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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庶嫁-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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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铎心里一阵尴尬,又是一阵好笑:原来这女子一点儿都不傻,嘴还很厉害呢!

他本不是善逞口舌的人,如今又是被人家救了,便也就势在床上行了个礼:“是在下冒犯了,姑娘莫怪,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请教姑娘芳名……”他还没说完,那女子便笑着端了粥挡在他口边:“得了,看你伤的说话都没力气,我替你说,你吃……”说着便舀了一勺喂到他嘴里:“请教姑娘芳名,以图来日相报。”

说着又舀起一勺:“姑娘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田小兮,请教英雄大名?”说完,半碗粥也喂下去了,粥的温度正好,温暖了他的胃,也温暖了他的心,上官铎一向冷然的脸上,也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微笑:

“不敢,在下上官铎。”不自觉地就报上了真名,却是把什么江湖险恶都抛去了。

“上官铎……没听过,不过挺好听的。”田小兮笑了笑,把碗塞在他手里,又扔下一个布包:“吃了吧,吃完穿上衣服,一会儿喝药。”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上官铎一面喝着手里的半碗红豆粥,一面暗自称奇,要说在这江湖上,不知道皇帝年号的人倒真可能有,但不知道他迴梦楼主上官铎的人,还真是太少见了,这女子,若不是真不是江湖中人,便是那人……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看手里的粥,又摇摇头,一向谨慎的迴梦楼主,此次选择了相信。

放下碗,他打开了旁边的布包,一见那里面火红火红的长衫,侥是冷静如他,也忍不住唇角抽动了一下,可此时只有这一套衣服,总不能光着吧……

想到这里,他还是咬牙穿上了这个从未上过身的颜色。

衣服意料之外的合身,只是针脚很大,看得出是临时赶制出来的。

他端起碗,按住胸口的伤处慢慢挪到门外,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狭长的星眸:原来……

天已经晴了。

“诶!你这人,不好好在床上躺着,下来乱走什么!赶紧滚回去!”田小兮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碗,微怒的面色突然又转为惊讶:

“诶?诶诶!你穿红色真好看!”她笑着一歪头:“好吧,决定了,以后我不穿了,把红色让给你!”

上官铎一阵好笑,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像自己多稀罕这颜色似的……可看到田小兮脸颊边的笑涡,他又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多谢。”

说完,转身回了房内,坐在床上想自己今日的反常,心里一阵纳罕。

不过五日功夫,他身上的伤就全部都收了口,虽然内伤还没恢复,但若说此时离开,却也不是不可的,他也知道,如今楼里得了他的死讯,恐怕会乱,十大杀手能不能压住局面,或者说,十大杀手里还有多少是他的人……他,本该速速回去的,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坐在她的竹屋前面晒太阳……

一向自律严谨的上官铎,何曾如此任性?

可如今,他只想这样恣意任性一次,这样看着那娇小的淡青色身影,一边哼着歌一边熬药……

若是此时离去,怕是这一生都不会再有机会了吧?

他微微出神,不防一碗冒着热气的药递到眼前:“阿铎,喝药!”

五日,她对他的称呼从“上官”变成“上官铎”又变作“阿铎”。除了师父,还没人敢这样叫他。

可如今听来,他却并不觉得别扭。

他接过碗,看着碗里浓黑的药汤,再一次感慨自己的好运,这五日来的交谈,让他已经知道了田小兮的身份,她居然是那个隐世多年的青谷药王的嫡传弟子,被师父送出山历练,一路看诊,一路游山玩水,却碰巧在那密林里躲雨,碰到了自己。

而现下自己养伤的这个地方,正是田小兮在此处暂居之地,这林中小屋十分清净,那人找不到他,十大杀手也找不到他,正好给了他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

只是这神仙般的日子,也该享受的差不多了……

想到此处,他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一旁的田小兮走上前,十分自然地伸手帮他抚平了眉间的“川”字:“挺好看的眉毛,成天皱着,你是皇帝啊,忧国忧民夙兴夜寐?!”

一句话,把他逗笑了:“没有,只是在想楼里的事情。”他的身份,自然也没有向她保密,包括被害的所有情形,他也都对她合盘托出,却不知这样绝对的信赖是来自于什么理由。

田小兮笑着摇摇头:“好了,别想了,不过是被人背叛一次嘛,人生在世难免失意,被人阴了就阴回去,有什么可愁的!再说,过几日你伤好了,还用阴回去,直接阳回去他也打不过你啊!”她笑的摇头摆尾,上官铎的心情也莫名变好了:

“嗯,你说的是,只是……他是我的亲信,我没想到。”

田小兮却敛了笑容,叹了口气:“亲信……我看未必吧,这一剑如此狠,若他真是你的亲信,你必然躲不开,既然躲开了,说明你还是防着他了,即便心里没有,身体也必然没有完全放松,我就不信你身边没有更亲信的人,你想想,有没有那么一些人,是让你躲不开这一剑的?”

她一番话,说的上官铎豁然开朗,听着她炒豆子一样的言语,他的脑海中就不自觉地闪过一双威严中带着慈爱的眼睛,还有一双促狭可恨的桃花眼……

若真的是他们……不,他们不会!

这样想着,上官铎莫名便放下了,回头冲着田小兮微微一笑:“你说的是,多谢。”

田小兮笑眯眯地一合掌:“这就对了,阿铎,你笑起来真好看,你要多笑,别总板着脸!跟谁都欠你三百吊钱似的!”说完,她自去磨她的药,上官铎却因她这一句,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

江南春雨楼,有着这样一个美好名字的地方,却是此地最大的销金窟,白日里大门紧闭,夜间却是门庭若市,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站在楼头招手巧笑,引得下面走过的男子心猿意马。

门口,一个小乞儿缩在角落里,等着他的晚饭,相比其他同龄的乞儿来说,他还算是幸运的,最起码三餐不愁,因为……

“小东,快来,今日有馍吃哦!”一个略带沙哑,但在他听来却如同天籁的声音响起,他欣喜地跑过去,双手接过了女子手里的白馍:“谢谢姐姐!”他一边说,一边大口啃起来。

那女子名叫菱玲,并不是这春雨楼中的妓子,只是一名杂役,三个月前用一盆凉水救下了被恶犬追着的小乞儿,从此便与他结下了姐弟缘分,连小东这个名字,也是她起的。

小东自幼与父母失散,很小就沦为乞丐,颠沛流离,仰人鼻息,从没享受过这样的亲情温暖,如今他心心念念想着的,就是要好好吃饭,赶快长大,等长大了就可以去码头上替人扛东西,赚钱给姐姐赎身……

啃着香喷喷的白馍,他再一次坚定了这个念头:一定要救姐姐逃出苦海!

清晨,小东抖抖身上的尘土,起身想着今日的行程,是该向丐头交份儿钱的日子了,拜玲姐姐所赐,他可以将讨得的钱财都上交,不必为了吃食花费,这让他在丐群里的地位也有了些许提高。

这样算计着,他如往常一样等着姐姐来给他送那或丰富,或简单的剩饭,阳光斜斜地照在身上,他掐死了一个虱子,想着日后和姐姐一起生活劳作的日子,笑了。

春雨楼的后门打开,却不是姐姐轻轻的脚步,几个龟公将一个很沉重的东西丢出来,小东抬眼看看,却是一个人,再看,他的瞳孔就骤然缩了起来……

姐……姐姐……

“姐姐!”他发疯似的冲上去,抱起菱玲,姐姐一向温柔的脸此时却凝成了一个痛苦的表情,他摇着她,喊着她的名字,心里却无比清楚,自己已经不可能唤回这唯一的亲人。

菱玲不甚美丽的脸上沾满了血污,满身伤痕,颈下还留着一条深紫色的痕迹,如同长鞭,一下一下打在他心上。

轻轻放下菱玲,小东疯狂的踢打着春雨楼的后门,终于有人忍不住烦走了出来,一把将他推到地上:“臭乞丐,你干嘛,不想活了?!”

小东没有感到疼痛,怒指着那个龟公:“你们,你们杀了我姐姐,我姐姐怎么了,你们竟然杀了她!”

那龟公低头看看地上菱玲的尸体,轻蔑地一笑:“呵,我当什么大事,不过是个烧火丫头……她得罪了最红的阿娇姑娘,是妈妈下令要教训她的,我们下手可不重,是她自己想不开……”他一番话说得轻巧,阿东却被怒火烧的浑然忘了自己和眼前壮汉的差别,一头撞上去:“我杀了你!杀了你们!还我姐姐!!”

那壮汉不防被他撞了胸口,疼的一吸气:“混蛋小子,找死啊!”他回头冲里面喊了一声,几个壮健的龟公便蜂拥而至,拿着杯口粗的棍子噼噼啪啪打在他身上。

阿东在地上滚着,躲着,口中涌上腥甜的味道,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也好……这样就能和姐姐一起去另一个世界了,老丐头告诉过他,那是个恶人还债,好人不受欺负的世界……

可是他却没有去成那个世界,一阵劲风吹过,那几个龟公瞬间便倒了一地。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在他耳边:“一帮大人,这样欺负一个孩子,还有天理没有?!”

☆、188番外三:上官铎(中)

阿东费力地睁开眼睛;逆光里,一个高大的背影挡在他身前;那些龟公惨叫着爬回门里,迅速关上了大门。

那人也不追;只是蹲下看着伤痕累累的他:“孩子,你这是怎么了?”他轻轻把他扶起,用温热的手掌放在他背上;阿东只觉得一阵热流通过后背涌过全身;心口火辣辣的痛感就轻了很多:

“他们;他们杀了我姐姐!”他声如蚊蚋,那男人皱了皱眉;俯身把他抱起,全然不顾他身上的血污脏泥染了他月白色的衣衫。

失去知觉前;阿东只来得及看看地下,唤了一声“姐姐。”

再醒来,他只觉得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挣扎起身,对上的是记忆里那双慈和的眼睛……

以前丐帮里有个有懂得相术的酸秀才告诉过他,这样的眼睛叫做象眼,有这样眼睛的人,总是一团和气,心善聪明,团花巷那个有名的孙善人就是象眼。

可如今,他看着眼前这人笑的咪咪的眼睛,却觉得比那孙善人要好看上几百倍。

“这位大叔……多谢您救了我。”虽然是乞丐,最起码的礼节他还是懂的。

对面那人笑着摇摇头,口中是阿东不熟悉的北方话:“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孩子,你家在哪里,为何会被那些人打啊?”

小东心里一酸,也顾不得对面是个素昧平生的人,把自己的身世和姐姐的事情和那人细细说了,那人沉吟着,叹了口气:“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孩子,你受苦了……”他低头看看他满是伤痕的小脸:“如今,你怎么打算的?还要回丐帮么?”他微眯了眼睛:“或者不如,你跟着我?也省的那些人再来找你麻烦?”

小东心中一动,眼泪就涌了上来,他费力的下地跪下:“多谢恩人救命,恩人您定然是位大侠,您救了我的命,我本来是应该跟着恩人伺候您报恩的,只是现下我姐姐的仇我还没有报,春雨楼的势力也大,我跟着恩人定然是要给您惹祸的,我还是走了……”说着磕了三个响头,起身便要走。

那男人轻轻拉住他:“报仇,你是又要去送死么?”

听了他的话,小东心中一震,抬头看着他:“那么,我姐姐就白死了么?!”

那男人看着他,笑着点点头:“知恩图报,没想到你年纪这样小,却也有如此忠义之心,可你如此去,也不过是无谓的送死,你姐姐在天上只有心疼,哪会含笑?!”他轻轻拍拍小东的肩膀:“孩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若是愿意,便跟我学艺,我保你不出五年便可为你姐姐报仇,你可愿?”

阿东虽然听不太懂他说的君子十年什么的,可心里也大略懂了他说的都是很对的道理,当下就如同黑夜里抓住烛火般的心中一亮,赶紧点头跪下:“是,阿东愿意拜大侠为师!”

那男子呵呵笑了一阵,狭长的眼睛更眯了:“好,好徒儿,我不是什么大侠,只是个江湖人,你记住了,我叫陆离,你便是我的首徒,阿东,你姓什么?”

阿东起身摇了摇头:“师父,我是孤儿,这个名字还是姐姐起的,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请师父赐我一个名字吧。”

陆离略沉吟了一下,笑到:“也好……我此来是来拜会上官兄的,没想到却与你结了师徒缘分,你便姓上官好了,阿东……响铃为铎,倒是个很吉祥的字,和你本来的名字也谐音,好,今后你就叫做上官铎了,可愿?”

阿东点点头,在心里记下了这三个字,一个新的名字,开启了一段他完全想象不到的人生路……

一身玄衣的少年抖落剑上的血珠,还剑入鞘,一双星眸里却无怨无恨,只是淡然,春雨楼里一片惊呼声,妓子们看着地上那几颗血淋淋的人头,都慌了,没有发现人头少了一颗。

郊外,少年轻轻将手中的包裹放在一座孤坟上,狭长的双眸充满了泪水,他却倔强地不愿让它们落下:“姐姐,我给你报了仇了,这是那阿娇的人头,我带来祭你,你可以安息了!”

他身后不远处,一个檀色衣服的男子笑着点点头:干净利落又不滥杀,这孩子还真没给我丢脸!这样想着,陆离上前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才赫然发现他已经快要同自己一般高了,当下笑到:“阿铎,师父要回宁武关一趟,你有什么打算?”

那少年回头看看恩师,叹道:“师父,我想留在江南,一来陪陪姐姐,二来也闯荡闯荡,不知师父能否恩准?”

陆离点头笑眯了眼睛:“好,有志气,我陆离的徒儿想来是能在江南,不对!整个武林闯出一番名头的!好好干!”

上官铎听了自家师父的赞许,终于露出一丝笑颜:“是,师父!”

陆离笑着揉揉他头发:“这就对了,大仇得报是好事,别苦着脸,阿铎,你笑起来很好看,要多笑笑才是!”

想着师父的话,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如今这几年,楼里的事务愈发芜杂,许是杀的人多了,见了太多这世间的丑恶,他的确是笑的很少了,楼里的人都说他是少年老成,谁又知道他……不过是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纷繁复杂又丑态毕露的世道。

自那日起,师父便不常在他身边了,他自己按师父留下的剑谱拳谱习练着,听师父说过,自己是个难得的学武材料,他心里还是高兴的,他想要学好武艺,一来不给师父丢脸,二来也可以有更强大的力量来保护更多像姐姐一样的人。

试探着找人比了几次武,他惊讶的发现,那些早就成名于江湖的所谓“大侠”在他面前却不堪一击,他不敢大意,每次比武用的都是化名,对人也很客气,可没多久,他的名头还是传遍了江南武林,上官铎念着师父说过的做人不可做满,想着还是隐遁一段时间好,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看到了横行江南的迴梦楼杀手截杀一个商队的事情。

救下了商队剩下的人,他索性摸到了扬州迴梦楼,对着涌上来的大批杀手举起了剑,不多时,他对着哆嗦成一团的杀手们横剑冷笑:“谁愿意跟着我,便不必死。”

收服了杀手门派迴梦楼的上官铎,正式开始了自己的江湖生涯,这一年,他十六岁。

五年后,他在江湖上闯出了一番名头,迴梦楼也被正派武林承认,聚拢了十大杀手的上官铎,已是江湖人不得不忌惮的一大势力,不过还好,他从不乱接单,只要不是大奸大恶,是不用担心上官楼主的寒星剑落在自己头上的……

分舵开到盛京,终于惊动了师父,很多年没有和他联系的上官铎,终于在自己扬州城的总舵里再次听到了那爽朗的笑声,只是陆离的旁边又多了一个少年,便如当年的自己一样瘦弱,而且更加苍白,只有一双眸子闪着促狭的光,虽然是很拘谨的表情,眼睛里却似带了三分笑意,让人看了就生气。

师父还是那样微笑着,一别经年,却好似昨日才见过一样:“阿铎,我听说了你的迴梦楼,干得不错!”师父的夸奖,让他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微笑,脸也红了红,旁边的少年却“噗嗤”一笑,陆离回头爱怜地冲他招招手,他乖巧的上前,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多的上官铎。

陆离笑着看看上官铎,又看看那个少年:“阿铎,这是你师弟……”

临窗看着屋外绵绵的细雨,江南的春天总是这样湿漉漉的,想着不过才呆了三天就又飘然远去的师父,和师父留下的那个麻烦,上官铎叹了一口气,什么代师传艺,分明就是丢给他一个棘手的负担嘛!

那个叫做苏有容的孩子,听说还是京师的世家子弟,身上除了最基础的内功,什么功夫都没有,都十三了,连筋都还没抻开呢,更别提身体,那瘦弱的小胳膊,他两根手指就能夹断,哪儿用的着自己教?!

不顾他的反对,将他丢给十大杀手中的小七,上官铎浑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师弟,直到三个月后,小七过来告诉他,小公子把自己给打了……

这一来,上官铎倒是惊了惊,即便是他练的也是师父的绝世武功,但短短三个月便能将轻功绝佳的小七打了……这也?!

看着小七微红的面色,他又升起一丝疑惑:“怎么回事?”

小七看着他,脸色更红了,本就女相的脸上因为委屈不甘的表情而显得愈发妩媚:“楼主,您从哪儿弄来这么个活宝啊,也太鬼了,属下一不小心……被他给涮了!”

听他这么说,上官铎也升起了一丝兴趣:“哦?”他略沉吟了一下,挑了挑眉:“阿大回来了?”

小七点点头,又突然瞪大眼睛:“楼主,您要让大先生……”

上官铎微笑颔首:“你去告诉阿大,明日便开始教他,让他……进暗室,告诉阿大,不打死就行,不必手下留情。”

小七自行礼退下,脑后却冒出森森冷气,让大先生教,还进暗室……这也太……瞬间他心中对那小子的怨气就消散了,开始在心里默默帮他念起经来。

上官铎等着阿大的消息,可这一等就等了一年,这一年里,那臭小子有大半年断断续续地泡在楼里,每次来都是过来和自己打个招呼,就成日地在暗室里缠着阿大,这倒让他啧啧称奇了,若不是时不时就会送到他耳边的那小子又累昏过去的消息,他还真以为自家一向铁面无私的杀手之首对他心慈手软了。

就在他几乎要遗忘了这件事的时候,阿大来找他,说请他亲自教导那小子。

上官铎略带惊奇地走到暗室,黑暗中只能看到他一双贼亮的眼睛,却笑得眯眯的,一瞬间让他想到了师父:

“师兄,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说完这一句,他慢慢走出暗室,阳光下汗湿的夜行衣裹在身上,现出和两年前完全不同的身形,虽然还是瘦,却暗藏着让人不可忽视的力量,像一张拉满的弓,或者说,像一只俯□,准备出击的黑豹。

上官铎终于笑着点点头:“来,过几招。”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看到很多大人说不是特别喜欢番外,某奚预告一下,明日将放出上官铎番外下,然后番外完毕进入下卷,本来准备写的两个掌柜李钱根和莫玲的番外就先不写了……

下卷依然是基本日更的节奏,不过因为现在某奚还在疯狂修改下卷大纲,所以开始可能会稍微慢一点,如果出现日更延迟现象,请各位达人包含,我会慢慢提高速度的!多谢多谢!!

下卷某奚也会继续努力,敬请期待……

拜上!

☆、189番外三:上官铎(下)

不久之后;上官铎把依然是半吊子的自家师弟放了出去,只给了他一把剑;一身暗器,却让他去办楼里超一级的单子;他嘻嘻哈哈地走了,似是毫不惧怕的样子,上官铎看看身边肃立的迴梦楼第二号杀手:“跟着;别叫他死了。”

离二冷着脸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上官铎看着十大杀手里看似最冷漠的阿二;却知道他心里定然是不像面色一样如凝寒冰,不然也不会任由那小子叫自己“二哥哥”还叫的百转千回的……

想到这里他一阵失笑;却又垂眸摇了摇头,那臭小子虽然看着不着调;却总是能戳中每个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人无法招架地喜欢上和他相处,就连自己也是……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是很诡谲的桃花眼,笑起来却像极了师父,一样让人看着……那么暖。

本以为会是一趟很轻松的行程,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身伤的他和跪地不起的离二,怎么问都是一句“楼主你罚我吧!”让他无奈又着急,反倒是好奇跟着出去偷看的小七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看着小七手舞足蹈地说了那小子最开始怎么怎么机灵的涮了那武艺高强的采花大盗,以至于自己和离二都以为他就会这样灵巧地累死那贼人,便大意了,却没想到那人突然说了一句什么,苏有容却放弃了灵巧的打法,摸出一把暗器扑了上去,虽然他和离二赶紧跟上,却也没能拦住那人的长剑在他身上留下一干伤口。

上官铎看着天井里摆着的那采花贼几乎成了刺猬的尸体,心说这小子是把全身的暗器都招呼上了么?!心里突然一动,他回头看看小七:

“他说了什么?”看小七面露难色,他知道自己是猜对了,那句话才是关键:

“这么近的距离,以你的功力不可能听不到。”

小七咬了咬牙:“楼主,阿渊不让我说……”

上官铎冷了面色,小七吓得一哆嗦:“楼主,您可别说是我说的……”他叹了口气:

“先是阿渊说了句楼主你是他师兄什么的,然后那人说……”他小心地看看上官铎的脸色,舔了舔嘴唇:“他说……上官铎又如何,不过是扬州大街上人见人打的小乞丐……”说完,他也不敢看他脸色,小心翼翼地退后一步:“楼主,属下一直以为,阿渊他对您也就是那么回事儿,真没想到,遇到您的事情,他居然比属下们还能豁的出去,所以楼主,您也别怪他……”

上官铎没有听完他的话,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天井,赶到后院推开那扇两年都没有主动推开过的门,看到了床上蜷着的自家师弟。

看到他进来,苏有容眼睛一亮,复又拧起了眉毛:“哎呦,师兄,我快疼死了你就别再教训我了,好歹等我伤好了再来打我吧……”说着还煞有介事地哼唧了几声。

上官铎一阵心烦:难不成在他眼里,自己除了教训他便不会主动找他么?这样想着他坐在床边,把手贴在他后心上,缓缓输入一些内力。

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让苏有容愣住了:“师兄,我是外伤,你不用耗费内力的……内……虽然我给你丢了人,不过好在除了二哥哥和小七没人看见……咱这也算是杀人灭口了,内什么……”

“闭嘴。”上官铎瞥了他一眼:“不过是句实话,值得你就这样豁出去,若非阿二,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知道不知道?”

“实话……”苏有容眼睛转了转,知道了小七定然是没扛住招了,当下笑着叹了口气:“实话是没错,不过……师兄你可以不在意,我不行!”他抬头,眼睛亮亮的看着他:“虽说英雄不问出处,可师兄你的过往,不是他那种卑鄙小人可以拿来排揎的,我就是要让所有说你坏话的人都闭嘴!我苏有容的师兄,怎可被他人妄论!”

上官铎收回手,有一瞬间的失神,这几年来,他说多了“我迴梦楼的人”“我上官铎的属下”之类的话,第一次被人说“我谁谁谁的师兄……”心里觉得新奇,惊讶,还有些别的什么……

看着他认真的神情,他心里一阵感慨,原来却是自己看轻了他!

他挑唇微笑:“不错,明日开始我亲传你剑法。”

苏有容眼睛一亮,却不仅仅是因为他终于吐口要教自己剑术,他笑着慢慢坐起身,摇头晃脑:“师兄,你看这样多好,你要多笑笑,才不会老……”

收回飘远的思绪,上官铎看着正捣药的青衫女子笑了笑:她还真是说到做到,那日之后便再也没有穿过红色,反倒是又给他做了一身火红的行衣,被她日日说,搞得自己也依稀觉得,这个颜色似乎是很适合自己的……

一晃半月,他身上的伤也好多了,总觉得是时候该走了,却还是这样一天一天耗着。

耳边的微风让他浑身都戒备了起来,看着远处一闪而过的灵巧身姿,他略放下心,对田小兮打了个招呼走进了林中。

“楼主。”对面的人单膝点地,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所致的颤抖:“属下就知道楼主你定然不会死的!楼主……”他声音微变,上官铎一阵好笑:

“不准哭!”一句话,把小七的眼泪吓了回去:“是。”他起身笑到:“楼主,你的伤大好了吧,那混蛋说你死了,让我们臣服于他,我们岂能任他摆布,如今大先生已经稳住了局面,不过他也笼络了一些人,我们都等着楼主回去主持大局呢,楼主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上官铎心里一沉,这情形已经好的超过他的预料了,也的确是他该回去的时候了……

他略沉吟了一下,到:“好,明日我随你回去。”

小七略带不解的问了一句:“明日?”又在看到远处那个青衫身影时笑的诡异:“楼主,其实也没那么着急,再过一个月我想大先生也是顶得住的!”

上官铎面色一冷:“住口,明日来这里等我,滚!”

小七笑嘻嘻地滚了,上官铎轻叹一声,回了林间小屋。

他在自己的行李中翻了翻,想想还是拿起了那块火玉的“迴”字牌,转身出了房间,走到田小兮身边:“这个……给你。”

田小兮笑着接过火玉牌,也不推辞,迎着阳光看了看:“这玛瑙真漂亮,谢谢你阿铎!”

上官铎愣了一下,又笑了:“你喜欢就好。”且不说那牌子的含义,在武林中的能力,光是那块玉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却被她说成是一块玛瑙,但上官铎并不想多解释什么,他现在甚至都不敢看田小兮的眼睛,他觉得那是一潭清泉,清且深,看多了便会将他溺毙其中,永世不得翻身……

他转身,却不想背后传来她一声轻笑:“上官铎,你要走了吧?”

他猛地回头,却看到田小兮低着头,看不到眉眼,只看到弯弯的嘴角,似乎是在笑,却笑得诡异:“刚刚也不是去方便吧……是不是和人约了明天要走啊,还是今晚?”

上官铎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似被堵住一般,用尽力气才说了一声“嗯。”他觉得田小兮是哭了,却没想到下一瞬,就对上她笑的阳光明媚的脸:

“也好,反正你的药也就还差一副了,伤也都收口了,只要不剧烈活动,想来是无碍,我今晚再给你配些丸药防身,你明早再走。”

上官铎点点头:“好。”

晚间,昏黄的油灯下,田小兮把各色丸药分好放进青瓷的药瓶里,又各自贴好标签:“这个,是止血的,只要不是对穿基本都能止住”她拿起一瓶,放进他的行囊里:“这两个是解毒的,红的不行吃绿的,绿的还不行你就可以等死了,别挣扎,没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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