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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庶嫁-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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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中都(二)

赵信陵起身还了礼;气氛才算是平和下来,尉迟行天命人上了茶;重新关上厅门,苏有容将二人遇险之事和尉迟行天细细的禀了;尉迟行天沉吟道:

“你分析的不错,那人虽然使得是迴梦楼的手法;但必定不是铎儿使人干的;此事我会给铎儿传书一封;让他细细查清;至于你们……”他沉吟许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有了;正巧纤儿和信陵归宁回来;咱们便说是他俩于半路上见到暴徒抢劫,救下了林姑娘,然后林姑娘托咱们镖局走一趟镖,护送她回盛京如何?这样有纤儿在内,也可保林姑娘令名不损了。”

听了尉迟庄主的话,苏有容眼睛一亮,赶忙起身行礼:“如此,全凭师叔周全了,小侄先谢过师叔救命之恩!”

尉迟庄主朗声笑道:“哈哈,好了容儿,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现下事情也有了解决之道,你便赶快去处理一下伤口,莫要大意了!”他又转向赵信陵:“正好信陵在,就去帮你师弟看看,需要什么药自去向管家取便是。”

赵信陵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转过目光看着苏有容,似乎是在示意他起身,如筝偷眼望去,竟然觉得苏有容似乎是瑟缩了一下:“师叔,我自己来就行,不用麻烦师姐夫了……”

赵信陵一副“你以为谁愿意管你”的脸色起身,拽住他没事的那条胳膊:“少废话,岳父大人让我帮你疗伤,自然有他老人家的道理,唧唧歪歪的像个女人……”苏有容被他拽着朝后堂走去,回头冲着尉迟纤喊道:“师姐,你帮我照顾下如筝世妹……”

尉迟纤笑着点点头:“我省得的,你放心去吧!”

看她语气,如筝心里哭笑不得:怎么好像托付后事似的……

尉迟纤笑着转向尉迟行天:“不错,正好夫君最近新研制了一种生肌的药膏,还有用药线缝合伤口的办法,一直还是在狗身上试呢,今日正好拿小渊子练练手!”

她一席话,听得如筝倒吸一口冷气:“尉迟小姐!我子渊世兄伤的很重,不可大意的,是不是……”她一言出口,又觉得不妥,好在尉迟纤江湖儿女,并不以为忤,反而笑着安慰她:

“放心吧,我刚刚和父亲是说笑呢,夫君心里有数,我们都很疼小渊子,夫君定然不会大意……”

旁边尉迟行天也笑到:“是啊,林姑娘不必担心,我这女婿医术承自家学,一向是靠得住的!”

如筝脸色一红,知道是自己失礼了,忙起身道歉,尉迟小姐走上前拉住她:“你是小渊子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不必如此多礼,现下也无事了,便随我到我院子梳洗一下吧,稍后咱们一起去看看小渊子。”

如筝点点头,向着尉迟行天行了个礼,随尉迟纤到了她的绣楼。

尉迟纤安顿她梳洗了,又派人去她车上拿出了她的随身行李,待如筝换上衣服出来时,一桌子虽不张扬却精致清香的饭菜已经摆上,尉迟纤拿了个杯子正在一旁自斟自饮,看到她出来,笑着招招手:“筝儿妹子,忙了一天饿了吧,先来垫垫,一会儿咱们去看小渊子。”

如筝想想现下恐怕苏有容还在疗伤,便谢过了她的好意,在下首坐了,尉迟纤拿起粉彩蟠桃花的酒壶就要给她满酒,如筝赶忙推辞,尉迟纤也不勉强,笑着令丫鬟给她上了一杯茶,自满饮了一杯笑到:

“你和小渊子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他也是这样,打死不饮酒……”

她一句话,又说的如筝满脸绯红:“尉迟小姐……我和世兄不是你想的那样……”

尉迟纤笑着拍拍她手:“放心,我知道,你们京师的女子重名声,也就咱俩私下说说,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

如筝见她误会,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低头不语。

尉迟纤给她夹了一筷子菜,笑到:“别那么外道,我大概比你痴长几岁,你就叫我一声姐姐吧。”

如筝抬头看着她爽朗的笑容,不知怎么的就对这位萍水相逢的女子起了一丝亲近之情:“尉迟姐姐。”

尉迟纤笑眯眯地点点头:“好,快吃饭筝儿妹子。”

如筝听她的话,用了点饭,尉迟纤却好像并不饿,只是一杯一杯地喝着酒,看的如筝啧啧称奇。

“妹子,我告诉你……”尉迟纤捡了块果脯下酒,笑着开了口:“女儿家名节虽然重要,但自己俯仰无愧,清清白白的也就够了,若是一行一动都怕行差踏错,喜欢了也不敢说,不喜欢也不敢拒,那可是会放跑好姻缘的!”她看着如筝调皮地眨眨眼:“我告诉你,男人都是木头,自己明明喜欢了也不知道,我夫君当初就是那样,若不是我追到江陵,堵着他家门问他究竟要娶谁,又怎能把他……呃,拐到手?”她似乎斟酌着措辞,却还是用了这样一个彪悍的字出来。

如筝瞪大眼睛听着她说话:“尉迟姐姐,你亲自到江陵……逼婚?”

尉迟纤点点头笑到:“那又如何,我知道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什么三媒六证,麻烦死了,光是婚礼就麻烦死了,要不是怕不吉利……”她说到此处也说不下去了,笑着点点头:

“总之你听我的,你要是喜欢小渊子,我去帮你说,你看我这师弟,虽然傻点,矮点,瘦点,不过人品是真的不错,你跟了他,别的不敢说,他是肯定会对你好的!”

如筝见她面色绯红,目光也有些迷离,知道她这番话虽然是发自肺腑,但也是带了三分酒意的,当下哭笑不得,忙到:“尉迟姐姐,谢谢你的好意,但现下我的确对世兄没什么……若是以后有,我定托你去说如何?”

尉迟纤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目光又是一凛:“大师兄也是活不耐烦了,居然放任手下伤了小渊子,看这次师伯肯定要剥了他的皮了……”说完,又不胜其烦地摇摇头:“算了,你先吃饭,一会儿咱们去看小渊子。”

如筝放下筷子:“尉迟姐姐,我已经吃好了,咱们这就去吧。”

尉迟纤点点头,起身拉着她的手往门口走去:“还说不上心,饭都没吃完就着急去看了……”

如筝脸一红无奈地笑到:“尉迟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渊世兄是为我才受的伤,我心里过意不去。”

尉迟纤听她这么说,回头疑惑的看着她:“你说什么,他是为你才受的伤?”她一改刚才的温和,语气严厉,神色凛冽,看的如筝心里一颤,却又心道:世兄是她疼爱的师弟,人家迁怒于我也是应当的……当下正色福身:“正是,那黑衣刺客本是冲我来的,子渊世兄是为了救我才被他所伤……”说完也不起身,等着尉迟纤的责备。

谁知尉迟纤却一手拉起她笑到:“快别这样,我刚刚吓到你了吧……”她轻轻拍拍她肩膀:“没事,没人会怪你,我只是奇怪,迴梦楼可是从不……”她凝眉,又笑着摇摇头:“算了,和你说也没用,反正小渊子肯定自有计较的,咱们先去看他。”

如筝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接着问,点头随她走了。

行至一个竹林掩映下十分清雅的院落,尉迟纤拉着如筝走了进去,却在门口遇到了刚刚提着药箱出来的赵信陵。

“夫君……”尉迟纤走上前挽住他:“怎样了?我和筝儿妹子来看看小渊子。”

赵信陵摇摇头叹道:“以前看他和你插科打诨,还以为是个油滑公子哥儿,现在看看,他还算可以。”

尉迟纤扬起一个笑脸:“那是,我师弟嘛自然……夫君你什么意思?”

赵信陵看着尉迟纤,宠溺的笑了一下,笑容虽然只是一瞬,却让如筝心里一惊,她从没见过一个人,笑与不笑间会给人带来如此不同的感觉,自见到赵信陵他便一直板着脸,气质凛冽地让人多看一眼都害怕,如今对着尉迟纤露出笑容,却让人感到如沐春风,才发现他容貌俊逸清雅,竟然是个不输苏百川的美男子。

如筝被他的笑惊到,瞬间转过一点心思,却无心太注意他夫妻二人之间的情意流转,凝神听着他后面的话。

“他中的暗器,是迴梦楼的百转千回刀,说来也是造孽,这刀我听说是上官铎亲自设计督造的……”他一言出口,尉迟纤也冷了脸色:“那刀呢?”

赵信陵摇摇头一声:“若是那刀还在,恐怕他现在已经死了。”他说的直白,如筝心里一阵害怕,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

尉迟纤赶紧上来搀住她,向着赵信陵嗔道:“夫君,你说话也不看场合,看你把筝儿妹子吓得!”

如筝却勉强笑笑,谢了尉迟纤的好意,又转向赵信陵:“赵大侠,我无妨的,请你继续说。”

赵信陵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目光中现出一丝赞许,声音也柔和了三分:“这暗器上有放血的槽口,最阴毒的是还涂了活血的药物,因为不是毒,一般人不会注意,如果不是他发现的早,把刀拔了止了血,情况就凶险了。”他沉吟着:“不过,这刀还有另一重狠毒之处,刀背上有六七条倒钩,一旦刺入身体便会勾住血肉,他这样没人帮忙硬生生地□,没当场痛晕就不错了,居然还能赶着车走到山庄,没事人似的和我们说那么久的话……也算的上英雄好汉了。”

如筝看他赞许地点点头,自己却没心思想什么英雄好汉的事情,满心都是酸楚撕痛,酸意渐渐涌上眼眶,她转过头去,无声的哭着,尉迟纤责怪的看了一眼自家夫君,心道男人都是冷血冷情,就不能说委婉点!又赶紧上前,想要掏绢帕给如筝拭泪,却想起自己从不带那东西,一时无措便拽了绯红的袖子胡乱给她擦了擦:“筝儿莫哭,小渊子现下已经无事了,咱进去看看他,你这样哭着,他也不放心啊,啊,别哭了……”

如筝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勉强止住泪,点了点头,旁边赵信陵却说:“你们还是先别去了,他流血太多,虚火上升,有点发热,我给他吃了凉血宁神的药,现下已经睡熟了,你们若要看他,还是晚间再来吧。”

尉迟纤看看如筝,如筝咬咬牙说到:“尉迟姐姐,我还是想看看世兄,就看一眼无妨的吧?”

尉迟纤抬眼看看赵信陵,赵信陵点头到:“看一下自然无事,我先去熬药,你们看了记得带上门。”

如筝点了点头,又谢过了他,拉着尉迟纤走进了屋内。

一进屋,一阵淡淡的药香牵着她走进里间,当看到床榻上躺着那人时,如筝刚刚忍回的泪又差点落下,以前看到他,总觉得他变了很多,变得豁达,风趣,强大,渐渐的前世的阴影也模糊了,如今再看病榻上的他,隐隐的又和前世的记忆慢慢重合,她才发觉,他还是那样的清瘦,苍白,也还是那样不顾安危的帮助自己,看着他睡梦中还微微皱起的眉头,想着他在那样重伤又痛苦的时候还念着说笑宽慰自己,如筝的心又拧了起来。

尉迟纤看着如筝痴痴的目光,心里一阵唏嘘,不禁感叹她们这些世家女子诸多顾虑,哭笑爱恨都由不得自己,刚要出言解劝,便见苏有容叹了口气,开口轻声唤道:“如筝……”

如筝见他开口唤自己,又惊又喜,忙俯□:“是,世兄,我在。”

苏有容也不睁眼,只是声音又大了些:“快跑!”

如筝愣了愣,才明白他居然在睡梦中还顾及着自己的安危,再也忍不住,掩面跑了出去,尉迟纤长叹一声追着她出了门。

如筝跑出不远便停了下来,看着身后匆匆追过来的尉迟纤,歉疚地笑笑:“尉迟姐姐,我失态了,对不住!”

尉迟纤摇摇头叹道:“哎,看你们活的真累……”

如筝苦笑到:“姐姐侠骨柔情,潇洒快意,小妹比不上的。”

尉迟纤怜爱的笑笑:“我告诉你个捷径,你若也想要潇洒快意,便嫁给我师弟,保你不后悔。”

如筝见她绕来绕去又绕到这话题,无奈地叹了口气:“姐姐,我对世兄真的是只有感激之情。”

尉迟纤笑着摇摇头:“罢了,什么之情都好,随我再去洗洗脸吧。”说着,拖如筝回了自己的绣楼。

73中都(三)

梳洗了一番;尉迟纤强按着如筝休息了一阵,如筝劳累惊恐了一天;朦朦胧胧睡了一会儿;却睡的十分不踏实,隐约听到有人说话;便起身出了客房。

门外是尉迟纤和赵信陵;尉迟纤看如筝出来了,笑着挽住她的手:“筝儿你醒的正是时候,小渊子醒了;咱们去看看他;顺便说说明天回盛京的事情吧?”

如筝点点头;又惊讶问到:“明日便动身么?世兄伤的那么重。”

尉迟纤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小渊子执意要回去;说自己没事了,不如你一会儿去劝劝他?”

如筝点点头,跟着他们向客院走去。

行至半路,尉迟纤突然一拍头:“坏了,我忘了告诉爹爹了!”她抬头看看赵信陵:“夫君陪我去禀报爹爹吧。”又转向如筝:“筝儿,前面亮着灯那间就是小渊子养伤的院子,里面自有丫鬟什么照应着的,你先去,我们随后就到!”说着,不等如筝开口,便拽着赵信陵走远了。

如筝手足无措地“诶”了一声,愣在原地,有心原地等他们,终是不放心苏有容,便按她手指方向走进了那个竹林中的小院子。

一路前行,并没有看到丫鬟什么的,如筝轻轻叩响了房门,却没有声音,她想要在门口等,又怕苏有容出什么意外,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她便透过掀起的帘子看到了里间床上的苏有容,如筝看他状态奇怪,不敢贸然叫他,轻轻地走到门口往里面看去:

只见苏有容穿着白色的中衣盘膝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头,眼睛闭着,像是老僧入定似的,额头上却都是汗水,一瞬间,如筝感到一丝恐慌,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好在下一瞬,他就微微睁开了眼睛,笑着对她招招手:“如筝。”

如筝这才松了口气,顾不得男女共处一室的尴尬,几步走进屋里:“世兄,你还好么?你的伤势如何了?”她不知该怎么说,略带担忧的看着苏有容。

苏有容却显得很轻松似的,把腿伸到床下坐好:“如筝,屋里还有别人么?”

听他这么说,如筝脸又红了,但随即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嗔道:“这时候了还有心思打趣我,好吧!子渊哥哥!你好些没有?!”她一口气说完,羞涩地低下头。

苏有容笑了笑:“放心,伤口已经没事了,烧也退了,不然你过来摸摸?”如筝面上一红,又看他神色如常,眼睛也是亮亮的才稍微放下心:“可赵大侠说你伤的很重,那飞刀有倒刺……”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又黯淡了一下。

苏有容起身走到她身前笑着摆摆手:“别担心,他光告诉你那飞刀厉害,可没告诉你他自己更厉害,他可是武林世家里排名第一的神医,尤擅外伤,小小伤口哪在他话下?”

如筝听了他的话,又想了想之前赵信陵胸有成竹的表情,才稍微放下心,但想到他刚刚奇怪的样子,又问到:“那你刚才那样是怎么了?”

苏有容楞了一下,才笑道:“没事,内功导引之术而已……”

听他此言,如筝顾不得害羞,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内功……是什么?”

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小孩子气,苏有容心里一软,笑到:“手给我,我告诉你。”

如筝脸色更红了,犹豫了一下,但却在看到他真诚的目光之后,还是把手放在了他右手里。

“把眼睛闭上。”苏有容语气淡淡的,却让人觉得不容置疑,如筝依他所言闭上了眼睛,静静感受着:

刚开始的时侯,还只是感觉到他干燥温暖的手掌,渐渐的,如筝就觉得似有一股暖流自他的掌心传入自己掌心,沿着胳膊流转着自己身体中,如同冬日暖阳,驱散了她身体里的疲惫和寒意。

待感到他放开自己的手,如筝才睁开眼睛,看着微笑的苏有容:“子渊哥哥,这个……好神奇!”她实在想不到别的词能够形容这种感觉,还是用了这样一个俗气的词语。

苏有容笑的眉眼弯弯的:“没什么神奇的,师父教的。”

如筝几次从他和别人口中听到“师父”这个词,又听他叫尉迟庄主“师叔”知道他定然不是以前自己知道的“会两手功夫”或者是“天生神力”那么简单,但他不说,她也默契的并不问。

屋门响了一声,如筝红着脸退后一步迎出去:“尉迟姐姐,赵大侠,你们来了。”她温婉有礼地福□,掩饰着自己的慌乱和羞涩。

尉迟纤笑眯眯地看着她:“嗯,和小渊子聊得怎么样了?”

如筝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说的是明天动身之事,红着脸摇了摇头。

尉迟纤笑着拉她坐下,又转向苏有容:“小渊子,筝儿妹子不放心你的身体,其实师姐我也是不太放心的,你看是不是再休息一段再走?”

苏有容摇摇头:“师姐,我们离开盛京一整天了,家里肯定已是沸反盈天,夜长梦多,我们还是明日出发吧,虽然时间仓促了些,但好在路途不远,一天也就到了,只是要劳动师姐和……师姐夫了!”他试探着说出这个词,却没有看到赵信陵现出厉色,略微惊讶了一下。

赵信陵点点头,说道:“无妨,你说的也对,你们不同于江湖儿女,失踪个几天就是大事,明日你也坐车,应该无碍。”

“坐车?”苏有容苦着脸反驳:“应该可以骑马,又不是伤了腿……”却在看到赵信陵脸色的时候吞回了后半段话:“好,我遵医嘱,我坐车。”

如筝见事情已经谈妥,便起身福了福:“如此,便有劳两位了,小女子还有一事想麻烦贵镖局……”

尉迟纤笑着拉她坐下:“小筝儿,可别这么外道,有事直说就是!”

如筝叹了一声,将浣纱之事向尉迟纤说明,尉迟纤击掌叹道:“好一个忠仆义婢!筝儿你放心,我这就飞鸽传书盛京的分舵,只要你这丫鬟还活着,我必然保她周全!”

如筝又郑重谢了,几人商议了一下明日的行程,尉迟纤便要送如筝回内院客房,如筝点点头,向赵信陵和苏有容道别,她知道,若是按自己对行止的要求,此时应该目不斜视地随尉迟纤走出屋子,可现下,她就是禁不住心里的担忧和牵挂,还是抬头看着苏有容:“世兄,你好好将养,明日还要赶路……”说完,脸又红了,也不敢看他表情,转身出了屋。

尉迟纤坏笑着跟着她出了门,屋内苏有容露出了一个十分惬意的微笑,赵信陵斜睨了他一眼:“怎的,这丫头已经被你惦记上了吧?”

苏有容笑到:“师姐夫别说这么难听,这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赵信陵难得失笑:“好逑,打算怎么求?”

“师姐夫有什么好建议?”

“……”赵信陵沉吟着,打开药箱。

“算了,问你也没用,你自己都是我师姐‘逑’回来的。”苏有容笑着斟了一杯茶喝着,赵信陵脸一黑,拿出一把药瓶一一排开:“少废话,来换药。”

苏有容马上变了脸色,略带讨好的说到:“师姐夫息怒,刚刚小弟开玩笑的,师姐夫手下留情……”

也许是终于放下心来,如筝在傲来山庄过的这一晚,难得睡了个好觉,清晨起来,尉迟纤又给她带来了好消息,浣纱已经找到了,并没有受什么大伤,已经被神威镖局的人安排在盛京郊外等待和如筝汇合。

如筝拉着尉迟纤的手再三谢了,又迅速收拾好了行礼,草草用过早膳,便到前厅拜别了老庄主尉迟行天。

赵信陵和尉迟纤护着二人登上已经整修好的大车,拉车的马也换上了神威镖局的好马,一行人向着京城慢慢走去。

因有神威镖局护送,加上男女共处一车的尴尬,如筝一直没有放下帘子,此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索性看着窗外发愣。

这趟保镖,虽说是做做样子,尉迟庄主却依然是十分重视,不仅派出自家女儿女婿,还多派了六名山庄中的好手作为镖师,再加上二十名趟子手,着实是声势浩大。

如筝看着车驾前方黑底黄牙绣着“神威镖局程”的镖旗,好奇地转过头,小声问苏有容:“世兄,这镖旗是什么意思?”

苏有容看看外面的队伍,笑到:“此次送咱们回京,虽然带头的是我师姐他们,但是打的却是神威镖局北方四道总镖头程精武程老英雄的旗号,因为我师姐并不是镖局的正式镖师,赵大哥连尉迟家的人都不是,所以此次走镖,明面上还是由程老英雄带队的。”他指指队伍最前面一个看上去年过半百,却依然精神矍铄的老者说道:“喏,就是那一位。”说罢又凑近如筝,低声笑到:“所以说筝儿,你还真有面子呢,这位程老英雄,可是给朝中的老王爷都保过镖的人,这趟镖下来,你必然是身价大涨啊!”

听了他的话,如筝抿唇一笑:“世兄说笑了,小妹如何不知,真正有面子的人是谁……”

74中都(四)

苏有容难得看到她这样轻松中又带点小狡黠的笑容,一时竟有点看愣了;忙垂眸掩去失态;笑着眯起眼睛转开话题:“我和师姐说好了;等到了京师郊外我便会下车,到时候遇到我这一节;你不要和家里说起,便说是惊马之后被我师姐救了,然后在车里和她一起看到赵大哥杀了那贼人,闻听他们是镖局中人;便请他二人保镖回京;记住了么?”

如筝见他为自己想的如此周全;心里又酸又暖;点点头低声到:“我记住了;多谢世兄。”

苏有容摇摇头,叹了口气:“谢倒是不用,不过这次遇险你也看出来了,并非意外,究竟是何人陷害,你自己要搞清楚,他们势力如此之大,竟然能够查到你的行踪,还能支的动迴梦楼的人……”说到这里,他略沉吟了一下:“迴梦楼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来帮你查,你还是当心身边吧。”

如筝点点头:“世兄,你的救命之恩,此次只能隐去不提,小妹无奈只得先谢过,以图后报,至于我的事,不敢再劳烦世兄费神,我大略已经有数了……”说着她低下头,暗自咬牙:“我也不会在这样任人鱼肉的。”

苏有容见她已有计较,笑到:“报不报的,我并不在意,到是你回去该如何应对,此时便应拿个章程出来,毕竟我兄长看到了……大略现下京城各家也已经知道了,这谎,该如何圆,又有什么地方可能出纰漏,你要再三斟酌才是。”

如筝听他说的有理,思忖着点了点头,又想到苏百川之事,咬着唇沉了面色。

苏有容察言观色,知道她是为什么生气,当下笑到:“我兄长正在和你议亲,这次你遇险他却未追上来,你大略有些失望吧?”

如筝见他如此敏锐,反倒有几分不好意思:“也没什么好失望的,趋利避害,本就是人之常情,世间像世兄这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本就不多。”

苏有容笑着摇摇头:“你也说是‘拔刀’相助,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你不要太怪他,毕竟他只是个文弱书生,若是他有我这样的功夫,说不定也会策马追上来的。”

如筝刚想辩驳,又想到他并不知道前世之事,苏百川毕竟又是他的兄长,便顺着他的意思点点头:“是,我明白的,我没有怪苏世兄。”

苏有容见她明白了,笑着点了点头,如筝却神色一动,垂眸低声问到:“世兄,若你是个文弱书生,当时是会策马追上来,还是会向苏世兄一样,去搬救兵?”

苏有容被她问的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如筝却笑了:“是了吧,所以说,你们还是不同的……”

苏有容劝她不成,反被她将了一军,却并不恼怒,反而偷偷笑了。

此时窗外传来镖师们“合~~~~~~~~~~~~~吾!”的呼喝声,如筝被这新奇的江湖规矩吸引了注意力,刚刚的阴霾也被冲淡了很多,看着窗外骑着枣红色骏马正和自家夫君说说笑笑的尉迟纤,她不由得又心生羡意,她与她,恰如空中的鸿雁和笼中的鸣禽一般,一个活的天高地阔,一个成日里仰人鼻息……

秋风乍起,如筝这才想起今日已经是十月初二了,前世的这一天,她含恨而死,重生后的第一个生辰,又是这般遭人算计,连及笄礼都没有,但想到前世的及笄礼,如筝又觉得还不如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地坐在车里,看林间风景,身边还有……

她摇摇头,暗笑自己心思恍惚,此时还有时间想些旁的。

“怎么了?”旁边苏有容看似是在闭目养神,实则一直眯着眼睛关注着她,见她脸上风云变幻的,便坐正了身子问到:“是不舒服还是想到什么了?”

如筝楞了一下,回头笑着看看他,正想说“无事”却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吐出一句:“无事……只是想到今日是我十五岁生辰,一时有点感慨……”说完,又觉不妥,想收回却来不及了。

“原来今日是你生辰!”苏有容眉毛一挑,略带责怪地摇摇头:“不早说!还是及笄的日子!我都没准备贺礼给你!”

如筝见他认真了,赶紧摆摆手:“世兄,快别如此,是小妹多言了!”

苏有容笑到:“多言什么,怎如此见外……”他看看旁边自己的行李,皱眉想了一阵,抽出一管羌笛笑到:“罢了,寿礼来日再补,今日愚兄就奏一曲《桃夭》给你庆生如何?”

如筝赶忙推辞:“不用了,世兄,你的伤还没好……”

苏有容却笑着摆摆手,不顾她阻拦,将羌笛横在唇间,认真的吹出一曲《桃夭》。

看着他笑的弯弯的眉眼,如筝心里默默念出那首脍炙人口的诗作“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慢慢地,一股暖流涌上她心头眼底,让她觉得,这个十五岁生日,比什么华服美馔,宾朋唱和都特别,都珍贵……

来路苦,归时欢,说说笑笑的,时间也过得快了,午后,映入如筝眼帘的又是熟悉的京郊风光,不一会儿马车停下,尉迟纤下马探身进来,对着如筝笑了笑:“到了,你那丫鬟就在前面小亭子等你……”说着,她又转过头,对着旁边缩成一团睡得正香的苏有容黑了脸:“小渊子,滚起来!”说着一剑穗抽在他脸上。

苏有容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的是一脸谴责的尉迟纤和不知道该作什么表情的如筝。

“呃……我睡着了……”他起身,抱歉地笑笑。

“我看见了!”尉迟纤眉毛一立:“让你在车上陪着筝儿,你给我睡一路?!”

“我没睡一路……我刚睡着……”苏有容这样咕哝着,脸上带着一个朦胧的微笑:“到了?”

“到了!滚下去!”尉迟纤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回身下了车:本来想得很好,让自家夫君告诉他不能骑马,让他在车里好好把握机会讨好如筝,这东西却睡了半途!怎不让尉迟大小姐郁闷!

苏有容舒活舒活筋骨,拿起行礼跳下车回头对如筝笑到:“如筝,自己回去小心点,不用怕,有我师姐在,没人能往你身上泼脏水!”

如筝看着他,感激地点点头:“嗯,世兄你好好养伤……”

苏有容笑了一下,笑容如同和暖的阳光照在如筝身上,他点点头,又转了转眼睛,探头进来压低声音到:“以后恐怕没机会了,再叫声来听听?”

如筝愣了愣,脸上又飞起红云:“子渊哥哥……多保重,再会……”

苏有容满足地笑了笑:“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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