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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腹黑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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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啊。

这本《保国策》打开里面竟然是活色生香的春?宫,任谁都不会想到第一页的画面就是春? 宫三十六式中的最露?骨的一式啊。

好吧,若是往常,利广看了也只是会起一点反应,但绝对不会流鼻血啊。谁叫他已经忍了两日的欲?火呢,谁叫他至今孤身一人,晚上连个暖被子的人都没有呢,这火气一下被这一式给激了出来……

盛春悦看了眼跑出去的利广,去拿利广扔开的书,很平静,一丝波澜都没有的看起了书,一页页翻过……

待利广回来之时,却发现盛春悦整专注的在看那基本春?宫,而且面色如常,根本没有什么反应。利广拿着帕子捂着自己的鼻子,上前问:“少爷,好看吗?”

盛春悦不做表示,继续看。

利广好奇了,上前又去偷瞄了一眼。偷瞄不要紧,但能不能不要瞄到最最最裸?露,最最最令人喷血的画面啊?

那图上画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正双腿搭在男人的肩头,男人正毫不遮掩的进入女子……

其实利广想怨的是少夫人,她怎么能私藏这种书,还送来给少爷看!

“少爷,这个不好看,咱看《三字经》。”欲上前夺过盛春悦手中的书,可利广扑了个空。盛春悦并未躲,而是往书案后去了。

利广大惊,莫非少爷好的是这种……不成,这种书少爷看不得!上前小声说:“少爷,《三字经》才是您该看的,来小的给您拿《三字经》”

盛春悦一脸茫然的抬头,道:“娘子给我的,要看。”

利广一口气噎住了,少爷可真是听话,听少夫人的话。这可不好,不好。“少爷,少夫人没有让您现在看,她的意思是让您看完《三字经》方能看这个。”说着又想去收了盛春悦手中的书。

盛春悦面无表情的拽着,不给利广,道:“这种小好看。”

利广一个没站稳,跌倒了过去。

少爷啊,这不是小,这是春?宫?图啊!

书色秋香

“文蜜。”房内,苏子叶毫无感情的叫了一声。

文蜜快速从门外进来,对苏子叶福了福身子道:“少夫人有何吩咐?”

在梳妆台前坐着的苏子叶,拿着眉笔轻轻勾勒着自己的黛眉,在镜中左右瞧了眼,这才侧过头看向文蜜,嘴角轻轻一勾,笑道:“书给少爷了吗?”

文蜜点头,答:“回少夫人话,已经将书转交给利广了。”本以为少夫人会给少爷送什么,却不料只是《保国策》。因为精装,而且书都未开封,文蜜也就只是打开绸布看了眼,若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一定不会转交。

苏子叶点头,放下眉笔又道:“少爷一般在书房读些什么书?”

文蜜顿了下,才开口道:“《保国策》乃少爷之最爱,少夫人您送对了。”

苏子叶挑眉,却也不揭穿文蜜,继续笑道:“少爷一般临摹谁人手笔?”料到文蜜不是个老实的,好在苏子叶早有准备,不然那基本春?宫一定到不了盛春悦手里。

苏子叶脑中想象着盛春悦看到春?宫后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憋红了脸,会不会喷出鼻血来,越想越无法想象,盛春悦会如何,也可能很淡定,也可能白日里就回来……如果他回来,苏子叶一定要好好抓牢他,让他带着她出门逛园子。

不过这些都是猜想,最终盛春悦会怎么样,苏子叶不晓得。

“当今圣上手笔可与天聪年间的孟夏之孟五爷的字媲美,因少爷喜欢孟夏之的手笔,故而现今一直临摹的是当今皇上的字。”以前,少爷确实喜欢孟夏之,现在他却临摹的是当今圣上的字。当今皇上的字是能与孟夏之的媲美,但还是与孟夏之有差距。而少爷不临摹孟夏之的,却临皇上的字,着实令人费解。

苏子叶拈起簪子,往头上插,而后问:“平日里少爷喜欢什么穿着?”这两日来,盛春悦早起没有叫过她,都是文蜜来叫起伺候。她很想知道,刚醒来的盛春悦会是怎样的一副模样。苏子叶心里恨,恨自己不争气,早起不得,不若一定能够看着盛春悦离去。

文蜜微微一低头,眸子闪烁下,道:“少爷一般喜欢鸦青和黛蓝的长衫。”苏子叶虽点头,心中却冷笑:文蜜就可劲儿的在她跟前说瞎话吧,就让她继续认为她家少夫人是个傻子吧。“好了,今儿先问到这里,有些饿了,去吩咐厨房做点糕点来,不要太甜腻。”

文蜜应着便出去了。

苏子叶一脸不屑的看着她走,待她离开,轻笑声传出,小声说了句:“老娘不是傻子。”盛春悦的紫檀大衣柜中,仅有一套是黛蓝色的,其他都是显得帅气而又洁净的宝月色、象牙白和月白色,要么就是妖孽般妖娆的红色系列,而文蜜却说是鸦青色和黛蓝色,她不知这么说会很快穿帮吗,或许她故意的?

对于文蜜,苏子叶看的清,想的透。在盛府,第一个防的就是这个有些鬼头鬼脑的笨丫头。

然而,她在这里没有个心腹,完全不利于她防范别人。想到这里苏子叶蹙眉了,若不是她的贴身丫鬟和自己家的家丁对上眼了,苏子叶一定将她带在身边。可惜啊,苏子叶不是狠心之人,就成全了贴身丫鬟,而自己就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到了盛府了。

想到这里,苏子叶又扬起了嘴角,其实她不算孤零零啊,今后有盛春悦了。她有一个以后只要她一个的盛春悦啊。想到盛春悦,苏子叶脸红了一层。为什么想到他,脑中浮现的都是二人床上的画面啊……

苏子叶果然持续腐,持续发?春。

当日晚饭过后,盛春悦没有同苏子叶一起回来,而是去了书房。苏子叶一人回来,先美美的洗了个澡,寻摸出她在太傅府命人做的情?趣小内衣,穿上躺在床上,等着盛春悦回来。

她相信,看过那几本书的盛春悦一定会有极大变化。

可事实却非如此。

苏子叶怎么也没有料到,盛春悦见到她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神清澈的依然如孩子,面色如常一点也不像要进行房事的人。但他温柔的动作,告诉苏子叶他想做昨日做过的事儿。

躺在床上的苏子叶见盛春悦缓慢的褪下自己的衣裳,问道:“相公,今日给你的书看完了吗?”

盛春悦点头道:“看完了。”

苏子叶蹙眉,看完了他还这般淡定?还是他功力深厚,没有显露出来,令她难以发觉?“相公,好看吗?”

“很一般。”盛春悦依旧动作,却摇头回答。

苏子叶瞪大了眸子看怪物一样看盛春悦,能说“很一般”的人,这功力得多深厚啊?啊,不对。他要是功力深厚,他也不至于行房之时那般青涩跟没有开荤的人一样啊……

盛春悦脑中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他性冷感?苏子叶一度好奇,盛春悦是个怪胎。“相公,怎样的书才算不一般呢?”盛春悦没有回答,坐到床上欲去解苏子叶几乎透明的纱衫。

苏子叶却拦住了道:“相公先回答。”盛春悦蹙眉,道:“利广说了,不一般的人才能买到不一般的书。”

“啊?”苏子叶惊讶了一声,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敢情利广也看了,而且利广和盛春悦都认为她是个很一般的人,才买了这“很一般”的书回来:“那下次相公去买本不一般的书来给我瞅瞅。”

盛春悦点头:“好。”之后继续动作,要脱苏子叶的衣服。当看到苏子叶那几近透明的纱衫里面还有一件奇怪的小衣的时候,他顿了下。

苏子叶穿着纱衫,根本遮不住她曼妙令人腹胀的躯体,但看盛春悦却一丝反应也没有,苏子叶纳闷了:“相公,妾身这般穿好看吗?”

盛春悦蹙眉,摇头:“脱掉。”苏子叶一脸青白,恨恨的瞪了眼他,心里嘀咕,不懂情?调的笨蛋:“相公眼里,如何才好看?”

“脱光,好看。”盛春悦毫不遮掩的回答。苏子叶顿然青脸变成红脸,不好意思的嗔目看着盛春悦道:“没个正经的。”

盛春悦眼中闪过不解,褪了衣将床帏放下后就躺下,跟挺尸一般躺着不动了。

他好像来就是为了睡觉的,除了睡觉就是等笛声。而今日没有笛声,是不是可以安静的睡了?

在床里面的苏子叶两眼大瞪,难道盛春悦就这么睡了?她穿上了她命人做的情趣内衣,在他眼里就跟平常没有变化一样?好吧,没有性?趣,正好她也休息一下,有事与他说。

“相公,明日回门,你给我爹娘准备了什么?”三朝回门,苏子叶等的就是这一日!

盛春悦闭着的眸子动了动,没有开口。苏子叶又问:“莫非相公要带着我空手回去吗?”相信他不会这么做,不过他冷淡的模样,让苏子叶猜不准。

“不会。”盛春悦启唇吐出两个字。苏子叶放心了,看来不过也知道他是不会告诉她准备了什么的。总之不要空手就成,要真那样苏子叶跟他翻脸。

当然,苏子叶知道盛府一定准备了一切,但作为女婿的盛春悦,应该有他特别的表示,私下不得准备准备啊。若这点都没有想到,全部靠盛府二老,她会鄙视他。

“对了,相公可愿与我说说这府中趣事儿?”苏子叶拉过被子,将二人盖好了,之后小心翼翼的问。盛春悦没有什么表示,似乎根本没有打算要说话。

苏子叶自是不甘心,若身边有个自己的丫鬟,她早就能够大概了解这府上的人或事儿。可惜啊,当初一个决然,没有带别的丫鬟来。

“相公,有没有可乐的事儿,倒是与我说一说嘛。”苏子叶伸手推了下盛春悦,而他睁开眸子,盯住苏子叶,依然不说话。

苏子叶看着这张俊气的脸,再看那双澈无痕带着点清冷的眸子,心里倒是很激动,完全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相公。怎么看,怎么百里挑一啊。

盛春悦紧了一下眉头,道:“什么可乐的事儿?”

苏子叶大喜,笑道:“比如院子里那只黑猫是谁的宠,为什么那么肥?再比如利广为什么比你大都还没有成亲,莫不是身有疾?还有啊,为什么你吃饭的时候都要用筷子敲碗,真的只是为了提醒我吃饭吗?”本想问问一些无关紧要的,这样一步步来,才能慢慢得知一切。可她心急了,因为盛春悦几次用饭,饭前一定敲碗筷,而且盛家二老似乎也习惯了盛春悦这种幼稚的行为。

“黑猫是我的,肥是喂的。”盛春悦回答:“利广,不知。”

“那敲碗筷呢?莫非好玩?”苏子叶眯了眯眼,狐疑的看着盛春悦。盛春悦回想了下敲碗的情形,准备说话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急促的笛声,他顿然来了精神似得,掀开被子将苏子叶压在了身下。

苏子叶本是打算听他慢慢道来,却被他这动作吓得魂都快没了,“喂喂,你干嘛……吓着……”后面的话没有了,因为口被人堵住了。

苏子叶被他啃咬着,脑中一直有些眩晕,为什么盛春悦总是这般令人猝不及防,为什么他就不能给她个暗示呢……

事后,苏子叶才知道,这一个晚上都没有问出来关于府里的事儿。反倒是她,被折腾的第二日回门时辰都差点耽误了。

香车温馨

清晨,凉风拂过,一丝悲凉之感随风而来。风撩拨着马车车顶挂着的流苏和饰物很有节奏感,两匹宝马趾高气昂的仰着头,高傲的前行。

街道两旁早有店铺开张,只不过来往人稀少。现在,还不是热闹的时候。苏子叶关了车窗,转头对盛春悦道:“秋日里,这百姓就是与春日里有差别。”

“哦。”盛春悦简单的回答了一声。苏子叶当盛春悦是疑问,便回答:“春日里万物复苏,是赋予希望的时候。而现在,万物枯萎,正是倍感凄凉之时。两季予人感觉完全不一。”

盛春悦将眸子转移,没有作声。苏子叶道:“相公怎么想?”盛春悦摇头。

苏子叶蹙眉,看着身边人的侧脸,伸手竟去捏了捏。盛春悦尴尬的躲避,之后挪了屁股往车门口坐了坐,道:“老实点。”

“呵呵。”苏子叶脸皮厚,往跟前凑了凑,猥琐的笑着道:“相公,给娘子香一个,来嘛。”然而苏子叶伸过去调戏的手背捉住了,盛春悦正怔怔的看着她:“老实点。”

苏子叶蹙眉道:“又不来真的,生什么气。”甩开了盛春悦的手,远离了盛春悦。他是君子,出门在外即使在马车内也保持着君子的模样。不过,他生气的样子,太冷淡,而且有些呆滞。她怀疑,他会不会生气,不然怎么这么死板。

“没生气。”盛春悦开口。苏子叶斜眼看了下盛春悦,不理会:爱生气不生气。

而这时,车门外的利广没事吹笛子了。和晚上吹的不一样。

盛春悦伸手拉了拉苏子叶,道:“我没生气。”苏子叶完全不理解,这前后不一样的盛春悦,刚才还冷淡如斯,这会儿竟然温柔如水,拉着她的手的手竟然是那般的温暖。苏子叶迷茫了:“就算生气与我何干。”

盛春悦听着外面的笛声,言语和动作完全温柔了起来。一手轻轻抚弄着苏子叶的后辈,口中说:“娘子莫生气。”

“我也没生气。”苏子叶瞪了眼盛春悦,拍开了他的手,又道:“给娘子我香一个,不然我真生气。”

盛春悦有些迷茫,坐着一动不动,微微侧过脸去。

苏子叶开心的在盛春悦脸上“吧唧”亲了一下之后说:“好了,这么做才乖嘛。”哎呦,女人生气还真是有用啊,盛春悦真是乖,真是得她心啊。

盛春悦似是嫌恶的伸手抹掉了脸上的口水,拿出帕子擦拭了下手,道:“脏。”苏子叶这下炸毛了,盛春悦竟然嫌弃她亲他,还当着面说她的吻脏:“你说什么?”苏子叶瞪大了眸子,怒火朝天。

“脏。”盛春悦重复,将手擦拭干净后,这才将帕子收起来。看了眼怒目看着自己的苏子叶,之后转过脸去端坐着不理会生气的苏子叶。

苏子叶气大的看着盛春悦,这个混蛋竟然竟然嫌弃他的结发妻子,竟然当着她的面儿说这样伤人的话。她要不要活了啊,这简直是伤自尊啊!

片刻,马车内火药味十足。而盛春悦毫无察觉的样子,悠然坐着,等待着到达目的地。

“呼呼”苏子叶大声的呼气,气鼓鼓的瞪着一脸悠闲的盛春悦,最后也忍下一口气,问:“相公告诉我,何以才不会觉得我的亲吻是脏的?”苏子叶现在想做的就是暴打一顿盛春悦,之后再出车门,将利广踢下马车。大白日里的,没事坐那儿和马夫好好的叙叙,吹什么笛子,令人心神更加烦躁。

盛春悦微微侧过头,看了眼苏子叶,道:“过来。”苏子叶也应了他的话,靠近他。然下一刻,她整个身子就被盛春悦放倒,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脑袋,低头亲吻她。不一会儿放开苏子叶后道:“就这样。”

苏子叶满面通红,不思议的看着盛春悦,他其实也不是不懂浪漫啊。他竟然……觉得二人这样亲吻才算么?那以后她就这么做。

看着一脸淡定的盛春悦,苏子叶是越发的脸红了。这个才开荤不久的男人,其实是可教之才啊。她得好好努力,好好调?教,让他成为心中最为完美的男人。

苏子叶静静的坐着看盛春悦,心中满是幸福之感。他总是出人意料,却又夺得了她的芳心,该教她如何放得下他呢。真是越看越喜欢啊。“相公,我靠你身上好么?”盛春悦沉默,苏子叶便靠了上去。而盛春悦却躲闪了下,苏子叶身子一歪差点撞上车壁,苏子叶不解的看着盛春悦。只见他比她还茫然。

“相公……”苏子叶话未说出口呢,整个人就被盛春悦抱入了怀里。这个姿势就跟母亲抱孩子一般。苏子叶羞红着脸,原来他不说话是想用行动来表达……

盛春悦紧紧抱着苏子叶,耳中听着外面的笛声,一脸的惬意。

苏子叶脸埋入盛春悦的胸怀,问:“利广为什么那么喜欢吹笛子,你说晚上吹笛子的人是不是也是他呢?”

回答苏子叶问题的人不是盛春悦,而是已经停止吹笛子的人利广:“回少夫人话,小的有睡前吹笛子的习惯,若一日不吹心便痒如猫挠一般,难以入眠。因为小的的房间在少爷房间旁边的耳房,所以晚上您听到了……小的是不是打搅到少夫人歇息了?”

苏子叶听完笑了下,埋在盛春悦怀里对外面的人说:“既是你的习惯,那你继续你的习惯,不妨事儿。”爱吹多久就吹多久。因为盛春悦都没有反对,她若反对而去阻止这不是招了盛春悦的嫌吗。她宁愿忍着听,直到等盛春悦也厌烦了,打发了利广不再这么做,不然她绝对不会开口阻止。

外面的利广眉开眼笑,忙答谢道:“谢少夫人,小的以后若能戒,一定将这个坏毛病戒了。不再打扰少爷和少夫人休息才是。”

苏子叶呵呵了一声,眼看着头顶的男人,心想:其实利广吹的有时候还蛮入耳的,“嗯,能戒便好,若实在难以戒就算了吧。你吹得也蛮好听。”

“谢少夫人夸奖了。”利广在外面“嘿嘿”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苏子叶也不再和利广说话,而是怔怔的盯着盛春悦看。不论从什么角度看他,他给她的感觉尽是完美,找不到一点瑕疵的。

苏子叶之心,又开始雀跃了。

今日是苏家大小姐回门的日子,苏府上下除了苏府二老皆至门口迎接。

盛春悦率先下车,伸手将苏子叶拦腰抱了下来,之后走在苏子叶前面进苏府之门。苏府下人迎接着姑爷进门后皆是一脸惊羡的看着盛春悦和大小姐的背影,心中赞叹这才是仙侣配啊。

苏太傅苏穹和苏柳氏一脸愁容的坐在上厅,等着女儿女婿进门。

“爹、娘。”又如黄鹂般清脆的声音传来的时候,苏穹和苏柳氏立马换上了笑容,看向门口。果然,盛春悦一身绛红色新服,挺拔有力的迈着步子率先进门,而后跟着一抹娇小的身影,从盛春悦身后走出来,直奔向他们。

看着这红彤彤的跟个小圆球似的人碎步快走过来,苏柳氏立马张开了手,抱住了她:“哎呦,我的子叶回来了。”

苏穹本也想抱自己的女儿,但看盛春悦身后跟着下人,也就装作伸手掸了掸自己的衣袖,又坐了下来,等待着盛春悦行礼。

盛春悦恭恭敬敬的跪下行了礼,而后站起说:“春悦见过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苏穹有些惊讶的看了眼盛春悦,他这个样子很正常啊,皇上是不是弄错了?

这时候,利广轻咳嗽了一声也行了礼报上身份。

苏穹看向利广,见他摇头的动作,这才明白了什么。挥了挥手对盛春悦道:“春悦坐罢,不必拘礼。”尔后示意下人上茶,又对一边说着悄悄话的母女两说:“夫人,有什么一会儿去屋里说,先让子叶坐着去。”

苏柳氏撇了眼苏穹,这才拍了拍苏子叶的手小声道:“你爹有话说。”苏子叶点头乖乖的从苏柳氏怀里起来,坐到盛春悦下手去。看着一脸严肃,身形端正的盛春悦,苏子叶又抿嘴一笑。

苏穹将女儿的表情看在眼里,可他想到盛春悦……又为女儿叫屈,为女儿心疼。“春悦和子叶,听过我的话后,敬茶、用过春悦带来的‘桌面礼’,之后去祠堂一趟。”

盛春悦点头,苏子叶却疑惑:三朝回门有进祠堂之说?

苏穹瞅着女儿蹙眉,这心里就一阵难过,就这么唯一一个女儿,宝贝的跟个什么似得,现如今竟是嫁给了个呆子。若平常人也好,他得知对方是呆子宁愿不要名声,一定悔婚。可这是皇帝赐婚,而且当初也是子叶自己选择嫁给盛春悦的,怎么说也悔婚不得了。

“爹,您要跟女儿和相公说些什么呢?”苏子叶瞅着自己父亲那双眼,莫名觉着奇怪。怎么跟看可怜娃似得怜惜的看着她,她明明很好不是吗。

苏穹瞅了眼盛春悦,道:“子叶,嫁入盛府,你便是盛府的人,春悦的妻。不论以后盛府如何,你都是盛府的人,不可有离开盛府之念;听夫言,尊夫命;孝盛家二老,应他们之所需。”

苏子叶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瞅了眼母亲,完全不解。这不是父亲会说的话啊,若是以前,他会教她一切按照自己心所想而去做。而今日却说什么都得听丈夫和公婆的,这怎么听怎么怪。

“子叶,出嫁了,不比在家里,明白吗?”苏穹勉强笑了出来。苏柳氏也点头道:“做个迷糊人,比什么都透彻的要活的快活些。”苏子叶是越发的不解了,这爹娘怎么这般的奇怪啊……

瞅着盛春悦那张严肃的脸,却想到他脑中什么都没有,苏穹不由的心中叹息,这好的一副皮相,内里却是败絮一堆。想着又看了眼盛春悦的下人,不由觉得眼熟。

“你娘说的对,子叶糊涂一世,并非不好。”苏穹故作憨态笑着说。苏子叶瞅着自己父亲一如往常那般傻傻的笑,她也笑了,不管怎么样父亲还是原来的父亲,没变。可能是那些封建思想依然禁锢着他们,而她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只当是父亲要她“嫁乞随乞,嫁叟随叟”。“爹娘放心,女儿过的很好,相公待我也很好啊。”说着苏子叶握住了盛春悦的手,而他也适时的反握住了她的。

盛春悦微微侧头看向苏子叶,苏子叶也正看着他。盛春悦双眸淡然,苏子叶却满含深情。

看着苏子叶的苏穹和苏柳氏,心中皆是惋惜。

子叶当初若嫁与了单宗泽,那么现如今他们二老也不必有苦只能放在心里,而还得瞒着女儿她所嫁非正常人。

计划生育

膳后,苏穹带着妻儿和女婿往苏家祠堂走。

苏家祠堂,在苏府最南面的院子中,苏子叶从小就常去,今日来却令她心中发慌。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日父亲有些奇怪。每次看她的眼神以及他那张勉强透露出喜气的脸,她就觉得怪异。

苏家祠本是独立的一个院子,苏穹早年命人将这个院子和住的院子用围墙围了起来,以便打理。祠堂牌匾上的字是白色的,香宛国中有规定,除皇家祠,其他祠之匾只允许以黑色为底,字为白色印刻,皇家的则是金色刻字。

苏子叶瞅着那牌匾,心中“噗嗤”的笑了一声,垫脚附到盛春悦耳边笑说:“小时候,府里下人除净的时候,我特意去取了金粉,命下人将白色字涂成金色的,后被皇上发现了,可没少罚我呢。”

盛春悦神色如常,也没有什么话说,只是“嗯”了一句。苏子叶想起小时候差点被皇帝打屁股的时候,觉得很窘也很搞逗:“相公,回头我跟你说我小时候的事儿吧。”

“嗯。”盛春悦的表示。苏子叶瞪了眼一脸正经,目不斜视走着的盛春悦。她知道盛春悦装,也不去拆穿他,因为爹娘跟前面走着,他跟后面干个什么,他们可都一清二楚呢。

推开祠堂那扇陈旧而又庄肃的大门,却见门内有两名身着打扮和府中家丁异同的人,苏子叶心里疑惑,问道:“爹,咱们府里换家丁了吗?”她不过出嫁三天啊,这么快就换人了?

苏穹摇摇头,不说话,只是伸手挥了挥,示意他们进门。苏子叶今日越发的好奇了,不寻常啊不寻常,一个回门怎么让她起了好多怀疑呢。

迈着步子往里走,看了眼身边的盛春悦,他依然淡漠,却越显得苏子叶躁意浓烈了。她伸手握了握盛春悦的手,小声道:“从来没见爹这般严肃过呢。”盛春悦不适的捏着她的手,点头:“少见。”

苏子叶撇了下嘴,心里哼了声,开口:“你见过我爹几次啊你。”没见过几次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说。

盛春悦道:“第一次见。”苏子叶眨眨眼,第一次?当初送“安心礼”的时候难道他没来吗?“行大盘”的时候也没有来?好,就当他架子大,迎娶的时候他来了吧,那日该见过爹娘,行过礼吧,说第一次见,忽悠她呢?想着就握起他的手,另一手去掐他的手背:“戏弄我!”

盛春悦终于有了个不思议以及疼痛样子的表情,完全不解的看着苏子叶。

苏子叶得意的一笑道:“这就是你戏弄我的下场。”盛春悦甩开苏子叶的手,快了一步不理会苏子叶。

“呵呵。”苏子叶欲紧跟而上,却被前面的苏穹喝住:“为人妇,不可没了妇人之贤。”苏子叶朝苏穹吐了下舌头,鼓鼓腮帮子道:“知道了。”

苏穹心中一声叹息,转过头眸子暗了暗。

祠堂内光线并不好,且帷帐都是暗色,堆叠的厚重,天窗和侧窗皆未打开,令这间本是宽敞的屋子变得狭小很多。

盛春悦和苏子叶进来就应了苏穹之言,跪了下去,对着苏家祖辈之牌位上香三叩首。

见两个孩子叩首完毕后,苏穹道:“子叶,爹不给你压力,但希望你为了苏家后继的香火,努力一些,三年内给苏家和盛家各添香火。”

苏子叶抬起头不解的看向父亲,呵呵的笑了一声道:“爹,女儿会努力的,可是……”犹豫的看了眼盛春悦:“相公,怎会愿意让孩子归了苏姓?”

苏穹对盛春悦道:“春悦,此事儿我与亲家讨论过,想必二老跟你说过吧。”当然不会跟他说,因为呆子什么都不懂,说了与没说一样。

盛春悦点头:“全凭爹娘安排。”苏子叶惊讶的看盛春悦,这事儿怎么没有跟她这个当事人说过?这嫁过去都三日了,盛府二老爷不提一提。生几个孩子不是他们的事,是她的事儿好不好!

“爹,女儿本只打算生一个孩子的。”天哪,生孩子得多痛苦啊。而且,这古代生孩子没个什么保险的,万一……天,她一点底都没有啊。

苏穹不给苏子叶商量的余地,“最少两个。”若不是皇上施压,苏穹绝不会强迫自己的女儿。以他太傅之官,让女儿过的快活的能力不是没有,但皇帝参与,他却莫可奈何。

苏子叶瞅了眼盛春悦,道:“相公,子叶就生一个好不好,而且这个孩子跟我姓。”盛春悦眼神幽幽看着苏子叶,口中蹦跶出一个字:“好。”苏子叶跟得了宝似的,立马转头看父亲,却见他黑了脸佯怒的看着自己,只好维诺的应:“女儿听爹爹的话。”

“听父母之言方为孝。”苏子叶的话音刚落,房内就传来了一个浑厚带着磁性,又有一种令人感到压抑无常的声音。

盛春悦闻声,跪着的身子僵了一僵……

苏子叶闻声,立马眸子亮了亮,转过头看向从帷帐后面走出来的人,立刻跳了起来跑至他身边,十分没有形象的就挂在了那人身上:“啊,皇上大叔,您怎么来我家了。”

“咳咳咳,子叶先下来。”此人一身玄青色便服,发冠高束,面色温润,眼神透露出刚毅和冷漠的精光,口吻温和如水。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香宛国最为尊贵的上位者天恩皇帝。他一脸淡然,因为苏子叶这种行为在他眼中早已习惯,算不得什么。

苏子叶放开天恩皇帝,规规矩矩的行礼道:“民妇叩见圣上,圣上万福。”天恩皇帝居高临下的睥睨苏子叶,浑厚的笑声从胸腔发出,道:“鬼丫头,起来吧。”

“民妇谢过圣上。”苏子叶起来便一脸的笑意,瞅着天恩皇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天恩皇帝瞅了眼依然跪在牌位前的盛春悦,又看向苏家夫妇,一脸的莫测。

苏穹带着夫人苏柳氏和盛春悦前来下跪行礼,天恩皇帝只是笑道:“朕私访,无需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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