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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王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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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屋里,屁股还未坐热,落儿就揪住她的衣摆,泪如雨下。
溶月诧异不已,这又怎么啦?好好的她怎么说哭就哭了?
“呜……小姐,您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您怎么就那么命苦啊……”
“命苦?”溶月咀嚼着这两个字,诧异的看向落儿:“怎么说?”
“小姐,您忘了吗……那、那遥王爷可是个傻子啊--”
第一卷 梨花院落溶溶月 第五章 嫁入王府
梨花香,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遥哥哥,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是你吗?是不是你也放不下单单,所以跟着单单来到了异时空?遥哥哥,你知道吗,看到了他,当时真的以为是你来找单单了……
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终究不是你……
落花寒,碾成香,心碎不忍看,遥哥哥,我好冷,好怕……从你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保护单单,关心单单,更没有人爱单单……遥哥哥,你不喜欢单单的双手沾满血腥,可你知道吗,你走后,单单又再次当了佣兵,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的手染上血。因为单单听那些老人说,有些去了的人,常常因为心里头放不下他们所爱的人,而将三魂七魄中的一魄留在凡间,守护着他们放不下的爱人。所以,单单为了自私留住遥哥哥的一魄,就没有听你的话。遥哥哥,你不会怪单单吧……
遥哥哥,你在哪里,可曾听到我的呼唤……
摇曳着坛中的烈酒,溶月满脸泪痕,一滴又一滴的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悄然滑落,滴入酒坛中,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端起酒坛,仰头将和着泪水的烈酒一饮而尽。酒入愁肠愁更愁,滑入喉咙的酒不是清洌爽口,却是苦涩难当,分不清这苦的是泪还是酒,抑或是她那怆然的心……
溶月嫁进王府已经三天了,也醉了三天、失魂落魄了三天。从王爷揭开喜帕的那刻起,溶月就将自个反锁在喜房里,捧着酒坛,透过窗户望着天上的星星,哭闹了三天三夜。在旁人眼里,她不过是不甘心嫁给了一个傻子,借哭闹发泄心底的愤懑而已。可只有溶月自个心里头清楚,是那张酷似遥哥哥的脸,激起了她内心不为人知的悲哀。她只想躲起来,一个人暗自舔舐那让她痛不欲生的伤口……
“哐——”厚实的朱红色木门硬生生的被人用脚给踹开,吱吱呀呀挣扎的摇晃了几下后,左边的那扇门终于脱框,寿终正寝。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溶月的眼睛阵阵不适,单手覆额企图阻挡这刺目的亮光。
一步,两步,三步……伴着沉稳的脚步声,一双软底绣龙黑靴停在了手捧酒坛的溶月面前。
猝不及防,她的下巴被人猛然捏住,被迫向上高高抬起,与面前的这个男子正面相对。
“怎么,你就这么想嫁朕?没了朕你就活不了不成?想嫁朕?嗤,你也不拿个镜子照照,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柳溶月,你莫要再痴心妄想,朕是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的!如今你嫁到了王府,就是朕皇弟的女人,东方王朝的王妃!你以前的小脾气最好给朕收敛点!朕只要这么一个皇弟,好好待他,若让朕知道你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歪心思,哼,到时候你看朕怎么收拾你……”东方烈目光如锥,一字一句恶毒的警告着。而溶月则两眼无神的看着面前这位坚毅俊朗的男子,眼睛里找不到半点焦距,看着他薄情的唇一翕一合了半天,竟然是连半个字也没听见。
见自己说了半晌,而正主却连半点反应都没有,东方烈恼怒不已,攫住她的眸子一瞧,她的黑如曜石的眸中哪里还有他星点影子?敢情这大半晌是他自个在唱独角戏了!东方烈恼羞成怒,扬起苍劲有力的大手甩了溶月一个又脆又响的巴掌!
溶月被强大的力道扫到于冰冷的石板砖上,右脸颊火辣辣的,不一会就腾起了一座红艳艳的‘五指山’。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趣事。小时候,她调皮的很,不是打西家的窗户,就是烧东家的草垛,常常惹得她的遥哥哥大动肝火。每每她的遥哥哥被她气的要扬巴掌揍她时,她总是嬉皮笑脸的指指他的巴掌,娇甜的笑道:“遥哥哥,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哦——”他被她弄的哭笑不得,只得好气却无奈的放下巴掌,将‘武罚’改为‘文罚’——抄书!而自小就与书本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她一听立马苦了一张小脸,扬起一边脸颊哀戚戚的说道:“那遥哥哥还是给我一巴掌吧……”
想起过往的事,溶月满眼都是笑。眼睛弯弯的,就如天上那小船似的上弦月。遥哥哥总是拿她没辙,虽然常常对她扬巴掌,却没有一次扇得下来。用遥哥哥的话来讲,她就是他的魔星,是上天派来制他的魔女……
看着倒在地上笑的一脸甜蜜的溶月,东方烈万分惊诧,极度怀疑她是不是被他给打傻了。蹲下身,东方烈再次钳住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你笑什么?”
下巴处传来的痛意微微拉回了溶月的些许神智。调准焦距,溶月看着眼前这位龙袍加身、一脸煞气的男子,试探的唤了一声:“皇帝?”
问句?东方烈挑挑眉,玩味的勾勾唇角,温热的手掌附上溶月肿起的右脸,轻轻的来回摩挲着:“怎么啦表妹,当真让表哥给打傻了不成?”
东方烈的碰触让溶月恶心厌恶,身体比她的意识快一步的做出了反应,‘啪’的一声拍掉了东方烈覆在她脸上的手。白皙干净的手背立即浮上了红印子,东方烈脸色大变,揪溶月的头发将她扯近:“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你莫不是想找死?!”
“皇兄,不要打我媳妇!”正当溶月正在烦恼该怎样躲过这个愤怒中的狼的惩罚时,一道焦急的声音插了进来,随即溶月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抬头便再次见到了那张令她目眩神迷的脸。
“遥哥哥……”溶月情不自禁的环住东方遥的脖颈,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贪婪的瞅着这张在她梦里出现过千百回的脸。以往,每每受了委屈,她的遥哥哥也是这般用他宽厚的胸膛阻隔外界的风雨,给她提供一个可以倚靠的港湾,让她不再孤单,不再落寞,让她有了归属感。明明知道他不是她的遥哥哥,但此刻她宁愿相信他就是她的遥哥哥!说她自欺欺人也好,说她自我蒙蔽也罢,此刻,她只想汲取一份温暖,一份渴望已久的温暖……
溶月那声软软甜甜却又有万般委屈的‘遥哥哥’,让东方兄弟俩都不由得一震。东方烈只知道溶月蛮横骄纵,是个强硬不服输的主,从未想到会在她身上露出似小狗般可怜巴巴的神情,发出软软弱弱的声音。他暗暗思忖,自己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而东方遥则是被这声哥哥叫的气血沸腾,认为作为哥哥就得保护他的妹妹,况且她还是他的媳妇。他母后在几天前就告诉他,要他好好疼媳妇,不能让他的媳妇受委屈。现在他的媳妇被欺负了,那他就有义务来保护他的媳妇,不能让任何人欺负她,即使是皇兄也不成!
第一卷 梨花院落溶溶月 第六章 王府风云
东方烈走后,东方遥将溶月抱到了床上,将自个脱了个精光后,哧溜一下滑进被子里,转而去扯溶月的衣服。
“你、你干什么!”溶月大惊,死命揪住胸前的衣襟不让他得逞。天,虽然他长的像遥哥哥,但他毕竟不是他!她想依靠他,想要从他身上汲取如遥哥哥一般的温暖是没错,可这并不代表着她可以与他发生性关系!
“媳妇,你别怕,我不会打你的!乖啦,乖……”见溶月惊恐的看着他的手,他停了下来,有些爱怜的摸了摸溶月的头,安抚着惊魂未定的她。可在她神经刚刚有些松懈的时候,东方遥再次将魔爪伸向她的衣襟。
“不要碰我!”溶月惊叫着,拍开了他那作恶的手。
东方遥有些委屈,不满的小声嘀咕着:“不帮你解衣服,我就没有娃娃了……”
“你……”
东方遥扬起脸,有些祈求的商量着:“让我帮你解好不好?好不好?别人都有娃娃,就我没有!给我别人都有娃娃,就我没有!给我一个好不好……我真的好想要一个……”
满目哀求的东方遥让溶月心里深深的一颤!印象中的遥哥哥是个骄傲至极的人,铁骨铮铮,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求过任何人,更没有向人低声下气过。如今,这张与他相似的脸庞中露出如此的神情,让她一时间呆了,更让她一时间心疼不已!她愣愣的看着他,许久也没有回神……
待她有意识的时候,她已被东方遥剥成一条裸鱼了!即使在男人堆里打滚数年,她溶月终究还是个女人,如此浑身赤裸的呈现在一个男人面前,她自然是羞得无地自容。赶忙扯过被子搭在身上,溶月戒备的看向笑的一脸灿烂的东方遥。
“媳妇,睡觉了,生娃娃了——”欣喜的搂过溶月,东方遥如拍小狗般的拍拍溶月的头,掖好被子,闭上星眸就要去见周公去了。
诶?溶月这回倒傻眼了,这、这什么跟什么啊!敢情她刚才瞎担心了,人家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真不知是那个半吊子先生给他上的洞房教育课的!这样就想生娃娃?嘿,估计一百年也生不出个蛋来!
好笑的瞅着一脸满足的东方遥,溶月的心房流过几许暖流……
那东方烈估计是个练家子,他那一巴掌害得她直到一周后才消肿。枕在东方遥的大腿上,吃着他递来的剥好皮的紫葡萄,溶月心里面甚是甜蜜,日子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段快乐的时光。
这几日,她已经想通了,与其在思念中痛苦的度过余生,倒不如像如今这般可以时时看到遥哥哥的影子。虽然她明白他不是他,虽然她爱的不是他,虽然他只是个替代品,但只要这张脸像他不就是了!只要看到他,她心里就觉得温暖不是吗?只要有他在,她就觉得遥哥哥仍陪着她不是吗?相信遥哥哥的在天之灵不会怪她,毕竟只要她得到快乐,就是遥哥哥最大的心愿不是吗?只不过,将他当做遥哥哥的替身倒是对这个傻男人不公平了……
溶月有些愧疚的瞅了瞅正一脸幸福的剥着葡萄皮的东方遥,但转而又使劲摇了摇头,将满脑的愧疚感甩到九霄云外了。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亦没有绝对的不公平!虽是替身,但他也很幸福不是?作为补偿,她会好好的待他,让这个傻子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这几日,在东方遥的陪伴下,溶月过了十年来最轻松舒心的日子。没有血腥,没有杀戮,亦没有算计,单纯的东方遥总会令她心情没由的大好。
溶月眉眼弯弯,持起自制的炭笔,手腕抖动,在画纸上细细勾勒东方遥的轮廓。从遥哥哥去后,她就学会了真人素描,常常在寂静寥落的黑夜,一遍又一遍的从画纸上寻找遥哥哥的影子……
“老奴见过王妃!”正当溶月画的尽兴之时,一道苍老却带有些无礼傲慢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
溶月不悦的敛了脸色,撂下画笔,眼眸犀利的射向声音的主人——刘福,王府的老总管。
“有事?”
“回王妃的话,王爷想要出府,可他倔脾气上来了,执拗不肯让侍卫跟从。这老奴担心王爷的安危,却又不好违背王爷的意思,所以,老奴斗胆,特来请示王妃,请王妃给出个主意……”刘福阴阳怪调的声音听的溶月心里头阵阵火大!
奴大欺主!溶月咬咬牙,忍住了想要脱口而出的咒骂。Shit!一手将小王爷带大的他会不清楚该怎么安哄王爷?会不明白遇到这类事情该如何处理,反而要请示她这个初来乍到的王妃?这个老狗分明是来示威的!给他三分颜色倒开起染坊来着!仗着将小王爷从小看大,与小王爷感情非浅,就如此的嚣张狂妄,不将她这个主子放在眼里!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是吧?想要来警告她她堂堂的王府女主人也要仰仗他刘福三分是吧?她呸!真以为除了他刘福以外就没有人能劝的动东方遥?哼,刘福,今个,你就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她溶月的厉害!省得以后狗眼看人低!
“王爷现在身在何处?”
“正在王府大门处……”
“带我过去!”
“是,老奴这就带路!”有些嘲弄的用眼角瞥了一眼溶月后,刘福转身带着溶月穿过九曲长廊,往大门处走去。
哼,真以为嫁到了王府就是王府的女主子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一手带大了王爷,就连那太后都不及我刘福对王爷的了解深!若是认为王爷傻就好说话,那就大错特错了!王爷的脾气暴躁恶劣的很,又是倔强一意孤行的主!顺着他的意到也罢,但倘若弗了他的意,惹恼了他,嘿嘿,那么那个不知死活的人就自求多福吧!真以为被王爷宠了几天就能左右王爷的意志?王爷那不过是图个新鲜而已,这不,新鲜感一过,还不是照样想要出去找乐子?王妃,过了今日你就会明白,不仰仗我刘福,你在这个王府将寸步难行……
远远的,溶月就看到东方遥青着脸,满目煞气的踢打着阻拦他的几个守门侍卫。那几个侍卫跪成一列,刚好挡住了出口,任由东方遥再怎么踢打,就是纹丝不动。
“你们让还是不让!”东方遥怒吼着,额上青筋暴起,看向侍卫的眼眸中已经泛起了些许杀气。
侍卫们对视一眼后又低头不语,可面上相较于刚才却出现了些许恐惧。
“你们竟然不听本王的话!本王、本王要杀了你们!!”刷的一声,东方遥抽出了其中一名侍卫的铁剑,朝着地上跪着的几人劈头盖脸的刺去——
“哐啷——”铁剑自东方遥的手中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后,闷声落地。
在众人被这突变弄得傻眼之时,东方遥的吼声再次划破天际:“那个不要命的狗奴才……”待他怒火冲天的转身看清踢飞他剑的竟然是他新娶的王妃时,顿时吞下了未脱口的话,隐忍着怒气将脸撇过了一边。
一直都以为东方遥是单纯憨厚的,从来不知他竟然有这般阴狠残忍的一面!虽然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过去的十年里,杀人对她来说就如家常便饭一般。但是,她也并非无故杀人,只是在其位,谋其职罢了!像他这般视人命为草芥,可以予取予夺的做法着实令她反感。况且她还有些私心,那就是她不想让这个酷似遥哥哥的人手上沾满血腥,因为她的遥哥哥讨厌血的味道,讨厌到憎恨的地步……
“遥哥哥这是作甚啊?”覆上东方遥的面颊,轻轻将他铁青的脸板正,溶月含笑软言的问道。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笑意连连的溶月让暴怒中的东方遥火气消减了不少,可依旧还是冷着脸没好气的回道:“还不是这帮狗奴才!今个也不知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竟敢与本王公然作对!哼,气死本王了!气死了——”说到气处,又怒不可遏的拿脚直踢地上的侍卫。
刘福,果然!溶月厉眼一扫,杀气暗涌,惊得刘福心里猛地一颤!好个凌厉的眼神!能让他刘福这个在大风大浪中生存的人从心底感到发寒的,她溶月是第二个,而第一个就是当今皇帝,东方烈。
哼,刘福这个狗奴才真是好大的够胆!竟敢连她都敢设计!幸亏她及时察觉到这个东方遥阴暗的一面,劝阻的话未说出口,否则她岂不是撞在了枪口上,找死吗!刘福,想陷害她?哼,她就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在众人的惊诧中她亲昵的挽上东方遥的胳膊,娇腻道:“原来遥哥哥要出去玩啊!太好了,我也好久没逛街了,带上我,好不好嘛遥哥哥?”
“原来媳妇也喜欢出去玩啊!那太好了!媳妇,快,今个是每月一次的开街日,大街上可玩了呢!快走吧媳妇,我们快去吧!我都等不及了——”闻此,东方遥满脸的戾气顿时烟消云散,拉着溶月又蹦又跳,完全一副天真稚子模样。
看着欣喜染上两颊的东方遥,溶月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闷闷的,有些压抑。踢开挡路的一个侍卫,溶月带着东方遥就朝着府外走去。
“王妃请慢!”刘福见事情与他所想的完全背道而驰,赶忙上前挡在了溶月的面前。
挑衅的看着面色不善的刘福,溶月娇笑着:“怎么,难道刘大总管也想和我们一块逛街?”
刘福当下变了脸色:“奴才岂敢!只是出门在外,为了预防不测,王妃还是带上几个侍卫较好……”
“可遥哥哥不喜欢啊……”溶月故作为难的推诿着,毫不意外听到刘福的磨牙声。
“奴才只是为王妃着想。要知道,王爷乃千金贵体,万一要出点什么岔子……王妃,想必皇上及太后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嗯,有点道理……可这关我什么事呢?负责王爷安全的应该是府里的侍卫吧?而侍卫又由刘总管管辖的!所以啦,出了事,应该算不到我头上才对,你说是不是啊,刘总管?”不理会刘总管那张大便脸,溶月拉着东方遥心情大好的往大街上奔去。身后,气的直跺脚的刘福看着前方欢快的身影,无比愤恨的咬牙道:“王妃,咱们走着瞧!”
第一卷 梨花院落溶溶月 第七章 巷子偶遇(一)
说穿了,东方王朝的开街日就如现代的赶集日。每月的这一天,南来北往的生意人穿梭于城中,走街串巷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这一日的城中无外乎是活跃的,热闹的!人们的脸上无不挂满了笑意,个个喜气洋洋,或是买点小吃,或是看看一些小玩意,抑或是瞅瞅那令人稀奇的杂耍……
城里的热闹感染了东方遥,他拉着溶月就往人多的地方挤。不同于东方遥的兴高采烈,走在真实的古老的街道上,触摸着实实在在的古城墙,望着古朴的红墙碧瓦,瞧着真真正正的长发古人,溶月的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前世的高楼大厦,轿车飞机,已经离她远去,恍如隔世。不对,不是恍如,是真的与世相隔,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目光迷离恍惚的溶月并没有察觉到,此时的她已经落了单,而她那只牵着东方遥的手也不知在何时已悄然松开……
“遥哥哥!”望着空荡荡的左手,溶月大惊失色,用力的拨开一波又一波的人群,于人山人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四顾寻找、呼唤着东方遥……
没有,没有,没有!!!从艳阳高照到红霞满天,直至万家灯火,华灯初上,溶月几乎找遍了整个皇城,跑遍了皇城的每条街道,可是依旧没有看到东方遥的影子!该死的他到处乱跑什么!自古皇家多是非,他是东方王朝唯一的小王爷,难保不会有居心叵测的人打他的注意。况且他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连好人和坏人都分不清的傻子!这万一是让人给盯梢上了,那……
溶月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心里的不安陡然剧增!在气东方遥乱跑的同时,更是恨死自己的马虎大意!东方遥,你在哪里?你,千万不要有事……
在一条阴暗偏僻的小巷内,七个黑衣人围杀着一个月白色长衫的男子。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主意竟敢动到我楚旭尧的身上!胆子倒不小!”楚旭尧舞动着软剑,招式凌厉,下手狠绝,转瞬间黑衣人七个中倒了三个。
“说,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冰冷的语气犹如从地狱而来的锁魂罗刹,让那四个黑衣人不寒而栗!狂风鼓动着楚旭尧的袍子,猎猎作响;楚旭尧桀骜的发丝随风飞舞,配上那冷如冰,没有表情没有温度的脸,此时的他看起来真真是诡异如魅。
压抑住内心的恐惧,领头的黑衣人打了个眼色,其他三人会意,脚步同时往后退开,将一包白色粉末撒向楚旭尧。
屏住呼吸,以剑气挥散了毒粉,楚旭尧冷笑:“雕虫小技不足为患!还有什么看家本领你们尽管使来就是!”
怎料领头的黑衣人却哈哈大笑了起来:“楚旭尧,妄你武功盖世,还不是照样栽到我的手里!哼,楚旭尧,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兄弟们,上!主子说了,只要解决了他,就放咱们哥几个自由!”
自由,这是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遥不可及的字眼。谁喜欢在刀尖上添血,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谁喜欢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底,隔绝了明媚的阳光?谁喜欢常年受制于人,成为没有思想的木偶?自由,这曾经连做梦都不敢触及的,就这么在不远处向他们招手,他们则能不激动,不兴奋?
这番话如兴奋剂一般让黑衣人气血沸腾,手中的铁剑也似感到主人的兴奋一般,与风声合奏,发出能耐的呜呜争鸣声。拿起剑早已蓄势待发的剑,他们朝着楚旭尧凶狠的刺去。
“找死!”楚旭尧露出残狞的冷笑,立即提剑迎了上去。可正在此时,他的胸口一阵剧痛,提剑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该死,中毒了!
险险的躲过致命的一剑,可还是由于行动过缓致使锋利的长剑刺进了他的肩膀。鲜艳的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月白色的长衫,形成刺目的一朵朵红花。
凝神试着运气,可胸口的疼痛却愈加强烈!中毒了……怎么可能……
楚旭尧狐疑的神色令领头的黑衣人更加得意:“在思索你是怎么中毒的吗?哈哈,的确,噬毒散你的确没有吸进入肺,但是,却又少许沾到了你的皮肤上!若如平常这根本对你就起不了什么作用,嘿嘿,可对于今日刚喝过西域美酒美人殇的你来说,可是作用大的很!噬毒散可与美人殇发生反应,使得人功夫暂失,四肢乏力……”
美人殇,美人殇……
“楚爷,来尝尝,这可是西域酒中宝美人殇……”
“美人殇……嗯,酒味醇厚,爽口沁脾,甘冽清香,唇齿留香,好酒!当真不辱没‘酒中宝’的称呼……”
是她!楚旭尧双目尽眦,目露寒光,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竟敢背叛我!如若我楚旭尧今个有命回去,我定会让背叛我的人知道她究竟是惹到了什么样的角色!
双目充血,怒目圆睁的楚旭尧让黑衣人无端想起了荒野中的狼!那般嗜血的眼神,冷冽的神色,狷狂的气息,让黑衣人望而却步。
真是没种,怕什么!他如今不过是条困兽罢了!领头的黑衣人给自己打气,将剑指着楚旭尧故作镇定道:“楚旭尧,别再白费力气了!反正横竖都是死,你倒不如自我了断,这倒也死的体面,不辱你冷面公子的称号……”
“你们这群亡命之徒难道想跟朝廷作对吗?你们也知道我跟皇帝的关系,放了我,我自会向皇帝请旨,给你们体面的身份,从此荣华富贵不在话下!但是,若是你们今日杀了我,就是与朝廷作对!即使得了自由又如何,天涯海角,一辈子逃不掉通缉的命运……”
“你给老子闭嘴!”见同伴有些动摇了,领头人有些慌乱,大喝一声,对其他的黑衣人怂恿道:“弟兄们,别听这小子油嘴滑舌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他们都是虚伪至极的伪君子!说的一套,做的又一套!楚旭尧,想拿东方烈那个狗皇帝来压我们,你打错算盘了!你今个逃不掉了!兄弟们,杀了他,杀了他,咱们哥几个就自由了!”
从巷子中传来的微微的打斗声令溶月的脚步稍稍一滞,但随即又迈开步子继续往前寻找东方遥。夜黑风高杀人夜,职业习惯不是说改就改的。血腥,黑暗,无不刺激着她的感官,令她的血液阵阵沸腾!
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不安的躁动。看着街上寥寥无几的几个行人,溶月担忧的低喃:东方遥,你到底去了哪……
“……东方烈……狗皇帝……逃不掉了……”呃?东方烈?!溶月惊诧的蓦地停住了脚步。这、这巷子里被狙击的人居然……东方烈?!而且听那动静似乎他情况不太妙……
关她什么事!东方王朝皇帝的死活与她何干?她与他又不熟!况且……溶月摸了摸右脸颊,这个皇帝与她还有一巴掌之恨呢!恨恨的甩甩头,继续她的寻夫之旅。
呃,等等,不对!当然不对!东方王朝就东方烈和东方遥两个皇室血脉,若是东方烈歇菜了,那、那东方遥岂不是要做皇帝?那她岂不是……要当皇后?她的儿子是太子,女儿是公主?电视上常讲,太子是用来被谋杀的,公主是用来去和亲的!那她的儿女岂不是生来命苦?这还不算,东方遥是个傻子,如何能治理朝政?到时候一群大臣若是来个联名上书,让她这个皇后垂帘听政,那她后半生岂不是起的比鸡好早,睡得比狗还晚?做牛又做马,而且吃力不讨好?
思及至此,溶月暗暗得出了结论:皇帝不能死……
第一卷 梨花院落溶溶月 第八章 巷子偶遇(二)
拼着最后的一丝毅力,楚旭尧解决掉了其中的两个黑衣人。力气一点一点的被抽空,楚旭尧双手撑地,虚弱的喘息,眸底一片冰冷。难道我楚旭尧今天真的要葬身于此?
不甘心啊!冷眼看着面前持刀而立,目露喜色的两人,楚旭尧心里满是不甘!大丈夫应死得其所!想他楚旭尧从十六岁成名以来,自诩英勇无敌,武功盖世,如今却要不明不白的死在这等鼠辈手中……唉,不甘呐——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见楚旭尧真真是力竭气衰,自是喜不胜收,对视一笑后,一左一右朝着楚旭尧包抄过去。
大意失荆州,这一切能怪谁呢?罢罢罢,万般皆是命啊!悲怆的最后看了眼这个世界,楚旭尧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好半会,身上也没有传来预期的疼痛。楚旭尧疑惑的睁开眼,惊诧的发现那两名刺客不知何时竟与一名女子交上了手!
那女子没带武器,赤手空拳的对抗手持长剑的刺客。那女子看似娇小,拳脚功夫却了得!招式杂乱无章却毒辣的很,招招致命,一拳一踢招招攻对方死穴!她的功夫完全是以杀死对方为目的,下手又狠又准,没有半点的迟疑!
这女子是谁?楚旭尧疑惑的看向她,但由于天色较暗,相距又甚远,只从她那模糊的轮廓和消瘦的身形得出她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小小年纪杀人就如此面不改色,手不抖,看来是从小就受过训练的,杀过人的……难道……是杀手……
这身子与她前世的身子真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溶月双手撑着膝盖,蹲在地上气喘吁吁的低声咒骂着。真是高估这具身子!溶月边揉了揉酸涩的胳膊、腿,边不停的埋怨着。才两个人而已,她就喘得像头老牛!这暂且不提,更让她这个头号佣兵觉得丢脸的是,她竟然被人踢了两脚!两脚啊!这在从前可真是比哈雷彗星撞地球的概率还小的事竟然发生了!耻辱啊!
愤恨的吐了口唾沫,溶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才两个人她就打成这般熊样,要是来个七个八个的,她岂不是要去给阎王讲笑话去?
溶月怨愤的猛然抬起头,正好对上楚旭尧那双充满兴味和笑意的眸子。这女子当真是有趣的很!打了胜仗却一脸委屈的在那自怨自艾,一边嘀咕,一边扭脖子伸腿的,而且刚刚还十分不雅的吐唾沫,完全没有一点女孩子应有的模样。不拘小节,率性而为,真是个特别的女子……
呃?这眼怎么不是东方烈的桃花眼?!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溶月起身跨步朝着楚旭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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