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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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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凝低头一看,不由低呼:“色猫?!”看它吊得可怜,一把将它提起来,却没敢抱入怀中,而是将它提得远远的,“你怎么来了?”

“喵呜。“显然不满离她这么远,小爪子不停地挥舞,一双圆滚滚的眼盯着她,看起来几分哀怨。

“你认得这死猫?”贺兰莲的目光扫来扫去,眼底幽光闪烁,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

“喵呜。”许凝还没反应,那黑猫却先发飙了。脑袋一歪,瞪着贺兰莲,叫得很大声,似是生气了。头上的毛夸张地炸开来,就像通了电那样。

“扑哧。“许凝忍俊不禁,这猫儿实在太有趣了!

“这猫真有趣,谁养的?“

贺兰莲十分厌恶地道:“我讨厌猫!”若非此猫特殊,他早一刀宰了!

闻言,许凝心中一动,脱口问:“那你喜欢什么动物?”

“全都讨厌!“

哥哥也讨厌!讨厌一切宠物!许凝怔然,口中无意识地继续问道:“你吃虾吗?”

“你问这做什么?”贺兰莲反问,神色有些古怪。

 沉沦

许凝见他神色怪异,越发急迫地想要知道答案,“你先回答我。”

哥哥是吃不得虾的,一吃浑身长疥子痒的厉害不说,还打嗝不止,非常难受。所以,每每听别人提到吃虾,神色就会变得很是怪异。厌恶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不想被人知道的别扭。一如,贺兰莲此刻的样子。

“我讨厌虾。”贺兰莲轻描淡写地道,疑感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的头发,是染的吗?”许凝忽然逼近一步,伸手挑起他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在指尖轻轻地捻了几下。心则紧张地在轻颤。

贺兰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把那缕头发自她手里抽出来,“不是。”不忍看见她失望的神色,急忙地又补充道,“练功练的。”

说完,却又立刻后悔。自己犯得着与她解释什么?她爱怎么想怎么想!

她与他,不过是个陌生的女子。待完成任务后,再无交集……可为何,他只要想到从此再不相见,心里会觉得难受?

今天的自己,实在太不正常了!

贺兰莲不由地皱起眉头,许凝微凉的指尖便爬了上来,轻轻地抚平那些褶皱,这个亲昵的举动,让他止不住心中一悸,那种心痛的感觉顿时又涌了上来。“啪“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狒开她的手指,“别碰我。本主最讨厌别人的碰触!”说着,厌恶地瞥了她一眼。

许凝神色一滞,却依旧不肯放弃,摆出十分无赖地样子,伸手摸他的脸:“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你方才还吻了我呢,这笔账可怎么算?!”

“本主吻你,是你的荣幸。”贺兰莲摆出邪恶的笑容,掩饰内心的慌乱。这次,却不舍得她柔软而微凉的手指,任她在自己脸上流水般一点点地滑过。

习惯使然,她的手指慢慢地游移到他优美的脖颈,细腻而柔滑的触感,让她止不住心口一烫,熟悉的渴望顷刻升腾,喉咙里似点了把火,干渴而燥热。

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许凝如触电般缩回手,大大地吸了口气。不好!血咒又要发作了!

怎么回事?最近用黑影教的巫法辅以牲畜的鲜血已经压制住了那股嗜血的欲望。然而,此刻却又忽然发作起来!难道,修为提升了,血咒的威力也会随之增长么?

“你怎么了?”她的脸色不对劲,贺兰莲压下心底那股关切之意,面上淡淡的,“是不是,不舒服?吸血鬼的毒,没清?”见她身形似乎晃了下,表面的伪装顷刻崩溃,忙地伸手扶住她:“喂,你怎么样?”

“我——”许凝忙地挣脱他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猛地掐住自己的喉咙,想要抑制住那突如其来的欲望。嗜血的欲望,来得凶猛,很快地瓦解她的理智。

“你——  ”贺兰莲看见她血红的眼,还有那白皙的脸上飞快地蔓延的红线,不由地倒吸了口冷气:“血咒!你中了血咒?!“许凝只想赶快离开这里,自顾地转身就走,唯恐自己迟一步就要理智尽失,如同野兽般将他扑倒。

“不许走!“

贺兰莲伸手拉住她,强行将她拽入自己的怀里,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一双邪魅的眼,波光如水,充满了蛊惑:“吸我的血。”血咒,他是听说过的,非活人之血不可止。不然,也许会狂性大发,从此堕入魔障,再不能回头也不定。

他不要她变成一只嗜血的怪物!至少,目前还不能!

“你说什么?”许凝震惊地盯着他,身体因为渴望而颤抖,嗜血的欲望叫嚣着自喉咙里破出,尖利的獠牙渐渐地长出来,闪烁着森然的微光。

“我说,吸我的血。”贺兰莲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重申着自己的意思。说着,强行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脖颈上。

“吸!”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本主还不想死,所以,别太过分哦。

不然,会受到惩罚地!”

近在咫尺的美味,她已经嗅到了那股血色的芬芳,獠牙蠢蠢欲动,眼中的血红光芒流转,许凝真的好想就此咬下去。然而,最终还是强迫自己用力推开他,拒绝这致命的诱感!

他不是哥哥!她不要,不要让这罪恶,继续蔓延。

她试图定下心神,以黑影所教的巫法再行压制,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却还是做不到。反而,激得那股嗜血的欲望越发地强烈。

忽然,一股香甜的血腥味钻入鼻尖,那诱人而罪恶的芳香,顷刻攫住了她的注意。暮然抬眸,只见贺兰莲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的唇上慢慢地涂抹着,艳丽的血色。眼神,像是勾魂的妖孽,神色邪恶似引人堕入地狱的撒旦。

“想要吗?”他轻笑,举动之间,致命诱惑。

此情此景,多么地熟悉。“哥哥……”  许凝脑袋里轰然一声,理智尽数刻离,欲望主宰了一切。

扑过去,抱住他,獠牙轻轻地刺入他白皙的脖颈,甜美的血液,滑入喉咙,熟悉且销魂的感觉,让她止不住轻轻战栗。

“哥哥……哥哥……“近乎贪婪地吸食着那鲜美的血液,尽管不清醒,然而,心底最原始的悸动,身体的本能,告诉她,此人,是哥哥。

在她的牙齿刺破肌肤的那一刻,贺兰莲竟然产生了一种,两人血脉相融的感觉。放佛,他们本就一体。这种感觉,那么强烈,以至于,他觉得自己就是她口中念念不忘的哥哥。以至于,让他忽略了她口中近乎狂乱的呼唤。

抱住她,埋首在她的颈项间,嗅着那诱人的芬芳,妖艳的唇情不自禁地吻下去,轻轻地舔砥着那娇嫩的肌肤。只轻轻一吻,小腹间便升起了灼热的欲望。

“无心……”手狠狠地收紧,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狂烈而炽热的吻,在她的脸上、脖颈上狂风暴雨般肆虐。

“嗯…“许凝轻吟着。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地舔着被自己咬出的牙洞,银丝粘连,绵绵密密地覆盖,很快地,牙洞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愈合。

感觉到他滚烫如火的手掌覆在胸乳上,异样的酥麻感快速地流遍身体,许凝轻轻一颤,这一刻感觉如此迷乱。

游移的手掌,熟悉她身体上每一寸的敏感。炽烈的吻,轻易就点起她的欲念。带着点点罪恶的快乐,给她这种感觉的,只有哥哥。

“哥哥。”许凝闭上眼,用心去看,用身体去感受,属于哥哥的味道。

衣衫滑落,夜的寒却无法冷却此刻燃烧的欲望。”无心,无心……“贺兰莲一遍又一遍地轻唤着她,每唤一声便在她伸手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此刻,什么也不去想,只是遵从欲望,遵从,内心最深的感觉。

许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已倒在花丛中。花香灌满鼻尖,沁入肺脓,连夜色,也变得酴醾起来。

“我要你…”贺兰莲轻轻咬她的耳朵,握住她的纤腰,冲了进去。

“唔……”许凝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很快又被猛烈的快感淹没。

“说你要我……”意乱情迷之际,听得有人在耳边蛊惑,许凝如被施了魔咒,口中溢出破碎的句子:“要……你……”

无尽的欢愉,如潮水般席卷,许凝闭着眼睛,紧紧地抱住身上的男子,放任自己沉沦在此刻。

浅唱低吟,花香也似侵染了那一分暧昧的情朝,而变得浓腻起来。炽烈的欲望,让空气也变得热烈无比。风,渐渐地止住,唯有最原始的美妙乐曲,低低萦绕。

“无心……“静静地注视着躺在自己臂弯里的女子,手指温柔地抚过那美好的容颜,贺兰莲的心,感觉到前所以为的安宁与充实。

“你逃不掉了。“即使是巫尊要的人,他也要设法夺过来。从来,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嗯。”累极而睡的许凝似有所觉,动了动嘴唇,逸出含糊的声音:“哥哥……”嘴角微弯,露出恬静而满足的笑容。

贺兰莲闻言,身子蓦然僵住。觉得那甜美如斯的笑容是那么地刺眼。胸臆间,有股强烈的感觉在涌动。他想——  杀了那人!

“碧无情么。我会让你从此消失在世上,让她今后只能看着我贺兰莲一个!她的心里,也只能装着找贺兰莲一人!”温柔的呢喃,却杀机涌动。那媚意横生的眼,此刻,一片冰冷。

嫉妒,和占有欲望,主宰了他的心。第一次,那么渴望一个人。

“啊!”心口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贺兰莲止不住低呼。手下意识地捂住心口,那里,剧痛如刀剩。

“怎么回事?“他拧眉不解,脑海中似乎又响起了那些模糊而杂乱的声音,想要听的真切,却剧痛无比。

“啊。”他抱住脑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脑海里,浮光掠影般的片段,飞速地掠过,却又看不分明。此刻,唯有无边的痛楚那么鲜明。

痛,痛入骨髓。想到许凝,想要看清那些模糊的光影,看听清那些遥远的声音……然而,极度的痛苦,让他无暇顾及。

“不要!”贺兰莲身子猛然一晃,直直栽倒在地,眼前,陷入了一片深浓的黑暗。

“贺兰莲!贺兰莲!“遥远的声音传来,是谁在呼唤?

 锁情

“贸兰莲!贺兰莲!贺…哥哥?”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人,转眼间就倒地不起,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莫非就在自己睡着的那一刻有人来袭,将贺兰莲给打伤了?

许凝急忙地将手掌贴在他的额头,试图以巫法将他唤醒,无奈丝毫不起作用,一时忧心不已。这山庄是贺兰莲做主,如今他这般不明不白地昏迷不醒,将会引起怎样的纷乱,简直难以想象!

要丢下他,赶紧离开吗?脑海里闪过一念,却很快被她否定。若是之前,也许许凝会这么做。可经过刚才,她已经无法就此抛弃他一走了之。因为,贺兰莲很有可能就是哥哥!无论如何,她都要求证!

贺兰莲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眉头紧皱,显然很痛苦的样子。许凝有些伤感地低喃:“你究竟是谁?”

“呵呵”想知道他是谁?”忽然,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响起,邪恶而残佞,令闻者心惊。

“谁?”许凝目光一寒,暗自警惕四周却并没有感觉到周围藏有人。而眼下情形又确非梦中,可那声音分明就是操控梦杀术之人,让自己前来寻找归虚族巫尊的人。

“是你!你倒地是谁?既然来了,又何必鬼鬼祟祟地躲躲藏藏!”许凝杨声大喊,看似无畏实则心底并没有那么镇定。毕竟自己的实力与之相差悬殊。

“呵呵。你确定要见我?“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三番四次与我兄妹为难?“许凝的目光最终落在黑猫身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那声音,居然是自黑猫嘴里发出的!方才明明已经离开的黑猫此刻隐藏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两只眼睛如同两团幽火,浮动不止,显得十分诡秘。

猫的嘴吧一张一合,发出的不是猫叫而是人言,“呵呵,你想见我?也罢。若果真要见也并非不可。明夜子时,你仍到此园中,届时自然有人前来接应。”

许凝沉吟了下,道:“好。“看了眼仍昏迷不醒的贺兰莲,忙问:“你把贺兰莲怎样了?“

“呵呵,你不是心心念念着哥哥么?怎地关心起一个陌生男人来了?”

那声音邪恶中充满了嘲弄之意。

对他恶意的讽刺,许凝并不以为意,“我只问你,贺兰莲果真是贺兰莲么?”

“你说呢?”那人不答反问,故弄玄虚。

许凝沉默。手轻轻地游移在贺兰莲的脸上,那苍白痛苦之色,让她感到揪心。口中已不由自主地回答:“贺兰莲就是哥哥。哥哥就是贺兰莲。“话一出口,猛然惊觉,原来自己心中早有了答案。

那人轻笑不已,不置可否。

许凝也不着急,只是安静地盯着那只黑猫。她在等,等一个更确定的答案。毕竟,若贺兰莲果真是哥哥,其中太多的疑问了。哥哥不是中了邪咒沉沦梦境,怎么忽然变成了贺兰家主?又为何会忘记自己,却拥有贺兰家的记忆?

笑罢,那人才说道:“即使他是你哥哥,又如何?他已经忘记过去,忘记你这个妹妹!“

贺兰莲果真是哥哥?!这一刻,许凝已经得到答案口心中一阵激荡,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无比自信地道:“我会让他想起来了。想起我,想起过去的一切!一定会的!“

“即使,他会死,你也要让他想起么?”

“什么意思?”许凝大惊,脸色微变。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字面上的意思。”那人邪恶地笑道:“看到他如今这个样子了吗?就是因为他对你动情,并试图回忆过去。这就是锁情,一种使人忘却前尘,封锁一切感情的咒术。一旦动情,或者触动过去的记忆,便会痛不欲生口直到,完全记起来的那天,生受折磨而死,可谓凄惨无比。如此,你还要试图恢复他的记忆么?呵呵……”

闻言,许凝神色一滞,只觉得喉咙梗得生疼。“哥哥……“贺兰莲就是哥哥,可是…许凝的手臂蓦然收紧,紧紧地抱着贺兰莲,心中有喜有悲,百感交集。低头凝视着那熟悉的面容,心脏一点点地缩成一团。酸楚且疼痛。

锁情,锁人锁心,好狠毒!即使贺兰莲就是哥哥,可是,哥哥却再也回不来口她该怎么办?还要试图唤回哥哥的记忆吗?一旦唤回,就意味着他生命的终结。甚至于,不能再接近他,更不能让他对自己动情……两人从此陌路天涯?光是想想,便觉得心如刀割。从来,没有觉得如此为难,心头好似有把锯子,在不断地拉锯着,痛不可遏。

“是你对他下的邪咒?”压下心底的痛苦,许凝冷冷地质问,恨不得将那只猫抓在手里,一把捏死。

“生气了?呵呵。是我又如何?你并不是我的对手。找我,只有死路一条。”那人毫不在意,态度嚣张恶劣令人发指。

许凝狠狠地咬了下嘴唇,紧紧地捏住拳头,极力强迫自己冷静:“那么,所以一切都是你的阴谍了?为什么,偏偏选择我兄妹?莫非你与我们有仇?”

“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想知道原因,明夜子时准备到此,见了我,自然明白!”说完,那黑猫“嗖”地一下钻入花丛中,没了踪影。

许凝冷冷地盯着黑猫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神色如水,沉凉无比。

“明夜子时,我会来的……”

“唔……“贺兰莲痛苦地申吟了下,悠悠醒转,在他睁开眼的刹那,守在床边的许凝已收敛了脸上的哀伤,眼中的深情也顷刻沉淀在眼底,被冷漠所掩盖。

“你醒了?”她淡然地看着他,态度异常的冷漠。

贺兰莲扶着额头,转动眼眸,看见她,先是一喜,顷刻又因她的冷漠转为不悦。撑起身子做起来,发现身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回事?我怎么在房间里?”刚才,不是和她在园子里……

“你昏倒了。我扶你回来的。如今,天也快亮了,既然你醒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许凝假装毫不关心地样子,起身要走。唯恐自己不小心泄露了满腔情感,让他看出端倪。在没有解开锁情之前,绝不能再靠近他!

“等等!”贺兰莲一把拉住她的手:“本主还没开口,谁让你走了!”

她的态度,激怒了他。于是,手上用力狠狠一拽,将她强行地拽入自己的怀中,许凝猝不及防跌入他的怀抱,心怦怦直跳,似要蹦出胸口来。

“贺兰莲,放开我!“许凝怒喊,不停地挣扎。天知道,她尽了多大的努力才没有让自己失控与他相认!偏他还不愿意放过自己……“不放!”贺兰莲强势地扣住她,抬起她的脸,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再挣扎,本主不介意再要你一次!”

许凝身形一僵,慢慢地停止了挣扎,只冒火的眼不甘地怒视着他。

贺兰莲勾唇一笑,摸着她的脸,“乖。“一副无赖样子,很是欠扁:“唉,本主还想再与你恩爱一番呢,真可惜……”

嬉笑着,却忽而话锋一转,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你对我使了什么邪术?“

“若我果真如此厉害,早就杀了你,何必受你侮辱!”许凝撇嘴冷笑,贺兰莲手上用力一捏,低头在她唇上用力一咬:”好个狠毒的女人!刚才还恩爱无比,转眼就翻脸无情!果真是最毒妇人心!”

许凝垂眸,言不由衷地道:“刚才不过是血咒发作,迷失了理智才会……换做是任何一个别的男人,我也一样会与之欢爱……”“你敢!”听到她这么说,贺兰莲简直怒不可遏,手差点把她的腰给掐断,神色阴狠,目光令人不寒而栗:“你敢背着我与别的男人一起,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凭什么?我不过是贺兰山庄的客人,你凭什么管我?纵使你是贺兰家住又如何?别忘了,我可是碧家的小姐,是沈白衣的妻子!”许凝冷硬地反驳,却不敢对上他的目光。

“很快,就不是了……“贺兰莲冷笑一声,眼底的杀机,让人止不住心头发寒。

许凝轻轻一颤,对上他的眼:“你要做什么?别忘了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哥哥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对付碧家对付白衣吧?万一哥哥和白衣对上,而自己又不能说明真相,岂非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自相残杀?

“不!!”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什么?”读出她眼里的一丝恐慎,贺兰莲笑得愈发冷酷:“本主要做的事,从来没有人能阻止。所以,你最好乖乖的,不要惹怒本主,不然后果绝对是你承受不起的!“

许凝低头不语。此刻,无论说什么只会激怒他,还不如沉默。

贺兰莲却当她的沉默是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她害怕了妥协了,脸色登时放缓许多,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笑道,“乖。回去好好休息。中午再一起吃饭。”

许凝依言离开他的怀抱,站起来沉默地走了出去。她要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应对今晚之约。

她的乖顺,让贺兰莲心情很好。他笑着目送她出去,心底是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充实感。这一刻,更加坚定了一个念头:碧无心,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安静地待了片刻,回过神来。忙地下床披衣……现在,最要紧的是搞清楚自己的身上出了什么问题。那无缘无故的痛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得去问问老祖宗……顺便,看看有没有办法,将碧无心的问题解决了……

086 巫尊(上)

雅静清幽的竹林,几间竹舍掩映其中,精舍之前,摆着竹编的桌椅,桌子上摆着紫砂茶具,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其中一张凳子上,摆弄着桌面上的茶具,红泥小炉上正煮着开水,咕嘟嘟地冒着水汽。

“老祖宗好悠闲哪!”远远地听到一声肆意的笑声,随之一个紫色身影穿过重重绿影出现在老者的视线之内。

老者微微抬头,笑得和蔼而慈祥:“呵呵,莲儿来了?我正觉得闷呢,正好来陪我这把老骨头喝喝茶聊聊天!”

贺兰莲快步上前,一屁股坐到老者身边,端起桌上刚倒的一杯茶也不怕烫一口就灌下去:“嗯,果然解渴。”

“你呀——”老者笑指着他,嗔道:“牛嚼牡丹,白白糟踏了我这好茶!”

“茶本来就是为了解渴的,不能解渴再好的茶也是枉然!”贺兰莲边说边自顾地执起茶壶又倒了杯茶,依旧是不怕烫嘴径自倒入嘴里。

老者也不阻止,只笑眯眯地满脸慈爱地看着他:“说吧,来找我这把老骨头是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老祖宗?”贺兰莲笑嘻嘻地斜了他一眼,继续“牛嚼牡丹”。暗自寻思着该怎么向老祖宗开口。

“你若是有这份孝心,我纵死也瞑目了。”老者笑落着胡须,一双蕴含精光的眼淡淡地扫过去。

“看老祖宗说的!谁不知道老祖宗最疼爱我,我又岂能不孝顺老祖宗呢!”贺兰莲笑着抓过一个杯子,倒了杯茶递过去,“来,老祖宗喝茶。”

“你呀,无事献殷勤……”老祖宗笑着端起茶了啜一口,通透的眼早看穿他那点子心思,“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出面的。再不说,待会我可不听了啊!”

“呵呵,是有点小事需要老祖宗帮忙。”贺兰莲凑近几分,顺势说出自己的来意:“那个,我想要碧无心。”

“什么?”闻言,老者的笑意僵在脸上,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你要碧无心?”

“是。”

“胡闹!”老者脸色一沉,轻叱道:“你就是要皇宫里的妃子,老祖宗也可以给你弄来。唯独碧无心不行!”

“我只要她!”贺兰莲不顾老者的不悦,坚持着:“我不管她是谁,现在既然被我看上,只能是我的!”

“绝对不行!”老者显然被他激怒,啪地一声把杯子重重地搁在桌子上,吹胡子瞪眼地道,“你可别忘了自己要做的事。碧无心是巫尊要的人,你的任务就是利用她为诱饵,钓出那几条大鱼。别的,休要多想!”

“为什么不行!”贺兰莲挑挑眉毛,颇不以为然,“巫尊又如何?难道我们荷兰家还怕了他不成?既然当年荷兰家能够让它归虚族消失,如今就能背叛它第二次!甚至于让它永远消失!”

“混账!”老者拍案大怒,“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也敢说!”暗中警惕四周,确定四周无人,这才放缓了脸色,语重心长地叹息:“唉,若非当年一念之差,如今贺兰家也不至于凋零至此。归虚族已非过去的归虚族。如今的巫尊可不比当年的阿瑶,是个心狠手辣,城府极深之人。以如今贺兰家的实力,能够自保已经不错了。”

“再说,当年四大家族正是鼎盛时期,如今碧、沈两家皆凋零败落,唐家也不如从前。何况当年四家合力,更有朝廷大军所向披靡,才能将南疆诸多部族降服。而今,皇上驾崩、皇子遇害,各地藩王纷纷叛乱,更有外敌入侵,大楚可谓内外交困四面楚歌,唐家自顾不暇,碧家失去家主,内斗正热,沈白衣为了碧无心置此乱局不顾。这种情形下,光凭贺兰一家哪里斗得过日益强大的归虚!还有那些重新崛起的各个部族?!”

“我相信老祖宗定会有办法的!”贺兰莲看着他笑道,自动把他所说的危机和困难尽数忽略,“反正我不要那个死人!那什么巫尊的,实在太不厚道了,自己把好的要了去,弄个死人给我,算什么?老祖宗你就是不为我着想,也要为贺兰家的下一代着想啊!跟一个死人,能有孩子嘛?”

“好不容易我才看上这么一个女人,你要不想办法,孙儿这辈子就打光棍到底了!”

老祖宗瞄了他一眼,丝毫不为所动:“要孩子还不容易。你休想以这个吓唬我。以你的风流性子,还怕打光棍?”

“那我就殉情。”贺兰莲耍无赖,老祖宗眉毛颤了下,笑道:“碧无心没死,你殉谁去?”

贺兰莲噎住,心思一转,干脆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孙儿得了绝症,就要死了,你忍心让我死不瞑目吗?”

“哧,胡说。什么绝症,这不是生龙活虎好好的嘛!”老者习惯性地捋着胡子,瞪了他一眼。

“孙儿没有胡说。”贺兰莲垂下眼眸,语气变得有些低沉,“孙儿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术,这几天经常头痛欲裂,心痛如绞,发作之时恨不得立刻死去!而原因,却并没有查到,这不是绝症是什么?”

“什么?”老祖宗的脸色一变,眼底划过一缕幽光,“发作了……”

“什么发作了?”贺兰莲抬眼惊疑地盯着他,“莫非老祖宗早知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妥?”

“别紧张。”老祖宗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不过是旧疾复发罢了。待老祖宗命人照着旧方子去抓药回来煎服几剂就好了。”顿了顿,慎重地交代了句,“不过,这阵子你千万不能碰女人。尤其是,离碧无心远一点。”

“什么旧疾?”贺兰莲有些吃惊,有些怀疑,“记忆中,似乎并没有得过什么病。而且这么多年也没发作过,怎地忽然就来了个旧疾?”

“还有,我这旧疾跟碧无心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远离她?老祖宗莫不是借题发挥,好让孙儿就此放弃碧无心?”

“臭小子!居然怀疑老祖宗!”老祖宗用力地拍了下他,笑斥道:“为了个女人,居然往我这老骨头脸上抹黑,你还真够孝顺的了你!”

“这不是觉得奇怪么?”贺兰莲似笑非笑,眼睛直在他脸上打转,“老祖宗不说清楚,也别怪我想歪。”

“是你母亲当年与人斗法,受了重伤。影响到胎儿,所以你出生身体就不好,还落下了个心痛头痛的毛病。之后寻了许多方子吃了不少药才好的,不想时隔多年,竟然又复发了,唉……”老祖宗沉重地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劝道,“此疾最忌妄动七情,所以,你要忌女色,并且保持心态平和,凡事不可太过激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原来如此啊……”贺兰莲恍然地点点头,沮丧地低头,无奈地叹道,“唉,真可恶。好不容易看上个女人,才刚琢磨出点滋味,竟然又要禁欲!”

老祖宗见他听进去了,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知道就好。不过,很快就好了……很快,到时候你就不必如此痛苦了……”

“很快吗?”贺兰莲惊喜地抬头,有些心急地道,“那老祖宗快把方子拿来,孙儿这就去命人煎药!”

“好好好。”老祖宗含笑点头,“那方子放了太久,还得费一番心思才能找出来。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命人送过去。”

“好。我这就回去,把院子里的女眷通通赶走!”贺兰莲说着,就急不可耐地起身走了。

“切记不可激动。”老祖宗扬声叮咛。贺兰莲回头一笑:“孙儿晓得。”转过脸,笑意却很快地退去,一脸的深沉。一双眼里,闪过一抹诡秘。

就在贺兰莲走后,竹舍里慢慢地走出一个身穿白衣的瘦弱少年,老祖宗转过头,亲切地唤道:“莲儿……”

*

这一天贺兰莲没有再去纠缠许凝,而许凝也乐得自在。在房中好好补了一觉,想要入梦向黑影请教下应对之法,无奈,梦是做了,黑影却并没有来。

也不知道黑影是否出了什么事,这让许凝既失望又微感不安。

养足精神,又把所学巫法练习了几遍,好容易熬到晚上约定的时间,许凝换上黑色的衣服,隐身来到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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