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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之笑倾君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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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是以前。现在我坐在了队长的位置上,休想让我为他们该做的工作买单。之前我是想要了解队中事务,乐得他们都把文件往我面前送,这样可以获得一手的比对资料。可是现在处理了几个人,最近都不宜有更大的动作,而我也确实不能总坐在队长室里做签名盖章不眠不休的冤大头。要是所有的事情都要我来做,那还要席官做什么?
“诸位,我的本意,是希望你们能自行去了解所负责工作的进展,自行发现可取之处与纰漏之处。自行,明白吗?很多事情,你们自己处理要比我处理来的好,懂吗?”
“知道三番队的市丸队长虽然不爱动笔批文件,队里的工作却为何依旧井然有序么?因为三番队从副队长到席官,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别让队长点名。”我晃着腿,笑得有些可爱,“因为,等你被队长亲自点名的时候,事情就往往有些麻烦了。”
我扫视了他们一眼,笑意渐冷:“我不是不能一一过问你们的工作,如果你们喜欢这种方式的话。”
语毕,我终于敛了笑,歪着头看向丰臣凄木:“丰臣君。”
“是。队长有何指教?”丰臣凄木阴柔地笑着,眼睛在阳光下有些耀人的光。
“刚才你送过来的账目,之前有细看过吗?”
“有的。”
“哦?”我拿过那叠文件翻了翻,抽出其中一张,“这些账目我前两天抽空去席官室看过,那时这张上就存在着一笔呆账,为什么现在还在呢?”
丰臣凄木看着那张纸,有一瞬间的怔愣。我明白他愣住的原因,这账目其实做的很巧,只可惜以前在三番队时,吉良很颤长数字方面的工作,我跟着他练过眼力。
丰臣凄木停了一会儿,笑答:“队长,这些账目原本是桑田负责的。”
“我不管是谁负责的,你身为副队长,在将这些交给我之前是需要审核的,不是吗?”我把这些文件收起来放好,“我不管这笔呆账是忘记处理了还是去向不明,既然是桑田负责的,就一并作为证据交给邢军部处理吧。”听说,碎蜂可是还在为那次流魂街暴乱煽动者在邢军大牢里被灭口的事火大呢,交给邢军,想来碎蜂有的是办法。
我抬眼继续道:“只是,看来你似乎并不擅长数字方面的工作。不过还好,我擅长。所以,我就帮你分担一下吧,以后账目方面的审核直接交到我这里来。”这可是财政大权,我傻了才会把它往交给不信任的人。
丰臣凄木闻言却并无任何不满:“是,任凭队长处置。”
我对他这种猜不透意图的诡异有些讨厌,不愿在他身上多费心思,免得把自己给绕进去。当即就转向乱菊道:“松本五席。”
“是!”乱菊敛起笑,正经地站好。
“关于下个月灵术院新生入队之时,重新安排席官挑战的事,你的拟定计划书要什么时候交给我?”
“呃……这个嘛……”乱菊的视线飘飘忽忽,有些心虚地道,“那个计划书我已经在写啦,呃……半个月后……要不下周……呃,我是说后天!后天我就会交给你的。”在我越发灿烂的笑容下,她把期限改了又改。
“明天。”我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决定道。
“啊?”乱菊猛地抬头,一脸的欲哭无泪。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我挑眉。乱菊的个性我怎会不清楚?她的能力是绝对的,只是她摸鱼打混的功夫也是绝对的,而且跟狐狸有得拼!什么已经在写了,依我看,她是根本就没写吧?她的性子,一定是要等到临时抱佛脚的。既然她是这样打算的,那么半个月以后抱和今天就抱没啥区别。
欣赏了一会儿乱菊苦笑的脸,我继续下个目标:“藤井五席。”
藤井源冷淡地抬眼看我,我以为她不会回话,没想到她却开了口。
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甚至有些咄咄逼人:“队长,我并不认为我在工作中有何倦怠不当之处,请不要为了树立您的威信就拿我开刀。”
我眉一挑,这女人的高傲真是一如既往地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以前任务之时就是如此,虽然那时我和她不在一个队里,可我的席位比她高两级,她那时就不把我放在眼里。这时我都做了她的顶头上司了,她还是这样。
我有些乐了,我是不愿意与你正面交锋的。因为队里的人,该拉拢的还是要拉拢的,谁会傻兮兮地树敌然后把人推向丰臣派呢?可你看起来那么讨厌我,我们似乎没有合作的可能。不止我们,你这性子和任何一个人也许都没办法合作。
既然如此,迁就你做甚?
我神色一冷:“藤井五席,在你眼里我是不是那种以公报私的人我不管,我只管现在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你的队长。这里是队长室,而我穿着十番队队长的羽织。这种情况下,你对我不敬的态度,会让我觉得你对我身为队长这件事存在异议与抵制。如果你有这种想法,那么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我伸出两根手指,笑得有些冷:“第一,我不做这个队长。第二,你不做这个席官。我做不做这个队长,由总队长说了算;而你做不做这个席官,是由我说了算的。懂?”
随着“懂”字出口,我的灵压徒然飙高,整个字都在屋中震荡,窗户颤颤作响。几人脸色刷白,齐齐后退数步,额上已经见了汗。
“若是觉得无法在我手下屈就,那就按照程序申请转队。但是,只要你在队里呆着的一天,就要给我注意态度!懂?”我缓缓收了灵压,又问。
藤井源缓缓抬起头来,眼里似乎有无数东西扭曲着破冰而出,吐着怨毒的汁,溅到哪里哪里就猩红一片。她两眼绞着我,低低地道:“是,队长大人。”
我定定地看着她,坚持等她的目光变回原先的冰冷,甚至低下头去,才看向小白。
“日番谷三席。”
“是。”小白镇定从容地看着我。
“席官里是以你为首的,许多事他们若是做不了主,可以先请示你的意见。你可以按照自己认为对的想法去做,事后捡着重要的报给我就好。”
小白闻言一愣,我想他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我等于是将一部分的处置权力交给了他。眼下十番队里的人能信任的不多,乱菊对公务的事并不上心,便不用她了。再说,十番队里的浑水我不想让她多淌。小白则不同,他思维缜密,能力也高,我不知我能在队长这个位置坐多久,若是有个万一,这队长的位置终究还是他的。这些事他早晚要面对,倒不如现在给他练练手。
我继续恩威并施地交代了一些别的事情,让他们彻底明白了被队长点名的痛处后,才摆手让他们出去,临行前唤住小白道:“把恋次叫进来,我有话跟他说。”
拉门关上的一瞬,我转过身去透过窗户看向刺目的天空,不禁阖眼低叹。十番队里,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这种地方,让恋次那种一根筋又性子冲动的家伙跟着真的好吗?
我想问问他的打算,实在不行,六番队或者十一番队,对他来说或许都该是不错的去处。
白恋
恋次的性格虽然冲动一根筋,但却很有责任感。我明白如果直接对他说出目前的处境和未知的危险,他一定不肯离开。于是,我索性绕开这些,心里打定主意要先带着他去六番队和十一番队转转,从旁观察下他更喜欢哪边。
恋次进来队长室的时候,去六番队的理由我已经想好了。
“恋次,队长测试的时候,我承蒙朽木队长搭救过一次,这段时间忙,也没亲自登门道过谢。我想总这么拖着也不好,就今天吧。”
我知道恋次与露琪亚和白哉间的纠葛,明白他含着敬畏憧憬的心想要超越白哉的念头,所以我一直觉得,如果他能去六番队,那个自己认定的目标就在眼前的话,动力和实力应该都会剧增的。
恋次有一瞬间的怔忡,向来大咧咧的性子说起话来竟有些口吃:“啊,去、去六番队……老大你、你叫我来是……”
“难不成是为了跟你报告行程?自然是想带你一起去的!”我笑骂,心里却更加确定选择六番队是对的。
“可、可是你是为了道谢去的,为何要、要带上我?”
“嗯?”我一瞪眼,“我心情好,就想带上你!有异议吗?”心里却有些纳闷,以恋次的性子,不是该挖挖耳朵咧咧嘴喊上一句“走吧”就完了的么?怎么今天心思忽然就变细腻了?莫不是与他憧憬的人挂边的事容易敏感?还是说当年露琪亚的事在他心里仍旧是有些愧疚的?
我心里边琢磨着,边带着恋次出了十番队。这还是上任以来头一次丢下大堆的工作出门闲逛,两旁路上打扫巡逻的队员见了我慌忙退到一旁行礼,如果不是考虑到队长该有的稳重形象,我想我现在可能跳着走路。没办法,我这样性子的人被闷在队里一个月,也真是极限了。
虽然还是上午,阳光却已经有些火辣。但这些丝毫不影响我雀跃的心情,带着恋次七拐八弯地来到六番队队长室门口时,那通报的队员报告了很久,才听到大白冷到没有语调的回复。
“进来。”
我带着恋次进去时,他正埋首于文件间,坐姿端正,桌子上笔墨等包括文件的码放都简洁齐整,整个队长室透着四棱四角地生冷干练。再想想我那随意码放成堆的桌面,顿时有些汗颜。
他笔下不停,头也未抬,过了许久才生冷地吐出两个字:“有事?”
我顿时有些黑线,要不是事先了解此君乃是外冷内热不乏柔情不缺腹黑的伪冰山一座,我还真以为他这种态度是对我有啥意见存在。
我干咳一声,笑着走过去背早就想好的开场白:“之前队长测试时承蒙您搭救,我是道谢来的。也没提前知会一声就来了,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大白放下笔,抬起头来,看了我一会儿,淡淡地道:“嗯,知道了。”
我嘴角一抽,有些想嚎的冲动。这人真是不会说些客气话之类的,这事要是换了蓝染,他一定温和地笑着说“那件事是举手之劳,请不必放在心上”云云。
我暗掐自己一把,心道现在不是想蓝染的时候。大白这话听起来似乎潜台词像是“嗯,知道了,然后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可以走人了”之类,这还要我怎么继续再这里呆下去啊?我可是抱持着观察的心态来的,至少现在我还没发现恋次是否适合呆在这里。
想到恋次,我心中一动,立刻回头轻斥道:“恋次,怎么这么没规矩!见了朽木队长为何不行礼?”
恋次一愣,“哦哦”了半晌,才行跪礼道:“十番队八席官代理阿散井恋次,见过朽木队长!”
阳光透过队长室的窗户打在大白的背影上,强大地令人觉得有些压抑。屋里静的可怕,恋次依旧跪在地上,过了许久,才听大白淡淡地道:“哦,代理啊。”
空气中,突然就有什么东西裂开了。恋次跪在地上的身子震了震,头有些更低。
我皱了皱眉,有些看见的不是往日那个张狂的一口一个大爷的红发男人的错觉。无论怎么说,恋次目前总归还是十番队的人,他这样被人用带有轻视意味的话语说着,令我觉得有些不'炫'舒'书'服'网'。我都如此了,更何况是恋次。要知道,他可是一直以眼前这个男人为超越目标的。
“朽木队长,虽然我的部下有些不懂规矩,可是他已经行过礼了,您不打算让他先起来吗?”我表面上笑容不改,心底却已有了定断。虽然被自己的目标这样轻视,对恋次来说可能会变成更加发奋的动力,可是,若是日子如此不开心,呆在这里就不见得好。
大白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语气却有些冷:“我不记得我有说过想要接受他的行礼。”
恋次的身子无声地一颤,仿佛盛夏中败落的树叶,阳光打在他火红的发上,刺目地颓败。
纵使我心里有些不满大白的态度,可也依稀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隐隐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
大白虽然表面上冷若冰山,可他一直有身为大贵族的责任感和骄傲。贵族的修养不至于会给一个目前还是代理的小席官难堪。
难道,这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或者……
我心中猜疑着,却见恋次兀自站起身来,缓缓地转过身去道:“老大,我们走吧。”
我一愣,断定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印象当中,在露琪亚处刑事件之前,恋次似乎从未在大白面前做出过失礼的举动。
我抬眼看恋次。他低着头,火红的发打在侧脸上,遮住了那些张扬的不明意味的刺青,紧抿的唇有一瞬的抖动,唯一可以泄露心思的眼睛微微闭上,眉头深锁。
我突然就愣了,心底似乎被什么撞上,穿越时间与空间的疼痛席卷而来。这种强忍着痛苦的表情出现在恋次脸上有些陌生,可是却又似乎不那么陌生。
这种表情我曾经在镜子里见过——前世时,我自己的表情。
依稀记得,那时似乎也是夏日,只是天色已近黄昏,我怀着雀跃的心情去找祈讨要完成任务的奖励,却在花园里听到女人嘤嘤啜啜的哭声,天空微现的霞彩洒在满园我亲手栽下的花上,花丛里立的确是他和别的女人相拥宽慰的身影。
我那时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间的,房门关上之时,在落地衣镜中映出的就是这样一张强忍痛苦却胜似无声痛哭的脸。
我的心微微地沉了,这样的表情,我怎么会在恋次脸上见到?
莫不是……他喜欢大白?
这个发现让我猛地回头,正巧撞见大白寒冰不化的眼底一抹暗沉的光。屋里的气氛在诡异的沉寂之后,大白重新执笔,冷淡地道:“莫队长,下次再来,请带个懂规矩的人。”
********
直到从六番队里出来,我仍旧沉浸在这无心撞上的发现中。以女人特有的直觉来看,大白对恋次似乎也有些……不同寻常。
可是,恋次本应该喜欢露琪亚的,不是吗?
我边走边为自己的想法有些黑线。好吧,我其实早就知道这世界是有些不一样的,虽然大事件的方向目前来看一直未曾偏离,可小事件上一直都是有所出入的。且不谈别人,我自己不就是最大的出入么?
我回身去看恋次,他跟在身后低着头,不言不语。我这才发现其实之前去六番队的路上他也是不曾说过话的,那时我因为心情有些雀跃并没有发现这点反常,现在看来,他那时便是因为要去见大白,所以有些紧张吗?
我不由一笑,有些不太适应恋次这种霜打茄子般的模样。顿时止步,倒回去勾住他的肩膀笑道:“哎呀!不就是被喜欢的人打击外加无视了嘛!瞧你这样子!你是女人吗?”
恋次一个激灵,毫无生气的眸突然就迸出一道亮光,猛地看我:“什什什什……什么喜欢的人!”
我乐嘻嘻地一笑,拍他:“喂,恋次,你是男人吧?”
“我、我当然是!”恋次有些口吃,紧张地连声音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大,甚至引起了旁边一队巡逻队员的侧目,“我我我是男人!朽木队长也是男人!所以老大你你你说的那个喜喜喜……”
我白了他一眼,他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有指名道姓地说过他喜欢的人就是大白吗?
我摆了摆手,打断他,严肃地敛眉:“恋次,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那那你……”恋次依旧口吃,表情却有些放下心来的轻松。
“我的意思是说,你是男人!是男人就要拿出攻的气势来!不要总一副受君的小媳妇样!谁说白恋是王道来着,咱要做就做恋白!”
我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几近猥*琐地一笑,回身快走道:“走!我不能总让你这么蹉跎下去了!得给你安排个好去处多升升你的实力!”
走了半晌不见恋次回应,回身一看,他仍旧立在原地,疑有石化迹象。我眉峰一敛,叉着腰愤然一吼:“你给我听好了!回头咱练好实力,一定要拿出红发狂魔的鬼*畜痞气来,反扑他丫的!”
************
当我带着恋次回到队里,时间已近午时,刚想着吃完午饭就带着他去十一番队逛逛,却在将要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丰臣凄木。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见到我笑道:“队长,您的信。”
我一愣,我的信?这怎么可能?我在这里一没家人二没同期,熟识的人都在瀞灵廷里,谁吃饱了撑着了给我写信?
我狐疑地接了过来,往上面一瞅,落款写的是——五番队新进队士,落雨。
隐忧
信里的内容是这样的。
敬爱的莫队长,您好。在下五番队新进队士,落雨。在下不才,近来发现您和在下的队长关系颇为微妙。在下曾于八十区见过您的芳容,认为您也是瀞灵廷数得上的美人。所以秉持着对美人认真负责的态度,曾于半夜忍着呵欠偷窥那厮洗澡,虽然身材瘦弱了些,不过还算可以。关键是,那厮实力不怎么样,以莫队长您的能力,再努力个三两年一定不必怕婚后打架会吃亏。如此良配,望您千万莫要错过!在此之前,在下将勉为其难先帮您看着,一定不会让雏森副队长与您未来的夫君日久生情的。五番队,落雨敬上。
我把信捏在手里,忍不住抚额,为自己在异世他乡收到的第一封信掬一把哀悼的眼泪。落雨这小子说话做事真不着调!
虽然五番队的入学新生名单上有他,可离他正式入队毕竟还有一个月,他怎么就以五番队新进队士的名义自居了呢?而且,瞧瞧这信写的!什么叫那厮?那可是他未来的队长啊队长!
我倒是不把他后半段的话放在心上,毕竟若是蓝染的实力都算不怎么样的话,那这世上的其他人就都不用看了。而且,以蓝染的实力和谨慎,被人偷窥这种事根本就是说笑!呃,当然,我那次的偷窥是例外……
只是,让我有些放心不下的是,他说近来发现我和蓝染关系微妙?他说的近来是指什么时候?落雨此人总让我觉得有些在意,当初在八十区深藏不露的实力以及那晚似乎能够看穿我改装的本事,这人绝对不是简单的灵术院学生。他似乎和雏森桃是熟识,而且对她颇有好感的样子。
这点且不谈,落雨此人总给我敌友莫辨的感觉,他做的事让人感觉不到敌意,可又觉得动机和目的并不单纯。这样的一个人,之前因为并不常碰到我并不曾多放在心上。可如今他直接找上了门,我总觉得不能再视而不见了。以后他入了五番队,离蓝染那么近……我必须得知会蓝染一声,而且得想办法摸清他的底细!
心里打着主意,却见恋次伸过头来问道:“老大,这个落雨不就是那个在八十区的时候,彪悍地用一根筷子插死了一只大虚的灵术院学生么?他就要毕业了?可是新生入队不是在下个月么?他怎么就自称新进队士了?”
我顺手敲了下他伸过来偷看的脑袋,没好气地道:“你问我?我还想找个人问问呢!”
“那他信上说什么?”恋次捂着脑袋问。
我将信收起来,浅淡地一笑:“没什么,不过是刚毕业的学生,说话做事有些独端没分寸,玩笑都开到我身上来了!”
“哦。”恋次咧嘴一笑,“是不是有人要倒霉了?”
“话不能这么说,我至少还有身为队长的自觉。我可不想被人说成倚仗队长的身份去欺负刚入队的学生。他不是称自己是五番队新进队士吗?那这件事我就去找他的顶头上司聊聊吧。”我找了个合适的理由,笑着转身往外走,“午饭不必给我留了。”
却听丰臣凄木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队长,我陪您一起去吧,我是您的副队,理应跟着您的。”
我微微皱眉,刚刚找那么多的理由就是因为丰臣凄木在这里,若是只有恋次在,我可能二话不说拿着信就去找蓝染了,哪里需要这么麻烦?可这男人还真自觉!鬼才相信他是真的好心!
我转过身来之时,脸上却已挂上了浅笑:“正因为你是我的副队长,所以才不能跟着我闲逛。队里还有大堆的事需要处理不是吗?而且这并非公事,你也跟着去未免显得有些小题大做了。”
丰臣凄木微微一笑,阴柔的眼底暗沉不动:“好吧,那队长早些回来。”
我点头应了,转身摆了摆手绕出队里。
到达五番队的时候刚好午时,本以为蓝染应该在用午餐,队员却报告说他和副队长都还在队长室。我跟着带路的队员站在队长室门口时,听到雏森桃有些雀跃地在跟蓝染谈着下个月新进队士的事。
我微微一笑,这可真是撞得好不如撞得巧。
让那队员报告了一声,我进去之时阻了雏森桃行礼的举动,径直走到蓝染面前,把信往桌子上一拍,笑意盈盈。
“蓝染队长,刚才我收到一封您队里新进队士的来信,内容嘛……您请自己看。”我边笑边坐到蓝染对面,托着下巴准备欣赏他读信的表情。
他温和的笑意一成不变,连一丝裂痕都不见,只是眼镜被窗外的烈阳映得反了光。倒是站在他身后的雏森桃一脸灰黑。
“呃……那个,蓝染队长,莫队长……非常抱歉!落雨那孩子做事一直这么、这么出人意料的,他只是爱开玩笑了些……请别放在心上!”
蓝染放下信,呵呵一笑,道:“不碍事的,雏森君。年轻人有些活力是正常的,只是在队里开开玩笑也就罢了,给莫队长添麻烦就有些失礼了。改天让他亲自去给莫队长道个歉吧。”
“道歉就不必了。”我微微一笑,给自己倒了杯茶,“只是我刚入队时曾深受谣言所苦,好不容易平息了,可不想再听到什么胡乱的猜测了。”
我笑着抬头看雏森桃,问道:“其实我倒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有些疑问。新生入队应该在下个月才对,怎么落雨君就自称‘新进队士’了呢?”
回答我的却是蓝染,“这件事是总队长定的。落雨君在真央灵术院的实力非常出众,就像当年的莫队长。因此总队长特别关照过,落雨君在五番队就职的事已经算是定下来了,入队之类的只是过场而已。”
“哦?还有这种事?”我挑眉一笑,喝了口茶,“恐怕我是不能比的吧?当年我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还没入队就被内定了。”
“不,其实是有的。”蓝染笑看我,“难道莫队长从没发觉入队测试的题目太过于简单化了么?”
我一愣,茶卡在喉咙里差点走过了管道,这才隐隐想起入队之时的测试题目是,不能使用斩魄刀的近身搏斗。这样想来……的确,死神的基础能力有四种,可题目只涉及到了白打……
想到这里,我不由有些黑线。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廷内不得带刀的规定所限……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在吗?
“呃,好吧。”我尴尬地咳了几声,换个话题道,“其实呢,落雨君的性子倒是挺合我的意的,怎么都觉得我们两人在某些地方有些像,只是他比我有趣多了。”
我再度看向雏森桃,试探着套她的话,“我其实有些羡慕雏森副队长呢,平日跟这样的人呆在一起,一定不会觉得无聊吧?”
雏森桃果然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摆摆手:“哪里,您不知道,落雨那孩子任性起来真是让人头疼,我说过他很多次,可他就是改不了。要是他有小白一半的沉稳就好了。”
“说起小白,听说你和冬狮郎也认识很久了?”
“嗯,我比小白早些进入真央灵术院,那时他还在西流魂街一区。”
“哦,那落雨应该是在冬狮郎之后认识的吧?”
…5…“嗯。”雏森桃笑着点点头,“那时我已经在真央灵术院学习了,有一次去看小白,路上发现落雨在一家小饭馆里给人家端盘子,因为招聘需要,就改装成了一个小姑娘,结果被几个喝醉的大叔拦在墙角……我那时不知他是个男人,看他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时气不过,就那样认识了。”
…1…“哦?原来是英雄救美啊。”我笑着调侃,心里对某些事却已明了。看来,落雨的确是改装方面的高手。那日我在花街上遇到他之时,他一定看穿了我的改装,然后把我指到了闻香馆里。这件事绝非偶然,他定是知道蓝染在那里,问题是,他是如何知道蓝染在那里的?而且,他是如何发现我和蓝染之间的事的?
…7…落雨此人,果真不简单。我几乎可以断定,他的来历也定然不简单!只是听雏森桃的意思,她对落雨的身份来历只怕也不了解。
…Z…“只是,落雨这样不羁的性子,我当时听说他要报考灵术院时真是有些惊讶呢。不过还好,他的成绩很好,来了瀞灵廷以后想必会有很好的前途吧?”雏森桃脸上微微露出些欣慰的笑。
…小…我笑着附和了两句,心里却不以为然。前途很好?那可不一定。瞧瞧我就知道了。落雨这性子似乎比我还脱线,到时是福是祸还真难说。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在乎前途的人,他去报考真央无非是为了来这里,而来这里无非是为了红颜啊。
…说…雏森桃此人虽不幸,其实也幸运。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却被许多人爱着。人生如此,倒也无憾。反倒是我,现在也不知是否爱上了蓝染,而蓝染,爱之一字对他来说,似乎更是不着边际。
…网…我不知自己爱不爱,更不知他爱不爱。
虽不知,却离不开此时的柔情缠绵,在一起时总会忍不住思考,离开时就会忍不住思念。这种感情剪不断理还乱。貌似这种状态就叫做热恋吧?
正想着,却听蓝染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语气里淡淡的慵懒,不经意的深沉。
我一惊,抬眼之时才发现雏森桃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队长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微微一笑,托着下巴道:“当然是想你……”我将声音拉得老长,见他眸里隐有缱绻之色,才戏谑地快速把后半句说完,“队里的饭菜。”
他沉沉的低头一笑,旋即起身走到我身旁,问我:“午饭没吃就过来了?”
何止是午饭啊,我已经连续三天没合眼了,现在被太阳晒着,头正沉着呢。貌似我思念的不只是他队里的饭菜,还有他别院里的那张'炫'舒'书'服'网'的软榻啊。
我赖在椅子里不肯起来,撒娇似地把手伸给他,要他拉我才肯起来。
他微微一笑,深沉的眸里醉人的宠溺,优雅的伸出手。
我却盯着他的掌心开始发呆,怎么有人的掌纹那样深呢?智慧线气死人地直;生命线也长,果然是祸害遗千年么?事业线更深,认准了方向就不回头的类型;感情线……嗯,感情线的终处竟然融入了生命线,微微泛红,带着血液之色的深刻,只是,相错纠结……
我有些在意地蹙起眉,为啥别的都那么顺,只有感情线纠结呢……
却听蓝染隐含笑意的声线自头顶传来:“怎么,还学会看掌相了?”
我抬眼瞅他,一副江湖术士的嘴脸:“什么叫学会?这还用学?本姑娘生来就通晓五行八卦阴阳易理,乃紫薇瑶池一上仙是也!轻易不泄露天机的,不过念在与尔熟识,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无论手相面相测字问卜趋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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