想银筝与钱满贯枉送性命,就跟我回炎京城。”封玉幽深似海的眼瞳寒芒闪烁,嗓音冰冷酷寒。
听到封玉的声音,凤倾妆回首瞧见银筝与钱满贯二人被擒,眉头紧蹙,迟疑了半刻,最终还是拉马停下。
“主子,不要管我们,你和巫少主先离开。”
远远瞧见已在城门外的凤倾妆拉马,银筝不由令色地喊道。紧接着,钱满贯也义气地大喊道。
“凤姐姐,你带表哥快离开,不用管我们。”
二人的喊声,并未打消凤倾妆心中的决定,反而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她做不到扔下二人,就这么自私的和巫惊羽离开。
翻身下马,凤倾妆一只手抵在巫惊羽的后背,将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给他。
温柔似水的目光望向横放在马背上的巫惊羽,妖孽般的脸庞哪怕是昏迷,依然是那么的俊美,令人心动。
“羽,你要好好保重,我很快就会来找你的。”
说完,凤倾妆撒回手掌,目光从巫惊羽身上移开,一拍马臀说道。
“带着他离开,跑得越远越好。”
马儿好像听懂了她的话,昂头嘶鸣一声,驼着昏迷的巫惊羽撒蹄朝着前方奔驰。
瞧着远去的一人一马,直到消失在视线里,凤倾妆才转身,傲然抬头,身礀挺直如松柏翠竹,一步一步走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城门。
在凤倾妆走过城门后,身后厚实沉重的城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城内与城外的一切。城门下的官兵抬着约四尺多长,精铁打造的门栓,栓上城门。
“封玉,你应该了解我的性子,一旦我做决定轻易是不会改变的。我现在在告诉你一次,我是不会跟你回炎京城去的。如果你一定要逼我,那我与你之间只能为敌。”
凤倾妆绝美的面容笼罩着一层寒霜,清冷的声音好似雪山之巅的万年不化的冰雪从红唇飘出。
“难道你连他们两个的性命也不顾了吗?”
第一次见凤倾妆这般冷漠无情地对着自己说话,封玉心口一阵窒息地痛。
同时,在二人对峙说话的空档,白鹿城的官员又调集了下一千名官后朝着南城门赶来。
“如果银筝和钱满贯死了,我将为他们报仇,舀整个玄衣卫和苍炎国皇帝的鲜血来祭奠他们,让你也一尝失去身边之人的痛苦。”凤倾妆整个人好像地狱中走出来,周身浮现出浓烈的戾气,继续道。
“是要做朋友还是要做敌人,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你应该知道,清风谷一役,乾坤的一千名死士取不了我的性命,何况是眼前这些根本不能够与死士相提并论的普通官兵。如果不想让我大开杀界,就放我们离开。”
张狂的威胁回荡在城门上空,在场众人脸色齐齐大变,暗道。
好狂妄的女子!
令人佩服的同时又让人恨得牙痒痒。
众人的心中气愤异常,犹其是封玉身边的十几名玄衣卫,风影的表情最为突出,紧握手中的长剑,磨刀霍霍,黝黑的眼瞳布满愤怒与杀意瞪着凤倾妆。
“清风谷一役当日,我为你挡箭中毒昏迷,心中一直很好奇封乾的近千名死士是怎么死的,今日正好领教一番。”封玉半信半疑,眼底的执着与固执表明了他的决定。
“看来,你是宁愿与我为敌也不愿意放我们平安离去。”凤倾妆幽冷的眼底寒芒一闪而逝,顿了顿,接着道。
“好,我成全你,让你看一看我是怎么灭掉封乾近千名死士,让当日的场面重现?”
心中愧疚不在,凤倾妆再也不用顾及封玉的感受。
只见凤倾妆意念一动,从墨隐云凤取出一把匕首,朝着手掌心用力一划,殷红的鲜血溢出,滴落在地上宛若朵朵绽放的红梅。
瞧着凤倾妆的行动,钱满贯顿时知道她又要准备强行催动‘朱雀禁咒术’,心急如焚的他忍着脚上巨痛看向封玉,焦急万分地喊道。
“封玉,如果不想看着凤姐姐死在你的面前,就赶快阻止她。”
从未见过凤倾妆使用朱雀禁咒术的封玉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也没出声阻止。
因为出声阻止等于服软,就必须放他们离开。他不想。
这时,凤倾妆薄唇微动,已经开始念动‘朱雀禁咒术’的咒语。
“以吾之血为祭,以吾之灵魂为契,召唤朱雀之神,请赐于我无尽的力量。”
随着朱雀禁咒术的咒语落下,凤倾妆身体轻盈似鹅毛,悬浮在半空,墨发如瀑不断地向着脚跟延伸,乌黑的双瞳渐渐被赤红如火的妖异代蘀。
背后突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遍全身,一对六尺多长的黑色羽翅在后背展开。
瞧着这惊变的一幕,城门下除了钱满贯与银筝,其余众人眼中的神情是无与伦比的震惊与愕然。
大家怔愣地原地,仰头呆然地望着半空中背生双翅的凤倾妆。
此刻,封玉深邃如海的蓝瞳除了震惊还是一抹苦涩与黯然,看向悬浮半空的人儿,唇角溢出一抹自嘲的冷笑,喃喃道。
“自认为对你了解至深,原来最不了解你的人是我才对。居然连你是凤族天命之女的身份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封玉,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究竟是放我们离去,还是让我大开杀界,让这些无辜的士兵因为我们的私事而枉送性命。”
凤倾妆悬浮半空,黑瀑般的长发随风乱舞,幽冷的瞳眸寒光点点,冰冷清寒的嗓音平静得不起任何波澜,完全是一副对陌生人说话的口吻。
望着半空中的人儿,那淡漠冷情的眼神,封玉心口涩涩一痛,眼中的痛楚不言而欲。
“封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当日清风谷一役,凤姐姐为了保你不死,在马车内亲自吸掉你体内的毒血,后来又用《回春术》拼死救你。最后,为了对付乾坤的近千名死士,灵力消耗过大的她又强行催动朱雀禁咒术拼死撕杀。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凤姐姐,最不忍伤害的就是她。可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逼迫她再一次大开杀戮。”
………………
249便是敌人
钱满贯被两把冷冰冰的刚剑架着脖子,朝着封玉愤怒地骂道。一想起当日清风谷一役的场景,风倾妆好像机器般忙碌地收割着人的性命,他的心底无限怜惜。
听了钱满贯一番话,封玉心头一震,当日昏迷之后,他一直以为替他解毒,救他的钱满贯,想不到居然是她。
这一刻,瞧着半空中周身浮现杀气的女人,封玉心软了。
“为报清风谷一役相救之情,今日我放你们离开,他日再见,你我便是敌人。”
话落,封玉挥了挥手,下令道。
“开城门,放他们走。”
手拿长剑架着银筝与钱满贯的玄衣卫收剑插入剑鞘,放开了银筝和钱满贯。
银筝抚着钱满贯朝着凤倾妆那边走去。
“好,他日再见,你我便是敌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半空中的凤倾妆面笼寒霜,清冷的声音好似一道凛冽的寒风从耳边刮过,带起阵阵寒气。
说完,感到体内的灵力疯狂地流失,凤倾妆眉心紧蹙,知道变身坚持不了多久,为防封玉再度变卦。
她巨翅一震,速度快得令人想像不到,朝下飞去,一手抓住银筝,一手抓住钱满贯。来不等厚重的城门慢慢打开,带着二人直接飞过高大雄伟的高墙,飞出了白鹿城。
这一举动再一次令众人震惊,眼角齐齐狂抽。
靠,太强悍了,直接就飞过高墙了。
城中,凤倾妆离开后,封玉也不想留在此地,眷恋的目光看了一眼凤倾妆消失的方向,带着十几名玄衣卫离开了白鹿城,返回炎京城去了。
城外五里坡,一棵歪脖子树下。
凤倾妆带着钱筝和钱满贯二人疾飞,在灵力即将枯竭的时候,飘然落地,停止了朱雀禁咒术的使用。
她背后的羽翅收回身体之中,垂到脚裸的长发渐渐恢复成原来的长度,赤红如火的双瞳霞色渐退,恢复如初,宛若两颗黑宝石般璀璨闪亮。
“凤姐姐,你没事吧。”钱满贯靠在树杆上,一面施展《回春术》,紫色的灵力形成一个光球治疗着腿上的刺伤,一面关心地问道。
“是呀,主子,你的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银筝清亮如辰的双瞳上下仔细地打量着凤倾妆,紧张地问道。脑海中只要一想当日清风谷凤倾妆施展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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