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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女御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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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睛一看,眼前的人脸上隐约有着疼痛难当的表情,却又极力忍耐,不由心疼,向前移两步,缓缓在榻上躺下,伸手将慕容清欢轻轻搂住,柔声道:“妻主,子衿呼呼就不疼了!”
温热的气息吹拂,竟真的缓解了疼痛,慕容清欢心里一松,这一睡,竟睡得比受伤以来任何一觉都更香甜。
她美美地睡了一场,浑身惬意舒服,缓缓把眼睛打开一丝缝,梁子衿低垂着头沉睡的脸跳进眼里,心底涌起一阵暖流。
却在这时,帐外传来一个深刻得让人发凉的声音……
☆、030 借刀杀人(1)
“将军,司马正君送药来了!”门外的守卫通报道。
慕容清欢在榻上丝毫不动,嘴角一扯,冷笑涟漪般在脸上泛开。
主帐内没有一丝动静,守卫铁了心不让司马容言进去,已是半个时辰了,捧着药碗的小厮手已有些软,司马容言站在帐外面无表情,垂下的眼帘,将水杏色的眼睛藏起一半。
梁子衿想要起身,被慕容清欢制止,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手,直到他乖乖的躺好,在他额头上轻印一个吻:“再睡会儿!”
起身下榻走出帐外,慕容清欢换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上前两步握住司马容言的手,连带着声音都欣喜得打颤:“言儿受累了,日后定不让军医放安神的药,免让言儿久等。”
守卫侧身退后,避开慕容清欢,像是不经意似地手臂撞了一下捧着药碗的小厮。
“砰——”的一声,药碗打翻在地,瓷碗碎成一片一片,药汁四溅,司马容言连忙向后退,手却被慕容清欢握得紧紧的,像是被毒蛇般的缠紧,挪动不了分毫。
司马容言鞋袜全被溅湿,灰褐色的药汁混合着瓷渣映衬着白色的鞋袜,像是国画中被泼墨的宣纸,狼狈不堪。
他脸色陡然一变,呵斥道:“放肆!”
慕容清欢先他一步做出裁决,怒然道:“还不滚下去领罚!”
“是,将军!”守卫没有任何怨言的退下领罚,心里暗爽着她没有辜负吴军师的嘱托,转而又微幽怨的看了眼慕容清欢,将军,你醒醒啊,不要沉迷“美”色,司马正君是蛇蝎“美”人啊~
司马容言表情古怪,就像是被人不轻不重,打了一记耳光般,不全是愤怒,也不全是伤心,还有别的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呼之欲出。
跪在地上的小厮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司马容言看着一阵气闷,发泄似的踹了小厮胸口一脚,“滚!”
小厮连滚带爬的得令退下去。
“言儿莫气,为妻会心疼的。”慕容清欢看向司马容言,一双眼眸柔情似水,对司马容言身边的另一个小厮吩咐道:“去准备一双新鞋袜!”
“是,将军!”小厮恭敬的答道。
脚上湿黏黏的不舒服,司马容言不得不回自己的营帐更换,本欲离间慕梁和慕容清欢的话及在众将士面前秀贤惠的戏就这样被挡了下来。
慕容清欢那柔和的目送着司马容言离去的身影的目光渐渐阴翳起来,温柔深情的表情剎时掩去,戏剧般现出冷冰冰的样子,好戏还在后面呢!
*
下午,慕容清欢携司马容言和一小队人马去风崖镇里巡视,却不防一小队大凉军队突然来骚扰。
将士们被突袭而来的大凉士兵冲散开来,几个大凉士兵围着慕容清欢,她挥剑抵挡了两下,像是担心司马容言般往他这边靠。
慕容清欢这一举动,让大凉士兵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司马容言身上,他猝不及防的挥剑抵挡背后的偷袭,却不料剑尖被大凉的士兵砍断。
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剑根本挡不住来势汹汹的敌人,不一会儿司马容言便落入下风,而敌人也像不急着让他毙命,戏耍着用可恶的在他身体各处抓捏,让司马容言整个人都僵硬起来,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耻辱!
他的心中燃起一簇又一蔟的火花,羞辱愤怒异常,他狼狈的闪身去躲那些肮脏的手,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滴落下来,他咬着细白的牙,倔强的曲线在英气的脸蛋上呈现一片紧绷,心里盘算着何时反抗的时机最佳。
每一秒都比上一秒艰难,无法形容的屈辱在血管里沸腾,司马容言的表情是与此截然相反的冷淡。
不要动怒,不要失去理智,这可不是司马容言的样子。
他小声鼓励自己。
暗自捏紧的拳头聚满了全身力量挥向其中一个大凉士兵,他这一拳有着惊人的威力,只听到骨骼的脆响声,那个士兵的肋骨碎了,司马容言趁此夺过那个士兵的武器,像是发狂的狮子般砍着那些人,从手到脚的肢解。
而慕容清欢漫不经心的应付着围着她的大凉士兵,表现得怒发冲冠,却又没有立即冲上去解救司马容言,甚至还引来越来越多的大凉士兵围向司马容言,她眼底深处带着恶意的笑容缓慢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视线刚好处于最佳角度。
有一具对自己很有吸引力的身体在面前,不失为一种享受!司马容言颈部的曲线特别美,顺着下去的部分,被剑划开的衣衫,透着诱惑。
司马容言一身是汗,衬衫混合着血水和汗水,贴在肌肤上,显出美好的身形。
言儿,前世我碰你一下,你都像是被毒蛇咬了一般,那么今天的滋味如何?
厮杀了一阵,大凉士兵终究不敌而撤退。
司马容言喘息着,发丝凌乱。
慕容清欢关心的走上前去,解下自己的外衣为司马容言披上,心痛的说道:“言儿,你没事吧?”
司马容言目光灼灼的看了慕容清欢好一会儿,彷佛在分辨她这句话的意思,然后笑了起来,说出的话却是冷冷淡淡的:“谢谢妻主关心,那些人言儿自己还应付得来!”自己两个字说得特别的重。
慕容清欢惊疑不定地瞧着他,压抑着急剧的呼吸,宛如心碎般低声道:“言儿是我没保护好你!都怪我受伤了没被那些人困住了脱不开身!”
司马容言抿着单薄的下唇,冷冷瞥了眼慕容清欢,手紧捏着她披在他身上的外衣,转身大步往军营走,他知道所有的将士在看,而且一定是在用很鄙夷的眼光在看,因为他感觉被那些人目光扫过的地方,像火烧过的一样疼。
他骄傲而专注的向前走,但毕竟是个男儿家,抵不住心里的难受。
☆、031 借刀杀人(2)
司马容言的帐内,一帐的升腾的热气蒙上一层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闷,气压极低,仿佛肺部的空气都要被剥夺。
两个小厮大气都不敢出的替司马容言擦洗,间或不安地看他一眼。
这目光恰好被司马容言逮个正着,虽然微带怯意,没什么大逆不道的意思,但那分明晃晃的刺眼打量,却教司马容言瞧着心里难受到极点,像是下午被大凉士兵戏辱让他们瞧个正着般。
他愤懑的用手在水里使劲一拍,“哗”的把温水溅出木桶,两个小厮头上身上都湿了,吓得噤若寒蝉,浑身打哆嗦。
“呆着干什么?连沐浴都不会伺候还留着你们干什么?”司马容言冷冷说了一句,呆住的两个小厮赶紧一拥而上,慌慌张张为司马容言擦洗,一丝声也不敢发出,唯恐又把他惹恼了。
不一会儿,沐浴完,司马容言淡淡吩咐道:“那件玄色袍子,我要去见妻主!”
玄色的绸缎领子包裹着司马容言的身子,衬得他脖颈尤其光华细腻,黑色的长发如水帘般的倾泻,柔和了英气的眉眼,多了几分男儿家的媚色。
司马容言踏着月光,手中握着药瓶,每向主帐靠近一步,心里的恨意便油然而生,愈发的强烈。
新的守卫在帐外通报道:“将军,司马正君求见。”
“进来吧。”慕容清欢扬声说了一句,看见司马容言进来,她向他温和地扬着唇道:“言儿今天吓坏了吧!”
洗得一身清爽的司马容言心神不定,仿佛受了惊吓般靠过来,慕容清欢略微一惊的往后小挪了一步。
“妻主!”司马容言低垂着头,身体略微有些抖的一下子扎进她的怀里抱紧她。
慕容清欢反射性的欲推开他,等看清楚他视线停留在案几上的军事防御地图上时,怀里的温热似乎变得像千年寒冰般冰冷,又像毒刺般扎人,她心里挣扎了半天反手抱住他,咬着牙吐了一句:“言儿莫怕,我会保护你!”
“嗯!”司马容言低声应了一声,抛出一枚炸弹道:“妻主,我背上的伤口你帮我上药吧!”
说着司马容言将手中的药递给慕容清欢,背对着她褪下自己的玄色外袍和中衣,裸露的背上散落着稀疏的红痕,就像是盘子里三三两两的萝卜丝般。
慕容清欢脸上的表情蓦地一凝。
司马容言回头见着呆愣的慕容清欢,浅浅一扬唇,眯了眯狭长的眸子,故意把背往慕容清欢的身上蹭,逗着她,看她的眼神扑闪扑闪的。
“言儿,别闹,你身上有伤!”慕容清欢双手固定住他的肩膀,不许他往自己身上乱蹭。
司马容言心里一震,抬起眼看慕容清欢的目光,竟似七彩琉璃般动人,又似愤怒又似哀怨,忽问:“你是嫌弃我了?”
慕容清欢看他表情变了,凝视着他,极其温柔,语气万分懊恼:“怎么会呢!言儿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今日的事都怪我没保护好你!”
司马容言闻言低侧着头,乌黑的头发遮住了后颈,慕容清欢尾指把盖在后颈上的一簇黑发撩到旁边,漆黑之中袒出一片颈肌,对比之下,更润泽光滑得诱人,慕容清欢洒药的手顿了一下,贴得司马容言极近,危险地浅笑着道:“言儿即使受伤了也这么诱人!”
司马容言身子骤然一僵,慕容清欢带着沾着药的指尖刚触碰到皮肤,就被他偏着身子避过去。
慕容清欢把嘴凑到他耳边,“言儿害羞了吗?”
司马容言瞬间从耳朵红到颈边,将衣服迅速的拉上,道:“妻主身上还有伤,言儿先退下了。”
刚起身一步,打算转身走开,被慕容清欢从后面拦着腰抱了,身贴着他的背脊,依然腻在他耳边低声道:“言儿害羞了!”
司马容言有些狼狈的偏过头躲闪那热气。
慕容清欢在他身后惬意地弯唇,她知道自己倚仗着妻主的身份,正欺负无法反驳的他,虽然卑鄙,却不及他色诱窃取军情的万分之一。
前世已经栽在你手上一回,这世再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司马容言不动声色的轻微撞了一下慕容清欢肋骨处的伤口,恰到好处的说道:“妻主伤重,不宜行房事,言儿担不起罪名!”
慕容清欢借机松开臂膀,待司马容言离开,瞥一眼案几上的防御地图,目光犀利得厉害,你以为经历了前世你和陈捷里应外合的联手算计,我还会把真的防御图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么!
*
踏出主帐,遇见凌屿在询问两三个将领军情,司马容言屏住呼吸,将自己掩好,凝神静听。
“明日我军要从风崖镇西南两边出发,对大凉军队进行夹击?”凌屿问道。
吴军师谨慎地看看四周,才低声说道:“回太女殿下,是!”
之后凌屿又细细的问了些细节问题,司马容言暗自记在心里,并与所记下的防御地图相联系,对那份防御地图的五分信任提高到了七分,这一次,妻主,你可不会再有那么大的命了!
待司马容言离去后,李云霄挠了挠脑袋,不明白的问:“我们干嘛要透露假军情给司马正君啊!”
吴军师摇头轻笑:“自然有用!”
李云霄越发的一头雾水,见凌屿与吴军师都笑得一脸奸诈,甩了甩头,管他的,只要让慕容将军看清楚司马容言恶毒的嘴脸就行,她们几个将领亲切的将这个计划称作“识黑计划”,那个在司马容言剑上做了手脚的士兵该好好奖励奖励啊!让她们今天下午看了一场好戏!
☆、032 南疆诡术
梁子衿一个人在主帐外站了很久,久到控制住内心里的气愤和刺痛,强逼着自己把这股痛楚狠狠地压下去,咽在喉咙里。
有什么好生气?
妻主,妻主从来都不是他的!
他端着水进入主帐,用自己都很惊讶的从容不迫的声音,仿佛他真的完全没有听到没有看到她和司马容言亲热过的画面,“妻主,请净手。”
慕容清欢双手握着梁子衿的手浸入温水里,带着热气的水没过手上冰冷的肌肤,刺疼刺疼的,梁子衿蓦地想缩回自己的手,却被慕容清欢的手无以复加的温柔的包裹住,她将脸贴近他的,鼻子和鼻子间隔了不到一个指甲盖的距离,把热气喷在他脸上,“子衿,很冷吗?”
梁子衿微微震了一下,他向后倚靠着慕容清欢,透过薄薄的衣衫,他可以在冰冷的空气中感觉到一缕一缕属于慕容清欢的温度,暖流在他血管里奔腾,身体却丝毫不敢挪动,他唯恐,哪怕只是一个指尖的动弹,也能惊走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贪心得只想她怀里拥住的人是他。
垂下漂亮浓密睫毛的人儿,白皙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诱人的光泽,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慕容清欢温柔的盯着梁子衿,低下头伸出舌头,在梁子衿挺直秀气的微凉的鼻梁上由上往下滑。
慕容清欢用舌头舔着充满弹性的肌肤,从鼻尖,又滑到唇上,声音暗哑道,“你的身体好冷,究竟怎么了?”
怎么了?梁子衿清楚的知道不能说,如果如实回答他不喜欢她和司马容言亲密,无疑是一条将现在所有的宠爱推向冷落深渊的路。
慕容清欢发觉她怀里的梁子衿身体骤然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只能尝试着把手臂收紧,抱得他更紧点,轻吻着他的红唇。
起伏想贴的两具身体,隔着薄薄的单薄到宛如根本不存在的衣袍,身体被勒得有些紧,但梁子衿却丝毫没有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好好感觉她的呼吸,她存在的真实。
“妻主,我冷的时候,你抱着我,好吗?”梁子衿唇间吐出的每个字带着一往情深的专注,带着怕被辜负的畏惧。
他等了一会儿,耳边钻进慕容清欢低低的笑声,梁子衿靠着慕容清欢的身体顿时没了劲,缓缓的软下来,就如被判了刑的泛人一样站在原地不动了。
慕容清欢笑了一会儿,知道她的反应让梁子衿误会了,把紧张得脸色发白的梁子衿抱紧了一圈,附在他耳边,“我的子衿还真是容易满足!”
亲昵的语气让心情大起大落的梁子衿惊诧地抬起眼帘偷瞥慕容清欢一下,随即垂下。
慕容清欢十指扣住梁子衿的手,眼睛微弯:“不只是冷的时候,而是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会抱紧你!”
听着她的话,梁子衿心里微微一荡,无端一阵脸热,那分宠溺的语气,直教他心里透着一股喜滋滋的甜意。
只是时间没持续多久,因为水凉了。
而之后梁子衿怎么都不肯睡榻上,也不准她睡。
“床榻上有什么不对劲吗?”慕容清欢不解的问。
“我,”梁子衿的声音低低的,异常悦耳,清淡,干净的嗓音,他停了很久,才把话接了下去,“我想换个床榻!”
静。
无比的安静。
梁子衿捏紧藏在长袖中的拳头,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他心里想直截了当的问她他有哪一点不如司马容言呢?为什么连他的味道,他睡过的床榻都如此的珍视,他在心底有些自嘲的笑笑,自己越来越贪心了。
他的身体反应完全违背了自己的意志,只是沉默的等待着,手小心翼翼的抓着她的衣袖。
慕容清欢看着他,发现他的手指倔强的抓着她的衣袖,他不会知道自己这个动作有多撩人。瞬间,慕容清欢觉得梁子衿就像是一朵花,一瓣一瓣绽放着自己的美丽。
慕容清欢盯着梁子衿仿佛带着泉水般光泽的双唇,勾起唇,“好!”
清妙的声音,忽然从身旁飘过来,令梁子衿不敢置信地僵直了好一会儿。
睡在新换的榻上,慕容清欢抱着梁子衿,让他贴在自己胸前,徐徐的讲着今天下午巡视遇大凉军队骚扰的事情。
“妻主,你相信死尸还是会有仇恨的么?”梁子衿突兀的问了一句。
*
深夜,大凤军营里一阵凝结般的死寂。
司马容言住的帐帘被撩开,机械行走的黑影伏在他的床前,司马容言警醒一剑劈开黑影的脑袋。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头脑分家的死尸仍然在动,那些死尸的脑袋能用称得上恶狠狠的阴鹜的眼神看着他。
司马容言心底遽然一惊,砍碎一个咬住他腿的死尸的脑袋,逃出帐外。
死尸锲而不舍的爬行追赶着,她们砍不死,不知痛,不知累。
而借着月光,司马容言清晰的看见,那些爬行的死尸,正是今天下午他砍死的那些欺辱他的大凉士兵。
忽的,背后传来一阵惊呼:“南疆诡术!”
南疆诡术,能够操控尸体。
霎时,军营里慌乱一片。
疲累的应付了几个死尸,司马容言刚一转身,两个死尸的脑袋便飞向他,让他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的,一个死尸脑袋啃住他的脖颈,而另一个死尸脑袋责吻住他的唇。
血肉模糊的死尸脑袋,突出的眼珠子,狰狞的表情,最亲密的接触。
周围的士兵一阵静默。
司马容言胃里强烈的翻腾,翻江倒海般的,他凶狠的劈开那两个死尸脑袋,剧烈的吐起来,像是要把苦胆给吐出来一般。
这时,所有的死尸也没有了动静。
*
主帐里吴军师嘱咐着梁子衿:“既然将军今天下午厮杀触动了肋骨的伤,好不容易睡熟,不要惊醒她了!我明天再和将军讨论南疆的事情,慕梁,你好好照顾她!”
“是。”梁子衿恭敬的答道,然而在吴军师走出主帐的一刹那,梁子衿抬起的凤眸呈现妖艳而诡异的红色……
☆、033 将计就计(1)
第二天,将领们聚集在主帐商议接下来的防御攻击。
“蔡玉和林静先领人马潜入北边,我和李云霄引出大凉的士兵。”慕容清欢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画指。
蔡玉道:“若是引出大凉的士兵,将军三万的人马对付比较难,况且要夺去大凉的城门,我们的人马也占不了优势。”
慕容清欢点头道:“这个不难,叶将军定会想取得先机,进攻大凉,只要我们将大凉主力军引向叶将军,我们的阻力就会减少很多。而在大凉做苦力和俘虏的大凤朝人,可以策动他们配合反抗,里应外合。”
吴军师笑道:“况大凉女皇正值病危,四位皇女的皇位争斗也日渐白热化,她们都想保存自己的实力,故大凉看似兵强力壮,却是一盘散沙。”她望向慕容清欢的脸色转忧:“将军带的兵马不足,定要小心,况昨夜南疆诡术突现……”
“我会的,就这么说定了。”慕容清欢眼中闪烁着谋略的光芒:“若是大凉的皇女们突然得到女皇驾崩的消息,这个时候……。”
林静大笑道:“这个时候联合大凉城内的战俘,攻破城门,她们就不会再想着包围将军,而会回头赶回大凉皇宫。”
“好!”李云霄高兴起来,为众将领斟满酒:“来!为我们旗开得胜干一杯!”
“旗开得胜!”众人举杯共饮。
暖酒下肚,林静和蔡玉又倒满杯子,走到慕容清欢身前:“将军,你要多加小心。这杯酒,请喝一半。”
慕容清欢接过来喝了半杯。
林静道:“剩下的半杯,等我们胜利汇合时再喝吧。”
当晚林静和蔡玉分批次率领精挑出来的五万人马秘密出发,潜入敌军占领区,一路急行,不显露痕迹的对付途中小股敌兵。
经过三天的行程到达,士兵潜伏在隐秘的山脉中,休息一晚,等待激动人心的偷袭战展开。
三天后,慕容清欢率领剩余的士兵和李云霄兵分两路从风崖镇西边和南边出发,果不其然,在途中遇到埋伏。
虽然早有准备,却是比预料中的更加危险,大凉显然是下足了功夫准备一举击败她,慕容清欢在刀光剑影中杀红了眼。
敌军五匹马疾奔紧贴慕容清欢身后。
想生擒我吗?慕容清欢挥剑就挥向敌军的马的咽喉,却骇然发现连举剑的力气都没有,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这是……她猛然想起临走前司马容言的眼神,难道是她替他抹药的药膏有问题?
万分危急之际,只听“嗖”的一声,带着强劲风力划过的箭解了慕容清欢的困境。
慕容清欢转头去看这个救援她的人,却刹那间整个惊呆……
梁子衿!
居然是梁子衿!她事前怕有危险,在梁子衿的帐内点了安睡香,但他怎么……
梁子衿额头的汗不断滴下,身体的透支已经达到了极限,身体软软的伏在马背上。
慕容清欢一把拉过梁子衿马的缰绳,翻身上马,梁子衿躺靠在她的怀中,慕容清欢咬着牙右手持缰,左手拼命挥打马匹。
追兵近在咫尺,在他们身后,如狼似虎。
慕容清欢知道他们逃不了多久,战马负着两人,不久就将力竭而倒,而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
但是她不能倒下,风猎猎而过,慕容清欢的鲜血,染着梁子衿的后背。
梁子衿也在流血,他的心在流血。
马蹄声又近,大凤的士兵们解决了自身的危机,赶过来,挥剑砍杀,瞬间伤了数十敌军,令敌军的脚程慢下来,拉开一段距离。
终于抵达预先设定的陷阱区——一个小山包的后面,慕容清欢将梁子衿护在身旁,屏息以待。
“停!”大凉二皇女跋拓安喝道,当心有埋伏。
警醒着没有靠近,大凉士兵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弓箭队在慕容清欢的示意下,拿起手边的弓箭,簌簌几箭射出,立即有几声和应的惨叫响起。
只是,箭在慢慢减少,似乎是弹尽粮绝。
跋拓安经过再三试探,声音铿然:“她们已是穷途末路!冲啊,哈哈,立下大功了!”
训练有素的六万大凉士兵步伐整齐,卷起一团又一团的沙尘。
慕容清欢等人和大凉大军对峙,情势虽然危急,却也非常有趣。
忽然只听轰然敲钟响,一声一声的传来,是国丧的丧钟,大凉女皇驾崩了!
大凉大军骚动起来,跋拓安神色一凝,咬牙道:“撤!”一定不能让皇位落入其他皇女手中。
却在这时,大凉士兵周围万箭齐发,一张张巨网从四周袭来。
慕容清欢听见敌人的惊呼,优美的红唇微微扬起。
终于发现了吗?要逃吗?慕容清欢冷笑,可惜已经晚了。
庞大的敌军因为这一丧钟内部骚乱,已完全乱了阵脚,很快慕容清欢便以寡敌胜多的取得胜利,只是跋拓安却在身边人的掩护下逃了。
“别追了!”慕容清欢说道,她看着靠在她怀里的梁子衿,关怀地望着他,对军医说道:“军医,你先看看他怎么了?”
“可是,将军你……”军医迟疑道。
“没事,先看他。”
可是梁子衿却怎么都不肯军医摸他的脉,不经意的,梁子衿撞上慕容清欢充满担忧心疼的眼光,心脏猛然抽搐起来。
“子衿,军医不会说出去的。”慕容清欢忍着伤口的痛楚和晕眩的双重折磨安慰道,她以为他是怕军医泄露他男子的身份。
梁子衿不做声,默默的伸出自己的手腕,军医手搭上他的脉,骤然瞪大了眼睛。
☆、034 将计就计(2)
慕容清欢轻声而焦急地问:“军医,他到底怎么了?”
好一会儿,军医才抬头看了慕容清欢一眼,动了动唇皮,说得分外含糊:“没什么大碍,只是过于疲累。”
“子衿,你好好休息下,以后不许这么乱跑了,不然我会生气。”慕容清欢佯怒道。
“嗯。”梁子衿轻轻的点头应着。
将军医拉至一旁,慕容清欢沉声问道:“他究竟怎么了?”看军医的脸色,梁子衿不像疲累那么简单。
军医脑海中想要说的话与口中说出的话截然相反,依然重复着过于疲累几个字。
梁子衿垂着的眼眸深处浮现深红色,眼角余光扫向慕容清欢,心微微乱起来,却一点破绽都不能露,他只能不动声色地默默躺着,苦笑着将手搭向自己的脉,忍着心口的绞痛。
一阵风吹来,军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鼻中的细小的黑色虫子也随之而喷出,快速的消失不见踪影,没有任何人察觉。
而大凤与大凉的战役,还在持续。
叶梅由于获得的消息及探入大凉的奸细情报失误,被大凉士兵前后包围住,前攀城墙有石头和火油,后退又有大凉二皇女和四皇女的军队,举步维艰,进退两难。
叶梅手紧紧握着剑,脸色沉重得怕人,如沉着的黑夜般,敌人像潮水一般涌来,已然抵挡不住。
而那一声声的丧钟更像是催命符般,眼前血肉横飞,惨叫连连,叶梅被生擒,双手背缚,狼狈地被推倒在跋拓安的脚下。
跋拓安看着脚下的俘虏,冷冷道:“哼,大凤军队,不过如此!”虽是如此说,她的军队却仍然死伤惨重,四皇女跋拓云也好不到哪儿去。
叶梅的二十万军队几乎全军覆没,而跋拓安与跋拓云也只剩下些残兵,但是她们却不能再休整耽搁,皇位,一步之遥的皇位……
与此同时,大凉的皇宫内,剑拔弩张。
“大皇姐,你好狠的心哪,毒死母皇!”闯进女皇寝宫内的跋拓雪声音像是金刚石划过玻璃般的尖利。
“大胆!竟敢诬陷本宫,本宫是太女,未来的女皇!”大皇女跋拓玉厉声道,她也不知道为何母皇喝下她喂的药,就喷出一口血猝死,而这么巧合的还被闯进来的跋拓雪看见。
“毒死母皇,这样的嗜母的未来女皇登上皇位,大凉的基业将毁于一旦!”跋拓雪的目光越发凌厉,简直要在跋拓安的身上烧出几个窟窿来。
跋拓雪的话里隐隐有挑拨之意,引起随后进来的群臣的骚动。
跋拓玉蓦然大喝一声:“闭嘴!”死死盯着跋拓雪半晌,道:“是你,一切都是你的陷害,你早就觊觎这皇位了!”
跋拓雪微扯嘴角,冷然道:“皇姐,证据在前不容抵赖!”
太医验出药碗中确实有毒,还是一种慢性毒,说明女皇是慢性中毒而死,也从跋拓玉的寝宫中搜出这种毒,她的宫侍也全都供认不讳。
群臣一片哗然,声讨声阵阵!
跋拓雪灰色的眼眸看着跋拓玉,别有深意地一笑,缓言道:“大皇姐毕竟是母皇的女儿,我的亲姐姐!况母皇也不希望我们姐妹相残,大皇姐,你好好思过吧!”
“哈哈哈哈哈!”大笑声在空中回荡着,跋拓玉满脸悲愤,凌厉的目光扫向跋拓雪:“好三妹,真是好三妹!”
跋拓玉被押下去,群臣拥护跋拓雪登基为皇,跋拓雪却谦让着说等二姐和四妹回来再做商议。
*
战场上,当大凉城门打开的一刹那,迎接跋拓安和跋拓云的是惊雷一样的厉声喝起的杀伐声,随着她们瞬间的呆滞,暴动的战俘和奴隶蜂拥而至,而身后大凤的奇兵如平地突起般出现,气势汹汹吆喝着杀来。
满心以为再不会出现大凉士兵的心里,使大凉士兵对大凤士兵的到来显出没有预料的惊惶,顿时大乱。
“向前冲,不准后退!”最早反应过来的跋拓安抽出剑大吼,但是血光和敌军火把燃起的火光阻扰了视线,纷乱的场面,看不清到底大凤的军队从何方杀到!
蔡玉和林静领着众人,宝剑不断挥舞,趁着大凉士兵惊慌失措之际,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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