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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美妾-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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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舒砚却是不理,继续抱着,“娘子,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舒雅歌心里微微的疼了一下,转头过去,自己也是矛盾的很,被害死的人不是她,是苏晴,可是他却三番两次救她,按道理她是该感谢他。

可是,对于一个喜欢他八年的女子,却被他亲手葬送性命,她怎么都无法释怀,就算是他做再多的事情,可是都无法掩饰他曾经的可恶。

舒雅歌想到这里,抓着他的手一把挥开,

“你想一辈子就活在过去?”安平舒砚问,又伸手搂着她,“以前我真的很讨厌你!你花痴又矫情,又蠢又笨,心狠手辣又没脑子,为了爱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自己的家人都能出卖,你说,是个男人会喜欢你这样的人,说不定那一日你不爱我了,我也成为你出卖的对象,你说,你这样的人,我还敢对你好?”

“你没睡?”

“你管我睡没有?”安平舒砚问,“你一辈子就想着那些你被你已经遗忘的事情?老天爷给我们机会从新开始,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

“好像我离开你就活不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安平舒砚搂着她,“我需要你,嗯……我爱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疼你,你知道不知道,你越来越像我的母亲……我母亲当年也是那样的爱我父亲,我曾经真的一度看不起她,可是……”

“可是我敬重她,到了现在,我是羡慕她?她又爱一个人的勇气,而我没有?”安平舒砚道,“我爱你,我却不敢告诉你?……你答应不答应都好,反正我就是爱你!”

“你王爷了不起啊!”舒雅歌问,“王爷就该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

“我没有,我允许你不爱我,但是……你必须做好我的王妃,我相信,本王那么大片的江山都能唾手可得,你一个女人,我还征服不了你!”

“你…你,你什么人!”

“随便你认为我是什么人?”

“无耻!”

“你见过那个做大事儿的男人不无耻?”安平舒砚问。“见过无耻的没有?”

“算了,我不跟你说,我头大了。不要压着我,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舒雅歌伸手抱着头。

安平舒砚搂着她,“睡吧,这里比不得王府,到了后半夜就很冷的,不过你放心吧,有本王给你暖着床呢?”

“暖床?”

“你要希望本王临幸你呢,回应一下就可以,”

“想女人就去找郑盈雪,疯子。”

“谢娘子!我记下,这可是娘子你准许的。”

越往边关走,风沙越大,舒雅歌的身体越来越受不得,总觉得难受,嗓子像被堵住一般。安平舒砚也是有些急,舒雅歌却知道,可能苏晴本身有轻微的支气管炎,风沙一大,自然受不住。

安平舒砚心里着急,开了药,吃了两日总不见效。

“出来的时候都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可能是粉尘等进入了喉咙引起的不适……等天气好些就好了啊?”

“咳咳……”舒雅歌问,“往前去是不是会更厉害!”

“这不好说?”

“歇着吧,会好的。”

“想不到我苏晴也要客死他乡,咳咳……”

“别胡说!”

又走了几日,风沙越发的大,舒雅歌窝在车子,不敢出去,外边是飞沙走石,好不吓人,她在车里整个人都像被蔫了的茄子,咳嗽让她声音有些嘶哑。

午后有已经已有人过来报告情况,这边离着阵地已经不远,前方几十里就是军营。舒雅歌是既兴奋又不安,想着能见着古代的军营,心里还是有些的迫不及待。

安平舒砚却让人安排住宿,舒雅歌微微的有些不满。

安平舒砚心里却担忧舒雅歌的身体,不过还好,他还承受的住。安平舒砚看出舒雅歌的兴奋,忍不住问,“你对行军打仗似乎也有兴趣,上次就闹着要来?果真来了,自然是高兴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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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雅歌却是笑,“什么叫闹?在你们男人眼里,总是觉得女人是……咳咳……”

“好了,别说话了,!”安平舒砚拍着她的身体,“好生歇着,明日我就带你去军营。”

舒雅歌坐在沙丘上,看着的圆滚滚的太阳慢慢的往下落,一望无垠的黄沙,枯黄的野草,广袤的荒芜,聊聊的烟白吹散,头发也被吹乱。

“真的吗?十一在哪儿吗?”舒雅歌望着远处问。

“你兴奋是因为这里能见十一……”安平舒砚坐在她的身侧,看着远处的太阳。

“好奇不行?”舒雅歌问。

安平舒砚坐下来,“十一能给你的记忆总是那么美好,而我们之间的记忆总是那样模糊?连着模糊的记忆也没有,留下的总是一股股伤痛……”

“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都过去了。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此情此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享受这余光照射下的宁静。

“也许我们从这里就回不去了,你害怕吗?”安平舒砚问。

舒雅歌反问,“王爷害怕吗?”

“害怕!”安平舒砚道,“我很害怕自己就这样的留在这里,我害怕我母亲的仇一直不能报,我害怕这一生就这样碌碌而过,我害怕……再也无法实现对你的承诺。”

舒雅歌笑,“你如果有这么多顾忌,只怕这辈子都只会碌碌无为。”

“本王没有你如此豁达。”

舒雅歌笑,“豁达也许也是一种病态,咳咳……不就是碌碌无为的一种。”舒雅歌起身来,“大丈夫做大事,岂能儿女情长?你要是真的儿女情长,只怕你一腔热血,成为一江东水!”

“你是同意本王取其代之的?”

舒雅歌笑,“皇帝只能算一个守成之君,说他多昏庸,也未必,可是遇上一位您这样野心勃勃的人,换句话,没有你,这个朝廷会延续下去,你的出现改变他!”

“不出三年,本王定能挥师入京。”

“谁做皇帝,我没有任何意见,我不像我父亲,我只希望如果有朝一日你能成为一国之主,多为天下这些黎民着想,民强才能国富。”

“娘子想的长远,为夫佩服。”

“我与你只是朋友,算不得什么,我曾经说过,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利益之争,会是朋友,可是夫妻那就罢了……你有你的骄傲,我也有我的自豪,我们两人都有各自的价值观念,对于臣服于对方都没有兴趣……换一句难听一点的话,我们两人,都是极其自私的人!”

她起身,吐出两口沙,这里真不是一个好地方。

“我需要你的帮助!”安平舒砚伸手拉着她。

舒雅歌低头看,摇头,“我没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有!”

“没有!”

“有!”

“我不会帮你!”

“苏家已经抛弃你……你知道为什么苏相一直对我针锋相对?那是因为很多年前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

“我母亲!因为我母亲被人污蔑陷害……而我也成为不贞洁的证据,我的存在对于皇室来说是一个耻辱,我的母亲的巨大的屈辱,这些都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你父亲对我耿耿于怀之事莫过于此,可是天地之差之事瞬间的事情。……”安平舒砚抽了一口气,似乎不愿在提起。他放开舒雅歌的衣服,起身来。

“你跟你父亲是截然不同的人!”安平舒砚握着她的手臂,“苏晴,你比本王见过的有些男人更坚强,当年我误会你,恨你,怨恨你,我知道我只嫉妒你,可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我才知道自己对你的伤害有多大,你对我付出到底有多么的深沉。”

舒雅歌眯起眼睛看着他。

“我承认当年勾引你是因为妒忌你,我想毁掉你。因为你的美好会让我觉得自己的失落,我承认我自私无耻,我……”

“等等!”舒雅歌指着安平舒砚,“当年是你勾引我的!这话从何说起?你到底要告诉我的是什么?”

“就算我死,也不能报答你对我的恩情!”安平舒砚抓过她的手,“我想要给你的是最好,所以你记着,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害你!即使有朝一日,你站在我的对面,我也不会害你。从此之后,你要知道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你付出生命。”

舒雅歌抽回手,“你的生命不属于我,是属于郑盈雪的。”

“我的生命是你的,如果当年不是你非要嫁给我,我岂能活到今日,你嫁给我,是为了救我一命,你明知道我拒婚,还如此待我,此情此景,我永生难还。”

舒雅歌笑,“这些已是前尘往事,是也罢,不是也罢,都已经过去……”

她转身,不愿意提起。

回了营帐,舒雅歌还是咳的厉害,子冉端上药,舒雅歌靠在的床上,想着安平舒砚的话,心里是五味杂粮,在一个不平等的世界里,女子的爱只会如烟如尘,舒雅歌突然就同情郑盈雪来。

药是苦了,她喝了一点,放在一侧,就躺下了。到了半夜却觉得凉的厉害,起身来,屋子里的炭已经灭了,外面的风呼呼的吹着。

舒雅歌微微的迟疑,却独不见安平舒砚。

“子冉!”舒雅歌叫,“王爷呢?”

子冉从外进来,“王爷出去了?”

“去哪儿了!”

“奴婢不知道!”

舒雅歌进来,看着的桌子上压着一张纸,有些字她不认识,但是还是看懂了大意,安平舒砚是去探查敌情去了。

“真有本事!”

外边突然下去雨,雨水像什么一样,疯狂的袭击着这广袤的地方。

第二天起床,天已放晴,可是空气却清甜不少,舒雅歌的咳嗽也好了起来。安平舒砚还没有回来,却吩咐人,让舒雅歌直接去营地。

一队人马朝着营地去,舒雅歌才想起正月完了,二月开始了,地上的枯草经过一夜的雨水似乎迸发出了生命力,发出一点细细的绿。

车子走了二十多里的样子,一队人就迎接过来,老远就听着声音,舒雅歌探出头,看着领头的好似是十一,忍不住出来,朝着十一挥手。

十一骑马近身,拉着马,“四嫂,你也来了……都起来吧!”十一翻身下马,跳上车辕,坐在一侧,舒雅歌打量他许久,只觉得他变得更加的阳刚。

“黑了!”

“还瘦了。”十一摸着脸,“四嫂要不摸一下。”

舒雅歌笑,“那可累着你了……打仗瘦点算什么,只要留着小命,什么都不在乎了!”舒雅歌站在车辕上,“还有多远…”

“不远了……早知道四嫂也要来,我让人准备好地方,四哥呢?”

“不知道去哪儿了?”

“你也不知道?”十一微微的惊讶,“四哥出去没跟你说?”

“要不,你去问问侧妃!”

“她也来了,这是打仗,过来凑什么热闹!”

舒雅歌不在意,“让骑你的马!”

“你会骑吗?”

舒雅歌已经跳上马背,马嘶鸣一声,舒雅歌拉着缰绳,“还行!”

队伍继续朝营地走,舒雅歌听着十一的讲解,出云国已经占据三十座城,他们是节节败退,战场上又流行了疫病,其实战场比她的想象更加的残酷。

过晌午,就到了营地,大家正要的进去,后边去追过来一队人马,只有六七个人,个个都骑着高头大马,安平舒砚在最前,一身湿淋淋的样子。

马儿跑进来,安平舒砚在营帐前下马,朝着舒雅歌这边走了过来,“来了。”他伸手要抱她下来,舒雅歌却从另一侧跳下马背。“王爷这是去哪儿了……”

“去看前边的河里边涨水没有?”

“涨了么?”

“涨了许多,今年的庄稼只怕是要丰收了!”

“哦,王爷还能夜观天象?只凭着一河就能断定丰收。”

“是啊,王妃不信吗?要不赌一把?”

将士们前门列队,站的整整齐齐,远远看去,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过去,全是脑袋,舒雅歌跟着安平舒砚外里边走,西门将军站在最前侧迎接,最前的是西门将军,后边一排全是全副武装,全是铠甲的将士。

“叩见王爷!”

“将军起身!”安平舒砚道,越过西门将军朝着一侧的高台去。安平舒砚站在高台上,“各位将士,达奚国的江山就指望众位,出云国占据我国土,侵蚀我达奚国的国民,掠夺我过资源,我们的朋友亲人被敌人践踏,我们的国土被敌人肆掠,我们是达奚国的众位男儿,有满腔的血,绝对不允许敌人在我们的国土上肆掠!大家有没有信心将……敌人赶出去!”

“有!”

“我安平舒砚在此发誓,一定身先士卒,与众位同甘共苦,带领大家驱逐敌人,保护我大好江上!”

舒雅歌站在一侧,被他的情志多感染,他的温和这一瞬间变成最昂扬的斗志,他的委屈似乎瞬间得到爆发。他是一个多吗的骄傲的人!

安平舒砚捧着剑,拿起剑指着发誓,他就像一个大无畏战士,一个无所畏惧勇往直前的勇士,他为他委屈苦恼瞬间爆发出无限的力量。

舒雅歌看着这些热血的男儿,明知道上战场意味着死亡,可是还是无所畏惧。

“你去探查敌营了?”舒雅歌看着换衣服的安平舒砚。

他只是点点头,脱下湿衣服。

舒雅歌笑,“你又几成把握?”

“我没有把握!”

“不是你将这些人引进来的吗?”舒雅歌问。

“我只是赞成这一场战争,你真的以为我有那么大的本事?”

“希望不是!”

安平舒砚走过来,“本王真的就那么冷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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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是一些馒头,一小盘牛肉,一盘小菜,牛肉还有一个草膻味,舒雅歌皱起眉头,安平舒砚坐下来,“这里不得王府,你们也要简朴一些,与士兵同甘共苦。”

“王爷说什么,我们自然照做才是,我们不会跟王爷添麻烦的!”

舒雅歌皱起眉头,“难道以后我都要吃这些!”

“有吃就不错了,坐下来,下午送你们会城里,以后你们就在潞州城。”

郑盈雪道,“王爷放心去就是……”

“雪儿,以后一切听从王妃安排,如今战事吃紧,很有很多变故,我不希望你们两个发生什么状况!”

“王爷放心吧!”

“你自然放心,我是不放心有的人!”

“直说吧,既然不放心我,干嘛带我来!”

“扑哧!”十一忍不住笑出声。

舒雅歌看着他,笑什么!

“四嫂还是满身带刺!”

舒雅歌坐下来,抓起牛肉就朝他嘴巴塞,“这么大馒头塞不住你的嘴巴。”

“好,我不说了!”十一笑,“四嫂,这边景色不错,一会儿我带你去看落日……长河落日,袅袅的炊烟,那精致真的是极了……”

“十一爷还真是到哪儿都不忘本行,长河落日,袅袅炊烟,不正是一片美好之画,这些要是入了画,那又是怎么样情志。”

“是!”

安平舒砚吃了一些,“出云国的骑兵很厉害,可是这一次却是倾尽全国之力,他们想的是速战速决,十一有何看法!”

“打仗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正说着,西门将军就在外求见,西门将军进来,简要的说了一下情况,安平舒砚顿了顿,却是陷入沉思!

舒雅歌在一侧,拿了地图来看。

十一在一边问,“你看的懂吗?我教你看……”

舒雅歌看着上边的地形,这些城池像一个漏斗形,越往出云国,越分散。然后到潞州就成为一个瓶颈,潞州的两座大山成为一道天然的一道屏障,阻隔了内陆与外边的联系,也就是潞州这个地方,背面是山,如果过了潞州,便可以直取中原这一代。

怪不得安平舒砚早就想好要来潞州。

“四嫂看出什么来了吗?”

舒雅歌将地图还回去,“跪下来求我,我便教你一招!百试百灵!”

“四嫂,我们关系这么好……要跪,你也得叫四哥给你跪!晚上回去的时候!”十一凑近舒雅歌耳边。

舒雅歌看着十一一眼,“别人就是跪了,我也不告诉!”

安平舒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十一,你四嫂难得这么主动要求,说不准你四嫂的法子真能对这一场战争有帮助!”

“四哥,不是吧!”十一苦涩一张脸。

郑盈雪在一侧,“姐姐如果有好主意,当对大家说出来才是,我为了这场战争,可是倾家荡产,姐姐可不能小气……”

舒雅歌笑,“我当然希望这场战争早些结束,但是……”

“十一,你不是说长嫂入母。”

十一有些委屈,“四哥,不是吧……四嫂,你也太狠心了吧。”

“赶紧磕头,我就告诉你!”舒雅歌呵呵的笑起来,“不磕拉到,等你们打个十年八年都变成老头子了,让你娶不上媳妇!”

“才不要呢,娶个媳妇跟四嫂你一样凶巴巴的,我岂不是自寻死路!”

“臭家伙的,你在说什么……”

“好,好……我磕头还不行吗!”十一委屈异常,赶紧跪下,“四嫂在上,请受小弟一拜……”刚一着地,他立刻就起来。’“说吧!”

“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这也叫办法!”十一叫起来。

安平舒砚却略有所思。

西门将军道,“我们失去的大小城镇三十余座应该尽快夺回来,否则只怕是……”他的意思大家明白,出云如果出于掠夺的方式进行抢劫,受苦的还是百姓。

安平舒砚点头,“王妃的话不无道理……你召集众位将士,一会儿我们就来研讨关于战事的事情!”

“是!”

安平舒砚起身,“十一,你送你四嫂回潞州府里安顿!”

“我不是随军?”舒雅歌起身来。

“你身体不好,回去养着吧。”

舒雅歌起身,“那谢王爷了。”

安平舒砚一怔,对她的谢意有些的吃惊,却不知道她已出了营帐,朝着外边去,到处的看,摸摸这又去瞧瞧那,仿佛对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新奇。

他想起她醒过来性情大变,一个人在后院开辟而出的一份天地,她可以从未出土的竹笋挖出来,她可以随意卖出十两银子一束的花,她可以叫自己的狗叫大熊,抱着一只狗又笑又闹。

她面对刺客的淡然,她对付杀手时的从容,她可以拨开人的肚子从里边取出一个小生命,一桩桩一件件,她的生命里,充满了奇迹……

“娘娘!”

舒雅歌笑,“免礼免礼!”舒雅歌拿了士兵的长矛,看了看,又看着那些大刀,“这个怎么用?”

一个小军官上来,拿起矛示范一番,舒雅歌拍手叫好。

舒雅歌笑,“你也来,你也去……”舒雅歌指几个,让他们上练。

等几个人摆好的阵势,开始刺过去,舒雅歌从一侧架子上取过了鞭子来,刷的一下劈出去,她转了几圈,将七个士兵全扫到在地上。

“王妃好功夫!”

舒雅歌将鞭子递出去,“我也许久未练,大家一定要抓紧练习,上战场那是拼命的,只有自己有真功夫,真本事,才能保护自己,保护朋友,保护家人。”

“是,王妃教训的是。”

“我没有要教训你们,我还有很多要向大家学习的!我希望大家能同心同力,在王爷的领导下,将敌人赶出去。”

“是!”

舒雅歌回头看着安平舒砚,“王爷让我留下吧!我可以教他们一些防身的手法,我想对于上战场是很有用的!”

“四嫂!”

“我没郑侧妃那么有钱,能为大家捐款捐物,我希望尽自己最大的一分力,让我们死的人可以少一些…”

西门将军扶着剑,“王妃会武功?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舒雅歌笑,“西门将军可能真是小看我了……我曾记得,有次遇到山匪,我一刀就砍掉了首领的脑袋!”

“只怕是运气?王妃,我们上战场的都是一些实战,不是靠花拳绣腿,所以我觉得王妃还是该会潞州府里去!”西门将军鄙夷。

舒雅歌笑,“那将军是否能与我比试一番!”

舒雅歌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祸水,太皇太后没错,她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要表现自己,她害怕别人看不到她的好,她怕别人不相信她的真诚……

她记得前世的伙伴庄宁说过,舒雅歌,就你拽祸,你总有办法让自痛并快乐着。

她一直不知道这是啥意思,现在懂了,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二货。

“老夫可不敢对王府动剑动刀的!”

舒雅歌吐出一口气,“我知道西门将军对我有成见……我只是不希望这里的人牺牲,如果可以,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能活着,因为他们的家人等着他们回去……”

安平舒砚走出来,“西门将军,王妃的本事本王见过!你可以派出一堆人跟王妃练习!”

“王爷,我们这是在打仗,不是儿戏!”

安平舒砚看着他,“相信本王,本王的王妃不会那么差劲的!”安平舒砚走了过来,“这里风沙不大,你也要小心身体……这里是军营,总是不方便女眷过来的,本王带你过来已经是违规了……你也不能太……这样吧……”安平舒砚道,“本王将十一的先锋部队交给你训练!”

舒雅歌转身就走,安平舒砚一把抓着,“怎么了?”

“王爷以为我是闹着玩的吗?谁不知道先锋都是精英,他们稀罕我这些,我只是想帮忙,如果大家都觉得没有用……”

“慢慢来……这样,如果你觉得不够用,我将五百人给你用!”

舒雅歌想了一下,500人大约有半个团了,她一定要领着这半个团人杀出一个成绩来!

舒雅歌给苏相写信,报备这边的情况,顺便要他安心,所有的一切恩怨不是个人能改变,希望父亲能想开些,那天他公开的与他断绝关系,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如果安平舒砚真的在这边启事,苏家必然受到牵连,以前的政敌一定会想着法子找苏家的麻烦!她只是不想她又称为大家的借口。

一到晚上,营地更加的冷,舒雅歌看着燃起来的火苗,显得有些的茫然。

一个女人的价值,真的需要她去证明吗?

她封好了信,又写了一封,是送回昌运楼的,信中除了嘱咐掌柜要管理好楼里边的生意,她又加了几道菜做法过去。写好信,舒雅歌让回去的报备,她坐在火边,想着当日的情形。

舒雅歌有些茫然,安平舒砚用半条命救他,是为了什么呢?她虽然表面上装作冷清毫不在意,可视化她心里知道,自己对他再也硬不起心肠。

做不成夫妻又如何,就算是陌生人,救她一命,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不得不说是情到深处。

她才是个犯贱的家伙,早知道有今天,早点离开王府才是,到了现在离开又太无情,留下来又觉得太蠢。

算了,等他这一仗打完,从此两清吧。

操练【手打VIP】

“咳咳……”舒雅歌靠在火边,偎依的炉子,晚饭吃了一些奶,味道难吃死了,幸亏还带着些酒,舒雅歌温了两杯,感觉身上好了许多。

安平舒砚半夜才回来,看着舒雅歌坐在炉子边,有些动人,“怎么?睡不着?”

“有点冷!”

“冷啊……咳咳……”安平舒砚脱下外套,“这里比京城是冷了许多!……嗯,两个人睡着,可能不太冷。”

“我烤火……今天为什么要帮我?五百人可不少!”

安平舒砚笑,“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女人,我可以给你五千人!我知道你的能力!”

“女人怎么了!”

“女人不怎么,女人适合在家里抱孩子!”

“如果能把那些城里的女人孩子都发动起来攻击敌人,我想,再多的侵略者都会被赶出去!”

“娘子的想法真是好奇特,好吧……你要发动,也是明天的事情,现在先睡觉!”

“我的意思,你们打仗怎么这样!”

“好好……先睡,别的事情,明天再说……”

……

舒雅歌一身劲装的出现在操练场上,看这些士兵,忍不住皱起眉头,全是老弱病残还加上有些傻乎乎的,西门将军在一侧,“王妃点点数……”

舒雅歌点头,“谢谢将军了!”

话没说完,号角就吹响起来,所有的士兵都集合起来,西门将军也离开!舒雅歌让一个士兵去打听,回来的消息确实,出云国的来犯,正在攻打潞州的韩林关!

安平舒砚带着士兵亲自出去。

舒雅歌将这些士兵照着十人一班,五班一排,五排一营,共两个营,作为编排,大家很有兴趣,舒雅歌选了营长出来,制定规则。

她的规则很简单,让两个营长的人开始对打,采取一切办法,打倒另一对的人,赢的一营人可以休息吃饭,输掉的一对则要围着场地跑步,或者是蹲马步,并且输掉的一对的所有“官员”都会被撤职。

这个规则一出,这些人都是蠢蠢欲动。

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两队人真是开始的激动的争夺。

下午的时候,安平舒砚就回来,出云人只是在外边虚晃了一圈就离开,回来看着许多人在地上打成一团,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法子!”

“别管我!这些人归我管!”

安平舒砚喝了一些水?“翰林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本王想,这些人也是知道的!”

舒雅歌却是看向自己的人,不发一言。

接下来几天都是舒雅歌都让这些人打,两队是相互各有输赢,营长也是被扯掉了几个,舒雅歌通过观察,发现其实几个的其实也有不少的“将才”!

她的官员选拔初定之后,舒雅歌开始教这些人一些基本的基础的防卫,因为冷兵器时代都是近身肉搏,让他们突然变成高手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所学的很多功夫就派上用场。

大约二十日后,出云国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大举进攻是翰林关,几乎将所有的军队都派到这弹丸之地来,镇守翰林关的是一个叫楚云的副将。

这场战役打了三天三日,尸体是一个叠着一个,护城河外的水都变成的血水,韩林城墙上都被雪染红了,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箭的影子。

楚云也以身殉国,出云国的进入翰林管。

守关的人退守,只剩下不足百人。

这一次失利达奚国的震撼却是无比的震惊,出云国看来是倾国之力,非要破关而入。他们对翰林关破入,是攻破的进入达奚国腹地的第一道屏障。

安平舒砚对自己的轻敌是自责不已,看着累累的尸体,他的才感觉自己的失误才造成这一次的失误。他第一次感觉到失败的感觉。

安平舒砚看着他,心里有些心疼。这个曾经骄傲的不可一世的人,现在却成为一个颓废的家伙,他坐在火炉边,望着里边火,陷入一股难以自拔的沉痛中。

舒雅歌看着他,看着他年轻的样子,才想起,他不过二十多岁,如果在现在,像他这样大的人,才从学校出来,刚刚步入社会。

而他,却在不知道多小的时候就立下志向,为母报仇,夺取这一国江山。他要对付的不是一个人,二十一个集团,这个集团又最良好的师傅,有良好的教育,又良好的智能团,又最伟大的威严,它象征的是一个国家。

“这点小挫伤就吓着你了!”

“军队里有奸细!”

舒雅歌坐下来,“我知道,相互派遣奸细都是很正常的……”

“这个奸细是谁,你知道吗?”安平舒砚问,“本王要把她找出来!”

舒雅歌笑,“找他干什么?”

“你什么意思……”

“打仗说的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还有要因时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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