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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庶嫁-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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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筝从没这样在外面吃过饭,屏风挡着不必担心抛头露面,但大厅里众人喧嚷说笑,猜拳行令的声音却是清晰入耳,让她觉得十分新奇,一餐饭吃的别有趣味。

不多时二人吃饱,苏有容刚要喊小二结账,面色却突然变了变,伸手对如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将屏风挪开一条小缝,往外面看了几眼,如筝透过藤条看着他目光所视的方向,却是几个客商打扮的大汉正在饮酒吃饭,眼下已是杯盘狼藉,想来是快用完了。

果不其然,那几个大汉很快便起身离席,也不付账自往二楼上去了,想来是住在了听风吹雨楼里。

苏有容目视着他们上了二楼,便示意如筝带上帷帽,唤了小二结清账,却并未离开,而是在小二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如筝便看到那小二脸色立即变得谦恭肃然,又赶紧笑着掩了,伸手引着二人来到了后堂。

苏有容带着如筝在后堂略坐了一阵,便有个掌柜模样的人出来,看到苏有容先是一笑,又看了看旁边的如筝,苏有容笑着点了点头:“无妨,这是内子。”

那掌柜才点头笑着对他行礼,口中叫的却是“少门主”。

苏有容笑着让他免礼,又细细问了刚刚那一桌子大汉的身份,掌柜说是北地来的客商,往南方贩卖皮料去的,这几日日间出去,夜晚来投宿,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说是去南边,却迟迟未动身,倒是在京师勾留了许多日子,略有些奇怪。

苏有容沉吟了一阵,又叮嘱那掌柜看好这几个大汉,若是今日内他们结账离开,便派人盯着,若是还住着,也不必打草惊蛇,掌柜仔细应了,苏有容便对他道谢带着如筝离开了听风吹雨楼。

待回了寒馥轩,苏有容便说要去恭王府一趟,屏退了丫鬟们,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对如筝笑到:“刚刚来不及跟你多说,那几个人,我看着像北狄人……”

他一句话,让如筝的心又提了起来,苏有容安慰地笑了笑:“你也别紧张,我不过是为了防着万一……我也是听他们说话的时候嘀咕了一句北狄话,碰巧当初东征军里面有个同袍说笑时说起过,北狄人说‘杀’便是那个音,我才上了心。”

说着,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又笑道:“不过我看还是过境客商的面儿大,北狄人本就剽悍,贩皮子的商人多半都是猎户,不就跟土匪似的,你也别担心,我去去就回。”

如筝这才露了笑颜,自将他送出了寒馥轩。

苏有容虽然这么说着宽她的心,但真上了马朝着恭王府而去时,两道剑眉却拧了起来:那几个人,八成就是北狄的探子,看他们左手拿筷子的习惯,根本就是右手时时都要拿刀的军人……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催动坐骑,在乌衣巷里小跑了起来。

苏有容这一去,又是入更时分才回转,如筝知道他与恭王等人有大事要商量,便也不多问烦他,只是给他备了热水沐浴,又让秋雁端了消火滋阴的银耳莲子荷叶粥当宵夜。

苏有容自夸了秋雁几句,笑眯眯地端了粥来喝,喜得一向老实的秋雁也难得笑着出了里间,如筝端了碗红枣红糖茶饮着,笑苏有容御下忒宽,和丫鬟们倒像是一家人似的。

苏有容笑着放下碗,看了看如筝手里的红枣茶:“我看你待浣纱她们都像待妹子,我自然也当她们是小姨子……”如筝被他逗得差点将茶喝岔了道儿,苏有容自上前给她顺了顺,又问到:“喝这么甜腻的东西……你内个了?”

如筝脸一红:“你管的也忒宽!”却是点了点头,面色又沉了沉:“子渊……成亲小半年了,我却……真是对不起你。”

苏有容却是笑着一拍她头:“得了,什么成亲小半年,不就俩月么?后面又要守制,根本算不得数儿嘛,我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说着自到屏风后面漱了漱口,却是爬上了如筝的雕花大床,四仰八叉地一躺:“累死我了,还是这里舒服,我不走了。”

如筝心里一阵好笑,却也不忍心赶他,想想反正是小日子,也不怕人抓了辫子,便由得他赖在了自己身边,不多时就酣然入睡。

难得能躺在一起,如筝心里也是十分欢喜,早早上了床偎在他身边,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晚。

翌日一早,如筝刚从春晖园请安回来,便收到了凌府的书信,竟是琳琅有喜的消息,如筝惊喜地赶紧叫崔妈妈开了嫁妆箱笼找了一大堆礼物,便连那落霞纱都拿了半匹,打点好了派雪缨送去凌府,只是孝里不好亲往贺喜,只得写了封长信,附在礼物之中。

雪缨自匆匆忙忙去了,如筝欢喜了一阵,又暗叹自己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心里盼着叶济世早些腾下空来能给自己把一把脉,没料到午后,叶济世果然来访了,还是和苏有容前后脚进了寒馥轩的院门。

如筝赶紧让丫鬟们看茶,苏有容陪叶济世坐了又对如筝笑到:“我今儿回家来,一拐进乌衣巷就看到叶先生便装往这边赶,我还说是去谁家呢,却没想到是应了夫人你的邀。”说着又笑了:“我还吓了一跳,亏得叶先生说是给你把平安脉。”

如筝没想到他二人竟然碰上了,想想自己的确是有意瞒着苏有容,当下便羞赧地笑了笑:“我就是怕你担心呐……”

她一言出口,倒是把叶济世逗笑了:“大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啊?”

如筝见他还如当初初见一般对自己亲厚,并无半分院判名医的架子,心里也是一暖,却一时说不出哪里不舒服,苏有容在场又不愿意说是让他来看看子嗣之事……当下便嗫嚅着:

“就是老毛病,想请先生给看看。”

叶济世这几年在太医院里也长了不少心眼儿,哪里不知她是为的何事,当下便笑道:

“大小姐,我还是那句,切莫讳疾忌医哟~”一句话倒是说得如筝羞红了脸。

叶济世也不再逗她,自取了脉枕和锦帕帮她号了脉,略沉吟了一阵言到:“大小姐你的寒症,较之前两年已经好多了,于身体已经无碍,看来是这两年调养的不错,至于子嗣之事,倒是不必着急,并非是你身子有什么妨碍,不过是机缘未到罢了,放宽心多用些温补的东西,下官再给你开上副补身的太平方子,隔三差五喝一喝便是。”

如筝听他这么说,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也顾不得害羞,赶紧叫浣纱给叶济世拿了笔墨,叶济世开好了方子交给浣纱,便要收拾脉枕,苏有容却是神色一动,对叶济世到:

“叶先生,辛苦您给我也号一号脉吧,在下……小时候身体不好。”

叶济世见他这样开诚布公,心里倒是一奇,世家大族的男子,对这些事情大多是讳莫如深,即便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往往也是宁肯一房一房抬小妾,也不会承认的,此时却见他笑眯眯地请自己看诊,当下心里便是一畅,欣然应允,给他细细地号了脉,又笑到:

“将军的身体也很好,看不出小时候有什么症候了,想来是调养的好,只是近日春燥,有些阴虚火热,多食些清凉之物吧。”苏有容笑着点了点头,又看看如筝,满脸都写着“这下你放心了吧?”惹得如筝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叶济世却是笑着起身收拾好了药箱:

“大小姐莫怪苏将军,你这身体好转,大半功劳却不是下官的药呐,苏将军是个好药引子啊,所谓阴阳调和百病不生……”

如筝见他一高兴就又犯了老毛病,口无遮拦的,当下羞得一顿足:“先生!”

叶济世赶紧讪笑着闭了嘴,摆了摆手就要去提药箱,旁边苏有容却抢先一步帮他提起来:“叶先生不必管她,晚生送先生出去。”

如筝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二人说笑着出了寒馥轩,心里却终于欢喜了起来:既然身体无碍,那就只要等着就好了吧……她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宝宝,早些些来娘亲肚子里可好?

结果这天晚上,浣纱端了补身的药汤进来

☆、216、端倪(中)

216、端倪(中)

日子如流水般划过;转眼就到了五月二十;如筝和如婳除了素服换了浅淡的衣服,只是首饰还是用的银的;热孝就算是过了,如婳自在松涛苑又痛哭了一场;如筝却只是给崔氏上了一炷清香;默默祝祷了一番。

这一天,廖氏招了两个儿媳妇合计五月二十三老太君的生日,今年虽然不是整寿;却恰逢苏良娣归宁,如筝和如婳又除了服;便要办的略大些;廖氏自笑着说了些闲话,便开言让如婳和如筝帮着操持此次家宴,待二人应了,又详分了活计,如婳领到的自然是采买这样的好活计,如筝却也不错,被廖氏分了安排菜品的活儿。

接了廖氏的令,如筝回到寒馥轩便忙碌了起来,安排宴席的菜品虽然繁琐些,却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如筝一面撒出人手到各院打听主子们的好恶,一面让秋雁母女上心安排菜品,特别是要避开一切伤胎的食材,到了午后,菜品清单就送到了如婳面前,速度快的倒是唬得她一愣,又升起一丝戾气。

忙忙碌碌两天,终于到了寿宴这日,三日来如筝顶着如婳的刁难绊子,几次巧妙安排下,终是将菜品筹备了个齐全,如婳心里憋气,却也没有办法。

接近午时,家宴的菜品终于齐备,如筝带着秋雁最后一次检视大厨房,只见一盘盘珍馐佳肴已经摆上,传菜的丫鬟们也打扮一新,当下便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总管大厨房的妈妈笑着福了福身:“三少夫人,菜品已经都备好了,请少夫人过目。”

如筝笑着点了点头,却并不如惯例一般挑些小错便走,而是叫了秋雁,拿了菜单子一道一道细细地对了,自己则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几位妈妈,只见她们笑容倒是还算坦荡,却不知是伙房太热还是怎的,额头上都见了汗……

午牌十分,家宴正式开始,除了苏世子公务繁忙没有返回,便是苏百川和苏有容也回了府替自家祖母上寿,苏芷兰一舞开场,喜得老国公和老太君连连称好,廖氏笑着吩咐开宴,菜肴便流水般被端到了各人眼前的小几子上。

老太君看着眼前菜品搭配的荤素合宜,又考量了众人的口味,便知如筝是用了心思了,当下赞了几句,顺带又夸了夸采买的如婳。

众人按顺序给老太君祝了酒,便纷纷执箸用菜,正谈笑间,廖氏却突然变了脸色,指着其中一道菜品对着如筝问到:“筝儿,这是何物,怎会有这道菜?”

如筝顺着她手指一看,便了然于心,当下笑着离席福身说到:“回母亲,这一道是桂圆仔鸡。”

她一言出口,老太君脸色也是一变,旁边廖氏更是黑沉了脸色:“桂圆?容儿家的,我百般叮嘱于你,良姊有了身孕要当心,你怎还用了这伤胎的桂圆做菜?如此大意?!再说,你呈上来的菜单也并无此道菜品啊!”

如筝心里一动,笑了声“果然如此”,当下福身说到:“回母亲,菜单上的确是没有此道菜品,之所以临时换菜,是因为大厨房弄脏了本来要做酒酿丸子的酒酿,又唯恐菜品数目有误,并未通知儿媳便私自换了这桂圆仔鸡,儿媳也是临近开宴之时才发现她们私下里换了菜品,却也无法调换了。”

她微微抬起头,看了看上位的苏良娣,只见她也是面色苍白,手还捂着小腹,旁边如婳却是一脸怒色瞪着自己,忍不住心中好笑,又开口说到:“不过,媳妇也知道桂圆是伤胎之物,便着人给良娣专门做了百合仔鸡一道,百合和桂圆看着相似,却是滋阴润肺的清补之物,并不伤胎,良娣略用一些也是无妨的。”说完又福了福身,等着廖氏发话。

廖氏倒不是提前得了什么消息,只是看了席间的菜品不对,又见旁边如婳神色有异,心里明白了几分才借机发难,却没想到如筝竟然早就识破了如婳的计策,临场变通为解了围,却让自己落了个无趣,当下便有些下不来台,还是老太君笑着打了个圆场,赞到:

“好好,下人们马虎合该掌嘴,好在筝儿心细,良娣便不必担心了,多用些吧。”

苏良娣赶紧起身谢了祖母的好意,又作势夸了如筝几句,廖氏也赶紧就坡下,让如筝回位子,一时欢笑声起,家宴继续。

如筝夹了一块桂圆仔鸡,倒是清甜可口,她心里好笑,便举杯对着如婳遥遥一祝,饮了一口。

只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是呕得如婳差点失态,看的旁边苏有容一阵好笑。

宴席热热闹闹地散了,小辈们各自回了院子,苏有容难得不用去工部,却也闲不下来,自拿了一张舆图,又备了厚纸,在书房描描画画的,如筝给他端茶看了一眼,只见他的画大圈套着小圈,着实令人费费解,她生怕扰了他思绪,给他晾了杯茶就退出去了,想了想,又伸手招了浣纱进来。

如婳今日的行为,虽然被她给堵了回去,却还是惹怒了她,如筝带着浣纱进走里间,低声布置了一番,浣纱便会意下去安排人手盯着松涛苑了。

即便是不敢盯着主院,不便盯着雅菡居,松涛苑还是算不得什么的……

春晖园里间,老太君自饮着茶陪老国公说话,说说笑笑地就提到了寿宴上的事情,当下笑到:“要我说,筝儿这丫头还真是个灵秀的,又细致,办事牢靠,怪不得凌姐姐这样看重她……”

老国公也点头称是:“是啊,看着这丫头的确是好,当初怎么就没看上川儿呢?”

老诰命笑着摇了摇头:“你们男人就是心粗,你看川儿现在那样子,筝儿这样明白的姑娘怎会看上他,你别看筝儿素日里温婉娇柔的,心里可是傲气着呢,我看也就咱们容儿这样死心塌地的能博了她的真心去,只可惜……毕竟不是嫡孙媳妇,将来的中馈还是要交给如婳的。”

老国公笑着一拍桌子,摇头说道:“谁说不能让她执掌中馈的,只要我允了,你发话……”

他话音未落,老诰命便回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的国公爷,您可别再这样一阵子两火了!”

她性子深沉柔缓,难得发怒一次,唬的老国公赶紧低声应着,老诰命便又叹道:“当年您宠着大房,清言那孩子的确是好的,可您的宠爱却是引得大媳妇和海纳媳妇生了不该有的心思,生生逼走了清言和海纳,如今您又要宠小三房……国公爷,不是我偏待庶子,我也是极喜欢海纳的,我只叹没有福气,他不是我亲生……容儿……唉!”

老国公被她这样一说,心里也是一醒,当下叹道:“夫人说的是,是我想差了,大房那样的事情,是再也不能出了。”

老诰命见勾起了他的伤心事,又柔声安慰到:“公爷也不必难过,我看筝儿倒是个不爱争权极明白的孩子,容儿的性子你也知道,这俩个孩子不会让咱们操心的……”她笑了笑,又到:“我知道你喜欢筝儿,也有凌姐姐的因子在里面,这孩子和凌姐姐真是神似……”

老国公被自家夫人一席话说得老脸泛红:“阿玉,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你还提!为夫的早就放下了……”

老诰命也是一笑,笑容里依稀还带着年轻时的风采:“我当初也就是看上你这拿得起放得下吧,不然当初你那样追着凌姐姐,我哪里愿意嫁于你,不过凌姐姐嫁给了林侯,你便放下了,反倒和林侯成了至交好友,我倒是十分佩服你的,川儿若是能有你一半……”她想了想,又吞回了后半段话:“罢了,这些琐碎的事情你便不用上心了。”

午后,苏有容到底还是出府去找凌朔风商议事情去了,如筝送他出了院子,又略歇了一阵才起身,拿了条青色的锦缎剪裁好了,又镶了回字纹的边,从自己的妆匣里挑了个半颗深紫色彩珠做的纽子缝好,拎起来看了看。

恰逢浣纱端了百合莲子汤进来,看着便笑了:“小姐,这大带做的真精致,小姐手真巧……”

如筝将线头剪干净了交给浣纱,浣纱自笑着将大带收进了苏有容的衣箱,如筝看她欢喜的样子,自挑了剩下的锦缎,又捡了个银镶红玛瑙的纽子给她:“闲着给李钱根也做一条,他肯定欢喜死了。”

她一句话把浣纱闹了个大红脸,却还是福身谢了赏,刚要跟她报院子里的事情,便听到外面一阵喧嚷,隐隐听着是夏鱼的声音,不待如筝发话,浣纱便疾步出了院子,低声呵斥了几句,不多时院子里静了下来,堂屋一阵脚步声,却是周妈妈带着浣纱夏鱼走了进来。

三人先向如筝行了礼,夏鱼便咬唇说到:“小姐,是奴婢唐突了,扰了小姐清净。”

如筝挥了挥手:“无妨,到底怎么回事?”

夏鱼刚要开口,旁边周妈妈便上前一步笑到:“少夫人,还是奴婢来说吧。”她上前福了福:“其实也不怪夏鱼姑娘,说来也是奴婢出来的晚了,刚刚是少爷的贴身小厮书砚奉命来取东西,因素日都是墨香管着和内院的联络,夏鱼她们都不认识他,这书砚又是个闷嘴葫芦不会说话的,这才争执起来,没什么大事,少夫人不必担心。”

如筝这才笑着点了点头:“那无事,既然周妈妈你认识,便让他进来吧。”

周妈妈这才福身出去传了话,不多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便进了里间,对着如筝行礼开口:“小的给少夫人请安,刚刚小的无状惊扰了少夫人,请少夫人治罪。”

nbsp;  如筝笑着让他起身,言到:“无妨,你是奉了夫君之命来取东西,她们也是奉了夫君之命看着内书房,不过是两下里对不上才闹出一场误会,没什么对的错的。”说着便让夏鱼带了书砚去内书房,看着他取了两册公文走了。

耳边又隐隐传来夏鱼低声埋怨:“也不说清楚了就往里闯,我认识您是那位啊,倒吓了我们小姐一跳!”后面却是没有声音了,如筝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让浣纱把书砚送了出去。

待浣纱回来,如筝笑着端起百合汤喝了一口:“咱们这个夏鱼啊,哪儿都好,就是嘴上不饶人……”

浣纱也陪着笑:“是啊小姐,她排揎起人来可是一绝,不过也难怪,那书砚穿的是便装,又是生面孔,这几日内书房本来就是草木皆兵的……”

如筝点了点头:“是啊,要说她这样警醒,倒是好事。”浣纱点头端了空碗下去,如筝又拿起一块锦缎想了想:心里也是一阵奇,那书砚虽为小厮,身上却无一丝奴才气,加上极好的容貌,便连告罪都不卑不亢的气度,就是中等人家的少爷怕是也比不上,再想想见过的墨香,虽说精明伶俐些,却也处处透着大气……

如筝偏头想了想,笑了:约莫是仆从随主人吧……

晚间苏有容回来,说起午后书砚如临大敌般告诉他,自己得罪了夫人的贴身丫鬟,求他帮着说情,又逗得如筝笑疼了肚子,想了想,又夸了他的小厮好气度,玩笑着问他御下之道,苏有容却只是微微一笑:

“拿他们当奴才,那就是奴才的气度和格局,我拿他们当人,甚至是友人亲人,自然就是人才的气度了,你光说我,你的丫鬟也不差啊,书砚可是下马敢拍桌子上马敢杀人的主儿,还不是被你的夏鱼一顿排揎的脸都白了……”

说着,二人便相视大笑,外间浣纱低头看看忙着倒水的夏鱼,却见小丫头臊的脸都红了。

☆、217、端倪(下)

217、端倪(下)

翌日清晨;如筝送走了苏有容;便打点好了药香到老太君院子里请安,却赶上老国公也在;笑称也要沾沾药香的光,如筝赶紧笑着取了香炉点上;又近前给老诰命按着腰腿。

老国公坐了一阵子;夸了如筝几句便起身到前院去了,如筝恭送了自家祖父,便又回来陪老诰命说话儿;不多时院子里一阵请安声,却是廖氏带着如婳和苏芷兰过来请安。

如筝赶紧出门将廖氏迎进了里间;廖氏看了她便想到昨日之事;心里也是一阵虚,面上便多了几分笑,老诰命看她们婆媳和睦的样子,倒是放下了几分心思,听了廖氏报上阖府的事务,着意提点了几句便笑道:

“昨日你们婆媳三人给我操持的寿宴,我很喜欢,兰儿的舞也极好,你们有心了……”

她一言出口,四人赶紧欠身道“不敢”,老太君又笑到:“近日你们也是乏了,筝儿婳儿刚出了热孝,想来心里还是悲戚的,不过祖母也要劝你们一句,过日子还是要向前看,只有自己踏踏实实过好了,才对得起地下的亲长,为人媳妇的,顾好了自己的院子,自己的夫君便是好的,不必管太多别人的事情。”

说到最后,她垂眸端起旁边的茶碗饮了一口,在座四人除了苏芷兰听不懂,都走起了心思,莫说廖氏如婳听了心惊,便是如筝也要寻思,是不是自己打探雅菡居和松涛苑的事情……

老太君放下茶碗,又抬头微笑到:“虽说夫妻之间总有投契不投契的,不过后院的安宁还是在咱们女子,即便是夫君一时不太上心,只要温婉柔顺,真心实意的好好待他,早晚有暖热了的时候,但若是机心算计,甚至对台唱戏,那便不美了……”说到这儿,老诰命看如婳脸色白了些,便知道她是听懂了,也不再多说,而是转向廖氏:

“近日府里的大事也忙的差不多了,太子府来了信儿,说是后儿就接良娣回去,国公爷的寿诞在下半年,倒也不着急,这几个月老二家的你就多辛苦些,家里的庶务就不要让两个孙媳再上手了,一来是婳儿刚没了孩子,身子需要调养,而来容儿这些日子公务忙,我看筝儿日日打点药膳衣裳什么的也是辛苦了,便让她俩好好歇歇,调养好了身子也好给咱家绵延子嗣不是?”老诰命说着又笑了,如筝和如婳脸红红的,廖氏也笑着应了。

如筝装作害羞低了头,唇角却是抿了起来,暗叹老诰命这一招釜底抽薪做的绝妙,廖氏一心偏着如婳,此番被提点一通,又接了禁令,却是再无法让她插手庶务了,自己也能松快点。

出了春晖园,如筝心里畅然,想到老诰命提到子嗣之事时期盼的语气,又暗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回去定要按日喝叶济世的方子,早些得个子嗣才是。

她自打算的好,却怎料整个夏天苏有容都忙的不可开交,虽然结了工部连弩的活儿,却紧接着就日日到南大营练兵,整个夏日风吹雨淋的,几乎晒脱了一层皮,六月底更是随恭王出京北上巡视军务,临行偷偷告诉如筝,原来是圣上应允了恭王在关内几个重镇练兵北御北狄人的折子,此番便是去办这件事,还说恭王让自己替他谢谢如筝的谏言,唬地如筝一愣,埋怨他怎不说是自己想到的,只怕让恭王觉得她牝鸡司晨。

转眼进了七月,苏有容离开已是半月有余,如筝心里思念,却也知道他是去做大事,体恤他辛苦,家信里说的也都是平安喜乐之事。

七月七这一天晚上,难得微风送了一阵凉意,府里的年轻媳妇和姑娘们便在后花园设了神案拜过织女,又将绣花针投入清水里看针影。

如筝的针影齐整漂亮,自是欣喜,自笑着去看吴氏之女大姐儿端着的小碗,却见她的针影儿更加漂亮,当下便赞了几句,引得旁边吴氏程氏也笑着来看。

一旁如婳和苏芷兰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什么,如婳便又落下泪来,如筝知道她定然是又想到了薛氏,淡淡的安慰了几句,却不想反而得了她恨恨的一个眼刀,旁边苏芷兰没好气儿地一笑:“三嫂说的轻巧,眼见二嫂是没了亲娘呢,也不知是谁心狠毒辣的,将我表姨母好好的害死,将来难免要遭报应的。”

她一番话说的如筝火起,心说我有心相让,倒是长了你们的气焰,当下也不变色,只是笑着对苏芷兰到:“小姑说的没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害人的早晚要遭天罚的,到了阴曹地府,也是下油锅的命,不过我们母亲心善,从不害人,虽是天不假年病殁得太早了,却是合该到地下享福的,倒是留下的人难免伤心,莫说二嫂和我,便是我祖母如今也是日日喟叹,总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将“病殁”二字咬的清楚,苏芷兰听了也难免惊了惊,要知知道薛氏之事是林薛两府都讳莫如深的阴私,如今自己一时气愤说了不当的话……

她抬头看看如筝似笑非笑的样子,心头一阵憋气,却是不敢接着说了。

如婳眼睛红红地抬起头,刚要说什么,便听旁边程氏笑了一声:“罢了,亲长病逝总是上心的,二侄媳妇也不要太伤心,免得亲家夫人在天之灵忧心难过啊。”说着又转向大姐儿:“大姐儿去向你三叔母讨个荷包,她画的花样子可是咱府一绝,你回去能当样子照着绣呢。”吴氏也附合着让她快去。

大姐儿年幼好玩儿,也不懂大人们的道道儿,脆生生地应了就去向如筝讨荷包,如筝赶紧解了腰上的兰草荷包给她,又叮嘱了里面的药香不能吃,算是把此事混过去了。

如筝自抬头对着程氏和吴氏微微一笑,算是谢了她们解围。

一通闹腾,大家也意兴阑珊了,便都散了各回各院,如筝刚回到寒馥轩,便看到浣纱迎上来,满脸都是喜色,如筝笑着问她有什么好事,她却是摇了摇头,只是笑的更欢了,到弄得如筝一阵奇怪。

浣纱给她挑了帘子,如筝笑着走进堂屋,一抬眼却看到自家夫君正坐在桌旁看着自己笑,身上还穿着外出的衣服,想是尚未来得及梳洗。

如筝愣了半晌,才笑着上前扑进他怀里:“怎的回来也不说一声?!”话音未落,深藏多日的思念早已催出了泪水,不一会儿就洇透了苏有容的衣襟。

苏有容把她搂在怀里,笑着开了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沙哑:“嘿嘿,也是临时决定回来的,想着派人说还不如早些回来见你,便没多事。”

如筝自哭了一阵,又笑了,抬头问他可吃了晚饭,累不累渴不渴,知道他竟是连晚饭还没吃直接从角门回来的,又是一阵嗔怪,赶紧让浣纱秋雁准备热水饭食,婢子们却是报上早已备齐了,如筝这才放心夸了几句。

苏有容进了里间沐浴,如筝又赶紧让夏鱼派人到春晖园和漪香苑禀报苏有容回府之事,都安排好了才进了里间帮他擦背,待他洗好了出来,又催着他用了夜宵,才放下心。

苏有容吃饱了一边品着茶一边看如筝上下左右地打量自己,心里忍不住好笑:

“看什么呢丫头?我是你夫君,不是狐仙鬼怪化形了来骗人的?要不要对质一二啊……”他没正形的一顿调笑,把如筝气的斜睨了他一眼,转过去起身不理他,却不防被苏有容拦腰揽住,半拖半抱地上了雕花大床:“夫人别气,嗳哟,想死为夫的了……”

如筝心里又甜,腰上又痒,忍不住咯咯笑着被他按倒在了床上……

京郊驿馆,恭王闲闲地笑着落下一颗白子,笑到:“还是和仲康你下棋有意思,书罡就不说了,便是子渊也是棋风太猛,跟催命似的。”

凌逸云笑着点了点头,慢慢将棋子收好:“棋风如战法,他俩都是猛将。”

恭王起身舒展了一下,眉宇间都是笑意:“苏子渊火烧尾巴似的往城里赶,也不知能不能赶在闭城门之前冲回去。”

凌逸云想了想,失笑到:“他那匹苏小绒,若是撒开了蹄子跑,约莫是没问题,不过俩长随就悬了。”

恭王点头,看了看窗外的月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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