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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庶嫁-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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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娘偷偷离家,身边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可说是两眼一抹黑,无奈之下,只得去和一个闺中挚友商议,那是我外公手下一个百户家的小姐,武艺高强见识广博,最关键的是古道热肠,当下决定陪我娘亲上京,此人就是阿笈姑姑……”
如筝轻轻“哦”了一声:“却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曲折的缘由。”
苏有容笑着点点头:“是啊,本来我娘和阿笈姑姑商量好了,等到了京师寻到了父亲,就让国公府派人将阿笈姑姑送回宁武关,却没想到了京师竟是此般境况……”
苏有容凝眉冷笑到:“我父亲将娘亲诳到府里,阿笈姑姑觉得不放心,就一直陪着她,后来出了那么多的事情,阿笈姑姑一直陪在我娘亲身边,若非有她……我娘亲早就悲愤而死,我也不会出生了。”
说完,他回头看看如筝:“所以说,虽然阿笈姑姑如今是在我娘亲身边照顾着,当着凌霜阁的管事,出身也不高,但却实实在在是个官家小姐,绝对不是下人,故而无论她如何客气说不敢当,咱们也一定要……”
他话未说完,如筝却全明白了,当下肃容言到:“子渊,我省得了,阿笈姑姑高义,我也定然会将她当做长辈姑母一般看待,绝对不会做出轻狂之事,若是有人为难她,我也会帮娘亲为她出头的,你放心!”
听了她的话,苏有容真的不知该这么办才好,只是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嗯,就知道筝儿最贴心了!”
体己话儿说完,外面也正好打过二更,如筝心疼苏有容明日还要早起,早早催着他睡了,苏有容也不胡闹,只是赖在如筝被子里,夫妻二人依偎着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章略平淡,只是新婚甜蜜的过渡,从下章开始继续宅斗内容,各位大人莫怪!
拜上!
☆、195章 新年(三)
到了小年儿,祭过了灶神;年节的味道就更浓了;这一天午后;如筝得了廖氏的令,要在小花厅见各位管事的妈妈。
如筝提前便叫夏鱼派人在小花厅候着,吩咐了妈妈们都到了就来回自己;到了定的时辰;夏鱼却一直没来,好一会儿才急匆匆跑过来,对着如筝一福身:“小姐。”
如筝看她也不说清,眉目间还带了些怒色;便知定然是有什么岔子,当下也不急,问到:“怎么了,至于这样慌张?”
夏鱼虽然气,却也谨记着如筝嘱咐的喜怒不可形于色的规矩,压低声音说道:“小姐,她们欺人太甚!说好了未时初在花厅候着,都过了好一会儿了才陆陆续续来了人,如今总算是来的差不多了,却已是未时二刻,更可气的是,还是有三个没到!”她眉毛一立:“依奴婢说,小姐,咱不去了,晾着她们!”
如筝看她一副气哼哼的样子,反倒不恼了,她本来也没想过这些廖氏嫡系的妈妈们能这么老实地给她面子,当下略一思忖,笑到:“叫上浣纱,咱们去花厅。”
听了她的话,夏鱼先是微微愣了一下,却也并不多嘴,福身下去准备了。
如筝拿着手炉,带了浣纱夏鱼和寒馥轩管事周妈妈并几个小丫鬟婆子们浩浩荡荡来的花厅,下面立的妈妈们见她这样郑重的来了,便连人不齐都不在意,都以为她是怕了廖氏,要服软了,心里都是一松。
如筝坐定,脸上还是挂着那样和风细雨的笑容,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到花厅的每一处:“各位妈妈辛苦了,倒是我怠慢了,早间老太君说想用些我做的糕,赶着做了送过去,累得各位妈妈久候,是我的疏忽。”
底下众位妈妈们本来多少都有些心虚,见她又抬出了老太君,也都想起了她是孙辈里最得老太君宠爱的,当下哪里还敢托大,赶紧都躬身口称“不敢”。
如筝看看下面站着的妈妈们,笑着转向一旁的夏鱼:“怎的,各位管事妈妈都到齐了?”
夏鱼轻轻福身:“回小姐,还有管小库房的陈妈妈,管大厨房器皿的张妈妈和管外院三个花厅器皿的周妈妈没到,其他的妈妈们都在这里了。”
如筝微微一笑:“好,那便不等了。”她抬头看看门口:“给各位妈妈上座,看茶。”
她一声令下,外间候着的几个小丫头和粗使婆子就鱼贯而入,按人头搬了小杌子和矮几进来,又给各位妈妈上了茶。
往年国公府主子见下人,都是主子坐着,下人站着回话,不跪就不错了,众家妈妈们哪里见过这阵势,心里都暗自忖度,这不是清流人家的规矩么?当下都觉得受宠若惊,推辞了好一番才坐下,抬头看着如筝,心里却真的是没底了。
如筝看众位妈妈都坐下了,才笑着端了茶饮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口说到:“今日我也晚了些,所谓法不责众,现下在这里的,来的早些晚些也无妨了……”众人听她这么说,才明白还没到的那三位妈妈怕是要有麻烦了,当下都庆幸自己做的不算过分,却也不太相信这位才十七岁的三少奶奶能顶着夫人那个雷做下什么大事情来,当下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默然不语。
如筝却也不再往下说,只是让浣纱拿了账本,挨个对了诸位妈妈们所管的事情,仔细记了,又传给了各位妈妈过眼,众人都看了无误,如筝才将记事簿子和各个库房的器皿清单放在一起,对众位妈妈笑到:“我嫁入府中不久,也是母亲信任,才让我来管年节下的器皿,既然母亲发了话,我虽愚钝,也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把这件事办好了,方才不负母亲大人信任,只是我一个人精力有限,还要各位妈妈多多帮忙了。”
众家妈妈赶紧欠身到“不敢”心里却是开始虚了。
此时,门外一阵说笑声,门帘一挑,却是来迟了的那三位妈妈,陈家的等三人看到屋里这架势,还道如筝是小鹌鹑怕了,想要以礼相待讨好自己等人,当下便放下了三分心,笑着上前见了礼。
如筝看着下面立着的三人,也无愠色,只是收了笑,淡淡问道:“母亲命诸位妈妈未时来,如今已是未时三刻,不知三位妈妈是有何要事在身,竟耽搁了?”
那三人一看如筝这样看不出喜怒,心里反倒是打了个点,当下讪讪笑着把缘由说了,无外乎是得了那个主子什么要求,赶着去办了,家里有什么事情来晚了之类。
如筝听了,知道都是些托词,不大不小也不好查,却也绝不是什么立得住的理由,当下沉了面色言到:“原来是这样,就是说三位妈妈并没有非办不可的事务,却迟了整整三刻?”
听她这么说,下面三人知道是坏事了,赶紧低下头,冷汗也冒了出来,不由得有点后悔,自己听了夫人的暗示给少夫人这个下马威,是不是太过了点儿?
如筝也不再理她们,回头对着一旁立着的周妈妈言到:“周妈妈,按府里的规矩,主子传召,下人无故不到迟到的,该如何罚?”
周妈妈原是老太君的心腹,到了寒馥轩又奉命帮衬着苏有容,如今见如筝发问,当然是站在她这一边,当下言到:“回少夫人,按规矩是要打十板子,罚三个月例银以观后效。”
她这一言出口,下面三人终于站不住了,忙不迭跪在地上,后悔自己提前看轻了如筝,没找个好理由,如今却是骑虎难下了。
如筝看着地上跪成一排的三位妈妈,唇角一挑:“大年下的,三位妈妈年岁也大了,打出个好歹来却是不美,罢了,便罚三月月例银子,跪听我说完,此事就算揭过了吧。”
下面三位妈妈听了她这句,心里先是一松,暗自庆幸自己不必受皮肉之苦,又是一阵叫苦连天,这样数九寒天的,小花厅里又没有地龙,跪在地上大半个时辰怕是站都站不起来了吧!却也不敢再多言,只得跪好听着。
如筝料理完地上三人,又端茶喝了一口,示意浣纱记录,当下转头对着左手一个身材肥胖的婆子说到:“杨妈妈,你是管着内院祭器的,这桩事情虽然简单,却是阖府祭祀的大事,我知道府里每年祭祀是年二十九巳时开始,午时结束,你那里一向是辰时开始准备,捧器皿的共四人,登记造册二人,是不是?”她一言出口,不止是管祭器库房的杨婆子,座下所有的妈妈都是一愣,接着就是一股寒意涌了上来。
这初入府中的年轻少夫人,居然只是看了账册,和妈妈们打个照面就能在这么多妈妈里把杨妈妈认出来,还能把阖家祭祀的事情说的一清二楚,更何况这几人捧器,几人登记,根本就不是账册上会登着的……
还没等她们回过神儿来,如筝又不慌不忙地挨个叫了坐下几位妈妈的名字,将她们各自管的差事和节下要做的事情统统捋了一遍,末了,才对着满屋子冷汗涔涔的妈妈们说到:“诸位看看,我说的可有误?”
众位妈妈自惊得张口结舌,便是浣纱夏鱼也不知自家小姐怎会将阖府的事务知道的这么清楚,她们哪里晓得,前世的如筝为了讨得廖氏和苏百川的欢心,究竟在这庶务上做了多少功课,熬过多少个不眠之夜,却仍然是得不到她们的理解和原谅,如今她隔世卷土重来,却是用这样的方式都“回报”给了她们。
好一会儿,各位妈妈们才回过神儿来,纷纷表示如筝说的准确无误,如筝这才好像放下心来笑到:“那便好,既然这些都无误,那我便来说说节下的安排。”
接着,如筝又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安排说了一通,她说的仔细,妈妈们也都听明白了,如筝竟然将自年三十起,阖府几件大事的流程都串了起来,各位妈妈的职司虽然没变,却是打乱了顺序,不再每人负责一个库房,而是每人负责一项事务中器皿的管理,按先后顺序被如筝规定了上下家,原来混乱的十几副对牌也改成了一副,每日做完自己事务的妈妈清点完毕耗损遗失之后,才将手里的对牌交给如筝,再由如筝查看无误后当场交给下一个妈妈,因府里年下要用的器皿大多是从不同库房中取出配合使用的,这样这些妈妈们便无法再推脱自己库里的东西是被哪位妈妈拿去做了什么事情,给损毁掉了,交接时又因为时时清点,也是做不得假,这样一来,这十几位妈妈可说是都被钉死在了自己负责的事务上,又被迫要相互监督,那些小丫鬟交接时候出的错,损毁的东西也要记在交接的两位妈妈账上,如此一来,若是有谁存心使坏,不但自己要被追究,便连上下家也得罪了个遍……
如筝说完,各位妈妈也明白了,三少夫人这是将自己等人串成了一串儿蚂蚱,线儿则牢牢握在了她的手里。
一番话说完,如筝又恢复了那和风细雨的样子,对着众位妈妈笑到:“大略就是这样了,诸位妈妈还有什么异议,尽可以说。”
几位妈妈冷汗涔涔地面面相觑,却是谁都不敢提出什么异议,眼见晚来那三人还在地上跪着呢,三少夫人的法子一听就是极巧妙的,即便是闹到夫人那里,怕是老太君也会回护这位……
她们权衡利弊,终于不约而同地起身,冲着如筝福下:“奴婢等遵命。”
☆、 196章 新年(四)
晚间苏有容回来,问见管事妈妈们的情形,起初如筝还只是笑着不肯说,后来实在敌不过他一遍一遍地问,才叫夏鱼进来说了,夏鱼本就长于言辞,此时觉得扬眉吐气,便绘声绘色地将日间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苏有容一阵发愣,一阵又感慨:这小丫头,平日里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役想到却有这么细的心思,怪不得侯府那样水深火热地都冲出来了,这要是搁现代,估计也是个HR的料啊!
这样想着,脸上就带了一丝笑容:“脑子快,梢息灵通,记性也很好嘛,我的小筝儿~”
他说的轻松,如筝心里却是一沉,忍不住仔细看他脸上的神情,可灯烛之下本来就看不清楚,他素日微笑起来也总是带着三分好似那魅的味道,如筝此时却是看不懂了,心里生怕自己得意过头了,反倒招了他的忌讳,想想前世,苏百川就是这样,自己稍稍动点心思,都会被他说是用心机,不够温蜿大气……不对,怎能拿他和苏百川相比!
她越想越担心,拿着筷子在那里愣神,苏有容看着奇,低声叫夏鱼退下了。轻轻抚上她手背:
“怎么了?”
如筝抬起头,对上自家相公迷惑的眼神,咬了咬牙,起身试探着问说到:“夫君,你会不会觉得我心机太重。不够……贤德?”
苏有容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却加深了:“心机太重?哈哈哈……你还算心机重,我往哪儿摆?”他摇摇头,放下筷子。“筝儿,咱们不算计别人,但也不能任由人家来算计了咱,你不用心机,难不成就这样坐等着人家来陷害?你懂得保护自己,不会一味委曲求全,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觉得你不够贤德?”他伸手将她轻轻一拉,如筝就不由自主地坐在了他腿,苏有容轻轻环住她的纤腰,声音也变得沉了些:
“筝儿,我是个庶子,不瞒你说,也是打压陷害里挣扎着括下来的,你从小陷在那样的继母手里,没有几分自保手段,想来也活不到现在,在我看来,磊落也好,贤德也罢,都是对着正直良善之人才应显露的品德,若是对着那些阴谋小人,残狠毒妇,就该机敏果决,才能自保,进而保护身边亲近之人,所以以后你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不失了本心,我都不会不喜,更加不会怪罪,你夫君我……也不是什么高洁如兰的君子。”
如筝听他这样低声说着,渐渐的泪水就盈满了眼眶,心里一时百感交集理不情头绪,却突然浮起一句话:果然,是不该将他与苏百川相提并论的……
她回头,一双含泪的杏眼对上他含笑的凤眼,轻轻点了点头,又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摇头:不对,我夫君才是高洁君子。”一句话,却是把苏有容逗笑了,拿手轻轻一弹她额头:“得,擦擦眼睛赶紧吃饭!”
国公府苏家这一年的除夕过得热闹而喜庆,两个新媳妇文磁目蝶般轻盈的身姿穿梭在花厅里布置着酒宴的样子,看的老国公和老浩命一阵欢喜,许久没有这样热闹了,二老又思念起远在边关的长子和长孙,忍不住看了看一旁端坐着的大房婆媳俩,眼中就带了些微的寒意。
大年初一傍晚,琐碎的事情忙完,如筝将对牌交给廖氏夫,廖氏看了看下面报上来的器皿损耗,心里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戒备,她抬头看看如筝恭敬的面容,仔细权衡了一下利弊,突然觉得自己似这般被如婳怂恿着为难这个庶媳,恐怕并不是明智之举,薛氏再亲,也不过是个表妹。如今她坏了事,自己善待如婳也就够了,又何必放着能干的媳妇不用,生生打压她和自己作对?毕竟如今那庶子自愿走了戎马一途,将来也不过是分家出去的命,更何祝,这丫头似乎是很对老太君的心思,林家……崔家……
想到这里,她对着如筝第一次露出了微笑:“真是个能干的,你也辛苦了,明日还要回林府拜年早歇着吧。”
如筝看廖氏夹然转变了态度,虽然摸不到头脑,却也并不害怕,只是一福身,也做出十足的感激样子:“媳妇多谢母亲体恤,那媳妇就先告退了。”
踩着漪香阁外斜斜照下的阳光,如筝步履轻松地向着寒馥轩方向走去,明日,便可回家了……祖母,柏儿,弟弟妹妹们……
这么想着。她步履轻盈了些。如一只欢喜的鸟儿。飞进了自己的小巢。
新年了,为官的也都有三日的休沐。是以如筝快步走到堂屋。就看见自家夫君正笑着品茶。苏有容看到她进来,眼睛一亮便迎上前,将她的微凉的小手拢在自己手里暖着:“都完事儿了?”
“嗯,母亲还算满意,并未责备。”如筝笑着抬头看看他,又回头吩咐丫鬟们摆饭:
“都这时候了,你自己先用不就好了,还巴巴儿的等着我。’如筝轻轻一笑,脱下外面披着的正红色银狐领子披肩,在一旁的铜盆里净了手。
苏有容也不回答。只是看着她笑:“赶紧吃饭。吃了饭早些歇着,明日我这毛脚女婿还要上丈人门呢,着实是有些心虚啊!”
他一句话,逗得如筝咯咯笑了一阵:“你?心虚?夫君,你这笑话说的……”进来摆饭的环绣和秋雁也笑了,来端水的雪缨也笑了,如筝慎怪的瞪了她们一眼,又笑着给苏有容盛了饭,夫妻二人一边吃着,一边商量定了翌日要带的礼物。
第二日一早,两对小夫妾拜别了国公府众人,带着礼物回到了林府拜年。
因路程不远,又是回家,如筝和如婳便坐在了同一辆车里,如婳上车的时侯斜睨了如筝一眼,带着一个略轻蔑的笑抢先登上了帷车,如筝心里不气,却是有些无奈,转头间却看到马上的苏百川黑着一张脸,旁边的苏有容却是带着一个诡异的微笑,那样的笑容如筝以前也见过,那是他看不惯什么人,要出招教训的惯有笑,如筝心里一阵无奈,对着苏有容笑了一下,见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正常了一些,才放心登上帷车,却没有看到旁边苏百川一阵失神,被他二人的相视一笑刺得眉毛拧在了一起。
如婳上了车,便倚着车壁想起了心思,倒是没有来找如筝的麻烦,如筝也乐得清静,微眯了眼睛养神,不多时,车子就到了林府。
如筝和如婳被丫鬟们搀着下了车,便各自随了自己的夫君,进了林府的大门。
门子见她们四人来了,赶忙跑着去通报,旁边门房的门帘一挑,却是如柏和如杉兄弟俩闪了出来:
“二姐,二姐夫!”兄弟二人露出惊喜的目光,想来己经是等了很久了,如今到了林府上,如婳夫妇却是要往后排,非但往后,就连声音高低和调子,也有了些微的差距,如杉又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恭谨却并不十分亲热的笑容:“四姐,四姐夫。”如杉叫的恭敬,一旁的如柏却是愣了一下,若按苏百川来说,实在是比自己大了许多,可按如婳。。。。。。
苏百川有些微的愣忡,刚想说按林府规矩,如柏便微微一笑,拱手唤道:“苏世兄安好。”却是把如婳给略去了。
如婳心里窝火,也不理他,自随着苏百川向二门上走去,留下如筝和苏有容在后面偷笑。
刚到了二门上,就看到如书如文两个丫头如花蝴蝶一般飞了出来,看到苏百川二人,又略带羞涩地笑了笑,各人见了礼,便一齐去给老太君请安。
如筝一跨进慈园大门,便看到堂屋里人己经是不少了,除了老太君,宋氏徐氏和刁氏三人也在一旁陪着喝茶聊天。
如筝欢欢喜喜地进了门,对着老太君福身行礼:“祖母万福。’又转向三位夫人:
“大伯母,叔母万福。”说完又转向一旁的徐氏,笑着叫了一声“姨娘’,徐氏赶紧福身行礼,却被如筝扶了起来。
老太君看着如筝和徐氏一团和气的样子,心里也是一喜,当下伸手招过如筝,搂进怀里。
“祖母的好囡囡,你可算是回来了!”
众人笑了一阵,苏百川夫妇和苏有容也赶紧给老太君等人行了礼,如婳看着徐氏,脸上虽然带着笑,眼里却是浓浓的恨意和杀机,生怕老太君发觉,又赶紧半敛了眸子遮掩,却是一言不发。
老太君知道她恨着徐氏,也不追究她无礼,只是淡笑着让她们坐下。
看了看两个孙女儿的脸色,老太君心里对她们婚后过的日子就大略有了数儿,虽说她不喜如婳,但苏百川慢待林府的女儿,怎么说也是拂了林府脸面,老太君念着这一桩,再和苏家兄弟说话时,言语神态就有了细微的不同,苏百川何其聪明,看出来又是一阵气闷,无奈也只得赔笑,看着自家庶弟妙语连珠地奉承着老太君,惹得她喜笑欢颜。
老太君又仔细问了几句,便让他们先回各自的闺房看看,等着午间全家大聚。苏百川和苏有容在如柏兄弟带领下到外书房拜见岳父,如筝和如婳便分头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回到沁园,如筝看着维持的很好,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家具,又看看空空如也的妆台,桌案,各种柜、几,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物是人非’的感慨。
她进到里间,坐在铺的厚厚的床榻上,看得出来老太君定然是命人好好管理着沁园,屋里窗明几净的,一旁忙碌的洗纱看她一直愣着神,笑着上前问了一句,如筝微笑摇头:
“离开这么久,没想到这里还是这么洁净,想来定然是老太君和姨娘费了心了……”
如筝话音还役落,崔妈妈便拿着小包袱进来让流纱等人伺侯如筝更衣,听了她的话,崔妈妈笑看着如筝开口说到:“那是自然了,小姐,出了正月,选个好日子咱们还要陪着您回来住对月呢,这里自然是要千千净净的。”
她这么一说。如筝才想起,按京城的规矩,出嫁女只要不是嫁的太远,在婆家过满一个月之后,是要选日子带着夫婿回家住对月的,说是住对月,究竟住多久还是看自己的心意,有的媳妇当着家,住上两三日意思意思的也有,但住满一个月的也不少,如筝在国公府也没什么事,当然是想着要住满一个月的,只是要和如婳一起回来,想来多少会有些腻烦……
因初二这一日不用住下,浣纱等人大略收拾了一下就打住了,只是烧了一壶水,拿出普洱来泡,却被如筝阻了:“泡些小种祁红什么的。”
浣纱微微一笑,如何不知她是为着何人,当下也不说,只是点头应了。
茶泡好不多时,苏有容也回到了沁园,夫妻二人坐着喝了几杯茶,如筝就带着他进了自己的闺房。
这也是惯有的规矩,最早不过为着让新姑爷看看以前从没进过的自家夫人闺房,后来又不知怎么又传着说能将夫妇和睦的喜气传给姨妹和舅弟,故而总要走这么个过场的。
苏有容转了一圈,坐在如筝的雕花拔步床上,叹道:“唉,你这闺房还真是华丽,这样看来,咱家的内室倒是太简素了。”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伪佛他真的从未进到过这间卧房似得。
如筝被他逗得“璞嗤“一笑,又低声嗔道:“装的真像。”说着就上前和他并肩坐在床上:“若是我要住满一月。你可愿陪我?”
苏有容转头看着她,想了想才明白她说的是住对月的事情,当下点头笑到:“自然是愿的,我也想和两位舅弟好好亲近亲近呢!”
如筝见他应了,心里一喜,笑眯眯地谢了他,二人对视着,不约而同都想到了婚前那个差点情不自禁的夜晚,如筝笑着低下头,苏有容却是偷偷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又叹道:
“诗经里说‘之子于归,宜室宜家,,你嫁给我,倒是宜了我家,但我知道,你一定是极想自己的家,想祖母和兄弟姐妹的,对月自然是要住满,这几年趁着两位姨妹都还没嫁人,白日我去南大营练兵时,你也可以不时请她们过府聊夭的,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不合宜的,嗯?”
听了他的话,如筝心里暖暖的,不由得感慨他对自己简直是细致体贴之极,当下却也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嗯,谢谢你,夫君。”
二人又坐着聊了会儿天,就有慈园的小丫头来请,说是老太君在花厅备了宴席,要宴请回门的姑娘和姑爷,小丫头还特刘寸着如筝禀了一句:“二小姐,三小姐也回来了呢。”
听到如棋也回来拜年,如筝心里一喜,赶紧拉着苏有容向花厅走去。
☆、197大度(一)
一进花厅;如筝便看到老太君正坐主位上微笑说着什么,她旁边是一身秋香色衣服如棋,如筝忍不住仔细看了看自己这位早嫁三妹;却觉得她与前次沁园对自己哭诉时大不相同了,脸上虽然还带着岁月风刀刻下伤痛,笑容里却似乎盈着一丝很明媚什么……
如筝笑着走上前,给老太君行了礼;又对着如棋笑到:“三妹。”
如棋看到是如筝来了;赶紧笑着起身行礼;动作却很是迟缓,如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愈发奇怪她这烘暖暖花厅里,怎么还穿着厚厚斗篷,便忍不住笑到:“棋儿,你这是?”
如棋面色一红,嗫嚅着看了老太君一眼,老太君便呵呵笑到:“筝儿,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呢,咱们棋儿啊……有喜了,这才刚一个月呢。”
听了老太君话,如筝也禁不住喜上眉梢,低头看看如棋还是平平小腹:“怎?有喜了?!”
如棋羞涩地点了点头:“也是年前才发现,请了大夫来看,说是还不足一月……”
如筝笑着恭喜了她一番,又暗怪自己想着礼物都带齐了,却是没随身带上些小物件,如今这喜事……正想着让浣纱回去找找行李,却见旁边苏有容笑着从袖中摸出一个极精致小白玉带钩,递到自己眼前,又对如棋说道:“确是大喜事,没什么好物件,这个给小外甥留着系襁褓吧。”如筝心里一喜,赶紧接了递到如棋手里。
如棋接了带钩,觉得触手温润,知道是极好白玉,当下微微福身谢了,又吓得如筝赶紧伸手扶起,赶紧让她不必多礼。
老太君赶紧招呼她们坐了,如筝看着如棋笑了一阵,又侧头对苏有容低声到:“夫君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个?”
苏有容笑了一下,往她耳边凑了凑:“本来是留着贿赂小舅子,倒是偏了柏儿了。”一句话,逗得如筝差点失笑,一转头,却正对上如婳嫌恶眼神,如筝懒得看她,懒得看旁边那一脸郁色苏百川,当下装作没注意,笑着转过了头。
苏百川和如婳走入花厅,向老太君行了礼,老太君就让人到前面请了林侯并少爷们,除了陪自家夫人去了岳家拜年大老爷三老爷和如松,人便齐了,老太君又吩咐徐氏摆菜开宴。
开席不久,小辈们按顺序给老太君敬了酒,老太君也笑着叮嘱了几对儿小夫妻要互敬和谐,还着意叮嘱了如婳几句,众人却都知道这是说给苏百川听。
如婳起身领受了,一旁侍立徐氏便赶紧上前给众人添酒,如婳抬头瞥了她一眼,眼中满满都是恨意,看如筝一阵好笑:若说搬倒薛氏,自己才是主谋,如婳竟然迁怒至此,可见是没什么长进,她正思忖间,却见如婳起身对老太君言到:
“祖母,今日阖家长辈都,孙女儿想向祖母求一个恩典。”她一言出口,如筝就大略知道了她要做什么,果不其然,待老太君微微颔首,如婳便开口言到:“祖母,孙女儿想求您准许我去探一探娘亲。”
她话音未落,花厅里已是一片沉寂,林侯低声斥了一句“放肆”,却被老太君伸手阻了:
“母女连心,这是人之常情,无妨。”说着又回头看看一旁侍立徐氏:“午后让大厨房备几个好菜,着四小姐带去汀幽小筑吧。”徐氏赶紧应了吩咐人去安排,如婳这才坐下,却是垂首不语,菜也不动,只是偶尔饮一杯酒。
未初,家宴结束,众人又陪着老太君说笑了一阵,便回了自己院子,如筝回到沁园刚刚坐定,浣纱便进来福身报到:“小姐,徐姨奶奶来了。”
如筝料定徐氏定会来和自己说话儿,便将苏有容请进内室,叫浣纱沏茶待客。
不多时,徐氏款款走入堂屋,先是和如筝见了礼,才笑到:“本该早来给二小姐请安,只是家下大宴,大夫人和三夫人又归宁拜年去了,实是有些忙不开,还请二小姐恕罪。”
如筝笑着请她坐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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