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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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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梅毅然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吞下,双手紧紧地抱着凤倾妆,嘴中念念有词,强行催动空间瞬移术。

结界在四守护死后已经散去,空气中一阵波动,二人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带入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隧道。

……

深秋,天气寒凉,香雪梅林却是美景如画,红梅枝头绽放,四季不败。

“羽哥哥,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缠着让姨母写信给你,骗你回圣月族。你不要生气,就原谅我这一次。”白锦绣一袭白衣如雪,抬头望着满脸怒容的巫惊羽,生怕被他赶走,小心翼翼的赔不是。

“如果再有下次,你以后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巫惊羽一身黑色冰丝锦袍,欺霜赛雪的面容隐含怒气,凌厉的目光冰冷尖锐,扫向白锦绣,严重警告道。

“我向你保证,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白锦绣赶紧做出保证。那双清澈的瞳眸布满了委屈,为什么羽哥哥对着那个女人如此的温柔,却对自己这么凶。

原来,巫惊羽在臣相府与凤倾妆分别之后,快马加鞭的往圣月族赶去。在走了二三日之后,心细如尘的巫惊羽发现,表妹白锦绣总是有的没的,找一些借口耽搁行程,似乎不想那么快赶回圣月族。

在巫惊羽的再三逼问下,白锦绣只好道出实话。那封信是她缠着巫惊羽的母亲白茹写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巫惊羽回圣月族。可是又担心回到族中之后,巫惊羽知道被骗,将她赶回白家。心虚的她才一路磨蹭,让巫惊羽看出端倪。

于是,三人又立刻调转马头,策马狂奔,路上与前往圣月族的墨月相遇,四人一路,快马加鞭直奔香雪梅林。

此时,巫惊羽与白锦绣二人走在前,墨月与墨隐跟在后头,四人已经闯过了香雪梅林中摆设的九宫八卦阵,站在了香雪梅庄的青石小道上。

忽然,空气一阵波动,香雪梅庄主屋的房顶上,两道黑影从天而降。

“妆儿。”

巫惊羽一抬头,看到那凭空而落的身影似曾相似,定睛遥看过去,待看清楚,那一身男装,衣衫染血的狼狈身影居然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凤倾妆。

他脸色巨变,足下一踏,鬼魅般的身形一阵暴闪,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整个人飘出去几丈远,人已经闪到了主屋的屋顶之上。

双手一伸,接住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吃不下,睡不香的人儿,紧紧地搂在怀中。可是,当他的目光瞥见,她的手被另一个男子用力地牢牢牵着,面色蓦地一黑,心中泛起一丝疼痛,恨不得立刻跺了那只手。

这样的情况,原本只打算救心爱女人的巫惊羽,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左手紧紧搂住凤倾妆纤瘦的细腰,空出的右手,袖口的黑色长绫一甩,缠住梅毅竹的腰身,将二人的手分开,带着他们从房顶翩然飘落。

“你们是什么人,竟胆敢擅闯香雪梅庄?”

屋顶的动静惊动了甘遂,他跑出来一瞧,正巧看到飘然而落的巫惊羽,冷声质问道。

“甘遂小兄弟,这是我的主子,圣月族的少主。”墨月先前在香雪梅林外与甘遂有过一面之缘,赶紧出声说道。

墨月的话刚落下,甘遂看清楚巫惊羽手中黑色长绫缠着的人居然是他的师父,惊呼道。

“师父!”

听到甘遂的喊声,巫惊羽猜出了梅毅竹的身份。只是他心中疑惑,妆儿不是带着怎么她的丫鬟来求医,怎么会与梅毅竹如此狼狈的从天而降。看来,他不在这几天,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接好你的师父。”巫惊羽手中的黑色长绫一抖,将人事不醒的梅毅竹朝着甘遂抛去。

甘遂接住梅毅竹,赶紧将他抱回了主屋医治。

这时,巫惊羽才发现,怀中的人儿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捏住凤倾妆手腕的脉搏一探,脸色突然巨变,似受不住打击般差一点就站不住,嘴中说道。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

081九转续命丹

!巫惊羽抱着凤倾妆,身形一晃,转眼间消失在原地。他在香雪梅庄内寻了一间空屋子,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握着她那根本使不上力的手,眼中的伤心与痛楚不言而欲。

“妆儿,才几日不见,你就伤得这般严重,五脏六腑俱损,手脚筋脉皆断,身上处处是伤。你快醒醒啊,醒来告诉我,是谁将你伤成这般模样,我蘀你杀了他们。”

望着床上偏体鳞伤的人儿,巫惊羽心一阵一阵地抽痛,他一直不停地喃喃自语。身为圣月族少主,他天赋异常,是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奇才,也是圣月族唯一的金色灵力拥有者。

坐在床边的他一直紧握着凤倾妆的手,指尖那金色的灵力不断地输入凤倾妆的体内,却犹如石沉大海,床上的人儿仍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这一刻,他心痛如绞,难以呼吸,一种害怕失去的感觉从心底涌出,害怕她就这样永远的离开,阴阳两相隔。

的确,凤倾妆在身体严重透支的情况下使用朱雀禁咒术,那强悍霸道的反噬之力不但让她成为了一个手脚残废之人,此刻更是生命垂危。

就在巫惊羽绝望透顶的时候,甘遂走了进来,看到床上重伤昏迷的凤倾妆,俊秀的面容流露出伤痛。不过,他还有重要的话要说。

“巫少主,我的师父刚才醒来了,让我过来同你说,如果你想救姐姐的话,就……”

甘遂的话还没有说完,巫惊羽鬼魅的身形一闪,如一阵清风似的飘出了房间,直奔梅毅竹的房间。

主屋,梅毅竹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躺在床上。而甘松在一旁给他处理伤口。

“梅毅竹,你快说,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够救醒妆儿?”巫惊羽心急如焚,人还未踏入房间,焦急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甘松,你先下去吧!”梅毅竹的声音轻若鸿毛,虚弱地吩咐道。

“可是,师父,你身上的伤?”

甘松见梅毅竹身上还有几处大的伤口没有处理,他并不想马上出去。梅毅竹一记冷眼看过去,甘松无可奈何,只得退出了房间。

巫惊羽踏入房间之后,急步如风直奔床边。他站在床边,脸罩寒霜,俊眸犀利如箭,居高临下,冷冷地盯着梅毅竹,语气极度的不佳,问道:“方法是什么?”

“劳烦巫少主先将门关上。”梅毅竹轻细的声音响起。听甘遂说出巫惊羽的身份后,他便知道凤倾妆身上的伤有救了,才让甘遂请他过来。

巫惊羽身形一动不动,负于身后的手微微一动,宽大的袖袍一挥,一道劲风扫出,敞开的门自动关闭。

门关上之后,梅毅竹强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奈何强行催动空间瞬移术的他,体内灵力尽失,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刚刚撑坐起来一点,又无力地跌到了床上,趴在床榻上直喘气。

“你到底要做什么?”巫惊羽不耐烦地开口问。

“我想坐起来,我的床下有一条密道,开启密道的机关就是床头那块凸起的梅花图案。”梅毅竹轻细缓慢地说道。

闻言,巫惊羽顿时明白过来。话不多说,袖口的黑色长绫甩出,夹杂着一道暗劲。长绫一卷一拉间,梅毅竹已经稳稳地站在了他的身旁。伸出一只手扶住梅毅竹,只见巫惊羽先是袖袍一扫,床上的被褥被劲风掀起,再屈指一弹,一道强劲的气指射向梅花图案。暗道的入口映放眼帘。

巫惊羽带着梅毅竹跳下密道,二人拐过几道弯来到了上一次测试凤倾妆体内金色灵力的那间密室。

“巫少主,密室中间的白玉案台上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我的毕生绝学《回春术》,还有一粒九转续命丹,你去取出来。将九转续命丹给天女服下可延续九日性命。你必须在这九日之内学会回春术,用你体内的金色灵力修复天女的伤势。”

梅毅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虚弱的他冷汗岺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居然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该死的,真是没用。”

见此情形,巫惊羽扯了扯唇,低咒一声,单手握住梅毅竹的手,一丝金色的灵力注入他的体内。梅毅竹闭起的双瞳幽幽地睁开。

“你站稳了,我去取《回春术》和九转续命丹。”巫惊羽冷漠如冰的声音响起。

说到底,他的心中还是怨恨梅毅竹的,好好的一个人进入香雪梅庄之后,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折腾成那副模样,在生死边缘徘徊,任谁遇见这样的情况,都没有好脸色。要不是瞧见梅?p》阒褡约阂彩且桓卑胨啦换畹难樱拙鹪缇投直┳崴欢傥陌呐顺銎?p》梅毅竹点了点头,将整个身体靠在密室墙壁上。巫惊羽放开梅毅竹,急步流星走到白玉案台旁,打开暗格,取出那两样东西。

“东西取到了,我们走吧。”巫惊羽开口说道。

话落,二人又照着原路返回。

回到地面上,巫惊羽将梅毅竹扔到床上,也不管他是死是活,直接施展轻功,速度提升到极致,飞奔到凤倾妆睡着的那间房。急忙取出那粒九转续命丹放入凤倾妆的口中,低沉磁性的嗓音说不出的温柔,完全不同于对待别人说话时那种冷若冰霜的口气。

“妆儿,乖,听话,赶快把这粒九转续命丹吞下去。”

可是陷入重度昏迷的凤倾妆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都处于休克状态,哪里能够听得到,九转续命丹一直含在嘴中,就是不咽下。

“妆儿,你要是不肯咽下九转续命丹,那我只好喂你吃了。”

巫惊羽低着头,俯在不省人事的凤倾妆耳边,轻柔的声音如四月的春雨,润物细无声,耐心地轻哄着沉睡的人儿。可是回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妆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巫惊羽继续温柔地说道。

丫丫的,他也不想想,人都已经重度昏迷,怎么说话。

话落,巫惊羽取出凤倾妆含在嘴中的九转续命丹,放入自己的嘴中含住,俯下身子,温暖润泽的红唇轻轻地贴上了她苍白无血色的薄唇上。!

………………

082嫁我为妻

!巫惊羽火热的灵舌翘开凤倾妆透着丝丝凉意的唇瓣,将九转续命丹卷入舌尖送入她的嘴中,长舌一抵,九转续命丹顺着咽喉滑入。

只见昏迷的凤倾妆喉咙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将九转续命丹给吞了下去。

“这才乖嘛!”

不舍地撤回嘴唇,表扬似的轻声呢喃了一句。修美的手指一点一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顺到耳后,看到这张苍白的脸庞,巫惊羽心口如针刺一般,痛得难以复加。

“妆儿,你一定要坚持住。如果你离开,哪怕是上天入地,下十八层地狱,我都要将你拉回我的身边。”他目光坚定,?锵发誓。

见凤倾妆身上衣衫染血,又赶紧吩咐候在门外的墨隐去烧热水,而墨月早就被他吩咐去查凤倾妆这一次受伤的事情,不过,事情发生在千里之外的凤族,墨月想要查清楚只怕是希望渺茫。

热水烧好之后,他又亲自给凤倾妆清洗身上的伤口,看到她身上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比之前在清王府见到的伤口还多了二倍。漆黑乌亮的俊眸流露出浓浓的心疼,该死的,让他查出是谁伤了妆儿,一定要让那人受千刀万剐之刑。

接着,只见他意念一动,从墨隐云龙中取出一瓶百花玉露,瓶盖拔开,满室清香。将玉露一滴一滴倒在凤倾妆的身上,细滑的手指轻轻地涂抹着伤口,一遍又一遍,那轻柔细腻的动作就好像对待着最宝贝的珍宝。伤口涂抹完之后,又从墨隐云龙中取出一套黑色的长裙,细心地给凤倾妆换上。

做完了这一切,巫惊羽就开始翻看起那本《回春术》。

越看越惊心,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回,料想不到梅毅竹居然是凤族人,而这本《回春术》就是凤族不外传的医学典籍。

不过,巫惊羽此刻全部的心神都放在怎么学会这《回春术》上,以尽快医治凤倾妆严重的伤势,并没有时间去细想其它。

三日后,巫惊羽就掌握的《回春术》的全部精髓。他命令墨隐守在门口,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妆儿,我现在就要施展回春术为你疗伤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治你,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的。”巫惊羽柔情万分的目光望着床上沉睡的人儿。

只见巫惊羽褪去凤倾妆身上的长裙,涂抹过百花玉露的身子完美无瑕,新伤旧伤统统消失无痕,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敛下心神,闭上双目,再睁开,意念集中,手掌间释放出一个金色的光球,在她胸前上方一寸的方位慢慢地滚动旋转。金色的光芒慢慢渗透到她的身体中,一丝一丝,逐步修复着凤倾妆五脏六腑中严重的伤势。

二个时辰过去了,巫惊羽收回掌间释放的光球。他脸色微微苍白,眉目间透着一丝倦意,体内灵力消耗过度。不过,好在凤倾妆的五脏六腑已经修复完全,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她手脚的筋脉修复起来只怕要费些时日。

翌日傍晚时分,夕阳闲挂天边,绯红的晚霞晕染了整个天际。

“水。”

床上,凤倾妆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干裂的唇瓣动了动,沙哑着嗓子喊道。

“妆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趴在床边眯眼的巫惊羽抬起头,欣喜万分地说道。

“水。”凤倾妆觉得干痛的嗓子快要冒烟似的,又轻喊了一声。

“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倒水喝。”

说完,巫惊羽如一阵风似的跑到桌边,赶紧倒了一杯水快步流星走回床边,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喂她喝下。

嗓子得到了滋润,凤倾妆神情冷然地问道。

“你不是回圣月族去了,怎么会出现在香雪梅林,还守在我的床边?”

一醒过来,看到屋中简单的摆设,一榻一桌四把椅子,还有角落里那盆葱鸀的兰草,她知道自己已经安全的回到了香雪梅林,至于是怎么回来的,等问过梅毅竹自有答案。

“妆儿,你就不能够对我笑一下,你瞧瞧,在你昏迷的这几日,我为了照顾你,眼睛都熬红了。”巫惊羽委屈地抱怨道。还故意将脸凑到凤倾妆的面前,抬手将眼皮往下拉,让她瞧个仔细。

“少恶心了你,离我远点儿。”凤倾妆翻了个白眼,不为所动,想要抬手推开眼前放大的面孔,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使不上力,没有任何的感觉。

凤倾妆脸色蓦然大变,漆黑的眼瞳中浮现出极度恐慌与害怕,身子微微颤抖,抬头望着巫惊羽,颤抖着嗓子问道:“我的手,我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看到这般脆弱的妆儿,好像易碎的瓷瓶一碰就碎。巫惊羽心中狠狠地抽痛着,伸出双臂用力的拥紧凤倾妆,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温和轻软的声音好像一阵柔和的清风拂过,瞬间抚平了凤倾妆心底的恐慌。

“妆儿,你不要害怕,听我说,你的手脚筋脉虽然已经断了。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学会了凤族的《回春术》,等到三日后我的灵力恢复就可以为你接经续脉,保证让你能蹦能跳还能打人杀人。”最后一句话简直宠溺到了极点。

听了此话,凤倾妆心底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只要能够恢复,不变成一无是处的残废就心满意足了。同时,她心中暗道,朱雀禁咒术的反噬之力果然霸道强悍,以后还是少用为妙。

“梅毅竹伤得很重?”

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凤倾妆启唇问道。她知道《回春术》是梅毅竹的绝学,如果不是伤得太重,迫不得已的话,也不会让巫惊羽捡了个大便宜学到这天下无双的回春术。

“你问他做什么?反正是死不了。”巫惊羽面色一黑,想到二人从天而降时紧紧拉在一起的手,心底浓浓的醋意涌出,没好气地回答道。不过,他到是聪明的没有告诉凤倾妆,梅毅竹体内灵力尽失。

望着瞬间变脸的巫惊羽,凤倾妆纳闷不已,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面前这尊大神一个心情不爽,成了黑面神。

懒得纠结对方的心情,凤倾妆忽然发现自己穿着的那身破烂染血的男子青衫换成了她最喜欢的黑色长裙,最令人郁闷的是,这件黑色长裙的面料和巫惊羽身上的那件黑色冰丝锦袍面料一模一样,眼眸流转,怒瞪着巫惊羽,气恼地问道。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给换的?”

“妆儿真是冰雪聪明,一猜既中。”巫惊羽欺霜寒雪的面容乌云散去,一脸的春风得意,继续道:“你的身子我已经看过了,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到底。”

“谁要你负责,不就是看一眼身子,无所谓。”凤倾妆翻了个白眼,云淡风轻地说道。

“我不但看过,为了给你上药,我还顺便摸遍了你的全身。所以我一定要对你负责,而你这一辈子注定只能嫁我一人为妻。”巫惊羽眉梢微挑,邪魅的黑眸对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凤倾妆上下扫视,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滚!”瞧着巫惊羽那春风得意的模样,凤倾妆火冒三丈,怒吼道。

“喂,你干嘛!”

看到钻进锦被中的巫惊羽,凤倾妆惊呼出声。

“不是你让我滚的,这不,我现在一滚就滚到了被窝里来了。”巫惊羽赖皮地笑道。

凤倾妆心中那个气呀,恨不得将这无赖一脚踹到床底下去,奈何她手脚筋脉尽断,凌厉的眸子如出鞘的宝剑狂射过去。要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估计巫惊羽此刻早已经身中数剑,千疮百孔了。

“妆儿,你身上的香味真好闻!”

巫惊羽伸手将凤倾妆拉入怀中,让她的头枕着他结实的胳膊。一股淡雅的木兰香萦绕在鼻端,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那怡人的香味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几日巫惊羽不眠不休地照顾着凤倾妆,为了给她修复五脏六腑,体内灵力又消耗过度,疲惫不堪的他一直不放心,强撑着等她苏醒,也希望她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自己。

这一刻,见人儿苏醒,他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就睡了过去。

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孔,从来都是神采飞扬,邪魅无边的模样,此时却笼罩着浓浓的倦意,原本打算唤醒他的凤倾妆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开口。

睁着眼睛,看着他俊美无俦的睡颜,褪去了邪魅,如同一个乖巧的孩子般宁静地睡着,凤倾妆心底泛起丝丝柔软,很想抬手抚摸一下,奈何手根本动不了。

就这样看着看着,初醒的凤倾妆也沉沉地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上游走,每过一处,都能够带起丝丝电流。唇瓣间似乎也有什么东西舔来舔去,湿湿软软的……!

………………

083死神召唤

!凤倾妆蓦地睁开眼睛,眼上方是一张放大的俊颜,迷离的眼神中涌动着情…欲,温热的唇瓣轻轻摩擦着她微凉的唇,湿濡的灵舌轻舔着她的薄唇。大手带着烫人的温度覆盖着她胸前的美好揉…弄着。

该死的男人,居然趁着她睡着了,想对她……

心中窜起怒火,黑瞳中迸射出冷寒如冰的光芒,对上巫惊羽那双布满情…欲的俊眸,怒吼道。

“巫惊羽,你这个无耻之徒,给我下去。”

巫惊羽头微微抬起,看着身下美好的人儿,因为发怒,绝美的脸庞艳若朝霞,看上去更加的美艳动人。他眼眸中的欲…火不减反增,更加浓烈。

“妆儿,你好美,我想要你。”

听到这句话,凤倾妆由怒转冷,眸光清寒如霜,声音更是冷得刺骨,如雪山之巅凛冽的寒风刮过。如今的她形同残废,哪里有心情同他玩暧昧,搞激情。

“滚下去,不要在让我说第二遍。”

面对这样一个好像冰窖中走出的冰山美人,巫惊羽就是热情再高涨瞬间也被浇灭。

“好了,你不要生气了。我下去还不成。”

说完,巫惊羽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袍,又帮凤倾妆盖好被子,目光温柔的说道:“饿了吧,我让墨月准备饭菜。”

凤倾妆躺在床上,点了点头。看到巫惊羽走到门口,朝着墨月吩咐了几句。

半刻钟之后,房间内饭菜飘香。

昏迷这几日,凤倾妆一直吃的是流食,此刻闻到饭菜香味,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真的好饿!

“妆儿,我抱你过去。”

“嗯。”凤倾妆轻应一声。

在巫惊羽的怀中用完餐之后,香雪梅庄内的众人听闻凤倾妆醒了过来,纷纷过来看望。而巫惊羽因为有点儿事情要处理,暂时出去了。

第一个进来看望的就是翠儿,经过了几日的调养,她心口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小姐……”

翠儿一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凤倾妆,眼泪就如那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唰唰的往下流。

“翠儿,你要是在这么哭下去,这屋子里面都快要被水淹了。”凤倾妆难得夸张地开着玩笑,惹得这个单纯的小姑娘立刻破涕为笑。

“小姐贯会取笑翠儿。”翠儿说道。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甘遂抱着小金子也走了进来。凤倾妆昏迷的这几日,小金子都是由甘遂照顾。

一进入房间,甘遂两眼微微泛红走到床边,关心地问候了几句。而小金子“嗖”的一下跳到床上,黄豆大的老鼠眼滴溜一转,一副教训口吻的声音从心底传入凤倾妆的心中。

“主人,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在现代的时候,世界最先进的手枪弹药都没有弄死你,如今到了这落后的冷兵器时代,你居然成了这副要死不活的残废样,真是没用。”

一番话气得凤倾妆恨不得跳起来捏死这只可恶的老鼠,居然敢取笑她。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

“小金子,你皮痒痒是吧,等我好了一定将你扔蛇窟喂蛇。”恶狠狠地威胁道。

“想教训我,就赶快给我好起来。不然,你肯定没有机会将我扔到蛇窟。”小金子激着凤倾妆,鼓舞着她。

“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想起几日前交待小金子的事情,遂问道。

“我查过了,银筝与残云的确是暗狱的杀手。只不过,在一个月前夜黑风高的晚上,暗狱让一个神秘人带领着一帮手下给挑了,还放了一把火烧毁了所有的线索。从那夜之后,暗狱从世上消失,神秘人与那帮手下也不知所踪。”

“这世上居然还有你小金子查不出来的事情,看来那个神秘人实力不一般。”凤倾妆眉头紧锁,思索了片刻又继续问。

“那银筝与残云为什么没事?”

“当时,银筝与残云并不在暗狱总坛,而是出任务去了,刺杀一个人,才避过一劫。主人,你知道那一次,二人所刺杀的是何人?”小金子卖了个关子。

“何人?”

“苍炎国太子封玉。”小金子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是他。”凤倾妆想起黑店所遇的那个白衣如雪,傲礀如梅的男子。

“正是那个赠送玉佩之人。而银筝与残云就是遭到了此人的追杀,才性命垂危晕倒在路上,正巧让主人给遇到带到了香雪梅林。”

“原来如此。照你的情报,银筝与残云倒是值得相信,可用之。”凤倾妆快速地分析着。

“小姐,你干嘛和一只老鼠眉来眼去的。”

见凤倾妆目光一直停留在小金子身上,翠儿清灵的黑瞳浮现出疑惑,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凤倾妆真是哭笑不得,她不过是在心里与小金子沟通才会一直看着它,这小丫头居然说她眉来眼去,真不知道她脑袋里面装得什么?

房间里气氛温馨,可是却总是有那么一二个刹风景的来破坏气氛。

“原来你叫凤倾妆,我看你也就是除了一张脸长得漂亮一点,全身上下一无事处,还是手不能动,走不能走的残废。”

白锦绣一袭白裙,腰间挂着一支幽魂笛,清亮的眼瞳流露出轻蔑的目光缓缓走进来。一进门,樱桃小嘴一张,恶毒到极致的讽刺从嘴中飘出。

话落,甘遂与翠儿愤恨地怒瞪着她,瞪完后眸光又转向躺在床上的凤倾妆,见她神色如常,没有丝毫的伤心难过,二人心中松了一口气。

接收到二人看过来的目光,凤倾妆心中一暖,回给翠儿与甘遂一个放心的微笑。

“凤倾妆,难道你没有听到我刚才的话,我说你就是一个只能依靠别人帮助,彻头彻尾的残废。”

见凤倾妆不怒反笑,白锦绣不甘心的再一次出声激怒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正如你所言,我现在手不能动,脚不能走,可是你的羽哥哥却把我放在手心里面疼着爱着。亲自伺候我穿衣吃饭,我都不知道有多么幸福。”凤倾违心地说道。为了配合自己所言不虚,绝美的脸上还故意扬起甜蜜的笑容,好像陷入爱河的少女般,明艳动人。

哼,敢挑畔我,先气气你再说。

“你……”

果然,听到这番话,白锦绣脸色蓦地一黑,形容不出的难看,咬牙切齿地看着躺在床上一脸甜蜜样的凤倾妆,清亮的眼瞳中浮现出浓烈的妒忌,继续道。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羽哥哥心地善良,看你受伤惨重,可怜你,同情你,才会照顾你的。”

“是吗?那你也去弄伤自己,看看你的羽哥哥会不会可怜你,同情你,对你体贴入微,事事照顾周全。”凤倾妆唇角勾勒出一抹浅笑,继续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

被说到痛处,白锦绣脸色苍白,漆黑的瞳仁流露出森然的杀意,阴狠地说道。

“凤倾妆,你敢嘲笑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杀了你。”

话落,白锦绣从腰间取下幽魂笛放在唇边,红唇微动,一曲《归魂》缓缓飘出,悠扬悦耳的笛音笼罩着整个房间,让人好像置身在一个春光明媚,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

忽然,笛音一阵拔高,天低云暗,秋风肃杀,世外桃源变成了修罗炼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房间中,凤倾妆与翠儿内力全无,而甘遂的身手也一般,三人如何能够抵挡得住白锦绣的《归魂》曲。

翠儿的身子最弱,在魔音的困扰下,她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清灵的双瞳慢慢地浮现出几丝血红,走到墙边用头猛撞墙,嘴中还不停地呢喃着,“好痛苦啊!”

而甘遂的状态也很不好,隽秀的小脸没有一点血色,他抱着头痛苦地坐在地上,漆黑的瞳仁中流露出深渊般的恐惧,浑身不停地抽搐着。

凤倾妆的意志比较坚定,她躺在床上,双眼闭起,放松心神,不让魔音侵扰自己,可是身体虚弱的她抵抗得很是辛苦。

突然,只听见甘遂发疯似的尖叫一声,“啊!”

凤倾妆心神一乱,魔音侵体,整个人陷入了痛苦的深渊。

眼前浮现出一幕幕痛苦万分的画面,前世今生,饥寒交迫、孤独痛苦、血腥残忍,生死边缘的徘徊……

最黑暗的一幕,莫过于小时候被变态的养父关在一间没有窗户,漆黑的屋子里面。整整三天,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每天还手舀着皮鞭进来用力地抽打她一顿。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再也不逃跑了。”

凤倾妆躺在床上,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中,不断地呓语。如果不是她手脚残废,估计早就找把刀抹脖子自杀了。

“痛,好痛。谁来救救我!”

凤倾妆迷蒙的眼瞳渐渐地拢上一层死亡之色,湣鹂醇郎裨谡倩剿:鋈唬逖薜牧撑恿髀冻鲆凰烤赖男θ荩嵊驳难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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