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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多变妖孽收了你-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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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君舞明知狐狸不懂英语,故作一本正经的道:“字面上的意思。”

帝九君:“……”

这他娘的也忒坑人了!I love you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是说啊!

风君舞继续当冰块,自动无视某人求知欲的火辣眼光,眸中的笑意却是再也压抑不住的流泻而出,心里暗道:“笨狐狸,我风君舞喜欢你。”

帝九君:“……”

油纸伞一抛,似狐狸萌魅又偏重傲娇的男子不干了,他扭过风君舞的身子,“怨气冲天”的瞪大了凤眸,“冰块,做人要厚道!”

“哦?”故意挑高尾音,风君舞似笑非笑望着急切想知道那句话什么意思的狐狸,故而胡诌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意思,就是说我愿意为你生一辈子的孩子的意思。”

帝九君:“……”

愿意给他生一辈子的孩子?鬼才信她!!!

刚刚气氛明明那么美好,她的样子明明那么柔情似水,会吐出这么个不合时宜的话?打死他都不相信!这是赤luo裸的忽悠!这是赤luo裸报复他老是坑她羞涩!

爷,万分肯定那句I love you不是这个意思!

“风君舞。”语声微微严肃。

“……”

不起效果?那再换个姿态,帝九君扬起一抹魅惑无双的笑:“冰块娘子?”

风君舞定力很好,还是沉默不语。

看了半晌,帝九君最后终于意识到还是要出其不意些,才能哄的他家身份“尊贵”的女皇娘子说“实话”,是以只见帝九君恶俗的拈起兰花指,搬了个小女人的姿态,修长的身形一耸:“哎哟!娘子你就告诉为夫嘛!”

风君舞瞬间被这二货欠抽的一幕雷的风中凌乱了……

尼玛!还以为第二次忘记她的帝九君已经不犯二了,结果这傻缺的毛病一直存在……

“为夫的漂亮娘子,你就告诉为夫嘛……”

“告诉……为夫……嘛……”

无限循环,外加能让人抖的一地鸡皮疙瘩的颤音,顺带还应景的拈指成诀,捻出了一块丝帕抖个没完,瞬间把风君舞的粉拳抖的特别痒,很想狠狠修理这只欠扁的狐狸一顿!

风君舞调整了一下呼吸,并且紧了紧粉拳,面色僵硬的问:“帝九君你还能再二点吗?”

“能啊!”虽然不知道“二”是什么意思,但狐狸为了知道那句话的意思,顿时豁出去了!

拈指成诀,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瞬息间便捻出了第二条丝帕,并且还恶俗的抖了抖,“娘子,你瞧够不够二?”

一双手各捻一条丝帕,俊美妖冶的男子笑的好欢脱,还不停抖动丝帕问你够不够二,你们说这只狐狸够不够二?

头疼的抚了抚额,风君舞不断跟自己说,不能动手,不能揍狐狸,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自然不是故意在那扮二货……

深呼吸,这个世界多么美好。

深呼吸,这个世界空气多么清新。

深呼吸,忍不住修理狐狸,那就顺其自然好了,管他生不生气,先揍了再说!

嗖的一声,长腿一踢,风君舞极为干净利落的把在那丢人现眼的狐狸踹进了溪畔里,只听扑通一声,某只心情很好的狐狸瞬间成了落汤鸡,并且心情气愤愤!

“风君舞!”

“对不住,一直没忍住。”

“你搞什么!”呼啦一声,浑身湿哒哒的帝九君破水而出,没好气的低吼:“好端端发什么脾气,是你自己问我还能再二点吗?我给你二点了,怎么还踢我下水呢!”

风君舞:“……”

沟通N次元真可怕,二是这么理解的吗?

“还楞着干什么!不知道拉我一把?”

沉在溪畔中的帝九君没好气的道,奢贵的眉目已经不是怨气冲天能形容了,反而是彻底的火大,可那傲娇的姿态却莫名透着几许撒娇的味道,尤其是染上水珠的长睫,形成了一副疑似美男气哭图的模样,更是俏皮中不失动人。

见状,风君舞叹了一口气,缓缓伸出手去拉自己就能上岸的俊美男子。岂料,才握住帝九君的手,风君舞顿时感觉一股雄浑的力量困住了自己,紧接着身体严重失衡。

扑通一声,落入溪畔水中的风君舞毫无意外听到了爽朗的笑声:“美人落水了呢!”

见妖冶男子笑的花枝乱颤,风君舞嘴角抽了抽。哎……,她风君舞自从遇到了一个叫帝九君的男人,似乎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并且还拿这只爱玩、爱闹、爱撒泼、小心眼、聪明、傲娇又炸毛的狐狸没辙。

这下好了,两人都成落汤鸡了。

正欲施术烘干衣服,结果却被帝九君一把遏制,风君舞不解:“怎么?”

“老是与常人不同又有何乐趣?”

“所以?”

“我们要低调点,做个平凡人。”

风君舞:“……”

好好写生作画无疾而终了,两夫妻手挽手湿哒哒的朝最近的绸缎店走去,虽然狼狈,却流溢着温馨与相依,周围目睹这啼笑皆非的众人纷纷摇头失笑。

而拱桥鼻端,此时也站着一对赏心悦目的璧人,若风君舞回头一定会低咒一声,因为这对璧人正巧是她有意避开的皇甫凌乐与舞儿。

似温玉般的俊美男子定定望着他们,低声道:“嬉笑怒骂,宠纵有度,想不到似冰雪无温的女子也有化作春/水的时候。”

舞儿心里一紧,拉着皇甫凌乐朝风君舞所去的反方向而走,“他们夫妻情深,舞儿与凌乐也是不遑多让。”柔柔抬起十指紧扣的手,舞儿娇柔一笑:“话说今天可是某人说要携妻同游的,该不会某人忘记此次出来的初衷吧!”

“呵呵!”皇甫凌乐宠溺一笑,“好好好,都依你,只是有感而发而已,这你也要吃味一下,也不怕酸的吃多了胃不好。”

“是啊,是啊,我天生爱吃酸,最好泡在醋缸里才高兴!”

皱了皱眉挺翘的琼鼻,舞儿不依不饶的娇嗔,惹的皇甫凌乐哈哈大笑,遂被娇丽女子牵着走……

时光一晃,便是一日。

玩闹了一天的两双夫妻纷纷回到皇宫,皇甫凌乐为尽地主之谊,后存了几分试探风君舞是否日后有一统天下的心思,派人前去邀请这位大名鼎鼎的女皇一同用晚膳,结果得到的答案却是玩累了,女皇早些休息了。

一缕狐疑划过心间,不知是他太敏感还是天生多疑,皇甫凌乐听完太监回话,总有一种风君舞在躲他的错觉,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此时,说是早早歇息的夫妻根本没有缱绻缠绵,而是命人拿来一筐清晰干净的红薯,随后殿门紧闭把太监宫女都赶了出去,两夫妻在探讨所谓“夫妻情趣”。

衣袖一拂,明朗的夜晚顿时飘起了雪花,一片片的,在月光下格外的景色迷人。

“冰块,雪再大点,天不够冷,咱们怎么体会二牛和他娘子的患难真情?”妖冶男子蹲在地上一边堆柴火,一边催促风君舞再加把劲把雪弄的大点。

话说白天,小夫妻俩玩闹一路,碰见一个耿直的汉子卖身为奴救妻,后来两人被打动就做了一回善人,然后小夫妻俩便听了一个很常见,却很能触动他们的故事。

这不,狐狸听人说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冬日灾荒年,耿直汉子和妻子家中无粮可食,丈夫怕饿坏了妻子,做了一回贼去别家偷了一块红薯被追赶一路后与妻子同食,一时心血来潮也想体会一把。

“你到是快点,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不想和我患难见真情!”看雪花只有零星一点,帝九君点着柴火回头看向“不冷不淡”的风君舞说道。

风君舞:“……”

像他们衣食无忧,不缺金银,又坐拥万里江河的人,一份烤红薯真能把“烤”出患难真情来?

可能吗?脑子没病吧!这都信????

嗖!不满的小眼神抛过来,风君舞嘴角一抽,旋即又是衣袖一拂,掀起了大片的风雪。尔后,为了彻底让呱噪的狐狸安静会,风君舞可是卯足劲施降雪咒。

这下,一个掌控失调,整个赤炎皇宫顿时刮起了狂风,暴风雪顿时袭来!

寒风冷冽,鹅毛大雪铺天盖地挥洒,秋收的季节迎来了不合时宜的风雪,可惊动了整个皇宫!

很快,因为冰雪来的突然而猛烈,地上的积雪有半尺厚,冻的宫女太监乱蹦乱跳取暖不说,连带的宫人忙碌的来往去为宫内主子取暖炉,一时间风雪袭来的皇宫闹腾的紧。

皇甫凌乐得知,晚膳都没心情用,顿时掐指推算看看这异象究竟是何原因,结果却无一丝异样,反到是他五感敏锐,察觉了别样的气息,不由放开神识,待神识铺展开来却又快速收回来了。

“居然是那里?”

皇甫凌乐奇怪的低喃,这位女皇还没有得到乾坤幡,按理说不会这个时候做些什么,就算要做也不会如此明显,那她搞出这么大的风雪是为了什么?

怀揣了几许好奇,皇甫凌乐挽着舞儿一同前往安置这位女皇的宫殿……

门户紧闭,宫女太监站在门外便被冻的哆哆嗦嗦,皇甫凌乐顿时开口问道:“好大的胆子,朕让你们伺候帝诺女皇,你们却一个个偷懒!”

“皇上饶命。”扑通扑通跪了一群,太监宫女们齐齐喊冤,“皇上,不是奴婢/奴才不伺候女皇,而是女皇说嫌奴婢/奴才太吵,被赶了出来。”

“哦?”这下好皇甫凌乐更是好奇了,不由摆手示意太监宫女起来,随后食指一弹,便卸开了从内拴上了的大门……

“不许用道术和内力,都说要体会一下二牛他们的患难真情,你若是用了还有什么趣?”

风君舞:“……”

扫了眼被风雪冻够呛的妖冶男子蹲在篝火堆前,他一面翻动那半灭不灭火堆里的红薯,一面怕冷的往火势旺盛的篝火堆旁靠了靠,风君舞只觉得自己真是太“宠”这只狐狸了!

她居然连这么二的事情,都能陪着这只狐狸干,果真跟二货呆久了她也变得二了。

“你真的觉得这样能体会出‘患难真情’?”后面四个字风君舞咬音极重。

“急什么?这不是在慢慢体会吗?”白了一眼不肯配合的风君舞,狐狸微微不悦的撇嘴,小模样秀魅而傲娇,风君舞顿时哭笑不得。

“现在除了冷,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废话,你为了我成魔,早没了七情六欲的感觉。”

“那你还拉我体会?”

“笨蛋!你体会不到我可以啊,等我把感觉告诉你,不是一样?”

风君舞:“……”

走进来的舞儿和皇甫凌乐:“……”

140原来假情敌是债主

月光如银,皑皑白雪,妖冶男子俏魅蹲在雪地里,奢贵的眉目满是温柔笑意,那一抹风情当真风华绝代。悫鹉琻晓

只不过……

他的笑仅仅针对身旁囧囧有神,且眼角眉梢皆是染上无奈之色的风君舞,当帝九君转过头看见皇甫凌乐与舞儿两位闯入者,顿时魅惑俊容之上的笑悉数敛去。

皇甫凌乐:“……”

舞儿:“……”

地上柴火堆里的红薯皱巴巴、黑黢黢、活似年老色衰营养不良老太太的脸,在场几个皆是享用惯了山珍海味的几人,除了帝九君外都十分怀疑这东西是否能吃。

“风女皇这是?”皇甫凌乐望着眼前一幕哭笑不得的发问,风君舞则很酷的回答了一句:“忆苦思甜。”说罢便也蹲下来,自动自发当看不见他与舞儿。

皇甫凌乐:“……”

“应该能吃了吧?”从柴火堆拿出黑不拉几的烤红薯,帝九君掰开以后见里面呈现金黄色问了风君舞一句,随后不等她回应直接塞了一块进她的嘴里。

风君舞:“……”

得,这只狐狸还知道自己没有下厨的天分,直接把她当成试吃的白老鼠了。

咀嚼几下,虽说无法与所谓人间美味相提并论,但大抵不算难吃,除了苦点以外可比他熬的补药强多了,风君舞淡淡开口:“很好吃。”

闻言妖冶男子挑起半边俊眉,半信半疑的问:“真的?”

“恩。”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风君舞从他手中拿过剩下的烤红薯慢条斯理的吃起来,“如果有一天,我们真落魄的沦落乞丐,我想你的烤红薯应该饿不死我。”

凌傲女子不拘小节的席地坐在积雪里,煞有其事的神态不由令帝九君开怀一笑,“洗衣做饭不都是女人做的么,为什么落魄一定是我负责做饭?”

扬了扬冷艳的眉梢,风君舞一本正经的答:“我偷东西比你有经验。”

帝九君:“……”

噗……

听到半晌,皇甫凌乐终于被风君舞冷幽默逗的大笑不止,就连舞儿也是掩袖低笑。

“偷东西有什么骄傲的?”

帝九君摸了摸下巴,歪着头看风君舞进食速度不慢,凑过去也咬了一口烤红薯,随后他就皱起了一张俊脸,“我说冰块你是没了喜怒哀乐,什么时候味觉也没了?”

“呸呸呸!”吐掉能把他苦死的烤红薯,妖冶男子一边数落一边丢掉风君舞手里的烤红薯,“难吃死了,不许再吃了!”

“不是说要体会患难真情?”风君舞眸中一闪戏谑,摊开双手似笑非笑的问,帝九君被问的一僵,旋即傲娇的哼了哼气:“本座生来就是创造奇迹的,想来也不会真落魄的这么凄惨,现在不许体会了。”

“好,听你的。”

风君舞一拂衣袖,扫去了地上的残渣碎木,转瞬挑了挑眉看向她家爱胡闹的狐狸,后见他脸上因为刚才生火可能不小心蹭到了柴灰,便动作轻柔的为他擦拭。

“玩了一天不累吗?”

“冰块,你这是邀请吗?”

风君舞动作一顿,旋即迎上了他含着捉弄光彩的凤眸,神色淡定道:“看来我们许久不‘切磋’了,你今晚兴致特别浓?”

切磋的字眼划过耳畔,帝九君顿时想起风君舞那一手炼丹术,不由瞪了她一眼,好似在说:“在外人面前也不知道给爷留点面子!”

见状,风君舞微微挑眉,擦掉破坏他俊美的柴灰,她柔柔的朝他怀里靠了靠,登时帝九君奢贵眉目满是笑意,当下心满意足的揽住她的肩膀,径直当皇甫凌乐和舞儿不存在,越过两人朝寝殿走。

“冰块,你说将来我们老了,在天山隐居如何?”

“那里常年都是积雪与严寒,为什么要选在那里定居?”

“因为你是冰块啊!”

“那为什么不选妖界的狐山?”风君舞白了眼拿她打趣的帝九君,这厮一天到晚老是说她表情太少,明知道她感受不到喜怒哀乐,还老是想尽办法以“惹怒”她,或者让她抓狂为乐。

“我又不是真的狐狸,为什么要跑去妖界?”

“因为我觉得是你就像一只狐狸。”

“喂!爷是你男人,可不是你的宠物!”

“有区别吗?”

“……”

说着说着,看起来极为恩爱的夫妻一言不合开始动手,一时间只见两道欢快的身影不停追逐嬉戏,边闹边打进了寝殿,徒留站在寒风中的皇甫凌乐与舞儿相视一笑。

“他们的感情真好。”

舞儿声音溢满了羡慕,一旁皇甫凌乐闻言握住她的手,“我们也不差不是吗?”

“是啊……”

贪恋的靠在宛若温玉般男子怀中,舞儿心中满是惆怅的低喃:“可惜……你爱的人却始终不是我……”

翌日,又是艳阳天,昨晚因为某只狐狸突然降下的大雪已然被毒日头烘干,下了早朝皇甫凌乐坐在堆积如山的奏折前,不知想什么……

“皇上,该用午膳了,您是去和舞儿皇后用膳,还是另有安排?”

微微回神,皇甫凌乐扫了眼都是写着跟瘟疫有关的折子道:“去请帝诺女皇吧!来者是客,赤炎不可怠慢有辱国体。”

“这……”夏公公略微为难的看了看皇甫凌乐,随后看他摆手示意自己说下去,如实回答:“皇上,这帝诺女皇昨晚连夜与妖君王出宫了。”

“又出宫了?”皇甫凌乐几不可闻皱了一下眉,这应该不是他多疑吧!

“可不是嘛!这位帝诺女皇昨晚不知打哪来的兴致说是想看萤火虫之海,拉着妖君王连夜出宫找萤火虫去了。”

“萤火虫?”皇甫凌乐温雅一笑,“看来传闻皆不可信,原来再冷酷狠辣的女子也不能免俗,也有小女人情怀。既然她忙,那便与舞儿一同用膳吧!等他们回宫记得回朕一声。”

“是。”

*****

日落西沉,明艳的晚霞将天空映衬的极为瑰丽,一直等着风君舞回来的皇甫凌乐,看着太监总管夏公公进来,没等他回禀有关风君舞的事情,他直觉的认为这回风君舞还是有事不能来。

“皇上,帝诺女皇并未回宫,只有妖君王回来了,这晚膳您????”

果然如他所料麽,一缕精芒划过眼底,皇甫凌乐和煦轻笑,心中更加认定风君舞有意“躲”他的想法,“是么,那妖君王可有说女皇去了哪?”

“妖君王说女皇把治疗瘟疫的方子落在了帝诺国,说是女皇先回国去取,等回来再和皇上商议瘟疫。”

“是么……”大家同为帝君之主,说是对彼此有防备也理所当然,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皇甫凌乐心里忖度,随后压下心中飘摇不定的“疑惑”,亲自招待了这位名震天下的妖君王……

“不知妖君王来我赤炎住的可还习惯?”

正坐在御花园品茗的帝九君听到清润和煦的嗓音,蓦然回首就见俊雅男子嘴角挂着恬淡的笑,风度翩翩走来,一袭水蓝锦服加身,举手投足透着优雅的风韵。

微一挑眉,帝九君嘴角扬起一抹魅惑而疏离的笑,“怎会不习惯,到是凌乐帝换下龙袍难掩风采,可是把皇宫里的女子迷的七荤八素呢!”

“妖君王谬赞了。”缓缓落座,皇甫凌乐打量着眼前极具魅惑而妖冶的男子,“来者是客,朕多次想尽地主之谊,到是不凑巧每次都赶上了你们夫妻二人出游。”

“呵呵,君舞平日繁忙于朝务,难得出来自然是喜欢四处逛逛,到是失了女皇应有的风范,让凌乐帝见笑了。”帝九君不咸不淡说着客套话,尽显一派好夫君的模样。

不知怎地,记忆中明明不曾与皇甫凌乐结怨,但是帝九君心里莫名排斥这位看起来温雅宜人的男子,即使他展现的再温和,他依旧认定眼前的皇甫凌乐是个心机深沉的角色。

而当帝九君心底排斥皇甫凌乐的同时,皇甫凌乐也是诡异的觉得帝九君真正的模样不该是现在的清冷魅惑,大抵应该再活跃些,笑容再灿烂一些,并且举止合该再轻佻些才对。

很奇怪的感觉,但内心深处却觉得这样帝九君才是真正的他。

一时间,两人都在纳闷心里对对方那种诡异而坚定的感觉,到是谁也没有说话。

这时,舞儿迈着婀娜的步伐而来,“原来皇上在这,可让舞儿好找。”视线一转,看到帝九君也在,舞儿微微朝他点头示意,“妖君王也在,真是好巧呢,怎么不见帝诺女皇?”

“她回国取治疗瘟疫的方子了。”实则是接带小念舞和小思君去了,几日观察风君舞说皇甫凌乐应该不会暗中使什么手段,儿子女儿灵魂受损自然是抓紧治要紧。

“这样啊。”舞儿笑意浓浓回了句,随后看了眼天色,落落大方道:“天色不早了呢,也是该用膳的时间,不知妖君王可愿与我皇一同用膳?”

“本座自然是客随主便了。”

“好,还请妖君王移驾。”

“呵呵,舞儿王后客气了……”

一番相邀落幕,晚宴设在望月台,轻歌曼舞一派和乐。

夜色撩人,星光璀璨,曼妙的歌舞中,看着皇甫凌乐与舞儿相亲相爱的姿态,帝九君握着杯盏的手微微一紧,望着与舞儿柔美的面容,心中悄然划过了疼惜之色。

若是冰块也像舞儿一样表情生动,该是何等的风景?

稳坐高位的皇甫凌乐挽着舞儿,并未错过帝九君这抹眼神,思绪也是游离起来……

他并不是傻子,不是没察觉舞儿和风君舞样貌、名字都相同会没有问题,更加不可能相信舞儿和风君舞不认识,只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打从心里不愿追究罢了!

只是……

低首余光一扫,舞儿眼底的哀愁虽然浅,但却清晰可见。似乎从风君舞的出现,舞儿眼中的哀凉之色出现的愈发频繁,这几个人到底和舞儿有着怎样的过去?

“舞儿,哀伤不适合你。”

温润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舞儿怔然回神,望着皇甫凌乐疼宠的样子,鼻子莫名的发酸,“舞儿哪有哀伤,只是觉得现在太幸福了,怕终有一日凌乐会……”

“不会的,舞儿是朕打小就预定的妻子,朕不会抛弃舞儿的。”

舞儿闻言笑了笑,随后柔顺依靠在皇甫凌乐怀中,低声道:“但愿凌乐心中一直有我。”

“一定。”拥紧了怀中佳人,皇甫凌乐看向下方独自沉思的帝九君,声音充满了爱怜:“舞儿,朕说过会给你幸福,如果他们让你不开心,那朕就……”

“凌乐,你误会了!”舞儿听出皇甫凌乐话中深意,连忙打断说道:“舞儿只是有些胡思乱想罢了,帝诺女皇乃是奇女子,她又和舞儿宛若双生,舞儿只是怕你喜欢上她而已。”

皇甫凌乐听言一怔,他凝视温婉动人的舞儿,忽然发笑道:“怎会?舞儿是不是太敏感了?照你这么说,朕岂不是现在要防备一下妖君王,毕竟帝诺女皇不再,妖君王很有可能把你当做了她?”

此时,帝九君听到他们二人的谈话,不由菲薄的唇漾着浅淡的嘲弧度,当舞儿当成他家的冰块?这个说话不现实,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又岂会认错?

再者,两人虽然容貌和体态如出一辙,可这气质根本是天壤之别。

一个柔婉妩媚,一个冷魅冰傲,常人都能一眼分辨出两者的不同,何况是与其同床共枕的枕边人?

不过……

看着舞儿这张脸,他还真就越发想念去接他们一双儿女的风君舞,那个冷冰冰、硬邦邦、对他格外特别的冰块,平时不出声待在身边觉得没什么,可她一走总觉得少点什么。

难道这便是思念吗?

帝九君玩味的勾唇,转瞬眉目一闪惑人光芒,随便找了个理由退席,便顺手拈来玄光术看看他家冰块已经走到哪了。

水镜悬浮,很快里面出现了花香鸟语的景色,紧接着是他熟悉的凌傲倩影,诶?这不是帝诺国,冰块这是去了哪?

景象一动,只见高挂的匾额挂着悍枭宫三个大字,帝九君顿时来了兴致,抱胸望着里面的景象,心想他家冰块人脉不错嘛!连悍枭宫也进去自如。

不一会儿,帝九君心里不是滋味了!

他娘的!风君舞你最好是来悍枭宫有事,若是让本座发现你敢爬墙,看本座不扒了你的皮!

“你怎么这么有空,居然有闲情来悍枭宫看我这个老人家?”

俊色无双的阴尘还是老样子,一身松松垮垮的墨色长衫,连衣带都只是随意地一系,锁骨和结实的胸膛少许露在外面腰间跨了个酒葫芦,黑色长发随意地飘荡在脑后,几乎垂至足裸,却连一根发带也懒得使用,放荡不羁,肆意张狂的气息从他身上隐隐透出。

神情慵懒自若,他懒洋洋的卧在绿意的草地上,提起腰间的酒葫芦畅饮,唇角的笑容很是迷人,蓦然回首可谓风情万种,这么个勾魂模样又怎会不让忘记过去的帝九君想歪了?

“你觉得我会有那份闲情?”

风君舞来到他身边,顺手拿走了阴尘手上的酒葫芦迎头畅快引起来,可把帝九君看的脸黑了一半!该死的女人,你居然喝了阴尘刚刚喝过的酒葫芦!

“真是让我这个老人家伤心!”

酒葫芦被夺阴尘也不在意,只是爽朗的俊容故作幽怨色彩,眉目却难掩看见风君舞后的欣喜,可见两人关系一直不错,“既然不是专程来看我这个孤家寡人,那便是有事了?”

“皇甫凌乐失忆了。”

又是畅快的饮了一口酒,风君舞也是犯懒的躺在青嫩的草地上,单手枕于后脑,望着悍枭宫的一切,眉目闪过了一丝丝别样的神采,阴尘听到她的话,俊挺的眉目间划过了一抹惋惜。

“君舞,风情已经死了,对于凌乐的惩罚还不够吗?”

此时,望月台在帝九君走后已然散席,皇甫凌乐与舞儿十分不凑巧看见了帝九君,并且目睹了玄光术所呈现的一切!

舞儿下意识的娇躯颤抖,想拉走皇甫凌乐不想让他听下去,可是皇甫凌乐听到关于自己的字眼,不由脚像在地上生根了一般,快如闪疾的定住了舞儿……

玄光术里,风君舞面色意味不明的看向阴尘,“阴尘,我可以不计较过去,但是我不允许任何人再度破坏我和帝九君的生活,正因为我曾经的不计较,才会造就今日我成魔,所以我来这不是和你讲什么情谊深浅,而是我想知道今后会不会出现变数!”

“呵!”阴尘啧啧一笑,旋即衣袖一拂,他察觉有人用玄光术窥探,便封了玄光术的声音,后笑道:“真是寡情薄义,凌乐说到底不管究竟喜欢谁,他对你的好可是有目共睹,难不成在他忘记过去你也不肯放过他?”

闻言风君舞挑了挑眉:“若是真的忘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怕只怕他会想起一切。”

“哈!那你便与凌乐此生不复相见便是,你不去刺激他,他又怎会想起你?”

阴尘笑的玩味,随后如长者般揉了揉她的头,“君舞,凌乐也是可怜人,他只是太渴望爱才会算计一切,最后却是把自己最爱的人算计死了,现在他活的很开心,何不放过他。”

风君舞冷漠闪烁恍惚的光,虽说过去一直被皇甫凌乐纠缠不休,每每总是破坏她跟帝九君的生活,可关键时刻那个温柔雅致的男子却总是愿意舍弃生命来保护她……

“阴尘,不是我不想放过他,而是我需要乾坤幡救念舞与思君……”

“原来如此,那你便小心出现他的面前吧!”

阴尘微微叹息一声,随后感觉到周围的灵波不断加强,戏谑笑道:“帝家小子不但是个情痴,还是个醋桶呢!拦了他的玄光术,这回到是和我较劲呢!”

“不用理他,习惯就好了。”

风君舞淡淡勾唇,转瞬目光莫名深意的看了眼阴尘:“有一件事我很奇怪,就算当初我杀了墨风情,但皇甫凌乐可是魔,他和我一样都可在他咽气时换了魔心救他,为何最终他会失忆?”

“因为我偏心呗!”

阴尘回头一笑,俊朗的面容满是严肃之色,“凌乐那孩子可没你内心坚硬,换了魔心以后的诅咒你可是亲自领教了,你觉得风情在一次次忘记凌乐以后,凌乐有多渴望爱你比谁都清楚,他的手段有多偏激你也了解,你觉得他能挺的住爱人一次次忘记他,甚至喜欢别的人而不疯吗?”

风君舞默然了,换掉魔心的诅咒确实不像想象中容易破解,尤其是被所爱之人一次次鄙夷、嫌恶、厌弃、冷待,那种滋味当真不愿回味……

“所以是你做了手脚?”

“自然。”阴尘微微挑眉,“不过若不是他内心崩塌不愿想起有关风情的一切,我也封不住他的记忆,但凡事都有意外,凌乐天资不弱,若是有一天遭遇外来刺激,或者修为上升到一个临界点,自然还是会想起来。”

风君舞:“……”

想到皇甫凌乐若是有一天想起自己杀了墨风情,以那人偏执激烈的手段,恐怕她和帝九君未来的日子都要在皇甫凌乐疯狂报复中度过……

风君舞想到的阴尘自然想到,他只是似笑非笑道:“好了,你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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