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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皇后与王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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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必要么?让那个假的代替不就行了?”

伸手让君尛洧帮她把衣服穿上,这话君雪埋在心里没敢说出口,直觉要是说了君尛洧会生气。虽然,他在自己面前生气的次数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

“要不要通知义父他们?”

走到门口,君雪有些犹豫地看着天色,现在还灰蒙蒙的,估计大家都还没有起来。

“不用,白烨已经知道了,明天父王亲自送你回来。”

被君尛洧抱着飞到墙外,君雪就见一匹黑马正在墙边啃着青草,看到他们轻轻地喷了个响鼻,温顺地任两人骑了上去。

清晨的风还有些凉意,君雪把身子往少年怀里缩了缩,嗅着熟悉的味道,心安定了下来,却也开始想起许多之前不愿意思考的问题。

“洧洧,你不问我,之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么?”她挑拨藩王之间争斗,杀了人,还带来了数以万计的铁甲兵 这都是以前宫里的君雪无法做到的,应该说是伪装成一无所知的她。

第十九章

“洧洧,你不问我,之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么?”她挑拨藩王之间争斗,杀了人,还带来了数以万计的铁甲兵 这都是以前宫里的君雪无法做到的,应该说是伪装成一无所知的她。

“现在你能告诉我么?”

君尛洧把斗篷更加裹的严实一些,不想让小东西吹到风,如果君雪此时抬头,会看到他眼中的苦涩。

不管君雪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君尛洧清楚的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阳国。

“我……不能。”

千言万语又从何解释起?她不能把凤鸾的事情说出来,更不能说她根本就不是“人”,甚至还要被一个红衣男追杀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秘密,而这些秘密的根源连她自己还没有弄清楚。

“等你想说的时候,要第一个告诉父王。”

前方不远就是宫门,君尛洧策马绕道一扇小小的侧门,那是平时宫人采买时进出的地方,而今早就有人等着接应。

“小丫头,几天不见,怎么变得怕见人了?”

凌敖调笑的嗓音响起,看着埋在君尛洧怀里当鸵鸟的某人,忍不住又要逗弄两句。

“谁怕见人了?我是怕看到比鬼还可怕的东西 ”

君雪一下子探出头来,怒瞪着凌敖磨牙,这人不在嘴上讨两句便宜,简直就活不下去。

“。。。。。。。”

凌敖气结,为什么小丫头嘴巴越来越利?一句话就把人噎个半死。

“行了,快去准备,祭祀马上就要开始了。”

君尛洧看着两只斗鸡,沉重的心情稍缓,好笑地劝架道。

当第一线阳光照在阳国宗庙顶的旗杆上,祭祀也就开始了。君尛洧换下了皇袍,黑色描金龙的长袍让他看起来更加稳重,也更加的威严。

从前都是由祭司朗诵祭趣,吊唁先祖,然后君王上香为百姓祈福。而今次又多了一项。庙宇中供桌上摆放着各色祭品,正前门一口巨大的青铜鼎香烛缭绕,君尛洧恭敬地跪在蒲团上,身后是诸藩王。

“敬告列祖列宗,今君家第十五代子孙君尛洧,收君雪为女,永无更改。”

言毕,从袖中拿出一把短匕,飞快地在自己食指划过,几滴血珠儿滚落在事先准备好的玉器中。

“ ???”

君雪就跪在他旁边,打算伸手去接那匕首,在自己手上也来这么一下,却见君尛洧又把匕首收了回去。看着她的眼神却很是古怪,额,原来只需要皇帝的血就可以了。又不是歃血为盟和义结金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震耳的叩拜声响起,君雪身子一僵,她本来以为电视上那些演的太过夸张,如今身临其境才发现那些都是小场面。

“从今日起,朕打算把永乐公主送到玉清山修心养性,也正好和紫菱皇姑做伴。”

此话一出,诸藩王和群臣都吃了一惊,皇上宠爱公主是出了名的,又怎么会舍得把她送到那种清寒的地方?连君雪也是一脸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要去玉清山了?

“皇上,公主还小,把她送去山上恐怕。。。”

啸王试探地开口,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这个侄儿该不会是在暗中谋划着什么吧?

“紫菱皇姑曾被誉为阳国第一女子,君雪跟着她也可以好好受一下熏陶,长大也不至于失了公主的礼数。”

“还是皇上想的周全。”

群臣俯首称是,现在的君尛洧在他们眼里已经完完全全是一个真正的君王。平叛藩王,送走公主,光凭这两件事,有谁敢说他们的皇上昏庸无能的?又有谁敢说他们的君王只沉溺于儿女私情?

此时站在这皇家祭台上一脸冷肃威严的少年,就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鹰,为阳国带来新的希望。而他身旁那小小的身影,则完全笼罩在那耀目的光芒里,被人所忽视。

君雪微微仰头笑看着意气风发的君尛洧,这正是她所希望的模样。

——x——&——……——%——¥——#——@——

离开京城已经半个月,因着白家生意上的关系,习惯了坐自家的船走水路,虽然比旱路慢些,因为一路上没怎么停,倒也没有耽搁多少时间。

第二十章

离开京城已经半个月,因着白家生意上的关系,习惯了坐自家的船走水路,虽然比旱路慢些,因为一路上没怎么停,倒也没有耽搁多少时间。

越向南走,这风景和北方诧异就越大,水稻舟船,渔歌唱晚,连这树上的鸟儿叫起来也秀致了三分。君雪一直懒洋洋呆在船舱里,无论外面景致如何就是提不起劲儿来。这船行一天,也就离宵亦陌远了一程,自然有些闷闷不乐。

“姐姐,外面的荷花开的好漂亮,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小可从窗户翻进来,依旧一件红肚兜,赤着脚丫子,头上还顶着一大片荷叶,看起来相当可爱讨喜。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障眼法,连人带物都隐身了起来。

“那花儿开得好好儿的,你摘下来做什么?”

君雪没好气地瞪了小妖精一眼,这是第几十次了?他就是不死心,一定要把她骗到外面去。

“是是是,这花儿再漂亮也没有那人给姐姐的玉牌漂亮,那上面的凤凰啊都快要飞走了。。。。。。”

小可撇撇嘴,看着君雪手里宝贝似的玉牌,心口直泛酸。不就是一块儿破牌子么,白天看,晚上看,怎么就看不烦呢?

“。。。。。。?”

君雪不解,这家伙跟着她在人间混久了,心思也变得复杂,这说话也开始九曲十八弯,让人越来越听不懂。

“你这么天天看啊看,摸啊摸,那凤凰也是会害羞的嘛!”

小妖精黑眼珠儿滴溜溜地转,得意地一笑,玩戏法儿一样变出朵儿新鲜荷花来,上面露珠儿滚啊滚,清香袭人,显然是刚在外面摘的。

“知道你在担心,可我不是好好的么?”

无奈地摇头,她只是在船里闷的久了,不太有精神,有必要这么紧张兮兮的么?

“姐姐,既然离开了京城,就是一个新的开始,你总不能够这么一直郁郁寡欢下去。”

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份儿上,小可也就把心里所想一股脑儿兜了出来,这日子是天天要过的,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什么就不能开开心心的呢?

“新的。。。。。。开始么?”

君雪一怔,又想起当日与君尛洧辞别时情景,他亲自策马送自己回白家,两人所说的话犹在耳际

马蹄嗒嗒,走的却很慢,与去皇宫时的飞奔不同,这时候马上的人只愿路能更长一些,停留的时候能更久一些。

“为什么说,把我送到玉清山?”君雪不解,就算她离宫,不是还有一个冒牌儿的在么?

“当初找人易容成你的模样,是怕你有危险。。。。。。现在一切都了了,自然没有再弄一个替身的必要。”

君尛洧温笑着解释,事实却远非如此,昨日小丫头看到假“君雪”依偎在他怀里,表情都变了,那像是要被抛弃的表情,这辈子他再也不愿意看到第二次。

“洧洧,我走了以后,你一定要每天想我。”

伸长手臂撩着路边花枝,君雪忍了忍还是别扭地开口道,不是恳求,而是“命令”。

“嗯,等我们君雪回宫的时候,就长大了,不知道父王到时候还认不认得出来。”

君尛洧想象着君雪五年或者十年之后的样子,有些憧憬有些有些伤感,可惜他不能亲自看着她长大。

“。。。。。。”

君雪心中忽然一动,想起那日自己变化成大人模样,第一个她希望见到的人,是君尛洧!想着不知道他见了,会有怎生想法。

“出宫也好,见识一下外面更广阔的世界 ”

收起所有的伤感,君尛洧微笑着揉乱女儿头发,也把所有的离愁别绪关在心门之内。

“等我回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全新的君雪了。”

君雪突然扭头,目光在君尛洧精致白皙的锁骨打转,忽然凑过去狠狠地咬了一口,唇舌间立刻泛起血腥,她居然觉得有些甜。这是记号,以后每当君尛洧看到这个伤疤,就会想起她来。只是,看着那血迹模糊地地方,有些心疼。。。。。。

“嘶——”

君尛洧吃痛,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看着始作俑者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还要故作无事地安慰:“不疼。”

君雪脸上泪痕未干,却扑哧一声笑了,心中却更加留恋 这样的君尛洧,让她怎么能够舍得离开?

第二十一章

君雪脸上泪痕未干,却扑哧一声笑了,心中却更加留恋 这样的君尛洧,让她怎么能够舍得离开?

“。。。。。“啊,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啊!”

女子尖利的叫声响起,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君雪的回忆,她微微皱眉,起身向船舱外走去。

“姐姐,我说的口干,抵不过人家一声尖叫???”

小可跟在后面不满地嘟囔,脆弱的心灵很受伤啊很受伤,不过脸上却盛满了笑。只要姐姐愿意出来透透气,管它发生什么事?

君雪立在船头最高处,这才发现还有一艘船和她们离的很近,中间约莫有一丈长的距离。一个女子正低头瞧着水面,刚刚的噪音十有**是她制造出来的。

几个人扑通跳下水去,折腾了半晌还是徒劳无功,只得悻悻地爬上船回报:“小姐,水里没有人,轩辕公子他。。。。。。”

“什么叫找不着人?这死了也要见尸,你们赶快给我下去捞!”

那女子气得跺脚,挥舞着手中帕子骄纵地道,看那样子根本就是个娇生惯养到底千金小姐。

“哗啦啦——”

水声响起,一个男子冷不防钻出了水面,迎着阳光的面孔正好映进君雪眼中。那是一张可以颠倒众生的脸,一双勾魂桃花眼微微上挑着,薄唇微勾,就算是在如此狼狈的时刻依然笑得优雅又从容。此时,他正笑看着君雪,若有似无的电波毫不吝啬地射过来

“变态+流氓!”

君雪嘟哝一声,转身欲回船舱,这不知道是怎么个风流男人,招惹了富家小姐,上演了这么一出《落水记》。

“姐姐,我总觉得那人的眼睛好可怕,好像可以看到我一样。”

小可打了个冷颤,目光和那男子相撞,又是一个哆嗦,觉得那男子就像是一条毒蛇,被盯上了就甩不开。

“胡说,你可是妖精,怎么可能。。。。。。?”

君雪话说到一半忽然消音,只见那妖孽男正朝着她们的船游过来,而她也看到了那男人身上的衣服。也或许,那根本就不能称之为衣服。

那是一层薄纱,几乎透明,此刻沾了水牢牢地贴在他身上,像是第二层肌肤,里面肌理分明的白玉胸膛却因此更加诱人,一点儿茱萸若隐若现。

“这,这是什么人啊?居然穿成这样?”

第二十二章

“这,这是什么人啊?居然穿成这样?”

眼见男子越游越近,那笑脸也更加的刺眼,君雪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还没有等有所反应,就听那尖锐的女高音继续响起:“轩辕狐,回来啊,刚才是我不好……”

君雪一个哆嗦,差点儿从船头跌落下来,这女人声音本就刺耳,再拖长了强调故作撒娇,简直就是魔音穿脑。连带着,对这个没有品位的男人,她的印象也更差了。

“船夫,麻烦抛条绳子下来。”

男子半身浮在水面,仰头对着船上所有人“妩媚”一笑,磁性声嗓听得人骨头也酥麻了一半。不知道他是不是刻意,反正那张阴柔美颜带来的效果是惊人的,等那船夫清醒过来,手中已经多了一条绳子 且绳子一端正抓在那男子手中。

“喂,你这人,没有经过主人家允许怎么能私自上船?”

君雪头痛,这家伙就这么大咧咧站在所有人面前,“春光”外露也丝毫不以为意,还有他那男女通杀的挑逗眼光,根本就连这船上的阿猫阿狗都不放过。

“刚刚我上来的时候,你不是也没反对么?”

男子慵懒一笑,随意甩甩头,无数水珠顺着发丝滚落,滑进那本就半透明的纱衣上。明明是落水狗甩干毛发的动作,到了这人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xinggan。

“咕噜——”

无数吞口水的声音响起,这等美色当前,又有几个人能抗拒的了诱惑?如果不是清楚他是男的,那些船夫可能早就扑过去了。

“果儿,给他找件衣服!”

头冒青烟,君雪转身对还在发呆的小厮吼道,再让那些船夫昏头转向下去 她可不想等下船在水中触礁。

“轩辕狐,你怎么可以。。。。。。枉我对你一片真心!”

对面那船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船舷站着一个很哀怨很哀怨的美女,看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怎么也不法把她和刚刚的“女高音”联系在一起。

君雪继续忍受着刺耳的女音,忍不住感叹,上帝果然是公平的,给了她漂亮的脸孔,完美的身材,也给了她一副破锣嗓子。

“公子,给你衣服,小心着凉。。。。。。”

果儿拿了一件普通男子衣袍出来,脸红红地递过去,不小心触到那滑溜肌肤,鼻血差点儿喷出来。

“梦情,我已经说过了,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 ”

男子撇撇嘴,不屑地看着那做作的女人,她会去小倌馆,又岂是什么良家女子?要不是她长得有几分姿色,家里有几个小钱,他早就把这女人踹到水里喂鱼虾。

第二十三章

男子撇撇嘴,不屑地看着那做作的女人,她会去小倌馆,又岂是什么良家女子?要不是她长得有几分姿色,家里有几个小钱,他早就把这女人踹到水里喂鱼虾。

“咳咳,这个轩辕公子,有什么话你还是回去和那个‘梦情’说清楚的好,我们还要赶路。”

君雪辛苦憋笑着,刻意在‘梦情’二字上加了重音,那女子父母还真是宝,居然给女儿取了个这么“合宜”的名字。

“你想笑就笑好了,还有,叫我轩辕狐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天生,这轩辕狐嗔怒的样子也好看的天怒人怨,刚刚那件衣服他只是半斜半披在身上,不但没有起到遮蔽的作用,反而更加惹人遐思。这样一个妖孽男人,也怪不得那女子要苦苦纠缠。

“姐姐,这个不正经的家伙,实在是讨厌!”

小可悄悄凑到君雪耳边,压低声音道,明知这男人不可能听到,心里还是毛毛的。

试探着在他面前挥手,再挥手 没有反应?这下他再没有顾忌,仗着轩辕狐看不到自己,在他面前大肆做鬼脸,爽歪歪啊爽歪歪。

“小妖精,你这模样真难看!还有,以后最好不要惹到我 ”

那带笑的嗓音中有着明显的威胁,寒意不期然袭遍全身,小可一下子石化,可笑地保持着刚刚那滑稽的姿势。

“你究竟想做什么?”

君雪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叫轩辕狐的男子,此时他正俯下身子和她对视,依旧是一脸的邪魅勾人。可是,他可以看到小可,那么他就算是人,也决计不是普通人。

“呵呵,我只是想麻烦你,帮我打发那个女人。”

两人的声音都很低,一旁船夫和下人只见他们在一起咬耳朵,却听不清楚都说了些什么。

“只有这样?”

君雪挑眉,她可不以为这个麻烦的男人只有这么简单的要求。

“呵呵,我要跟着你。”

轩辕狐冷不防伸出红舌,舌尖在眼前粉嫩的小脸上舔了一下,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脸上露出几近幸福的表情。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

君雪猛然后退,只用眼神怒视着他,传达如此的信息。这家伙果然是个变态,说不定根本就是个恋童癖!如果让他跟着身边,那岂不是引狼入室?

轩辕狐又是魅惑一笑,伸长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揽在怀里,极尽缠绵地道:“那个小灵芝精,看上去很美味呢!”

第二十四章

轩辕狐又是魅惑一笑,伸长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揽在怀里,极尽缠绵地道:“那个小灵芝精,看上去很美味呢!”

“姐姐……”

小可心口一颤,眼圈已经骇得红了,他就觉得这讨厌的家伙不简单,居然能一眼看穿他的真身。还有刚刚那像是看着盘中餐的可怕眼神儿 如果这人真要起了歹念,自己未必就能躲得了。

“算你狠!”君雪咬牙,急步向船头走去,等以后,再慢慢同这妖孽算账。

与那凄凄惨惨的梦情相对视,她硬着头皮道:“梦情姑娘,轩辕狐是我的人,还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纠缠。”

“说谎,你们明明是刚刚才认识的。而且,他是我花了一万两银子从烟雨楼买来的 ”

梦情立刻变了脸色,手指指着轩辕狐抖啊抖的,气得直哆嗦。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敢耍她?

“你说买了我,有何凭证?”

轩辕狐一手依着栏杆,半托着下颌,不疾不徐地反问道。

“我,我有卖身契为证。。。。。。”

话未说完,梦情姣好的脸孔开始扭曲,当初她是得了卖身契没错,可是已经当着轩辕狐的面儿烧了,都怪自己当初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什么都答应了!

“既然姑娘拿不出凭证,还是就此罢手的好。”

君雪叹气,也不知道轩辕狐使了什么法子,居然把卖身契也给毁了。话又说回来,他做什么要呆在那“烟雨楼”?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去处。

“你们。。。。。。欺人太甚——!”

尖利的叫声渐渐被抛在船后,君雪揉着饱受摧残的耳朵,还没松口气,就听到身后白烨似笑非笑的声音扬起,“儿子啊,你可真了不起,平时怎么叫都不出来,这一露面就做这么大的好事!”

“这位轩辕公子,你打算怎么安排?”

白烨转而望向一脸无聊的妖媚男子。

“这个。。。。。。”

看他一脸懒洋洋毫无自觉的样子,君雪也头痛,难道真让他做下人的工作?这家伙怎么看都像个被伺候惯了的大爷!

“女儿,你要明白,我们白家可不养闲人。”

白烨微微皱眉,到现在他也看不出着轩辕狐的来意,如果说他只是个单纯的小倌,那是决计不可能的。那么,今天的事情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他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我么?当公子的保镖。”

轩辕狐斜睨着刚刚说话的男人,不养闲人?傻子也能明白,这话摆明了就是说给他听的。

第二十五章

“我么?当公子的保镖。”

轩辕狐斜睨着刚刚说话的男人,不养闲人?傻子也能明白,这话摆明了就是说给他听的。

此话一出,船上所有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怎么看轩辕狐都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鸡”,再加上长得如此妖娆,说他需要一个保镖还差不多。

适逢一只水鸟飞过,轩辕狐醴艳一笑,在众人痴迷的眼光下,手指轻轻一弹。

“嘎!”水鸟哀鸣,扑棱着翅膀挣扎了几下,重重地从空中掉了下来。

一个仆从上前查看,却见那鸟儿翅膀与身子相连的地方,牢牢地嵌着一枚铜钱,几乎整个没进肉里。这鸟儿速度极快,就算是一般的箭手也无法射中,哪知道今天倒霉遇到这么个冤家。。。。。。

“这可是难得的野味,肉质细嫩鲜美,算是我送给小公子的见面礼。”

轩辕狐好整以暇地看着继续发呆中的诸人,目光与白烨相对,瞬间又是无数桃花抛了过去,这下连白某人也是一脸黑线,(#‵′)靠!他刚刚,是在进行勾引么?

“公子,你的房间在哪里?”

轩辕狐撩人地抚着一头青丝,他十指本就纤长,缓缓地滑到发梢,倒像是在**。

“左边第二间。做什么?”

君雪正在腹诽某个seqing狂,见他发问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末了,才后知后觉地竖起浑身毛发,戒备地问。

“。。。。。。我困了,想要休息一下。”

优雅地掩着嘴打个呵欠,也不经君雪同意,抬脚向左边第二间房走去。

“对了,一会儿让人烧桶热水送进来。”

在进门之前,他又对着额冒青筋的君雪妩媚一笑,自然地吩咐着。

“你给我出去,我不需要保镖!”

君雪紧跟着冲进门去,立刻传出如雷吼声,她才不要这个随时都会发情的男人做保镖,更不能忍受这家伙睡在她的床上。

最后的结果?君雪沮丧地承认,要比无耻,她和轩辕狐的差距绝对是天上地下,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不管过程多么惨烈,最后以轩辕狐占了君雪的床而告终。

夜里,君雪睡的很不安稳,梦里总觉得被什么东西困住,连翻身都困难。睁眼一看,腰间确实搭着一条手臂,而她整个人则被轩辕狐八爪鱼一样缠着。

“我都把房间让给你了,你这家伙还想怎么样?”

怒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睡眠不足的君雪很可怕,尤其是发现自己床上还躺了一个男人的时候。奇怪的很,除了君尛洧,别的什么人和君雪一张床,她都无法忍受。

第二十六章

怒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睡眠不足的君雪很可怕,尤其是发现自己床上还躺了一个男人的时候。奇怪的很,除了君尛洧,别的什么人和君雪一张床,她都无法忍受。

“我说了,要和你一起睡。”

轩辕狐揉着惺忪睡眼,卷翘的睫毛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更长,难得有些天真,他不甚清醒地回应着君雪的话。这模样足以勾起所有女人的母爱,可惜他现在对着的是君雪。

“你给我出去 ”指着门口,君雪彻底抓狂,一脸要吃人的凶狠。

“不要。”

某男拒绝的更干脆,头发丝都没动一下,继续闭眼呼呼大睡。

“我习惯了一个人睡,你在这儿我怎么睡得着?”

君雪哀怨了,硬的不行,只有好言相劝,她相信自己就算是再换间房,这家伙还是会跟过去。

“。。。。。。”

轩辕狐翻翻白眼,真是麻烦的女人,可是看她一脸困倦却无法入睡,最终还是妥协。

心随意动,默念咒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雪狐立刻出现在床上,大小像一只小猫咪,不过,比猫咪可爱多了。甩甩尾巴爬到君雪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不动了。

“轩辕狐?”

君雪轻轻用手指戳戳那条懒洋洋的小雪狐,试探地叫道。这床上的男子一转眼间不见了,多出来的这个。。。。。。

“吱吱——”

小雪狐昂头,吐着小舌头算是回应,然后埋首,任君雪怎么折腾它都不理不睬。

“唉,没想到居然真的是狐狸精……”你说人家狐狸精不都是女的吗?怎么还有男的?

君雪嘀嘀咕咕拉起被子重新盖上,睡着前,君雪脑子里还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男女授受不亲,可是一只狐,应该不算吧?

——……——x——&——¥——@——#——……

船继续向南行,好在这一路上极少靠岸,也没遇到什么麻烦。一个月之后,终于抵达了白烨的老家宁海,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就连船上的仆从也精神了许多,无论在哪儿都比不得自己的家乡好。

“哈,还是我们这里好,那些河啊湖的实在太没劲了,根本就施展不开。”

这些个船夫都是在海边长大,弄潮冲浪那是从小玩儿到大,还真有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触。

君雪听闻,只是微笑地望着辽阔大海,嗅着略带咸腥味的新鲜海风,忽然之间觉得连心胸也开阔了许多,在大海面前,一个人显得如此渺小。

第二十七章

君雪听闻,只是微笑地望着辽阔大海,嗅着略带咸腥味的新鲜海风,忽然之间觉得连心胸也开阔了许多,在大海面前,一个人显得如此渺小。

“公子,到家了。”

由船换了轿子,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直到君雪昏昏欲睡,这才停了下来。

“家……?”听着轿夫欢快的声音,君雪一怔,以后这里会是她的家么?

掀开轿帘,入眼的是嵌着红铜扣环的朱漆大门,门两边蹲着威武的石狮子,一盏红灯笼骄傲地在风中飘摇着,上面只一个斗大的“白”字。

“公子,你总算回来了。”

一个红衣少女出现在门口,一脸的喜悦,连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显然是高兴至极。

“红儿?”

君雪眨眨眼,看着那熟悉的面孔,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红儿不是一直在宫里么?怎么会,出现在宁海夜家?

“公子,主子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奴婢们就自动请缨来了。”红儿笑言道,至于这主子是谁,大家心里都清楚。

“。。。。。。难道橙儿她们都来了?”

君雪话落,就看到六个少女出现在门口,衣衫样式虽然相同,这颜色却是迥异 分别是红橙黄绿青蓝紫。她们本就是宫里最出挑的女子,这么齐刷刷站着,立刻让人眼花缭乱。

“是啊,我们坐的马车,比公子早到了五六日呢!”

一向快言快语的橙儿叽叽喳喳地道,明眸灵动闪烁着,表情更是生动无比,立时让君雪有种还在宫里的感觉。

“能够见到你们,真好!”

君雪温柔地笑开,由衷地道。就算远在千里之外,洧洧还是想着她的,什么事情都悄悄安排好。

“女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和夫君住在云阁,你就住相邻的水榭,那里素来清静,地方也大。”其实这些天七女一直住在水榭,白夫人一直没有提,就是想给君雪一个惊喜。

“多谢义母。”礼貌道谢,白夫人对她的关爱,可谓是无微不至。

“你那里要是少了什么,需要置办,尽可去找管家刘伯。”

说着话,一群人向主厅走去,一路看过去,君雪不由咂舌,这白府比起当初京城那绿瓦红墙的小院儿,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奇花异木随处可见,家丁仆从如云,真不愧是宁海第一大家。

第二十八章

说着话,一群人向主厅走去,一路看过去,君雪不由咂舌,这白府比起当初京城那绿瓦红墙的小院儿,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奇花异木随处可见,家丁仆从如云,真不愧是宁海第一大家。

待用过晚饭告退,随着侍女到了水榭,君雪又是一愣,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水榭居然是建在湖中央的,虽然曲园也是建在水中,却也不如这水榭神妙,居然是建成了船的样式。

一条长长的玉阶高出水面少许,直通湖中水榭,也不必担心水涨之后被掩盖,这水本是活水,和府外水源却是相通的。

水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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