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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灯笼高高挂-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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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应声垂首,我意外发现砚台里的纹墨早已凝干。尴尬地, 我往砚台里多添加了些水,不敢直视贺兰敏之的眼,边勤奋磨墨,边讷讷小声道,“抱歉……”

他没有回应,依然是寡言少语书写着什 么,周身环绕的气氛稍稍开始压抑,直至苍逑有力的字迹占据了半边宣纸,他醇厚好听的声音才划破了寂静,“杨姑娘,你可知本官为何执意重审?”

我慢吞吞颔首,蹙窘,“应您的叔叔,贺兰栖真之恳请?”即使贺兰栖真不现身,我亦能猜到师 父在担忧我的性命安危。

虽不动声色继续书写着公文,他凝视卷宗的眼神,在这一刻莫名柔和了许多,亦隐约透露出几分复杂难喻的深 意,“听叔叔说,他真心爱慕你。”

惊悚!变幻型贺兰栖真怎能如此神速把他对我的心意对外人曝光?! 愣愣地待在原地,我答也不 是,不答也不是,进退两难。

倏然停笔,贺兰敏之抬眸直视我的难堪窘迫,一字一顿道,“芮之兄长在世前,曾修书一封向本官提及,他 倾心于你,有意向威武将军杨延风提亲。”

惊悚!闷锅型贺兰芮之居然也把他对我的心意对外人曝光?! 忘了是谁说,大老爷们之间除 了足球便是政治,不爱谈论风花雪月之事,更不愿剖析内心所需。 

冷眼旁观我的心虚不安,终于,贺兰敏之冷峻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 就连一贯沉稳的语调也多出几分晦涩凝重,“杨姑娘,本官真不愿枉断你是一位‘水性杨花处处留情’的浪|荡|女子,然而,你流连往返于数名权贵男子,与他们 纠缠不休……”

“大人,如果你是想征询幼帝意外崩卒之事,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若是想打探我的私人生活…… 抱歉,恕我不 能敞开心扉一一详谈!”生硬打断贺兰敏之,我仓惶往后退,恨不得能马上返回若卢狱。不料,刚刚转身,有力的男性臂倏地弯圈住我,我整个人被稳稳妥妥拥入 怀。

沉稳的心跳就在我耳边,一下又一下,宛若寂静里涵义暗昧的低喃。然而下一瞬,贺兰敏之端起我的下颌迫使我直视他的眼,“逃什 么?钦天监在害怕?”

生怕提审堂外的狱卒恰巧闯入发现这一幕,我挪了挪身体,想拉开与贺兰敏之的距离,“大人,请放我离开。”

   

他好看的眼睫颤了颤,缓缓掀起,清澈瞳眸里有一丝促狭的流光闪过,眨眼消失殆尽,仅余唇边一抹半敛的微笑,“钦天监莫不是故技重施,时常对 天下男子欲擒故纵?”

浅浅呼吸一次,我定了定神,心无旁骛答,“我知道,右监方才听了诸多斥责之辞,定对杨排风心存不屑…… 不 论你相信与否,我仅希望您能避嫌。若让外人瞧见您的举动,恶言中伤我事小,污辱您的名誉事大。”撇去芮之的胞弟不说、撇去栖真的小侄不谈,贺兰敏之是主 审,我为嫌犯,再搞出几场似是而非的暧昧把戏,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一世淫|妇’的罪名。

他眉宇极好看的一扬,无声地收拢臂弯把 我搂得更紧,眸里噙了无所畏惧的神采,“从步入提审堂开始,你一直盯视着本官,目光大胆且热切。”

“我……”动了动唇,我蓦然消歇了七八分底气,只得尽可能往 后缩以退开他的怀抱,边退边狼狈解释,“大人,您有所误会。”

他一点也不惊讶,一只手搂紧我的腰,他另一只温热大掌突然抚上我的 脸颊,英气勃发的面容流露出我不甚熟悉的挑|逗,“我知道,你与芮之兄长之间的郎情妾意,由来已久…… 但人死不能复生,与其枉费心神挂念他,不如与我结成夙世好。”

耶,怎么眨眼一瞬间,贺兰敏之脾性大变,成了一个登徒子?! 先前建立的光辉形象瞬时幻灭,我粗鲁推开他游移摩挲于我右颊,心烦气躁道,“大人,请自重。”

“你与其他男子纠纠缠缠也就罢了, 竟还去招惹栖真二叔?”薄凉戏谑,在我还尚未得及辩驳,温热的男性鼻息不期然洒落在我的面颊,柔软的什么亦突然压上了我的唇,“偷人都偷到自己的师父……  既然如此性缺,不如由我来体贴你一回。”

苍天大老爷!

他虽然长得像芮之,内心实质却是一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好 色。

唇上的压力不断加重,湿滑的舌亦在试图探入我的嘴。内心一万个嫌恶,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将贺兰敏之推开。

   紧紧护住胸口衣襟不被他撕开,气喘吁吁的我忿恼警告道,“你若再敢继续冒犯,信不信我告诉贺兰栖真,让他废掉你的子孙根,一辈子只能被男人插!”言辞, 是如此粗鄙,心,却抽痛得厉害,被似是而非的故人有意侮|辱的滋味,竟比主动献身拓跋平原那一夜更难受,更刻骨铭心。

呼吸略略不 稳,贺兰敏之讥讽的笑了,离我一步之遥的俊脸再次凑近,“栖真二叔,不会听从一位浪|荡|女子的嗾使。”

“错!我是没本事彻底忘 怀芮之,没本事好好守住初|贞,还主动投怀送抱与拓跋信陵纠缠不清,但不能依此断定我天性放|浪,不能当一个好女人!”疼痛之后是抑郁,抑郁之后是麻木, 可麻木之后,是我对全新生活的展望与期盼,“我钟情你兄长贺兰芮之,至今不悔;我不愿辜负你二叔贺兰栖真,同样矢志不渝!”

贺兰 敏之讶异地扬起浓眉,不曾预料我的肺腑真言。

“每个人都可以批判我寡廉鲜耻,只有你栖真二叔懂得我的隐忍与苦衷;每个人都可以嗤 笑我人尽可夫,只有你不能!因为你栖真二叔铁了心打算娶我过门,我是你小二婶,必须尊敬的二婶!”未尝过多犹豫,恨恼之辞顷刻间从从我嘴里迸出,说得我身 心舒畅气息坦荡,“即使贺兰氏族对我再多误解、再多不屑,不远的将来,我终究会?  成为贺兰家的媳妇,喝下一杯侄儿你恭恭敬敬献上的香茶!”

以衣袖拭唇,我极其嫌恶的啐了一口毫不掩饰对他的轻藐,笃定警 告,“这一次,小二婶暂且当你童言无忌偶失分寸。从今往后,再敢出言不逊举止轻佻,必家法伺候,打断你两条狗腿!”

冷冰冰丢下最 后一句,我转身便走。'网罗电子书:。WRbook。'

“丢下我,你还想去哪溜达?”

耳畔,是一声忍俊不禁的喟叹与低笑。视野里所瞧见的 景象,彷佛在一瞬间被完全颠覆,我连人带裳的被贺兰敏之抱上席座,尚未有机会推开身上的压迫力量,双手手腕,被轻而易举的遏制,置于头顶。

   呼救,被炽热的唇吸吮,强势且激|烈。

……

禁锢,不知过了多久才默无声息解除。

   不在乎我拳打脚踢的执拗反抗,不在乎我时断时续的嘶哑咒骂,他灵活的大掌,反复摩挲游走于我的身体,只差没扯断腰带实实在在爱抚一番。直至彼此唇舌都纠 缠得近乎疼痛,呼吸不甚平稳的他才轻轻咬了咬我的舌尖,缓慢放开。

上气不接下气喘息着,额头热汗直冒的我欲张嘴疾呼,沙哑且又低 沉的轻喃适时止住我的后续求救。爱怜地揉了揉我脑袋,他竟弯出一抹开怀笑,心满意足的嗓音更透露出从未有过的惬意,释然,“月儿,是我…… 是我………”

   

师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小排和师父的感情………… (*^__^*) 嘻嘻,暂且定鸟。?

真爱(上)

师父?!

若非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此刻所发生的一切。

随着一张俊美人皮的褪除,精| 虫上脑大吃我豆腐的贺兰敏之不复存在,伫立于我面前的尔雅男子,竟是容貌更甚、年岁不超过二十八的贺兰栖真。若不是几缕浅灰发丝无声垂落在手心,我真恨不 得把自己的眼乌珠挖出以确定何时患了白内障?

终于,轮到我呆若木鸡。

“良心被狗吃的泼徒,你居然没认出 为师?”脑袋瓜,被轻轻赏了一记。属于贺兰栖真的低沉呢喃,依然紧紧挨在我的唇边,同时潜藏了一丝酸涩,“为师趁敏之贤侄尚未返京之际乔装混入廷尉,只求 能尽快救你出狱…… 你倒好,不但与韶王在牢房内交颈缠绵,亦不曾认出为师的真实身份,仅对着一付皮囊失神,手足无措。”

后半 句,透露出似有若无的无奈。

“我……”勾了勾唇,我依旧沉浸在震惊情绪而苍白了后续言辞。怔怔地看着贺兰栖真,我怎么也料想不到 行事慎重的他居然假扮成贺兰敏之,偷偷摸摸混入廷尉。

心,除了紧张、不安之外,却有了淡淡的甜蜜。

“月 儿,你怎么了?”捏捏我的鼻端以催促我回神,他面露困惑。

失神两秒,找回言语功能的我用力推了推贺兰栖真,压低嗓音道,“你不要 命了?快些恢复成‘贺兰敏之’。若被外人瞧见,十个脑袋都不够砍。”指指弃于地的假人皮,我火烧屁股般仓促,“趁没人看见,快换回去……”

   “不换。”似心情郁闷的打断我,贺兰栖真不由分说重新搂我入怀,似水眸光虽平静,仍噙了一丝不甘愿,“良心被狗吃的徒儿,为师比脑袋有疤的芮之傻侄更耐 看,更值得细看。”

耶,他连摸带啃只差没把我就地正法,竟还在吃醋?深呼吸,我往他胸口捶了一拳,力气不大却足以换来他一声闷哼,“傻,我在 担心你的个人安危。”

“不怕,我能毫发无伤混进来,自然也能全身而退走出去。”暗哑的叹笑洒溢在耳畔,贺兰栖真亲吻着我的额,低 声倾诉,“若非韶王自揭过往,我定有本事将你保外出狱…… 可惜,他大概猜到‘贺兰敏之’有意为钦天监开脱,才不惜吃八十笞刑,也要曝露私自从封地返回京城、胁迫你盗取《武穆遗书》之事。一来,能迫使‘贺兰敏之’ 无法徇私;二来,能与你共进退…… 怡宝她一世单纯,怎就生出一个心术多变的不肖子?碍于小宝儿情面,我才勉为其难,从杖责一百减至笞刑八十。”

   

朝贺兰栖真投以一个感激微笑,趁四下无人,我放心大胆告状,“何止心术多变,拓跋信陵简直是心术不正。他竟试图逼迫我色|诱昭平无忌,盗得太皇太后监斩时的神武禁军伏兵部署图。”

“色|诱昭平无忌?!”

   点头如捣蒜,忆及丘陵君的销魂语录,我一字不敢忘,“拓跋信陵还说,愿耐心指点我如何骗走昭平无忌的心…… 还教我应抛弃廉耻,主动献|身。”

   

“怡宝她一世淑慧,怎就生出个如此混账如此下作的不孝子?与他父亲一个德性…… 厚颜无耻!”语调僵硬打断我,贺兰栖真没了往昔的大度风范,深锁的眉宇间皆是愤怒,“成大事者不可心慈手软!早知道拓跋信陵如此糟蹋你,我应该判鞭刑两 百!打得他皮开肉绽,还敢不敢动歪心思。”

从未见过出离愤怒的贺兰栖真,他微微弯起的唇角散发出的阴霾压迫感,令我怯生生拉了拉 他的袖缘,讷讷劝,“师、师父,你别生气。”

“我怎能不生气?!他父亲拓跋元烈,原本就是个爱动歪心邪念之人……” 话,刚刚启了头却蓦然煞尾。勉强扯回神智,贺兰栖真为我的惊惶害怕抿出一抹宽慰的笑,尽可能缓柔了自己的紧绷情绪,“罢了,往事不值得再提。” (笔者注:拓跋元烈,即大行皇帝。)

意识到贺兰栖真也藏有一段难以释怀的往事,我叹息着揽住他,聆听那一次又一次的沉实心跳声, 垂眸黯然道,“师父,你担不担心我变成第二个容成惠玥?”

他身体有一刹那的僵硬。

“我从未盘问你与容成 惠玥的过往,不是不在乎,是尊重你曾经的选择,不想冒昧打扰。正如你鲜少追究我的过去,不横加干涉我的决定……”我慢吞吞道,字字皆发自肺腑,“但鉴于你 对我搂搂抱抱连摸带啃了三四回,我觉得,有必要声明几件事。”

不期然,他表情变得凝重。

咬了咬下唇,我 慢慢舒出一口气,“第一,我无心称后;第二,我不愿嫁作王妃或良娣;第三,对于随时有可能守寡的‘将军夫人’头衔,我毫无兴趣;第四,我绝不准夫君娶平妻 或纳妾;第五,我念旧,不代表不珍惜眼前人。”

颔首以示自己在认真聆听,贺兰栖真问,“第六?”

“没 了。”

脑袋,再度轻轻挨了一记。而耳畔,却听见贺兰栖真心情释怀的低笑,“傻丫头,我从未担忧你会曾为第二个容成惠玥。仅仅,见 不得你被外人污蔑。 方才在提审堂,怀王拓跋平原数次恶意诋毁你,若忘记公正严明之审案立场,我也想赏他二十大板。亏你昨夜秘密前往怀王府,与他共度一宿…… 不料半天光景,他竟然睁眼说瞎话,刻薄至极。”哑哑低诉,他灼热的呼吸悄然挪移至我的脖颈,“我为你不值。”

“怀王是有意如此。”淡漠答出一句,我把从下山前往北宫门、遭遇神机营左掖中军、再至紫宸殿被捕、押送廷尉司全部过程,详详细细描述一遍。

   “如此说来,怀王与韶王二人是早有筹谋。待昭平静华出宫监斩,神机营左掖重兵必将她拿下…… 所以,拓跋平原不惜判你死罪,只因他想骗得昭平静华之信任,同时掌控廷尉、保韶王不死。”听完全部,贺兰栖真恍然顿悟。

“当然, 若太皇太后猝,二王必定鹬蚌相争。”我不忘补充自己的猜度,“宣和二十八年夏,宇文庆为营救废王春申君而在廷尉司地底掘了几条密道。我记得很清楚,自己是 在丰泽街巧遇韶王,他会不会与宇文氏族有来往?若无拓跋信陵暗中相助,宇文庆岂会得以成功?呆头呆脑的宇文昭则,又岂会被拓跋信陵带至前线,杀敌立军 功?”

贺兰栖真没有答话,幽幽黑眸有了一闪而过的沉纡。

“拓跋信陵有帝王欲,拓跋平原同样不甘心屈就人 臣…… 依我看,拓跋平原也希望我交出《武穆遗书》,同时替他想办法,谋得神武禁军伏兵部署图。”

一言不发聆听着我的推断,许 久,他蓦然握住我冰凉的双手,轻柔的摩挲着,面色不改淡淡问,“所以,你不仅不希望‘贺兰敏之’救你出狱,反倒希望‘贺兰敏之’提供机会,暗中助你接近昭 平无忌、偷得伏兵部署图?只因,你有自己的打算?”

我抿了抿唇,坚定,“是。”

“即使明知昭平无忌对你 贼心不改、色心为泯,你仍打算接近他?”

“是。”

“好,我帮你。”笃定答,贺兰栖真未有任何犹豫。不待 我开口,他却以指堵住我的唇,语调颇有几许无奈,“但是,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别杀昭平静华,逐她入冷宫也好,至少留她一条生路。”

   “为什么?!”愕然如我,差点没一蹦三尺高。 忆及老妖妇她嘱咐几位孔武有力的狱卒把我摁入油锅,再怎么吃斋念佛心怀众生,我仍然恨得牙痒痒。

   

“因为……”语意稍窒,一贯面部表情无过多波动的贺兰栖真,竟在此刻蹙窘,似有何难言之隐,“盛京城的百姓们或许都知晓,宣和二年秋,父亲 大人为我做主,与容成惠玥订下姻亲。但是,静华她却在订亲前一夜约我前往【曲苑】,相聚。”

“什么?!”我阿噗一口口水,瞳眸, 差点从眼眶蹦出。

“静华素来喜欢皮影戏。我原以为是品茗赏戏之类的闲杂事,不料,尚未备轿却遭逢瓢泼大雨,不得不临时失约。”心 虚瞥我,贺兰栖真不愿错过我任何一丝表情,“第二天听小宝儿提及,静华她突患风寒,且病得不轻…… 我原?  想亲自前往昭平府探望,然而订亲之事礼节繁多,我便忘得一干二净。再然后,又发生了一件事。”

蹭地直起身体,我忐忑不安 亦结巴问,“什、什么事?”

“同年冬,恰巧是相王妃的生辰,我独自前往相王府祝寿。年少不懂克制,豪饮了几壶上等花雕,以至于归 府沿途,醉眼朦胧且辨不清路途。”垂眸,贺兰栖真思忖了好一会儿,底气不足慢慢阐述道,“次日醒来,我发现自己身处暖香阁…… 床褥,余有一滩暗红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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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狗血来鸟,考验来鸟,但激|情也来鸟(握拳!)嗷唔~~~~~~~~~~~~~(殴飞我自己)

真爱(下)

“离开暖香阁之前,我询问过店内小厮,他告诉我,是一位以白纱遮住容颜的年轻女子送我来此地。据小厮形容,她左手手腕处有两只通体翠绿的 玉镯。”

“刚巧,静华她常常佩戴两只玉镯。其中一只福镯,还是我赠予她的及荆之礼…… 我曾旁敲侧击询问过她好几回,她解释说贺兰家宅离相王府太远,只能先行把我搀扶至【暖香阁】。至于床褥上的血渍,是她被发钗划破所致。”

   默默劝阻自己不能冲动行事,我竖起耳朵用心听。

“静华也曾当着惠玥的面,笑叹:她与惠玥相约同一天出嫁,眼见惠玥婚期将至,她 仍未觅得意中人,且问我有何妙策。我当时正忙着写一道公文,想也不想直接答:。即刻向右转离开贺兰府邸,随便晕倒在别人家门口;或者,我帮你写封相思信寄 至户部。”

“话,刚刚说完,静华她已惨白了脸色…… 尔今回忆,似乎是从那几句戏言开始,她性格大变,不爱笑,不爱走动,寡言少语得令人猜不透她整天想些什么。”

好吧,看在老妖妇被 心上人贺兰栖真数次打击的悲摧情史,我愿主动修正她的负面印象,添点儿同情分。

“很长一段时间,我对静华她心怀愧疚,亦因此愈发 体贴待她…… 但凡她亲自开口向我索要的玩意儿,定一一奉上,不敢推搪。”言及此,贺兰栖真巴结似地揽住我的腰,惟恐我下一刻猝然殴飞他,“从今往后,只要是你喜好的, 我定买回。”

切~

心情酸溜溜地拍开贺兰栖真的咸猪手,我以幽怨的眼神催促他继续往下道。

 “宣和四年春,静华说想瞧瞧我的断魂剑。未有任何犹豫,我解下佩剑由她拿回昭平府仔细把玩。 不料,两日后皇宫传来噩耗:昭平皇后被刺客一剑夺命,她尸身上的刺痕,竟是被断魂剑所伤。”哑哑叹息着搂住我,贺兰栖真把头轻轻搁在我肩膀,“之后所发生 的一切,想必你有所耳闻…… 没错,我被神武禁军押送廷尉,而命丧火祸的相王妃,则一尸两命。”

果真是好人不偿命,祸害一千年。 NND,把刚刚补全的同情分通通扣光!

闷闷不乐的,我撅起嘴嘟哝道,“既知昭平静华暗使贱招,害得你隐姓埋名二十几年,为何仍打 算顾全她性命?” 抑或,因为一夜恩情?

“想要留静华一条生路,不是愧疚,更不是同情。”沉凝的寂静,被淡淡的诉说打破,“我始 终认为,对一个人最苛刻的惩罚,不是逼她以死谢罪,而是让她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活着,活在抓不住找不回的记忆里,忘不掉,心憔悴。”

   最后半句,隐约流露出难以抒怀的哀愁。

迟疑了一下,我还是厚着脸皮将双手伸到贺兰栖真腰侧,亲密圈住,将自己完完全无投入他怀里,“嗯…… 听你的。”

   他歪头低下来凝视我,深邃瞳眸里泛出浓浓的宠爱和其他的什么,“来,让我亲一口。”

“不给。”往后缩了缩脖颈靠,我翻了个大大 的白眼,心情依旧忿怨,“究竟,你有没有与昭平静华胡来?” 天下美女何其多,与谁共眠不好,偏偏是大吹枕边风、哄得大行皇帝下旨诏我入宫的毒舌妖妇。

   

“不知道。”

“不知道?!”瞪圆大眼,我张嘴咬了一口贺兰栖真肤质光滑的脸颊,不甘心道,“堂堂男子汉,做与没 做,怎会不知?”

“我……”迎着我虎视眈眈的凶狠视线,他弯出个无奈的笑,令澄眸里的自责愈发真诚,“我宿醉得厉害,根本不记得 当晚发生过什么。”

狗血!

不仅仅狗血,简直是在侮辱我苦读十二载的理科智商! 怀揣将一切疑案悬案彻底解决的良苦用心,厚颜无耻如我,不依不饶继续追问,“你有没有想过,昭平静华能选入后宫,定是处|子之身。”

   “她并非遵从典制参选秀女,而是在宣和四年秋,被出宫暂居昭平府邸的拓跋元烈带回皇宫内苑,收入掖庭。”

我晕!

即 意味着,昭平静华入宫方式与我大同小异,不曾经历宫中女官查验守宫砂,有可能在侍寝前已非黄花大闺女?NND,老皇帝你不爱干正经事,一天到晚找女人上| 床,难怪血崩当场。

心,拔凉拔凉,思绪混乱之中,我冲口而出道,“那么,你可曾检查床褥?春风一度,被褥不仅仅会沾染处|子之 血,还会有其他的…… (干咳两嗓子)譬如,你射|出的阳|精。若缠绵一宿,第二天天亮,褥子四周总会出现黏黏硬硬的一小块痕迹。”

   “啊?” 贺兰栖真面露惊愕。

糟糕,瞧他呆头呆脑的模样就知道走得匆忙,未有细看--# 力撑额前滚滚滚乌云,我囧囧有神道,“话又说回来,你家老二疼不疼?”

“啊?!”贺兰栖真瞠目结舌。

 “别害臊,你仔细回忆回忆…… (干咳两嗓子)好歹,你之前是未经世事的童子身罢?即使喝得酩酊大醉,春风一夜疼得不仅仅是处|子,童男亦会感觉不适。” 语气笃定,我气不喘脸不红—— 伟大的牛顿第三定律告诉我们,所谓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所谓摩擦生疼,就是此番销魂道理。

贺兰栖 真怔怔地看着我,语塞。

糟糕,瞧他无言以对的呆滞表情,该不会和老妖妇暗渡陈仓之前,与容成惠玥试过鱼|水之欢?

   女人的联想能力,果真天马行空且变幻无穷。此时此刻,我羞恼得牙痒痒,“你答话啊,疼与不疼?或者说,你早就与容成惠玥……”

彷佛洞悉我心中猜想,一只温暖 的大手伸来,轻轻捂住我的唇,“傻丫头,别为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庸人自扰。”

瞥见贺兰栖真眸子里一闪而过的认真,我顺从地住了嘴。

   

“容成惠玥虽是我的未婚妻,但我待她,丝毫不敢逾礼…… 相信我。”下颌被托起,贺兰栖真温温热热的呼吸洒落在我的脸颊,令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许多。他低笑着,口吻亦变得诚恳,“你说得对,我确实没联想到这 一点…… 那天在暖香阁醒来,除去头晕目眩四肢酸软,真正值得重视的隐蔽之所,无任何疼痛感,直至后来……”

后来?难不成又冒出 个怡宝妹妹?! 急于问出些什么,奈何贺兰栖真执意捂住我的嘴。全部的质疑溜至唇边,皆变成了‘呜呜’不甘不愿的抗议嘤|咛。

发 现了我的困惑,他笑了,俊美无双的面容难掩好心情,“是谁趁为师体内阴阳脉气逆行而剥|光自己、偷偷爬上床榻?是谁一宿不眠、天未亮便火急火燎洗衣煮粥唱 山歌?又是谁一整天腿脚不便,步姿怪异?”

心脏,因为贺兰栖真的一番言论,而躁动得即将蹦出嗓子眼。

终 于,他极其稀罕的脸红了,漂亮美眸里亦蓦然闪过一抹惭愧,“良心被狗吃的泼徒,不仅仅你在强忍疼痛…… 刻意忽略身体不适的为师,亦在伪装。” 话音未落,覆在唇间的长指悄然撤去。

此刻不必照铜镜,我也能知晓自己脸红脖子粗,宛若关公。咽了咽干涩的喉,我怯生生掀开眼睑瞥 视同样表情蹙窘的贺兰栖真,沙哑了嗓音结结巴巴问,“你、你又不曾真正…… 真正进入…… 怎会疼?”

“我也想……”他极其罕见 的语句破碎,“但你一直在发抖…… 我难免跟着紧张…… 怎会不疼?

“下|流。”小声抗议一句,脸颊,却愈发火烧火燎热烫,我不 得不把脸埋进他的胸怀,以掩饰内心深处萦绕不散的羞涩,“喝酒误事。往后,你一滴酒都不准沾。”

他沉默半晌,幽幽问,“我们的喜 酒?”

我瞻前顾后了好一会儿,才翕动了唇,“这个,可以喝。”

“若再度误事怎么办?”搂在腰侧的大手, 不知何时已摩挲游移至我的后背,而脖颈处的好玩吮咬,虽不甚温柔,却带来一丝别样体会,细细痒痒。

本能地眨了眨眼,我语调平静, “这个,可以误在我身上。”

身体,忽然被贺兰栖真小心翼翼放躺在宽大坐椅。神色不动地扬了扬眉梢,他笑靥灿烂却语调隐约不悦, “月儿,你是如何得知初次行|房,童男亦会感觉不适?”

指尖在贺兰栖真光滑的脸蛋上溜达来溜达去,直至按住他软软的薄唇,用力戳了戳,我才笑 嘻嘻故意气他,“从书上瞧来的。”

“哪本书?”他嘴角抽动。

“大唐宫闱秘录之《风。月宝鉴》。”瞅视他 皮笑肉不笑的一张俊脸,此时此刻,我简直是神清气爽内心酣畅,一改被‘贺兰敏之’骗得团团转的恼火境遇、一扫被‘贺兰栖真’郁闷成肉包样儿的低迷气势。

   

“说说,哪位公子借给你翻阅?”强装镇定的男性嗓音,透露出一抹奇异的绷紧,“杨延光?杨延风?还是怀王拓跋平原?”

   皱起眉头陷入沉思,我犹豫再三,“年代久远,怕是忘了主人…… 不着急,让我好生回味回味,似乎是……”

“还打算回味?”贺兰栖真倏的眯起 细眸,俯身咬住我的唇,忿忿不平,“一朝得志、语无伦次的笨徒,信不信为师不留情面惩戒你一回?”

感受到他的温热呼吸愈来愈靠近 我的肩,感受到他的试探触碰愈来愈往下挪移至衣襟,我

沉沉呼吸一次,莞尔浅笑抛出挑战书,“怕你不成?别以为惠玥静华、怡宝小妹都对师父心生 爱慕,徒弟便甘败下风。”

话,在自己听来,竟藏了淡淡的妒忌。

“徒儿,为师老当益壮。”他心情颇佳的 调侃我一句,旋而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解开我肩处的系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第四颗…… 终于,他的长指,从容且轻缓地探入我的外衫。

   

喘|息,在彼此呼吸暂停几秒之后开始变得微微失控。而笼罩在我周身的安稳气息,让我心思悸动的同时,也稍感紧张,以及莫名的兴奋。

   

他眸子里的火|热渐渐升华。

而似潮水般涌来的延绵感受,让我不自觉蹙了眉,讶异。

全部的注意力,彷佛 都集中在他以麽指轻轻爱抚的惟一一点。陌生且熟悉的需索,亦在热切呼唤着即将到来的什么。

丝质肚兜,在无声无息下滑。

   

胸前凉凉一片的亲吻,悄然缓解了腹部的不适,但当肚兜终于完全滑落,裸|露肌肤与棉质亵衣轻轻摩擦时,体内更深处的渴|望,蓦然化作一股股 潮湿的暖流,且以腿间的花|蕊为中心,难以控制地洇出。

耳畔,听见贺兰栖真的心跳,声声沉稳。

“栖、栖 真……”询问,在此刻竟变得空洞且有气无力,似踟蹰犹豫的拒绝,更似坚持表达的建议,我按住他欲往下游移的手,轻声诉说道,“若、若不节制,我怕会伤害肚 子里的小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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